即使黑漆漆的一片没人看见,绿芽依然觉得脸颊火辣辣的在燃烧。
怪不得他可以睡得如此安稳,不怕她解开绳索,原来他早想好防范她的方法了!
看来大飞是气疯了,才会不顾一切的把她绑起来?
此时,她不断想起从前的种种,心中不禁泛起甜蜜的滋味。
她开始伸出顽皮的舌尖轻轻吻着大飞的脸,瞧他一副强忍着的样子,绿芽进而扩大轻触的范围。
看他仍挣扎着,於是,她的舌尖继续搔动他的耳垂,颈子……
大飞抖动了一下,翻了个身,锲而不舍的绿芽也学他翻个身,把柔软的身子压叠到他身上。
香甜的吻痕落在大飞的胸前,顽皮的唇无所不用其极的骚扰好梦正酣的大飞,她学着大飞以前挑逗过她的各种方式,折磨着他。
「好!我放弃,本大爷不睡了!」
瞧!大飞已经弃械投降了,他时而口齿不清的说着,时而浓冽的喘息,咬牙切齿的忍耐一波波由绿芽制造出来的快意!
「天哪!你简直……别停!再来——」
在绿芽的主导下,她把大飞当作易碎的珍宝,不停的抚弄他!
刚强似铁的汉子顿时变成柔软的棉絮,只能放松全身的气力,随着她的柔情舞动。
不见五指的黑洞,交缠着热辣的浓情,不断的喧腾翻舞……一首身心和谐、灵魂相吻的爱曲,正在吟唱着……
第一道曙光射进洞口,赤身交缠的一双璧人,互相望着对方微微含笑。
他们都不愿意先开口,怕一出声,这种神奇的感受便成了幻影。
晨曦带来掺着水气,感觉凉意的身躯,忍不住依偎的更紧一些……
咬牙忍住慾望,大飞舍不得的翻身坐起,背对着她——他仍不住猛喘。
绿芽青葱的玉指在他宽阔的背上滑走,柔软的樱唇也不停的吸吮他背後一道道白色的疤痕……
大飞无法忍受这样的诱惑,转过身去,双目犹如燃着火苗,盯着长发掩面的佳人。
皎白的玉体,像是抹了层香油般的滑腻晶莹,散发着如花瓣般的妩媚与香气。
外公曾经说过,他很气大飞的爹强抢走他的女儿,但是,当他发现女儿变得光彩夺目时,他就原谅了洪大宇,他相信女儿跟着洪大宇能够幸福!
娘为着爹而灿烂,绿芽是否也会为着自己变得千娇百媚?
当初,爹娘千挑万选看中了她,可是知道有朝一日,顽童似的姑娘变成婀娜多姿的俏丽佳人时,翩翩的风情竟会令他惊艳?
认识她愈久惊喜愈多,彷佛是取之不尽的宝库!
瀑布般的黑发柔顺的裹在她身前,更衬托出她雪白的肌肤。
看着她白皙的颈子,坚挺浑圆的酥胸,纤细窈窕的腰身……全是一种肉体的诱惑,大飞多想当死命的蛾,飞扑上这道令人垂涎的佳肴。
「老天……你真是美极了!」
大飞克制不住的捧着她的脸,覆上她殷红的小口,反反覆覆的吸吮……
「够啦!人家要穿衣裳了!」
推开大飞,绿芽一层一层把自己包起来,大飞瞪着她,一时之间还反应不过来。
绿芽回眸一笑,直勾着傻愣愣的大飞说:
「快穿好衣服,准备回桃花堡迎接你曹家的岳父大人,今天可是曹百万到桃花堡看女婿的好日子哪!」
「你早就是我拜过堂的妻子了,干嘛还要我去娶曹家的女儿?」大飞钻进她如云的黑瀑中。
绿芽一扭身,滑溜的从大飞的身旁溜走。
「你既然知道咱们已有婚约在先,却又要另娶她人,你说!你究竟想把我摆在哪里?」绿芽边穿衣边问道,
瞪着她,大飞舍不得离开视线。
绿芽继续说:「汀芳是个好姑娘,今後我希望她和你都能幸福!」
「她能不能幸福我可不知道,昨天她表哥柳如风来抓人,我只来得及把你救出来——」
「什么?」绿芽急得要往山洞外头奔去。
眼明手快的大飞一把抓住她。「你急什么?都这时候了,会发生的事情,早就发生了!」
倚在他赤裸的怀中,两人的姿势暧昧的教人刷红了脸。
「你怎么还能那么轻松啊?要是汀芳她想不开,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别讲得好像都是我的错,要不是你不断的消耗我的体力,我半夜就该去县太爷的府邸救人啦!」大飞轻松的把罪推到绿芽的头上。
「糟了!」她颤抖着身子,恳求大飞。
「要是汀芳发生什么事,你不能嫌她,一定要娶她!让她……让她幸福,求求你,她是个好姑娘,都是我害了她!」
「她是个好姑娘,难道你就不是吗?谁喜欢把事情搞成这样啊?现在又多个曹汀芳,我简直是自找苦吃!」
大飞喃喃的抱怨,一方面却又把暖玉温香的绿芽抱得更紧。
绿芽被他这种事不关己的态度气坏了,忍不住用指尖戳戳他的肚脐眼!
