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不归路》作者:Isabelle【完结 番外】 > 《不归路》 作者:Isabelle .txt

第 3 页

作者:Isabelle 当前章节:15013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8:06

“你是指,他会强令攻城?”

“恐怕是的。”

“月军败是必然,月王已经失了冷静与军心。朱雀公主的这场心理战真让人佩服。”声音的主人赞叹出声,脸上浮现出玩味的表情,精睿的眼光落在远处。“你去吧,继续监视朱雀和月落的动向,有什么异动立刻回报。”

“是,属下告退。”

声音的主人对着一室的沉寂,自言自语的开口,“朱雀公主,我不能给你时间,你战胜月无影之日,就是我大军压境之时。”

~~~~~~~~~~~~~~~~~~~~~~~~~~~~~~~~~~~~~~~~~~~~~~~~~~~~~~~~~~~~~~~~~~~~~~~

向各位大人汇报,经再三斟凿结果,朱允睿让他复活,不过呢,没有戏份的那种。

回mq大人,我也想N个男主啊,可是到现在为止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朱思崎,经各位大人的提醒我让冰帝浮出水面。viny大人真是深得我心,我也喜欢温文儒雅的男子,放心,我一定努力造出来一个,不过可能有点出入。他可能是为了接近女主扮出的假象。

总之呢还没一个影呢,怎么也得仗打完了再说,各位大人请多给一些关于男主的意见吧。

战乱之终章-再起风云

月凉如水,清冷疏远的月色笼罩着大地。舜州城内此刻是安静的,戒备的。人们都在期待一场战争,一场夺回失地的战争,一场验证神灵庇佑的战争。

洛吹雪此刻独自一人在房间抚琴,这场守城之战短时间内是没问题了。她真正忧虑的,是如何面对强大的冰帝,月无影充其量是个头脑发热的野心家,可冰玄卿却是个成熟的谋略家。此刻朱雀可以勉强应付月落,却要耗费很大的心力,却在结束以后,如何应付冰帝呢?是该好好思考朱雀未来的时候了。

风动忽止,号角声起。已是焦虑过度的月无影孤注一掷的想要趁夜晚攻城。却不知舜州城处于时刻戒备的状态。鼓声刚止,全军已经摆好了最好的备战状态。

洛吹雪站在高高的城楼上观战。在这样的月色里,她的一身月白仿若凌波仙子一样的不染凡尘。这是月无影第一次看到这位把自己逼到绝路上的敌人。借着火光,他并看不太清楚她,在这样模糊构成的暧昧影象中,她仿佛神女一样立在高高的城楼,超然的姿态像在怜惜众人。

不知谁先动。两兵迅速对垒。

趁着火光,无数的涂着火油的箭射向架起的云梯,月军的大旗。弓箭手始终在替换,射下了一个又一个攀城的士兵,看他们绝望的坠下。月军持续的下令士兵攻击而上,却不断的在倒下,死亡。这样的将士是可悲的,被自己的王无辜的送死。攻城一直以来都是最为残酷的举动。以多与对方十倍以上的人力才能登上高高的城墙。洛吹雪看着眼前残酷的一切,看着那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生命微薄消失的士兵,她从来都知道战争中无数的生命消亡,却在亲眼目睹这一幕幕的景象的时候,不忍心再看下去。

这场绝对的撕杀持续了整个夜晚,呼喊声,鼓声,号角声,混杂着绝望的呻吟,急促的喘息。鲜红的血液流淌入土,将士的身躯堆积成魂,乱箭,刀,枪,剑,戟。

洛吹雪不曾移动过,一直这样看着,悲伤的看着一切,生命的消亡是最悲哀的事情,却也是最无能为力的事情。

“王,我军已经损伤过半,实在不适宜再继续攻城,请王下令退兵。”伯嘉就骑着马立在月无影的右侧,一直看着月军像送死一样倒下,而天都快亮了,城始终未能攻下。

月无影没有说话,早料到这样的结果却不想承认。自己真的败了,自小便不曾失败过的他竟然真的败了。他握紧双拳,阴沉的眸子对着城楼上高高而立的女子,她始终围着白色的头纱。他就败在一个连真正面容都不曾见过的女子身上。

月无影从背上拉出一把弓,抽出箭,对准了洛吹雪。箭飞速离弓,快的让人看不及感受它的速度。这时洛吹雪身前的士兵飞身挡在箭前,却不可置信的看着箭穿过自己的身体,直直的射向身后不远处的公主。

然而箭却不是对着洛吹雪而去的,箭是月无影对着洛吹雪头上的发簪而去的。箭挟着风势打掉了洛吹雪头上的白玉簪,长长的发丝倾泄而下,白色的头纱也顺势而下,露出举世无双的风姿。她对上月无影。

月无影深深的注视着此刻的朱雀公主,长发迎着风肆无忌怠的飞扬,和着清晨的薄雾,长发之中是一张足以倾国倾城的容颜,但这些却仅仅是她的陪衬,她最独特的是拥有一双坚韧幽深的眼眸和让他心服的智慧。

我要得到你,总有一天。朱雀公主。

“退兵。”月无影下令。

这个残酷的战争在天初亮的时候结束。

睿帝13年,这场舜州之战以月落王朝王亲率的15万大军的惨败告终,月军元气大伤,损失了过半的士兵都未攻下舜州城,同年,在朱雀的乘胜追击下退还曲平,豫阳,锦州,松平,咸阳,汉阳。朱雀收复了失土。于此同时,已然感受到威胁的冰玄卿已经暗地调兵谴将,准备出战朱雀。

朱雀城中。

整个城里洋溢着喜悦的气氛。归来的士兵尽情的发泄着自己离家多日的苦闷。整个宫里也是一片热闹,大皇子和三皇子亲自宴请和嘉奖所有的将领,歌舞丝竹声在韵华殿长久的聚拢。

