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若不可以这么说,我想吹雪妹妹一定在祠堂祈求神的庇佑。她最近一直待在那。”朱思崎开口。
“崎哥哥——”朱思若不满的叫道。以前崎哥哥可是最为疼爱她的,可是自从洛吹雪来了以后,虽然崎哥哥还是一样的对自己笑,但是他对吹雪才会有宠溺的表情。
“皇兄,我先失陪了。”
皇家祠堂里。
“情况怎么样?”洛吹雪开口问身边的一个侍卫。
“王师目前的情况还可以,王与太子都很安全。以目前的情况来说对王师是相当有利的,在军力虽然相差许多,但是攻城需要的人力和守城不同,如果朱雀军保持目前的状态的话,月军应该无机可乘。但是------------”说话的人俨然是10年前跟随着洛吹雪的洛十一。
“但是这些都在冰帝王朝观望的前提上是不是?”洛吹雪反问。
“小姐说的没错,朱雀王朝正处与冰帝王朝与月落帝国之间,如果冰帝王朝出军的话,王朝必定覆灭无疑。众所周之,冰帝王朝的兵力是最为强大的,以我的情报网来说,至少是朱雀的三倍。”
“三倍?冰帝到底在想什么?坐收渔公之利?”
“恐怕是这样。”洛十一回答。
“或者不止这样,或者等待朱雀主动请求或者月落主动请求。”
“属下不明白小姐的意思。”洛十一开口。
“洛叔叔,试想一下,如果冰帝与月落同时出兵攻打朱雀的话,到时候必定是二分朱雀。但是如果月落功城艰难,主动请求冰帝出兵的话,冰帝理所应当要求更多。换成朱雀请求冰帝的援助的话,冰帝君自然一路北上,朱雀定不会阻拦,到时候即使敌退了,冰帝也送不走了。”洛吹雪缓缓分析局势。
“小姐说的是。”洛十一捏了把冷汗,自己按照小姐的指示掌握那么缜密的情报网,居然都没想到那么多。
“现任冰帝是个什么样的人?”洛吹雪突然开口问道。
“冰帝是两年前即位的,有勇有谋,允文允武,深受百姓爱戴。”洛十一背书的说出情报网的消息。
“不是这些,”洛吹雪好笑的看着洛十一,“是一些细节上的小事情。”
“啊?”吃了一惊的洛十一急忙整理自己的形象,还是低着头继续说,“未登基前的冰帝据说极为喜爱在民间游荡,结交了不少江湖人士。还有传言说冰帝-------”洛十一犹豫着没开口。
“传言什么?”洛吹雪好奇,有什么事能让雷打不动的洛十一叔叔红了脸,这可真希奇。
“传言,冰帝有断袖之僻。”洛十一支支吾吾的好不容易讲完。
“哦。”洛吹雪笑翻了,玻璃?这个时代原来也有玻璃?呵呵,一国之君的话,Homo事业有望发展。祝福他吧。
“小姐?”洛十一打断了洛吹雪的冥想。果然还是不该把这些告诉小姐的,小姐再聪明也才16岁而已,要让主上和夫人知道了他就惨了。
“洛叔叔,继续监视月军与王师的动向,我想短时间内无法攻破咸阳,所以月军一定会作一些手脚。还有就是请十二叔叔密切注意冰帝的动向,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是,属下知道了。还有主上和夫人交代您一切小心,注意身体。”
“告诉爹爹和娘,我一切都好,请他们安心。”洛吹雪微笑的回答。
“那属下告退。”说着自窗前一跃,便没了踪影。
“吹雪公主在祠堂里,三皇子请。”宫女的声音拉回了洛吹雪思考的神智。
“雪儿,我可以进去吗?”朱思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请进,崎哥哥。”
即使朝夕相处,即使自己自制力一流,即使自己远离声色,清然独立。还是每每震撼与吹雪妹妹的绝世风姿。她今天是一袭素白,头发仅仅随便的用一根白玉簪盘在脑后,垂下其他的发丝,都无法掩盖她与生俱来的绝代风华。心,早已陷落了,在这样美好的女子身上。
“雪儿,今天咸阳传来消息,父皇和太子一切安好,我想你一直在祠堂,所以来告诉你一声。”朱思崎一惯温和的说。
洛吹雪回他以温和的笑,眼前的男子已经从小男孩长成温文儒雅的男子。他比不上太子如同舅舅一样的俊美,他比较像他的母妃,玉妃。温润如玉,芳华尽敛。他有着比太子更多的沉静和睿智,他同样有着太子没有的悲悯与仁慈。他与世无争的生活着,他的善良停留在最美好的世界内。洛吹雪极为喜欢这样的男子。所以从小与他的感情就最好。
“这样我就安心了,谢谢崎哥哥。”
战乱之始章
又三个月后,战局僵持不下。咸阳一直未破,冰帝也一直尚未有任何动静。
洛吹雪在思仪宫中静坐着看天佑大陆的地图,纤细的手指滑过咸阳,要想通过西面绕过咸阳就必须经过死亡大峡谷,如果要从东面越过咸阳要翻过松山,要越过松山并不难,难的是松平的守卫,为以防万一,她已经请求大皇子加强松平的守卫,还派了一个朱雀城副将唐熙前往。应该不会有问题吧,但是心中仍有不好的预感。无论如何,从咸阳突破始终太难。大概自己多心了吧,她这样安慰自己。
“小姐。”轻唤的声音拉回了她的理智,她整理自己散乱的思绪,果然看到洛十一已经在她面前。
“洛叔叔。”她微笑的打招呼。
“小姐,大事不好了。”洛十一看起来很焦急。
“什么事?”
