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好像恰比。”这是露琪亚。
我不雅的翻了个白眼,今天有冬狮郎和小桃在面瘫是装不了。
“啊~小雪你怎么能做那么不淑女的动作”小桃受不了的看着我,然后转头对冬狮郎说,“冬狮郎你把小雪教坏了。”
冬狮郎的头上又炸开青筋,皱着眉头哼了一声。
我的视线早就被那些食物吸引过去了,小桃牵起我的手,“我们去吃东西吧。”
小桃姐你终于说了一句不是废话的话。
吃着手中的甜不辣,我一脸幸福的根在众人后面。露琪亚不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面前,“立雪…?”
“什么?”我皱着眉头看着她。
“我能不能摸你的脸?“她不好意思地看着我。
寒恶~她不会有什么特殊嗜好吧?
我正要摇头,她突然趁我不注意使劲捏了捏我的脸,我瞪大眼睛看着她……她不会有恋童癖吧~~
我飞身上前抓住冬狮郎,躲到他的身后,只漏出半个脑袋看着她。想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此等变态……
大家都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这两只。
“你怎么了小立雪?”小桃姐看了我一眼。冬狮郎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也用担心的眼光看着我。
露琪亚像做错事似的盯着我,“那个立雪我不是故意的,你刚才的样子太像恰比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恋次奇怪的看着窘迫的露琪亚。
“我刚刚忍不住偷偷捏了捏她的脸……”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小桃把我拽出来,“小雪不会把你当成变态了吧?”
“变态?!”露琪亚黑着脸看着我,“我只不过觉得立雪像恰比…”
“还有张的像你大哥的儿童版吧?”恋次语气不爽的看着露琪亚,又有点凶的看着我。
靠,搞老搞去她感情把我当成可爱的东西了,早说吗害的我精神都有点不正常了…我最怕变态了……
从冬狮郎的身后大摇大摆的走出来,对露琪亚说,“没事,刚才误会了。”
露琪亚有点想摸我的脸,但又不敢的样子实在令人不爽。我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你随便摸吧。”
露琪亚吃惊的看着我,手反而放下了。冬狮郎恨铁不成钢的敲着我的头,“你还算是女孩子吗?!”
“好…变态啊……”恋次大叫着。
喊什么喊,红毛小鬼!不就是摸下脸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真是不华丽的夜会。
席位挑战(一)
我一直没有松懈对自己的锻炼,冬狮郎并不是每天都有空陪我训练,而且我的第二把斩魂刀目前还不能见人。
眼看就到了每年一次的席官挑战,我还是没有拿定主意要不要参加。席位越高工作就越繁忙反而我现在这个样子倒是挺清闲的。算了,以后再说吧。
站在看台上,冬狮郎离我好远哦~,还有其他的队长们都坐在视线特别开阔的专座上,像我这种小死神有站的地方就不错了。
席位挑战在我看来就是两人打架谁赢了谁老大。不但席位低的死神可以向席位高的挑战;高席位的也可以挑战低席位的,不过一般正常的死神不会这么做的,因为这样做太不厚道。
我跳到外围的墙上,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吃着苹果。仔细看看这些人的争斗还是挺有意思的…尤其是五花八门的斩魂刀。刚才那个胖子的斩魂刀很像菜刀,还有那个女死神的刀活像条蛇……
正当我自娱自乐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朝自己飞来。我顺着东西的飞行轨迹截住一看…….一把小飞刀。我把没有吃完的苹果扔掉顺着飞刀来的方向看见一个死神正挑衅的看着自己。
什么意思!我半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她,这个女人我绝对在哪见过!
“下一场十番十五席四枫院藤子挑战十番听花立雪。”
果然,怪不得觉得这个女人眼熟,原来是队里的十五席。平时没怎么见过她干吗找我的茬?!
