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姐姐,咱们不会分开的……”灵儿似乎也着忽然凝重的氛围感染了,靠在我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猫咪。
“盘姑娘,风谷主有请”初凝清脆的嗓音划破了适才温馨。
“好了,盘儿,跑了一晚,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我叹了口气
“好”灵儿乖巧的回答道。
~~作者:分隔线暂时离岗~~
风绝尘坐在紫檀华椅上,相当突兀——并不是指他与那张华丽大椅有任何不适合之处,突兀就突兀在这般精致名贵的紫檀华椅旁边放着一个酒坛,和他身上散发的酒气。
“风谷主想来酒尽酣漓,况且今天旅途劳顿,早点休息吧,我也累了,有事明天再吧”我看见他表情阴冷,眼神专注,加上唇畔那抹鸷笑,顿时觉得一片阴霾笼罩在他周围,我身上一阵战栗,举步就逃。
他目光一凛,笑意消失无踪,眸子忽然转为魔佞血红,飞身关了门,堵了我的出路。
我望了望着与我离得忒近的男性脸庞,索性闭上眼睛。
“准备放弃抵抗了么,还是打算接受我了”他的指腹徘徊在我的唇间,接着便感觉到他舔舐着我的唇瓣。
“我之前装聋作哑是想要替自己寻个安逸,现在……不需要了吧。人都在你手上了,连垂死挣扎都嫌矫情,咬舌以保清白这种事我也做不出来,我是贪生怕死之人,性命之于我,绝对是摆在贞洁之前。”我睁开眼睛,只是抿了抿唇,没撇开脸,但暗暗咬紧牙。
“你到底想起什么来了”他转移阵地,开始攻击我的耳垂, 吸吮声弥漫在耳边,我此时好想伸手推开他,不去听见他隐约其间的喘息或呻吟,我只是紧锁眉头,紧攥拳头,手心的汗似乎都要顺着拳心滴溅在地上了。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只知道,你并不是平常扮演的风绝尘,我知道你是这个国家的王,我不知道你救我的目的,你并不喜欢我,不知什么原因,还很憎恶我,你对我的表白只是在玩弄我。不过我要说的是:你一定认错人了,你救我的那天我才来到你这个国家,甚至可以这么说,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世界里的任何一个人,而且你这种男人,在我来看不过是个纨绔子弟,凭着上辈子多烧了几枝好香这辈子才能投胎到帝王之家,目空一切,唯我独尊,你也许有些本事,但你绝对不容许别人的拒绝及违逆,只要不顺你的心意,你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屈服,我只是个平凡的女子,不值得你废如此大的心思,只求你放我一码,看在我为你们国家农业灌溉方面做的贡献上……”
我一路走来,沿途山村都用上了水车灌溉,古代通信如此不发达,如果想要如此快速的传播开来,那只有一个可能,政令!还有他对我某名奇妙的示爱,我就知道并不是如此简单,我不是处在幻想年龄的小女生,也不相信老妹喜欢的言情小说里一个唯我独尊的王会喜欢一个姿色平平的女子,那种事情在现实根本不会发生。
“好,今晚我就饶了你,后天俞问天就会来了,带着他的新王妃,还有他未出生的孩子!”他森冷的笑着,咬牙切齿的说着。
游戏
I wandered lonely as a cloud。
——华兹华斯
“哦,知道了”我漫不经心的回答到。
“你是真忘了,还是假装的,听到这个名字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么” 风绝尘脸庞紧紧绷著,眉心锁著,好像要用眼神穿透我一样。
“废话,我当然认得拉”我被他逼得火烧火燎的
“你?!你全部记起来了?!”我看见他的青筋在太阳穴周围发疯似的悸动,他一只手紧紧搂着我的腰,轻抬我下颚的手变成了拧,我的脖颈被抬到了最大钝角。
“喂,我虽然比你低,但也不必这个样子吧,我为什么会认识那个叫什么问天问地的家伙,难不成……”我终于恍然大悟,各种线索像拼图一样慢慢成型。
“我以前是他的王妃么?”看见他更加可怕的表情。“哦,我总算明白了,我穿越到他前王妃的身上了,你这么恨我,或者说,你恨他的前王妃……我想肯定和爱情有关……至于你爱哪个嘛……肯定不是……你难道爱问天?!”我张大嘴巴,真正的耽美啊,不知道问天那家伙帅不帅,找我这样平凡模样的皇子,肯定只是拿我当幌子,哎,可怜的“那个我”啊,可这一切关我什么事情啊,老妹啊,我说穿越越平凡越好么,比如当个村姑什么的……
“你!?你?!你根本什么都想不起来是不是,不过你猜对了,问天就是你以前的丈夫,不过他已经完全忘了你了,他和新王妃都有了子嗣了”他的两只手都放轻了力道,长指享受般地磨蹭着我的脸颊。
