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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Isabelle 当前章节:14878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8:06

洛风仅仅是抽出腰间的佩剑,对上冰玄卿。冰玄卿也起了身来,抽出早已准备好的剑。

洛家的烈火剑,夜修罗洛秋行驰骋江湖所依之剑。

与冰帝神剑,冰家世代相传,冰帝所御之剑。

一火一冰,一冷一热,都以内力催动,强大的劲力在空旷的殿中相交错。此时,月色骤然暗淡起来,两股力量瞬间蓬发。

年少的冰玄卿第一次心血来潮遨游江湖,却遇到了今生最大的劲敌,打不赢的情况下竟然死皮赖脸的缠住洛风,跟着他风餐露宿,连夜行路,行侠仗义。

任务在身的洛风无意中被一个痞子缠上,大发不掉,只得带他一同行走江湖,沿途收拾他留下的懒摊子。

却不知何时,年少的皇子已成了一代帝王,优雅且冷漠,再不是当初畅快而笑的少年。而剑术,竟然也不知何时精进到了此种地步。

突的,兵器碰撞的声音突兀的打断一切,赤红的烈火剑叫嚣着不甘而断,洛风也因真气溃散,一口鲜血吐出,挣扎着以残断的剑身支撑着自己不倒下。

与此同时,殿内突的拥进一队士兵,均是冰色的战袍,那是属于冰帝王师的颜色。

“带下去。”冰玄卿吩咐。

凤峦宫

淡金色的宫装略显寂寥的散落在床边,柔软的轻纱紧紧的贴在床上,长长的下摆一直延伸到独坐在桌前的女子脚边。她仅仅是着了一身素淡的白衣,乌丝长长的披散在肩上,月夜下显得不甚娇弱。

“他不会来了。”静夜里男子突兀的声音传来。

洛吹雪抬起头,一身玄衣的冰玄卿缓缓走来,神色如常。

“你这又是何苦?”洛吹雪叹息着轻摇了摇头。

“你果然还是知道了。”冰玄卿苦笑道,隐忍的纹路一直延伸到嘴角。

“你受伤了?”洛吹雪突然开口,整个人侵近他身侧,想也未想便搭在他腕上,“你与他交过手是吗?”

冰玄卿没有多余的说话,但是身体上异常热的温度说明了一切。洛吹雪突的叹了口气,扶住他在床边坐下,素指在衣袖中拿出一粒暗红色的药丸送入他唇边。冰玄卿久久的注视着她,神色中包含着许多复杂的情感,似乎欲言又止。

洛吹雪淡淡一笑,柔声道,“我都明白,先吃了药好吗?”

待他服下那粒丹药,洛吹雪这才又开口道,“玄,其实自临淄死后,我便一直在考虑自己的归属。尽管如日中天的权利是这世人毕生追求的,但对于我来说,逍遥自在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等你的伤好了,就让我离开吧?”

冰玄卿这才止住四下而窜的真气,平静的开口道,“吹雪,你怪我吗?”

“实话讲,我想了很多。起初不免有些责备,尽管我明白一开始我的存在是为了牵制临氏一族的势力。但在你来看,你冒不起这个险不是吗?你真心待我,我很清楚,可是作为一个帝王,是不允许拿一个国家的前途来做一场赌博的,所以你想到娶我这个办法。我是不怪你的。”洛吹雪缓缓道。

“吹雪。”冰玄卿深深的凝望着她,既而疲惫的闭上眼睛,拥她入怀中。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求。

突然,一股侵入的气息出现,冰玄卿蓦的睁开眼,对上一双燃烧着怒火的紫眸。

月无缺同样是一身玄色衣衫,姿态优雅的立在那里,如同神谛一般的姿态,“你放开她。”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中喷射而出。

洛吹雪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过身来,高兴的唤了一声,“无缺。”

月无缺却丝毫没有欢喜的神色,白玉一般美丽无暇的面孔上尽是冷冷的神色,“为什么?你要嫁给他?”

洛吹雪知他是误会了,忙道,“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天下都知道你要嫁给他,我本以为你并非自愿,看来是我错了。你为什么?你从头到尾都在玩弄我吗?我为你做的一切,我的等待,对你来说仅仅是无聊时候的消遣吗?”月无缺欺近她,一字一句的锁着她的眸子追问。

“不是这样的,不是。”洛吹雪摇头。

“好,既然你要嫁给他,我就杀了他。”月无缺突然话峰一转,撇下她就朝床上的冰玄卿攻去,身形迅如闪电,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冰玄卿本想代她解释,掌风却扑面而来,来不及说什么,运起冰焰真气,举臂回挡。十招之内,两人已飞身出了宫外。洛吹雪刚回过神,却来不及阻止,护心丹虽可暂时制住玄体内的烈焰真气,让他如常人一般运气,却越是用气,越是后患无穷,重者甚至留下一生都无法痊愈的内伤。

