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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听花立雪 当前章节:15392 字 更新时间:2026-5-30 16:05

眼前的这个泪线男让我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他很强!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防御的无懈可击。而那个狰狞的大个子似乎也很厉害……不,是非常厉害!

我把赤轮解下来,看着眼前的形势…….从来没有见过一护战斗的样子,还真是胡来……织姬和那个长得很壮实的男生似乎受伤了。

“你叫什么名字?”

恩?顺着声音看去,貌似那个泪线男跟我说话了。不想来一句很拉套的‘在问我名字之前先说出自己的名字’,我乖乖的答道:“听花立雪,你呢?”

“乌尔奇奥拉!”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也没有人任何波澜,又是面瘫一个!

说完后我们两个人的脸同时转向战局。

看不出来一护还挺强的嘛,不过恋次你也冲上去干嘛?!两个打一个太不华丽了吧。

“都是垃圾!”乌尔奇奥拉突然开口道。我点点头那个大块头的骨头男真的很垃圾,连一护这样的半路出家的死神都K不掉。乌尔奇奥拉转过头看着我在那频频点头同意他的意见,略微有点意外:“你不是死神?”

“是呀,不过我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我漏出少有的笑容。

“你也是垃圾!”他的嘴动了动,我的笑容立刻僵在脸上,有人叫我面瘫,小鬼,饿死鬼,胆小鬼。没想到今天还有人当着我的面叫我‘垃圾’!

我们彼此瞅着对方久久无语,最后我轻轻的说:“垃圾就垃圾吧,只要可循环就好。”他眼里的疑惑更重了。转过头不再理他,那个恋次已经退出战局,终于明白两个打一个是不厚道的。

一护真是强人,尽管没有系统学过死神的各个基本功只是一味的砍人,但不得不说这家伙是小强啊…….看着他们俩打得热火朝天,我不禁感叹都是热血青年哇……

从一开始一护就占了很大的优势,不过此时他却有点不对劲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我皱皱眉头思索着要不要去帮忙。仔细瞅了瞅周围没有普通人,放出饕餮因该没问题。

我扯下丝带:“独自燃烧吧,赤轮!”,把红色长刀握在手里。乌尔奇奥拉扫了我一眼又骂了一句,“垃圾!”

丫的,我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小萝莉啊…

“吞噬他,饕餮!!”我把由红色灵力凝聚成的饕餮朝那个骨头壮男挥去。一护松了一口气,一脚踢开壮男往旁边闪去。

“这是什么东西?”骨头男惊恐的看着咬着他右臂的饕餮。

“吞噬他!!!”我把两只手指并在一起,指着骨头男。现在我已经能控始解中的饕餮吞噬范围,不过万解我还没有试过…….

骨头男的猛烈挣扎只是让饕餮更加兴奋,它撕裂掉他的胳膊然后猛地张大血口,眼看男人快被吞噬掉,一个白色的身影猛地飞过来掠过骨头男。

我略微失望的收回饕餮,看着救走骨头男的乌尔奇奥拉,“我还是垃圾吗?”

“垃圾永远是垃圾!!”他的语气稍微重了重。我无语的看着他,好好一个帅哥这么毒舌干什么?

“你太毒舌了.”我看着他绿色的眼睛说,“跟个女人似的。”

他似乎有一瞬间的恼怒,不过他的视线马上被赶来的两个人吸引过来。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个萎缩的脚踏高木屐的大叔和一个和赤轮实体很像的小麦夫女人。

“好热闹哇!”猥琐大叔扇着他的小扇子很开心的说着,但转向乌尔奇奥拉的视线立刻变得很阴冷,“你们似乎也很热情!”

乌尔奇奥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我们走!”说完也不管那个骨头男的反应,在空中优雅的点了点,天空中立刻出现一个黑蒼。

扫了扫他们消失的身影,我从角落里找出义骸钻进去,对恋次挥挥手:“呆会别忘回家吃饭。”

“她是谁?”木屐大叔指着我问一护。

“一个小人物。”我说完瞬步离去。

玩弄,玩弄,发笑,发笑

作者有话要说:おもしろひ。生命と云ふ玩具。弄る、弄る¨¨笑ふ、笑ふ。

有趣至极,名为生命的玩具。玩弄玩弄发笑发笑冬狮郎回来后,我们几个人开了一个短暂的会议,然后向静灵庭把这件事的始末仔仔细细的汇报了一遍。得到那边的回应后大家的气氛都有点沉闷…….虚圈那边的实力远比我们想象的强大。尤其是初露锋芒的破面军团,实力更是强大的让人恐惧。我睡眼朦胧的看着满屋子里的死神,“那个你们先讨论着,我去睡觉了。”说完站起身径自往房间里走去。