“太子被俘了。”
“什么?”洛吹雪难以掩饰自己的吃惊,太子一直在城内如何被俘呢?若是太子被俘,必定军心动摇,那么,她紧盯着地图上的松平。唐熙,一切都在你了。
原来是因为战局僵持不下,攻城已经有些时日了,月军传出士气低落,想要议和的消息。这当然不足以让经验丰富的朱允睿信服。却,年轻气盛的太子在手下的煽动下想要立奇功,因此率领一小队人马想要趁夜晚攻其不备。谁知道月军早有准备,太子被俘,且高高被缚在阵前昭告天下,导致军心不稳,毕竟太子是将来的王。虽说影响不了大局但是有一定的影响。
“快,洛叔叔,快去松平。”洛吹雪只觉得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隐约的感觉到这个国家真正的危机已经到来,却也清楚现在已经来不及了。现在只希望舅舅不要出什么事才好,不然一切就都无法挽回了。
二个月后。
洛吹雪与旁人一样焦急的等在朱雀殿内。她是真的慌了,之前是因为笃定事情的发展在控制之内,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可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就怕真的来不及了,所有的事情。
“王上,王上他回宫了。”一个内侍急急忙忙的闯进来。
“什么?”众人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王呢?”
“被送往擎天殿了,太医正照看着。”
“什么?”众人开始慌乱起来,难道王受伤了。
“我去看父皇。”朱思若首先站起来跑出殿外。后面跟着不发一言的朱思默,明显都是焦急的神色。朱思崎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叹了一口气。他不能慌,皇子如果稳不住了那大臣就更稳不住了。他要先稳住这群大臣。
“谁跟随王一起回来的?”丞相江悦然冷静的问道。
“李将军和张将军。”
“各位大人请在殿中等候消息,我去看望王上,有什么消息我会及时通知各位大人的。”洛吹雪突然站起来,果然是这样吗?她要去看看舅舅的伤势。
“公主?”丞相江悦然开口。“请求公主,臣想一同前往。”
“好吧。”洛吹雪看了看他坚定的眼神,回答道。
“臣等请求一同前往。”众臣一直惶惶不安,看到丞相的请命便跟着照做起来。
“不,你们不去。”洛吹雪严肃的望着他们,“你们要做的事,找到随行的侍卫,查问清楚究竟出了什么事,你们要商量,如何应付接下来的事,你们要照常处理好政事。”
“崎哥哥,丞相,我们走。”说着便率先离开。朱思崎随即跟着离开。
未进入擎天殿就听到一阵哭声。
王后,玉妃,静妃,思若公主已经哭成了一片,朱思默也恍惚的坐在一边。
“父皇,父皇你怎么了?”朱思崎再也控制不住,全然没了平日的冷静一样冲到床前。朱允睿躺在塌上,他的左胸上是包扎好的绷带,他的胸膛起伏微弱,显然是不久将去。
“太医。”洛吹雪开口问一旁的太医。“王上的情况怎么样?”
