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很快,是我该回工作岗位的时候了,怡欣与晓燕两人亲自送我到了车站,在月台上目送著我离去,突然间我发觉怡欣的脸上有些许的泪光,我想她是舍不得让我离开吧,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我们一南一北分处两地,如果要持续这份不易得到的感情的话,在我未换工作前,也只有继续和怡欣谈著远距离的的恋爱了。
在火车上,我静静的入眠了,这是我认识怡欣以来,睡的最是香甜的一次,因为我知道怡欣的心此刻已真正的属於我,再也分不开了。
在往後的日子里,我除了忙碌於自己的工作与创作外,唯一能让我高兴的,就只有与怡欣相处的这段时间了。
我人在台东工作,而怡欣在台北谋生,唯一能联系感情的媒介,就只剩下手机的通讯,同时我也是藉由一只手机认识了她,我想这应该可以说是一种奇异的爱恋吧,就像网恋一样的虚幻无际。
我利用著工作後的空闲时间,除了与怡欣利用著手机互道情语外,也一方面找朋友商讨有关晓燕让人诈财的处理问题,我的朋友听我说完晓燕的情况後,也是只能摇头叹息而已,我朋友的说明是这样的。
「假如没有借据证明对方向晓燕借过钱的话,打官司几乎毫无胜算,至於汇款单的部分,也只能证明晓燕曾汇过钱给对方,根本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出晓燕将钱借给对方,汇款单充其量也只能证明她们曾有金钱上的往来而已,即使是我出面处理,这场官司也很难打,胜算并不高,与其打一场胜算不大的官司而惊动对方,倒不如找出适当的人证及物证後,再来商讨打官司的细节。」
我朋友的说明与我之前的判断一样,我将朋友的建议转述给晓燕及怡欣後,晓燕她觉得很不甘心,对於一个欺骗了她的人,她已不再留恋,只是创伤并不会就此消失,它仍深深的烙印在晓燕脆弱的心灵上。
基於这一点,我提醒怡欣这段期间除了找新的工作,最重要的是得看好晓燕,别让她做出什麽傻事,因为依据我对晓燕的认知,她不像是个拿的起放的下的人,因此我要怡欣特别去关心她。
一个礼拜过去了,又到了我休假的时刻,我已迫不及待的要冲到台北与她见面,以解连日来的相思之苦,由於怡欣她另外有事要忙,因此怡欣要我先到她的住处等她,我赶到怡欣的住处时已是上午八点,我取出了怡欣给我的预备钥匙,在门把上轻轻一转後,开了门大方方的进入了怡欣的住处。
我仔细观望了四周,发觉这一个礼拜下来,屋里的摆设并无多大改变,我想上回来这儿时,所看到的清新气象应该是真的没错,并不是为了应付我来才有所改变。
搭了一整晚的车子,我人也累了,解开上衣便往床上一躺,想藉著怡欣回来前的空挡好好睡上一觉,以补充搭车时不足的睡眠,由於我很累的关系,我并没有察觉到,这屋子里有另一个人在。
我想她是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吧,以致於我先前没看到她,她一样是往床上一躺,我一时惊觉周遭的环境有异,睁开眼一看,竟是一名穿著颇为性感的女子,这名女子自然不是别人,能进的了这屋子里的人,除了我之外,只剩下晓燕一人了。
「咦,晓燕,奶怎麽会在这里。」
晓燕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很自然的道∶「这房子是我跟怡欣一起租的,我当然会在这里啊,怎麽她没跟你说过吗?」
「喔,原来是这样,奶继续睡好了。」
为了避嫌,我从走到怡欣的书桌前,趴在书桌上便呼呼大睡,我究竟睡了多久我也不晓得,直到有人从我身後抱住我,我直觉上认为是怡欣回来了,没仔细瞧对方是谁,转头便将她拥入怀里亲吻。