她急忙追出宫外,两人玄色的身影几乎与夜融为一体,只听得内劲滑过空气的声音,可惜她毫无武功,此刻只得在一旁寻找合适的契机分开他们。

交缠中的身形忽然一顿,只见月无缺一掌拍在冰玄卿胸口上,结束了激烈的交战,任由他落下。

那一掌打的甚是重,只见冰玄卿一口鲜血喷出,洛吹雪急忙奔过去搭上他的脉搏,幸好护心丹护住了他的心脉,不然吃了这一掌,不死也是重伤。

“雪,你让开。”身后传来了月无缺冷绝的声音。

洛吹雪转过头去,“无缺,你不能伤害他。”

“不能?真可笑,你居然这样护着他,那我呢,你又把我置与何地?”月无缺疲惫的笑道,紫色的眼眸暗淡无光,如同受了伤的野兽一般。

“你?”是啊,他呢?她又把他置于何种位置呢?一直以来,她肆意享受着他给予的温柔体贴,可她却从未给予他们的关系一个定义。她只是一直在等,等自己完全接受他的一天,又或许是她等待着他厌倦的那一天。

“让我替你回答,雪。你是那么残忍,你可以随意选择停留或者离开我的世界,你从不曾有过眷恋或者不舍。一直以来,都只是我在求你不要离开,而你,从来都在回避我的感情。”月无缺仰头望月,像是说给自己听。悲伤的表情仿佛这世界只剩下他自己,她甚至可以听到他灵魂独自在黑夜里哭泣的声音。她多想跑过去拥他入怀,看他带着小小满足的笑容,但是她并没有这么做。如同他所说的那样,她一直在等,等他的天长地久或是放弃。她依然还是不信任他,不信任爱情。

“我真是傻。”月无缺说完这句话,万分留恋的看了洛吹雪最后一眼。便如同来时一般无声息的离开,不知是谁的泪,晶莹中闪落月夜独有的空痕,留下寂寥的夜空。

“我们先进去吧。”洛吹雪默默的扶起冰玄卿来,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有些虚弱的扯出一抹笑,“你的伤有些麻烦,怕是这一月都别想下床了。”

这几日来,城中都在津津乐道王朝丞相洛吹雪花嫁冰王的逸事,无论是谁人,皆皆赞叹这一对绝妙的组合。冰王乃国家最神圣威严的象征,而洛丞相又深得民心,如同神一般的存在,因此,消息一传出,皆得到万民的祝福。

此时的凤峦宫内,床塌上,冰玄卿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躺在那里,身旁却无任何近侍宫女,一点都无传言中与未婚妻如胶似漆的模样。一阵药香自门外飘来,洛吹雪端着一碗药近了床前。

“玄。”她轻唤道,先是把药碗搁在一旁,扶他坐好。

“吹雪,辛苦你了。”冰玄卿虚弱道。

“无妨。你受伤的消息还是替你瞒着,只是你必须尽快康复,若我没料错的话,有心人早已经起疑了。”洛吹雪端起药碗送到唇边吹了吹,这才以药匙送近他嘴里。

“吹雪,这几日,我已经好多了。你还是快离开吧,迟了,就真得嫁我为妻了。”冰玄卿开玩笑道。

“我自有分寸,再过几日,你能下床后我就离开这里。”洛吹雪安慰他,却突然想到什么的笑道,“到时你便可以作出一副悲痛欲绝的面容,也好是一个藉口,来面对太后日后的逼婚。”

冰玄卿笑出来,清澈的面容仿佛和煦的阳光一般耀眼,“是啊,这倒是个好主意。”

对视中脉脉而动的温情流露在两人相交的眼神中,仿佛这一切都静了去,时间流淌而过。

黑夜是闭不上眼的熬夜人的想象。

曾经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可现在却明白了。对于心思清明的人,黑夜等同虚无,只要闭上眼,便可拒绝面对。但却对于满腹心事无从寄的人来说,漫长的夜是最难以度过的。

无缺,是彻底离开她了,这一次是真的离开了吧。不可否认,那一刻她竟然是心痛的,差一点就忍不住唤住他。时间的确是可怕的东西,这么长时间以来,她无法忽视他的付出与呵护,等待与宽容,他甚至不求她去爱他,只想待在她身边爱她就好。

“夜若乌弦月下人,丞相在烦恼些什么?”

女子低哑柔媚的声音在身侧响起,风绰约一身宫女打扮的出现。

“约儿,你怎么会在这儿?”洛吹雪问道。

“我的主人等不及了,他想见你。”风绰约千变万化的眸子此刻毫无感情。

“最近的惊喜可真多,约儿,你不是打算告诉我,你效命与月王吧?”洛吹雪苦笑道,绰约的身份她从一开始都在猜,却从未猜着。却在答案揭晓之前明白了真相。

“待你醒来,便知道了。”玉指轻扬,衣袖相触间正入洛吹雪的昏睡穴,倒在她身上。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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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请大人们给点意见,终卷的卷标是叫冰后吹雪好呢?还是逍遥一世好呢?

