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分割线和女主的斗争
一切皆有可能。
————李宁广告终于回到了我的小院里,我的家么,不太大,有那么十几亩地吧,也就三十多个仆人吧,你不信么,我可是京城几家连锁杂货铺外加几件高档酒店的CEO哟,还是托老妹的福,她当时说穿越女主自强点的都经商,其实古代商业巨不发达,经商者地位低下,有文化的都去考科举了,就是考不上也不去经商,加之国家政策不优惠,挣钱也不容易啊。那时所有人对商人的看法用现在的话,就叫有几个小糟钱,但没什么文化。
————————分隔线:女主,作者对你进行人身攻击————————————————————————作者:我是说他们的看法,你怎么可能算没文化,是不——————————————————女主:汗一个,你有文化,你写那流水帐似的小白文,还不说有多少错别字————————————分隔线:算了,算了,你看作者都尴尬的写不出字了———————
真相浮出水面
———————————分隔线:好不容易劝的作者回来继续写了,我事后想想,我这——————————————————样挑拨离间也是错误的——————————————————————————得了吧,你还不是怕我不写了?—————————————————正当我穿上我很久不穿的花花小睡裙准备钻进被窝儿里时,一个巨有磁性但在我来听巨恐怖的熟悉声音出现了“恭喜小红妹妹脱离苦海啊”还是一阵风一样,一团紫色就这么漾在了我的面前“王三,不,三皇子,最近可好”我皮笑肉不笑的,手里向被窝伸去“你以为你能骗过我么”我手中的防身武器被夺走了.
“不能,我哪有您聪明啊,您想玩我我就陪您玩,您厌烦我的时候,我子个儿就出来了,都不敢见您”我后悔啊,今天说错了那个词啊哼!是你不想见本王吧,你是不是也好奇我的面具,我现在就摘下来,让你看看“别介,我没那档次……”
忽然我看见他眼中一个凛冽,我想,完蛋了,不是缺胳膊就是断腿了.于是,我闭上眼睛,等待ing半天,暴风雨都没来临,可能是光打雷,不下雨,他走了吧我睁开眼,忽然就和一双眼眸碰撞在了一起,那个紫色狐狸的面具呢,我看他手上没有,地上没有,难道面具会自己湮灭,遇到暗物质了?
于是我埋首搜索面具“够了,我现在就让你看了我的本来面目了,你知道我是谁了吧”他抓住我的脸蛋,恶狠狠的说“如果我说对了,是不是你就放我走”我那水灵灵的小圆脸蛋儿啊,被揉搓的那叫一疼“你倒是说说看”他又露出了那种玩味的笑容了“你当过一天的轩辕,一天的剪盼,一天的子寒,当然还有两个月的王三,比武的是真的子寒,陪我双扣的时候,也都是他们,他们分别是你的大皇兄,二皇兄和四弟,是吧!”我背水一战,只好自揭底牌.其实大家糊涂些有何不好,非要这么极端弄个清清楚楚的他突然什么都不说,一下子把我压在了床上,吻了下来晕晕晕——————分隔线说:女主眩晕中,各位可以休息一下,去个厕所——————————————————分隔线说:我也不想代替作者呢,可是作者还闹别扭呢,要不这么HIGH的地方她都不写捏,不过,给大家暴个料,最近因为我表现良好,她答应番外的时候让我当主持人,555555,想我分隔线从来说话都没超过50个字,首先谢谢CCTV……——————————————————作者:唉,我把她们都惯坏了——————————————————————中场休息结束我坐了起来,人已经不在,摸摸嘴唇,继续钻进被窝里睡觉,可是开始失眠接吻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吻后的第七天,在一个没有月亮,满是星星的晚上,我朝着天空喊了声,你出来吧,我快崩溃了.你扔了一只鞋,把另外一只也扔下来吧紧接着,一抹蓝色卷着我坐在到了床上“想我了?”看着神情酷似轩辕温文尔雅的三皇子问天,我不大习惯“不是,我想问你什么时候放了我”我使劲晃晃脑袋,心想,这小子真诈,就知道我喜欢这型的“不可能”恢复本色“唉,那你还上去吧,我要睡觉了,这几天严重失眠,赶快补觉,防止眼袋”“我下来就不会上去了”随着我钻进被窝,他也钻进了被窝“唉,我这被子布可粗,床小”“好,明天就换个地方”“那就不用了,我比较认床”.
从此以后,我就开始了我的同眠生活(作者不错,这没写错字,只是同眠而已)
见时容易别时难
放弃基本的自由以换取苟安的人,终归失去自由,也得不到安全。
——富兰克林第四天了,问天每天晚上九点五十准时到(比我的机械表都准),早晨等我睡醒时,人早已不见踪影,大概是公务繁忙吧.我打着哈欠,坐在床边呆呆的想着.
