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能喜欢你了?”冬狮郎头上突然冒出一个青筋。
我数了数手指头,“你以前不让我吃厨子里的鱼丸;不让我和你一起睡;还老是敲我的头……”没等我说完又被他拉过去。他有点狰狞的看着我,脸渐渐放大,我识相的把眼睛闭上。
不得不说,冬狮郎根本不会接吻!!他碰了碰我的唇就把我放开了,然后脸红的不成样子。“你笑什么笑!?”他有点恼怒的看着我。
我立马闭上嘴,把笑全都藏在肚子里。
“我吻了你,你以后不许和白哉再出去相亲!!”他警告的看着我。
“明白了,冬狮郎大人!”
“还有……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或者害羞?”冬狮郎看着我的脸说,“刚开始还看见脸红了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没有告诉他真正的原因,只是轻轻扯开话题,“冬狮郎,你不是喜欢小桃姐吗?”
冬狮郎眼神有点复杂的看着我,沉默的会说道:“我以前是有点喜欢小桃,但那种喜欢和我对你的喜欢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我把脖子伸得老长,八卦的看着他。冬狮郎忍不住敲了我一个暴栗别扭的把脸扭在一边,破罐子破摔的大声说道:“对她只是憧憬,对你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我华丽丽的无语,原来我被冬狮郎的正太外表蒙骗了。也对,冬狮郎活了那么久如果连男女之情都分不清,也就辜负了他的天才之名……但是,听到冬狮郎这么喊我还是觉得有点别扭。白哉说这话我倒是能很快地接受……冬狮郎…….唉……
“倒是你……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冬狮郎小心的瞄着我。
“喜欢,我很久就喜欢冬狮郎了。”我干脆的承认到。
“什么时候?”
“在流魂街,你请我吃饭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冬狮郎的额头炸满青筋,他忍了一会儿便轻轻叹气道,“你那不叫喜欢我…”
“是喜欢”我手按住腿接着说道,“我很早就明白自己的感情,想要什么,渴望得到什么,喜欢什么,爱着什么……对于冬狮郎所说的那种男女之情我比任何人都明白……”
“你……”冬狮郎看着我以脸吃惊。
“我一直没有表现出来,是因为我这个人本身就没有多少欲望。只要能和哥哥们在一起就心满意足了。”我认真地看着他接着说,“所以冬狮郎你不用怀疑我的感情…….还有你什么时候做饭?”
“你…….”冬狮郎站起身,敲了我一下脑袋觉得不过瘾,又把我拽起来抱了抱然后心满意足的去做饭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仰头暗爽加长叹:真是单纯的冬狮郎!
爱之花语
作者有话要说:高洁にして艶やか也!煌めく爱の花言叶。
高洁而又美艳呵!辉煌着的爱之花语。冬狮郎向我表白后,我俩的相处模式并没有改变多少。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将我和冬狮郎交往的事情告诉了小桃,小桃对此事的反应不大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早该如此了。”
除了这件事外还有一件事挺让我头疼的,就是我和白哉上了本月的女刊头条。这个万年冰山腹黑这次真是把我阴了一回。冬狮郎已经好几天没有给我好脸色看了……-
这几次的队长会议一直在讨论入驻现世的事情,听说那个橘子头所在城市最近又有点不安生。我站在卯之花烈大姐姐的身边昏昏欲睡,这些老头子们又在无聊的争吵。看了一眼冬狮郎他也是一脸不耐烦。切!就这么一件小事也要费这么周折。
“这次任务由十番队长冬狮郎带队,至于队员从各番中选派。”总队长微微睁开眼睛看着众人说。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老头子你妨碍人家谈恋爱会被驴踢的!好不容易能和冬狮郎耳鬓厮磨,你老人家就这么不希望别人有好日子过吗?!
郁闷的看了一眼冬狮郎,他没有什么不满之处。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如果我还是那个十番三席就好了,冬狮郎一定会带着我一起去的……
“听花你有什么意见吗?”山本看着那个新上任的小号白哉终于有了一丝郁闷的表情,扫了一眼皱着眉头的日番谷,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
我面无表情的抬起头,心里虽郁闷的要死,但还是明白作为五番队队长没有任性的权利,“没有什么!”