「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要不然,你怎么还有心情在这儿说风凉话?」
「我的人都在你的掌控之下,如何去做其他的安排?」大飞握住她捣蛋的手。
「没骗我?」绿芽狐疑的望着大飞。
「骗你有什么好处?」大飞一派正直的表情。
「好!咱们去救汀芳!」绿芽说着又想从他怀里挣脱,可是,一旦被大飞抱住,想要再次脱身就很难罗!
「不行!你忘记曹百万午後就要前往桃花堡,都这时候了,咱们还在乎镇外的小丘陵谈情说爱,要是等一会儿不快马加鞭,可是很难赶在曹百万的前头回桃花堡!」
大飞说的没错,要是订亲不成,曹汀芳嫁给大飞的愿望也就难实现了!
「好吧!你回桃花堡,我去县府查探虚实。」绿芽回道。
「甭想!又想要要诡计把我撇开吗?我才不要再尝一次那种找不到你时的焦虑!」
原来他的心里真的有她!绿芽捧起大飞的脸,仔细端详,扬起唇瓣。
「知道你曾经在意过我,我就满足了!你不用在乎咱们小时候的婚礼,那时候你神志不清,根本不算数!」
「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不算数?难道我跟你之间的事都不算一回事?」大飞更加气恼了,这丫头脑袋究竟装什么东西啊!
「你就要娶曹汀芳了,我要是不成全你们,难道还让你脚踏两条船吗?跟人家争风吃醋的行为,我做不出来!」
「我最恨你这样子了,动不动就嚷着要退让,从来没想过要亲自去争取,我不值得你去争取吗?」大飞攫住绿芽的臂膀急着问道。
「我明白了,你一定到过外公家怪不得我讲咱们已成亲的事,你一点也不惊讶!」大飞恍然大悟。
「是我叫外公不可以泄漏的,他疼我,所以才——」绿芽解释道。
「爹娘疼你,连外公一样,你们想要联手把我整死才高兴吗?」大飞抓狂了。
「还以为你是我的,相信咱们会是情投意合的一对,当我从亲戚的嘴里知道你不是我的表妹,而是我的小新娘时,你知道我有多么高兴吗?没想到你居然这样对我!」
「你从来都不说,你要我怎么想?」绿芽噘着唇,露出不悦之色。
「难道你出了这趟远门,竟然没有一丝想我的念头?你为什么总是不懂我的想法?」
「我想你!我想你……想得夜里都睡不着,但是,那又能如何?跟汀芳抢?我做不到,她已经够可怜了!」
「既然如此,你还跑出来做什么?这么想让我跟曹汀芳配成一对?再狠狠把我甩到地狱去,这就是你想念我的下场?我不接受!」
一趟远行,让绿芽找到外公家,严厉的外公并不像大飞形容的那么冥顽不灵,他只是爱之深、责之切,希望大飞能成材,才故意要让他吃点苦头!
外公喜欢绿芽,把她视为童家的一份子,同时也没忘记告诉绿芽,大飞每回接到她的信函时,那份雀跃的心情,还有,大飞终於了解绿芽是他小媳妇儿时,那副傻愣愣的模样。
他终於见到她了,但是,他仍不满足,因为他总是感受不到她的心。
直到昨夜,绿芽放下一切的矜持,让彼此尽情的狂喜,他以为这可能是仅有的一次了!
没想到,绿芽不断的需索,他竟然可以一次又一次抵达极乐仙境。
现在,她却要拱手把他让给别人?
大飞愈想,愤怒火苗就愈加狂燃!
他恶狠狠的咬住绿芽粉腮,并在她的颈侧留下一连串咬痕,不理会她的娇声抗议,大飞一把扯开她的前襟,使劲地抽掉她的肚兜……
「别闹了,大飞!咱们还有正事,人命关天——」
大飞闻言,更加的蛮横霸道!捧高那对浑圆的酥胸,低头留下他的印记。
「大飞!咱们真的没时间耽搁……啊!」
他怎么那么有体力呢?昨夜的狂潮还没搾光他的力气吗?
大飞抓狂了,用膝盖分开绿芽的双腿,双手捏紧她的臀瓣,不管她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他就把火热的亢奋,推挤到她紧紧的甬道中。
不适应的疼痛,像把利刃划过她的心脏,可是,随之而来的快意又把送上云端,她的身体很快的接纳了他的一切……尔後,两人均纵身投入了慾火之中!