顺带想想自己,这几天懒人思想作祟,到把我的事业耽误了,也不知我那几个饭庄和杂货铺业绩如何,相比之下,赧然,赧然.我边这么想着,边走出卧房提笔写了封信,让下人交给我的帐房,告诉他把报表送来.
等到晚上,我手里拿着帐房的回信,我微微笑了笑“什么事情这么开心”熟悉的声音,而且能听出他心情很好的样子.
“没什么,不过是帐房向我报告生意上的事情”“哦,怎么样呢”他显得漫不经心“还好”“你费劲心机的讨好那些小官,给他们变着法的送着送那,讨好那些小民,隔断时间就亏本卖些商品,最后才得如此小利,值得么”问天随手拿起那封信,抬头说道,微笑着,带着惯有的嘲弄.
“经商赚钱已属不易,每锱每铢必计算清楚,如果想得更多的收益,必要呕心沥血才可”我正色答道“我在城中给你购置了一处宅院,离我住处不远,每月我会给你五万黄金的开销.但如果你还对经商有兴趣,也可继续拿它打发时间”“如若我不同意呢”他的眉头立刻颦了起来,话语中充满了怒气“本王忍了你四天了,这四天,本王对你如何”“温文尔雅,体贴入微”每当想起这几夜,他来后什么也不做,就只拥着我谈论京城中的轶事,直到我睡着,我对那样的怀抱是十分眷恋的.
“本王对你如此在意,你非要忤逆本王么”“草民能得三皇如此恩宠,十分感激,草民愿以身相许,报答三皇对我的爱护”说完,我脱下了层层罗袍,走向了问天问天先是显出一丝诧异,随即露出了微笑,拥着我倒在了床上……
-------------——分隔线说:最近不让写高H文,只好请读者自己联想---------——————月色如水纹般映射在他光洁的额头上,问天闭着眼睛,脸上表情显出无限的温暖和平静,我躺在他的怀里,轻抚着他的额头,低语道:”如果时间这样停止就好了”猛的,手被抓住,身子被翻到了下边,问天扬着眉,边笑边道:”不能停止,我还要继续呢”.说着就要朝我俯来.
“不要,这次换我来”我用另一只手挡着他“好啊,本王到要见识见识”三皇似乎更加开心我再次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随后轻吻着他的嘴唇,他似乎陶醉于这种感受,而我的手则由床头探向了他的身子……
悠的,我从他身上起来,随即穿好内衣,罩衣,找出一件黑色狐毛披风,拿起穿越前带来的旅行包,走向了外边。
我转身看到问天由惊疑变为愤怒,跑回来,吻了吻他的额头,附在他耳边低语到:”这支针只是对你的行动暂时有所制约,没有其他毒性,五个时辰后,就无碍了”.接着,我跑向院落的后门,坐上了一辆豪华的马车,继续奔向未知的将来.
番外一:女主的自白(上)
失败是有限的,冒险则是无限的
————狄更斯
我昏沉沉的抬起头,看见了一盏白炽灯对着我照来,让我感到非常不适应.
我用手挡了挡,忽然兴奋起来,喊道:“我穿越回来了么.”
“不是,我是分隔线,作者对你非常不满意,她说,她费心着力的给你环绕了各种类型的帅哥, 作者还殚精竭虑的选了其中最有个性,身份高贵,相貌,气质皆属上上品之选的来给你,让你拥有了他的宠爱一切,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跑”从空气中传来的话似乎有点义愤填膺了.
原来是在审讯我,我似乎适应了刺眼的光线,抬起头说:“如果我说了原因,你就让我回到现代么”
接着好像是低声商量的声音,不一会儿就传来“不行,但是如果你理由充分,我们也许会考虑不会一直用他来勉强你”
“好的,我会说的”我清脆的回答道
————————分隔线说:第一次当记者真紧张———————————————————
当我明白我是真正的穿越了以后,不一会就冷静了下来,我清楚的明白如果自己不争取,便会永远的呆在一个陌生时空里,并且过着自己并不熟悉也不擅长的生活.所以,希望是自己争取的,闲时我总往村口走去,似乎那里就是我的希望,期待着某人的到来。
当那天当我看到骑着黑马的王三时,我觉得我的希望降临了.
缝合伤口时,我就发现.如果仔细观察此人身上的皮肤和脸上的肤质,它们感觉大不相同,他身上的皮肤富有弹性,发着健康的象牙白的光亮,而脸上的皮肤则粗糙暗淡些,加之他毫无特色的容貌平凡的简直奇怪,似乎这样的人你见了之后也好像没看见一样。即便跟他待上一阵子,闭上眼也回想不出他的容貌。于是推测他易了容.加之伤口创面形状不同,也顺带大胆的猜想也许此人被很多人用不同的兵器追杀,可是他逃脱了追杀,功夫可能相当不错.
醒来后,当我要求他带我出去时,虽然他表现出的推托的表情和结婚这个可笑的借口表明他是个冷酷但是负责的杀手。可是他会在不经意间流露的似乎惯有的傲慢和嘲弄……
我明白,他的性格其实远非如此。于是,后边一个月没去见他,因为我不想给他反悔的余地,既然你表现出有恩必报的性格,那我就找理由嫁给你.