“回公主,王上身上多处箭伤,最严重的一处贯穿左胸,怕是命不久亦。”
洛吹雪只觉沉痛的心情可以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是她的错,她太过轻敌,她太过自负,以为一切都在自己预料之中,这才让舅舅受了那么重的伤。她握紧双手,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
不要,你要冷静,不要那么快放弃。洛吹雪对自己说。接着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剧烈的心跳。她走上前,握起他的右腕,搭在脉搏上。
九死一生,脉搏跳动微弱,已经濒临停止。胸前刺目的红刺伤她的双眼。那一箭,射的极深,几乎贯穿了心脏。身上另有大大小小10余处箭伤,虽是擦伤,但过多的失血导致他面色苍白。唇几乎都要裂开。
洛吹雪只觉得双眼刺痛,泪水再也忍不住的落下,眼前浮现的一幕幕全是舅舅自小对她的宠爱,舅舅几乎给了她他所有的爱,虽然是为了她的母亲,但是真的好温暖。他给了她最温暖,最怀念的童年。
“舅舅。”她再也忍不住的哭喊出声。
“小--雪儿吗?微弱的声音响起,几乎让所有的人一惊,立刻围上前。
“舅舅。”她明白这是回光返照,就是说舅舅就要离开她了,想到这一点心痛根本无法停止。
“我知道是雪儿,雪儿身上有独特的香味。”朱允睿缓缓开口。想起了雪儿从小与他玩的游戏。雪儿总被自己猜着以后跳脚的模样。
“雪儿乖,不要哭。舅舅曾经发过誓不让雪儿的生命中有一滴眼泪的,可惜舅舅做不到了,对不起,舅舅不是个好舅舅,不能再继续爱护你了。”
“不,舅舅,您是世界上最好的舅舅,你是我最敬爱的人,最亲的人。”洛吹雪眼眶湿了有湿,怎样都无法看清楚舅舅的面孔。
“你不恨舅舅吗?舅舅逼死了你的父母亲。”
“不,完全不。我失去了父母的爱,但是舅舅给予我的远远多与父母应该给予的,我是最幸福的,一直都,以后也是。舅舅的爱会让我永远幸福的。”
“我好开心,雪儿。这样我就放心了。”朱允睿叹了一口气。
“王。”众人已经泣不成声。
“我想去思仪宫待一会。”朱允睿吩咐。
“但王上的身体--------”太医跪着开口。王上已经接近油枯灯灭了。
“送王上去思仪宫。”洛吹雪坚定的开口。
“都出去吧,雪儿留下来,舅舅想再和你说说话。”思仪宫里,众人退出。
“雪儿,你知道为什么你皇兄皇姐的名字里都有一个思字吗?”
“雪儿知道,您一直在思念我的母亲。思仪宫也是。”
“雪儿都知道了,也是,雪儿那么聪明,一直是我的骄傲。”朱允睿的眼光悠远,仿佛回到了令人回忆的童年。“我很小的时候母妃就去世了,那个时候我一直沉浸在母亲去世的忧伤里,父皇不看重我,哥哥弟弟们欺负我。直到有一天被你的母亲,我的姐姐看到。她那天美极了,穿着湖绿色的衣衫,她向天使一样的向我走来。她没有训斥任何人,只是给大家讲了一个故事,微笑的告诉大家不可以欺负我。然后她微笑的走近我,那是姐姐第一次离我那么近,她帮我擦掉脸上的灰尘,整理我的头发,她唱歌哄我睡觉------------------”
洛吹雪静静的听他诉说着和姐姐的点滴,他的脸上仿佛有了孩童的表情,时而天真,时而忧愁。是啊,他一直都没有长大,一直都是孩子,沉浸与姐姐的美好回忆里。所以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爱的姐姐爱上了其他人。
“姐姐她离开了,她离开了,姐姐,姐姐---------”朱允睿慌忙的呼喊。
“我在这,睿儿。”洛吹雪应着他。
“啊,我终于找到你了,姐姐,我以为姐姐离开我了呢。”朱允睿孩子一样的表情。
“没有,睿儿,姐姐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永远。”洛吹雪微笑的看着他,像是对待一个孩子,如果这是他此刻的幸福,那么就让他幸福吧。
