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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燃涯 当前章节:15006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0:57

10.云雨之后

云雨过后,我们满足地穿上衣服。郁的眼光始终跟随着我穿衣服的双手,久久地留恋。

“你,”他终于开口,“你的衣服是哪来的?”

“很美吧。我自己做的。”

“很适合你。”他顿了顿,然后犹豫着说,“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为什么不能?我是你的女人,你是我的男人啊。”

“我的女人?真的吗?”

他柔柔地握住我穿衣的手,逐渐加大力量,定定地看着我,忽然长臂一晃,把我揽入怀中,他的下巴正好抵住我的头,宠溺地搂着我,然后坚定地说,“我,南宛郁,发誓,要让钟芥水做我一辈子的女人。”

我忽然感到一阵幸福,这个男人是爱我的,我轻轻地说道,“我愿意。”

他听到了,很开心地亲亲我的额头。

“但是,”我抬起头,“你能不能不要叫我钟芥水?叫我潇潇,好吗?”

“潇潇?好。”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很开心地应了。

我放心地全身心依偎着这个给我爱的男人。

树丛后,一道豹一样的目光射向这对幸福的恋人。奇怪,以前的美人计都没有奏效,现在让这个没用的贱人发挥了作用,自己达到了目的,不是应该开心吗?为什么,心那么痛,那么恨?为什么,会想起她结婚那天和自己的斗嘴?为什么,会忍不住想哼唱她唱的那首奇怪的歌,虽然不符合自己现在的心情?“我爱洗澡,皮肤好好……”想起它,嘴角线条就会忍不住牵起来。为什么?事情不往自己设定的地方发展?他恨恨地握拳,尖锐的指甲刺破了皮肤,鲜血滴落在草丛里,然后一踮脚,无声地离开了这个充满爱欲的花园。

和郁分手后,我很快乐地回到了卧室,啦啦啦啦,我终于发展了一个情人,还是个皇帝。这样说,王不一定要男人的嘛,哈哈,我在想什么阿?

我换下了被蹂躏过的衣服,命令下人把它拿去烧了,然后换上我自己设计的带欧式宫廷风的可可儿公主裙,很蓬松,很豪华,尤其是两个泡泡袖,做工很好,很有感觉。想当初叫绣家做的时候,还被他们怀疑这个能穿吗,哈哈,不过我一穿上,他们就都呆了。我知道阿,真的很美,你就不用夸我了啦。

很得意地穿上自己的得意之作,转了两个圈,完了完了,我要爱上自己了,我怎么可以这么漂亮的说?算了算了,不做屋里的水仙花了,马上去外面秀秀吧。

果然,那些丫鬟的目光在我的裙子上停滞不动了,我知道,要不是因为我是截封家主母阿,她们早就围过来问我要设计图了。不过,既然她们不主动来要,我才不会那么慷慨呢,顶多大方点让她们多看几眼喽。

我得意地笑着来到了花园,花园里没人,不过让我自己自恋一下也好嘛,我打开手机,好久没听歌了,也不敢在别人面前拿出来用,怕被别人当是什么怪物给摔坏了,今天就好好享受享受吧。呵呵,是一首静茹的新歌哎,《我决定》坏习惯维持好几年每次被你伤了装作没感觉在一起久了什黱都随便了心就这样慢慢被忽略连要回家都看你心情什黱都是你说了才算夜凉如水我忽然清醒体贴还不如一些任性请让我一个人走路回去我说我可以就是可以你真的不用表现担心就省省力气我决定不再等你决定我决定今夜想想自己我决定偶尔也试著去怀疑是否你的决定我都只能同意我不怕这样的结局至少该怎黱做我自己决定再如何伤心都最后一次了天在破晓之后最美丽同个路口同一片天空发现我已不会舍不得在终於释怀的那一刻找回了久违的快乐请让我一个人走路回去我说我可以就是可以你真的不用表现担心就省省力气我决定不再等你决定我决定不再等待续集我决定要在天亮之前冷静让所有情节从此冻结在这里就让我一个人走路回去我说我可以就是可以你真的不用表现担心就省省力气我决定不再等你决定我决定不再等待续集我决定要在天亮之前告别这一段全心全意占有的记忆边听边跟着唱着,边跳着(众:一心三用,你不累啊?潇:要你管.)我觉得我就像一个快乐的天使。

这时,旁边猝不及防地冲出一个人,把我放在石桌上的手机一把夺走,厉声问道:“这是什么?你,究竟是谁?”

我看着这个冲出来的男人,一时慌了手脚,“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11。别管我是谁嘛

他冷哼一声:

“这里是我的地盘,还需要你来过问?快说,你是谁?不要告诉我你叫钟芥水,告诉你,真正的钟芥水已经死了,而且,还是我的手下干的。”

“什么?”那个和我拥有相似美貌的女人死了吗?我还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和我长的很象类。哎,可惜了。没人和我比美了。

“那,你会把我杀了吗?”