新婚之夜,当我看到一个向鬼魅一样诡异,却拥有仙子一般气质的男子时,我确实大吃一惊。但当他向我伸手让我看我的钻石耳钉时,我看见了他的一个小动作,那个小动作可能平常人都不在意,可我在意了,因为王三是我唯一出去的希望,我曾很仔细的观察过他.其实每个人都有下意识的小动作,那是不容易察觉的,但却是几乎唯一的.
他这样的出现在新婚之夜,我不知他想做什么,于是下意识里想到:这时昏倒比较好.我的身体到是应景,忽然感到一阵眩晕……
“大概是一天没吃饭,饿的吧”我倒地前如是想
番外:女主的自白(中)
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大辩若讷。
——老子
其实醒来后,我真的希望我重新穿越了,因为和王三斗心眼实在太累,村姑生活太单调,我喜欢充实的生活,但并不意味着,我喜欢勾心斗角。
但是我听到了三王妃的名号,摸见戴在耳垂上我那唯一的钻石耳钉,我就明白了一件事情:
游戏还得继续下去.
我叹了口气,心想:什么事情,填饱肚子后再说吧.
我赌了一把,也许我的旅行包还在,王三也许感觉那里边的东西比较奇怪,就带回来了.回来在池边,我看到了它,兴奋了很久.那次沐浴开头其实真的很舒服,可当一阵风吹过,我看见亭子树影下游弋出一个奇怪的阴影时,我明白了,其实远处某个人一直在看我……
和我想象的一样傲慢,身为皇子的他,因为自身的优越,并不知道尊重,尤其是对女子.所以,我大大方方的在他面前出浴,像他希望的那样走近他用眼睛挑逗他,可我没有进行完,随后走了.
第二天起床,我勘察地形,想逃离王府,最后我终于发现那是徒劳,失望的我看着因为陪我跑来跑去的青绾时,内心十分愧疚,便吩咐她去弄茶。
这时轩辕出现了.那样俊秀斯文,温润如玉,我想也许他可以帮助我,可随即,我就看见那个该死的小动作时,我明白,这又是一个游戏,一个试探而已。
所以当他问我如何和他相见时,我用了一个相当粗俗的解释,心想:不管你出于什么心理来试探我,如果你发现了我是鄙陋之人,也许你就会放手,至少,现在你扮演的角色会要求你立刻消失,我身体已经相当疲倦,不想再伤神应付你。
第三天,坐在铜镜前,看到了一个“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的我,虽然我很想描写自己“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仪静体闲”,实际上最合适的对我的描写倒是《简.爱》中:我不再是你的汤之盘,而是穿了丑角衣装的猴子——一只披了别人羽毛的八哥。
青绾看着我的头发难过的表情简直让我不忍。一阵不舒服涌上心头,想到自己已经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了已有些时日,可对这个时代完全不熟悉,连我身上这件浅蓝色凌缭裙怎么穿上都不会。以前在村里当村姑的时候,村民民风纯朴,离世很久。也就是说,现在的我,起点是零,只有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该怎样获取信息呢?最简单的方法:查资料。
从藏书阁出来后,总算明白了,王三为什么对我一探再探,其实那些书籍也是他放那刺探我的,告诉我她怀疑我的身份。
影国有个最阴冷的女杀手,她本是影国的公主。据说没人知道她的容貌,有的说她美若天仙,也有说她丑若无盐……不管怎么样,就是武侠小说那种对女魔头的描写,世人对她充满幻想却避如蛇蝎。最主要的是,据说那个女杀手右手戴一个手环,手环做工精巧,时时刻刻都在变化,至于怎么变,每人既然不知道那个公主什么样,当然更不清楚她的手环怎么样拉
——————————分隔线说:我开始同情你了———————————————————
我坐在藏书阁望了望我手上的那只每天被我勤劳上弦的手表,欲哭无泪,我怎向他解释,跟他全盘拖出,说我也不知道怎么样就来到这个世界了?