这人变脸可真快,瞧那表情,估计他没有短袖之癖,我对其中的恩怨不感兴趣,打了个哈欠,说到:“哦,他都有新欢了,那我还能怎么样,你放了我,让我回去睡觉吧……放心吧,我才不会自杀呢,说不定我立刻也有第二春呢,往后就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是么,第二春,是我么?”我走出门口,听见了这么一句,他的笑声里充满了愉悦。
“真是自大狂,世界上就你这么一个男人么”我撇了一下嘴,小声嘀咕着。
床铺舒服,一夜好觉。
会情郎
我曾经爱过你;爱情,也许;在我的心灵里还没有完全消失;但愿他不会再去打扰你;我也不想再使你难过悲伤;我曾经默默无语地,毫无指望地爱过你;我既忍着羞怯,有忍着嫉妒的折磨;我曾经那样真诚,那样温柔的爱过你;但愿上帝保佑你,另一个人也会像我一样爱你——普希金风绝尘的变化真正意义上的始自昨晚和我的谈话,他的神色有兴奋,黯然,愤怒,疑虑……在以后和他相处的时日,他的心情一如他脸上的神色,时而阴沉晦暗得仿佛一件被锈迹啃噬的铁器,时而沉默疑虑像通过门缝窥探秘密的孩子,时而又像清晨的露珠透澈明快,时而像一个怀疑自己戴绿帽子的丈夫嫉妒而又兴奋……我被动地应付着他各式各样的想法,我这大概也算是一种锻炼吧!我会疲惫么,恰恰相反,我则像一个吸足养分的果实,至此释放着我永不衰竭的饱满热情,除了……
清晨空气清新,足眠的我望见门口双眼布满血丝的风绝尘,轻摇了摇头,用愉悦的声调向他问候:“早啊”他似乎有些意外,干哑的说道:“早……”
“我要出门,灵儿在么”“灵儿和冷月去城外山上的寺庙了”“哦”我略显失望,冷月也想到讨好灵儿么,本来今天想给她选个礼物呢,为什么不叫我呢?……
“那个……”风绝尘迟疑着,我到没见过他如此不干脆过,“那个……明天龙昭国三皇子和三王妃会到此地,明晚设宴款待,到时所有影国有地位有才艺的女子要献艺”“哦,三皇子不是有妃子了么,搞的怎么像选妃一样啊”我被他说话嗫嚅的样子和内容搞得一头雾水。
“那是给我在选妃,到时无论怎样,你都要参加!”音调忽然变得决绝“好啊,我才艺不精,到时一比就比下去了,你纯粹是想让我丢脸呢吧”我无可奈何的应承到“决定权在我!”他扔下这么一句,走掉了。
我做了个鬼脸,向他的背影大喊一声:“喂,我要出门,你好歹给我点影国的钱币吧”“你要出门干什么”他武功肯定不错,下一秒他就位移到我的面前了“会情郎啊”我故做严肃的说道“好,我陪你去”他丝毫不以为意,一字一顿的说到。
——————分隔线:听说问天要出现了,我可是他的粉丝啊——————————————“你跟着我干什么啊,你给我点钱就行了,我是会情郎,枯木又逢春,你杵在我旁边,怎么春?”我恼怒的望着随我走了一路的风绝尘。
“我是看谁这么大胆”他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
我瞅了他一眼,径直走到一家卖文房四宝的店铺里,从包里拿出一张速写纸问掌柜道:“老板,有没有和这个相近的纸”“这位姑娘,您拿的纸好特别,地质细腻,厚实……啧啧啧这纸是干什么用的,完全不吸墨啊……”
机器大生产出来的东西当然和人工做的不一样拉,我微笑着对老板说:“我给你留几个样子,你给我找人尽量做出这样的纸好么,我有急用,钱方面嘛”我扭头看看风绝尘“风帅哥,快掏钱吧”风绝尘扔出一大钉金子来,冷冷的说:“照她说的做”“哇,风帅哥,影国没有纸币么,这样天天带着金子又沉又不方便,经商者更不方便拉”我看着那一大个金子,放在手里掂了掂,天哪,好沉!
“今天晚上我就派人送到府上,不知府上是……?”那掌柜望着金子两眼放光,讨好对象立刻变换。
“慈寿宫”那掌柜听完后,脸色马上变做灰黄,风帅哥不等给我答疑解惑,就把我从店铺拖了出来。
“龙昭国是最近才使用纸币的,还是四皇子亲自在南方督办的,说是试行,据说是朝中某个天赋异禀的人想出来的”他别有深意的望了我一眼。
“哦,那人肯定和我一样聪明”我随意的回答到,走向市集小摊,扭头朝他一笑:“既然情郎会不成,你就给我多买点希罕玩意当作补偿吧”————————分隔线:女主又买又吃,一路雀跃,恶俗———————————————晚上灵儿回到这个叫做慈寿宫的行宫,欢快中带着疲惫,对着我像倒豆子一样把一天的见闻说完,就睡了。
纸送到了,比我的速写本虽然差很多,但已经很不错了,风帅哥估计有事,回来后就没来找我,我吩咐丫鬟给我弄到了海带,绿矾油,我把海带灰化后,倒入硫酸,接着用一个简易升华装置收集碘,把碘放在水里,然后取出包纸的那张皱巴巴的大纸,把纸也放了进去,慢慢的慢慢的,纸上显出一些蓝色的字迹……
我看完后狠狠的说了句:“我说过不许用GRE单词的!”