对于虚圈和尸魂界的对抗,我觉得掌控在一个适当范围内对谁都好。改革嘛,没有战争没有争斗怎么革的起来,但是超出了这个范围那么带来的就是毁灭。不过这些问题我也用不着多想,反正我的意见和思想对静灵庭的决议没有丝毫影响。

回到房间我钻到厚厚的被子里只把脑袋漏出来,竟然没有了睡意。

“你怎么还没有睡?”冬狮郎坐到我的面前。

“嗯,有点睡不着。”我眨眨眼看着他,“你今天去哪了?”

“回了一趟尸魂界。”他始终没有抬头看我的眼睛。

“去找小桃了?”

“嗯。”他伸出手摸着我的头发,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僵硬在那里,“立雪……”

“什么?”我觉得他的情绪有点不正常。

“我…….”他把手放下,垂着脑袋半晌不语。

我坐起身强迫他抬起头,“到底什么事?”感觉自己的心中隐隐有所不安,这股不安在他的躲闪的眼神中越来越重。

“我们取消婚约吧!”冬狮郎终于下定决心。

我把手放下,闭上眼…….“我们本来就没有正式订过婚…”心中的不安像一潭荡漾的秋水终于被投下一颗大大的石子……水乱了……

“立雪,我想照顾小桃……你能理解的吧?”他抓住我的手问道。

“你认真的?”我睁开眼睛问道。

“我是认真的。”他的眼睛很坚定。

“但是你跟我在一起也能照顾她呀,再说我也会照顾小桃……”我不会轻易奢求别人感情,即使这样我还是不能理解冬狮朗为什么要做出这种决定。

“不一样…”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那种照顾是不会让小桃真正能够恢复的…….其实小桃对我们在一起还是有点介意的。”

“我明白了。”我从床上下来,“只要你不后悔,我什么都答应你。”

“你为什么答应的那么干脆?”冬狮郎的眼神里夹杂着不可思议和失望。

“我不想失去我最后的亲人”把衣服穿好,走向门外慢慢的转过身,“一直在做梦……”

冬狮郎突然冲上来抱住我:“让我最后一次抱抱你,。”

我身体没有动任凭他紧紧地拥抱着…….

有趣至极,名为生命的东西,玩弄,玩弄,发笑,发笑。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黑板,手中机械的拷贝着老师写下的任何东西……名为感情的东西有趣至极,原来也可以玩弄玩弄,然后发笑!太有趣了!!!

“你怎么了?”同桌的一个胆小的女生红着脸问道。

“没事”我回过头对她微微一笑,“只是心情有点不好。”

女生呆呆的看着我的笑脸,然后她的脸更红了。

下课之后,我窝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眼皮底下的书,竟然看不懂一个字。我集中精力但还是读不懂一句,我这是怎么了……

“立雪”露琪亚坐到我对面的桌子上,“你这几天模样变化的好厉害吆,要不要让原技术开发局的局长看看?”

挑挑眉,“你说前几天的那个木屐大叔?”

“嗯”露琪亚摆着两只脚,“浦原喜助很厉害,找他的话应该没问题。”

露琪亚是少数知道我最近灵压不稳的死神之一,我现在的模样是变了不少连周围的普通同学都察觉到了。

“是应该看看。”我把书合起来,“你帮我请下假吧,下面的课我不上了。”

露琪亚从桌子上跳下来,“立雪你还真说风就是雨哇。”

我把书全都塞进书包,“这种事越早解决越好。”

看着眼前笑得万分开心的浦原喜助,我忍着额头上的青筋慢慢说道:“随便你怎么搞,就算让我变得和以前完全不同也行,但是我的两把斩魂刀一定要保下来。”

浦原喜助不紧不慢的摇着小扇子:“这样我就放心了……话说回来你的样子真的变化了很多,果然你有两个灵魂。”

“随便你怎么理解好了。”我把衣服脱下来,“麻烦您老人家给我打几针特制麻药。”

木屐大叔笑了笑然后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我会尽力的。”

沉睡在黑暗当中,耳朵听不到任何声音紧紧能听到自己时强时弱的心跳声。像仍在母亲的子宫之内一样,想象着自己蜷缩着身体被厚厚的胞衣包裹着,很安心很温暖。血管中沙沙的流淌声,灵子活跃的跳动声……