我没有动,依旧坐在围墙上。这个面子我是不会给她的,女人和女人的争斗是我最不待看的。周围人的目光全都锁定在我们的身上。
我举起手对裁判死神说:“我认输!”跟这种无聊的女人打还不如抽空去吃饭。
“原来你是个胆小鬼。”四枫院藤子说,“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呢?”她嘲讽的语气很明显。
我的面瘫脸却是欠扁了点,不过我跟您老人家没仇吧,连认输都不让。
“我就是没有本事。”我面无表情的在围墙上站起来,“如果没事我就失陪了。”
“你这个永远躲在别人身后的小鬼,如果没有被人照顾早就被虚撕了吧。”她看了看周围人感兴趣的脸接着说,“我们很多人可都不服你呢,明明是一个连席位都没有的小鬼竟然哪能呆在队长的身边。”
‘日番谷队长是我兄长’这样的话我说不出,很多死神看我不顺眼我也知道,“你到底要怎样?”我跳下围墙看着她。
“跟我打一场!”她自信满满的说。
“你的席位比我高。”我语气冰冷的说。
“可是没有规定高席位不可以向低席位或无席位的死神挑战。”她抱着斩魂刀转回身,“如果你不和我比,后果可是很严重的。怕你以后在十番就呆不下去了….”
她的这些话周围的很多人都听见了,他们仔细看着我的脸色,估计我已经被气炸了吧。
“切!比就比,你别后悔。”我当然明白她口中的威胁,在这个以强者为尊的静灵庭本身就不欢迎我这样混日子的。更何况我也不想给哥哥姐姐们造成困扰。
冬狮郎皱着看着场地中央的两个人,这个四枫院分家的大小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不过他也不是很担心,毕竟现在立雪的实力不比队里的三席或四席低。
“喂,你不拔刀吗?”四枫院藤子看着我。
“用不着。”我鄙视的看着她。
四枫院藤子恼怒的拔出刀,“好嚣张的小鬼!!”
“破道の三十三:苍火坠”我对着她甩了一个放弃呪文的飞炎攻击,看着眼前的人连同刀被炸出十几米远,我哼了一声,“自不量力!”
死神裁判目瞪口呆的看着大坑内的四枫院藤子已经被炸成重伤。
“获胜者:听花立雪。”他停顿了一会儿对着我说,“你可以下去了。”
我没理会他,掐着腰看着十番的看台,尽量嚣张加欠扁的大声说:“你们谁看我不顺眼就上来跟我打一架。如果你们不敢就给我闭上你们平时唧唧歪歪的嘴!!”
顿时十番炸开了锅,认识我的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我。大部分人惧于我刚才一招就把原十五席打成重伤的实力但还是有不怕的。
“我就陪你玩玩。”眼前的这个壮实的男人也跟我有过节?我平时得罪的都是女人呀。
“你是多少席?”斜着眼看着他。
“哼,我是第十席…”还没有等他说完,我就一个闪花来到他的身后,跳起猛的朝他脑门上踢去。
“现在我才是十席!”我从空中稳住身体,一个勾腿夹住男人把他甩到看台上。
“你卑鄙!!”男人捂着流血的脑门说。
我坯坯的说:“你在那唧唧歪歪跟个娘们似的,真正战斗的时候谁让你有时间自报门户。”
“你…”男人席位也丢了,脸面也丢了,气得在那说不话。
我从来没说过我像朽木白哉那样有涵养,今天我很不爽所以……十番的众人们你们自求多福吧。
席位挑战(二)
作者有话要说:净罪之塔,吱吱作响…
如光一般,贯穿世界。
背脊之塔,摇摇晃晃…
不断下坠的,是我们,还是天空?
轧む轧む浄罪の塔
光のごとくに世界を贯く
揺れる揺れる背骨の塔
堕ちてゆくのはぼくらか空か
我面无表情的瞅着十番队的方向,嘴动了动,“我要挑战十番三席!”
此话一落,十番又如同煮沸的锅一般沸腾起来。
“她到底要做什么?”
“好厉害,平时是我们看走眼了”
“她的哥哥是队长,姐姐是副队长,她能差到哪去?!”
“真是自不量力,连胜几场就嚣张起来…”
一个年轻的死神在我话落下的时候瞬步来到挑战台上。
“十番三席真藤炎雨。”来人礼貌的报上自己的姓名。
我也连忙弯下腰,“十番听花立雪,请多多指教!!”对着这样有礼貌,有样貌,有实力的三好青年我怎么也发不出火。
“开始!”裁判扫了我一眼立刻转身离开挑战台。
我把斩魂刀抽出来,一脸肃穆的盯着眼前的男人。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我们连招呼都没打就像对付方冲过来,混合着白打,剑道,瞬步的争斗让人目不暇接。这个真藤炎雨很强!我堪堪躲过他的斩魂刀心想。
又是斩魂刀碰撞撕裂的声音,中间爆发的火花让我的眼有一时间失神。真藤炎雨趁着这个空间瞬步来到我的背后,我反转闪花,倒砍!