“姐姐,睿儿好象从一个梦中醒过来,那里没有姐姐。”朱允睿恐惧的抓着她的手。
“那是一个噩梦呢,姐姐一直在你身边,没有离开过睿儿。”
“那就好,姐姐我又困了。”朱允睿的眼睛已经半闭了。
“那睿儿睡觉吧,姐姐唱歌给你听。”洛吹雪抱住朱允睿,像抱住一个孩子。
“好,我最喜欢听姐姐唱歌了。”
“月亮船,呀月亮船
带着妈妈的歌谣
飘进了我的梦乡
悄悄带走无忧夜
不知不觉靠进了青春岸
月亮船呀,月亮船
带着一个小小心愿
停泊在枕边
月亮船呀,月亮船
带着一个小小心愿
…… ”
歌声因为哭泣而停止,朱允睿的呼吸已经停止,嘴角依然停留着梦幻般的微笑。孩子一样美丽无邪的微笑。洛吹雪再也忍不住的伏在他的身上,痛彻心扉的悲伤曼延至全身。她知道,他再也回不来了。
战乱之续章
睿帝13年,太子朱思皖被俘,将军唐熙偕同部下叛变,归顺月落王朝,主动献上最难以贡献的城池松平。月军自松平进入咸阳,咸阳城破,朱雀王朱允睿身重11箭。朱雀军退至豫阳。
一个月后,朱雀王朝睿帝仙逝与朱雀城,与此同时,月落王朝大军已然攻陷汉阳,咸阳,松平等南方重要的三个城池,大军驻扎在咸阳,准备一举南下,直捣朱雀城。举国上下已是惶惶不安。民生焦灼。
这时的朱雀皇宫里已是一片素白,哭声迭起,几乎所有的人都沉浸在王逝去的悲哀中。本该即位的太子如今被困与月军。这该如何是好?所有的大臣都在忧心这个王朝的命运,忧心命运不知会把这个王朝带往何处。
擎天殿里,一身素白的洛吹雪明显有些憔悴。这几日累积的事务都是吹雪公主在处理。大皇子整日陪着静妃忧伤,母子两个长跪在朱雀正殿的王的灵柩前,三皇子无奈的守着已经病重的玉妃,抽不开身。王后一见到大臣就追问太子的情况,甚至想要不顾朱雀王朝的命运强行挽救太子。大臣们在冷静下来以后把眼光投在了吹雪公主的身上。以太傅为守率先请求吹雪公主代为处理政事。几日来,原本混乱的情况已经很好的得到稳定,众大臣更是钦佩与公主的冷静与智慧,虽然她只有16岁,已经得到所有大臣的信服。
“公主,现在汉阳,咸阳,松平已被攻陷。微臣已经按照公主的意思令朱雀军放弃防守薄弱的曲平,豫阳,锦州三座城,现在全军都守在舜州。以月军南下的速度,一个月内便可到达舜州城外。”军务首辅洛诚丰报告如今的情况。
“恩,总算争取到一个月的时间,舜州是南方最重要的州,同时是最富饶的州,月军一定会稍作停留,必然想要一举攻下。”洛吹雪看着地图上的舜州。“丞相,民间征兵的情况如何?”
“回公主,微臣已经按照公主的意思昭告所有朱雀臣民,王上死与月军之手。现在民愤肆起,舜州本地已经征集了2万民众,另外有民众自四方集结,预计一个月后约可征集7万。”
丞相江悦然回答。
“李将军。”
“臣在。”
“你即日出发,取国库半粮,自朱雀到舜州,一路大小所经城之粮库,空则盈之,盈则置之。我要保证各地粮食充足,随时都可供给舜州。”
“是。”
“太傅大人那边进行的如何?”洛吹雪问向一边的张常清。
“已经按照公主的吩咐,因为战争影响的无业民众已经临时在各地建立的“作坊”中劳作补给军需,官府也预先支与他们一月的饷银,基本可以维持日常生活所需。”
“公主,李将军已在门外等候了。”内侍跪下来,打断洛吹雪和大臣们的讨论。
“末将见过公主,末将护主不利,愿任公主处置。”已是些须天未合眼的李翔李将军跪在洛吹雪的面前,朱允睿的死显然对他影响重大,他本要是以死殉主的,但被洛吹雪呵斥并要他长跪在擎天殿外。
“你说我该是顺你的意思,允你一个护主不利的罪名要你陪伴王上呢?还是给你一个机会,要你亲手为王上雪恨呢?”洛吹雪不紧不慢的说,满意的看到他激动的抬起头,双拳握紧,显然是有了活下去的意志。
“公主,末将知错了。”李翔低下头伏在地上。
“很好。我已经令张将军去了江临,我给了他两万兵马,要他守护好朱雀的北方,所以,现在只有五万兵马可以给你,却要你去应战月落十五万大军,保护朱雀的子民,收复已经丢失的城池,你愿意去吗?”
