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晚上,都睡得很安心,只是,我很奇怪南宛郁怎么有那么好的忍耐力。我身材那么火辣,每天又习惯裸睡,他怎么着也应该硬一次的吧,难道是我下面绑的比尿布还厚的布让他失去了兴趣?还是皇帝果然非人,不能以看平凡男子的眼光看待呢?
终于,要出宫了,我享受着皇上情人依依不舍的眼光,瞥过头,却感觉到两股冰山寒流。
怨妇的眼神果然可以杀人于无形啊。我要是脸皮薄点,不死也被她瞪下两层皮了。快走快走吧,一走了之,万事大吉,阿米陀佛,菩萨保佑。我赶忙和皇上情人Say goodbye.怕他不懂,用中文说了句“再见,我会想你的”,搞得旁边太监们念叨起“非礼勿听”。
我以为走了就什么事都 没有了,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吃醋女人没这么容易饶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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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绑架
皇宫离我越来越远了,我掀开马车上的布帘子满意地看着远去的宫殿。再过一炷香的功夫,我就能碰到来迎接我的相公了,我就能回家了,这是我的轿夫告诉我的。回家?不能否认啊,听到这个词我心里有一股得意。那个诺大的截封堡是我的家啊,呵呵,想想如果按21世纪的房价算,那得值多少钱啊?
沿路风景还算不错,不过太千篇一律,看来看去就只有花草树木。轿子晃悠晃悠的我都要睡着了。-0-
忽然轿身一颠,把我从周公那颠了回来,我正要破口大骂,却发现不对劲,在那一颠之后,轿子是落到地上了。难道是我相公到了? 不可能,周围怎么会没声音?我掀开轿帘,却发现我的马车十米外站了两个长得很猥琐的黑衣人,正准备来掀我帘子的样子。来抢钱的?还是,抢人?抢人无所谓啊,有我这张如花似玉的脸撑着,可是抢钱,我现在除了一身绫罗绸缎可是没有一分钱啊,千万不要灭我口啊。
我颤颤地移步出轿,
“两位大爷,你们想干嘛?”
一出轿子,就闻到一股血腥味,我环顾四周,“啊!”
轿夫们都躺在血泊中,没有声息。难道我也要命丧与此?我还有大好青春呢。我要活下去!
“你就是截封家的那个贱女人?”那两个人同时发问,声音竭力装的很冷酷。
一听这话我就明白了八九分,妈拉个逼,我在古代还没怎么结仇呢,是那个落寞臭娘们派来的吧,讲话都和她学了。
“谁说人家贱啊?你们和人家睡过吗?没睡过为何出口诬蔑?刚见面就这么诋毁人家名誉,你们还要不要人家活了啊。人家干脆死了算了。”
说完,未等那两人从“人家”的炮轰中回过神来,我立马夺路而逃,还装出一副要撞树去死的样子。
“该死,那贱女人要逃了!追。”
比脚力我绝对比不过他们,很快他们就抓到了我,绑住了手脚,我被他们抵在一棵树上,一个男人拿着一把刀在我脸上滑来滑去,
“小脸还满俊俏,怪不得可以做截封傲的女人,奶子也够大,大爷也想尝尝味道啊。”说着一张臭嘴就要亲过来。
真恶心啊,我厌恶地别过头,如果黑暗中我倒可以不在乎你的长相,但白天他的形象实在会令我作呕啊,这时,另一个男人发话了,
“娘娘要我们把活的给她送过去,她发泄完了怨气你再上她也不迟。”
“呸,等她把这个小妞折磨完,我就等于奸尸了。”
“那好吧,你先上,动作快点。”
两个臭男人轮流玩了我一次,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虽然我真的很厌恶,不过,还好我在现代的时候伺候的猥琐男人多了,我知道,生活是无奈的。反抗?能够带给我什么?恐怕是更多的羞辱和折磨吧。所以我只有忍。等我逃过这一劫,我一定要宰了这两个臭男人。有人说过,生活就像强奸,当你无法反抗的时候,那就学着享受吧,虽然他们的粗暴猥琐和被绑住的手脚让我不想享受,但大概是刚才我还满配合的样子让他们也起了点同情心,把绑我的绳子松了一点,脚上的由于要走路干脆就解开了。
跟他们走了一段路之后,我弯下了腰,借口肚子疼要解手,他们却说要我就地解决。
“人家可是规规矩矩的大小姐,怎么可以这么粗野啊?”我不满地嘟起刚才被他们啃到肿的唇反抗。
“好好好,你去那棵树底下,反正你手上的绳子也只能让你去那么远的地方。”
耶,尿遁真有效啊。
我走到树下,命令他们不准看我,虽然他们不乐意,但被我一哀求也就心软了。
我迅速解开绳子,绑在大树的枝丫上,又把外套脱下放在草丛上,看上去就像我蹲下的样子,然后拔腿就跑。
不能被那臭婆娘抓到,不能阿!求生的意志让我一直保持着比刘翔慢一点的速度狂奔着,可是反应过来的两人不停叫着“贱女人不准跑!”距离我越来越近。
我的面前出现了一条河,后面是两个武功不错的追兵。我会游泳,为了穿美美的比基尼,但我不会武功,怕练了长肌肉,所以,我选择—- 跳河。
跳下去后20秒钟,追兵赶到,
“二郎,你会游泳吗?”