目前的思仪宫却是一反常态的安静。

“是真的吗?”

“是的,小姐,冰帝近日来连连调整派遣将领,补充军需,显然是要准备攻打朱雀的迹象。”洛十一报告。小姐瘦多了,原本无忧的脸上多了一股沧桑。

“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如今的朱雀损失惨重,的确再也没有力气应付冰帝了,何况月落刚退,若是两国开战,月王一定会趁此机会再起事的。到那个时候,朱雀就真的任人鱼肉了。”

“小姐--------”洛十一惊讶的看着她。

“先不说这个,洛叔叔,您认为冰玄卿是个合格的君主吗?”洛吹雪突然开问。

“属下并不曾到过冰帝,但听十二弟的转述,冰帝国土繁茂,人民安乐富足,冰帝虽然年轻,但治理国家有道,恩威并重,是个万民称颂的君主。”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希望我的决定是正确的。”洛吹雪长舒了一口气。

短暂的欢乐并没有持续太久,所有人都接到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这消息足以让所有人震惊,也让那些远谋者感叹。这风雨飘摇中的小小朱雀的命运被冰帝的一纸战书底定。

擎天殿正殿。

“这,这可如何是好?”大皇子朱思默作为马上要登基的储君坐在正座上,自使节递上战书起便慌张不已,不停的擦拭着额头上的汗。

“大皇子,臣愿请战出征。”已是护国大将军的李翔率先请命。

“大皇子,现在我国兵力受损严重,实在不宜此时应战啊,还是先想一个避免应战的办法才是。”丞相江悦然忧心的开口。现在也只能如此。

“臣也同意丞相,现在月落大军刚退,虽是千疮百孔,但若我国迎战,难保月军再起啊,大皇子。”太傅张常清也劝道。

“难道要我国不战而降吗?比做这个,我宁可战死,也不愿降他国以偷生。”军务首辅洛城丰怒道。“请大皇子下令迎战,我就算是死,也要战死沙场。”

“三弟,你说呢?”左右为难的朱思默问向一旁沉默的朱思崎,自玉妃病逝以后朱思崎就一贯的沉默寡言。

“大哥,我也认为现在不是出战的时候,冰帝既然选择递上战书,并未直接出兵,说明事情还有转圜的机会。若能拖延时间,争取朱雀子民喘息的机会,也是好的。”朱思崎开口。明显有些消瘦的脸庞,忧郁的眼眸。

“这----------”面对着所有人期待的注目,朱思默汗水涌的更急促。“先搁着吧,我还得想想。”

在众人失望的眼神中他终于鼓起勇气说出来。

太傅张常清,丞相江悦然相互对看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叹息。再看向一旁立着的洛城丰和李翔,同样都是无奈的神色。一回到朱雀城,吹雪公主就不再处理任何政务,不参与朝堂上的任何讨论,尊大皇子为首。可大皇子显然不是治国之才,三皇子又全无治国之心。虽然他们也曾劝过公主接替先王,可她以自己并非先王血脉为由拒绝了。

思仪宫内。

洛吹雪静坐在窗前,双手无意识的弹着记忆中的曲子,满怀着心事。连自己弹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就这样在记忆中游走。轻柔的素手间的白纱偶尔触摸琴弦,擦过紫檀木琴身,是一种由沉静构筑成的唯美。

一身同样素白的朱思崎走入思仪宫,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到这来,只是想来看看,便进来了。

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满怀心事的沉静,越发显得自己唐突,自己一直都是举止合礼,几时也有放任自己的时候。他狼狈的转身离开。

“崎哥哥。”琴声突然停止,幽然的声音唤住了朱思崎离去的脚步。

洛吹雪走上前,“崎哥哥,对不起,这么久都没有去看你。”

朱思崎转身,依然是温文的笑,那是他一直对人的表情,“我没怪你,雪儿,我知道你很累,需要好好休息。都怪我太无能了,要你一个女孩子家到战场上去。”双手轻扶着洛吹雪长长的发,自头顶到肩下,那是他一直以来所拥有的最强烈的思念。

洛吹雪顺势倚入他的怀抱,倚入一个被她从小视为哥哥般温暖的怀抱。

“崎哥哥,玉妃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对不起,没有在你身边安慰你,要你独自承受双亲离开的悲伤。”

“雪儿长大了,其实我远不如你,雪儿,雪儿5岁的时候就失去父母亲了,却一直坚强的生活着,我却没有做到,我一直想他们,想到什么事情都不想做。”朱思崎环抱住他挚爱的女子,他不求什么,只要她脆弱的时候可以这样陪着她就可以了。

“崎哥哥,其实我一直都想对你说。您想哭就哭吧,我不会笑您的。”洛吹雪玩笑的开口,想缓和悲伤的气氛。

“小雪儿,我才不怕你笑。”朱思崎语气中多了点轻松。

“没有谁会为此认为您软弱,您一直是我所敬爱的崎哥哥,一直都是,所以,请在我面前大胆的释放您的脆弱好吗?没有人是可以不悲伤不流泪的。”

朱思崎看了怀中的洛吹雪良久,默默的把她的头更加深揽在胸前,隐约可见两行泪在月光下滑出一条白光。