他的身体很灵活,我们俩人都有一点打不赢就跑的风格,于是纠缠了很久还是没有分出胜负。
“我要始解了!”他突然对我微微一笑,喊道:“荡漾吧,涟漪!!”
他的刀四周突然出现水纹,一排排的水纹向外推来。他的刀和我的很相似,我冷冷的喊道:“弥漫吧,冰天!!”
冰天化作光圈在我身边荡漾,四周的人惊奇的瞅着我们俩至少看起来差不多的始解。
“爆!”我并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朝他回去。一瞬间光圈凝结成冰剑携带者‘噼啪’的爆裂声和耀眼的雷闪在我控制的圆内爆炸…
等灰尘散去,真藤炎雨不可思议的看着贯穿在自己肩膀上的冰剑,“不可能,我刚刚明明用水墙防御了…”
我走到他身边蹲下来轻声说:“所有的水系斩魂刀都对我产生不了作用,因为我斩魂刀其中一个功能就是控制我圆以内的所有的水。”
“我输了。”他叹了一口气,“我从一开始就在刀上面输给了你。”
从挑战台上下来周人看我的眼光都有点不正常,怎么说呢,夹杂着敬佩,羡慕,嫉妒,不屑等乱七八糟的情绪。我的心情也不怎么好,直直的走出挑战场。
躺在流魂街的岸堤上,呼吸着芦苇的气息,心情似乎轻松了一点。战胜三席后我并没有感到高兴反而觉得有些空虚,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在这里,为什么要讨占席位,为什么得到力量…
回想起在流魂街的生活,虽然弱肉强食的很赤裸但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到恶心和肮脏。或许在别人看来,能夺得一个高席位是多么值得开心的一件事,但是我讨厌虚假之上的掠夺……
讨厌这种空虚的感觉,我站起身摸了摸口袋,还好带着钱。
“老板!”我把头伸进关冬煮的小店。
“老板,你给我把这些东西全上一遍。”我把这个月的钱全都放在柜台上。
“小姑娘你吃得了那么多吗?”老板看着这个小死神常客。
“还好。”我拿起筷子拨弄着碗里的丸子。
讨厌空虚的感觉,似乎只有不停的吃才能敢走着这种突兀的感觉。忘掉一些负面情绪,把所有的热情都放在眼前的美味上,细细品味…
我把第五个碗放回去:“那个老板再来一份,多加鱼丸和黑轮…….多刷一些酱。”旁边的食客们吃惊的看着我,但是他们看到我的死神服后都乖乖的沉默着。
老板笑眯眯的把空了的碗收回去。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这家小店里只剩下我一个顾客。
“老板,这家小店你开了多少年?”我要了一杯清酒。
温和宽厚的老板看着我的酒杯:“喝酒没问题吧?”
“我的年龄早就成年了,虽然外表还是个小孩。”我笑了笑,抿着嘴舔了舔酒。
“我死后就一直在经营这家店,恩差不多有三十年了。”他擦着桌子漫不经心的说道。
“三十年啊,可够长的。”
“你们死神不是能活几百年吗?三十年对于你们应该是很短的时间吧?”他疑惑的问道。
我呵呵的笑起来,“别的死神我不太清楚,反正我觉得三十年还是挺长的,更何况我现在也还只有十几岁(不算另外一个世界)”
“十几岁啊…?”老板的眼光突然变得柔和起来,“我死的时候家里有个女儿也是十几岁,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我垂着眼不再说话,把酒顺口喝掉望着热气腾腾的料理开口道:“老板再来最后一晚吧…话说回来今天的月亮可真圆啊。”
“是挺圆的。”老板用抹布擦着手符合着说。
有点寂寞
作者有话要说:你的影子就像是
毫无目的的毒针一般
渐渐缝死了我的去路
你的光芒就像是
轻柔打在水塔上的落雷一般
断绝了我的生命之源
あなたの影は密やかに
行くあての无い毒针のように
私の歩みを缝いつける
あなたの光はしなやかに
给水搭を打つ落雷のように
私の命の源を断つ
我把最后一碗吃掉后,老板开始唠叨着让我赶紧回去。
把他找回来的钱抓进钱袋里,我有点头晕的摸了摸额头,看来真的得回去了。
还没有到家就看见远处有一个影子拿着灯立在外面,走近了才发现是冬狮郎。
“你到哪里去了?”不知道是头晕的原因还是灯线暗的原因,感觉冬狮郎似乎很生气。
“没去哪,就是去吃了一顿关冬煮。”我扶着额头说道。
冬狮郎把我靠在他身上,仔细闻了闻,“你喝酒了?”