不似昨夜的缠绵,只顾快速急切的冲刺,让大飞不多久便发泄完怒气!
她环顾已撕裂的衣衫,虽然还能缝补,可是,她脸颊和颈边的吻痕却很难向人解释!
「你是故意的,要我不能见人!」绿芽指控着大飞。
「对!我是故意的,你身上的印记不可能消失的,当你每减少一个印记,我就会再补上一个,让永远都你没办法见人!」看见她拚命的抚着她的腮边,大飞便恶意再补上一记!
「大飞!我又不怪你占我的便宜,连你想讨别人当老婆,我也大方的同意了,你还想怎样?」
她的泪眼攻势,几乎让他软化。「我差点就上当了!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谈条件,因为——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你讲不讲道理?」
「我不再受你们摆布了,听见没有?」大飞咆哮的道。
「好!可是,你得答应我,一定要善待汀芳!」
「又在耍大方,当善心人士了,很好!既然你这么爱管别人的闲事,我就成全你!」大飞冷笑着说。
他迅速的穿好衣服,抱起酸软无力的绿芽,大步跨出洞口。
走出洞口,步向婉蜒小径,半晌後,桃花堡的车阵赫然出现在眼前。
英挺的六叔,好心的想上前协助大飞,却给大飞斥退,他环顾众人,警告的说:「要是绿芽再失踪,你们就别想过安稳的日子!」
大飞虽明着对着众家仆说话,但暗地里则是在警告绿芽!
绿芽无声的叹了口气,她以为这是两人再次复合的开始,却要用互相怨怼来作终结,为何他们的姻缘路会如此坎坷呢?
不知大飞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大飞竟然命令桃花堡的车阵往曹府方向急驰!
不多时,大队人马已接近曹府,今日的曹府却透着诡异的气氛,一向紧掩的大门,如今却大刺刺的敞开着,每个家丁,均是一副慌张的神情。
曹百万也站在前院,指使着家丁东奔西走。
大飞见状,便喝令大队车阵退到不被曹家人看见的转弯处,再命令手下去带一名曹家人来问话。
有了厚赏,曹府家丁很快据实相告,原来是曹府的二小姐和五姨太在昨夜卷了细软逃走,曹百万现在正在清查失物,一时之间很难算出来,究竟损失多少?
「大小姐呢?」绿芽藏在六叔身後焦急问着。
「大小姐在她房里。」
大飞命那人退去後,就往曹府走去,绿芽喊住他。
「我要去见汀芳!」
「可以!」大飞也直率的答应,可是他有附带条件,「我陪你去!」
大飞抱着她,敏捷的纵身一跃,他们已潜入曹府。
循着绿芽所指的方位,他们没有惊动旁人,一路来到曹汀芳独居的小苑,等到她的丫头端着杯盘离开,大飞大手一推,拉着绿芽莽撞的闯了进去。
曹汀芳还躺在床上,听见嘈杂的声响,急忙把被褥往上拉,只留下一双水汪汪的眼眸往外瞧。
「童……童公子你怎么来啦?」见到绿芽,又看到她的後头还跟着一名壮汉,曹汀芳立刻吃惊喊着。
「我……大飞!让我们单独谈谈!」绿芽请求着,大飞只是背对着两人,把目光投向外面的园景。
知道他不会再退让,绿芽叹了一口气,压低声量,满眼关怀的问着曹汀芳,「你是如何脱险的?是你表哥放了你,还是——」
曹汀芳狐疑的朝大飞宽阔的背脊递个眼色,绿芽抿唇点头,让曹汀芳知道——大飞正是她在意的心上人!
晓得是绿芽喜欢的人,曹汀芳便缓缓倾诉昨日的遭遇——
被表哥迷昏後,曹汀芳和绿芽同时晕了过去,後来,等她迷迷糊糊醒来,睁开眼睛看见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红色的喜帐外还燃着一对喜烛。
随即听见房门开启,她的表哥就进门来,一步一步的接近曹汀芳。
他看见曹汀芳醒过来了,於是就得意的说:
「不知哪个道上的人,看见你们被抓就涌上来救人,要不是我立刻见风转舵,先一步把你抱走,若是再恋战下去,今晚恐怕当不成新郎倌啦!」
曹汀芳看见表哥撩开红帐就要欺身上床,便伸出脚往他的伤口踢过去,柳如风怪叫一声往後翻倒,没多久,他又站了起来,手上已多了一颗血红色的药丸,他狞笑靠近曹汀芳,嘴里说道:
「汀芳小宝贝,等你服下这颗药丸,不用我扒你的衣裳,你就会自动浪到我身上来,不知道我端庄规矩的表妹,浪起来会有多销魂呀?」
拉拉扯扯一阵,曹汀芳依旧不敌,硬是被柳如风塞入药丸,咽了下去,曹汀芳焦急的想吐出药丸,乾呕许久还是没用,然後……她便发现自己的视线蒙胧,手脚也渐渐的酸软不听使唤,接着,表哥开始扒掉他的长袍——
就在这时候,曹汀芷和五姨娘来到表哥身旁,一人一手拉扯住柳如风,要他在曹汀芷和曹汀芳两人之中做一个选择,曹汀芷还对着曹汀芳大骂……
後来,她好像又晕过去了,至於,她是如何返家,表哥和曹汀芷、五姨太的事情又是怎么解决的?她一概没印象!