梦魇(上)
传说中有一种荆棘鸟,一生只唱一次,那歌声比世界上所有一切生灵的歌声都更加优美动听。从离开巢窝的那一刻起,她就在寻找荆棘树,直到如愿以偿。然后,她把自己的身体扎进最长、最尖的刺上,在那荒蛮的枝条之间放开歌喉。在奄奄一息的深刻里,她超脱了自身的痛苦,那歌声使云雀和夜莺都黯然失色。这是一曲无比美好的歌……
——《荆棘鸟》
这是让我刻骨铭心的一天,我殚精竭虑的算计着每一件事情发生的可能,我恣意的挥洒着我所有的智慧,以求在这暗潮汹涌的权力和欲望中撑起一帆自由的小舟,好让我划向平静的彼岸。可我最终明白到:无论你多么严密的封锁,微不足道的偶然插曲都会宛如蝴蝶效应般能掀起滔天巨浪,把我和我的小舟卷入更加黑暗的深渊……
“盘姐姐,你到底展示什么呢?琴?棋?书?画?”像平常一样,灵儿一大早就把我从睡梦中吵醒
“都行都行,无所谓”我努力了半天,就睁开了一只眼睛.
“可盘姐姐,昨天冷月姑娘告诉我她是龙昭国第一才女呢,不行拉,你快起来,一定要超过她”看来冷月的小恩小惠到是没让灵儿转移阵地,敷衍她是没用了,我只好坐了起来.
“恩,知道了,到时不光是冷月一个才女,全国的甚至邻国的才女都会聚集到这的,你没发现么,这个小城这两天格外繁华,实事求是的说,倒数第一我到是胸有成竹”我拭去眼角因为打哈欠流下的泪珠,看着灵儿发着愁,绞尽脑汁的样子,只好说:“放心吧,车到山前必有路,我带你去吃昨天我新发现美食”
——————————分割线:为了等问天,我忍———————————————————
我和灵儿坐在酒楼二楼的雅间里,我大快朵颐着他们的特色菜,灵儿则趴在窗棱上,看着街道上浩浩荡荡的马车群,心不在焉的数落着:”这是张丞相的三女儿,听说年方二八,有影国绝色的称号……那是儒国的公主坐轿,十七左右,听说……”
我无趣之极,无聊的用筷子合着灵儿有节奏的八卦,敲击着碗碟:
邦!
邦!
邦!
“盘儿姐姐,我知道你通常都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你比赛时肯定会有很出彩的表现”我停止敲击,怔忪的望着满脸严肃的灵儿,“我只希望你能戴上那天我给你的银簪,因为……因为那是我娘留给我的,我感觉你像我的亲姐姐一样……”
“好的”我摸着灵儿的头,被牙齿咬着的下唇颤抖着,过了一会儿,我为了缓和这沉重的气氛,我故作轻松的说到:“灵儿,我这次表演缺了你可不行呢,走,咱们去订点漂亮首饰,衣服,好好打扮一下……”
————————————分隔线——————————————————————————
黄昏时分,灵儿穿戴一新的出现在我面前,她笑语盈盈的跟我说:“好看么”
“恩,超可爱”
“盘姐姐,你怎么不换衣服呢”
“离晚上表演还早呢,再说现在天太闷热了”我拿帕子擦了擦她鼻尖上的汗珠。
“我有点紧张……”
“没事的,有我在,这天怕是要下雨呢……”
远处传来一阵人声,接着就看见身着华服的男男女女向我们这边走来……
“风哥哥,我这一身好看么?”灵儿向风绝尘跑去,今天风绝尘衣着隆重而典雅
但我看到他看到灵儿时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恐和忐忑……
人群中有一位身着紫衣的男子,戴一个白色玉石面具,遮住了大半个脸,他轻扶着身旁的一位美丽佳人,他俩之间流淌着的甜蜜与宠溺像幕障一样把众人屏蔽在了外边,加之他们高贵的气质,显得格外出众……
接着我就注意到了人群中就看见了一个面目粗野,身着异族服装的大汉,他的面部表情相当阴沉……
“灵儿,快别打扰他,咱们还要勤加练习”我慌张的拉着灵儿的手,急忙退去。
“慢”一个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
梦魇(下)
“盘姐姐,有人在叫我们呢”灵儿脑袋向后扭着,却被我拖着往前走
“没时间了,灵儿,咱们要赶快练习才是”我拖着她跑到了我的房间,气喘吁吁的靠着门。
“龙昭国三皇妃有请!”外边传来的声音,威严,清冷。
“这位大人,现在我忙于准备表演,可不可以晚点再去?”我试图拖延。
“三皇妃是当今皇上的妹妹,也是本国的公主,你想抗旨?”