山本欣慰的看了我一眼,大发慈悲的说:“听花队长虽然刚任队长不久但你的办事能力,我还是看在眼里的。这次任务可能有些难度,你就作为这次任务的副队配合日番谷的行动。”
“知道了”号无波澜的答应着,切!这老头还有点良心,不枉我累死累活的替他办事。
山本挫败的看着立雪,看来又有一个冰山诞生了。
“冬狮郎,我好高兴哦~”走到没有人的角落,我立刻跳起来挂在他的脖子上。
冬狮郎脸红的任我挂着,“切!有什么好高兴的?”
我无趣的从他身上下来,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你不经常到现世吧?现在的现世变化很大呢……有很多好玩的。”
“那关我什么事!”他把手插在袖子里不理我。
“倒时你别出丑就行了……”我捂着嘴看着他。
冬狮郎凶巴巴的瞪着我,我立刻挺起腰装严肃状。
“冬狮郎……?”我围着他叫了好几圈,他的头上青筋越来越多,“没事不要老叫我的名字……还有你快进去吧,你的队员都看着你呢?”他有点后悔那天把话说开,看立雪现在的样子智力简直退化了几十年,也不怕破坏她维持了那么多年的冰山形象。
我依依不舍的巴在五番的大门上,“吃晚饭的时候记得来找我。”
“知道了…….麻烦死了。”冬狮郎别扭的把脸转过去,故意忽视周围死神异样的眼神。切!这次谣言绝对会不攻自破……
看着他利索的转过身瞬步往十番赶去,我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活着真好,能和冬狮郎相遇真好…能相遇相知然后相爱真好。
“那个立雪,你还要巴在门上多久?”小桃阴森森的出现在我的背后,“现在队里的人都在庆祝队长您修成正果。”
我不耐烦地转过身,这个小桃好了之后就有点阴森森的,刚才我的心还阳光灿烂的……真是的。“那个小桃你就不能常笑笑,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就像被鬼上身一样……”对了我们本来也都算鬼。
小桃垂下眼不说话。
还是没有忘记那个阴谋家吧!其实那天蓝染那家伙也算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小桃不可能还站在我的面前,但是这样的话我永远不会跟她说。缥缈的希望比彻底的绝望更残忍。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过几天我要和冬狮郎到现世执行任务,这期间队里就拜托你了…….”说完不再看她径直往队长室走去,现在的副队长还是小桃……原本要换的,但是看到她急于从工作中寻找生存的意义,我就心软了下来。不过倒是我小看她了,没想到她的工作能力还是很强的。
我所见过的人中,冬狮郎的办事效率是最高的,其次是朽木白哉,接下来就是我了吧。小桃的效率竟然不再我之下…….这次捡到宝了。
坐在位置上处理着那些无五花八门的琐碎文件,我的头两边大起来。五番队简直就是十三番的后勤部,什么扫尾工作,维修工作都交给我们处理。那个十一番的剑八每次撞坏的东西都要我拨人去维修,切!这件事上8600得负大部分责任。
等文件看完,天也开始发昏。冬狮郎还没有过来,我百无聊赖的回忆着以前的事情……甚至是生前的事。也不知道囚禁我的小方井还在不在,毕竟已经过去有百年了…还有那个对我有特殊感情的母亲,不知道她现在在尸魂界的某处过的还好?
如果她沦落到后几区大概是活不下来的……回想起魂葬时希翼的目光,我的心顿时酸酸的泪忍不住要流下来。
这个时候一双温暖的双手敷在我的额头,“你怎么了?”
“没有什么,只是想到以前的事。”我抬起头看着冬狮郎碧绿色的眼睛。
他把我抱在怀里沉默了一会儿。“我们以后永远不要分开好吗?”
“嗯,永远不要分开!!”
百年前的思念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不往前踏步的話,就會掉到洞穴裡啊。掉到自己的悲傷中。
如因為自己傷心而哭泣,對死去的孩子就太失禮了。
(前を向いて歩いていないと、穴の中に落ちてしまうよ。自分に対する哀れみの中
自分を哀れんで泣いているのじゃ、死んだ子に失礼だよ。)
“喂,你怎么不和我们一起走?”红毛小子瞪着我直嚷嚷。
露琪亚一脚把他踩在脚底下,“立雪现在是队长级的人,你还喂喂….喂!”我略微抬高下巴,“阿井散同学,你有什么问题?!”
红毛小子狼狈地从露琪亚的脚底下钻出来:“问你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找一护他们,你不是跟他们很熟吗?”