「她们怎么会刚好同时去找柳如风呢?难道是——」绿芽回转身,怀疑是大飞的手下去通风报信。
「小红告诉我,昨天表哥曾派人送信给爹,好像是说昨天晚上就要跟我成亲,爹听了之後,便大发雷霆,上县衙跟姨父理论,不过,姨父这次竟然给爹吃了闭门羹!」曹汀芳喘口气继续往下说:
「今天一大早,小红见我好端端的躺在自己的房里,想跟我爹报喜讯,哪里知道爹全没理会,只是忙着查东查西,这才知道出了乱子!」
「你没事吗?」绿芽听完经过,又再度关心曹汀芳的状况。
曹汀芳依然闷在被里,嚅嗫说着:「没事!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
「大热天的,你被子盖这么多,小心会闷坏了——」说着,绿芽伸手掀起厚重的褥子,曹汀芳闪躲不及,绿芽这才发现曹汀芳的脸颊布满红印。
绿芽惊呼一声。
「都是我害了你!」绿芽後悔的握起曹汀芳的柔荑,双眼沾着雾气。「要不是我太过心急,没考虑後果,你也不会被人——」
「别这么说,没人料得到会这样,我不想告诉你,就是怕你会自责!」曹汀芳反而安慰绿芽,她们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却没有影响彼此的姊妹交情。
「放心!没必要因为失身就忍辱嫁给柳如风,我全替你安排好了,桃花堡少主会娶你,他已经答应了!」
「是他吗?」曹汀芳指着背对着她们的大飞问道。
绿芽点点头。
汀芳感到非常诧异,她低缓细语:「他是你的!」
「不!是我害了你,所以,你应该嫁给他!」绿芽忍痛退让。
汀芳瞟了大飞一眼——庞大的身躯,看了就令她心生畏惧,跟他生活,岂不是一生都陪葬在地狱了!
曹汀芳赶忙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
绿芽随着她的目光飘向那熟悉的身影,大飞即将不再属於自己,滚烫的怀抱将要拥抱他人……想到这些,绿芽明亮的眼眸霎时积聚泪水。
忍住锥心之痛,绿芽努力的从苦涩的咽喉挤出声音。
「大飞……大飞虽然脾气坏、个性倔强,有时候又莽撞过头,但是,真正跟他相处,就会发现他是个很好的人,你会喜欢他的!」
「听起来……你好像是在说你自己呢!」曹汀芳的眼中有着明了的神色。「你们是这么合衬的一对,把他让出来,你自己又怎么办呢?不行!你的提议我不能接受!」
「不用担心我,未来的生活我自有打算,要是你怕我坏了你们夫妻感情,我可以跟你立誓,等到大飞跟你磕头拜堂的那一日,我会……我会自动消失,今生今世不再见你们夫妻!」
看着哀凄神伤的绿芽,曹汀芳也跟着胸口绞痛,泪水盈眶。
「不行呀!明明是配好的良缘,我岂能夺人所爱?」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等时间久了,自然就会产生情愫了!」
她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全听在大飞的耳里,顿时,他觉得自己活像一条待价而沽的猪,论斤论两的给人议价,为何他得承受这个?