谢谢喽~~~

梦醒

她感觉的到自己的昏迷,感觉到自己完全沉入一个梦境中,无法醒来,挣脱不开。

梦中反复交错的容颜,一幕幕的在眼前晃过。

带着决绝与心痛的无缺的美丽。

清澈如湖水般包容的眼。

伴随在身旁,能让人安心的气息。

如同待破茧而出的蝶,一层层的拨开自己造的囚笼,无奈却又坚定的挣扎着,许久。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醒来。

洛吹雪缓缓张开眼,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疲惫,慌若大海的波浪一般,一阵阵的侵袭着她。强忍着倦意坐起身来。

这是一件以白为主的房间,布置的极为清雅舒适。白玉床上层层落落的锦纱织出一片旖旎,薄薄雕花的白玉屏风后隐约可见精致的桌椅。她挣开棉被赤脚下了床来,脚下异常柔软的触感另她不禁低下头,是以她喜爱的软毯铺成,竟然也是雪样的纯粹,竟然找不到一丝杂色。透明如云蝉翼一般轻薄的下摆垂落在上,她这才发觉自己仅仅是着了这么一件薄薄的寝衣而眠。一想,这里想必是在月落帝国,四季如春,常绿不衰,怪不得呢。

自四年前月王败与朱雀,她便料到总会有这么一天,却未想到自己的待遇不错呢,看来月王是有意笼络她。四年前他只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少年君主,充满着夺取天下的野心。然而在经历了那一场深刻的失败后又会是如何,四年的时间足够令一个人成长起来,尤其是对于一个有着君临天下野心的人。

也许,该是时候了。

收回了散漫的思绪,自柜里成套的白色衣物里随手拿出一件月白透明的轻纱罗衣,披装着鞋,头发微拢,出了门来。方推开门,一片赞叹。

这是世上最为美丽的花园,诺大的空地种满了花儿,各色齐聚,万紫嫣红,争相夺艳。左侧的浅池中,两只白鹤悠闲的漫步其中,痴痴的在水中寻觅着宝藏,见了她出来,竟然不怕生,悄悄的踩着水上了岸,粉红色长腿聪明的踏着卵石铺成的小路上向她走来,甚至没有触碰到一朵花儿。

洛吹雪歪着头打量着移近她身侧的两只白鹤,他们绕着她兜着圈子,偶尔轻触她雪白的衣摆,这么过了一会儿,他们仿佛认同似的以小小的脑袋在她身上撒娇的蹭着,脸颊红的发亮,长长尖尖的黄褐色小嘴发出欢快的“咕噜噜,咕噜噜”的声音。

洛吹雪轻笑起来,忍不住伸出手来抚摩她们白的如同百合花一般美丽的羽毛,更是惹的她们撒娇的在她手上蹭着,真是可爱非常。

月无影踱进藏雪苑的那一刻正是这么一幅白鹤与人嬉戏的画面。白衣女子如同误闯入人间的仙子一般好奇的惹入这尘世,如云的秀发在微风中轻轻的飘起,晶莹美丽的面庞上尽是欢愉的笑,又似调皮又似宠溺的一手抚摩着在她群摆安静栖息的一只白鹤,另一手仰起长长的衣袖与另一只好动的白鹤捉着迷。

“喜欢这儿吗?”月无影出声,顿时打破了这幅画面。

洛吹雪这才发觉到他,停下微笑望向他,修长的身形,俊美的容貌,怎么看都太过于阴柔了,不同与冰玄卿强烈的男子气概,却在眉宇间,相同的蕴涵着属于王者的霸气。

“多谢月王的盛情款待。”洛吹雪礼貌的微笑颔首,尽了礼数,却非君臣之间。

“自四年前败与公主之手,孤王深为公主举世无双的风姿倾倒。因此回国便修建了这藏雪苑,以待后用。”月无影道。

“希望月王如同您预期的那样满意。”

“仔细算来,自两年前满苑的花草移植成功,直到今日,它的主人住进来,孤王才是满意。”月无影道。

洛吹雪笑道,“月王这样破费,只为招待故人,真让人感叹。”

“感叹之余,想必公主也深知孤王的良苦用心不是?”月无影淡笑。

“与公,洛吹雪乃冰帝丞相,与私,洛吹雪乃冰王未婚妻子,因此,月王的苦心洛吹雪怕是无福享受了,还是住牢房比较心安理得些。”洛吹雪道,嘴角始终保持着微笑,仿佛说出来的不过是那么一件自然的事情。

“公主说笑了,如此莫不是浪费孤王的一番好意?”月无影始终笑的笃定。

“月王赎罪,洛吹雪唯有却之为答,以牢房相伴了。”洛吹雪眼里一片坦然。

“哈哈……”,月无影似乎被洛吹雪无奈的表情逗乐,愉悦的笑出来,“孤王又岂会另自己未来的王后入住牢房?”