“哦~我还有事!”我面无表情的接着说,“原本我就是辅助人员,只要没死人我就不用出手。”
“你…….”恋次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喊着,“为什么你和我们一样都是高中组的?”
“恋次,立雪两年前就从初中部毕业了!”露琪亚再次摁住他的头。我优雅的从怀中掏出初中毕业证在他和冬狮郎的面前晃了晃,“还有问题吗?”
冬狮郎郁闷的扯着初中部制服的领带,拽拽的嘱咐我:“快去快回,不要随便乱跑。”我趁他不注意亲了他一口,然后瞬步逃掉,“知道了!”
冬狮郎闭着眼,眉头皱得紧紧的。
“露琪亚,我是不是眼花了?”恋次打了打自己的脸,“刚才那个女人好像偷袭了日番谷队长……”
乱菊抱着胸鄙视的看了他一眼:“队长和小立雪本来就是静灵庭公认的一对。”
“我怎么不知道?!”恋次无辜的看了一下众人。
“看来你的信息不是一般不灵通啊”旁边的一个秃头死神说,“他们俩很早就被女协内定成情侣了。”
“我怎么知道那些事情,还有你对那些女人的事怎么这么了解?”
“恋次你真过时呢?听花队长在队长中可是很出名的,而且她和我家副队长是死对头,想不了解都困难。”一个很人妖的死神妖娆的抚着自己漂亮的脸蛋。
“切,那个样子有什么好出名的?”恋次不以为然的说。
“你们以为我不存在吗?!”冬狮郎终于爆发……
我用死神状态穿过方井的小庭院。
“没想到这里还能被保存下来。”我一边感慨一边黑着脸看着偶尔经过这里的游人,“甚至成为旅游景点…”
“这个庭院的主人据说曾是公主诗人西古蒂的恋人,她在诗中曾不止一次提到过这位神秘的恋人。从她《人生季节—冬》里面我们可以看出她对于这份爱的绝望……”那个导游敬业的接着讲到,“曾有人仔细研究过西古蒂的这些诗,发现她之所以对这份爱绝望极有可能和主人的身份有关。”
“和西古蒂同时代的一位将军在其遗留的日记上曾多次提到‘方井’里面的大人。既然被称为大人,那么庭院的主人身份肯定在将军之上。”
“庭院上的水池边上刻有主人的大量俳句,不过俳句处处流露出对母爱的渴望,加房屋的布置摆设以及偏房的婴儿房,还有俳句上标注的日期,我们可以推断出当时西古蒂爱上的人应该还是个孩子。后来西古蒂的诗曾提到恋人的早逝…….恋人早逝后,西古蒂就把所有和庭院有关的诗刻在主人俳句的旁边,尽管已过百年但我们还是可以从这些诗里读出西古蒂对此人的爱恋……”
我轻轻抚着那些用幼稚字体刻画的俳句,慢慢流下眼泪。旁边篆刻精美的爱情诗亵渎践踏了我的儿时的情感……
“馥郁的樱花
失去芬芳的风韵
你应该降临
在和风之前
……
这儿没有一丝变化
我却不在年轻
秋天的风吹出人生之秋
骚动的心依然烦忧
…….