“会,如果我得不到满意的答案的话。”

哦?还有回旋余地啊。我的脑子飞速地旋转着,我到底该不该说出真相啊?问题在于,我怕我说出真相他也不信阿,那编谎话?编什么?这么短的时间编个完整的故事来骗这个充满心机的男人貌似很困难啊。

“我……”我正想告诉他真话算了,这时候,旁边无声无息地多出一个黑衣男子,在我相公耳边耳语了几句。我相公脸色一变,单手提起我,往他的傲居奔去。

妈妈的,为什么这片花园里会有这么多人悄无声息地来来去去啊?那我以前在这里的恶作剧,在这里跳乱七八糟的舞蹈,甚至,还有,我和南宛郁的激情,不就都被看光光了啊?不会,应该不会,他们应该不会吃了饭那么闲。他们还要看电视,约会,泡吧,逛夜店,写连载……厄厄厄,他们是古人阿!他们吃了饭貌似真的很闲。啊啊啊啊啊,我要崩溃了。

我相公力气真的很大哎,轻轻松松地就把我象提宠物一样提到了傲居。什么事这么急啊?连我的事情都可以暂时放到一边。我被放在地上后,稳稳了身子,然后,看了看周围。哇塞,外国人哎。以前我因为要赚外国客商的钱,所以也去夜校恶补过英语,我这么聪明的人,当然不会浪费钱啦,所以,学的还不错。但是,据我有限的了解,古代的英语和现代的相差很大阿,不信阿,大家去看看原版的莎士比亚吧,呵呵,绝对的茫然啊。所以,我也就不期待我能听懂了。

“Nice to meet you, Mr. Jay, Sorry to interrupt but there’s really a big problem in our trading.”(很高兴见到你,截封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你,但是我们的贸易真的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哇,难道古代英语已经进化好了?怎么我都听得懂啊?还是,由于我穿越的是个虚拟的时空,所以有些东西会和我们现代的不一样?管他的,反正我又有了个长处了。听着翻译别扭的翻译,还不如听原版的呢。听了一会发现,其实不就是个很简单的问题嘛,就是本来截封家向洋方出售雨伞,由他们负责在外国的销售,但是这几个月,连续干旱,烈日高照,雨伞在仓库堆积,卖不出去了,损失很大。拜托,烈日高照哎,生意应该很好不是吗?瞧瞧我们21世纪满大街的太阳伞,生意好着呢。看着我相公皱起的眉头,我不禁想帮帮他。于是我开导他:

“喂,你知道吗,以前有两个做买卖的去一个地方卖鞋……”

“男人谈事情,女人少插嘴。”他怒怒地瞪我一眼。

“别烦,听我讲完嘛。可是,那个地方的人啊,都是不穿鞋的,有一个生意人想啊,肯定是无利可图了,但是另一个却发现这才是个金矿。于是,他留了下来,教当地人穿鞋的好处,那个地方的人果真都爱上了鞋子。那个生意人就大赚了一笔。”

“你,究竟想告诉我什么?”

“我是想说,虽然雨伞可以用在雨天,但是它也可以用在晴天。你打开了这个市场,你还怕囤积吗?”

“用在晴天的雨伞?晴天要雨伞干吗?女人,果然还是头发长见识短。”

“我见识短?你才眼光短浅啊,晴天雨伞,当然不能叫雨伞阿,要叫太阳伞,用来遮阳,懂了吗?笨蛋。”

“太阳伞?好主意,快,快点告诉他们。”

翻译却搞不出这个新词了,急得满头大汗,我实在忍不住了(其实,另一方面,也是想秀一下*-*)。

“We think that humans can not only use umbrella to keep rain away, but also use it as sunshade.”(我们认为人不仅可以用雨伞挡雨,还可以用它遮阳)。

“Sunshade? Good idea。We can make profit from it easily.”(遮阳?好主意。我们肯定可以很轻松的赚钱了。)

客商很满足地回到客卧去了。我却要留下来面对更深的质疑。

“为什么你会讲洋话?你是洋人派来的细作吗?”

“我,我不是。我会讲洋话是我比较聪明嘛。”

“那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你该如何解释?”他厉声责问,把手机,还有,厄,我的设计图拍在桌子上。

12.我的牢狱之灾

“我……”到底该怎么解决啊,真是个大问题啊,算了算了,反正是瞒不过去的,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倒想看看古人的智商能不能理解那么无厘头的故事。

“那,我告诉你的话,你会相信我吗?”