我望了望灵儿,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灵儿跑过来,拉着我的手:“盘姐姐,风姐姐平时对人冷冷的,我有点怕他……不过,我去找风哥哥,让他想办法跟风姐姐说说,好让你早点回来,我等着你……”
“好的,等着我回来”我向她挤出一丝微笑。
————————————分隔线:关键时刻到了———————————————————
我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想着刚刚那位怀孕的公主,一会儿爱怜的抚着自己的肚子温柔不得了,一会儿又瞪出胜利轻蔑的样子,当着我的面把两瓶血红的东西倒到了地上,临走时她又像融化在梦境中的仙女,只不过在我出门之时,得意洋洋的笑声简直快穿透了我的胸口……
我甩了甩头,打算暂时忘记刚刚的不愉快,我三步并两步的赶到我的卧房,因为灵儿还在等待着我……
突然,我木然的望着地上,我下垂的手痉挛似的不住的抖动,全身像抽空一般,完全没有丝毫力气,我的神经向我的四肢叫嚣着,挣扎着……最终,我还是挪到了灵儿身旁,跪到了地上,搂着她,我今天在首饰铺里给她定做的和我银簪上花朵一样款式的白色绸花从她满是鞭痕的身体上滑落下来,沾染上了斑斑血迹……
悔恨
曾经有情的人,萦回着往事的幽灵。
记忆有如毒蛇,悔恨咬噬着他的身心
————普希金
我拾起那朵带血的绢花,转身朝苍茫的夜色中奔去,天际裂开一道闪电,雷声也与此同时响彻天际,伴随着我漫无目的得奔跑……
我蜷缩在城外山脚下的一颗松树下边,雨水顺着脸颊不停的流淌,我苦笑着,是上天在惩罚我么,我的泪腺完全干涸,连挤都挤不出一滴眼泪;抑或是上天在可怜我,用倾盆大雨来冲刷着我的悲伤……
我知道自己处在权力和欲望的中心,如台风眼一般,我故意享受着其中片刻的平静,我贪恋似的在那个天平左右的游走,自以为可以掌控其中的平衡;也曾暗暗沾沾自喜的认为自己像一个滑行在浪尖上的掌控者,我甚至幻想的总结过:为了成功,或许会有伤亡,而逝去者的血,将染成一条为幸存者开拓的生路,那会是多么的凄美悲壮……
可当灵儿真真切切的躺在我面前时,我连多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我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源于我,我感到无尽的悔恨:如果可以从来,我愿意一辈子呆在无忧谷里,我愿意嫁给风绝尘,甚至假装看不见他隐藏的性情……无论怎样,只要……只要……灵儿能活回来……
“你没事吧,灵儿其实是……”
“不用说了,真相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下意识的抬起头,想看清他是谁,可是雨太大了,我随即又垂了下来……
“……对不起,我赶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雨似乎变小了,我再次抬起头,空洞的望着前方,心里反反复复的只有一个画面,就是我办公室电脑里的那个雾气屏保,那时的我喜欢换各式各样的背景,然后看着雾气慢慢晕染开来,直到一团模糊,一般墙纸都是纯色的:湖蓝,草绿……而现在那个在烙印在我脑海里的背景则是我刚进房间时的画面,地上的血红和灵儿身着的白色以及她身上紫色的鞭痕,不多的几种色块,就那样一点一点融合,宛若我手里的那朵被雨水冲刷过的绢花……
“今晚你太累了,跟我回去,然后好好睡一觉吧”我感觉我被人抱在了怀里
“表演呢,开始了么”我静静的问到
“开始了,别再想它了”
“不,我要回去,一切照计划进行”我的目光不再迷离,变的清明起来,像在等待着一个最重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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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没发生过事情一样,行宫里依然繁华,灯火辉煌,忙忙碌碌的红男绿女们,布置着华丽的宴会.月光也格外皎洁,仿佛忘却了适才被乌云遮住的苦痛,而路边娇艳的花朵上的水珠,也被各色的灯光照着,闪出晶莹的华彩……
我幽幽的叹息了一声, 不徐不疾的穿上我准备好的服装.并插上了银簪,缓缓的迈到了大殿前的高台上……
死亡之舞
予我长袖,我必善舞
——《史记》
拉开白色披风,露出黑色吊带晚礼服,玫瑰色的蔷薇花瓣如血般的纹在我裸露的背部, 带浅色的血印的玫瑰绢花, 点染于我脖颈的蔓藤般的纤长白色丝巾上,浓黑的睫毛上沾染着我晶莹泪珠。 金壁辉煌的大厅, 冰冷的面孔, 还有那一张张噬血的面孔。 是谁的哭泣声? 是谁的懊悔声? 娇美的死亡女神, 挥舞着黑暗的长裙, 在祭奠着美丽的亡灵……