寒风凛冽
树叶一次纷飞
在冬夜的天空里
洗涤月儿
裸露了花园
……”
“专家曾对庭院的布置以及家具进行过细致分析,发现里面的用品皆是皇家专用。而从当时的皇家族谱里推算此人又似乎不是皇族……最终我们从当时西古蒂好友的自传中隐约得知庭院的主人就有可能是王的私生子。而西古蒂恋上同胞兄长的子嗣确是不能为当时的伦理道德所接受…”
切,如果你们知道‘方井’的主人是皇室乱伦的产物,又会如何想象你们心中的俳圣,这个与兄长乱伦又爱上自己亲生女儿的女人!人类啊,果然是最肮脏的存在同时也是最可悲的存在。
我转过身重新看了一眼那个充满回忆的金鱼池,慢慢闭上眼睛,转身,最后离去。
百年的思念最终要这里被撕断。
“啊,你说那个女人是皇族?”恋次吃惊的喊道。
“也不是什么正式的皇族啦,立雪好像是私生子…….”露琪亚连忙踢了他一脚。
冬狮郎回过头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又重新的转过头,细长的眉毛紧皱在一起。、
(注:西古蒂是日本国王的三女儿,年轻时出家当了修女,终身未嫁。这首写季节的诗也许作于她出家以前,情窦初开的少女时代;也可能作于她修道的时候,是对过去人生的感怀。
“你应该降临/在和风之前”。这是对爱的渴盼。《春》写出怀春少女的梦幻。
秋天的风吹出人生之秋/骚动的心依然烦忧”仍然有对爱情的向往。
只有《冬》写出了爱的绝望:“月儿,裸露了花园”。
寒暑交替,岁月更缺,韶华易逝。自然人生,相生相息。)
公款私用
作者有话要说:所谓生活就是一半欢乐一半痛苦,一个人所以幸福,并不是因为他得天独厚,
只是那个人自己心想著幸福。为忘记幸福而努力,为变得幸福而努力,
只有这些才能使人真正的幸福。
(生きることとは、嬉しい事半分、辛い事半分なのですよ。人が幸せであるのは、その人が恵まれているからでなく、
その人の心のありようが幸せだからなのです。苦痛を忘れる努力、幸せになろうとする努力、
それだけが真に人を幸せにするのですよ。)“你回来啦!”冬狮郎从我的背后绕过来,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嗯”点点头顺便往他身上蹭蹭,但是马上被他抓下来。“笨蛋!”冬狮郎抱着我低低的骂了一声。
我没有出声就这样静静的靠在他的怀中,能够全心全意地相信冬狮郎,能全心全意的付出自己的感情并能够看到收获,这种感觉真好。
“冬狮郎最近几天没有发生什么事吧?”我仰着头问道。冬狮郎立马皱紧眉头沉默着,我等了片刻他才略微愤怒的说道:“小桃她到现在竟然还在相信那个蓝染……”
小桃至今还在相信蓝染啊,我早就预料到了。蓝染之于她已经不知是憧憬的对象更是毒药,鸦片,她很难戒掉对蓝染的信任。当她拿刀挥向冬狮郎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在冬狮郎心中已经划下了难以愈合的伤痕……毕竟她也曾是冬狮郎的目标啊……不,或许那个时候她仍是冬狮郎憧憬的目标吧?
我在冬狮郎看不见的地方微微紧了紧拳头,还真是令人不爽的信任啊。如果冬狮郎向我挥刀的话,我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他。所以冬狮郎你也要全心全意地相信我…….
“你怎么了?”他摸了摸我的眉心。
“没什么”我从他怀里钻出来,“你们现在住在哪?”
我看着他们的所谓住处微微抽了抽嘴可真是一个乱字了得。“露琪亚,你住在哪?”
“我住在一护家里。”
“咦,他们家除了病房就没有多出的房间……”我托着下巴望着她。
“啊…哈哈哈….”她干笑着,“其实我是住在一护的衣橱里。”
衣橱里?“你还住上瘾了?”我鄙视的看着她,原本我还要把以前住的那套房子让给她一间呢。
“对了你打算住哪?”
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我有房子。”
露琪亚很夸张的摆着手,“你什么时候有房子的?!”
“上次驻守时发现附近住的地方有套房子要急着转卖,见不错就买了下来,反正是公款,嘿嘿。”得意洋洋的炫耀着我的钥匙。
“立雪你真过分,上次我来空座町的时候怎么没有见你把钥匙交出来?”露琪亚一脸的伤心难过。切!装的一点都不像。
“你上次走的时候有没有穿义骸,要房子干吗,你能住吗?”接着鄙视她。
“啊……哈哈哈我连这个也忘记了…哈哈哈,对了你今天过来上课吗?”她问我。
“你以为你穿这义骸就是人类啦,上什么学去摆摆样子就好了。”
“这样啊……但是一护说你上初中的时候学习很好啊。”
“切!不要跟我聊这么没有深度的话题,那些小孩子学的玩意闭着眼睛也能考高分…”
“你还真是强啊…”
跟露琪亚聊完没有营养的话题,我做到冬狮郎的身边,“呐,冬狮狼要不要搬过去和我一起住?”
他瞄了我一眼,“你那很大吗?”
“去到就知道了。”我神秘的笑了笑。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日式建筑。“那个听花队长你什么时候有一这么大宅子?”那只华丽的孔雀男问我。
我一把推开陈旧的大门,“上次驻守时顺手买的,你们别看这房子很大其实没有花多少钱。”
“为什么?”恋次不解的问道,“这么大的房子应该很贵吧?”