“你先说说看。”他锐利的眼神扫射着我。我被盯得毛骨悚然。

“我,其实不属于这个时空,我是从几千年的时空后莫名其妙来到这里的。”

“几千年以后?”他怀疑地反问。

“是的,我们那个时代,和那些外国人的交往非常密切,为了赚他们的钱,我就学会了洋文。还有,这个,”我夺走他手中的手机,“这个,叫手机,你看哦,它的功能可不只会唱歌一个,我们那个时代里,它是用来和在很远地方的人讲话交流的,哦,对,你看,它还能用来拍照,”我刚想示范一下这个功能,却发现这个功能已经失效了,真是个破货阿,“不好意思阿,它现在有点破了,我把它修一修,说不定以后还能用。还有,还有这个,嗯,”我为难地看着那张设计图背面的文章,“这个,其实是我们那,对夫妻关系的描述啦,我们那边已经不再是一夫多妻了,是一妻多夫了,所以,对于这种事情是很开放了。这篇文章其实是别人写的啦。”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才不会让人怀疑,哈哈,我真聪明。

“你从几千年后来,那,你又会回去吗?”他的声音有点冷,又有点犹豫。

“这个,我也不知道厄,说不定哪天老天爷大发慈悲就让我回去呢。哪天,我凭空消失了,你可别想我。”

“我不信,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你就是这里的人,你还是我的女人,你别想给我逃跑!”

他居然莫名其妙地大发雷霆起来,恶狠狠地提起我,扔下一句话,“来人,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关到地牢里去!”

“你发什么神经啊!是你让我告诉你真相的哎~你不能理解也不能怪我啊,地牢,啊,你是个恶魔……!!!!!!!!!!!!”

我边叫边拼命挣扎,却还是逃不过我悲惨的命运,被两个五大三粗的护卫给扛到了一个阴暗冰冷的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喂,你们不要走啊,放我出去!”看着这里唯一的两个人要走了,我不由一阵恐慌,我可不想余生都在这个地方度过,“啊,老鼠!你们有钱怎么不把这个破地方装修一下啊?我不要活了!放我出去!神经病啊!他奶奶的!SHIT! 老娘fuck you!死截封傲,去你个祖宗十八代!”把能骂的脏话都骂完了后,我终于失去了力气,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我,我是应该坚强的不是吗?我可是比小强还有生命力的鸡哎~以前生活那么艰苦,我不也是挺过来了吗?现在,区区个牢狱之灾算个屁!

我又鼓起力气,大吼一声,“截封傲,老娘不怕你,老娘做鬼也不会饶过你的!”

哎哟哎哟,喉咙痛,要保养,保养……

我静静地呆坐在狱中,平时没时间,也没心情那么静静心,现在,我既然什么都做不了,是不是就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自己一直不敢想,也不想去想的东西?譬如,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在现代的我,是不是已经死去?我的将来,又该如何?我在这里,没人可以依赖,我还能不能回到现代?

我努力地回忆着来到这里之前的情形。那天,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啊。‘只听外面一个雷鸣,闪电闪过,面前的邓科长缓缓倒下,而我随后就晕了过去’,别人穿越,是什么九星连珠之类乱七八糟的,可我那天还是白天阿,而且,天文上也没什么异状啊,我这种迷信星座的人也满关心这个的。等等,雷鸣,闪电?先雷鸣,后闪电?不对不对,不是应该先闪电,后雷鸣吗?难道是自然规律的出错,害我被击到了这里?如果下次这里也出现这种情况,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我兴奋地考虑着我的未来,渐渐充满了期待。完全没有意识到监牢隐蔽处的一个小洞里,有一只眼睛痛苦地注视着我。

13。截封傲的自白

我叫截封傲,父亲说我一出生就带了满骨子傲气。是啊,我含着金汤匙出身,又习文善武,潇洒英俊,有哪个是我不该骄傲的理由?但是,我终究还是错了。我还是栽在了一个女人手上。

爷爷为我安排的婚事,我根本就不满意。我要的女人,我自己会找,况且,我现在还不想趟入婚姻的泥潭。所以,我派人调查了那个叫钟芥水的女人,发现其实她已另有情郎。这就好办了。我派了手下唆使她逃婚,满以为事情就可以解决了。没想到,第二天手下就来回报说钟芥水又回家了。该死的女人。我只好雇了采花王三,这种平时我厌恶至绝的人,去夺走她的清白之身。我知道象他这种不入流的人物,为了得到江湖地位,是定能尽心尽力地完成我交代的任务的。所以,当他复命时,我没有一点怀疑。但是,就算他完成了任务,我也是容不下这种肮脏的人的,所以我还是解决了他。

没想到,他居然骗了我。我实在不敢相信。当那个丫头说她还是处子,甚至愿意以自己作赌注的时候,甚至,还说让我亲自检阅的时候,我还是坚信着自己的判断,但是,我居然赌输了。可是,我还是怀疑,我怎么会错?我从来就是真理,就是法律,谁敢违背我?说不定,只是她买通了成婆,只是……