在黑暗中想象着春天花朵的开放声,小草的抽张声,树叶的摇曳声甚至阳光洒在身体上的声音……

这里没有夏天,不知道为什么想象不出夏天的样子。还未完全开放便已经开始凋零,秋叶打着旋儿的飘落,寒秋的藤蔓慢慢的爬着,慢慢的缠绕即使明天就要被寒风吹散…

冬天不是白色的……这里没有雪花,只有冷冷苍白的月光打在泛着寒光的青石板上….流淌的河还未冰封,伸出手插入刺骨的水中打捞出一只昏黄的水灯….看不清上面的字体只觉得泪不可控制的长流…

“醒了啊?”一个轻佻的声音从旁边冒出来,“你的身体素质很好,只睡了三天哦~”

我的身体没有任何知觉,话也说不出来只有眼睛似乎还能动,我转了转眼珠看着他。

“身体不能动?没关系再过几个小时就好了。”浦原喜助用扇子捂着嘴,“我可是帮你把两把斩魂刀都保了下来”他神秘的看了我一眼:“而且你会发现自己身上会出现有趣的东西哦~”

等我从床上下来,浦原喜助就给我准备了一张大镜子。我上下打量着身材抽长的自己问他,“我的样子不会再变了吧?”

“不会了,你的灵魂已经融合好了。”他满意的打量着我,“你的灵魂现在可以很好的产生两种灵力……真是奇妙….”

“谢谢。”我是个有礼貌的人,既然让人家帮了这么大的一个忙怎能连一个谢谢都不说呢。

“呵呵呵,不用说谢谢,以后你帮我一个小忙就好了。”

“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浦原喜助的‘小忙’可从来不是小呢,一护他们不就是帮忙帮着和死神,虚们都有关系了吗。

可怜的哭与单纯的哭

作者有话要说:人的哭有两种

觉得自己可怜的哭和单纯伤心的哭;觉得自己可怜而哭,是小孩子的泪水

就像在希望有谁能为自己做什麼。

(ああ、人の泣くのには二つあるんだな、って。

自分がかわいそうで泣くのと、ただもう悲しいのと。自分がかわいそうで泣く涙はさ、子供の涙だよな)

再次失望意味着要变得更加冷漠;自尊意味着不会让别人看出这些细微变化。

当我以新的姿态站在他们面前时,冬狮郎的眼神我懒得深究,露琪亚吃惊的张着嘴,恋次指着我说不出话来,一护他们早就石化了,至于一角他们眼珠子似乎要掉下来了。

我优雅的站在他们面前,微微笑道,“怎么,变化很大吗?”

露琪亚第一个冲上来仰着头看着我,“立雪你的样子怎么会……”

“其实只是把不稳定的灵魂融合在一起了而已。”我淡淡的说到,“没想到这样灵力反而增长了不少,太小的身体可承受不了这么多压力。”

“原来如此,就是所谓的灵力暴涨然后身体也随之张大……”一护恍然大悟道。

笑了笑,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毕竟真正的事实是不能说出来的。我现在的身高有一米六以上,比露琪亚还要高一个头。低着看人的感觉很爽,而且平时看惯的东西也以全新的俄视角展现在我的面前。

身体的成长似乎也让我的心智成长起来,现在对这冬狮郎那声‘哥哥’我有点叫不出来。周围的几个人有点幸灾乐祸的看着冬狮郎,似乎等机会嘲笑他的身高,我抿抿嘴,果然没有人发现。

等众人看完新鲜散去的时候,冬狮郎走到我的面前。我看了他半天然后无力的把眼睛闭上,切!我还真把自己当苦情戏的女主角了?真矫情!

“冬狮郎哥哥有事吗?”我的神情很自然,自然到我们似乎都从没有相互表白过心意,自然到我们从来没有提过解除那个没有信物的婚约。我还是那个立在流魂街的小女孩,他还是那个憧憬雏森桃的冬狮郎。

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看着我的脸,“你变了!”

无聊的卷着自己额头上的一缕黑发:“其实也没有变化多少只是长大了,再也不能扑到哥哥怀里撒娇了。”

“其实只要你愿意……”

我点了点他的额头,“那样会被别人笑话的,毕竟我的样子已经是大女孩了。”

冬狮郎呆呆的看着我的手指,我笑了笑,“冬狮郎哥哥要不要出去吃东西?”