“末将愿意。”李翔这才抬起头来,让洛吹雪看到他的决心。
“去休息吧,明天出兵。”洛吹雪微笑,她看到这个伟岸男子坚定的决心。
“是,多谢公主。”
“丞相,太傅,首辅大人,我不在的时候,国事先交付与你们了。静妃伤神过度,玉妃病重,所以请你们尽量体谅大皇子和三皇子。”洛吹雪吩咐。
“公主??”众臣惊奇的问出来。
“公主可是要去舜阳?请公主三思。现在国之危难,请求公主主持大局,切末因小失大啊。”丞相江悦然率先开口。
“臣以为丞相言之有理,请公主切末冲动而行。”太傅张常清也劝道。
“公主------------”。首辅洛城丰斟酌着正要开口。
“我已经决定了。今天你们也累了,下去休息吧。”洛吹雪加重语气,坚定的眼神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打发他们离开。
众人先是面面相觑,即而无奈的对视。公主虽然只有16岁,但是通过这几日的相处,公主的威严已经渗入他们每个人心里。听从公主的判断也如同执行王的命令一般。所以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因为没有人可以说服公主已经决定了的事。
“公主请保重,臣告退。”
擎天殿里,众人离去后,洛吹雪谴走了内侍,宫女。独自一个人呆呆的走到书房,坐在舅舅曾经坐的椅子上。
感觉像是失了所有的力气,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可以放松的独自一个收拾自己残缺的伤口。舅舅对她来说,某种意义上甚至超越了父母。虽然她原本就对父母没有孩童似的眷恋。但是舅舅,他陪伴她童年的整个阶段,给予她完全的宠爱。这段回忆是永远的,是她从不曾体味过的全然的幸福。恐怕日后无论碰上任何事,只要曾经体味过那样的幸福,她这一段人生也就无憾了。
舅舅,他睡的很幸福吧。他以前一直不快乐,她知道。虽然她尽可能的想让他快乐。但是他的遗憾在于永远得不到自己心爱的人,最终还要活在亲手害死自己心爱人的痛苦中。他的瞳孔总是深深的寂寞,黑色的眼睛深处仍旧依恋着儿时的回忆,不曾走出。凭借回忆制造幻觉,从而生存下去。不过,最后他是笑着离去的,也是唯一一次她看到他笑的那么满足。所以啊,舅舅,你最终是幸福的,而我,也会如你所愿,幸福的生活着。
洛吹雪仰起头,轻舒了一口气,总算把郁结的事情想开了。她打开窗,恍惚间半弦月已经不知觉间镶嵌在深蓝的夜空上。闭上眼睛,让风带走脸颊上不知何时染上的泪。再睁开眼时,闪烁的星星已经可以看清楚,她对着其中一颗星星微笑。不,她一直不以为生命的消亡便是死去,她在那个世界人的眼力也许已经死去了,但是她现在在另一个世界生活着。所以,舅舅也一定在其他她所不知道的世界活着,做为新的生命,抛弃以往的一切。愿你幸福,舅舅。她这么祝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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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留言支持这个故事的大人,在这里并不一一感谢了。希望你们每个人都会幸福。
这个故事有的想法基本表现了一些我的个人想法,死亡,因为没有人真正了解过它,所以对于我们来说,地狱也好,天堂也好,总之不是太向往的地方。但正是因为没有人了解,所以它的真相真的说不一定呢。
借此祝福那些已经离开我们生命的人们。
战乱之心理战(一)
舜州城内。
曾经繁华似锦的舜州城此刻充斥着戍装的味道。大军逼近,城内的百姓早已迁移至附近的城镇。此刻的舜州城到处是巡逻的士兵和接受训练,随时准备付死的民兵,他们为保卫自己的国家从各个城镇来到舜州,充满着斗志与不屈。
洛吹雪站在高耸的城楼上,已经可以看到100里的远处驻扎的月军,一场战争即将爆发,他们只是稍做休息而已。双方显然都很清楚夺取舜州的意义。若是失了舜州,朱雀就失去了重拾旧土的机会,只能一味的防御。而月军更是调令了整个国家所有的兵力,甚至月王不久前也到达咸阳,准备亲自观战,势必要夺下舜州,进而一举攻下整个朱雀国。
“洛风。”洛吹雪突然出声,果然如一阵风而来的黑影出现在她面前。
“小姐。十一爷令我带话给你,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布置好了。”阴影挡住了他的脸,只有飘散的黑发在风中起舞。
“恩,以烟火为信号。”
“是,属下告退。”语毕又如同风一样消失在她面前。果然是洛叔叔最得力的左右手,如风般的轻功。
一片乌云黑鸦鸦的自东方压过来,盖住了原本明媚的天气,要变天了,相信明天会是一个晴天,同时也会是决战的开始。洛吹雪任由自己纯白的衣袖在风中飞舞,与飞舞的长发相互呼应。良久,一阵雷声滑破天空,要下雨了,洛吹雪走下城楼。
第二天果然是晴朗的天气,刚过了午时,鼓声响起,全军训练有素的排列整齐,各司其位,等待着月军的到来。弓箭手一排排整齐的候在城上,最前的一排士兵手持沉重的盾牌,城门紧闭,所有军民皆整齐的排列在城内,等待着号令。