“洛吹雪已有婚约在身,何况冰帝与月落一向交好,月王此举恐怕不妥。”洛吹雪依旧旁观人似的劝道,仿佛他们讨论的主角不是自己。

“是极是极,不过公主不必挂心,孤王会将这天下作为献给你,我的王后最好的礼物。”月无影眼里闪过一道阴狠,那是属于野心与征服的色彩。

洛吹雪心里一振,面上也忍不住一惊,他居然想……

“好了,今天想必公主也累了,孤王就先失陪了。”月无影体贴道,转身离开。

洛吹雪若有所思的就近坐下,面上一片沉静,远去许久的一对白鹤看她坐下,也都安静的走近来乖巧的卧在她身侧。

四年的时间真的足够改变一个人,如今的月王已经今非昔比,只叹一场天下浩劫在所难免,世间又要生灵涂炭。

天下,又会是谁去完成这两个字呢?

白鹤为伴,弄花伺草,洛吹雪竟然一径的沉默了下去,似乎在等待。藏雪苑仿佛是这月落皇宫里一处闲置的地儿,平日里并无人来往出入,竟像是建在深山密林处般,可她心里清楚,在这深宫之中,有这么一处地儿,必定是守卫森严,戒备谨慎。平日里碰到的,只有一位青衣宫女,每次也只是送了饭收拾过碗筷就离开,并不多做说话。

月王无影也是在等,等着洛吹雪的沉不住气开口,等着她的妥协或者是敌对。可她竟然耐心不错的与他耗着时间,任凭整日与书本白鹤为伴,却也不曾开过口。

一日,洛吹雪兴致不错的抚琴来听,两之白鹤儿依旧乖巧的在她身边徘徊,似乎要随之起舞。琴声闲逸清雅,仿佛她并不是被软禁,仅仅是误入了美丽的花园。

“公主好兴致。”随着男子低沉的声音,月无影依旧挂着和善的笑,自苑外徘徊近来。

“月王见笑了。”洛吹雪衣袖轻扬,裙摆卧着的那只白鹤乖巧的站起身,直直的走到月无影身旁,竟像是迎客一般衔着他的衣角领他入了花丛中景致的大理石桌前,另一只也不知从哪儿处衔了一枝尤带着露水的花骨朵,嫩黄的花色送入了早已等待在桌前的洛吹雪手里。洛吹雪接过来,赞赏的拍了拍他们,而后那两只白鹤便自行跑了去,像是知道主人有客,自己找乐子去了。

月无影自然是看的叹为观止,却见洛吹雪小心的剥落含苞的花瓣,反复清洗后入了茶水,前前后后加了不少不知名的调料,反反复复不知经过了多少道程序,这才斟出一小杯,送到他面前。有些急切的品尝了一口,果然唇齿生香,甘甜不涩,回味无穷。

“如何?”洛吹雪含笑而立,美人尤带茶香,这一声如何,竟然能解千愁万续一般,月无影只觉今日因国事烦躁而起伏的心境莫名的平和起来。

“公主真乃仙人尔,与鹤为仆,摘花为茶。”月无影道,却是他的真实感受。

“月王此言不妥,我说该是以鹤为友才是。万物皆有灵气,你真心待他,他感受的到,也会真心待你。”洛吹雪略有所指的道,有些想以平和化解他满身的杀戮戾气的意思。

“公主所言极是。可惜孤王乃俗世凡人,与公主的脱俗自然云泥之别。”月无影依旧的笑,只是不若方才亲切了。

“月王又错了,月王贵为一国之主,本就是顺应天命,造福百姓之人,乃天之使者。您的一举一动,关乎到百姓苍生,您的智慧,勇气以及魄力,直接影响到天下人民的命运。与您比起来,我只是微乎其微的一介平民,可有可无。”洛吹雪道。

“孤王认为,想要造福天下,首先要夺得天下。届时,普天之下,皆是孤王的子民,孤王自会造福与他们。”月无影沉稳的双眼里倾诉了毕生的志向,王者的霸气在此时显露无疑。

“即使在您夺得天下的过程中,牺牲再多的生灵,您也不在乎吗?”洛吹雪缓缓问道。

“身为帝王,杀戮本是宿命,是任何一位帝王都避免不了的。”月无影眸中多了一抹感叹,自己也曾记得初此目睹生命的逝去,可是身位一位帝王,岁月的过往仅仅是代表着逐渐的麻木,直到习惯。

洛吹雪望着他的姿态,突然暗叹一声,低下头整理自己的思绪,待再抬得头来,又是一副浅笑的面孔,“月王,我有首曲子,想请您品评……”

缠绵的琴声复又响起,掩盖了肃杀的话题,归与平静。

冰幽城。皇宫。

夜晚的牢房火光暗淡,看守的侍卫轮班的交换着,偶尔发出一两声交谈。

“见过莫侍卫。”御前侍卫莫林带着配剑入了牢房,被看守的侍卫带到一间铁室前,开得门来,只见幽冷的月光投注在孤坐的那里的黑衣人身上,他仿佛与月色融为一体,见莫林进来,却连眼帘都未掀动。