“嗯!”他还使盯着我脸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勾了勾嘴角,我撑起身体站起来,俯视着冬狮郎的银发脑袋又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包。真好!这样就用不着去上课了,也可以自由的到处哐当了。

“老板,来碗拉面!”打了一个响指,我拉着冬狮郎坐在小吃店的简陋板凳上。

“很喜欢这样的味道.”我伸手从筷桶中捞出一上筷子,“很喜欢这种的平凡的味道,我现在才想起来我以前也是普通人来着。”

冬狮郎坐在我身边一直没有说话。

“我竟然被那些乱七八糟的所谓痛苦蒙蔽了双眼,忘记自己曾经也是普通人来着。”拖着下巴看着他,“我以前放学之后也经常到这种小店里噌拉面什么的,虽然那时的关冬煮不如日本的地道也算不错……虽然没有父母但由奶奶照顾着,日子过得还不错…”

我接过老板的拉面,“我的学习也不错,虽然能拿到第一名但我喜欢装成绩一般的普通女生,这样找我麻烦的人才会少……”吞了一口拉面,“我竟然忘记了这种平凡的日子,只是记得那个女人把我囚禁的时光,人类呐真是虚伪的生物,老是和别人比谁更痛苦更能忍受痛苦,切!没想到我也是这样子,只是记得那个女人如何如何不肯施舍一丝母爱给我,只是记得自己有多痛苦……其实呐有痛苦的事并不那么伟大,能够忍受痛苦也不伟大……我一直呆在让别人拯救可怜的坑里没有爬出来。”

喝了一口汤,我接着说道:“我从来没有跟你提,其实我还有另一段人生…….恩,很平凡就像一护没有遇见我,没有遇见露琪亚时过得那种生活……虽然有小挫折但没有大痛苦,一切都普通平凡的无聊,我当时还是唯物论者呢?真奇妙世界上还有死神这一职业…我一直跟你说我的母亲是个公主,切!其实那只是我生命中可以完全忽略的一段,告诉你们无非是让你们同情我这个没人爱,没人疼得孩子……我真是无聊呢,人都有痛苦不是吗,我整天把自己的难过挂在嘴边,连我自己现在都绝可耻….”

看着冬狮郎一动也不动的看着自己,我加把劲把面塞到嘴里口齿不清的说,“我一直在想啊……我是不是一直在做梦呢?或者我的前生是一场梦…….?恩,现在是在做梦的可能性比较大哦~因为我明明是唯物论的坚持者,还有自己怎么突然变成了日本人…多可笑。”说着说着我自己都笑了起来,我指着冬狮郎笑道,“我忘记了冬狮郎也是日本人来着……果然和我是不同的。国籍不同,性别不同,思想观念不同…….”

“你在说什么?”冬狮郎终于开口,“你在说什么,我都不懂。”

“不懂就对了。”我把筷子拍在桌面上,“如果你能懂就是我疯了。”

冬狮郎抓住我的手,翠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芒。

“怎么了,哥哥?”我微笑的看着他。

“你不要再笑了,很难看…….”

我掏出镜子仔仔细细的上下端祥着,又作出几个我认为很专业的笑容。

“很标准哪,哥哥。”我把镜子塞回去,“平常人可看不到我的笑容哦~”

“不要叫我哥哥!”冬狮郎忍无可忍的看着我,“你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拉面馆的老板伸出头看着我们俩,我朝他摆摆手示意没出什么事然后又捞出一双筷子飞速的吃光剩下的面。

“这家店很不错!”我把钱放在桌子上看着冬狮郎碗里的拉面一动也没动,微微皱了皱眉头。切!浪费粮食的小鬼!!

“还有哪冬狮郎你把我抓疼了。”我看着他抓住我的那只手说。

他把我的手放下,“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没有必要!!”我率先走出拉面馆,“反正冬狮郎决定的事是不会任意更改的。”

欠扁的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不必,不需要刀鞘。

有时会不按照我的希望,展示令我痛苦的东西。

那是我的内心。

心不需要鞘。

(心に鞘はいらない)

接下来写什么呢?怎么去爱与被爱,我有自己的一套标准。

一直相信我这种无聊的人也有人会付出自己的生命去喜爱。有人喜欢自己是一种感动到想要流泪的感觉,因为知道自己在那个人的心中有了很大的一块分量。即使不知道会盘旋在那个人的心头多久但是那人曾把你藏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一直相信总会有人在你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地守卫着你,看着你的背影慢慢在他的视线中消失。只要你不轻易的回头,他就会把自己包裹的好好的让你看不出端倪,等再次转身,那道关爱的视线仍旧会默默地看着你,直到你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夕阳当中……

轻轻的飘荡在半空中,看着大如玉盘的月亮突然想要喝酒。

想喝酒喝这是一种洒脱的生活态度,即使已经死了成为死神,我仍喜欢偶尔矫情矫情,装装失恋的感觉或是文艺一点的唱几支曲子。

切!我果然是很无聊的人!!