“不会,大郎你呢?”
“不会。”
“那你说娘娘会怎么处罚我们?”
“大概,会让我们连奸尸的能力都没有吧。”
“那我们还是……”
“逃吧……”
21.遇帅哥获救
泡在水里别的坏处倒没有,古代的水没有污染,比矿泉水干净,游泳又能减肥,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我是穿着繁复的宫廷服饰跳下去的,那些衣服的吸水性又好。所以,才游了六七分钟,就觉得身体沉重了起来,就好像陷入了沼泽地,动一下却入水更深。很快,我就四肢乏力,任由水灌进了鼻子,嘴巴,眼睛,简单的说,就是,我溺水了。
在意识丧失的前一刻,我看见了一块漂流的木板,我奋力把它抱住,任由河水把我带走。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张温暖的床上,我动了动手指,一张帅脸放大在我眼眸里。
“潇潇,你终于醒了。”
“你是…… “我想了一下,“奎锦!”居然是穿越第一天害我被钟家收了义女的钟芥水的表哥—奎锦。
“你还记得我啊,我们才见了一面,记性不错啊。”
“你不也记得我?再说,你这种帅哥的脸,本来就该过目不忘。”
“油腔滑调。”他宠溺地刮刮我的鼻子。
“对了,刚才,是你救了我吗?”
“嗯,我正在河边钓鱼,就看到你从上流漂了下来。”他笑了笑,“钓到了条美人鱼。”
“是啊,你的运气。”
他看着我,说,
“你果然和表妹不一样。”
“那当然,我比她美吧。”
“你们长的简直一模一样,但是,你脸皮比较厚一点。”
“去死~”
“对了,讲正经的,你怎么会掉到河里?你在截封家有人欺负你吗?”
“不是,谁敢欺负我啊?是……”我把我嫁入截封家的大致情形说了一遍,只是为了少生是非,隐去了和皇上偷情和被发现是跨时空美少女的情节,交待了一句夫妻吵架的情节。
“那个截封傲肯定很后悔吧?”
“是啊,他还哭来着。谁叫他脾气那么暴躁,活该。”
“你在这边多待两天吧。我估计那个落寞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正好,让截封傲也急一急,让他多体会体会失去你的痛苦。”
“好了,你可真是会虐情啊。”
“我百花丛中过,怎么着也得懂揣摩揣摩人的心思吧。”
“看不出来你哦,第一天看到你,见你一身白衣,人模狗样,讲话又古里古气,一副书生德行,还以为你是个洁身自好的贵公子呢。没想到,还是个花花公子啊。”
“人不风流枉少年嘛。好了,你落水刚醒来,我叫厨房煲了姜汁,你喝一碗驱驱寒。”他顺手从旁边拿来一碗闻起来很香很甜的姜汁,我正要伸手去接,
“你别动别动,很烫的,我来喂你,你坐好了。”
他从碗中舀起一勺可乐色的液体,吹了吹,又抿了一口,
“喝下去还是稍微烫点的好,来,张嘴。”
我听话的张嘴,他将勺子送到我唇边,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我不由一阵感动,低头喝进,然后,马上喷出,
“妈的死奎锦,你味觉失灵,想烫死我啊!这哪叫稍微烫点啊?明明是沸水刚开啊~你想谋杀我也不要用这种手段吧,”
奎锦拿出手帕擦了擦脸上溅到的液体,
“我刚刚喝着还好啊,而且,我还以为,有我这个帅哥喂你,你再烫都会忍着呢。”
“你,你故意的!你也太自恋了吧,虽然说被你喂是很爽拉,可我也不会拿自己舌头过不去吧。相较于爱你,我还是爱自己多点~”
“真有意思,”他笑笑,放下手中的碗,“那大小姐你自己慢慢喝吧,我先去换身衣服。”
“再见,拜拜!”
22.军变
(中宛国皇宫)
一个高大的男子怒气冲冲地推开侍卫的剑,大喊着,
“叫那狗皇帝出来!”