“小女汤之盘,机缘巧合流落到异地,孤苦伶仃,幸而云阳王相助,借王选妃之际,特向王表达我的一片感激之情,也向即将成为王妃的景国公主表示我的祝福和尊敬”我站在大厅中央,望着与大厅相对的看台中心的风绝尘和他身边的初凝,现在的初凝,低垂臻首,俏脸微红,她迷人的曲线,白脂般的皮肤则在轻衣薄衫中隐约可见,在清雅的月光下,愈发的娇艳欲滴……我把脸贴在舞伴的肩部,回旋着,眼前浮现着刚刚上台的情景。
“探戈起源于阿根廷,跳探戈一般男的都腰配短剑,以防情敌的刺杀,舞者面部表情严肃,互相深情凝视,但又时不时快速拧身转头、左顾右盼”我和周浩的肢体互相纠缠着,而大学时初恋的话在我耳边响起
“此铃鼓本是由小女的亲妹妹演奏,来搭配小女拙劣的舞步,不想,她命薄福浅,无缘今晚盛宴,还请公主屈尊轻摇,小女将不胜荣幸……”我走过连接两个平台的狭长过道,跪拜到她面前,无视风绝尘寒潭似的双眸,从把我罩的严严实实的白色披风中取出一个铃鼓,双手呈上。
“三天前,我在本城偶见父母故交的子嗣,名叫周浩,两家父母曾为我俩指腹为婚,借今晚良辰美景,我俩同跳一曲胜利之舞,望能讨个御赐姻缘,望公主和云阳王成全”初凝喜不自胜,起身把我扶将起来。
“灵儿,这是为你跳的” 我转身回到舞台中央,口中喃喃自语到
“盘姐姐,听说以前无忧谷里到处都是簪子上这样花儿,可是现在连一株都找不到了,我也没见过到底是什么样,这是奶娘临死前交给我的,告诉我这是我娘的爱物”
“这种花叫做玫瑰,在神话中,爱神阿佛洛狄特为了寻找她的情人阿多尼斯,奔跑在玫瑰花丛中,玫瑰刺破了她的手,刺破了她的腿,鲜血滴在玫瑰的花瓣上,白玫瑰从此变成了红色的,红玫瑰也因此成了坚贞爱情的象征,这簪子一定象征着你父母恩爱的感情……好了,不说这个了,最主要的是白色的玫瑰则象征纯洁,所以这朵绢花是送给你的。”
“盘姐姐……”灵儿仰起脸来,笑容绽放……
泪珠顺着我的脸颊滑落下来,在我苍白的脸上留下一条黑色的印痕,泪眼中的月光,不再皎洁,我在舞伴的怀里跳跃着,开衩到膝盖的舞裙露出了我黑色的高跟鞋和雪白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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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美的容貌,自大傲慢的神情、白色紧身上衣,分明和我IPOD里那段VIDIO如出一辙,果然不出我所料……
“盘姐姐,这是什么东西”我俩一块整理我的包包
“高跟鞋”
“可是这么高,而且上边只有几根带子,怎么穿”
“等你从女孩变成女人时,就可以穿了,它可以让你变的成熟,美丽,增加袅娜的韵味,而且纤细的脚踝更显性感……”我意识到的话过于成人,住了嘴。
“那这是什么东西”
“电子辞典,学英语用的,不过在这个世界,最没用的就是它了,我学英语干什么,又没人会……除非……”我看着完全没电的电子词典,若有所思……
~~
谁能救出我?谁能给我光明?谁能胜利?我俩在不间断的快速移动中,突然急停身体,重心定点顿住,相互凝视着,随即再不相望,我们之间像顶着寒光闪闪的短剑,在锋尖上找着紧张的、凌厉的快感……
此时铃鼓的声音听上去凄惨刺耳……
“灵儿的父亲是影国的王爷也是骁勇善战的将军,曾经大胜过景国,谁料,数年后景国愈见强大,影国衰落,影国欲与景国重修旧好,于是,将军被刺死,他的爱妻随他而去,而他们的子嗣再无踪迹,现在的无情谷就是将军为其妻子一手营建的,他的妻子喜欢鲜血般的花朵,上边布满尖刺……”被人抱在怀里,耳边传来让我颤抖的话语……
我开始露出邪恶的笑容,跳出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舞步,他们只看到的是线条、速度以及不停变换的重心……
“是我害了你,是我自以为是的想法害了你……”我的眼泪冲刷着我浓黑的眼线,我感到一阵快感,是灵儿看见我为她跳的死亡之舞么,所以不再冰冻我的眼泪,纵情的让它流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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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记了,灵儿,玫瑰的娇艳再于它是用鲜血浇灌出来的。”我抽出银簪,海藻般的长发倾泻下来,我含笑的望着舞伴,不知何时,他的脸上已经带上了一个黑色的面具,他同样微笑的望着我,搂住我的腰,向我压来……
顿时,舞台周围的黑暗中有一束束烟花齐刷刷地涌向最高点,整个天空都亮了起来,犹如白昼一般,撕破无际的夜幕,似乎想冲破黑暗的束缚,飞腾出去……
血色祭奠
I amar prestar aen……
世界已变。
ihan mathon ne nen……
我从水中感到.
han mathon ne chae……
从土地中触到。
a han noston ned gwilith.