这种欲盖弥彰的方法只会让我得到囚禁甚至死亡。
那唯一的方法就是,逃走。
我满怀怀心思,愁肠百结的走出了藏书阁,看见了简盼,顿时被他的“媚”惊呆了,不管能活多久,能见如此美丽的人,也算幸事一件……
心情转晴的我高兴的问她的身份,本想和他结为朋友,美丽的事物不管何时都是我的追求吧。
再一次,我看见了那该死的小动作,该死的王三,他的试探快把我逼疯了,为了戏弄他,我教他不停的给我弹琴,写谱。其实,我还有点私心:如此美妙的音乐,不管怎样,不能随着我的消失而湮灭的。没想到,他琴技奇佳,听如此动听的仙乐,看着如此美人,就算可能瞬时就要被他手釰于剑下,也算值得了吧。
我这样自我安慰着,顺手用他的衣襟擦着自己的鼻涕和眼泪。
第四天,为了让他不再变换身份试探我,我主动抱着古琴去找他,毕竟应付一种未知的身份更加辛苦。
还是晚了一步,他又化身成一个叫子寒的将军来试探我的武功。我没有退路,所以我返身回去,从包里拿出我的防身武器。
长亭的里并不是王三,我有些诧异,难不成换了更厉害的高手么,不管怎么样,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吧。
子寒倒地后,因为惊吓过度,看着他被拉走,我也因为松了一口气而瘫软的昏了过去,有人扶住了我,我知道那时王三。
醒来后,来来往往的已经不是王三易容的了,为什么呢,难道他们要同时试探我么?看来,那个女杀手肯定很厉害,我如果当了替死鬼,成了冤魂也要见识见识,并向她索命,我狠狠的想。
见过了那几个原型(我指真正的子寒 轩辕 简盼)到是暗自佩服问天的演技,性格刻画确实逼真细腻(当然他的小动作除外)。我摇摇脑袋,他的演技越精湛,对我来说就是越大的压力和恐惧
以前我的生活态度是漫不经心的,活命的本能,让我如此敏感,如此善于观察,运用现代的绝对遗传的理论,我推测出他们原来都是亲兄弟。
一位时时开心的老伯曾说过:“每个星期多活一天,一年能多活多少天啊”。是啊,反之,如此纠缠下去,不用多久我就该满头华发了吧。我边如此想着,边看着为了试探我不遗余力耍宝来试探我的几位皇子们,顺带也同情起他们来。
番外:女主的自白(下)
当我离开这房子的时候,我知道身后有一双眼睛盯着我,但我是一定不会回头的。
————王家卫《阿飞正传》
知道明天要去皇宫的消息,夜里辗转反侧,快到清晨才浅浅的眠,直到中午方醒,听见窗外树知了声声的叫,并不嫌烦,反倒高兴,无目的地期待,心似乎减轻重量,直长升上去。就怕这样欢喜是空的,像小孩子吹得泡泡,只有霎那惊喜,转瞬便爆烈归于乌有,只留下忽忽若失的无名怅惘。我拿着速写笔在速写本上画着图画,心情时好时坏。
从青绾和几位皇子的穿着可以看出,本朝本国喜欢清新飘逸的服饰,纤细灵动的女子招人喜欢,所以穿衣风气既不十分保守也不十分开放,这点我相当喜欢。可如果我穿一个尽显纤细,窈窕的裙装如何能带着我的那些东西逃跑呢?所以我画了一个维多利亚风格的公主裙,图案上大量运用蕾丝、细纱、荷叶边、缎带、蝴蝶结、并标注出多层次的蛋糕裁剪、折皱、抽褶,以及立领、高腰、羊腿袖的宫廷款式,衣服材质用黑丝绒做底,红绮罗做面的材料。我满意的看了看我的速写,心想老妹看到我这样运用她最爱的哥特风格颜色,一定气得吐血。
随后顽皮的花了一个黑色巫师袍的男子放到了我画的那个穿上别有风情的女子旁边。叫来青绾,让她拿去裁剪,并且下午就得送来。青绾虽然对我最近时不时冒出的奇怪念头,几乎见怪不怪了,看到了那副速写,冰清玉润的脸蛋上顿时飘起了大朵大朵的红云。
晚上把青绾劝走后,穿好衣服,随后用梳了个简单的宫廷盘头,并垂下几缕让青绾郁闷很久的卷发,别了几颗从剪盼那讨来的凝重而且高贵的黑珍珠,从被我收拾的几近空空旅行包里拿出化妆包来,画了一个浓浓的PATY装,喷了些许我最爱的香水,望了望镜子里化装完的“灰姑娘”,高兴的对“她”说:“走就走个轰轰烈烈吧!”