一个太监流着冷汗跑到御书房,对正在因为潇潇的离开而痛苦的皇上报告,
“截封大人求见~他已经连闯了三道宫门了~”
“他,他还来找我做什么?想把他的女人再给我一次吗?”
“奴才不知,不过看起来好像很生气。”
“生气?他有什么气可以生?整个天下都可以任他胡来了,他,还想要什么?”
沉浸在痛苦中的南宛郁喃喃自语着。
“我想要我的夫人!”
刚才的男子---截封傲踹开了房门,大声吼道。他的手因为挡剑鲜血淋漓,整个人散发着肃杀的恐怖气息。
“你说,你把水儿藏哪里去了?”
“水儿?我不是把她还给你了吗?”
“胡说!”截封傲手一挥,“叫他们把东西带上来。”
“是。”
四个担架被扛到了御书房。
“这是……”
南宛郁看着这四付被白布包裹的担架,心中有股不祥的预感。
“你自己看看。”截封傲掀开一块白布。
南宛郁凑前看去,
“这,这不是我派给潇潇,哦,截封夫人的轿夫吗?怎么,怎么会?”
“四个,全部被杀了,护卫也死了。我的水儿下落不明。你后悔把她还给我,也不用想出这种办法!”
“我以我的项上人头向你发誓,我不知道。我一定派人追查。四剑客!”
四个白衣男人从天而降。
“我命令你们,严格追查截封夫人的下落。发现线索,立刻向我汇报。”
“遵命。”
南宛郁认真的表情让截封傲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了。他知道南宛郁虽然有时很懦弱,但也算得上是个正人君子,以南宛郁的人品,即使真的爱上了水儿,也应该不会做出这种龌龊的事。不过,如果水儿讲的没错,她是从异时空来的女子,她在这个时代会有什么仇人呢?截封傲决定和南宛郁联手。
这个范围实在是满小的,落寞很快就露了头。在一场皇宫前所未有的大扫荡中,从落寞的烟雨阁搜出了用来折磨人的种种刑具--斧钺、刀、锯、钻、凿、鞭、杖,南宛郁震惊地发现曾经枕边小鸟依人的落寞居然是一个妒忌心奇重,还害死了自己曾经宠幸过的好几个妃子,以前还以为她们都是抱病而亡的。甚至,她还利用自己对她的宠幸,暗中安排了她的亲哥哥—加蓬在朝中为官,现在已经是官至一品,手握重兵的大将军了。在极度的痛心和厌恶之下,南宛郁亲自下旨判了她死刑,并准备收回她兄弟的兵权。
岂料,在得知妹妹的死讯之后,加蓬愤怒了,妹妹是他从小到大捧在手中的宝,说没就没了。他怎么也不愿相信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妹会变得那么狠毒。在他的记忆中,对妹妹的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一起荡秋千的场景。
“哥,哥,高点,再高点~我要到最高的地方去,我要飞到天上去……哈哈……我要比小鸟还飞得高~”
妹妹的裙摆飞扬着,单纯地说着她的愿望。这个愿望只是很简单,很简单的小女孩的幻想。只是,没想到在她长大后,愿望还是会变成野心。
但是,那时候的妹妹,是多么美好啊。脸蛋红扑扑的,高兴的时候会露出可爱的虎牙傻傻地笑,难过的时候会放声大哭,但只会持续一会会,只要拿个糖葫芦一哄,就会破涕为笑。他以为他和妹妹会一辈子都这么要好。长大后,妹妹进了宫,还帮助他得到了皇上的赏识,虽然为了避嫌,妹妹一直没有公开他们的关系,但加蓬始终觉得,妹妹是自己的大恩人。
为妹妹报仇!加蓬的内心呼喊着。反正狗皇帝要定了自己的人头,不如就去和他同归于尽!
加蓬率领手下的大军呼啸着奔往皇宫!
“兵变了!兵变了!加蓬大将军造反了!”