“洛护卫,王要见你。”莫林自然是熟悉这位洛丞相的贴身护卫,却多日不见,他周身的气息越发的冷了许多,眼前独坐的男子仅仅是看了他一眼。

“王吩咐说,是有关洛丞相的事。”莫林记起王的交代,又道。

这才看到他一向冰冷的神色松动了些,起了身来跟随他离开。

承玺殿。

脸色苍白,看起来虚弱非常的冰玄卿撑起身坐在软榻上,面无表情的对着莫林道,“你先下去吧。”

“是。”莫林低头扣首,独留了洛风与冰玄卿独处。

洛风自然是不会主动开口,他出手的那一刻他们的友谊就正式宣告了决裂,冰玄卿苦涩在心里,缓缓开口道,“吹雪她,失踪了。”

“什么?”洛风这一刻才真正的拿眼睛去看他,紧张的神色一览无余。

冰玄卿在心里苦笑,他也只有对于吹雪的事才会有常人的神色,压住满心的不明情绪,道,“已经有几日了,当日晚,并没有任何人出城,城门关闭了三日,我令人到处搜查,都没有她的消息。这几日也严加留意城出城情况,并无任何踪迹可寻。”

“当日晚,宫中可有异动,尤其是细微的动作。比如说宫女昏厥,宫门有太监借故出宫?”洛风冷静的问。

“并无。”冰玄卿回答。

那就是说,可能是一位轻功极好的人带走了小姐,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这样,同理推论,既然他能够带着小姐离开深宫,自然可以借物带着小姐离开城墙而不被守城的侍卫发觉。

洛风沉浸在自己的思索当中,突然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吐息,他几乎不可闻的皱了皱眉,“你受了很重的内伤。”语气是结论的。

像是感受到他细微的关怀,冰玄卿笑的畅然,“已经没有大碍了,吹雪她替我看过。”

洛风点了点头,小姐的医术自然是可以放心,突然,像是抓住了什么,他欺近冰玄卿身侧,执起他的手腕,许久,“你跟一个内力深不可测的人交过手?”他问。

“是。吹雪捡回来的宠物,叫无缺的人。”冰玄卿想了想,把事情经过都告诉了他,最后结论道,“他应该不是吹雪失踪的原因,因为他事实上已经先离开了,不过也不排除那个可能。”

洛风沉吟许久,脑中变换推测出无数中可能,道,“我先走了。”说着就要离开,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回过头来,突然翻转过他,以手抵背,源源不断的真气输入冰玄卿体内,助他导气归元。冰玄卿只觉得近日里来四下乱窜的两股真气,经由各大穴道,终于融汇在一起,顿时筋骨都活络起来,体力充沛。

面对冰玄卿不解的目光,洛风道,“你的伤一部分也因我所制。”

“风,你肯原谅我了。”冰玄卿摆出了招牌痞笑,不羁的搭着洛风的肩。

“小姐既然肯替你治伤,就没有怪罪与你。”洛风依旧是冰山一般的表情。冰玄卿继续装傻笑道,尽管有些抱怨他对自家主子的忠心,但他肯原谅自己,已是天大的好事了。

“为了将功补过,我一定会把吹雪安安全全的送到你面前。”冰玄卿刚一恢复,便豪气冲天道。

洛风站起身背对他道,“你还需休息几日,小姐的事,一有消息我会通知你。”语毕便离开了。

唯留下冰玄卿有些头痛的扶着额头,吹雪啊吹雪,你到底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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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逍遥一世吧,最终让吹雪一无牵挂的回东海父母身边去。

xixi啊,我也快回学校喽,也就是下个月中旬。那我这几天会争取多写一些的,不过这文框架有些大,怕不是几天写的完的。不过我会争取写到无缺与吹雪的感情纠葛上面的,因为这部分比较精彩些,接下面的就是些没意思的夺天下喽,会写的很慢。你说这么好不好?

故人

古朴华贵的铜镜前,映照着如花一般娇艳的女子的容颜,柳叶儿似的眉,妩媚动人的眼向上挑着,此刻正谨慎的任身旁的两位宫女为她梳妆整理。

女子朴素的手,轻轻的沾起调好的珍珠粉,一点点的扑上皮肤,均匀的等待原本黯淡的肤色发出珍珠一般的色泽。另一名宫女也小心的执起一把象牙梳,轻柔的打理手中的乌丝。

“奴才见过萧妃。”坐与镜前的女子并无动作,仅是那自然上翘的嘴角满意的微起,芳唇轻动,酥软动人的声音自然的发出,“王这几日都在谁那儿啊?”

刘因跪在她面前,低垂着头道,“回禀娘娘,王这几日哪位娘娘宫里都没去。”

“哦?”萧妃突的转过头来,身旁的宫女也止住了动作,有些惶恐的跪下,“有这等事?”