扭过身,以排山倒海之势涌向绿芽的身後,大手张爪,揪高她的衣领,打算把她拖走。
绿芽护住胸前,向着曹汀芳尴尬笑笑,而後就倚靠在宽阔的臂膀,微微别过头向大飞警告。
「你在搞什么?存心让汀芳以为你是野蛮人吗?」
「这就是我的本性,敢跟我成亲,就得有本事忍受我的臭脾气!」大飞不客气的喷火。
「汀芳,他只是心情不好!」绿芽赶忙向她解释,再小声的对大飞说:
「你明明答应过要善待汀芳的,现在又大吼大叫,不怕把人吓坏吗?」
「我就是这脾气,你都受得了,为啥她不能忍受?更何况,我啥事都没答应你,你所说的一切,我一律都不承认!」
「你现在倒推得一乾二净啦,咱们昨夜在平镇山郊的洞口是怎么谈好的?」绿芽的泪水已被熊熊怒火取代,她根本忘记还有旁人在场,扯住大飞的臂膀,怒气攻心的跟他议论。
「昨夜?昨夜我睡得可香,哪有啥事发生呢?」大飞故意说道。
「你胡说,你根本没时间好睡,我……你……我们……」
看她又是焦急又是说不出话的神色,大飞更是火上添油的笑道:
「怎样啊?支支吾吾的干么呀?老实承认你昨夜作了风流春梦就得了嘛!我又不会笑你!」
这人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扬高下巴,无声的对曹汀芳而笑,汀芳则是忍住要爆笑出声的神情。
「哎呀!反正你就是安心当桃花堡的少夫人,你表哥要是敢再欺负你,大飞也会替你出头!」
抛下这段话後,绿芽赶忙拖着大飞,急速的往外跑。
等他们离去後,曹汀芳这才无法抑制的爆笑出声。
「绿芽真是……呀!好疼……」
下腹的痛楚窜上脑门,让娇弱的曹汀芳禁不住喊疼起来,想起当时她神志清醒後,那人的热汗滴到自己柔软肌肤上的记忆,曹汀芳的脸颊就像是被烤熟般的殷红……
曹汀芳的脑海忽然忆起绿芽坚持要洪大飞娶自己的画面——
不会吧?绿芽认定是表哥强奸了她?糟糕!她忘记解释真正和她上床的人其实是……这可怎么办才好?
***
绿芽拖着大飞往曹百万给她居住的楼层走去,待换好衣衫,又把他扯向前厅,途中,大飞总是事不关己的任由绿芽拉扯前进,面无表情的他,脑海里浮现的,全是绿芽如同现在拉着他,一同去嬉戏的景象!
他怎么会有能力给别的姑娘幸福?
当他的生命已经跟她牢牢的捆在一起,他的脑海全是绿芽的身影时,他又怎么有办法拥抱别人呢?
他们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携手同戏,荳蔻年华初尝男女情爱,乍然相隔异地,遍尝离别之苦。
他怨过,但是,始终不曾中断的鱼雁交欢,又令他牢记绿芽的美好,他可以冷默看待万事万物,可是,绿芽是他的死穴,一碰上她,他的理智、头脑、克制能力全都弃械不管用啦!
他向自己承认,他已栽在这名小妖精的手里,只要她动动小指头,他会心甘情愿的攀上她的身躯。
去他的缉凶行动,不管了!他要把他的小冤家牢牢锁在他的怀里才能安心哪!
大飞一旦决定,就不再任凭绿芽拖着他走,他停下脚步,让脚底板贴在地面。
眼看前厅在望,大飞却像根石柱子般,怎么拉都拉不动,绿芽不禁嘟高红唇,气呼呼的抱怨。
「你又怎么啦?」
「我才想问你,你又要干什么呢?」明明已暗自发誓不再跟她发脾气,要好好的跟她讲道理,可是,只要他一碰上她那张神气活现的小脸,他不是想把她抱在膝上揍屁屁,就是想咬她的小嘴。
「你有没有在听啊?」
大飞挑高眉,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绿芽的手指戳上他的胸口,她不晓得那些飞舞的嫩指,正在引导大飞进入奇异炫目的梦境,大飞是用了多少力气才制止那些绮丽的暇想!
「你去跟曹百万求亲,愈快愈好,把汀芳带出曹家,我才能安心!」如果让绿芽知道他脑袋中正在翻转的画面,绿芽非把他剥下一层皮不可!