“就几杯清酒……”还没等说完我又被他打了一个暴栗,“小小年纪喝什么酒!”
“我生前就常喝。”我闭着眼睛,有点困了。冬狮郎无奈的把灯塞到我的手里,把我抱起来,“真是不能让人省心的小鬼。”
“你才是小鬼!”我仗着酒劲反饶他,“我的年龄在现实刚刚成年,不算小鬼!”
“比起我还是小鬼……”冬狮郎不屑的说,“我已经活了很多年了。”
“呐,冬狮郎哥哥,你活那么长时间不感到空虚吗?”我问道,既然我会有这种感觉那我身边的人是不是也有过这种感觉。
“以前有。”他低声说,“有了目标以后就好多了。”
原来真的和书上说的一样有目标才不会迷失自我,“那哥哥你的目标是什么?”
“保护你和小桃。”他没有一丝犹豫的说道。
我闷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冬狮郎哥哥的目标是要保护我和小桃,小桃姐姐的目标是要永远呆在蓝染队长的身边,那我的目标又是什么呢?
“你不要再乱想了……洗个澡赶紧睡吧。”他把我放下来,拿走灯对我说。
“嗯。”我点点头,走近浴室。
冬狮郎哥哥的目标是要保护我和小桃,小桃姐姐的目标是要永远呆在蓝染队长的身边……大家都有目标…….我的目标又是什么?
目标就是自己最在乎的东西。冬狮郎哥哥最在乎的是我和小桃;小桃最在乎的是染蓝队长;我以前最在乎的是母亲……但是我已经决定不再爱她了,所以我的目标不能是母亲…
从浴室赤着脚走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思考我人生活中算得上是大事的问题。
“你怎么没有穿鞋?”冬狮郎皱着眉头看着我的脚,一把夺过我的毛巾胡乱的帮我擦着头发。
“喵~”我舒服得学着猫叫。
“你别发出那样的声音…”头上的手抖了抖。
“汪~”
“你是狗吗?”
“你才是狗!….”
“死小鬼!”
“…….”
我死皮赖脸的霸占着冬狮郎的床。
“喂,你不能老是和我睡在一起。”冬狮郎半眯着眼,一脸倦态。
“为什么?”我外表还很小,应该没问题吧。
“你现在已经是三席了,被别人传你晚上睡觉怕黑很丢面子吧?”冬狮郎把我拨到一边。
“面子值几个丸子?!”鄙视的看着他,把被子夺过来。
他忍着青筋又把被子夺回去,“你怎么说也是个女孩,你就没有性别意识吗?”他吼道。
“我还小!”不理他直接躺在被子上面。
“刚才是谁说自己已经成年了?”
“谁说的?我不知道…”耍赖,耍赖,看你怎么办。
“随便你!”冬狮郎不再挣扎,钻进被窝里背对着我。
等了好久,久连我都要睡着了。我轻轻的靠近冬狮郎仔细瞅了瞅貌似睡着了。
“冬狮郎,我以后的目标就是和你永远在一起。”说完赶紧心虚的用被子捂着头。
“不要装了,我已经听见了。”闷笑得声音从被子上面传过来,我把被子扒开就看见冬狮郎翠绿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
我窘得耳根发热,“你怎么装睡?”
“有点睡不着….”叹息声从冬狮郎的口里发出来让我有点难过。
“要是永远能这样多好。”我慢慢的靠近他,找到他怀里的老地方乖乖的趴着。
“是呀,要是永远能这样多好。”
“你挑完三席后怎么走了?连声招呼也不打,晚上也不及时回来…“他又开始罗嗦起来。
“我打败真藤炎雨时没有感到高兴,反而觉得有些难过。”
“难过?你真奇怪。”冬狮郎紧了紧手说。
“嗯,似乎那种感觉就是寂寞的味道。”
“小鬼,别老是乱用那中附庸风雅的词语….”