“回娘娘,王这几日每每不许我等跟从,奴才多留了分心,才知王是去中宫的藏雪苑了。”刘因回答。

“藏雪苑?那儿住了什么人?”萧妃问道。

“回娘娘,这奴才就不知了。藏雪苑一向由王师把守,除了王,谁都不允许进去。”刘因答。

萧妃明媚的脸上看不出表情,突的浅笑起来,对着一旁跪了许久的宫女道,“云儿,你去取些酒钱孝敬刘公公。”

“多谢娘娘。”那刘因喜从面上,猛磕了几个响头,随着那名唤做云儿的宫女领赏去了。

萧妃这才收回表情,依旧是高贵的注视着镜中的自己,对着另一名一直未吱声的宫女道,“你去探探,别让人发觉了,明白吗?”

“是。”那名宫女平凡的面孔上一片冷然,瞳孔深处却闪动着莫测高深的光彩。

那是一幅尚未完成的水墨画,流畅的清泉,高垂的瀑布,画纸上没有过多的色彩,只是单调的墨色,却笼罩上朦胧的神韵。似乎要陶醉在这样的景致之中。

素白的手执笔,流云在她的指间浮现,一阵微风吹拂过她颊边垂下的发,露出女子恬静的笑,她是自得其乐的。一对白鹤在附近的浅湖上嬉戏打闹,偶尔发出轻快的叫声。

“啊?”突兀的,一种极为不协调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宁静祥和。

洛吹雪抬眼望去,一名青衣宫女正略显狼狈的收拾着散落在地的食盒,却越是急越是紧张。她随手拿起镇纸压在画上,朝那名宫女走去,轻风伴随着她的脚步,白鹤乖觉的为她领路,浮云也似乎要为她而停留。

那宫女只觉一阵幽香入鼻,抬起头来,惊异的表情,圆睁的眼睛,却呆呆的问道,“你是仙子吗?”

洛吹雪微微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不是。”

“我还以为自己见到仙子了,小姐,你可真是美丽,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位娘娘都美。”那小宫女依旧呆呆的注视着她,移不开眼睛。

洛吹雪又是一笑,“谢谢你了,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宫女已经回过神来,整理好站起身来,乖巧的回答,“奴婢名叫巧儿,是萧妃娘娘宫里的,送饭的衣儿姐姐今日生病,所以我就帮她送饭来了。”

“谢谢你了,小姑娘。”洛吹雪道,一边不注意的接过她手中的食盒,却发觉她始终好奇的注视着自己,眼力交错着各种情绪,惊艳,探究,崇拜。洛吹雪忍不住笑道,“还有什么事情吗?小姑娘?”

“啊?没事了,只是小姐太美了。”那巧儿羞涩一笑,甜甜的酒窝就这么在脸上显现,却过了没多久,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惊道,“呀!我得回去了,萧妃娘娘还不知道我跑来这里呢。”又是急匆匆的往外跑去,跑了不远才顿住脚步,回过头来可爱一笑,“再见了,仙子小姐。”

“再见。”洛吹雪回她一抹微笑,看她蹦蹦跳跳的跑开。

浮水宫。

凉亭对坐着两位美丽的宫装女子,一位显得娇媚,桃红色的水纱宫装,眉眼带笑,另一位显得清丽可人,水蓝色美丽的轻纱把她衬的多了几分不食烟火的味道。

那位身着逃红色宫装的女子笑道,“多日不见,妹妹还是同往常一般可人,也难怪王向来最宠着妹妹。”

她对面的女子同样笑道,“今日不知萧妃姐姐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你我姐们一向交好,有什么话姐姐就不妨直说了,若是惹的妹妹不高兴了,可千万别跟姐姐计较啊。”萧妃道。

那蓝衣宫装女子低眉轻顿了瞬间,才又抬眼笑开来,敛去了眉眼中一闪而逝的厌恶之色,“萧妃姐姐说的哪儿的话。”

“我如实问妹妹,这些时日,可曾见过王啊?”

“这倒不曾。”蓝衣女子轻轻的回答。

“我猜就是。这宫里谁都知道,王一向最宠爱妹妹的,一月里也有半月是在妹妹宫里。”萧妃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连连叹气。

“姐姐莫非听到些什么?”蓝衣女子急忙追问。

萧妃看了她一眼,罢了叹口气,压低声音道,“我也是道听途说,宫女们都在私下议论,说是藏雪苑住了一位天仙似的姑娘,能与白鹤言语。王这些日子每每必去藏雪苑,宠爱的是不得了。”