「你怕什么?若是柳如风来了,还有曹百万可以挡嘛!」大飞眯起眼,享受她灵巧的手指触弄。
「只怕他们是一丘之貉啊!要不然,曹百万那些亲家都上哪儿去了?」绿芽瞪着大飞说道。
他唇边逸出的笑意,让她狐疑。「你有在听我说吗?」
「有——」大飞轻咳,挥去白日春梦,喃喃地说:「一提到曹百万我就什么劲也都没啦!」
「那你之前为何跟曹百万提亲?」绿芽想起一些生起令人生疑的细节。「本来我当你是移情别恋,但是,回想起来,你跟汀芳不像有私情的样子!」
「天底下我洪大飞只跟一个姑娘有过私情,可是,又有什么用呢?她呀!成天的把我往外送,知道我好却不晓得留着,这么大方的姑娘,我洪某人真是佩服极了!」大飞不服气的说。
「你不能好好说话吗?都是你这臭脾气,害咱们三番两次的闹翻脸!」绿芽并不怕他生气的嘴脸,娓娓细诉心中话。
「已经到了这地步,也不用再隐瞒我对你的感情——打从一开始我就已经认定你了!成天只想黏着你,也不知道为什么?」
「绿芽——」大飞动容了,伸手要搂住她,却被她闪过,
「大飞!」绿芽艰难的吐露心曲。「当你跟曹百万求亲的帖子让我知道後,我真的真的好伤心,跑出桃花堡後,让我差点崩溃,为了让自己好过点,我便去渌水滨找姨娘他们,而外公也跟我很投缘。」
抱着大飞的腰身,绿芽依恋的倚在他宽阔胸前,品尝着他粗犷的气味。
「我并不相信你爱汀芳,要是在乎她,你又何必疯狂的来找我?我想,这或许是你逼我出面的伎俩!可是,我还是在意,或许你……对我失望了,所以才会……你知道日子有多难受吗?」
「为什么?你从不问,也不告诉我!」大飞抱牢她细弱的肩膀,心情激荡,无法抑止。
「都别怪对方了好吗?让咱们……好聚好散!」
「不!这一点我绝不答应,咱们是没完没了的!」
「大飞!如果要跟别人分享你,我宁愿你只在我的记忆里!」
在她动人的倾诉後,大飞很难找到能够说服绿芽的言词。
「为何非叫我娶曹汀芳不可?」大飞仍不放弃挣扎。
「若是你真的还在乎我……就替我赎罪吧!汀芳不该跟着人面兽心的柳如风,她是清白的!无论曹百万做了什么,她都只是她爹的一颗棋子而已,答应我,娶汀芳,照顾她!」
绿芽将修长的身躯埋入大飞的拥抱里,彷佛要融合成一体般,两人紧紧的相拥,贪婪的吸吮彼此的气味。
他的臂膀如同铁条般,不愿松懈的箍牢她,即使明知她会疼痛,仍依然一意孤行,因为,唯有如此,他才能确定绿芽还在,还是属於他的!
「我宁愿你不要这么大方,这么善良!拜托你自私一点,就只为我和你想就好!」
「大飞!善良的人又岂是我一人而已?苏健仁告诉我了,是他害你背下弄瘸他的罪名,你不但不怪他,反而给他一份好差事!」绿芽呢哝着。
「我根本不记得那回事了,无论他们做什么,我都不会计较!」大飞吻着绿芽的前额。
「以後,你若愿意继续经营村里的义学,别忘记给苏大哥经费!」
「不要跟我讲这个,好像在交代什么似的!」大飞以吻封缄,刷洗所有晦气的字眼。
他早查到绿芽给苏健仁珠宝的用意,在她离家後,义学已经扩大一倍有余。
「一定会有办法的!」大飞离开柔软甜蜜的芳唇,对着她嘶吼。「一定有别的办法,我无法忍受跟你分开的念头,我宁愿绑了你逃到天涯海角去隐姓埋名,即使被人唾骂,我也无所谓!」
「大飞!」绿芽激动的抱紧他。
「要是你还在乎我,就不能这么做!我无法昧着良心,只为了和你在一起!」
「我却愿意为你得罪天下人!」他的肺腑之言,让绿芽也深受感动。
「不一定要娶汀芳,找个可靠之人,把她托负给他!」考虑许久,大飞终於又寻回一丝理智。
「不!只有你最可靠,我只能信任你!」绿芽始终不曾离开大飞的胸口,倾听他澎湃汹涌擂鼓般的心跳声,彷佛天籁仙曲,令她神往。
「你……爱我吗?大飞!」
「爱?什么是爱?」
瞪着她的小脸,她和他耳鬓厮磨多少回了,他还是如同头一回碰着姑娘身躯的毛躁小子,总是猴急的要她!
「我爱抱你、亲你、碰你……不论心情好坏,不管你能不能忍受,就是想蹂躏你,让你在我的身下款摆扭动,让你狂浪的和我共舞,感受那种快意——」
「大飞!」贴着他僵硬的线条与紧绷的热力,让绿芽了解他的身体又开始为她起了变化。
「我无时无刻想念你,除了你,其他的姑娘我都不要,你说这是爱吗?」
「不久……你会习惯汀芳,就会忘了我!」绿芽抚着他刚硬的身子,轻轻的推开他。
「我爱你,在这里——」绿芽伸手压住自己的心口部位凄迷的笑。「所以,我的心里可能再也容不下别人啦!」
「难道我的心就没有你的存在吗?」大飞狂怒的攫住绿芽的手腕,贴在自己的心口。「你没听见这一声一声都是在呼唤『绿芽!绿芽!』」
「要是真有我,请你为我娶汀芳!」
大飞无言以对,只有紧紧的拥住绿芽!
绿芽迎向大飞,无论他的决定是什么,都不会动摇她爱他的心!
能爱着他,她已经满足了,她以後会怀念着与他共渡的晨昏和喜怒哀乐的回忆,细数每一个没有他的日子!