因为知道问天在和那身巫师服斗争,所以并不担心监视,所以一样一样仔仔细细的把要带走的东西藏在那层层叠叠的衣服中,并顺走几条暴发户才带的金项链,高兴的走向屋外那几个等的快崩溃的皇子们……
给那个顽皮可爱的五皇子讲《灰姑娘》的故事也许是那晚最开心的事情了吧,当我被“拖”出皇宫总结道。
问天是相当聪明的人,我信奉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我上了马车后,找了个和我身材相似小丫头,让她穿着我那身“公主裙”直接出城,让他们一直赶路直到有人拦住为止。而我则将“顺”出金项链溶掉,加之身上的那些玛瑙宝石,算了算价值,我开心的笑了。随后穿了身农家女的衣服,饿了一顿饭,用棕黄色刷了个“菜色憔悴平凡妆”找了个借口自卖自身,进了“花满楼”这个名字很让我不爽的妓院。
在妓院的日子更加容易打发,装傻,装可怜就好。一次上街,出钱相救了一个被人陷害下狱的一位大臣的公子,就是那个叫小豆子的帐房加掌柜。看那公子虽“文”“德”“孝”“信”却并不迂腐,而且思维灵活。大概是因为父亲原因,并不想入仕,这点和我一拍即合,我投资,他出力,一起赚钱。生活优哉游哉,十分快乐。偶尔回想起那几位皇子,好像做梦一样。
直到听见那熟悉的声音,我知道,我又面临了另一次挑战。终于看到了问天的样貌,虽然在我意料之中,却也在我意料之外。他好像把他几位兄弟的优点全集中了,那样的容貌,像熔炉一样高贵、斯文、妩媚、冷酷、骄傲把这几种并不和谐的东西融为一体……被这样的男子夺取初吻也算幸事一件吧,我摸着嘴唇坐在床上呆呆的想着。
可这样的男人因为天生的优势,则是最骄傲最自负的,他也许因为一时的新鲜而喜欢我,但终究变不成刻骨铭心的爱恋。他提出让我被他“豢养”时,我忤逆了他,随后他就爆发出他隐藏了几天的本色,虽然我意料到了,但还是心里一酸,接着照我的计划进行下去……
“真不想离去”我抚着他的额头望着他睡容心里被这样的思维缠绕着,轻吻着他的时候,问自己对他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可是因为情感太复杂,竟分不清楚。但一想想无法忍受的可能经受的将来,就从床头拿出被我烤上麻醉药材的针灸针,凭着在大学参加针灸班时的记忆刺向了他……
看着他愤怒惊异的眼神,我再次犹豫了,并折身回去,边用无力的词语安慰他,边放了封信在他枕边。
最终还是理智拉扯着我,踏上了小豆子为我准备的马车……
悠闲生活
我躺在床上,努力回忆着昨天做的梦,我好像经历了很多事情,又说了很多话,全身酸困,口干舌燥,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春乏秋困夏打盹,刚立夏,天一天热似一天,而我则一天困似一天,恨不得长在床上。拖拖拉拉的下了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环顾四周,问天给我置办的宅院真是不错啊,这里蓝天白云,竹林树影,水清地白,是京城里的一个世外桃源。
——————————分隔线说: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啊————————————————怪不得从古到近很多女性肯心甘情愿的做金丝雀呢,锦衣玉食,仆役成群,没事可以弹弹琴,跳跳舞,看看书,逛逛街,聊聊理想……我真是完全爱上这样的生活了。即轻松又悠闲,不用费心乏力的与人勾心斗角,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我随意拨动着桌上的琴弦,思路也随着轻柔的音乐越飞越远……
“盘儿姑娘,你才起来啊,今天我给你冰了一碗酸梅汤,现在天热,别中暑”热情的白大妈是厨房的总管,说我和她的那个从小抚养长大现如今又远嫁的侄女很像,所以每天变着法送好吃的过来。
“白大妈费心了”“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当时置办这个宅院的时候三皇子费心费力,怎么修藏书阁,湖边种什么树,甚至连这件卧房每样摆设都是亲自定下的,可置办好了,他却从来都没来过,这么幽静的地方,真是浪费了”白大妈到比当事人还担忧“男人的事情,咱们女人是猜不出的”我淡淡的答道“是啊,是啊,不说这个,赶快喝了,要不一会儿就不冰了”白大妈又恢复了平时的热情。
中午吃完饭,还是觉得累,又躺下睡觉了,忽然觉得有人在看我,抬起眼脸,两条剑眉下一双明澈的眼睛望着我。我慢慢的做起来,朝他甜美的一笑:“原来是你啊”“三嫂”长长的睫毛像道纱幕,使那双眼睛更显得深沉。
“我已经不是你的三嫂了,你忘了么”我笑语盈盈的对着她说“三哥他知道么”大而深沉的双眸忽然灼灼地直视着我“你说呢”我嫉妒他的长长的眼睫毛,故意忽闪了两下,调皮的笑着。
“自从你从宫里走后,三哥费尽心思找你,你再次离开后更加变本加厉了,甚至去了你们以前待过的那个小村庄两次……”
“那你岂不是比他聪明”我委婉的阻止他说下去“我想:第一次你卖身到花满楼,第二次也许你还会选个最出人意料的地方,可这样也花了四个月啊,三哥是我们兄弟最精于算计的一个,他是关心则乱啊……”
“我信奉,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我买通了本来要进来给我当丫鬟的姑娘,以她的身份进来,日子过的很轻闲呢”我再次打断道“你真的不想见他么,我三哥发了疯的找你,如果他知道其实每天你和他相差超不过几余里,他会……”
“轩辕,你再这么碎碎念,就要破坏你在我心目中斯文隽秀的形象了”我故意怒嗔着,并且撅起嘴巴来。
“我……”
“轩辕,你理智的想想,如果你三哥知道我在这,那又怎样,我的生活能比现在快活么”我平静的跟他说“……是啊”他顿了顿,最终叹息了一声“你给我弹首古琴吧”我感到有些沉重,想调节一下气氛“好”“记得,那首叫流水浮雕的音乐么,就那首,现在我喜欢轻柔舒缓的音乐,不像以前,太过激昂浓烈听到就会很不舒服”“好”幽幽袅袅的琴音像一股清泉,淙淙流泻的流泻出来。琴声已毕,但琴韵未完,轩辕朝我走来,执起我的手,说:“嫁给我吧”“好啊”我笑魇如花。
再次相遇
爱一个人很难,放弃自己心爱的人更难.