~~~~~~~~~~~~~~~~~~~~~~~~~~~~~~~~~~~~~~~~~~~~~~~~~~~~~~~~~~~~~~~~~~~~~~~~~~~

mq大人见解独特,谢谢啦,大人给了我宝贵的意见---暗示我男主不得少与4个,我明白了,您放心吧,大人。FB大人,知己啊,咱们喜欢到一块儿去了,我也偏爱温润的男子。

冰帝的确无妻无子,恶意的抹黑他,嘿嘿,把他写成GAY.(假的)

琤大人,优大人,提线大人,如果男主还未及得上吹雪聪明的话,是搞不定她的啦。不过呢,列位大人也请放心,男主啊应该是性格很多变的一个人,为了追求女主应该是每种方法都用尽,最后哑口无言的是吹雪妹妹接受了一个最妙的。

总之呢,仗好不容易打完了,列位男主都该拉出来放放风了。向各位大人致谢!

“大皇子,请您立刻做出决定,战书中发兵的时日将近,冰帝的大军将要压境,您不能再犹豫了啊!”太傅张常清劝着。

“大皇子,请您准许末将带兵迎战北燕门。”洛城丰同李翔也争取着。

“我-------”朱思默迟疑着想要开口。

“吹雪公主到--------”内侍的声音仿若救星一样响起。朱思默立刻停了口,准备等待洛吹雪的主意。几位大臣也望向远处走来的公主,希望她可以像以前那样带领朱雀王朝应对这次危机。

“大皇子,崎哥哥。吹雪请降与冰帝王朝。”洛吹雪此番话一落,众人都是无望的神色,连公主都这么说了,他们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公主,万万不可,难道您忘记您率领5万士兵迎战月落15万大军的豪气了吗?您忘记你以娇弱之躯护佑朱雀的气魄了吗?”洛城丰率先打破长久的沉默。

“公主,末将虽深受公主教诲大恩,深深佩服公主的智慧和远见,却在此事上无法同意公主,末将情愿战竭而死,也不愿降与他国。”李翔也激动的开口。

“那丞相和太傅呢?”洛吹雪问向从刚刚一直沉默的江悦然和张常清。

“公主,众所周知,冰帝王朝是这个大陆上最为强大的国家,兵力强盛甚至是我军的5倍不止。虽我军有先例战胜月落的15万大军,却是筋疲力尽,损伤惨重。此时若贸然出战,不但胜的机会不大,还可能挑起刚刚战败的月落王朝的反攻。不瞒公主,臣虽不愿朱雀王朝百年的基业覆灭,却也无耐啊!”张常清沉重的分析。

“臣也是这么认为的,臣身为丞相,实在不愿意看到朱雀的子民战竭而死。与这相比,臣愿意选择尽量减少伤亡的降。”江悦然同样是忧民忧国。

“李将军,我问你,若是要你迎战冰帝大军,你有几成把握胜?”洛吹雪思索了一下后问。

“公主,就算只有一成把握,我也要战,将士的使命就是为了征战沙场。”

“若是冰帝大军南下压境,而月落大军自北下接应呢?您又有几分胜算?”始终是平稳的语气,听不出一丝波澜。

“虽没有胜算,还是要战。”洛城丰接着回答。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们战死杀场,为了你们身为将领的荣誉,死得其所。但那些无辜的百姓呢?那些没有那么大志向,只求安稳生活的百姓呢?难道他们就必须为了成全你们的荣誉而赔上自己的性命吗?到时候若是两国交攻,所到之出必是一片废墟。到那个时候,朱雀城破,将亡,士死,民灭。朱雀不仅仅是战败,而是从次自天佑大陆上除去它的名字!自历史中消失!”洛吹雪沉重的叙述可能的事实,所有人都沉重的低下了头,张常清更是老泪纵横。他就是不愿看到这样的情景才劝降的。

“我们都不愿看到那样的景象,就算是在生命终结后看到也不忍心。比起这些人间炼狱,你们作为将领的荣誉又算得了什么?”洛吹雪复又柔声的劝道。

“大皇子,吹雪愿意请命降于冰帝。”