不久,月军已经在城前300米出排列整齐,阵式整齐。号角声响起,他们并未发一军。自队中缓缓推出一个大的木桩,木桩上缚着一个人。他虽然衣杉残破,发丝散乱,但是眼熟的将领立刻认出他来。
“太子,是太子。”朱雀军中已有人先注意到他。
“什么?太子?太子还未死?”朱雀军显然已有些慌乱,王已逝。太子为死,那就是说太子为朱雀的新王。若月军挟新王为质,这可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木桩已经被推到城前100米处,高高的木桩使得所有的人都看清楚上面的人。他的确是朱思皖无疑。虽然他神情呆滞,全然没有平日的神采。正在所有人都猜测着月军意图的同时,月军已经架好了木桩,摆好了稻草,一个骑兵手持燃烧着火把等候在前,显然是要在阵前烧死太子。
该死,太卑鄙了,居然以太子的性命要挟,想要我们不战而败吗?李翔握紧了拳头,与所有将士一样的表情。难道要众将士苦守的舜州城就这样拱手相让吗?他不服气啊,不甘心。
“李将军。”飘渺低沉的声音响起,洛吹雪突然自阶梯走上城楼。她今天也是一身素白的普通衣杉,长发披散,只是脸被一条长长的白纱遮起来。
“公主?”李翔惊异的叫出声,既而抱拳低下头,“请公主回城,两军交战,避免不了有死伤,为了公主的安全,请公主速速离开。”
她没有理会李翔,反而越过他走上城楼的中心,白色的衣杉飞舞,她望着前方台上的朱思皖,他显然是受了太多的苦,他已经不复平日的神气与倨傲,他的头从未抬起,他自觉没有颜面对待朱雀的军民。洛吹雪咬了一下唇,朗声开口,“皖哥哥,抬起头。”
朱思皖听到熟悉的声音,仿佛是雪儿的声音,那个如雪一样纯洁透明的女孩,他一心恋慕着的女子。她总是很快乐,她的快乐让他羡慕和嫉妒。父王总是那么宠爱着她,答应她所有的要求,从小他便看着她的一切,起初是以嫉妒注视着她的一切,她微笑的样子,她恶作剧时的样子,她狡捷刁难太傅的样子。但不知何时起,那种注视已经让他移不开视线,自己越来越沉溺在她的一切里,是的,他早已爱上了这样冰雪般凛冽的女子。所以他想要在战争中立下大功,真正以一国之君的姿态配得上这样的女子,可惜啊,他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她更不行。
但是为什么还是忍不住抬头,还是贪恋痴心,那么想要见到她,那么想看到她。果然是她,她虽遮住了绝世的容颜,还是那样如雪般的高洁,她就那么立在对面,衣炔飞舞。
“皖哥哥,听我说。你是朱雀王朝的太子,是现在的王上,现在你有比自责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你愿意保护朱雀的子民,朱雀的国土吗?即使献出自己的生命?”洛吹雪的声音传到朱思皖的耳里,仿佛带领他而去的仙人。
“我愿意。”他突然喊出声,如果他可以的话。
“你可以的。对不起了,皖哥哥。”洛吹雪看到他直立起头的刚毅的表情,那才是一个国家的储君该有的表情。洛吹雪迅速的抢过李翔手里的弓,特制的箭从衣袖中滑到手上,左手持弓,右手拉箭,闪电般的一刻,箭已脱出弓的掌控,箭划破空气的声音还未来的及听到,已经穿过朱思皖的身体,刺入他的心脏。既刻气决。朱思皖没有低下头,因为他一直微笑的注视着洛吹雪,明白并且支持她所做的一切,直到最后一刻,他方闭上眼睛,微笑一直停留在嘴角。
两军显然被这一突变夺去了一瞬的闪神。
洛吹雪闭上眼睛,定了定神,即而开口道,“太子并未离我们而去,他化做朱雀,保佑我们的国土。”
话音刚落,仿佛要印证她的话似的,天空中爆出红色的烟花,一团赤红的火焰自烟火中出现,它张着赤红的双翼,状如翠而赤喙,似凤凰却又别于其状,它的出现只有一瞬间,复又消失在舜州的上空。
“是朱雀,神鸟朱雀。”不知是谁先反映过来的大喊道,整个舜州城传来了欢呼声,士气一瞬间提到最高点,他们都相信,太子化做了朱雀保佑着朱雀的国土。
洛吹雪满意的看到这一效果,谢谢了,皖哥哥,谢谢你的牺牲成全这一切。我会如你所愿,守护朱雀国的。她默默的对自己说。反观月落大军,原本肃杀的士兵此刻皆瞪目结舌,显然是受到很大的震动。洛吹雪明白,他们在士气上已经输了。果然过了没多久,月军号角声又起,大军浩浩荡荡的离开。是个聪明的将领,知道这种情况下不易攻城。
打仗就是心理战,你不久就会体会到的。洛吹雪望着远方离去的将旗,是时候准备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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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FB大人,
朱允睿是我最喜欢的人物了,起初写的时候就一直犹豫要不要他死呢。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老实讲我真不忍心他就这么死了,你说我找个机会让他活过来好不好?