————张爱玲我又踏入了第二次婚姻,如果我的母亲知道的话,见到她的那两个“杰出”的女婿,不知她的表情如何。
“在笑什么,这么出神”轩辕从屋外走进来,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真温暖。
“我在想我的家人”我心中一酸,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
“怎么一下子又落寞下来了,对了,你没说过你的家人,能谈谈他们么”轩辕小心翼翼的说道“不过,你要为难就算了”他立刻补充着。
“算是妾身的错了,你连我真名都不知道呢”“没关系,只要是你就好了”轩辕并不以为意。
“今天我就全部告诉你,其实我早就想什么都说出来了,只是当时就是我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我促狭的望着他。
“这”轩辕不好意思笑了笑“既然我嫁给了你,自然希望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秘密”“当然”他坚定的握着我的手,两只漆黑的眼睛深处像闪电一样发着光“那好,我叫汤之盘,不叫唐若涵,不过因为父母从小就叫我涵儿涵儿的,所以你以后叫我涵儿,盘儿都可”我微笑的说着“涵儿”他轻语着,如羽毛般轻扶过我的脸颊。
“其实,我是异世界来的……
“那你还能回去么”他静静的听着,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怎么来的”我无奈的怂了怂肩“好,那就不回去,我在这陪你”他用双手握着我的手说“好”……
————————分隔线说:我越来越喜欢轩辕,不过,我更支持问天一些,唉,我好为难——————————————啊,我去选选,别来烦我———————————————————作者:敢情分隔线是个MM啊—————————————————————“你是说你们也有花灯节?夏天?带我去吧”我兴奋着摇着轩辕的手臂“恩,是啊是啊”他被我摇的左右摇摆“可路上人多,我怕挤着你”声音都被我摇的有些颤抖了“没关系,叫你二哥子寒来,让他前边开路”“那也好”我停止摇动,阴险的笑了笑,轩辕立刻打了个寒颤。
“子寒啊,你这么冷冷的,刚开始少女也许会被你迷倒,可时间一长,就没趣了”我开始我的报复行为,谁让他跟我比武,让我手腕伤了。
“你还把人家电晕倒了呢”轩辕为他二哥抱打不平了“这样好了,子寒,一会儿我在街上大喊一声:其实我就是改变社会风气,风魔万千少女,刺激婚姻世道,提高年轻人内涵,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恋爱专家,我名叫子寒!这样肯定有姑娘喜欢,其实现在女孩喜欢……”我摇头晃脑的学着周星驰的无厘头。
“涵儿啊,我上次其实没有用全部的内力……”子寒认真的答道,通红的脸色很配他的白衣。
“当然不是因为那个了,昨天你跟简盼打牌赢我们两个,我的酒都是轩辕喝的,让他整整吐了一个晚上呢”我愤愤不平的说道轩辕给子寒传递了个我帮不了你的表情“那好,你猜对这个谜语,我就不再取笑你”我向轩辕眨了眨眼睛,轩辕立刻开始为他的哥哥担忧了“一个老汉晚上上厕所,回来后给人们讲了这么一个谜语:出去时没看见就碰上了,回来时看见了却没碰上。打一常见物体。”我阴险的笑着“哦?!你是女子,怎能如此……”子寒都被我惹的愤怒了。
“哦,哦,哦,原来我们冷冰冰的子寒思维这么局限啊,我说什么了,我的答案是门槛,你想到哪里去了?”