冰帝王朝连雀城落凤宫。

连雀城是冰帝国土最南方的一座城池,与朱雀国土位于最北方的江临相连,因此命名为连雀。冰帝大军此刻就全部驻扎在连雀,只等待战书期限之日发兵。

落凤宫内,冰玄卿正在与赵贺大将军对弈,两人此刻都未着戍装,英气勃发,年少便是一国大将的赵贺身着一身藏青色的长衫,年轻英武的脸上全是专注的神情,紧紧盯着面前的棋盘,一副努力思索的模样。而对面的冰王冰玄卿则是一身冰色的衣杉,同样是出奇的年轻。冰王无疑是极为俊美的,正如人们所传颂的那样,有着明月一样的眼睛,泉水一般清澈的容颜,不怒自威的气势。此刻的他却是卸去了一身的气势,如温润的湖水一般平和。他低下头的弧度使得剑眉柔和起来,低垂的眼眸敛去了芳华却平添了一抹让人心动的清澈,弧度优美的唇此刻是微微上扬的,巧妙的玩味中蕴涵着智慧和笃定。

悦耳磁性的声音在率先打破宁静,伴随着年轻的将军额头上越涌越多的汗水。

“黑子已经进退不能了,赵将军还不认输吗?”

“王,您再给我点时间。”赵贺显然是有点急了,小小的棋子被他捏在手里,已然闷热了,他左右为难的看着棋盘,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又不想就此认输了,只有这么耗着。

“黑子不愿认输?那就只有毁了, 如若此时不毁,日后壮大的时候就毁不掉了。”冰玄卿语带双关的说,对上赵贺明显不解的眼神。

这时,内侍进入通报,

“王上,朱雀使臣洛吹雪求见。”

“朱雀公主吗?这可让人不好猜。”冰玄卿低吟。

“王上,公主会不会是来降的?”赵贺放下棋子,开口问到。

“别人来还好说,朱雀公主嘛,像你那样也说不一定。”冰玄卿玩笑的开口。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将领还未完全搞清楚状况的迷茫表情,这个人啊,战场上那么骁勇,一到棋场上,就整个糊涂起来。

“王上,臣先告退。但可否容臣将棋局带回,臣想慢慢想。”年轻的将军还是不愿放弃这局。

“也罢,你就带回去吧。”