宫中四处荡漾着哭泣声,惶恐的气氛越来越浓。
突如其来的攻击是最致命的,尤其被自己的将领反咬一口。很快,加蓬的军队攻破了主力军,打入了皇宫,活捉了南宛郁。
而这一切,躲在奎锦为我营造的温室中的一点都不知道。
23.番外之 南宛郁
父皇说,我出生的时候,一直哭个不停,眉头总是锁在一起,很忧郁的样子,所以赐名为郁。原本我是几个王子中最不可能继承大统的人。我优柔寡断,充满妇人之仁,再加上阴柔的皮囊,总是会被大臣们直接忽略。但是,也许正因为我最不可能,所以才会被截封家看重吧。当时,我的兄弟们,南宛雄,南宛流,南宛吉都在竭力寻求截封傲的支持。他们拼命向他表示他们的领导能力有多么优秀,他们对于将来的打算有多么宏大。但是,他们都错了,截封傲需要的是听话的狗,而不是要抢食的虎。
我就是被他认为是听话的狗,我默默无闻,好欺负,是吧?他,是这么想的吧。所以,他助我登上了皇位,人前,他就会直接喊我的名字。我只是他的傀儡,他是我的主人。
平心而论,截封傲对我还是不错的。至少,他还愿意把我当朋友,一个地位低于他的朋友。他知道,把我逼急了,让我太过丢脸的话,我这只不会叫得狗还是会咬人的。他在他的截封堡中给我辟出了一块地,就是繁林。他让我每年都去那里住一会儿,期间,他会给我提供各色美女,以此来要求我更听他的话。美人计,哈哈。可是,每次我都谢绝了。女人,再美,也不过是庸脂俗粉,还不如我宫中那些优雅的妃嫔。
然后她出现了,似乎是在挑战我作为男人的底线。怯怯的一句“有人吗?”,我就忍不住主动开了门,见着了她,她穿的很特别,没有故作姿态的保守。
见到我第一句话,很莫名其妙,““同志,我终于找到组织了。”
诧异中她摆摆手,问我是谁。
我是谁?她真的不知道吗?她不是他派来勾引我的女人吗?
我岔开了话题,问起了她。答了几句后,她问我是不是管林子的,恐怕她是来找我,却没认出我吧。她给了我看惯的树一个名字---“樱花树”,她说它的落英很美,我却用我惯有的消极态度问她,不觉得为了一瞬间的美而死掉很可惜吗?她却回答,
“欣赏它的美丽是你的事,它们要死是它们的事,你管好自己的事不就得了吗?”
管好自己的事。是啊,我管那么多干嘛,人生短暂,是应该好好享受生命的,我为什么还要去烦恼天塌没塌下来呢?
我邀她入内,问起她的名字,她说她叫甄柯潇,这个名字还真可笑,可是对她我却只有欣赏。
我告诉了她我的名字。就算她只是来勾引我的女人,我也认了。
“哦,满好听的嘛,南宛郁。”她微笑着说。
我却呆了。她的表情,完全没有造作的样子,只是初次听到时陌生人都会有的自然。她真的不知道吗?真的,不认识我?真的,不是他派来的吗?
我邀请她游林子,其实除了对截封堡的厌恶外,我对这片林子还是很喜欢的。
她喜欢薰衣草,那份看到这种紫色小草的激动之情让我感到陌生得欢喜,
“你管理的可真好。”
她称赞我。我这时倒希望这真的是我管理的,可惜,我还是选择诚实,
“是吗?可惜,这不是我管理的。”
“哦,那就是你种的喽。更厉害了!我好崇拜你啊!”
她开心地用唇碰我的脸。
我的底线,她还是进入了。所以,我不想再顾及什么,我想要她。我想对自己诚实一次。
她只是惊讶了一下,但没有反抗。我知道,她对我也是有感觉的。我们都想诚实。所以我们放纵着自己。我爱她,我在心中对自己说,所以我要她。
后来被截封傲寻去,说要让我和他夫人见个面。我答应了,不过是混个脸熟而已,我本来这么想,我和他的女人能有什么交集?
可是,不但有交集,还交的很深。
当他的夫人站在我面前,我和她眼光交汇,彼此都惊讶了。
“是她。”我心想糟糕,要是让截封傲知道,恐怕我的政权会全部被剥夺,连个傀儡皇帝都做不成吧。
我胆小了,我怕了,我去她的地方找她,想让我们彼此都忘记那段时光。
但是,她是个妖精,她的引诱,她大胆的言语让我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
“你别把自己的无能怪在我头上。我们只是忘情,我们愿意,喜欢,就很自然会在一起。截封傲和我根本只是做戏的夫妻。他不爱我,我也不爱他。只要你能解开你自己心中的枷锁,虽然你只是个傀儡皇帝,但你一样能拥有我。”
我,无能?不,我不想无能,既然我想拥有她,我就能做到。去他的截封傲,去他的江山社稷,生平第一次,我知道了我活着的目的。不是任人摆布,不是口是心非,而是好好爱她一辈子,而她说,想要就去做。
这个诚实的妖精啊。我的理智全部沦丧在了她的身上。爱,我第一次尝到了这种感情的滋味。只是,我对她的爱,是不是来的太快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的我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24.他,懂我
和奎锦在一起的日子很开心,他是个风流而且风趣的男人,懂得怎么和女人相处,尤其是像我这样的女人。他无时无刻都在为我制造着惊喜,当然,也有惊吓。从第一天滚烫的姜汤,到后来藏在食物里差点嗑掉我牙齿的首饰,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恶作剧,这个男人似乎很喜欢捉弄我,很喜欢看我受惊时的表情。为了让他的计谋不再得逞,我努力尝试适应,假装很镇定。不过,每天都有新鲜东西倒让我对生活多了一种期待。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捉弄我?”