飞旋在空座町的上空,我仔细的看着地面生怕漏掉一个整。现在我可是在工作哦~虽然这种工作对我来说太大材小用了,但是我还是乐此不疲。

那些人对死后世界的恐惧,憧憬,无畏甚至是自以为是的解脱都让我感到愉悦。人,果然是最有趣的生物!!玩弄,玩弄,发笑,发笑,有趣之极,名为人类的东西。

冬狮郎现在对着我都点不知所措,想要靠近但他似乎失去了借口,想要逃避似乎又对不起自己的心。我呢,我早说过自己是一个没有什么欲望的人,反正多一个冬狮郎少一个冬狮郎,我也不会掉一块肉,放在那,当摆设也不错。

过了一段算得上无聊的日子,冬狮郎,乱菊他们最近修行,似乎要把斩魂刀实体化。看着他们吵吵闹闹的样子,我面无表情的拍了拍自己的刀,果然自己的才是最乖的。

坐在冬狮郎的下方,我仰着头看着貌似很平静天空都囔了一句:“好像有什么东西过来了呢。”一角看了我一眼也往天空瞧去。

“你们在看什么?”冬狮郎奇怪的问道。

我和一角相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没什么.”

刚说完,我就感觉到刚才注视的地方有一股很奇怪的灵压紧接着天空被撕裂了一个缺口。四个貌似破面的家伙们很拽的站在黑仓里,藐视的看着我们。

很有趣,我舔了舔嘴唇,上次那个被我吞掉一只胳膊的大块头也在里面呢,看来是等不及过来送死了呢?

“哈,我们来得地方可真刚好呢。”大块头高兴得看着我们。

一角,躬亲他们都没有料到这么快又要碰见破面,脸上漏出又吃惊又阴郁的表情。

“他们也来得太快了吧。”

“是太快了,但也来不及考虑是什么理由了。”

“来得真是时候”我不理会冬狮郎他们扫在我身上的奇怪表情,兴趣盎然的看着这几只可爱的破面。来得真是时候…….本小姐都快闷得发疯了……

那几个破面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反正那个蓝色头发的看起来还算顺眼的破面首先冲了出去。剩下的三个破面,一个是被我吞噬掉一个胳膊的大块头,一个是看起来就很欠扁的嚣张小鬼剩下的嘛就是一个不怎么有特色的破面小屁孩。

“我想杀得人不在里面。”那个大块头想看猪肉一样的藐视着我们。

我面无表情的把赤轮从胳膊上扯下来,看着那个大块头说,“大块头你的名字?”

大块头红着眼看着我手中的丝带,“就是你,你就是上次那个女人!!”

“你猜对了。”没有用解放语,赤轮直接在我手中变成红色长刀,“告诉我你的名字吧要不然我连我要杀死的人都不知道呢,另外我的名字叫听花立雪,将要杀死你的死神!!”

大块头没有回答我直接粗鲁的冲上来,我瞬间消失在原地。他冲了一个空,猛地转过身看着背后的漏出冰冷笑容的我。

“你的名字!”我从他的肩膀上抽出斩魂刀,“再来一刀你就没命了哦~”

他嚣张的大笑着,“我是十刃中的NO.10牙密。”说完朝我打了几个威力巨大的类似虚闪的光球。我飞速的躲闪着,然后挥出饕餮把这些光弹全都吃掉。

“没有用的!”我冷着脸快速的贴近他,双指并拢,“吞噬他,饕餮!!!”虚幻的饕餮随着我灵压得释放慢慢遮住半个小半个天空。

看来你终究要被我吃掉呢!!看着那个所谓的十刃被饕餮吞噬在肚里,我哈哈哈的笑起来,有点不无聊了呢?

歪歪头看着旁边的战局,那个欠扁的小鬼正嚣张的大嚷道:“释放之后,我全把你们收拾掉吧!!”

切!这个破面全身上下写完了欠扁两个字。估计还没有看到自己的同伴已经被我吞了吧。

我抱着赤轮立在半空中冷眼看着他们。

冬狮郎解放卍解朝那个揿扁的破面砍去,但半路被一个恶心扒拉的东西挡了下来。

“只不过你还能挡住,我还真有点惊讶,队长级别的死神果然耐打......不过呢如果刚才的攻击增大8倍呢?!”那个自称露比的欠扁破面阴森的说道。

“你说......什么?”冬狮郎猛地睁大眼睛。

说时迟那时快,露比得身上长满了恶心的触手类的东西,这些触手猛地朝冬狮郎攻去。看着被击中而不断往下沉的冬狮郎。乱菊激动的喊着“队长”

我心静如水的看着露比,这个家伙果然很欠扁!!