虽然我不是什麽接吻的高手,但是我还是发觉一些差异性,例如她的身材比怡欣丰满、拥吻时也比较热情,差异最大的是,这个人给了我与怡欣完全不同的感觉,我定眼一瞧,眼前的人不是怡欣,而是她最好的姊妹晓燕。
惊觉怀里的人不是怡欣,我赶紧将她推开,我在惊慌之於,力量上一时无法控制,导致让她跌倒在地,她用著挑逗的口吻道∶「哼,你敢说你不想要我的身体吗?」
「晓燕奶,奶,奶在说什麽?」
晓燕缓慢的站起来,慢慢的解开身上的罗衣,每当一件衣物轻轻的掉落地板,她曼妙丰满的身躯逐渐的呈现在我眼前,她的一举一动之间,皆流露著任何一名男子见了都无法控制的住自己的魅力。
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晓燕又是如此的惹火动人,要是任情景继续的发展下去,可能真的会发生什麽无法收拾的事情来,为了克制住自己的身体欲望,所以我尽量不用正眼瞧她,省的怡欣回来後发生什麽误会。
「晓燕,奶先听我说,无论奶现在想做什麽?想说什麽都好,但是请奶先将衣服穿起来好吗?若是怡欣回来以後看到这种情形,我会无法向她交代。」
晓燕用妖媚的声音,持续的想勾起我体内的欲火道∶「我美不美?你不是很喜欢我的身体吗?就像那天在满庭芳里,你不是很喜欢抱著我吗?你也曾经说喜欢我啊,来,来占有我吧,我现在是属於奶的了。」
晓燕一步一步的走近我,每当她走近一步,我就往後退一步,直到我已经退无可退,她仍然朝著我的方向走来,当我还在思索著该怎麽应付时,晓燕她那妖媚诱人的胴体已扑进我的怀中。
不可否认的,晓燕的身材很好,很容易激起男人的生理欲望,有好几次,我都想推开晓燕,但此种温香暖玉的感觉,却又是那麽的美妙,叫我舍不得放开她,我的情欲不断的高涨,几乎已到了快无法控制的程度,我不知道我的理性还能维持的了多久。
终於,勉强压抑住的情欲还是崩溃了,我将她抱起,走向这房里唯一的床铺,轻轻的将她放下,我疯狂的亲吻著晓燕动人的身躯,我几乎吻遍了她身体的每一处,她细嫩皮肤的触感、热情的迎合动作、还有让人听了为之销魂的闷哼声,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著我的理性,以及我对怡欣的狂热爱恋,我的身体好热、好热,好想就此发 埋藏心里已久的情欲。
几经一番天人交战,我还是褪下了晓燕的亵裤,当情欲高涨的两人即将作出无法弥补的缺憾时,说也奇怪,我与怡欣放置在床头的合照掉了下来,看到怡欣照片中幸福洋溢的甜美笑容,霎时让我觉得好生对不起她,她是那麽的爱我、信任我,我却与她最好的朋友在她的家里瞎混,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她。
想起了怡欣对我的好,想起了怡欣对我的深情依恋,让我好似火山爆发的欲念就此打住,我再次推开了晓燕,我已不知这时该如何向她道歉,一脸愧疚道∶「晓燕,对不起,我是一时迷惘了,我把你当成是她,对不起。」
她用著怨恨的眼神看著我,那种凄厉无助的绝望神情,是我今生永远无法忘记的,我想我已再次伤到她了。
「怡欣可以爱你,我为什麽不行?当初先与你见面的人是我,你也曾经对我说过过爱我的,你都忘了吗?」
糟糕,解释不清了,我尝试著要解开这个误会,缓和道∶「晓燕,对刚刚的事我只能说抱歉,我们还是清白的,这件事别让怡欣知道好吗?」
「笑话,我怎能放过这个机会,哼,男人就是这样,吃乾抹净了就不想认帐,原来你跟黄英杰都是一样的人。。」
晓燕的态度虽浮躁,但我知道她是认真的,我急忙道∶「晓燕,怡欣是我最喜欢的人,也是奶最好的朋友,难道奶愿意这样伤害她吗?」