「好!我答应你、我娶汀芳!」
「谢谢!」
她悬在眉睫的泪似珍珠一颗颗往下坠!
绿芽得到大飞爱的承诺,就是——分离!
大飞偕同绿芽,前往曹府大厅。
可恨的绿芽!明知他的心意,却又逼他另娶,天底下竟有这种姑娘?把自己的老公,到处乱送人,也不想想,他们都已经到了这种关系啦,日後没自己在她身旁,她会不会乱来呀?
愈想愈气,大飞停下脚步,回头盯住绿芽。
「你怎么这样看人?」绿芽心中有愧,声音不自觉的软了几分。
「看你心头有没有鬼?」大飞满面怒意。「看你这么急着把我送掉,是不是又勾搭上别人了?」
「啪!」地一声,绿芽怒不可抑的赏他一巴掌,十分激动的说:「原来在你心中,我竟然是这种人!」
「如果不是因为有了别人,为什么你三番两次,把我送给别人?」虽然是吵架,大飞脸上却有喜色,因为激动下的绿芽,会变得口不择言,常常把她压在心里的想法,一股脑儿的吐露出来,他就是想把她的真心话激出来。
「你混蛋!我是什么人你不了解吗?没错!当年是因为家里穷才嫁给你冲喜,可是,姨娘都说了,要是我真的不想跟你後半辈子,她会把我当成女儿一样,再订一门亲——」绿芽果然开始口不择言罗!
「这算哪门子的理由?」大飞不满。
「这是最好的理由!你有办法见一个爱一个,我可不能跟你比!」绿芽说完脸也红了,她真的是气疯了,怎么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大飞双手也不老实的搭上她的肩。
「你又想干嘛?光天化日……」
「又不是没有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过,你少装了!」
这个大飞真是浑帐,可是,偏偏他又是她最深爱的男人。
这世界上,无人可以跟他比拟!
「你究竟要我怎么说,怎么保证,你才肯相信我?」
「即使真叫我娶了曹汀芳,我也绝对不放过你!」大飞保证。
「为什么?」绿芽呐喊。
「我要的还不够!我不满足!这理由够充份吧!」大飞残忍的说道。
「汀芳容貌比我好看!」绿芽说完,大飞点头同意。
「她的身段也比我动人!」
「没错!」大飞再次确认。
「上了她的床,你敢肯定你还会记得我?」绿芽苦涩的咬紧舌根。
「我不会上她的床,她不是你!」大飞不许绿芽躲避,扳过她的俏脸,一字一字清楚的吼:
「如果桃花堡无後,全是你的错!」
「你在逼我!」
「是你逼我的!」
他们此起彼落的互相责怪。
最後,大飞怒吼一声,迅速吞噬绿芽的小嘴。
「放开……别给人瞧见……」绿芽还有一丝清醒,趁着大飞让她喘口气,急忙推开他。
「谁敢说话,我就揍谁——」
话还没说完,一枚石子划破天空,正巧击中大飞脑袋,空气里还传来一句讥讽。
「好不要脸,两个大男人,大白天的搂抱在一起,成何体统?」
在外人眼里,他们的确是两名「男人」,因为绿芽还是一身男人的装束!
但是,一身女装给人发现跟男人搂搂抱抱,那尴尬又会减少几分呢?
「你等我,我去教训那臭小子!」
「别去,咱们还有事——」
「一下子就好,你等着!」
说完,大飞就轻松的往一名闪入绿草丛中的黑衣男子身後扑去……
绿芽看着他在眼前消失,没入草丛後,就失去影迹。
她有点担心,也跟着追了过去——
一走进草丛後,竟什么也没发现!