“这,这……”子寒先是惊异,然后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有人嫌我粗俗了,这样吧,我应个景,背首词吧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恐怕这词你没背完吧” 轩辕牵着我的手,问道“恩,是啊,我不要给前边不给我买小吃,那个冷冷的人说”我踮起脚尖附在轩辕的耳边轻轻的跟他把剩下的词说完。
轩辕听后,先是一愣,接着笑容更深,握着我的手也更紧了。
……
“这不是二哥和四弟么,这位是?”一个温柔的声音问道。只见一个穿着浅绿色轻纱长裙,绾着一头黑亮的长发,颀长苗条的身材,美不胜收,然而这一切的美,似乎都只是为了衬托她那娇俏的面庞,像夏夜晴空中的星星那样晶莹眼睛,和她那天生动人的眉线。
“四弟拜见三嫂,这是我的爱妾”轩辕紧紧的攥住我的手。
我看见一个眼情阴郁、愤怒,嘴唇像铁闸一般紧闭,眼圈周围罩着痛苦的黑晕的问天时,我脸色煞白,嘴唇不断的打着哆嗦。
我是不是该下跪呢,我只是轩辕的侍妾。我混乱的想着,身体似乎早就不停使唤。
“不用了,你身体不方便,几个月了”柔柔的声音,尽显关心“五个月了”轩辕彬彬有礼的答道“和我们婚礼是同时呢,是把,问天”声音兴奋了起来。
“三弟妹,我看涵儿好像有点不舒服,可能逛的时间太长了,累了,改天再叙吧”寒天站在了我们的中间。
“轩辕,这次这个王妃能坚持多久”我坐在车上无力的问道“超不过一年吧”轩辕担心的看着我,回答道“他父亲的罪孽,不能让她来承担,这样美好的人,不要让她的结局太惨”我声有凄凄“我尽力吧”轩辕的话底气并不是很足————作者:分隔线在对女主怀孕的诧异和对我的愤怒中,我讨好只好跟她说:其实我前————————边已经提过了,就十六章里那句话嘛————————————————“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是轩辕的侍妾,还有你肚子的孩子为什么不告诉我”问天狠狠的用手捏着我的下巴,似乎要把它捏碎一样“好,我说,早在花满楼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直暗暗收集叶将军的通敌卖国的罪证,而且想用他女儿的婚姻稳住他是不是?”我愤怒的吼道,我的下巴猛的被松开了“你给我置办下宅子,其实不过是金屋藏娇罢了,因为你跟我说让我搬的时候,那时离你的婚期已经只有三天了,对吧”我无限哀伤的说道“你封锁所有的消息,找人看住我,不管你为我安排什么,你可曾问过我的意思,你只是把我当作你豢养的一只狗而已”“就算当时我不离开,如果叶将军知道我的存在,你新王妃也许不会怎样,但那个手握兵权的叶将军,何况我又有了你的孩子,他会让我活下去么,我有去赌的资本么,也许你可以说你保护的了我,可你能肯定孩子不受一点危险么”“你把我在京城所有的杂货铺,酒店都封了,把小豆子也软禁起来。我又不敢经商,你让我怎么办,我身无分文躲了起来,做了云心阁里的一个丫鬟,可躲能躲多久,何况,我一个人受苦无所谓,怎舍得让我的孩子一起受罪,至少我选了一个对他最安全的地方”我的眼泪不住的流着,早已模糊了双眼,但我还是勇敢的望着他。
“够了!”轩辕不知什么时候进了我的卧房,他用一把长剑指着问天。
“三哥,你既然没有能力保护她,就让我保护好了,如果你再纠缠涵儿,休怪我不客气”轩辕充满怒意的声音震撼着我的耳骨膜。
“我最后问你一句,这期间你肯想念过我”问天他那从来目光如炬的眼神骤然如一盏被熄灭的油灯,上面厚厚地生了一层灰雾,连痛苦的闪光也不见了。
“现在讨论这个还有什么用”我别开头,不想看他“好,那我再也不来打扰你”他沙哑的说着,趔趄的走出去,然后不见了。
“好了,有我在呢”轩辕放下剑,扶着我的身子,低声安慰道“我想离开这”我的泪水现在才倾泻出来“好,我陪你离开”
番外:不为伤春,却似伤春瘦
怕相思,已思相,轮到相思没处辞,眉间露一丝。
————俞彦
我叫俞轩辕,龙昭国的四皇子。我还有三个哥哥:剪盼 子寒 问天;我的父皇在二十五岁就继承了先祖辉煌基业,以“仁孝”“宽厚”治天下,表面上我国物产丰富,国泰民安。暗地里朝里叶容手握重兵权,朝外民风彪悍的影国对我虎视眈眈,间或有外族入侵,父亲是个宽容的父亲,但绝非一个明君。所幸我们兄弟深情厚谊,手足情深,大哥是储君,统领全局,运筹帷幄;二哥善骑射,用兵,所以经常带兵打仗,以抗外侵;三哥则是我们之中最聪明的一个,他精通易容,善于伪装,如果大哥是“决策者”的话,二哥是“保卫者”,三哥就是那个“执行者”,也是我们中间最辛苦,最神秘的那个,为了需要,甚至从十五岁时就带上面具,不曾拿开。而我则是最不才的那个,所以只是帮他们办点小事,杂事。
我们从小就深知身为皇室子女,就意味着无穷无尽的礼数,无穷无尽的斗争,意味着任何一种普通的要求都要披上高贵的外衣,也同时意味着与所爱的人能永远在一起的机会几乎是零……