「好朋友,好朋友就该跟我受到一样的遭遇才是,表面上我跟她的感情很好,但实际上我恨死她了,她的际遇比我好,不用出卖肉体就能赚钱。而我呢,只能靠著这副美丽的身躯赚些皮肉钱,你能明白让一群臭男人贪婪的在自己的身体上肆意妄为,却又得陪笑伴客的痛苦吗?你难道就认为我是为了追求物质而下海出卖肉体的下贱女人吗?不是的,你们都错了,我是家里急需用钱,不得以才做这低贱的工作。而且我也知道我做这工作是找不到好人家了,当英杰出现在我的生命,不会计较我的过去而对我付出承诺,到最後却是落个人才两失的下场,而怡欣却有你如此深爱著她,我好恨她,好恨上天对我这麽不公平,所以我也要让她尝尝我的痛苦才行。」
晓燕的话顿时让我感到惋惜,原本她也可以是一个好女孩,可惜时运不济,让命运一直捉弄著她,瞧她伤心落魄的样子,我的心中也起了一丝怜悯,我走向墙边,捡起她的睡衣,披在她身上细语道∶「晓燕,先穿上衣服吧,其他的我们慢慢再谈,我知道这不是奶的本意,奶只是寂寞而已。」
她一脸疚意的望著我,发觉我正用怜悯、关爱的眼神瞧她时,她的情感又崩溃了,依偎在我的怀中哭泣,豆大的泪珠频频自她的脸颊落下,决堤了的泪水几乎沾湿了我的上衣,这一次我没有推开她,因为我知道我已经没有理由再推开她,没有丝毫的情欲成分,我只是以一个朋友的角度,借了我的肩膀给她暂时的依靠。
晓燕哭了好久、好久,让我都已忘却了时间的流逝,我满脑子只想著要如何安慰这在我怀里哭的泪人似的女孩,从没想到事态会有另一波更惊人的发展,而这个剧变差点让我跟怡欣的感情面临破碎的局面。
当时我只注意到怀里的泪人儿,没注意到身後的大门已遭开启,而开启大门的人自然是我的欣欣。
「你们,你们在做什麽?」
怡欣不由得发出了惊呼,我想她是见到了这一生中让她最是难堪的画面,她最好的朋友上半身赤裸,像只温驯的小猫似的依偎在她深爱著的男人身上。
看看现在的我,看看我怀里衣不蔽体的晓燕,我才发觉事态的严重性,不论是谁看到这种情景,一定都会认为是我欺负了晓燕,或者已作出了什麽苟且之事,现在任我是想破了脑袋,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状况了,我只能解释道∶「怡欣,请你听我解释,事情绝对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我和她什麽都没做过,你别误会我们了。」
我的解释怡欣根本就听不进去,她气急败坏道∶「事实摆在眼前,你还要解释什麽,你们,快给我离开这里。」
我赶紧撇下了晓燕,冲上前向怡欣解释道∶「听我说,我真的什麽都没做过,相信我好吗?我只喜欢你一个人而已。」
「什麽都别说了,我不会再相信你,你走,你走。」
怡欣像是发了疯似的,举起自己一双小手,猛击著我的胸膛,这一切我都默默承受下来,我只希望她发 过後,心情能好一些。
这时晓燕见情形不对,穿好衣服後走过来忙阻止道∶「怡欣,你听他解释一下好吗?我们什麽都没做过,这一切都是我引起的,是我想引诱他,是我想破坏你们两人间的感情,一切都不关他的事,你要打就打我吧。」
「好,我就打奶。」
於是怡欣将矛头转向晓燕,由於怡欣本身具有功夫的底子,每一击都有著不容忽视的力量,就连我这大男人都吃不消,何况是像晓燕这样的一个弱女子,耳闻晓燕不断的惨叫声,我觉得自己不能再坐视不管,我介入她们两人之中,欲强行将两人分开,但怡欣已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行为,即使我已勉强将怡欣制住,怡欣她仍不断的想攻击晓燕,我已忍受不了怡欣的野蛮行为,我往怡欣的俏脸打了一巴掌。