所以,我粗暴地想检阅我的判断,但是,居然,她真的没骗我。她痛苦的眼泪和呻吟,不断撞击我的心。我错了吗?我心疼,但我的身体还是无法控制地在她身上发泄着我的欲望。她的身体,和以前的女人都不一样,她象个妖精似的,诱惑我徘徊在地狱和天堂之间。我只是放不下我的尊严,我只是痛恨着失败,所以,虽然我很想再要她一次,两次,甚至,一辈子,但是,我还是可笑地离开了我的新房。

当我手上拿到了她说的设计图的东西的时候,开始时是惊讶她的奇思妙想,但当我看到背面,虽然,那些字和我平时看到的不一样,但是,我却还是勉强捉摸出了它的意思。淫书!我愤怒了,她终究还是骗了我的。就在这时,属下又回报说发现了真正的钟芥水,我才知道,原来我从一开始,就被她玩弄在了股掌之中。我痛,我恨,我以前不曾有过的感觉通通跑了出来。但是,我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我当时愤怒地想找她,打也好,骂也好,只要能让那贱女人得到报应就好。但刚刚走到她房门口,就听到她在唱一首温暖的歌,从没听到过的旋律,“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气似乎都消却了,我握紧的拳头放松了下来,转身,离开,假装没来过吧,假装不知道吧。就算她不是真的钟芥水,就算她不是处子,我,认了。

我能看懂她和他眼神中的暧昧和不安。她,果然还是不安分的。哼,南宛郁,我使了那么多年的美人计,你都没中计,没想到,你居然会栽在她的手里。那,我就顺水推舟,我就成全你们。你和她,就都成为我的棋子吧。

但是,我还是忍不住了。我可以对自己撒谎,但我又能怎么解释,在看到他们的亲昵姿态时,心中那一股痛楚,那股酸涩?从来,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看到了她的美,她的衣袂飘到了我的心里。她悠闲地舞动,悠闲地唱歌,坦坦然地接受别人艳羡的目光。

她的歌声,有种不一般的感觉。是什么?她的那个奇怪的东西,为什么有声音?疑虑实在太多,我的头都快爆炸了,我承受不了了。我现身,她象只受惊的小鹿。

我质问她,她却犹豫地不肯作答。下人来禀告有客商来了,我只好带上她一起去。谁知道,她居然能够解决我们棘手的问题,我不由地对她刮目相看。但是,接下来,她一段流利的洋文把我给吓到了。她究竟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她是谁?她脑子里,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她给了我一个意料外的答案,当我听到她说,她来自几千年之后,当我听到她说,她可能会凭空消失,我好怕。我该怎么办?我只想把她锁在我身边。我不顾后果地要人把她关到了密牢,这个牢狱其实就在我书房旁边,有个秘密小孔可以监视囚徒。我看着她的无助挣扎,听着她愤怒的叫喊,我的心好痛。我只是不想让你突然就离开我,我只是,不想失去你,原谅我,好吗?

14。我生病了

牢房虽然环境不怎么样,可是伙食倒也还算不错,今天早上有银耳稀粥阿,蟹粉小笼阿,虾仁蒸饺,玉米糊糊,随心组合,自由搭配,看来我那个狠心的老公还是舍不得我受苦的。不过,在这里呆下去,迟早我会得老年痴呆加更年期综合症的(废话,不在这里也迟早会得)。所以,我必须自救。但是,在这个地方,我认识的人除了那些名字带了‘小’和‘子’的奴才们,就只剩下,皇上了。皇上?对,皇上!我脑子还是满灵光的嘛。不过该怎么报信啊?这是个问题。

“啊切~”想着想着,我打了个喷嚏,该死,果然在古代过了几天安逸日子,免疫力就下降了啊。想以前,为了省下去医院的钱(医药费死贵死贵的,TMD),我连淋病梅毒都没得过,坚持使用避孕套,坚持用‘妇炎洁’。现在,唉,感冒都来找我了。所以啊,人要多运动,床上运动也算,哈哈。

这次的感冒不轻啊,这里又没有什么阿司匹林,速效感冒胶囊,只有老鼠蟑螂,还那么冷,监狱设置的一点都不人性化,好歹装个空调嘛。想着想着,我迷迷糊糊地也不知是睡,还是晕了过去,反正就是失去了知觉。

头,好痛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发烧吗?说实话,一般感冒我吞几粒药也就解决了,还没到过发烧的地步呢,只被人骂过‘发骚’。晕了一会后,我勉强地想睁开眼睛,突然听到有急促的脚步声,赶紧地放弃了努力。

“贱女人,你给我醒过来!我命令你,你不准给我死掉,你的命是我的,我还要养你到截封家垮掉,我还欠你很多很多,你怎么可以不要!”