“这个房子闹鬼,所以一直卖不出去。”我看着跟在我后面的众人接着说,“后来我检查了一遍才发现是几个死了很久的魂魄在作怪,我顺手把他们魂葬了。”
“还真是捡了个大便宜啊,,不过就算如此也很贵吧,你哪来那么多钱?”秃头问我。
“嘿嘿……”我知道面瘫奸笑起来很有震撼力,不过这几只的免疫力还不错,“那个公款报销…呵呵呵。”
大家不约而同地望着没有什么表情的冬狮郎,貌似听花队长那时在日番谷队长底下做事吧?
冬狮郎咳嗽了一声,“报销这事是她自己找上面解决的,我也不知道。”切!立雪也真够大胆的,用公款给自己在现世买了一座大宅子。
大家都怀着各种心思不再说话。
房子大房间也特别多,大家都挑选着自己喜欢的房间。
“冬狮郎我要和你一间房。”我对他说道。
他猛地憋红脸,“笨蛋,你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是不会答应你的。”乱菊晃着巨乳好笑的看着我们俩。
“你们已经发展到住在一起了吗?”恋次吃惊的问道。
“笨蛋,立雪从小就和日番谷队长住在一起!!”露琪亚一拳把他打倒角落里。好暴力的女人!偏偏在白哉面前装好孩子!
秃头和孔雀男一脸鄙视的看着红毛男,住在一起又能怎么着?他们俩那么小能做什么?
我呆在角落里不再说话,切!一个人住就一个人住。
吃饭的时候我甩了众人,独自跑到一护家门前。好久不见!一护家的饭!!!
“啊?”游子张大嘴巴看着我,“立雪姐姐?”
“嗯!”我点了点,往屋里面瞥了瞥,刚好赶上吃饭的点。游子把我让进屋,一护吃惊的望着我,“你怎么也过来了?”
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早就过来,因为有事就耽误了一会儿……那个你们家的饭还是一如既往的香啊…”
一护凶巴巴的看着我,“在那里的时候也不帮我一把,走的时候也不送行……”
我满头冷汗的望着他,貌似我做人太失败了…….不过我们先把饭吃完再教训我也不迟啊。
“立雪姐姐要一起吃吗?”游子礼貌的问道。我感激地朝她笑了笑,游子你是我的女神!!!
不过游子仍沉浸在我刚才的冰山微笑里。
“切!我还以为你不会笑呢?”夏梨一如既往的不买我的帐。唉!看来我做人真的太失败了!!!一护一脸不爽的把碗递给我,“也只有吃饭的时候你才想起我们家吧?”
“哪有…?”今天这顿饭怎么这么难蹭!!,“那个黑崎大叔呢?”
“他已经吃过了,现在在照顾病人吧。”一护看着我手中的筷子说。我扫了他一眼不再说话,现在吃饭最大。
吃完饭,我抱着肚子蹲在一护的房间里。
“立雪,你现在住哪?”
我打量着露琪亚的临时小窝,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一护,“我住在以前那幢公寓的旁边,就是那个很大的日式宅院。”
“那个房子是你的?”他怀疑的看着我。
“我临走的时候买的。”
“你很有钱?”
“公款……嘿嘿……”
电视节目
作者有话要说:我能够比这些人活得更好,是因为我承担著更重的责任。
没有发觉自己的责任,要是同情这种说著讨厌就逃出去的人,
对努力做著同样事情的人来说是侮辱!
(あたしがこの人たちより恵まれた暮らしをしているのは、その分重い责任を担っているから
はその责任に気付かなかった。いやだいやだとだだをこねて逃げ出す人间を怜れむことは、
同じ仕事をしっかり果たしている人たちに対する侮辱なの)
话说在一护家蹭完饭,我就慢慢悠悠的往回赶。夜晚的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好静谧的夜晚。
“冬狮郎!”我在自己大宅的门前看见冬狮郎那颗满头银丝的脑袋。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站着没有动。
我跑过去挂在他的脖子上,“你们吃过饭了?”
冬狮郎熟练的把我拉下来:“早就吃过了,刚才你去哪了?”。
“一护家。”
“黑崎一护?”他皱着眉头,“你去他家做什么?”