“多谢王上,臣告退。” 语毕便收拾棋局离开。

~~~~~~~~~~~~~~~~~~~~~~~~~~~~~~~~~~~~~~~~~~~~~~~~~~~~~~~~~~~~~~~~

JJ的系统啊!(狂汗~)

上部完结

落凤宫朝霞殿。

“朱雀王朝吹雪公主拜见冰王。”洛吹雪向殿中正坐在中间的冰玄卿行礼。

“公主请不必多礼。”洛吹雪礼毕抬起头,打量这个她将要交付与他朱雀的王。

他是个十分优雅俊美的男子,高贵的举止,有礼的态度和对弱国的尊重。但是这个人绝对不简单,这个人是一个最成功的猎人,打量对手的时候优雅从容,闲散,却在已经确定目标后以后以绝对的速度和机智捕获。

在这同时,冰玄卿也在审视着这位名闻天下的公主。她身着一件明黄的宫装,红色的朱雀火焰一般的栖息在宫装上。头上戴着黄金的朱雀发冠,发冠两侧垂下来的无数的明珠衬她如星月一样明媚的娇颜。盛装的她的确如同朱雀一样高贵美丽。

“久闻公主如同朱雀一样的才智和美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请问公主此行所为何事?”冰王有礼的开口。

“是为战书一事而来。”

“哦?想必贵国已经准备好两日后迎战了?”冰玄卿猜测着这位公主的意图。

“在此之前,王是否可以回答吹雪的一些疑问。”洛吹雪并未做答,却反问起他来。

“公主请讲。”

“请问冰王为什么会对朱雀宣战?”

“公主,您与月落一战,以5万大军战胜月落王朝15万大军,您的气魄和智慧都足以让任何您的子民敬佩,您的朝臣钦服,却也让您的邻居感到威胁。”

“王上果然爽朗不凡。”洛吹雪微笑。“再问王上,何为天下?”

冰玄卿此刻是真的搞不清楚这位公主的意思,却也回答,“天下,即是统一,是四海归心,万族聚合,民生富足。”

“敢问王心中有天下吗?”

“每个王心中都有天下,不同的是有的人是野心,有的是祸心,有的是杀戮之心。”冰玄卿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那若有一天,您得到天下,是否会有一颗包含着民众苦乐的心呢?”洛吹雪追问。坚定的眼神注视着他,寻找他的承诺。

“我会。”冰玄卿仿佛被催眠的回答。

洛吹雪荡出一抹宽慰的笑,足以让天地失色的美丽容颜上散发出圣洁的光芒。

“朱雀使臣洛吹雪,受我国储君之托,愿降与冰帝王朝。降书在此。”洛吹雪跪下递上袖中的降书。冰玄卿显然在这一瞬间快速的转变中有一瞬的失神,不过他很快恢复了一贯的从容优雅,自洛吹雪手里接过降书。“公主请起。”

扶起了洛吹雪,冰玄卿好奇的问,“若是我方才不回答,是否公主这降书就不拿出来了?”

洛吹雪坦诚的说,“的确如此,若不是把朱雀交付与一位心怀天下的王,那么朱雀只有誓死抗争到底了。”

“公主的智慧和气魄果真让人钦佩。公主,孤王方才回答了你三个问题,接受了您的降书,也算不负所望。是否可以请公主答应孤王的一个小要求。”深邃的眼眸里闪着狐狸一样狡猾的光,此刻正诚挚无辜的看着自己的猎物。

“王上请讲,若是吹雪能够办到,必定允以全力。”可怜的猎物还未意识到自己一只脚已经踩进网里,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不瞒公主,未见公主之前,已经极为仰慕公主的美丽和智慧,今日见了公主,更为由衷的钦佩。孤王既然已经接受了朱雀的降书,以后就请公主为冰帝继续效力,为冰帝和朱雀的百姓谋更多福利。”内心暗自窃喜的冰玄卿小心的注意着朱雀公主有些僵硬的微笑,抢着急忙开口,“公主想必不会推脱,毕竟这是为了公主期望的天下不是吗?”

洛吹雪这会儿推也不是,不推又不愿。真是进退两难。只能暗自懊恼自己一时疏忽。卑鄙小人,冰玄卿美好优雅的形象彻底在洛吹雪心中覆灭,从此归类与卑鄙小人之列。今天委屈自己穿成这样,头上重的快难受死了,好不容易以为以后都可以卸下一切,回东海逍遥她的去。没想到被这个卑鄙小人摆了一道。害她都笑不出来了。她仿佛能看到美丽的东海对她说拜拜,逍遥的江湖对她说拜拜,她自由的天空也对她说拜拜。我们高贵美丽的公主完全不顾自己形象的神游中。

冰王大军已经到了朱雀城外,城门却紧闭起来,到处是驻守的朱雀士兵。

“为何不肯开城?”洛吹雪问着一旁随行的侍卫。

“公主,不好了。三皇子谴我告诉你,洛城丰不肯降,现在已经率大军进驻在朱雀城内,准备誓死抗争到底。”一个内侍方看到洛吹雪,便自侧门匆匆跑出,显是一直等候在那儿。

“什么?”真没料到这样的结果,此刻冰王也在,若是冰王对朱雀的诚意生疑导致战争就不妙了。无论如何,先稳住冰王再说。

“王,吹雪以性命担保朱雀的降与您的诚意,只是人心难测,此刻有变,恐怕要委屈您在此稍候了。”洛吹雪跪下请求。

“公主不必如此,孤王非常相信贵国和公主的诚意。”冰玄卿虽是这么说着,却又忍不住暗自思量。事实真的像洛吹雪所说的那样吗?以朱雀公主的聪明,或许这是一个计策也说不一定。他要小心以对。

“多谢冰王的理解和大度。吹雪代全朱雀百姓谢过冰王。”洛吹雪感激的起身。虽是这么说,他心里一定有所怀疑,身后是冰王的10万大军。这件事情一个处理不好就是灭国的惨剧。

“洛吹雪在此,请洛将军开城听我一言。”洛吹雪独自一人走上前,仰视高高城楼上的朱雀士兵。