是他吗?那个把我关在这里的臭男人?连担心的话他都可以演绎地这么霸道吗?我好想笑,可是,怎么力气都从我体内流失了?感冒,也可以这么厉害啊?难道是非典?不会吧。唉,省点力气吧,别胡思乱想了,动不了就好好享受一下这男人温暖的怀抱吧。

我无力地沉睡了过去。过了似乎很长的时间,我的灵魂终于回来了一部分。好烦,好吵,耳边有很多人在说话阿。

“老朽已经尽力了,夫人身子太弱,本来就需要调养,又遭受冷狱的矢志阴阳风,如若她求生意志不强,恐怕……”空中颤巍巍地飘过一声叹息。

“胡说,你胡说,什么矢志阴阳风,鬼扯!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给我把她救活,不然,你就给她陪葬!”

“哎,以前,老爷子恐怕也不知道你会把自己的夫人关到这个地方去啊,不然,他早就告诉你了。那造监牢的地方会释放一种天然地气,这种地气就被称作矢志阴阳风,会在囚犯不觉间侵入五脏六腑,溶解他的意志和力气,囚犯到死也只是以为自己只是普通的伤寒。”

“那,那,那怎么能够把她救活?我知道你有办法的!我求求你了!神医爷爷!”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后悔和眼泪。

“小子,没想到我在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听你叫我一声神医爷爷啊,看样子,这个女人你是非救不可了。”

“是。”他的声音很坚定。

“那好,要治她的病,只有一种办法。”

“是什么?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只要她活过来。”啊,我都快感动地哭了,亲亲相公果然已经爱上我了的说。我好想对他说,你给我一万两黄金,我就自己醒过来了,可是,真的,真的,没有力气。这个矢志阴阳风还真是厉害啊。

“就是,将她送入宫中。宫中的地气正与地牢地气相抵,一正一邪,一疏一堵,再加上,厄……”

“加上什么,快说!”

“再加上真龙天子的龙气,就可以治好。”

“龙气?你什么意思?你想让南宛郁染指我夫人?你还是不是截封家的人了?你还想不想活了?”

“老朽知道这犯忌讳,可是,这的确只是唯一的解决办法了。贞洁和生命,二者择其一。老朽是知道南宛郁听你的话才这么建议的,不然,我才不会告诉你。”

妈妈呀,要我和南宛郁名正言顺地上床?这是因祸得福啊,上帝啊,快让他同意吧,同意吧,贞洁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啊。

“好,我明天就送她进宫。”耶耶耶,上帝对我真好。爱死你了。郁,偶来了~

15.送卿入宫

我躺在床上,身体已经不听我使唤了,不是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嘛,我想鬼如果吹了这个什么阴阳风的,大概出再多钱它也推不动磨了,我亲亲相公那么那么有钱,不还是只能把我的生命交给那个神医爷爷处置了。唉,这个害我变成这副样子的罪魁祸首。在那个神医宣告完了拯救方案后,他命令了周围人都退下,然后周围就没声音了,安静地让我觉得他都已经走了。

忽然,他动了一下。我怎么知道他在动呢?笨啊,因为他本来就坐在床边,他一动,把我的头给放到他怀里了。他的动作,好温柔,好温柔啊。虽然我不能动了,但我的魂魄还在啊,我还是能感觉到七情六欲的,现在,他的动作,只有一个词能解释,就是“动情”。

“不要离开我,好吗?我知道我错了,我以为把你囚禁起来,你就会永远属于我,但是,你这种妖精,岂是我凡人的枷锁可以困住的?我太天真了,你就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呵呵,我知道你不属于我,不属于这个时代,可是,如果可以,我好想去你的时代,这样,你就逃不走了。就算你们那儿一妻多夫,我也愿意接受,我知道你和郁的事不是你的错,你本来就不应该受我们这儿的繁文缛节的束缚。我还没来得及好好爱你,你还没听到我的道歉。是啊,快失去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面对你时的心痛,是因为我对这份爱的不诚实。第一次见你,你就敢和我斗嘴,你就会质疑我,你是那么的特殊,你的笑容,你的装扮,纵观这天下,谁能及你?我爱你,是的,我承认,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只要你愿意醒过来,我不会再欺负你,冷落你,你想干嘛就干嘛,我绝对不阻拦你,求求你,再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

他越说越难过,我越听越开心。哈哈,只要我醒来,就有那么多好处。我的一妻多夫制他倒也真的相信了,我和郁,他早就知道了吗?真是个狡猾的狐狸,但是,他似乎真的很爱我哎,我心中大大的得意。过了一千多年,我的魅力丝毫不减嘛。让这种受封建礼教束缚的男人都甘愿接受别的男人的存在了哦。好开心,好开心。我要醒过来,醒过来,死截封傲,你可不能赖账啊。

一整个晚上,他都抱着我的头,说了好多好多很感性的话,我听得连魂魄都想睡着了。叫这个人去写琼瑶剧,准让观众朋友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那效果,可比几国语言汇成的我爱你好多了。