战乱之心理战(二)
“首战告吹,导致士气低落,你该当何罪?”亲自赶来的月落王朝王上月无影震怒的质问跪在他面前的先行大将军,伯嘉。
“臣知罪,但,今日退兵之事,臣不觉得后悔。”伯嘉冷静的报告。
“哦?说来听听。”月无影很快的冷静下来,暂时收敛了所有的怒气,他最得意的部下无端做出这个举动,显然有他的道理。
伯嘉开始缓缓诉说今日的一切,掩不住一丝对朱雀公主的钦佩,还有遇到对手的兴奋。
“哦?朱雀公主吗?有意思,很有意思。”月无影沉吟着开口,思索着伯嘉的话。“伯嘉,调查这个朱雀公主,三日内我要她所有的消息。”
“是,属下明白。”不用王上说,他也打算这么做,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怠。
“你去吧。”
“属下告退。”
月无影转过身望着墙上的地图,小小的朱雀本就要做月落王朝踏足神佑大陆的基石,这一点是不容许更改的。终有一日,他要尽握天下。
是夜,清冷的月光撒向大地,春末秋初的天气虽不至于让人寒冷,却也传送着丝丝凉意。月落大军驻扎的营地里,大部分士兵已经坠入睡眠,白天惊心的一幕在脑海里已经成为一种负担。守卫在营地外围的士兵轮流的走动着。
“哎,你说白天我们见到的是不是传说中的神鸟朱雀?”偏僻的某处,一个站岗的小兵问他旁边站的那个人。
“当然是了。你没看到啊,那朱雀太子刚一断气,朱雀就出现了。”另一个人回答。
“这-------那舜州有朱雀庇佑,我们还打吗?”小兵再度迟疑着开口。
“这朱雀可是神鸟,触怒了它就是触怒了神灵,现在朱雀有神灵庇佑,这----------”
“快看,那是什么?”其中一人突然指着远处树林里的亮光。两人急忙走近去查看。拨开树丛,却看到一盏盏白色的纸灯自林中升起,就那样在他们面前飘起来,一种强烈的诡异的氛围在这个夜晚弥漫。
“那上面好象有字。”
“什么,我看看。是冥灯,地府使者接走亡魂时点起的灯。”说到这里,两个人对视,相互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不过恐惧也仅仅是这么一瞬间,说完这些话两个人相继倒下,无声无息。
已经连续半个月时间,月军帐中每天都有人在午夜无声无息的相继死亡,据说都是因为看到了点起的冥灯。整个月军人心惶惶,离心四起,所有人都认为是触怒了神鸟,所以神灵派冥使点起冥灯来取走他们的性命。一些大胆的士兵已经尝试着逃回月国,被抓回来的都处以残酷的死刑,借以威慑其余士兵。虽然这些举措在一定程度上令大部分士兵断了逃的念头,却也令所有的士兵都活在恐惧和不安之中。因为谁都担心随时可能丢失的性命。
“该死的,还没查出原因?”王帐里,月无影质问着跪在地上的医师,没有人查的出来将士的死因,连他特地找回来的医师也说不出来原因。
“在下无能,请王上赎罪。这些士兵从表面上看没有任何致命的伤害,看起来都像在睡眠状态中死亡,因为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实在看不出为什么会没了气啊。”年迈的医师跪下来解释。
“王,臣下有一疑问。”一旁的伯嘉突然开口。
“说。”
“是。根据臣下目前掌握的消息而言,这些士兵都是因为看到夜晚升起的灯而死亡,会不会可能是中了毒?”伯嘉说着近日来查看每个尸首的结果,“臣近日来令人仔细验过每具尸首,虽然排除饮食中毒的可能性,但是每个人显然是接触了灯以后才死亡,会不会有可能毒是一种气味,灯点燃后气味扩散,吸入者中毒而亡。”
“这么说倒是有道理,还解释了为什么在喉管查不出毒的原因。”月无影负着手思考,低着眉,突然他开口问跪在地上的医师,“有没有什么毒是可以通过吸入致死的?”
“回王上,是有这种毒,但是死者若非七窍出血,便是窒息挣扎的。没有见到过毫无痛苦的毒。”
“你先下去吧。”月无影打发他离开。
“是,王上。”
“伯嘉,朱雀公主调查的怎么样了?”
“回王上,从朱雀皇宫里带来的消息,朱雀公主封号为吹雪公主,名洛吹雪,其父为当时人称夜修罗的洛秋行,其母为婉仪公主,5岁父母双亡,朱雀王将其接回朱雀皇宫,极为宠爱。公主自小聪明伶俐,活泼可爱。应该是极为单纯的人。却,自朱雀王的死开始,突然像转了性子一样,处理朝政,甚至领军驻扎舜州。依臣一面所见,是具备王者的魄力和智慧的公主,也是月落踏足朱雀的最大威胁。”
“那公主帐下可有精通医术,用毒之人?”