当我好不容易洗干净手上那些样子像清水,实际上是浆糊的东西后,忍不住问他。
“你不是很寂寞吗?搞点东西出来让你解解闷,不是正好符合你的心愿吗?”
他闲逸地坐在秋千上,不经意地说道。
我却心中一震,心中那块不想去碰的地方终究被人发现了吗?
“我寂寞?怎么会?”
说中我的心声的他,像是看透了我,
“你和别的女子不一样,第一次看到你,我就觉得,你像是不属于这个时代。她们可以以绣花闲聊打发时光,但是你不行,没有一个这里的女人会和你有共同话题,你也静不下心去绣花,所以,你肯定会寂寞。”
他很自信地说道,锐利的眼神望着我。
“你是学心理学的吗?怎么能把人的心思揣摩的这么好?”
我笑笑,默认他的说法。
“我也不知道。反正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有这种感觉。”
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深情,我却有点害怕,连忙转过了身,打算离开。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他跳下秋千,朝着我的方向说道。
“我怕被你看穿我的心思。那就和脱光衣服站在你面前没什么两样了。我要走了,你继续努力想办法整我吧,再见。”
我抬起脚步要走,却被奎锦从背后抱住,
“我喜欢你,做我的女人,好吗?”
“别开玩笑了,放开我。”
习惯他恶作剧的我只想把这句话也当作他的恶作剧……
他倒是没有强逼,很听话地放开了手,只是又转到我的正面,深深地吻住了我。
我用力推开他,
“你干什么呀?我还没同意你干吗吻我啊?”
“口是心非的小妮子,”他微笑,“难道你对我没感觉吗?”
“我,”的确,对这个男人,我是很动心,但却有点害怕接受他的感情,或许平时的我嘻嘻哈哈惯了,也习惯了主动去爱人,对于这份他主动坦白的爱情有点畏惧吧。
“你犹豫了?为什么你在我这里却学会隐藏了?你不是最喜欢有话直说,想爱就做吗?现在,是在怕我,还是在怕你自己配不上我的爱?”
被他这么一说,我倒是鼓起了勇气,抬头看向他的眼睛,坚定地说,
“我也喜欢你。”
他的眼光瞬间变得温柔,低下头,把我拥在了怀中。
夕阳洒下来,照在我和他的身上。我依偎着这个男人,低低地说,
“我有相公的,你不怕吗?”
“不怕,既然男人可以有很多个夫人,女人为什么不可以有很多个相公呢?世界不能不公平,况且,多几个相公来陪你,你就不会容易寂寞了。”
他温柔的气息吹到我的耳后。我幸福地笑了。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懂我的男人。
25.祸不单行
“邓大人,有那个害死我妹子的妖女的下落了吗?”
“微臣得到可靠消息,那妖女正躲在中宛第一风流才子---奎锦的别馆中。”
“奎锦?这个人倒也算是个人才。以前也拜读过他的文章,怎么?他也被那个妖女所迷惑了吗?嗬嗬,我倒要看看那个妖女究竟下贱到了什么地步!邓本科,我命令你,马上带人给我前去捉拿那个妖女。”
“是。”
那个邓本科心中贼贼一笑,这个见风使舵的本事还是有的,他知道这个新主子比那个皇帝可有魄力多了,所以加蓬一起兵就投靠了过来。这不,马上从一个小小的县衙小吏升到了邓大人。哈哈,这次捉到那个迷惑了天下那么多杰出男人的妖女后,要向加蓬讨来也玩玩看,看看这个女人的功夫到底有多好。
我从太阳的照射中醒来,睁开眼,就看到一双戏笑的眼睛。
“懒虫,终于醒了啊,等你好久。我刚叫人准备了一锅粥,你洗漱完就趁热喝了。”
“你不会在里面下了药吧?”我边穿衣服边问。昨天就是吃到了一锅加了春药的粥,害我在下人面前就去扒他衣服了,丢脸啊。
“没有,我发誓。”他举起手,信誓旦旦。
“那,里面有蝎子?”上次扒拉了一大碗面条,结果吃到最后发现是蝎子做底料的,吓得我干呕不止,他还说蝎子有营养,多吃就会习惯。
“没有。没下药,也没有加什么怕人的东西。今天的是燕窝秋菊冰糖粥。我特意吩咐了尊食府的大厨做的。”
“今天吹的什么风啊?把一品御厨店的师傅都请来了?”我怀疑地看着他。
“其实,我想,今天你是时候回去了。我也不想瞒你了,最近,中宛国出事了。皇上赐死了落寞,落寞她哥哥--加蓬大将军起兵造反,已经攻占了皇宫了。”
“你说什么?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南宛郁他怎么样了?我相公,他还好吗?”我急急地追问,心中充满了惶恐。
“皇上已经被囚禁了,至于截封傲,由于他有自己的防御军,所以还在和加蓬对峙。我怕你会担心,所以,就没有告诉你。”
我颓然坐到床上。事情,怎么会这样?都是我害的。如果不是我,落寞也就不会被郁赐死,那个叫加蓬的也就没理由把郁给关起来了。我相公,也一定还是气定神闲地坐他的首富。对,我相公!