“我不是说了吗?干脆五对一好了。”

“什么?!”一角他们惊恐的看着露比做出一个又一个欠扁的姿态。然后那家伙的头上像长了八角鱼触角一样旋转着,大家气喘呼呼的躲避着他的攻击,我似乎也有一点吃力。这家伙比牙密强很多!!

转眼间,乱菊大姐和躬亲他们都被触角卷走,我皱着眉头听着露比对这松本说着欠扁的话:“您的身材真是火爆呢,我真嫉妒,既然这样我就.....”

没等他说完我就隔空给了他一刀,露比惊讶得看着我,“没想到你还挺行的。”

我看着被释放出来的乱菊,也欠扁的扯起嘴脸,“怎么说我也算得上队长级的人,怎么能一个挺行就概括的了呢?其实我一直觉得你长得很欠扁,既然这样就让本姑奶奶扁你一次。”

“呵呵呵,你把我惹毛了!!死面瘫!我要把你刺死!”露比狰狞着一张脸。所有的触角都猛地向我袭来。

“你也把我惹毛了,我要把你吃了!!”卍解掉赤轮,饕餮张开大口把那些向我袭来的触角撕裂掉!

“欠扁的那位!”我得意洋洋的看着他,“我卍解得饕餮可是什么东西都能吃掉哦~”

无所谓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被逼到绝境、没有人对自己友善,所以就可以拒绝别人吗?

就可以当成抛弃自己友善的人的理由吗?对方若非出自百分之百的善意就不能够信任吗?

别人要是对自己不够好,自己就不能对别人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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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分析一下立雪的心理走向我认为赤轮可能是最好用的斩魂刀了,打不过一个人就吞噬掉,打不过一群人就把他们全都吞噬掉。我不是战斗狂但偶尔也喜欢战斗的感觉,那用拼上性命与对手搏斗的感觉很好,没有比命更大的赌博了!!

露比躲掉饕餮的第一轮攻击,我笑着看着他,“怎么样被追着吃掉的感觉怎么样?”话刚说完,他那些顶端带刺的东西就向我刺来。

他的速度很快,我正要躲闪就被一道迎面而来的冰雪包裹在里面。带刺的东西全都被冰雪的外壳拦截了下来。

“对面施加攻击的人你也太不小心了吧?”冬狮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有没有听说说过‘残心’这个字眼。”

“你怎么还没……死?!”露比惊恐的看着他。

切!他要是那么容易就死了,静灵庭就无望了。

我从冰雪中偶出头来津津有味的看着冬狮郎的千年冰牢,强人呐!天才和普通魂魄果然是有差别的。

露比被打败之后,那个无良商店的老板也姗姗来迟。

“哎呀,打完了?”

我指了指依旧抱着膝盖的白痴破面,“那还有一个.”

“要不要抓起来?”浦原喜助白痴的问我,我把头甩向冬狮郎。这种问题给我只有一个字‘杀!’

正当他要动手的时候,天空突然打下两道反膜,把欠扁和白痴破面全都包裹在里面。

哎,这个样子就是想杀也杀不掉了,我把斩魂刀收起来心想,做虚比做死神好多了,逃命本事也比我们强。

“回去了。”我抛下一句话径自往回赶去。

…….

我们被牵制了!

当得知井上织姬被破面带走的消息时,我脑中出现‘圈套’这几个字眼。蓝染果然是很有头脑的一个反派大BOSS,竟然造成织姬主动前往虚圈的假象。

一护昨天和那个蓝发的破面打得半死,现在身上的伤已经被织姬治疗好了。他激动地向屏幕前的山本队长要求增加援军,前往虚圈救人。但是尸魂界不会因一个小人类而轻易向虚圈开战,更何况他们要考虑织姬叛变的可能性。

切!她又不是尸魂界的人哪来的叛变一说。我冷眼看着或激动或沉闷或思索或恼怒的众人,自己心里却没有多少波动。

…….我似乎没有情绪这种东西了…….

“抱歉总队长大人,您的命令……”露琪亚艰难的说道,“您的命令…恕我无法接受!”