白天,我即将被送入宫中,接受宫中龙气滋养。别的女人金枝欲孽,到死都宠幸不到一次,我,我相公一出马,那皇帝小儿也就只能屁颠屁颠地来和我共度春宵了。别看他接受请求时百般为难的样子,心里比我还开心呢。

“南宛兄,这次我夫人的命就全交给你了。”

“唉,实在是想不到,嫂夫人居然会得这种病,还希望截封兄待嫂夫人病愈后,不要看轻她才是,也要好好劝慰她。寡人也是迫不得已啊。”

“那是那是,南宛兄肯帮忙也是我截封傲的荣幸啊。”

郁啊,傲啊,你们两个表面功夫做的可真地道阿,不愧是政治家和奸商。

太阳西落,是时候了。在太监接鼓传花般的“皇上驾到”声中,龙塌上的我终于迎来了圣驾。

16。春宵怎能独角戏

“潇潇,朕想你想的好苦啊。”待至众人退去,南宛郁立刻露出了真面目。他急迫又温柔地把我抱在怀里。这一刻,我虽然无力睁开双眼,却仍旧能感觉到他渴求的眼神—紧紧地,紧紧地包围着我的眼,我的唇,我所有所有用来挑逗他的器官。这个男人发情的时候也是很可怕的啊,根本已经忘记我是他幕后赞助商的女人了。

光是看是不够滴,好东西要是尝过之后才知道滴。皇帝当然深谙此理,扫射过后,他开始了行动。

“潇潇,就算要朕把所有的真龙之气给你,朕也愿意。”说完这句话后,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为什么是脱他自己的呢? 因为,你没看过古装宫廷戏吗?里面的女人可都是被太监脱光了,一丝不挂地等在床上的。我,虽然身份特殊,但也不能劳皇上大驾啊,自然是被我相公亲手扒光了豪华的囚服之后送上龙塌的。

他慢慢地品尝着我的身体。“潇潇,你好美。你比朕所有的妃子都美。”哎哟,人家不好意思啦,夸的我的魂魄都要飘起来了,哎,回来回来,魂魄呀,没了你我可要死翘翘了啊,到时候,皇上再怎么和我上床都没用了。

他的唇覆盖着我的,他用的什么牌子的润唇膏啊?好香好滑,都感觉不到他的唇纹。前两次太注重下身享受了,这次放慢了节奏,光明正大的,反而感觉更好了。

他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身体,不时经过我的敏感地带,我的情欲被他挑逗起来。有三千嫔妃每日操练着,果然功夫就是不同凡响啊。虽然我无法回应他的热情,但是我的身体还是开始分泌着我的欲望。他也感觉到了,逐渐兴奋起来,将自己与我融合,不断撞击着我的下体。我好想呻吟,好想随他的频率摆动身体,但我的身体却似乎总有那么一块冰冷的地方融化不了,它很僵硬,我动不了,我迫切地需要一团火将它熔化。

终于,他一声长啸,将他的分泌物浇灌在了我的身体里面,好热好热,我的五脏六腑似乎都感觉到了这股火山熔浆般的液体,活跃了起来,那块冰冷的地方也抵抗不了它,千年坚冰般的僵硬逐渐开始软弱,我的魂魄融进了身体,我试着动了动手指,咦?真的动了?那,睁开眼睛试试。身上的男人还没有意识到我的变化,他只是爱怜地舔噬着我的身体。我睁眼,还好还好,不是白天,微弱的烛光慢慢地摇曳着,不是很刺眼,我真的能动了。哈哈~看来那个神医还有两下嘛,中华民族几千年的医术不是个狗屁啊。怪不得周杰伦要唱“这些老祖宗的辛苦我们一定不能输”。*—*

“郁。”我轻轻唤了一声。好久没说话了,有点口气,唉,该帮我刷刷牙的嘛。

身下的男人停止了动作,缓缓地抬起头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潇潇,潇潇,潇潇,你终于醒过来了。”

“我又没失忆,你不用喊我名字喊那么多遍吧。”

我好笑地看着他激动的模样,真是个美丽的男人啊,刚刚经过一场一个人的战役,脸上流下几粒倍添男人味的汗水,好性感好性感。我和他深情对视着。

“潇潇,我爱你。我好怕你会就这么消失,现在你醒过来了,我好开心。我得到天下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开心过。”

“少废话,刚刚你是不是很享受啊?”