从空气中闻到.
许多过往之事都已失落. 如今已无人能忆.
————《指环王》剧本
初夏夜晚的狂风,还卷着阵阵凉意,吹袭着行宫里的每一个人,月亮也被血腥的味道逼回了黑绒般的天幕中,只有几颗星子闪烁着微弱的星光。
我是何等丑恶,为了自己所谓的自由,成为把灵儿推向死亡的帮手;为了替灵儿报仇,成为他人手中的棋子,满足那些所谓的贪念,造成了更大的罪孽……
我靠着俞问天的怀里,无视身旁喧闹的打斗,残暴的杀戮,呆呆的望着手中的银簪,空洞的眼神随着一股恶臭向上抬起……
也许是天见可怜,悯我为灵儿跳舞祭奠,愿赦去我部分罪孽,让我再次见到那个面目粗野,身怀异臭的凶手——鲍初冥
我抬头看了看怀抱着我的俞问天,依旧带着神秘的面具,依旧散发着尊贵霸气的伟岸,俊秀无俦的面容,在他那幽遂的瞳眸中,依旧带着一抹邪肆与细谑,以及漫不经心的的潇洒,像是世间独傲天下的君主,雍容伟岸的气度、浑然天成的与愈处下风的对手周旋着……
“问天”我温柔的唤着他,我最后一次虚伪,为了掩藏我真正的意图……
他低下头,扬起眉,眼神变成纵容的温柔,随即转向,向鲍初冥刺向夺命的一剑……
我也趁机从他怀里挣脱,大力的推开岌岌可危的鲍初冥,眼看着一柄长剑从我右肩穿出……
“涵儿!”问天慌乱和失措的喊着……
原来速度够快,疼痛当时是察觉不到的,我为得到这样的结论感到扬扬得意,身体向后倒下去……
“盘姐姐,你给我讲的《魔戒》里,你喜欢哪一个呢,是睿智伟大的甘道夫,还是能征善战的人皇阿拉贡,还是帅气莱格拉斯,或是魔戒持有者——弗罗多……?”灵儿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
“不,最让我感动的是那个叫山姆的花匠,我记得他说过这样一段话:就像我们听过的精彩故事,描述伟大的事迹,充满了黑暗和危险,有时候你不知道结局,因为怎么可能会有快乐美满的结局?这世界怎么可能回到从前,发生了这么夺可怕的事情,但是最后,阴影总会过去,就连黑暗也会过去,崭新的一天将会来临,太阳也会散发着更明亮的光芒,这才是让人永生难忘,……有意义的感人故事,就算你太年轻不明白为什么,但是我想我明白了,故事的主角,有很多机会放弃,但是他们并没有,他们决定勇往直前,因为他们抱着一种信念:这世界上一定存在着美好的东西,值得我们奋战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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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由我开始,就由我结束吧”我顽皮的向我聚拢来的帅哥们笑着,手中的银簪上溅上了雾状血滴,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血色祭奠……
灵儿,你知道他口中的美好是什么吗,他是指的和平美丽的夏尔,他居住的地方.那里有满树绽放的果花,在灌木里筑巢的群鸟,啄食初长流汁草莓,还有爱抽烟草生活单纯的哈比人……
Get busy living, or get busy
It takes a strong man to save himself, and a great man to save another.