“我好不容易才想到的哎……”我不满的扭动着。
“睡觉!再动就把你丢出去!”
“是,是,是,队长打人。”
“ZZZZZ~”
“不要学那么白痴的声音…”
“这是睡觉的声音。”
“你再乱搞真的把你丢出去。”
“……知道了,哥哥……”
软糖事件
作者有话要说:每舍弃自尊一次,我们就迈近野兽一步;
每抑制戮心一次,我们就远离野兽一步;
夸りを一つ舍てるたび
我らは獣に一歩近付く
心を一つ杀すたび
我らは獣から一歩远退く
看来老是不停的写文也不行,我的肩膀都酸了。自从我当上三席之后日子就忙了起来。冬狮郎把一些琐碎的文件都抛给我,乱菊越来越闲了……
现任的四席真藤炎雨和我成了好朋友,他经常请我吃东西。他对那天我夺走他席位的事情不怎么在意,反而对我突然很好起来。队里的人现在见了我都恭恭敬敬,那个四枫院以后见到我都绕道走。
除了一大堆文件还有一些战斗上的事情,虽然十番不是专门的战斗部队但还是负责了很大一份战斗力。三席处于很尴尬的位置上,队长一般不会亲自去战斗,乱菊又懒。所以大部分有关战斗安排的决定权掌握在我的手里。遇到困难的,我还要亲自出手……貌似冬狮郎一点也不担心我的安危,他常对我说只要不是大虚,我一定能应付过来。
这样忙死忙活的过了好几个月,也没有时间找小桃姐姐和露琪亚玩…….静灵庭虐待童工!!
耍赖般的把文件丢给冬狮郎,我一溜烟的跑出十番队舍。终于重见天日了!
我跑到卖糖果的那里买了整整一大袋的软糖,貌似冬狮郎已经很久没有给我发工资了……
“啊,你看是那天的小冰冰!”一个软软的童音从附近冒出来。我把一颗糖塞进嘴巴里没有回头,因为我觉得如果我回头的话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小冰冰,你在吃糖?!”一个粉红色的生物贴着我手中的糖。我黑着脸把糖果带转了一个方向,但那个粉红色的东西也跟着转移。
“我说8600副队长您有事?”我把糖果袋偷偷往怀里揣,今天真是出门不利竟然让这个糖罐子碰到。
“小冰冰我看见你吃糖了…”8600用一种很委屈的声音说道。
“那又怎样!?”我把糖揣的更紧了。
“刚才的糖好吃吗?”她把手塞进嘴里。
“忘记了…”我站起身,想赶紧溜掉。
“啊,小冰冰我看见你的糖果袋子了。”
“呵呵呵….是吗?!”我冷汗的看着头顶上的黑影,今天的糖果看样要牺牲在这里了。
“小冰冰,糖果好吃吗?你买的好像是软糖……是吧?那小剑是不是也看到了。”死8600你这个终极黑腹。
“小鬼你很强,我们打一架吧。”更木剑八咧咧嘴说道。
你们根本就是在看准我只是一个小孩,好趁火打劫我的糖。
“小剑,你看见她的糖果袋了吗?”8600一脸纯真的仰着头看着剑八。
更木没有回答她只是一个劲地说:“我们厮杀一场吧。”
我晃了晃身子,颤抖着手把糖果袋摸出来乖乖的递给8600,“我就这么多了。”
8600一点也不客气的接过糖袋然后对更木剑八说:“小剑我突然想到一个很厉害的人噢~我们去找他打一架吧。”
“好!哈哈哈……又有架打了……”更木剑八嚣张的笑着,“他在哪?”
8600跳上他的肩膀,“这边哦~”随手指了一个方向。
可恶的8600,我含恨的看着远处的烟尘大喊:“8600!我的糖!!!”
“你怎么了?”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我转过头见是朽木白哉,连忙调整好面部表情,喃喃道:“我的糖被8600给骗去了。”
“8600?”朽木白哉挑了挑眉,8600会抢立雪的糖。“你现在还要吃吗?”