只看那蓝衣女子脸色煞白,硬生生的感觉到手心里传来的疼痛,已经再也听不进去萧妃在说什么,满脑子只是猜测着一件事情:是她吗?会是她吗?若不是她,为什么住进藏雪苑里?她知道,一直都知道,王虽一直对着她,眼睛里却在透过她看着另外一个人,那个面目有三分似她的那个人。她一直都知道,王一直宠爱她的原因,经历了国破家亡,他是她唯一的依靠啊。她怎么可以来抢夺她唯一的依靠?再她抢夺了她的父爱,作为公主的荣耀,国家之后?她怎么能?她不会让她有这个机会的,一定。

“臣拜见王妃。”行至藏雪苑前,守卫的一队侍卫率先跪拜。

“起来吧。”朱思若看也未看他们一眼,就要进入。

“启禀王妃,王有旨,任何人都不得擅自进入藏雪苑,请王妃留步。”领头的一个侍卫拦住她。

“如果我非要进去呢?”朱思若连看也未看他们一眼,冷声道。

“请王妃赎罪,我等身为王师,直接听命与王,且王有令,擅闯者死。”

“让开。”朱思若此刻气极,也顾不上什么王令,便要强行进入。那侍卫自然是阻拦,却不知何故,一个个莫明的软倒在地,配剑长矛也都丢了一地。朱思若此刻纵然有千般疑问,也顾不上那么许多,只道是天助她,一径的带着两名随行宫女,这么直直的闯入。

暗处,面色冷然的青衣宫女匆匆消失在假山后。

“娘娘,若妃已经进入藏雪苑。”方才那名青衣宫女对亭里喝茶的萧妃道。

“恩,巧儿,你这次做的不错。我会吩咐父亲,让他关照你弟弟的。”萧妃对她道。

“谢娘娘。”被唤做巧儿的宫女始终是一副冷漠的面孔,仅仅是那深不可测的情绪中显示一丝兴奋。

“行了,这里不用你伺候了,先下去吧。”

“是。”

萧妃注视着她逐渐远去的青色身影,父亲,你果然送了女儿一件最好的利器。朱思若解决掉那女子,王必定迁怒与她,也算解决掉自己的一大劲敌和一个隐患。若是解决不掉,以王的个性,也必定不会再留她,至于那女子,拒巧儿回报,也是一个不通世事的主儿,可以为她所用也可不知不觉的毁掉她。 而她,就坐在这里,等着结果吧。

这厢,朱思若带着两名宫女随从闯入藏雪苑,入目尽是奇观异景,她只觉妒火燃烧,怒从心来,更是加快了脚步,急与求证自己的猜测。行经一片窈窕的浅湖,只见一名白衣女子正在与两只白鹤喂食,听到有声响便转过头来,一切都似停顿。

朱思若不可置信的脸上一片复杂的神色,有些抗拒的摇着头。

“思若,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儿?”洛吹雪也显得吃惊,禁不住问道。

“大胆,见了若妃娘娘,居然还不行礼。”朱思若身后一位宫女厉声道。

“若妃?”洛吹雪打量着她,一身华贵的鹅黄色宫装,头戴巧凤金冠。难怪无论如何都寻不着她的下落,原来她一直在月落王宫中,如此思考,脑中已转换过千种念头,“原来如此,思若,这几年舅母一直都惦记着你,她若是知道你生活的很好,一定会感到欣慰的。”

“你竟然敢直呼娘娘名讳,今日就算娘娘不与你计较,我也代娘娘教训你。”另一位宫女说着便要扑上来。

“给我住手。”朱思若方才从震惊的情绪中回过神来,恢复了常色。喝退了随行的宫女,这才对洛吹雪开口,“我问你,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如你所见,思若,我被软禁在这儿的。”洛吹雪如实回答。

“软禁?”朱思若四下打量着藏雪苑的景致,“这叫做软禁?”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总归我不是自愿到这儿的。”洛吹雪叹道。

“是吗?你又想从我这儿夺走什么?你已经夺走了我的父王,崎哥哥,皖哥哥,我的国家,你还不满足?我就只剩下王了,现在,你连王都想从我身边夺走是不是?”朱思若激动的问道。

“思若,你误会了。我将嫁于冰王,这是全冰帝都知道的事实,又怎么会如你所想的那样呢?”洛吹雪解释道,不禁暗暗感叹,冰玄卿真是一块无敌挡剑牌。

“真是如此?那王为什么把你软禁在此?”朱思若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微的动作。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月王为什么要阻止我嫁给冰王。”洛吹雪幽幽道,似在思考。

朱思若瞳孔里一片了然,她不像是在撒谎,心思转动,突然问道,“你不想在这儿?”

洛吹雪这才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思若,你能送我回到冰王身边吗?”