“公主,末将有违您的嘱托。但我决心不改,将士们也愿誓死守城。”洛城丰自城门上站出来,不屈不饶的面孔上饱含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将士们,开城门,今天就算战死在这里,也绝不辱降与他国。我们为我们的死而荣耀。”随着他消失在城楼,厚重的城门缓缓开启,光线随之而入,隐藏在阴影背后的是已然身着铠甲,手持兵器的朱雀士兵们,洛城丰骑在一匹黑马走在最前面。洛吹雪就这样看着他们在城下摆好阵势,与对面的冰帝大军对持。

“洛将军-----”洛吹雪想上前去。

“公主请留步。”身后的冰玄卿已经快速拉住她,制止她的行动。此刻无论朱雀如何,制住她总变不出什么把戏。洛城丰倨傲的抬起头,自是有一番威严在内,“我从不拒绝任何人的挑战,尤其是具备勇气的人。来人,保护公主。”语毕留下洛吹雪,翻身上马,身后的冰帝大军也传出响应的呼声,“王---------王-----------”

怎么会这样?洛吹雪这是生平第一次这么焦虑,着慌,她握紧双手,快速的命令自己冷静下来,接着迅速思考目前可以应对的方法。她是劝不动冰玄卿了,他身为一国只主的骄傲岂容自己退缩与这样公然的挑战,洛将军既然可以号令全军将士,想必已经掌握了整个朱雀的兵权和将士的支持。冰玄卿左右两侧的士兵已从队伍后牵出一匹白马,站在她身边,“请公主先回连雀城。”虽说名义上是保护她,可现在冰王怕是对她已经有了猜疑。如何挽救这样的局面呢?洛吹雪叹了口气。接过缰绳,翻身上了马,自队伍中缓缓离开。

就在众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战场上的时候,洛吹雪突然一拉缰绳,掉转马头,以缰绳为鞭,快速向战场上冲过去,甩开身后跟着的两位士兵,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挡在冰王和洛城丰中间。

“公主,您-----”洛城丰被这突变惊了一下,身后原本紧窒的气氛也僵了一下。

“洛将军,对不起了。”洛吹雪话音还未落,衣袖已经挥出,洛城丰突然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但没多久就失去了意识,倒下马去。

“这------将军突然怎么了?怎么倒下去了?”队伍中传出窃窃思语的声音,众人都在猜测着。

“将士们,我问你们,你们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洛吹雪扬声问道,停止了杂乱的讨论。

“保护我们的国家,誓死保卫我们的亲人。”一位士兵从众人中站出来说。

“保卫国家和亲人又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他们不受战乱之苦,平安的生活。”又一位士兵站出来回答。

“可是你们现在却在做着相反的事,你们不顾自己的父母妻小,你们在把他们引领危险,甚至死亡的领域。”

众人明显的低下头,开始思考洛吹雪的话。的确,他们心里都明白这次的战役的后果。

“你们怎么了?你们忘记将军对我们说的话了?身为朱雀的好男儿战死又算得了什么?国之将亡,身位每一位朱雀的子民都该为国家付出自己的一切,甚至是生命。弟兄们,你们为什么迟疑?为什么迷茫?”众人中一位年轻士兵开口。

“你错了。国家的重要远远不如百姓生命的重要。国家的成立,不是为昭显皇族的荣耀,不是为了让伟大的姓氏留传,而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子民。王与国的存在,都同样肩负着保护自己子民的使命,而不是要自己的子民为了保存国家而牺牲。远在1000多年前,这个大陆上本没有国,但是由于战乱和矛盾,人们才建立了三个国家来保护自己,推举出合适的王。你们作为国家的将士,也一样肩负着保卫百姓的使命。正如方才这位将士所讲,”洛吹雪看着刚才那位发言的士兵。

“你们该做的是保护自己的国民,包括你们的父母,亲人,子女,朋友,还包括所有人的。国家为什么要降,你们也许迷惑。但我要告诉你们,国家选择降,不是畏惧与强大的军力,不是胆怯与同这样的强大所抗衡,而是为了保护你们以及你们的亲人不受战争的劫难,能够安稳幸福的生活。而能够给予他们这一切的,同时也是国家所选择出交付这一重任的,正是冰王。”

洛吹雪停顿了一下,骑着马经过他们一个个的身边,跟随着他们已经开始思索的眼神,复又开口,“你们现在明白了?冰王可以保护我们的子民不受战乱,给予他们平定的生活而站在这里。而不是为了掠夺我们的国家。是国家选择了他作为我们的王。”

洛吹雪在绕着他们一周以后,又骑着马到冰王的面前,她下马,在他面前率先跪下,身后的将士显然有一半都已经动摇了,大约有三分之二的士兵已经放下手里的武器,其余的也巍颤颤的迟疑着。“王,朱雀最神勇的将士们现在都在您的面前,因为我们相信您,可以给予朱雀的子民美好的生活,保护他们不再受战争的残虐。若您能够做到,朱雀的将士将誓死追随您。”

冰玄卿自刚才起就一直注视着这一切,朱雀公主的气魄和胸襟让他深深的折服。是的,折服,他感觉自己胸中的豪气仿佛被点燃,一股热情蓬发出来,仿佛初次坐上王位享受众人朝拜一样。他开口,承诺,如同誓言一般。

雄厚的声音,丰厚的韵气,清晰的传到每一个人耳里,“我,冰帝王朝国主冰玄卿,向神明起誓,将尽我最大努力,给予你们安定,平稳,富足的生活。”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跪下行礼,所有朱雀的士兵和冰帝的士兵皆不由自主的匍匐在地。

“天佑我王。”