这会儿怡欣终於停止了自己的野蛮行为,只是她用怨毒的眼光望著我,纤弱的小手抚著让我给打的红肿的脸蛋,她的神色相当凄苦,她不敢相信我居然会打她。
「你打我,志明,还记得你给过我的承诺吗?你不是说过不论我犯了什麽错,你都会原谅我,现在你居然为了一个想将你自我身边抢走的人打我,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你们了,你们走,立刻离开这里。」
糟糕,误会更大了,我只是不想让怡欣失去了晓燕这个朋友而已,虽然我用了较激烈的方式,弹我实际上确实是已深深伤到了怡欣的心。
「怡欣,我先离开这里好了,希望奶能冷静下来,晓燕,你也别留在这里,让她一个人静一静。」
晓燕没有多说什麽,换了衣服後,随著我的脚步离开家里,留下失望落魄的怡欣一人。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我的心情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悲伤,至此我已能完全肯定怡欣是真心的待我好,否则她便不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但是我、晓燕与怡欣三人间的误会,可能会是永远无法澄清的误解,一想到此,我的心都碎了。
本来失意落魄的我早已想暂时回到工作的地方,但晓燕却一直在身後跟著我,我停下脚步,疑问道∶「晓燕,有什麽事吗?」
「其实没什麽事,我,我想向你道歉,刚刚的事真对不起你,让你与怡欣两人产生了这麽大的误会,我会尝试著帮你澄清的,相信我,我一定做得到。」
「算了,我不会怪奶,因为我也曾经为奶所迷,在思想上我已经算是背叛怡欣了,你不用多心。」
「我可以请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吗?当我一天的男朋友好吗?纯粹只是心灵上的,一天过後,我会将你还给怡欣。」
她的眼神相当诚恳,也带有著无限的渴望,在她与前男友分手後,到现在已有一个礼拜的时间,这段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一个女孩子而言,只有一个礼拜的时间,可能还无法抚平心中的伤痛,或许是基於朋友的道义吧,又或者是我对她有那麽一丝毫的怜悯,我点头应承了她的要求。
「可以,但奶要答应我,从此之後奶要自己站起来,没有人能帮的了奶,只有奶才能帮助奶自己,明白吗?」
「谢谢,真的很谢谢你。」
看看时间,现在已是中午十一时左右,也就是说,我与晓燕约定的时间是到明日十一时为止。
「志明,我们先去用餐好了,我想吃碗三重的五灯奖猪脚面,你大概没吃过嘛。」
「五灯奖,五灯奖不是歌唱比赛吗?跟猪脚面有什麽关系?」
「逊喔你,三重的五灯奖猪脚面很有名呢,你去吃过一次就知道了。」
「好吧,那就请奶带路了。」
我骑著小燕的摩托车载她出游,感觉上我们好像真的就是男女朋友一样,即使为期只有一天,而且纯粹只是心灵层面上的,由於科技大学至三重有好一段路要走,我提高了机车的行驶速度,很快的,便抵达了目的地。
「好了,就是这里,走吧。」
晓燕大方的挽住我的手臂,对於小燕这亲昵的举动,我并不加以抗拒,反正这还在我的容许范围内,只要她不提出更进一步的要求,大致上我都还能接受,更何况这也只有一天,不过二十四小时而已。
刚找了个好位置坐下後,服务生便亲切的过来招呼道∶「请问两位要点些什麽?」
「嗯,我要两碗猪脚面,另外再切盘卤菜,还有两碗贡丸汤,这样就好了。」
「好,马上就给您送上来。」
晓燕点了她自认为最好的菜色後,见我心不在焉的,关心问道∶「有什麽事吗?你在想些什麽事?」