屏幕那边的老头子眯着眼睛,“果然没有错……幸好我已经采取行动了”

他的话音一落,穿越门突然被打开。更木剑八和朽木白哉很拉风的出现在我们面前。一角和躬亲被自家老大的一个咧嘴大笑吓得不轻,露琪亚和恋次也被白哉老兄收服的妥妥当当…….我左右看了看,怎么没有专门过来收服我得呢?

一护看已经失去了露琪亚他们的帮助,他倔强的看着山本,“织姬是我的同伴,我自己去救她!”

“不行!”总队长的眼睛微微张开,“这场战斗我需要你们的力量,我不允许你们擅自行动或是白白牺牲……请你随时待命!”

冷酷无情的话彻底粉碎了一护的最后请求。

“一护!”露琪亚把头伸出穿越门“……对不起….”她的眼神中带着歉意和无奈。

我看着大家一个个的走光,连冬狮郎也走了…….我摸了摸头发,怎么还是没有人管我呢?

上前拍了拍一护的肩膀,“一护!”

一护立刻抬起消沉的头吃惊的看着我,“立雪,你怎么没走?”

我耸耸肩,“他们似乎把我拉下了,那个你想去救救去救吧,别管尸魂界这边了。”

“?”

“我是帮不上你的忙了,毕竟我也是队长之一。不过你不是还有几个同伴吗……对了…”我把赤轮解下来,“先借给你用用!”

一护看着我手中的血色丝带变成一把红色的透明长刀,“你的斩魂刀?!”。我笑了笑,“我的斩魂刀中的饕餮很喜欢你,想用的时候始解,卍解随你。不会浪费你的灵力,昨天饕餮吞了一个很厉害的家伙,灵力都被吸收了。”

“可是,这是你的斩魂刀我用不起来。”一护接过赤轮。

“没关系,我已经和赤轮打过招呼了……她也挺喜欢你的……”我让赤轮缠在他的胳膊上,“我跟赤轮的关系很好,她也乐意帮你……毕竟我在你家里吃了那么多饭……”

一护感动得看着我,我抓抓头发,“不过你只能用饕餮,而且饕餮的吞噬速度和范围是有限制的……反正遇到大群虚的时候,你就用饕餮好了……还有一护既然感激我,我应该用什么表情回应呢?”

我又想了想别人在被感谢的时候的做法,然后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担心我,我还有冰天。加油吧!!”

“嗯!”一护的眼中似乎又燃起了些许希望。

啊!以后再也不要因吃饭欠人情了,难还呀…….

“立雪,跟我回去!”冬狮郎又从穿越门走出来。

我对一护耸耸肩,“就这样了,我先回去了。”

……

走在冬狮郎的旁边,我无所事事的看着周围黑暗的穿越界和头顶上的地狱蝶。

“立雪…….”冬狮郎突然出声,“你很伤心吗?”

我无聊得翻了一个白眼,“无所谓…我已经没有多少感觉了。”

“你?”他惊讶得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脸,“你到底怎么了,感觉你有点不对劲。”

我一脚踏出穿越门:“没什么,就是觉得很无聊!”

“队长你回来啦!”五番的死神们把我围起来,“队长你终于回来啦….”

“太好了”

切!这群跟死了妈似的五番众人,我没有和蓝染那样叛变好不好,也没有半死不活的被人抬过来…

“烦死了,你们各自回各自的岗位!我还没死!”我不耐烦的挥挥手,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问离我最近的死神,“那个副队长在哪里?”

“副队长前往十番了。”

“原来如此…”我拍了拍手对他说道,“全员集合,我要宣布一件大事。”

更换副队

作者有话要说:因此,我不想为了珍惜性命而轻率地做决定。

我明白大家对我期望很高,但如果为了满足大家的意愿而决定自我生存方式,

我承担不起这个责任,所以才要好好的考虑。我是这麼想的。“很好!”我看着五番近百来号的人,“把你们召集过来呢,是想重新任免副队长!”