坚强的人只能救赎自己,伟大的人才能拯救他人
——《肖恩克的救赎》
“涵儿,你醒了” 月亮朦胧而轻柔的照在俞问天的身上,他的双手紧握着我的。
“我终究是活过来了,他们怎么样”我偏开脑袋,像是不经意般的躲开他的轻吻。
“我从小到大都是在和平的环境下度过的,平凡而且琐碎的过着生活,斤斤计较的都是些日常小事,从没没有真正面临生死而必须相搏的经验,做着决策他人生命的大事,灵儿的死给我的冲击太大,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更多的血色……”我话里虚虚实实,区区折折,罩了层雾气般,也像月光那样模糊。
问天对我的话没做回应,沉默的看着我,黑发烁了森森的光,半响,终于答道:“都被关在牢房里边”月光水银般的泻在我俩身上,适才的朦胧的感觉只是因为我的视线模糊而已。
“其实,影心的孩子不是我的……”他再次打破沉默,试图靠近我
“我想去见见风绝尘”他辩白的话语被我毫不在意的打断了,我冷漠的转过脸去,躲开他的触碰。
————————分隔线——————————————————————————————
阴暗的地牢内,一名男子被五花大绑架在木柱上,脸上和身上没有任何伤痕。
潮湿的空气中带着一丝腐味,远处的雷声轰隆隆地响,回响在地牢中,酝酿得空气愈加混沌了。
“风绝尘……”我轻声的唤他,他睁开一度紧闭的双眼,阴鸷不定的眼神像是要把我撕裂一般。
“你来做什么,向我叫嚣你和你夫君的胜利么”暗沉沙哑的声音充满不屑
“我是来向你求证事情的”一颗颗的汗水沿着我背脊滑了下来,我痛苦的半垂着眼,轻蹙起眉头,再也提不出任何的气力,索性跪坐在他面前,身子依靠在他那身华贵的衣料上。
“哼,你算计好了一切,还需要问我事情么”他轻哼一声,厌恶的摆动着身子,躲避污物般的避免与我的触碰。
我费力的抓着他起身,全身扑在他的身上,拿出一把镶满宝石的锋利匕首,试图割断他身上的绳索,可是不管怎么用力,上边连划痕也没有。
“你惺惺作态真让我恶心,你不知道么,你的好夫君用的是天玄神丝来捆绑我的,除了他没人能解开……还是你在试图挑逗我……怎么了,你的夫君满足不了你么?”他的唇边勾起了笑,放浪的打量着我。
我离开了他,我想我现在脸色肯定很苍白,我微张着嘴,大口的喘着气,低头看了看我的右肩,刚刚因为用力,血渗出了衣服,我定了定神,说到:“我是知道我失忆了,还是你造成的,而后所做的一切只是凭自己的所谓直觉而已,因为在这场棋局中,我是你们布下的棋子而已……我知道俞问天是我的前夫,这还是你告诉我的……不过,这一切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只想亲口问问,灵儿是不是你杀的”
风绝尘惊异的望着我,嘴唇抽动了一下,缓缓的说到:“是我杀的”然后紧跟一句:“你怎么会知道的?你说你没有恢复记忆,难不成你会……”
“我不是灵媒,更不会掐算,不过还是谢谢你,让灵儿走的不那么痛苦。”
“你?!”风绝尘脸色难以掩饰地变得铁青
“我知道我是杀害灵儿的罪魁祸首,在我们家乡,如果放到法庭审判,恐怕我是第一凶犯”我顿了顿,伤口剧烈的疼痛让我体力严重透支,氧气也似乎不够用了,“是你一直保护灵儿生命的周全,直到我的到来,才被破坏的,是吧”我再次跪到在地上,双手撑地,抬头仰望着他
“可是因为我,才让灵儿的身世公开,而你又为了政治联姻,不得不亲手杀了灵儿,虽然她死后还要惨遭鞭尸……”眼前再次浮现出那可怕的场面,右肩更加疼痛,好似在为我内心的痛苦减压
“但是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我总结到,连支撑头颅的力气都没有,眼睛望着潮湿灰暗的地板,昏暗中,粘稠液体从肩部滴落下来。
“你,你不怪我?!”
“我为什么要怪你,我没有资格,你在保护你们的国家,赢取最大的利益,就如我虽然我恨不得千刀万剐鲍初冥,但是我还是推开了他”我努力抬起头,迎着他燃着熊熊烈焰眸子,“因为我看到了问天眼中嗜血的愉悦,在你们这些人眼中,人命贱如草芥,杀了鲍初冥,肯定是会有一场恶战,不管他再足智多谋、深谋远虑,在你们的概念中,战场的胜利满足感远远胜于蝼蚁般士兵的生命,所以,我再次赌博,我用我的生命阻止他,我不是圣人,只是在自我救赎而已,灵儿的死对我的震撼让我对生命有了更为深刻的感悟……”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透支的体力和流血的伤口让我几近晕厥。
我不能倒下,我还有最重要的话还没说,我对自己说到,身体几近匍匐在了地上,豆大汗珠从额角流淌下来……
“同样,我会让俞问天放了你的,但是我只要一个承诺”虽然我失忆了,但我的心里下意识还是向着那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似乎我俩之间还有藕丝般的牵扯。
“你说吧”
“五年内不要侵犯他国”按照风绝尘的野心,这是他最大的限度了吧
“你照实回答我一件事情,我便答应你”片刻的犹豫后,头顶穿来这么一句
“好,我一定据实回答”