「没什麽,我只是想到了怡欣,我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听我解释,这件事让我很伤脑筋。」
可能我说错话了吧,不,应该说我的确是说错话了,我瞧出晓燕的眼眶中闪烁著泪光,她哽噎的叹息道∶「虽然只有一天的时间,我希望这短短的一天,你都是属於我的,别再提她了好吗?」
「好,我答应奶。」
说的简单,真要做起来那谈何容易,我的内心很乱,不时的都会想到怡欣,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我能撑的了多久,光是上回那一把,怡欣只不过一天不愿接我的来电,我就已经慌张的失去了本有的冷静与逻辑思考,我很害怕失去她,真的。
两碗猪脚面、一盘卤菜,谱出了我与晓燕为期二十四小时的恋曲,就如同她所说的,猪脚面的味道是挺特别的,卤菜也别具一番风味,瞧她吃的一番津津有味的样子,我在想,真的是因为餐点的味道让她感动的吗?应该不是,重点是陪她吃这一顿饭的人是我。
就像一般的情侣一样,晓燕会为我夹点卤菜,细心的照料著我,这让我感觉上晓燕像个老妈子一样,有点不是滋味,还好这样的时间并不多,只有短短的二十四小时而已。
享用好丰富的一餐後,晓燕又提议想到淡水逛逛,顺便看一下淡水的夜景,她跟我说从以前开始,她都希望能与心爱的人在淡水河边,依偎著落日的美丽夕阳,与心爱的人互诉心语,啧,女人就是这样,老是想些有的没的情景,自以为是浪漫的情调,我偏著头想了想,反正也没去过淡水,就趁这个机会去看一下淡水的景色也好。
「好吧,我也想去看看淡水的景色。」
「真的,谢谢你。」
说真的,我心里真有点儿後悔,从三重骑机车到淡水,扣除必要的行车时间、等交通号的时间,应该不算短吧,当我问了时间距离後,晓燕回答大概要一个半小时,我不由讶异的说不出话来了,便打退堂鼓道∶「那要耗去很多时间的,换个地方好不好?」
「不,我一定要去淡水,好不好啦。」
瞧她苦苦哀求的份上,基本上我对美女的请求是不具什麽免疫力的,只能无奈道∶「好好,现在就出发。」
「嘻,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啧,少来,若不是因为奶是怡欣的朋友,我还懒的理奶。」,当然这几句话我没说出口。
对我而言,骑机车跑长程的路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记得学生时期几次的联谊经验,动不动都是要跑东跑西的,总路程以五十公里起跳,更让人难过的是,我们是用抽机车钥匙的方式来决定联谊的对象,我的手气是班上最差的,在我的印象中大概曾经参加过三次联谊吧,每次都是让恐龙吓跑结局,如果没有亲身体验过,我想大概没有人能体会的出,当一群人出去游玩时,别人都是载著美眉,而我背後载的是一条恐龙的无奈心境。
不过我的风度还算不错,不仅撑到了最後,保持了最佳的绅士风度外,直到现在,那几位恐龙级的异性朋友都还是我很要好的朋友,只是有了这三次惨痛的联谊经验後,就不曾再参加联谊这种有益身心健康的户外活动。
现在我身後载的是晓燕,以她出众的容貌与身段,算是起了一个很大的补偿作用,差别只在於她是我临时挂名的、为期二十四小时的女友。
骑著机车驰骋在往淡水的路上,我觉得时间过的很快,照理说我应该是期待著这二十四小时赶快结束的才对,但我下意识的想法,却是希望时间能过的慢一点,难道我对晓燕真的存在著情愫吗?我也不晓得,我只知道与她相处的时候,我的心情很轻松、很愉快,像是与最亲的人出游一样,任何人均会祈祷著时间不要轻易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