我猛的抬起头,我没听错吧,朽木白哉要请我吃糖。“……要…”不管真的假的先答应下来再说。
朽木白哉把糖果袋递给我,“吃多糖对身体不好。”
我点点头连忙把袋子打开,捏起一颗软糖幸福的吃着。
“你和我不像!”他突然开口说。
“本来就不像嘛!”我一边吃着一边嘟囔着,“冬狮郎早就说过我们俩不像。“
朽木坐在我的旁边看着我吃东西,没有再开口说话的意思。
我吃了小半袋的糖果,还要接着吃的时候,他突然把袋子拿过去,“你吃的太多了……对牙不好。“
我看着空空的两只手又看了看他。
“要吃的话,下次再过来拿吧。让露琪亚拿给你也可以。”他把糖果塞进怀里,然后酷酷的走掉了。
我依旧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我的糖…….”
第二把斩魂刀的始解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会觉得悬崖上的花朵美丽,是因我们会在悬崖边停下脚步
不像那些毫不畏惧的花朵般,能向天空踏出一步
我々が岩壁の花を美しく思うのは
我々が岩壁に足を止めてしまうからだ
恐れ悚れ无きその花のように
空へと踏み出せずにいるからだ
——蓝染偬右介
软糖事件之后,我见到8600就躲的远远的。
不过剩下的那半袋子糖我想来想去决定还是让露琪亚帮我拿过来。想好之后我飞速的处理着文件,然后把一些比较麻烦的交给冬狮郎。
“你又要去哪?”冬狮郎接过文件不经意的问道。
“我去找露琪亚玩~”
“嗯……”冬狮郎想了想,立雪毕竟还小贪玩也是应该的,而且她貌似也没有什么朋友,“别回来晚了。”他嘱咐了一句埋头工作起来。
“哦~”装乖的答应着,出了十番后我收起笑脸一脸严肃地往十三番奔去。
“请问,你们队十七席朽木露琪亚在吗?”我随手抓住一个死神问道。
“她在执行任务…….我们正赶向增援…….”死神甲急忙脱离我的手,插好斩魂刀向外奔去。
思考了有半秒钟,我也跟在那个死神的后面,看样子露琪亚这次的任务有点棘手。幸亏我的第二把斩魂刀还带在身上,或许还能帮上忙。(在静灵庭没有任务,除了队长和副队长一律不准佩戴斩魂刀,而立雪的第二把刀形态很特殊)
穿梭在树丛中,天空阴沉沉的要下雨的样子。切!最讨厌这样的天气了……
见露琪亚和十三番的浮竹队长仍站在树上没有任何危险的样子,我微微松了一口气。
“浮竹队长,露琪亚!”我跳到他们身边叫到。
“小立雪!”露琪亚吃惊的望着我。
浮竹队长微皱着眉头看着我:“听花三席,你怎么来了?”
我刚要回答他的疑问,视线就被下面的阳光男吸引住了。志波海燕正吃力的和一头庞大的虚搏斗,按我平时的战斗经验,这头虚很强但如果是海燕的话应该没问题……不过眼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们怎么不去救援?”我严肃地问身边的两个人。
“小立雪……”露琪亚紧紧地握着袖白雪,似乎有难言之隐。
“不要插手,那是海燕自己的战斗!”浮竹难得用严肃地口气。
“为什么?”我把要从胳膊上卸下的红色丝带扯了扯。
“那头虚吞噬了海燕的妻子…….这是他的尊严之战……”没有等他说完,我粗鲁的扯下丝带向那头虚冲去!刚才那头虚差点穿透海燕的肩膀……还是对着妻子的身体下不了手吗?这个时候……这个时候让他亲刃虚简直就是折磨他…….什么狗屁尊严…….我的字典里永远只有‘丸子’两个字…
“说什么大话!在我的心里尊严值几个丸子?……这里命最大!”我气愤地把丝带挥舞起来“独自燃烧吧,赤轮!”
这是第二次解放赤轮,我之所以平时不用赤轮是因为赤轮才是我真正的斩魂刀!红色丝带圈成一个火圈,我从火圈中抽出一把赤红色的长刀,自己的身体也恢复成在另外一个世界的样子…….
“立雪!!”
“听花三席!?”