“你既然失忆,那对问天也就没有了感情吧”没料到是这么一句,我暗暗一惊。
“是,不管我以前对他感情如何,现在也只有片段的画面存留在脑海,所以算是几近空白吧,好了,该是你给我承诺的时候了”我运用全部的意志,再次站立在他的面前
“你知道他在附近,还要这么说么?”他眼睛里满是笑意
“我知道,失忆的原因在于你的妹妹对吧,我虽然非常不喜欢她,但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我看的出来,她对俞问天一往情深,俞问天也一定因为曾经利用过她的感情伤害过她……”既然他会听到,干脆就让他完全明白我的感受好了。
“五年太长了,我死了没关系,影国还会有新的王”风绝尘狡猾的笑着,听到刚才的话,更加开心。
“我有个办法,让你五年里有很多事情可做,无暇侵略他国”我料到他有如此表现,翻出最后一张底牌。
“好,我倒要听听”他斜睨起眼睛
“在我们那个世界里,曾经发明过一种叫做原子笔的笔,当时甚至被夸大成永远写不完的神笔,可后来发现,只有笔尖永不磨损,才能永远使用,否则就会露墨,无法书写,于是很多人绞尽脑汁在笔尖上做文章,不断实验用各种昂贵材料,可有一个人,他把问题翻过来思考,为何非要永远使用,于是他发明了一根笔芯,当笔尖磨损完的时候墨也用完了,最后,原子笔成为了一种大众价廉的书写工具”我顿了顿,他也因为我不着边际的故事陷入思索。
“影国的衰落在于他日益衰竭的农业,你是个优秀的君王,总是试图开源,但你没有想到节流,何况,你所谓的开源只是侵略而已,即使占有别国的土地,过些时日,还是满足不了你们那些贵族日益奢侈的生活……”
“好,我答应你”他口气坚决的回答到
昏暗中,一个紫影飞过,风绝尘的手脚被松开了……
我还来不及也无力阻止便被封住了唇,风绝尘的唇舌在我的唇内辗转吸吮,手中滑过一阵粘稠的液体
“放开他!”暴戾的声音震撼着我的耳鼓膜
风绝尘松开了我,脖颈处有一道惨烈的红……
“俞问天,既然盘儿失忆,解药也被心儿毁掉,那么你就要时时担心我的掠夺了”风绝尘毫不在意的笑着
“汤之盘,等着我,你是属于我的……”恍惚中,声音由近及远……
“我不是你们的……”剧烈的疼痛终于结束,我逐渐陷入昏迷,哆嗦支撑的身子已不再僵硬,全身松懈地偎入似乎熟悉的怀里,在寻了个舒适的姿势之后,眼皮慢慢地合上……
伤逝
天没有边也没有界爱是春天也是荒野丢一条线给你敢不敢和我一起飞————齐豫“你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么”一缕金黄的斜阳照在俞问天那俊秀但布满疲惫的面孔上,微风吹来,掀动他鬓边的几丝黑发,他那动人的,没带面具的脸孔陷入一片伤感。
“是,我在牢房里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只有支离破碎颇具后印象派的风格的几幅画面残存在脑海里”我冷漠清淡的望着他,暗自赞叹着,自嘲朝着,猜测着,以前我一定是被他的容貌诱惑了吧。
“那你为何表现的好似认出我一样,也许,也许记忆会慢慢回来的”焦虑的眼神中迸发出丝丝希望的火花“我只是利用你而已,为了我当时所谓的追求,正如你利用我让影心把可能加害于你的那个瓷瓶中的液体倒掉一样”我脸上露出些许不耐烦“我是有苦衷的,你知道么,因为那是你我身上的血液,那会变成各种残忍的毒,随时侵蚀你我,我……我不知道你并没有恢复记忆,因为那也是唯一的解药……”他怒吼着,象绝望中撕碎自己羽毛的鸟儿“我只想问你,你被下毒是不是因为你曾经傲慢的践踏过影心对你的爱”“是”声音消沉下来“我之所以失忆,也是因为我对你曾经的爱”“是”声音变得更加痛苦我平静的看着他,缓缓的说道:“既然我已经帮助你得到了胜利,我可以告诉你,我对解药不敢兴趣,没有记忆也许是件快乐的事情,爱情是件稍纵即逝的礼物,珍贵而且易碎,既然所有的激情已经燃尽……”
“不要,不要走,我不能放开你,让你自由……”他紧紧搂住我,脸颊贴在我的耳朵,仿佛要躲避更大的伤害般的阻止我说下去“我现在不会走的,我的伤口还没好,而且现在被你弄的更痛了”我冰冷语言正如我僵直的身体一样。
“好吧,你休息吧”他颓废的松开了我。
我躺回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分隔线——————————————————————————我感到他并没有走,我叹了口起,翻了身,并没有张开眼睛“我不是为了权力和欲望才故意不与你相认的,你知道么,当我看见你,却不能怀抱着你是什么感觉?当我看见风绝尘对你的觊觎,我恨不得杀了他,把你带离这个满是阴谋的地方!……可我不能,我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亦步亦趋的算计,全部是因为:除了你,还有比我生命更重要的人,那就是……那就是……我和你的孩子啊!”他悲伤激烈的话语宛如巨大的炸弹,把我刚给自己编织的坚强盔甲震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