“去吃饭”我拉着他的手往宅子里走去,“我驻守的时候在一直在他家蹭饭……”
冬狮郎静静的听着,眼睛时不时闪烁一下。
“你以后和我一起睡吧?”
我立刻停住脚步,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你说什么?”
他看似不耐烦地瞪着我:“跟我一起睡…….你有问题吗?”我偷偷的扫着他的表情,“你今天下午不是说不跟我一个房间吗?”
他别扭的把身体转过去,急急往主屋里走去,“我改变主意了。”
我看着他有点慌不择路的背影,差点憋出内伤…….哈哈哈冬狮郎太有趣了….
“小立雪你回来啦!”乱菊整个人占据着一张大大的沙发看着电视中的综艺节目。
“嗯!”我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身体深深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面,“换个台吧”说完也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直接夺过遥控器调了一个电视剧的频道。
“听花队长你好过分哦~你家刚刚看的好开心的。”乱菊抱怨道。
看来这些死神在尸魂界已经无聊到一种境界了,这种无聊加低智商的节目也能看得津津有味。
“呆会有更有趣的节目…”我看了一眼坐在地板上哼哼哈哈的几个雄性死神,朝天翻了一个白眼。“别换频道,我去洗个澡。”我把遥控器丢给乱菊。
乱菊眼睛一直盯着那些光怪陆离的广告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在说什么。
我双手撑着墙,任热水从我的头上撒下。身体内的两种灵力又在相互挤压吞噬,身体内的血管都被这种争斗积压的暴动。闷哼了几声,看来随着自身灵力的增长,以前那种维持两种灵力平衡的局面最终要被打破…….冰与火最终要选一种啊。
无论哪一中灵力我都舍不得放弃,用惯了冰天的自动防御和赤轮的无差别吞噬…感觉无论选择谁都有得到等有失去…等灵力间的争夺缓和下来,我光着身体从喷浴间走出来,换了一间普通的睡衣。
“小立雪快过来,这个节目很好看。”乱菊朝我摆着手,“小立雪你的新衣服好可爱!!!!★”
“大姐这是睡衣!”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沙发上挤满了好几只死神,冬狮郎竟然也在里面!!我从旁边抱过一张地毯,铺在冬狮郎的脚下。一屁股坐在上面观摩所谓的‘很好看’的节目。
原来是古装电影,切!这些古董级的死神竟然喜欢看电影。
“那个西古蒂真是好痴情哦~”乱菊捧着脸叫道。
我冷着脸转过头看着乱菊,“大姐你刚才说谁?”
乱菊他们奇怪的看着我的表情,“西古蒂啊……这个节目的女主角。”
我转过头看着那个和母亲一点也不象的女人正在那装模作样的悲秋伤冬。冬狮郎他看着我的后脑勺又看了一眼乱菊没有弄清状况,乱菊偷偷朝自家队长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没有弄清刚才什么状况。
“那个女人喜欢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啊…”恋次早就失去了耐心,“放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也是西古蒂喜欢的人竟然一次也没有出来过。”孔雀男也感兴趣的八卦着。
“里面的打斗挺刺激的…….”秃头男完全没有抓住重点。
“别吵了!”乱菊打了离她最近的恋次一拳,“你看快出来了。”
我勾着嘴角冷眼的看着‘方井’里慢慢走出一个小小的人影。
“啊!是个小女孩!!!!!”
“真变态竟然喜欢小女孩。”
“你懂什么,这叫女性间的百合之爱!”女人对变态爱恋的接受能力永远比男人强。
“那个小女孩是王的私生女哎…….她们相爱不就乱伦了嘛!”恋次完全对结局不满意,“真是变态的人类!!”
我脑中血往上涌,站起身发泄般的一拳打在地板上,“你们才是乱伦!才是变态?!!!”嚷完后瞬步往外走去,门被我重重的摔在一边。
“听花队长怎么了?”众人除了冬狮郎都没有见过我生气的样子,他们满身冷汗的看着地板上的大洞。
冬狮郎面无比表情的站起身看着那个仍旧冒着烟的大洞,“你们以后不要再她面前提西古蒂这个名字。”
“为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他转过身,“我出去把她抓回来。”
我喊完之后就后悔了,先不说我多年营造的冰山形象毁于一旦,还有我宅子里的那个大洞要修也要花一大笔钱。叹了一口气坐在公共长椅上,可恶!竟然骂我是变态!!!!