我懒的再回头,现在我的样子应该很搞笑吧,十五六七岁的身体穿着被撑破的死神服…,海燕有点气愤地看着我,我扫了一眼没有理他,直接挥着带着火焰的长刀向虚挥去。
这头虚很聪明,它迅速的躲开了我的攻击。海燕这时没有愚蠢的和我呕气,他闪到虚的后面…….只要一刀就可以结束了……我失望的看着他越来越慢的刀速,虚也腋趁机跳出几丈远….
身后还是那几个人烦人的呼喊,你们就这么想让海燕死掉?!虽然我和海燕不熟,但冬狮郎和乱菊喜欢他,还有露琪亚这个家伙也喜欢他吧…….真讨厌…….
猛地飙升灵压,始解的赤轮刀刃上凸现出一个怪兽的模样,我的眼睛变成红色:“吞噬吧,赤轮饕餮……!”红色火焰状的饕餮张大血口向虚扑去,虚躲闪着,不过饕餮的口也越来越大……
等我的灵压退去,方圆几里已经没有任何树木和野草,至于虚已经填了饕餮那永远不会饱的肚子了吧(中国古代神话里饕餮只有头,没有肚子;在这里的饕餮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饕餮…)
雨渐渐得往下滴落,海燕把刀插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我TMD怎么这么多管闲事…仰着头任雨打在脸上…….真是太令人恶心的一天…
“海燕!?”露琪亚和其他人朝昔日阳光男奔去,我冷眼看着从后面慢慢走过来的浮竹队长。我们俩的目光碰撞在一起,他的目光夹杂的感情太多……我低下头把暂时无法恢复成带状的赤轮别在怀中。
讨厌自己……看着十三番众人类似谴责的目光,我慢慢得往外走……
“咦,你是谁?”急忙赶过来的五番队长蓝染奇怪的看着我,眼光最后定位在我赤红色的裸露刀身上,“你是听花立雪?”不确定的问道。
我仰着头眼角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慢慢从他身边经过。
走到十番门口的时候被看守的死神挡在外面。
我浑身湿透,死神服也不伦不类的挂在身上,“滚开!”抽出赤轮,“今天我不爽……谁拦我,我砍谁!”
感冒要吃药
作者有话要说:人们之所以能怀抱希望,
是因为他们看不见死亡,
人が希望を持ちえるのは
死が目に见えぬものであるからだ
——朽木露琪亚“谁拦我,我砍谁?!”我飙起灵压,看守的死神们都撑不住跪坐在地上。突然有一个人影从我的身边闪过,回过神时就发现脖子上架着一把刀。
“谁?!”从来没有听见冬狮郎如此冰冷的声音。
我顿时觉得心里酸酸的,在外面闯了祸回家又被冬狮郎用刀逼着脖子……“我是立雪。”委委屈屈的强调连我都觉得恶心~
冬狮郎把刀拿下里,转过我面前仔细盯着我,“你是小立雪?!”
“嗯。”我把赤轮亮给他看,“这是赤轮。”
冬狮郎还是睁大眼睛怀疑的看着我,“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赤轮始解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赤轮也暂时没法变出去…….”我低着头心里难过极了。他不再问话拉着我的手往外走,“我们先回家……嗯,我还要到小桃那借几件衣服…”
“你相信我是立雪?”我问他。
“除了你谁还那么白痴。”冬狮郎开始用瞬步,“今天出去时好好的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游刃有余的跟着他的瞬步,没有说话。今天救海燕的事情连我连提也不想提了,讨厌自己,讨厌自己多管闲事。没有听见我说话冬狮郎没有接着问下去。
“你先洗个热水澡吧,我去把小桃叫过来。”冬狮郎扔给我一句话后瞬步消失了…
我把自己身上的死神服一把扯下来,躺在热水池里疲倦的闭上眼睛…….今天事我还没有完全消化掉,浮竹队长的眼神和十三番众人的愤怒在我的脑中来回播放……想着想着就有点疲倦的闭上眼睛……尊严……生命………丸子!….
等我醒过来,头痛得厉害。不安的扭了扭身体,马上有一双手按住了我,“你醒了?”
艰难的睁开眼睛看见一双黑色的大眼睛关切地看着我,“小桃姐?”