我猛然站起,揪起奎锦的衣服,
“带我去见我相公!”
这时,一个下人匆匆撞开门跑进来,看都没看我们一眼,说了句,
“加蓬的军队……”就挂了。就像那个跑马拉松的,跑到终点送完了信,就翘辫子了。
可是这个下人不是跑死的,我看着他背上被砍的刀痕,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糟了。”奎锦先我一步把他的预感表达出来了,拉起我的手,“你快去躲起来,加蓬一定是来抓你了。”
我匆匆地跟着他往外跑,可刚出了房门,就看到院子里一大堆的士兵。士兵中间,有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猥琐男人。
“妖女,哈哈,你还要往哪里跑?有我邓本科在,你插翅难飞!”
邓本科?我心中的不详预感更加强烈,慢慢抬头,视线和他碰撞,我们两个同时尖叫,
“是你!”
是的,邓本科,就是我穿越到古代来之前正在服侍的那个“邓大人”。(详情请见第一章)
26.千钧一发
“潇潇? 老子终于找着你了。我还当什么人勾勒那么多男人的魂,原来是21世纪的妓女啊。那就难怪了。想当初老子不也迷你迷的跟什么似的,才被雷给劈到了古代,妈的,都是你这个婊子害的!”他恨恨地看着我。
“哟,邓大人你这说的什么话呀?你来了古代不是正遂了你的心愿吗?瞧你现在,一身官服,人模狗样。混得这么好,也不请你老相好吃顿好的?”
其实看着他我就觉得恶心反胃。他的脸,他的话都会让我想起以前做小姐的日子。虽然吃喝不愁,但是看人脸色行事的滋味还是不好受,况且,还是常常受羞辱,被人看不起。如果可以,我宁愿活在古代。
“屁你妈的好!老子到今天,是靠命换来的,这个朝代不是人混的,不过还好,乱世出英雄嘛,世道不乱,我怎么做我的英雄啊?我告诉你潇潇,今天你落在我手上,就没你的好日子过,想当初老子睡你一晚上还要花钱,现在,我看你还敢不敢问我要钱!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
“是。大人,这个男人要不要也绑起来?”
一个小瘪三指着站在我旁边的奎锦问道。
“这个,就是传说中的中宛第一风流才子奎锦吧。长的倒还一表人才,不过大人我不好男色,对了,加蓬将军说过他很欣赏你,你就去见见他,我也好博个引荐贤才的名声。把他带到宫里去吧。”
奎锦不依,大声抗议,
“住手,我不要去。我知道你要对潇潇动私,你难道不怕我告诉你主子?你有种就把我留在潇潇身边!”
“留在 这婊子身边?你想保护她吗?还真痴情啊。我告诉你,这女人以前是个妓女,就是那些风尘女子中的一个,只要给钱,什么男人不能上她?你还是别对她玩真的,她可消受不起的。”
邓本科轻蔑地说道。
我已经气破了肚皮,这个猥琐男居然把我以前的事都告诉别人,他也太过分了吧。怎么说我们也是一起从现代穿过来的,给点面子嘛。现在,奎锦一定会看不起我,嫌弃我了呐。
我有点愧疚地看向奎锦,他会不会怪我不告诉他呀?
奎锦却很镇定,只是用疼惜的眼光看着我,然后坚定地对邓本科说,
“我相信,潇潇以前沦落风尘一定是被生活给逼的。她是没碰到一个好男人照顾她才会这样,现在,她碰到了,那个人就是我。我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你别想碰她。”
感动啊,怎么这么好的男人让我给碰上了啊?我前世积了什么德呀?看样子我这辈子也要开始积德为下辈子做打算。首先,不能踩花花草草,也不能把月光宝盒什么的扔到地上。其次,不能吃肉,保护动物,顺便减肥。最后,每天多睡一个时辰,在梦中做祷告。
停,回来!