朱雀王朝睿帝13年,朱雀降与冰帝王朝,从此在历史上划除了它的名字。伴随着这些的是依然保留的,提醒着这片大陆他曾经留下辉煌痕迹的朱雀宫殿和朱雀王城。朱氏家族一举迁至冰帝王都冰幽城,储君朱思默封朱雀侯,朱思崎封安乐侯,王后封安国夫人,其女思若公主封和昭郡主,拜朱雀公主洛吹雪为丞相。

入学

清晨,天才微微泛着点儿明亮,作为冰幽城最热闹的集市,东街已经开始一贯热闹起来。店铺一家家开了门,竖立起牌匾,小贩们也趁着天早抢夺着有利的地点,摆出各式希奇的玩意儿。在这之中,一间间刚被搭起的茶棚已经忙起来,勤快的伙计吆喝着新鲜的各式样的早点。不一会,人也都活络起来,有带着鸟笼早茶的老人,清晨赶集的少妇,踏着露水出门工作的年轻人。

伴随着阳光的深入,城门哗的被打开,作为冰帝王朝的王都,冰幽城出入往来的人们略有万人,脸上都透着点儿喜。凡是来到冰幽城的,都是带着点期盼的,希望在富足华丽的王都找寻自己的立足地。

林宿溪跟随着人群进入闻名天下的冰幽城,刚进了城门,就感觉到一股不一样的繁华。冰幽城街道宽阔,店铺装饰华丽,到处透着王都的气派和威仪。看在他眼里,这冰幽城里行走的百姓,也多了点气派,女子大多衣饰富足华丽,男子也一派彬彬有礼,自是与自己老家宣城不同。连那街上叫卖的小贩,都多了些许灵活机智。他自两月前从宣城来,一路上无不是踌躇满志的。

林宿溪瞧见一家门点大而气派的客栈,名咸丰客栈的,便寻了进去。果然是大而气派,忙碌的伙计们双手端着至少四盘小碟子来来去去,楼下已是满了人,偶见几个零缺的空座,却都有伙计在收拾残余的碗筷。柜台后站着一位年纪30上下的帐房伙计,正翻着手里的簿子,嘴里念念有词,显是在核对什么。怕是林宿溪打量他许久,他突然抬起头,已是堆满了亲切的笑脸,自柜台后走出来,

“小店忙碌,有招呼不周之处,请公子见谅。”

“掌柜的客气了。”林宿溪脸上一赧,只觉这先生亲切无比,越发客气起来。

“公子可是要住店?”他瞥见林宿溪身后背着的包袱,显是旅途而来,忙问。

“这----小生是想向掌柜的打听一地儿。”林宿溪略显的有些窘迫,只觉得自己与这气派格格不入,与刚入城那会儿自是不同。

“公子请讲。”这先生还是堆着笑,丝毫没有神色松动的迹象,这样的亲切让林宿溪宽慰起来。

“掌柜的可知那天翔书院怎么走?”

“公子可是天翔书院的学生?真是失敬失敬!”那先生先是讶然的开口问,复又作揖低头的,这倒把林宿溪搞糊涂了。

“小生不才,此次就是来书院入学的。”林宿溪解释。

“若公子赏脸,小店想请公子一顿粗薄早茶,请公子务必赏光。”那先生的态度更是恭敬,林宿溪更是疑团云云。他只知道这天翔书院是名闻天下的书院,自己也是煞费苦心才考入的,并且得到学杂费全免入学,却不知这先生为何如此恭敬,一会儿自要问出结果才好。

“那小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许久未用过早茶了,一路上赶路仅以干粮充饥,此刻得到这等邀请,确是正中下怀。

虽说是浅茶淡饭,却摆在楼上雅间,足足摆上了七八道小菜,几盘点心蒸饺,几碗各式稀粥,那位先生一直在一旁作陪。

林宿溪虽然腹中万分饥饿,却也细嚼慢咽的,惟恐自己失了礼仪,大约半饱之后,他才开口问一旁的那位先生。

“请问掌柜的,小生有一事不解,这天翔书院有何特别之处呢?”

“公子可知这天翔书院建与何时?”那先生反问他。

“承德三年,与今已足三年。”

“公子知道是谁建立这一书院的?”

“请教掌柜的,小生不才,确是不知。”林宿溪此刻又惭愧起来,自己一直居住在宣城,王都的消息他一向不知,况自己又一头埋在书本里。

“是洛丞相建与承德三年。”那先生语气中带着点敬仰与钦佩。

“洛丞相?不是临丞相吗?”林宿溪自己是彻底糊涂了,他至少还是知道自己国家的丞相是临淄临丞相,怎的换了人了?

“公子有所不知,这洛丞相为右丞相,临丞相为左丞相。起初冰帝是只有一个丞相的,但从三年来王拜洛丞相为相后便设立了左右丞相。”

“原来如此,可这洛丞相又是何人呢?”林宿溪好奇的追问,天翔书院虽才建立三年,已是名满天下的地方,天下的学子莫不是拼了命削尖了头挤着进去。

“公子可曾听过朱雀公主?”

“小生自然听过朱雀公主的大名。”

“朱雀公主名闻天下,当年舜州一战,以5万胜月落15万大军,复又劝降朱雀与我国,深明大义,实是令人钦佩。这如今的洛丞相就是当年的朱雀公主。”

“啊?”林宿溪惊奇的张大了眼,遂又感叹,自己对时世的所知实在太过贫乏。

“说来这朱雀公主两年前归顺我国后被王拜为丞相,设立六部,减赋税,修渠道,治理贫田,体恤百姓,深受百姓爱戴。这天翔书院也建与三年前,本是奸臣王显的别苑。说起这王显,无人不咬牙切齿,洛丞相自是容不的他的,便使计除了这贼人,举国上下,无不称好,真是大快人心。”那先生也是一脸痛快,林宿溪听他这么道来,只恨自个儿当初窝在宣城老家,未能亲眼见证。“洛丞相抄了王显家产,在别苑建了这天翔书院。授受学问。这天翔书院的学生都为洛丞相的学生,因此出了书院,大都为朝廷所用,分至各地。”

原来如此。林宿溪方恍然大悟,书院背后竟是有这样一段故事。自己得到这么好的待遇想必是因为那位洛丞相,他身位天翔书院的学生也就是洛丞相的学生,日后必定为朝廷效力。想到这些,自是激情澎湃。

一个上午就在闲聊中过去,那位李掌柜讲了不少关于洛丞相的事迹,可惜没有这个机会一见,遂又羡慕林宿溪可以拜丞相为师,有跟她照面的机会。大约正午时分,那李掌柜才惊觉自己聊了太久,生怕耽误了林宿溪入学,急忙指清楚了路。

“公子请保重,日后小店就多仰仗公子了。”拜别了掌柜的,林宿溪复又踌躇满志的踏上了自己的道路。