“啊?”他错愕的看着我。

“你享受过了,就该我了。”

我狠狠揪起他细嫩的皮肤,该死,居然和我的一样嫩。嫉妒嫉妒,多掐几把。他很痛苦地呻吟起来,却又是一幅很享受的样子,哎,天生的小受啊,没的救。我猛一挺身,主动让他进入我的巢穴,忘情地和他做着刚才想做却做不了的事。

春宵一夜未停,罗帐春光迤逦。

17.情敌出现

昨天和郁一场欢爱搞得我精疲力尽的,郁去上朝都有点没力了,而我起床时又发现自己来月经了,把床单都染红了,根据这个朝代的规定,女子在葵水期间不得出宫(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不得出恭,吓了一跳,还问那太监如果我要尿尿的话怎么办,丢脸啊),所以我也就名正言顺地留了下来。郁可比我相公温柔多了啊,虽然我还蛮想出去找我相公,让他兑现我昏迷时他说的那番话,但想想也知道他肯定心是口非的,也就压下了那念头。

我无聊地在皇宫里参观,身边围着两个宫女,皇宫比截封家多了几分贵气,少了几分豪气。截封家可以搜罗天下奇珍异宝,用尽一切奢华,但皇宫不行,皇宫必须照传统的来,黄金琉璃是它不变的装饰,雕栏玉器犹在,朱颜不曾改。说到朱颜,朱颜就来了。我的面前忽然出现一女子,把我吓了一跳。妈的,这个小脚走路就是不同凡响阿,都没声的。不过说起来,这个女人长得还不赖,有鼻子有脸的(谁没有啊,无语了),衣服穿的贼淑女,长袖看着就善舞,满保守的穿着,领子都拉到脖子那了,全身上下一身白,守孝的啊?

我正在胡思乱想中,那女的就张开小嘴说话了,嘴巴那么小,oral sex肯定很精彩啊,不过,放的进去吗?(你这思想,太不健康了,荼毒少年儿童嘛),

“你就是潇潇吗?”很温柔的声音啊,不过一般温柔背后就是阴毒了,宫中的争风吃醋我见多了(不就多看了几部电视剧嘛)。

“是,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啊?”肯定那皇帝小子不小心说出去了,这个是他的红粉知己吗?

“他,提到过,梦里面。”她的声音有一股淡淡的哀愁,很惹人怜惜的样子。

不过我潇潇可是从小就没有同情心的。

“他,是指郁吗?你是谁?”

“郁?你叫他的名讳?真好,我都不敢。有这份胆气,是因为你是截封傲的夫人,还是,因为你是他的爱人?”

语气不复刚才的哀柔,果然,开始挑衅了。

我刚想答话,就听一声,

“爱妃,你怎么在这里?”

周围齐刷刷跪下一片,我也就随了大流,

“皇上万岁。”

“都免礼吧。”

“谢皇上。”

“朕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南宛郁笑着走到我和那女人面前,“这位是朕的爱妃,落墨。落墨,这位是截封家刚过门的夫人,钟芥水。”

“她连我叫潇潇都知道了,还用你介绍吗?”

我不屑地看着南宛郁,他停顿了一下,收起笑脸,

“落墨,真有此事?”

落墨扑通跪下,

“臣妾不敢,皇上饶命,臣妾只是无意间听得皇上的呓语,便试着多嘴问了一句。”

楚楚可怜,楚楚可怜啊,我是男人我也会心软的,何况是皇上?这个多情种子?

皇上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算你无心,只是,不得外传,知道了吗?”

“臣妾明白。”

“起来吧。”

“谢皇上。”

起来的那一刹那,我看见了落墨眼中的怨愤,心里感到一股凉气,这个女人不好惹啊,搞不了哪天她就嫉妒到发狂来杀我了。皇宫终究是个是非之地,能逃还是快逃吧,和皇帝幽会比起来,还是自己的小命比较重要啊。虽然自己论智商比她强一点,可是披着羊皮的女人总会赢得男人的怜惜,我这种被定义为色狼女人了的就比较不受信任了。有天她若陷害我,恐怕郁也帮不了我。

18.今天不做爱

闲话了几句话后,郁就开始有点不耐烦了。因为那个落寞翻来覆去就只有一个意思,

“陛下,去臣妾那坐会吧。”

真是个言语无味的女人啊,我心中哀叹,空有一副好皮囊又有什么用?难怪郁会喜欢我。我不由看了看郁,他也正好在看我,眼神交会,怎么看都有股电流滋滋作响。在落寞第七次说,“陛下,臣妾院中的桂花开了,要不要去臣妾那坐坐啊?”的时候,郁终于郁闷到爆发了,

“爱妃啊,朕有事要找钟夫人私下商量,你可否先行退下?”