“你怎么了?”冬狮郎马上赶了出来。
我把头扭在一边,“没什么”
他在我旁边坐下,“刚才的电影和你有关系?”他试探的问道。
我仰着头背着手,“那个西古蒂喜欢的人就是我。”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那个西古蒂是你母亲?可是上面的那个小女孩……”
“嗯,我是皇室乱伦产物”我用毫不在意的语气说道,“你不会觉的我很变态吗?”
“不会。”
我放下胳膊看着他,“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刚才是我失态了但是无论是谁被骂成变态心理都不好受吧。”
“嗯。”他点点头,“你在眼里就是那个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小立雪。”
我伸出胳膊挂在他身上,“就是就是,我才不是变态呢!”
无聊的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明明知道做佝事只会给自己带来坏处,却还是有人一意孤行步入歧途,
人类实在太愚蠢了,而心里越痛苦就变得越蠢。
(人は愚かだ。苦しければ、なお愚かになる。)
接下来的故事不会按照原著走了,刚刚跑到别的地方看霸王文,被那些虐文又吓回来了。俺喜欢看虐文但不喜欢那种被虐了还一直善良的过火的主角要是被虐了就再虐回去,或者从此不理那些对不起自己的人才是王道!!!!回到宅子之后大家看我的表情都有点异样,大约是猜出什么了。恋次那家伙还向我道歉,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放在心上。
睡觉的时候我高兴趴到冬狮郎的被窝里,太幸福了!!!!冬狮郎忸怩了半天才慢腾腾的爬上床,脸红的不成样子还一直背对着我。
“冬狮郎……”我撑起脑袋在他的耳边轻轻喊着,他的耳朵也红了。太有趣了……
“你在乱搞,我就把你丢下床!”他略微恼怒的回过头瞪着我。
“我没有乱搞,以前我们不就经常睡在一起吗?”我抱着他的头说,他挣扎着拿开我的手,更加凶狠的盯着我还一路往床边靠去,弄得我都觉得自己是个色狼。
“你往那边去点……”他忙把我旁边推,我哼了一声把被子盖在头上。
过了半天,冬狮郎掀开我脑袋上的被子,“你想把自己闷死?!”
我看着冬狮郎的眼睛说,“我才没有呢……冬狮郎你的眼睛真漂亮象祖母石一样。”
他马上把我头上的被子又盖起来,“闷死你好了。”
我把头从里面伸出来,狐疑的问:“你不好意思?”
他看着屋顶没有回答我的问话。真是搞不懂他在想什么,我们这么小也做不了什么,干嘛那么害羞?
“呐立雪你以后嫁给我好不好?”他把头偏过来看着我。
“当然要嫁给你了。”我理所当然的看着他,“你今天怎么了?”
他得到答案之后就伸手把我抱在怀里,“这样我就不怕了,反正你以后都是我的。”我黑线的趴在他的胸口上,这个家伙在现世都学了什么东西?冬狮郎的豆腐我从小吃到现在,虽说算不上极品豆腐但也是嫩豆腐哇,吃了这么多我也不想把豆腐让给别人了。
他闭着眼轻轻地摸着我的头发,“以后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了!”
我的身体一僵,“太早了吧,哥哥?”
“不早”他捏了捏我的脸,紧了紧抱着我的那只手。
我一边哀悼我的单身生活一边暗爽的蹭着他的豆腐,果然无论选择什么都会有得意和失意。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冬狮郎早就不见踪影,天才连起床也比我这种普通死神早。我懒懒的叠好被子,从衣橱里翻出高中制服套在身上。
慢慢的渡出卧室看着客厅中的各路死神,“早啊,你们吃过早饭了?”
恋次乱菊他们连忙摇头。
“那你们谁会做饭?”
大家再次摇头。
切!总不能让我和冬狮郎这两个队长级的死神做饭给大家吃吧?
“日番谷队长呢?”我翻了翻冰箱,里面也是空空的。
“没有看见。”乱菊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呆会要上课了。”
我黑线的看着眼前穿着学生制服的死神们,空座高中的校长不会是眼盲吧,这样的巨乳女,纹身男,自恋人妖,光头和尚他们也招收不误!