~~~~~~~~~~~~~~~~~~~~~~~~~~~~~~~~~~~~~~~~~~~~~~~~~~~~~~~~~~~~~~~~~``

林宿溪按照掌柜的指示,先是出了东街,复又向西行至濒河,沿着河岸行至渡口,上了摆渡的小船,大约半个时辰,对岸就可看到掩翠山了。婀娜巍峨的掩翠山一向是文人流连之地。沿着山中小道上去,不一会就在丛林万翠中瞥见天翔书院的大门。待林宿溪到了书院,已是斜阳微偏,树影暗淡了。

天翔书院门口却是一片热络的景象,马车簇立,人来人往的。林宿溪在一片往来中悄然进入了书院,步入正门,凌霄阁在前方不远处,林宿溪随着众人进了去,一群儒生打扮的人在一排案前坐下,正亲切的询问对面坐着的学子打扮的年轻人。

“公子请。”林宿溪还未完全弄明白,已经听到前方一位空座上的年轻人跟他打招呼上前。

“有劳这位公子了。”林宿溪急忙上前坐下。

“请公子出示学院的书信和公子的印鉴。”那人亲切的开口,年轻的脸上是清亮温和的眼神。

林宿溪这才从包裹后拿出小心珍藏的书信,又从袖袋中拿出小小的檀木印鉴。递与那位公子。

“多谢公子。”

那位公子微笑接过,先是展开书信查看,复又翻开面前一本簿子。林宿溪看他翻开主页,先是找到林字的姓氏栏,在其后尾随的页码翻开簿子,很快的找到了林宿溪的大名。那位公子又核对了一下印鉴,确定无误后用笔做了个标记。

“林公子吗?欢迎来到天翔书院,在下苏清远。林公子自宣城远道而来,想必劳倦多日。在下这就带领公子到起居的地方。”苏清远作了揖,亲切的站起身。

“有劳苏公子了。”

林宿溪跟随着那位苏公子前行,出了凌霄阁,先是经过一片精致的园林,听到那位苏公子介绍说:“您方才待的地方就是凌霄阁正殿,一般是招待外客的地方,过了这园子,向左一直走就是蕴华馆,是老师们休息的地方,我们有问题也常去请教。不了居和蕴华馆相连,是为老师们的居舍,这书院也有老师是不住不了居的,不过有时授业后天晚或者阴雨,就在不了居休息。”

“苏公子也是书院的学生?”林宿溪听他口称老师的,便开口问。

“鄙下正是书院的学生,鄙下已经来两年了,今年许是最后一年。”苏清远回答。

“那方才凌霄阁内招待的公子们都是书院的前辈们吗?”林宿溪好奇的问道,怪不得方才感觉他们气韵举止不同与一般,原是书院学生之故。

“公子猜的不错。承洛丞相宽赦,我们大都是家境贫寒之辈,得以免学杂费就读与书院,又得丞相怜悯,帮助学院处理些琐事赚取家用。”那位苏公子说起洛丞相,也是一副钦佩恭谨的模样。

“实不相瞒,小生也同是家境清苦,得以免除一切费用,实在感到宽慰。”一时间,林宿溪对那位苏公子自是抱有亲切的感叹。原来以为仅是自己清苦一人,在这气派非常的学院,必是孤立,却没料到相同遭遇的人却是那么许多。

“看来我跟公子却是有缘,在下愿交公子这个朋友。在下虽不才,却也长待了两年,若公子日后有需要之处,只管找在下便是。”苏清远喜极了这位面貌清秀,气韵儒雅的林宿溪。

“苏兄这么说是宿溪的荣幸,以后就请苏兄多加关照了。”

“好吧。清远,今天虽是初来,却也趁着天未黑,为兄先带你熟悉下书院的环境。”

“多谢苏兄。”

“这花园的右侧,沿着长廊一直走便是藏书阁了,只说是全冰帝的藏书都集中在这里面了……”

到了闲怡居,寻着门牌上的名字,很快的便找到了林宿溪所在的房间。非常清雅的房间,以素色为主。不一会儿便有人送来崭新的服饰和玉牌。听苏清远的介绍,这书院的学生都有统一的服饰和代表身份的玉牌,凭借这些便可借阅书物,饭食。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