连拒绝都那么有礼貌,恩,要好好学习学习啊。

落寞吃了个憋,又用怨妇眼神瞪了我一下,我的背凉飕飕的。

“那臣妾就不打扰了,臣妾告退。”然后甩了甩水袖,抬着头高傲地迈着小碎步走了。

烦人的苍蝇终于走了,皇上舒了一口气,然后对周围的太监宫女说道,

“你们也退下吧。方圆五百米不准进入。”

“喳。” “遵命。”

终于,就剩下我和郁了,我们彼此对视了一会,他忍不住了,主动抱紧我,狠狠地吻我,我都快被他溶化了。他的吻,很霸道,很有攻击性,就和那日在花园里一样。他越吻越投入,下身也热了起来,开始试图解我的衣扣。

我使劲挣脱他的怀抱。

“今天不行,我身子……”

“我不在乎。”

“我在乎。月经期间同房可是容易得妇科炎症的,你们这又没有妇炎洁。”

“嗯?”他充满疑惑地看着我。

“我是说,你只是脏了一点,可我如果和你做的话,就会生病的。”想我以前,如果大姨妈在,可是人家出再多钱也不卖的。

“你会生病?什么病?为什么朕其他妃子没有拒绝过朕?”

“你几百年才和她们去做一次,她们就算会得AIDS也在所不惜了。”

“矮子?”

“噢,花柳病的一种啦。”

“花柳病?你怀疑朕会染上那种脏病?!”

妈妈,他好像生气了哎。花柳病?我好像不应该这么咒皇上吧。他也是个男人,男人最怕这种病了。对他们来说,还不如得个癌症痛快些。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带着葵水和你同房,我就有可能会染上花柳病。”

“真的吗?以前我都不知道。如果那样的话,现在就算了。可是,”他坏坏地笑了下,“今天晚上朕要你侍寝。”

“今天晚上?那和现在有什么差?”

“侍寝不一定非要有男女之事啊。朕只要你在身边,就够了。”

他深情地拥抱着我,呼吸拂过我的耳根,我忽然觉得一阵感动。有个姐妹说,如果孤男寡女睡在一张床上而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话,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他们对彼此没一点感觉,一个就是他们太过真爱。当时我还不信,我说真爱靠做才能体现啊,都性冷淡了,情还能浓到哪里去。她说,你不懂。

晚上,果然,什么都没发生。他的胸抵着我的背,他拥着我,双臂交叉在我胸前。呼吸平稳,睡得安详,像个婴儿。我微微侧头,看到他光洁的脸颊,微合的双眼,这个人中之龙,把我当成他至亲至信的人了吧,愿意把他的生命都交托与我了。

19.出宫要趁早

早上醒来,床上只有我一个人,昨天睡相很好,床单都没起褶,郁又去上朝了,我都没感觉到他起来,说实话,早上起来,看看枕头那边没人还真是不好受。我起床,丫鬟给我端来洗漱工具,我顺便用胭脂水粉把这几天因失血而苍白的皮肤润了润色,再挑了套桃红色的衣服穿上,又在下身绑了N条棉布(没卫生巾就是悲惨啊),俏丽的春姑娘从画里蹦出来了(虽然有点下身肥大)。

我不是御宅族,在屋子里待着不是我的作风,所以,我就很理所当然地逛御花园去了。

运气一般都会降临到幸运者的头上,而我一般不是幸运者,所以只有霉运来光临我的头顶,今天我的霉运是碰到我的冤家对头—落寞小姐。

“娘娘吉祥。”身边的丫鬟很机灵地道了个福。

我也弯了弯腰,人在屋檐下,不低头的话弯腰还是要的,不然吃亏的是自己。这个道理,我懂。

“早上好,娘娘。”

“早上好?是啊,原本是很好,可是碰到你这个脏女人,就好不起来了。”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听说,你这流着葵水的女人,昨天居然还被钦点侍寝?真不要脸啊,一个截封傲还不够,还要来勾引圣上!”

她越说越觉得来气了,我看她脑门都快冒烟了。妈的是你老公主动要上我,我还没让他上呢,你这母老虎乱吃什么醋,自己回家管管老公去。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只能装乖巧,

“回娘娘(半老徐娘的娘),昨儿个,皇上只是在我那儿睡了,并没有和我同房。”

“没有同房?怎么会,怎么会,没有同房?哈哈,没有同房,你这个女人,原来不是狐狸精,你是个狐狸啊。哈哈,没有同房,没有同房……”

她胡言乱语着,笑着,走掉了。

这女人吃错什么药了?看着她的一步一晃的背影,我一阵心慌,有种不安越扩越大。不行,我得赶紧离开这里。虽然皇宫守护严备,但女人若沾上情字,那害人的手段防不胜防,还是回相公那比较安全。

回到寝宫,我就向太监总管要求离开,他面露难色,说这个中宛国几百年的规矩破不得。我只得再留了下来,估摸着再过两天就能好了。

这两天,南宛郁天天要我侍寝,虽然我身份特殊,但表面上还是后宫女人,皇帝臣子,所以也不好拒绝,况且进宫时候为了少点闲言碎语,对外只是宣称我是皇上新纳的妃子,知道实情的没有多少人。朝中大臣碍于截封傲的名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不知道我相公会不会吃醋。不过既然他在我快死的时候还说愿意接受一妻多夫,我觉得他的气量也不该太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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