“回王上,公主在城内设立了医阁,以两位太医为首,其余军医全在其下。但根据臣的查看,并无人通晓如此高深的用毒。”
“再仔细的查。一个一个的查,任何细节都别放过,密切监视医阁的所有动向,特别是和朱雀公主有无联系的迹象。”
“是,属下知道。”
月无影略显疲惫的坐下来,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平日在人群中永远霸气桀骜的他第一次感觉到了疲惫。这个对手是他至今所遇到过对手中最莫测的一个,他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甚至对于对方的伎俩他还没完全搞清楚,因为搞不清楚所以无法反击。朱雀公主,我决不认输。他暗暗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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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人啊,朱允睿是舅舅啦,舅舅。我问的是她舅舅啦,不是太子朱思皖。
怎么各位大人都以为我想让他复活的是太子?以他那种小毛孩子的人格魅力还没那么大啦,我喜欢的是自小疼爱女主,具有成熟男人魅力的舅舅啦。
向各位坦白,女主大概是当不成女王了,至于N个帅哥嘛,大概也不太现实,因为第一章中交代了女主是被情爱所伤,最后离开的。
心理战(三)
舜州城内上阳阁。
“近日来士气高昂,所有的将士都努力操练,迫不及待。请问公主,何时才是发兵之日?”督军右将范越问着坐在主位上的洛吹雪。
“范将军不必着急,时候还未到。与酿酒是同样的道理,藏的越久,就越醇越香。”洛吹雪缓缓的说。
“公主,据探子回报,这半月来月军已是大乱,兵心溃散,逃兵四起,这正是我军收复失土的好时机啊。”大将军谢邵也建议道。
“公主,末将愿意领兵对垒敌军。”已经忍了半个月的李翔再也忍不住的请求洛吹雪,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请求了,可公主就是不让他痛快出病,为王上雪恨。
“谢将军,李将军,你们的心情我都理解。可你们要明白,打仗有三种,一种是不费一兵一卒的胜,此为上策,一种是兵力相等,以耐力与恒心较量,损失相当的胜利,此为中策,还有一种是损失惨重的兵力取得胜利,此为下策。你们都是将领,也大多在战场上驰骋过,明白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悲哀。我不是将军,我是朱雀的公主,我考虑的是如何损失最少的士兵取得胜利。所以我希望你们也可以尊重将士们的性命。现在不是主动出兵的时候,还是按照我吩咐你们的,各司其职。”洛吹雪解释自己的用意。
“末将明白。”他们低下头,各自退出。
“李将军,请等一下。”洛吹雪突然唤住他。“你最近竟然闲到整天请我下令出兵,这可不好,这么着吧,我交代你件事,让你不至于闲着。”
“这个----末将遵命。”李翔黝黑的脸上泛出一丝狼狈的红,他知道自己容易沉不住气,一天早晚请命请上几次也不太应该,可公主这次不知道又交代什么。上次居然要他监督作坊造纸灯,只希望这次不是什么希奇古怪的事。
月落大军驻扎营地。
已是惊弓之鸟的月落士兵们战战兢兢的守卫着大营,紧紧遵守伯将军的命令不接近任何冥灯,看到冥灯立即闭住呼吸,用箭射下。却还是忍不住发抖,随着夜晚越来越接近,内心的一触即发的恐惧也越来越浓烈。
“月幽城东临,
风光潋艳,举世无双。
范河水中央,
白鹭飞来,举盼遥望。
遥望何处?
遥望远方。
离愁卿可懂?
守顾盼,凝眉霜。
离愁妾心明,
思故乡,思故乡。
……”
轻幽的女声缓缓唱出远方的女子思念丈夫的心情,听在所有士兵耳朵里却是那么清楚,仿佛随着歌声回到了月幽城,回到了范河畔,回到了远方妻子的怀抱。
所有士兵皆忍不住思念家乡,思念亲人,原本恐惧不安的内心更加渴望归去家乡,妻子温暖的怀抱。他们不明白为何自己好端端的越过千里停留在别的国家。有些士兵更是忍不住痛哭出声。
王帐内,月无影阴沉的瞪着抓回来的歌女们。
“谁要你们唱歌的?”
“民女不知,民女们是被一群黑衣人抓走,强令我们学习唱这首歌,王上饶命,民女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其中一名女子开口。
“带下去。”月无影忍着怒气,尽量平静的开口。
“王上饶命啊,民女连字都不认识,民女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那群歌女已经哭成了一片。
“王上,现在的确不适宜处置她们。”伯嘉也在一旁劝倒。
“算了,先都关起来。”月无影疲惫的挥了挥手,“都下去。”
“是。”伯嘉也跟着默默退出,心力憔悴的又何止王上一人。
冰帝王朝承玺殿。
“朱雀公主?”沉吟低稳的声音响起,带着让人臣服的威严。
“是,虽没有确实的证据,但据属下的猜测,这一切都是朱雀公主所为。”
“只有16岁便有这等智慧,如果再给她几年,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样了。依你看这次的结果会是如何?”
“依属下的意思,舜州城月落是攻不下了,但以月王的性子,恐怕不会轻易认输,属下以为他会做最后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