邓本科看了奎锦一眼,然后说,
“你这婊子运气不错啊。他不会是处男吧?”
对哦,我忽然想起,第一次的时候虽然奎锦表现良好,但似乎连我身体的构造都不怎么了解,动作也十分僵硬的样子。我怀疑地看着他。他居然脸红了。
“啊,你不是说你百花丛中过的吗?”
“只是过阿,也没碰。”他有点难为情地说。
“那我,是你第几个女人?”我还是想确认一下。
“第一个。”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小声地说了。
“天哪,那你不会叫我对你负责吧?”处男阿,真是稀有啊。我居然碰到了一个,而且还是帅哥。
“不用不用,”他急急地说,“只要你不要不要我就好。”
他现在的样子和以前他捉弄我的样子差好多啊。像一个要被人抛弃的小弃妇。我都快晕了。
邓本科也看不下去了,命令手下把这个为情所困的男人软禁在了他的别苑里。然后把我带到了他房间。
“你给我滚远一点。邓本科!老娘实话告诉你,我看你不爽很久了。你相不相信老娘阉了你!”
“嘿嘿,我知道你讨厌我,谁叫我以前官职低,又长的赖呢。可是现在老子当官了,还是大官……”
“是反贼的走狗。”
“随你怎么说,反正现在我要你一个婊子,这身份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我边绕着桌子和他猫捉老鼠,边反唇相讥,
“切,老娘的老公是当代比尔盖茨,老娘的情人是当今皇帝和风流处男才子,你能比得上哪个?”
“当今皇帝?呸,告诉你,他现在是我主子的阶下囚。我跟了我主子,以后可是要做宰相的。老子不陪你玩了,你以为你还逃得掉?”他失去了耐心,一把把桌子推开,扑了过来。
我被他按在墙上,用力地反抗着。
“小婊子,你应该知道好死不如赖活着吧。你倒不如主动一点让大人玩玩,大爷高兴了,说不定还让你名正言顺做个小妾。偶尔,也让你陪达官贵人玩玩。毕竟,咱俩也算有共同语言,有缘啊。”他贼贼地笑着。
“去死你个臭不要脸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老娘才不要让男人玩我了,这样活着比死了还痛苦。要玩,也要我玩男人。”我不要做上辈子的我了,这辈子,我要和别的女人活的不一样。
“哟,志气还挺大,让老子看看你奶子大不大。”他的手开始扯我的衣服。
这时,门被敲了起来,外面有人通报,
“大人,加蓬将军来了。”
27.可怜一个猛男
“该死。”邓本科恨恨地咒骂一句,怏怏地整理起衣服。我内心偷着乐。就说嘛,关键时刻,英雄总会出马是个不变的真理啊。
“哟,邓大人,看样子你还是没有福气享受免费服务咯。”
“你他妈的给老子等着,老子等下回来不把你弄到死去活来老子就不姓邓。”
就在这时,门被一脚踹开,门口出现了一个施瓦辛格体形的男人。邓本科听到声音正要大骂,可一抬头见到来人,第一反射动作就是—下跪。
“呵呵,我说老邓啊,在这里混得时间也不长,这么快就学会封建社会那一套了啊。”我笑着讽刺他,“难不成这个猛男就是你的衣食父母?加蓬?”
“姑奶奶,你别说了好不。你就顺应时代潮流跪下吧也。”邓本科低声说道。
“凭什么呀?我才……”
不跪二字还没说完,猛男就一步走到我面前,冷冷地说,
“就凭你是害死我妹子的凶手!”然后没等我多说废话,飞起一脚对我膝盖一记猛踢,我条件反射屈膝跪下。
好痛好痛啊。我委屈地揉揉双腿。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妈的不能示弱啊。于是我把眼泪又咽了回去,坚定地抬起头,看向那男子的眼睛,哦,他的眼睛真好看,双眼皮阿,五官长的也不错,毕竟和落寞那种女人也算兄妹,遗传基因差不多,视线慢慢又往下移,吞了吞口水,虽然是个肌肉男,但是他的身材比例还真不是盖的,穿着衣服我都能看出他倒三角的完美体形。等等,我在干嘛?在等死吗?真不长志气啊。我回了回神,重新看向他的眼睛,
“我害死你妹子?你有什么依据啊?我跟你妹子无冤无仇,是她自己忌妒心重,找人来杀我。还好我聪明,逃掉了。南宛皇帝给我报仇,只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且还是很光明磊落的,有什么错?”