其实我们心中都有个共同的目标,就是让我们最宠爱的五弟,不再经历我们经历的,虽然这个希望很渺茫……
而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从来都不是孤立和既定的,多少偶然的插曲都决定着你的命运,不论你怎样严密的封锁自己,保护自己不受欲望的俘虏,可当三哥遇到涵儿时,他以为他像以前的感情生活一样:捕获了一只优美的猎物,而实际上,涵儿成为了三哥的一个劫,当然也成为了我的……
初听三哥说起她,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们兄弟四个坐在一起喝酒。三哥说他娶了一个王妃,虽然我们对三哥的特立独行一向都见怪不怪,可这次我们都微微惊异了一下,旋即他又缓缓的说“她可能是那个叫影心的女杀手哦”说完,他大笑一声,仰头喝完一杯酒,笑声里充满玩味与揶揄,像他面对他惯有的猎物一样。“不过,这次她很不一样”接着有大笑起来,笑声很爽朗,三哥从来没有这么笑过,我决定去看看这位传说中的神奇女子。
谁知,再见三哥,他已经变成我的样子,他看见我的不请自来,反而更加高兴,远远的望着我,甚至对我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我有些同情那个女子,被三哥这样精心竭力的试探,肯定下场凄惨。
那位女子长相只能用端正来形容,头发和选择衣服都很奇怪,他面对扮成我的三哥,先是露出了一丝欣喜,接着却说出了一番相当粗俗却十分有趣的话,甚至我都忍俊不禁,三哥当然没有意料到这点,有些恼怒的走了,接着我看见那个女子露出了一丝狡猾的微笑,那个微笑三哥当然没有看到,但是我看到了,明白到了一点:这个女子赢了这一回。
我私低下跟大哥,二哥说了这件事情,他们从来没听说过三哥的失误,也觉得非常有趣。第二天,就成了三人同时不请自来,谁知三哥这次往藏书阁故意摆出怀疑那女子身份的书籍,这点我到是没有意料到,如此鲁莽的做法,三哥从来是不会的。他从来像只精明的狐狸,算计着一切……我想三哥这次是急于求胜了吧。
再见三哥,他竟然打扮成大哥的样子,甚至比大哥更加柔媚,我不知道他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而那女子,似乎并不排斥他,反而携着三哥手看了一样能从一个小盒子里放出音乐的精致玩意儿,最后半逼迫三哥给他写曲谱,陪他唱一些让人耳目一新的奇怪小调。我们躲在梁子上,看到了像只猫咪一样爬在三哥腿上的女子,她用三哥的衣袖擦着鼻涕和眼泪,眼神带着略有无奈但却精明的光亮,我们明白了,这次她又赢了……
第四天,我们来的更早,看来这位自称是唐若涵的女子,把我们兄弟四人的兴趣都勾起来了,这次三弟有些阴毒,他扮成子寒,竟然要和她比试武功
随后他走过来说:“你们看了好几天戏了,子寒该你去比武吧”
“为什么是我”
“我的武功太高”
“这是什么理由”二哥一向耿直侠义,思维当然比较直
“如果你探出她没有武功,下手轻点,如果探出她是影心……”三哥竟然也有迟疑的时候。
“下手利落点,不要让她痛苦”三哥虽然面无表情,但心有不忍的态度,大家都听出来了。
随后就是二哥倒地,那女子手受伤,我们三人站在远处面面相觑,只见那女子对倒地昏迷的二哥调皮的说:“你太过分了,我只是让你昏一下,你确差点断了我的手,本来还不好嫁呢,现在更是了,要是我嫁不出去,我就天天耗着你,让你也讨不上老婆”她虽然这样说着,还是用另一手关心的探探二哥的鼻息,并大喊着:“来人啊,有人昏过去了,快救命啊”
这时我们明白了一件事,那女子决不是影心。
永远忘不了和她玩牌的那一晚,我们兄弟三哥好像都成了没有责任,没有身份的孩童,疯闹着,我仿佛听到了梁上的三哥牙关紧咬的声音,似乎我们抢走了他最心爱的东西一样……
宫里宴会的那天,当她穿着盛装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几乎忘了说话,那身衣服虽然和我们国家女子追求的空灵秀气的纤美不同,厚重的材料,华丽的褶皱,浓烈的色彩,她和平时也完全不同,化了浓妆,那样的浓妆完全和唱戏的浓妆不同,妖艳动人但却无比高贵,而她的绾着的头发让我们终于知道原来卷曲的头发更加动人……
她原来知道三哥一直在他身边,三哥的服装也配搭着她的一样惊世骇俗,黑色的披风长袍上镶了一颗血红的宝石,他执起他的手,朝我们炫耀的一瞥,好像昭告那是他的宝物,别人别想沾染一样……
原来那样的衣服某个国家王子和灰姑娘穿的,虽然我对这个王子服略有怀疑。其实她本人并不是她故意表现的那么粗俗,我想她的是那种聪敏睿智的女子,跟五弟能讲出那样优美的童话的女子肯定是才华横溢的。但她却又是相当有个性的,当她大胆的讲出又一桩夺宠阴谋的真相,编了那么一个滑稽却无法辩驳的理由离开三哥时,我从她身上看见了三哥的影子,也为了她急切的想离开我们感到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