***
大飞一跳进草丛,马上给一双大手给掩住嘴,拉住胳臂。
「是你?」
那人不说话,只用眼睛示意,拖着大飞巧妙的利用地形掩饰,一路直飞到曹家大院。
「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那名俊逸的青年,又挽起大飞胳臂急驰。
直到再拐入一处富丽堂皇的屋舍,观察过四周後,确定没人窃听,那人才压低声量再次开口,一开口便责备了起来。
「一件完美的计画,都给你们贤伉俪破坏光了!」
「怪我?当初又不是我求你分工作给我的。」大飞冲动的想要打上一架。「要不是你,我怎么会给人逼着娶曹汀芳?」
「如果早听我的话,讨个温顺乖巧的媳妇,今天哪会有这么多风波?」年轻人说道。
「别以为你是师兄,我就不敢对你怎样,要是到了最後,绿芽仍是不答应做我的娘子,你就小心了!」大飞的声音愈来愈尖锐了。
「笑话!要是她愿意放弃当你的妻子,我会上桃花堡给你放鞭炮!」这个斯文有礼的男子就是佟好德——大飞的师兄。
「绿芽哪里冲撞你了?为何你老跟她过不去?」大飞不许任何人批评他的绿芽。
「她没犯我,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不男不女的样子,连姑娘该有的本份都不顾,成天抛头露睑,只知道跟男人争强耍帅!」
佟好德根深柢固的以为,只有像他娘那样三从四德的女子,才是女性的典范。
「很好!你这段话我会转告外公,再转告绿芽,嘿……你等着给你自己买棺材吧!」
「别以为这样就能吓唬我,反正你有一身烂帐,到时候还不知有没有空理我呢?」佟好德也不是被吓大的。
「很好!剩下的给你去收拾吧,我看我也没出场的必要了!」大飞索性开始耍赖。
「你欠我的恩情可以不还了吗?」佟好德没见过如此不讲理的人。「这是两码子事情,你懂不懂得公私分明?」
「佟大爷,佟大师兄,请你搞清楚,是谁恩将仇报的?你要我公私分明,可以!先帮我把绿芽和曹汀芳那个烂摊子收拾乾净吧!」
「没绿芽你会死啊?」佟好德根本也忘了要客气了,他是拚了命的吼。
「拿一百个曹汀芳也换不来一个绿芽!」大飞异常的坚持。「你又不是我,怎么会知道我对她的一片心?」
「臭小子,要吵架也不看看地方,你们在这儿吼,不怕把柳府的公差给引来?」洪大宇现身出来吼道。
「你这么一吼,跟年轻人不知轻重的个性,又有啥两样?」
娇柔的声音,清脆的传入大飞的耳里,他立刻循声朝洪母看去。
「娘,好久不见了,跟老爹和好了吗?」
童艳书没理会儿子,直接跟丈夫说道:
「还不放开大飞,我要看看我的儿子!」
洪大宇一松手,大飞连忙笑咪咪的转身,一头撞入老娘的怀里。
洪大宇则十分气恼的站在一旁。
「娘、娘……」大飞得意撒娇的叫着。
「够了!还不离开你娘!」洪大宇的英雄气概全不见踪影,只求能抢回老婆的注意力。
佟好德看傻眼啦!
他现在知道大飞古怪的癖好从何而来了,这分明是——家传的!
「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跟儿子吃醋!」童艳书一双慧眼,朝丈夫身上瞟,她是这家人里面最理智的一个。「不怕好德见了,会笑话你们!」
「他敢!」父子俩一起同仇敌慨。
佟好德撇撇唇,他还能说什么呢?
「娘!你们不是出远门了,为什么会在柳府跟咱们碰面?」大飞不急着叙旧,先把问题弄个水落石出。
「还不是因为你——」童艳书叹了一口气。
「你把人家的血海深仇,弄成什么模样啦?一桩好好的计画,怎么办成这样子?」
「连娘也怪我?」大飞不敢置信的问。
「您为什么不问问我师兄,他究竟是怎么办事的?」
「我们又不是瞎子,看不清事情的经过?」洪大宇一把攫住童艳书的香肩。
「答应别人的事情就该如期完成,你忘记老爹是如何教你的吗?」
「当别人和自己的利益两相冲突时,自然以保护自己的为优先!况且,我相当清楚佟师兄有能力应变!」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压得佟好德呼吸困难。
不需他开口,洪大宇已火冒三丈的教训儿子,「我就知道,上你外公家准会学到一肚子坏水!」
「洪大宇,你说什么?」童艳书新仇旧恨又被挑起。「要讲一肚子坏水,我还是我爹嫡传的呢!」
「是!我讲错话了,不生气、不生气!美丽的娘子,当然是完美无缺的,无常老人是沾了你的光……」
佟好德昏沉沉的扶住壁面,脚步虚浮,但他仍是勉强的走,他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恼人的家庭!
「好德!你要去哪儿?」童艳书心软,连声呼唤,她真心替这年轻人难过,像他这样正常的人,是挺难适应洪家的两父子的。
「我……没有要去哪儿。」佟好德虚弱的笑笑。
「你没发现咱们在这里大呼小叫了半天,柳家的人连只小苍蝇都没飞来探视,不是挺奇怪的吗?」大飞问道。
「是啊!」佟好像还是提不起劲。
「柳天生父子把全府的兵力都整顿起来,正在分配任务呢!」童艳书说。
「为什么?」大飞不解的问。
「因为曹二小姐和五姨太为了争宠,把曹家的秘密全都告诉柳如风,其实,她们所知也有限,不过,柳天生父子相当精明,从其中听出曹百万瞒骗他们的事实——」
「有娘出马,万事皆可成!」大飞也是很会拍马屁的人。
「要不是你,我们怎有时间管闲事?」不趁此时教训、教训儿子,桃花堡主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