“你生病了”她淡淡地陈述着,“那天的事情我已经从队长那听说了,小立雪你没有错……”
“你真的这么认为?”我伸手抓住她,但马上被她抓住胳膊把我塞进被子里。
“冬狮郎还在”她瞥了一眼立在她身后的冬狮郎,“你现在的身体…….和我差不多大……”
“那又怎么啦”我奇怪的看着她。
小桃干咳了几声,又转过头看了一眼冬狮郎然后说:“我还没有给你换衣服,你呆在被窝里不要乱动。”冬狮郎不自然的背过头去。
“哦~”我望被子里钻了钻,只剩下一颗脑袋露在外面,“对了,我的斩魂刀呢?”
“你说赤轮?”冬狮郎问道。
我点了点头。
他把一把赤红色的长刀拿到我的面前。我没有动只是仔仔细细的看着,然后抬起头看着他们俩,“如果赤轮老是保持这个状态,我就变不回去了。”
“阿~?”小桃姐惊讶的看着赤轮,“我还以为它原本就这个样子呢……”
“不会的”冬狮郎突然拿插嘴,“等你的红色灵力用光,它就会变回去。”
“那得到什么时候,我的灵力每次用的差不多时都会再慢慢回升…….”我不满的嘟囔,不是我不想保持这种状态,但这样太诡异了吧。
“等你病好了,我再想办法。”冬狮郎把赤轮收回去,“十番还有事,我处理完就回来,小桃你今天先照顾着她,我去帮你请假。”
“嗯”小桃点点头。
我安心的闭上眼睛,被窝里好暖和~
“先别睡,把药吃掉。”小桃姐端过一碗热气腾腾的药。
我连忙把头扭过去。“不吃药,病不会好的。”小桃把碗放在床头,看着我耍赖的样子接着说,“你要是不喝,冬狮郎知道后会骂你的。”
我无奈的转过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苦吗?”
“不苦,一口气喝下去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她笑咪咪的说。
“真的?”我怀疑的看着离我越来越近的碗。
“嗯。”小桃仰着碗往我嘴里倒,“一口气喝下去!”
“呜~”我差点被她噎死,喂得时候也说一声,不过,“真的不苦”
“那是”小桃得意的说,“我专门去四番配的。”
我敬佩的看着小桃,“小桃姐,你真好!”
小桃脸发热的看着我,“真的吗?!我真的很好,很温柔吗?”
“嗯”我拼命的点点头,心里加了一句:除了有点自恋外……
来自朽木家的邀请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不应流泪,
那是肉体对心灵的败北
我々は涙を流すべきではない
それは心に対する肉体の败北であり的
我々が心というものを
持て余す存在であるということの
证明に他ならないからだ
——朽木白哉在床上躺了一天烧就退了,不过小桃还不让我下床。
冬狮郎直接把我所有的文件交给四席的真藤炎雨,告诉我想躺多少天就躺多少天。我无聊的在被窝里数手指头。
“立雪,露琪亚来看你了。“小桃进来说。
我本不想见到她但是老是躺着很无聊啊~“你把她叫进来吧。”
“立雪?!”露琪亚吃惊的看着我,“你还没有变回去。”
我扭过头,闷闷的说,“你来做什么?”
露琪亚在我的床边坐下,“我是来向你道谢的。”
“道谢?道什么谢?”我转过头不屑的问,没有派人来兴师问罪就不错了。
“那个那天志波副队长的事…….我要谢谢你!”她从床边退下来,对着我鞠了一个躬。
我没有动,“你这是在干什么?”
她低着头,“那天我其实也想和你一样跳下去帮助志波副队长,但是我没有……”她猛地抬起头来看着我,“所以……所以我才会感谢你及时的出现,不管什么尊严不尊严…….对于我来说只要副队长活着就好。”
“活着就好啊。”我看着她,“其他人大概不是这样想的吧?”
“不是的”露琪亚摇着头,“大家虽然现在不明白但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的。”
我呵呵呵的笑起来,对她的说法不以为然但也没有说什么。
“虽然副队长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不过总有一天副队长会再次对我们笑起来。”她一脸坚定的说。
“嗯”我点点头,看来我并不是最单纯无知的…….(你根本就是未来腹黑)
接下来我们的谈话就轻松起来,露琪亚对我的新形象很感兴趣。
“你现在和以前一点也不像。”她牵着我露在外面的手说。
挑挑眉,那里不同了?
“你现在的长相比起前柔和多了,也更符合外表…….有一种你和我是同龄人的感觉。”露琪亚大咧咧的说,“我哥哥挺喜欢你以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