我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大家出去吃吧,我请客。”估计这些人也没有钱。
“太好了,对了听花队长你哪来的钱?”恋次奇怪的看着我手中的卡和书包。
“公款。”我淡淡的看着他们,“不准说出去,要不然以后你们自己找饭能吃。”
他们愣了一下连忙点了点头。
看他们都点了头,我潇洒的打了一个响指,“今早就挑个西餐厅吧。”
我吃着牛排看着眼前的几位笨手笨脚的拿着刀叉。我承认一大早的找西餐厅是在耍他们,谁让他们昨天说我是变态的。
吃饱喝足,我起身买好单。
“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一步了。”抓起座位上的书包,瞬步逃掉。
乱菊看着那个瞬间消失的踪影,右手支着下巴对恋次他们说,“没错吧,我早告诉过你们听花队长其实是个标准小狐狸,今天她不趁机整整我们她是不会消气的。”
恋次丧气的丢掉手中的刀叉,“切!真是难吃的一顿饭。”
没想到班上有很多人是从初中部直接升到高中部的,小岛他们看见我后一脸兴奋的跑过来。
“听花同学你当初怎么突然退学了,害得我们思念了你那么长时间……”
井上织姬吃惊的看着龙贵也上前热情的跟我打招呼。
“听花小……听花同学没想到你和他们都认识。”她红着脸来到我的座位上。
“嗯。”我点了点头,一边应付着熟人一边说,“班上大部人以前都是我的同学。”
她低着眼扫着门口的一护:“您跟一护也很熟?”
“我以前在这里读书的时候都是在他家吃的饭。”我了然的看着她略微失意的脸说,“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有未婚夫了。”
她震惊的看着我一连鞠了几个躬,“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笑了笑,真是单纯的女孩。
“…….你笑了……”
看着乱菊他们一脸不在状态的上着课,我狠狠地鄙视了一下上级领导。这些人吃饱了撑着非得给这些人办理入学证明。恋次早就无聊的脱离了义骸,露琪亚他们睁大眼睛看着坐在窗子上的恋次,这个家伙真是乱来!我低着头也从义骸中脱离了出来,织姬捂着嘴看着我一脚把恋次踢到窗外然后又重新钻到义骸里面。
一下课,一护就生气地拖着恋次的义骸跑了出去。那些能看见灵的家伙都用一种很恐怖的眼神看着我,我低下头开始预习下节课的内容。切!无聊任性的家伙。
冬狮郎放学后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是有事请,让我自己回去。
“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事。”把手机装在口袋里,思索着今天去哪吃饭,一护家今天就不要去了,附近的餐馆也吃厌了……
对了自己买点菜做饭吧,便宜那些家伙了。
提着满是食材的塑料袋走在洒满阳光的街道上,突然感觉附近传来一股强烈的灵压。我抬头看了看夕阳,“切!有一护他们关我什么事!?”拐了一个弯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把东西方下,慢慢生火造饭。等饭都熟透了那些家伙也没有回来。我猛地一颤不会出事吧?
瞬步飞往灵压密集的地方。一护你的衣服怎么看都觉得好啦风哦~
“又来了一个!”一个胖胖的带着恶心骨头的家伙看着我,“好像很弱的样子。”
我暗地里翻翻白眼,睁眼说瞎话道:“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说完往旁边走去。
“她看不见我们?”那个骨头男看着旁边的几位问道。
“喂!女人过来帮忙。”恋次突然朝我大声喊道。
我歪歪头,退了回来,“恋次,你叫我什么?”
“…….听花队长…”他一边吃力的打斗着一边更正道。我从义骸里钻出来,直了直腰看着那个呆在一边却又最醒目的泪线男,“你们是什么东西?”
那个男人冷冷的看着我:“垃圾!”
我呆了呆,垃圾?!
“原来你们是垃圾啊~”点点头,“果然很像!!”
垃圾永远是垃圾
作者有话要说:有痛苦的事很伟大吗?能够忍受痛苦很伟大吗?
我的话就想办法让自己不那麼痛苦!
我说啊,说什麼一个人比另一个人更痛苦根本是假话,每个人其实都有同样多的痛苦。
(我慢してれば伟いのか?辛抱してると伟いのか?おれだったら辛くないようにするけどな
谁かが谁かより辛いなんて嘘だ。谁だって同じくらい辛いんだ)
不要问我为什么和原著不同,因为这是小说。最讨厌惹麻烦也讨厌被麻烦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