下面的死神乱哄哄的吵闹着,我面无表情的时放着灵压,满意地看着众人乖乖的闭上嘴巴。

“现任副队长的身体和精神状态不太适合继续留任副队长一职”我见众人对这一说此没有什么反对便接着说,“至于新副队我早有人选,接下来我要宣布的事情是关于五番队员训练的事情……我五番的队员无论何时瞬步也要比任何番队的人快速,你们打不过虚但你们一定要保住性命,以后可能会有艰苦的战斗。我虽然不是一个很负责的队长但你们的性命我还是要负责的……哪,从明天早上开始,你们围着五番练瞬步,我会用三分之一的力量在后面拿刀追你们,被我追上的都会挨上一刀哦~”

下面的五番众又议论起来,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当然现在完全看不出她的情绪了),太有趣了!把一只非专业战斗部队训练成战斗部队是很有趣的事情哦~

发完话后,我就被成堆的文件埋没了。头疼看着这些文件,果然换副队长是明确的举动,我从回来就一直在办公室奋笔疾书直到总队长那边发话要开队长会议。

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听着总队长那些危言耸听的危机论,革命论,我无聊的研究着各个队长的表情。冬狮郎应总队长的要求又把我们在现世的情况重新叙述了一遍,我也被揪过去问话。

切!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我毫无表情,毫无感情波动的陈述着实事。当然是被我稍微篡改过的实事。

“立雪你怎么了?”出了会议室白哉就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一会没见就长高这么多,恩,感觉也变了。”

我仰着头看着朽木老兄:“我想念你们家的厨子了。”

白哉把手收回去,无奈的看着我,“你今晚过来吧,我会让人把东西都做好的。”

切!我真不简单还能看出他面瘫脸上的表情。点点头,朝他挥了挥手,“我还有点私事,先走一步了。”

“冬狮郎?”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冬狮郎略为惊喜地转过头看着我。

“我想向你要个人。”

“要人,谁?”他的眉头皱起来,切!死小鬼年级不大皱什么眉。

“十番四席真藤炎雨,我想让他接替副队长的职务。”

冬狮郎停下脚步吃惊的看着我,“你想把小桃撤掉?”

“不是撤掉,我想把小桃转到你的队上去…….”我平静的看着他,“不知怎么的最近一听到小桃这个名字就会不爽!”

他呆呆的看着我,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小桃是你的姐姐。”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冬狮郎,“我没有姐姐,从来都没有噢~”

“立雪你……”他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你真的很伤心?你为什么一直不表现出来”

我更加好笑的看着他,“笑话,我怎么会有那种无聊的感情,那个回去后我就把转队的文件签掉,你那边也尽快搞定。”说完也不再理会他,瞬步离去。

回到队上,小桃也回来了。

“立雪你想把我撤掉?!”她吃惊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我。

“请叫我听花队长!”我面色冷峻的看着她。

“立…….听花队长…….为什么?”小桃用看陌生人的眼光看着立雪,从来没有觉得眼前这个女孩这么可怕,这么有压迫感过。

勾勾嘴角,这个女人太没意思了,早踢掉比较好,“换副队长是队长的私事哦~,我想换就换没必要和任何人打招呼,要说理由吗?一,你的身体和精神状态不太适合继续担任副队一职,这是官方说法;二,我讨厌你,这是我的私人说法。怎么样满意了吗?”

“你讨厌我?!”像是听到多么不可思议的话,她捂着自己的嘴看着我,眼泪簌簌的流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要这么对待我。”

我厌恶的看着她的嘴脸,大发慈悲的说:“前几天是因为冬狮郎的原因我讨厌你,现在呢完全是没有理由的讨厌你呢。我以前怎么会觉得你这个人很有趣呢?”拍拍自己的脑袋,“自己果然是无聊的太久……那连初恋都算不上的憧憬被蓝染毁了之后,你就跟死了爹娘似的。你以为就你自己是可怜人,连这种打击都承受不住,也就没有强大的心和气魄足够承担副队长一职。”

“立雪你到底怎么了?”她难以置信的听着我‘歹毒’的言论。

“没怎么着”我慢慢抬起头,“我只是变聪明了,还有什么问题就去问冬狮郎……别在我面前弄那种恶心的样子,要做就做给冬狮郎看,我可不是烂好人。”

果然是阳光下长大的小姑娘,几句话就被我给刺激了出去。我把旁边的秘书死神叫过来,“把这个交给十番的日番谷队长。”

白哉控

作者有话要说:即使用错的事情作盾牌,是不会有人认同你的。

(间违ったことを盾にとっても、谁も认めちゃくれねえんだ)

人不是任何人的奴隶,不是为了做奴隶而生

即使被欺压也不屈服

即使遭遇灾难也不气馁

遇到不公正时能毫不畏惧地纠正

不向禽兽屈服献媚

无聊的陪着我的唯二好友看刚刚盛开的樱花。

“真是很病态的花呀。”我捧着茶杯感叹道。

朽木挑着眉毛看着我,没有说话。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个朽木太无趣了。

“你和日番谷之间闹别扭了?”他看了我半晌然后从嘴里挤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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