“有什么错?你诬蔑落寞就是你的错!我从小看着落寞长大,她论样貌品性哪一样是你能比得上的?她会嫉妒你?天大的笑话!”
“唉~”我叹了口气,“你不会是有恋妹情结吧?你既然那么肯定你妹子十全十美,你就应该去听听别人对她的评价。你不要钻到一个地方爬不出来了,只听好话,拒绝真相。这样你永远不可能全面地了解她。”
“我不了解她?好,那我让你亲耳听听,那些奴仆下人是怎么对我妹妹感恩戴德的。来人,把……”
“等一下,你想让他们在你面前拍你马屁不成?真话,尤其是伤人的真话永远不会正对着主角说,懂不懂啊你?”
“那你说要怎么办?”
“把他们集中在大堂。你在隐蔽的角落藏起来听着。剩下的交给我。”
“好,我信你一次,看你能耍什么手段。你等着心甘情愿为我妹妹陪葬吧。”
我自信地冲他笑笑,
“我是不会输的。”
加蓬的号召力很大,很快,服侍落寞的几个奴仆全都聚集在了大堂,有几个她曾经的贴身侍女看到我,吃惊地围了过来,
“你怎么还没死?将军不是要为主子报仇的吗?”
我淡淡一笑,回答道,
“其实将军也算一个明理的人。我告诉他了真相,他觉得的确是落寞的不是,也就对我从轻发落了。”
“真相?你是指你告诉将军主子是因为看到皇上那么在乎你,嫉妒了,然后派人来杀你吗?”
“嗯,我就是这么说的。”这群丫环还真容易骗啊。
“那太好了,原来将军那么明理。我还以为他会一直偏袒他妹妹呢。”
“是啊是啊,我们都想这样的话就糟了。”
“为什么会糟了啊?”我假装好奇的问。
“因为主子是个狠角色啊。她害的人太多,如果死了以后还继续靠将军来害人,那天理何在啊?你还算命大的。我们也命大。知道她坏的人恐怕也就我们这几个,其他人差不多都被灭口了。”
“是啊,是啊。想当初帮主子送掺了堕胎药的汤给玉荣贵妃的小柔,回家没几天就传来消息说染了风寒,走了。”
“还有啊,那个照主子吩咐扮鬼吓凝霜娘娘的阿姣,也是回家没多久就说跳井死了。”
“还有,还有,……”
讨论越来越激烈,关于落寞的总总罪恶,一件件被这些最了解她的人揭露。我一方面被这些毛骨悚然的事件吓得不得不佩服落寞的心狠手辣,一方面也得意地想着,“将军,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
看着时候差不多了,藏在桌子后面的将军估计蹲得腿也麻了,我及时暂停了大家的七嘴八舌,
“今天恐怕将军事情太忙,没空召见大家了。你们先回去歇会儿,喝口水吧。”
“噢,那你要记得千万不要让将军被落寞这个坏女人蒙蔽了啊。当着他的面我们也不好讲,就都指望你了。老天爷一定会长眼的。”
“好的好的。”我微笑着送她们出去。原来迷信还是有点好处的,至少会让人受到约束。
“你可以出来了。”等那些叽叽喳喳的下人都出去后,我说道。
大堂却还是无声无息。
“这个家伙不会被气死了吧?”我暗忖。
我慢慢走到桌子前面,掀起厚重的桌帷,借着光的照射,我发现这个男人的脸上居然有水的反光。
“你在哭吗?”
我轻声问,也蹲了下来,坐到他旁边。
他没有答话,只是把我拉了过去,抱着我,在我背上抽泣着。
那么魁梧的一个男人,现在就像一个没有吃到糖果的小孩,委屈地哭着。
他真的很疼他妹妹的吧。真是个好哥哥,可惜啊,落寞不懂得珍惜。
28.又见我相公了
过了好一阵子,那个大男人才停止了抽泣,他抬起头来,问我,
“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人性本善。也许是你妹妹之后的环境改变了她吧。你看你和你妹妹,同一对爹娘生的,不就因为后来她被送进了宫,皇宫可是个大染缸,她变成这样也是难免的。”
事到如今,只能尽量挑好听一点的说了。
“我为什么要同意她进宫呢?我真蠢。”
“是你妹妹自己想进宫的,自己愿意被染得五颜六色的,关你什么事啊?”
“可是……”
“不要再可是了,现在既然她已经受到处罚了,你就接受这个事实吧。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她已经得到了上天的报应,你为什么还要把气撒在被害者我的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