“你是王下令软禁的,我自然是无权送你离开。”朱思若沉吟道,满意的看到她失望的神色,“不过——”

“不过什么?”洛吹雪仿佛捕捉到希望,有些急切的问。

“不过如果是你自己逃走的,与人又何干呢?”朱思若狡猾一笑,念头已经成形。

洛吹雪有些困惑的思考许久,突然道,“如此就先谢过若妃了。”

“你不用太早高兴,我要你答应我,日后都不得踏进月落半步。”朱思若严肃道。

“我答应你,思若。”

协议达成,朱思若满意的离开。

洛吹雪遥遥的目送着她的背影,略带感伤的默道,思若,我对不起你,适逢突变,若是再无外援,我只得想办法自己离开,因为我必须保护我的子民。只求月王念在旧日的情分上,善待与你。

当月无影接到若妃擅闯藏雪苑的消息的那一刻,自己都惊讶与不知从何而来的恐惧,只觉心里一揪,脚步匆匆的前往藏雪苑,再听不进去侍卫口中的任何一字。

他从未深究过对于洛吹雪的感情,初见只是折服与她的智慧与美丽,升腾的强烈念头是自己有一天足够强大,以拥有这让人震撼的美丽。却在见到流落在月落的朱思若的第一眼,那几分相似竟然让他怔忪,即而产生拥有的念头,如愿的以温柔为网捕获了她,每每自那相似的眉眼里勾勒出她本该有的神情与笑容。为她,他产生了建筑藏雪苑的念头,唯有如仙境般的住处方配的上她的美丽超然。直到听到她嫁与冰王的消息,强烈的抗拒以及嫉妒让他立刻下令绰约带回了她,不顾自己尚未完全准备好与冰帝的决裂,也幸好月无缺竟然愿意提供巨额军需,这才给予他一个机会,一个拥有她的机会。他却保护不了她吗?

急步间,已经到了藏雪苑,寻觅间,白鹤始终懒懒的踢着水,百花儿依旧开的娇艳,大理石桌前,白衣女子如往常一般静坐在那里,手执一枚黑棋,正思考着它的落处,娥眉微蹙,樱唇不自觉的上下咬着。

月无影只觉自己高悬的心终于落了地,这才整理了自己紧张的面孔,摆出一贯的微笑表情走过去。

直到近处,听到声响的洛吹雪抬起头来,“月王,今日可是来早了。”

“公主可好?”月无影笑道。

洛吹雪放下棋子,垂下眼睑思考了会儿,“月王,若姐姐她是冲动了点,可她也是因为爱您,这才做出有失身份的事儿,您是不是原谅她这次小过?”洛吹雪小心翼翼的望着他说道,可怜兮兮中带着温言的哀求。

“公主的意思孤王明白,只是这宫中素来以法度制事,即使我的妃子,失了度,也该以法论治。”月无影想起若妃今日的种种作为,严肃起来。

“我与月王打个赌如何?”洛吹雪突然兴起道。

“赌什么?”月无影也来了兴致。

“这盘棋。”洛吹雪看向棋盘。

“赌注呢?”

“月王输了,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如何?”洛吹雪提议。

“若是公主输了呢?”月无影好奇道。

“我是不会输的。”洛吹雪一字一句认真道。

“当真?”

好奇心以及争胜心驱使下,月无影笑着坐下,开始思索下一步棋。洛吹雪一笑,她特意摆的珍珑棋局可是曾经无缺都解不开的千古迷局,月王想必该是解不开的。

而她,就等待着思若如何送她离开了。

未央宫。

“你是说,朱思若答应送她离开?”萧妃明艳的脸上满是惊异。

“是的,娘娘。”巧儿依旧是乖顺的,冷漠的。

“我该说她是笨还是聪明?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还不知道收敛。不过也好,巧儿,你也帮若妃一把,多送她一程,明白吗?”萧妃妩媚的笑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杀意。

巧儿会意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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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谁要打我PP的那位,我要上诉,看我最近几天多勤奋啊!简直是晋江的表率!

vovo啊,给我点面子嘛,前面不说,这几天我真的很勤奋啊!你不觉得吗?

最后声名,下一章,雪雪跟缺缺就见面喽,哈!哈!哈!忘了问了,大家想看雪雪在宫里玩还是在无缺的王府玩?

P.S.逍遥一世定会有人相伴,独自一人多寂寞,我不会看我家小雪那么可怜的!

怡然王府

如此度日,洛吹雪依旧安然的居住在与世隔绝的藏雪苑,与白鹤为伴,每日也有宫女带来膳食,只是再无说话,月无影也经常一身素袍的前来,偶尔喝茶,下棋。他们只谈论诗词歌赋,古史趣事,却都小心翼翼的避免谈及目前的处境。

洛吹雪无非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在月无影无意告诉她他们大婚的日期后,她就明白,总会有人忍不住的。于是她静默,悄悄等待着将来的时机。

一日,自前来送膳食的宫女换了副生面孔,洛吹雪便知,时刻来临了。

那宫女先是与她易容,换成了她的衣服,方递于她一张地图以及一块宫牌,又交代道,“请姑娘劳记地图,由西宫门出,待会儿这地图我会烧掉。娘娘交代,请姑娘牢记自己答应过娘娘的事,日后不要再踏入这宫门一步。西宫外自有接应,他们会送姑娘出城,只是这一旦出了城,就与娘娘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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