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能?”斜着头,格父皱起眉头困惑的问她。
“因为我有喜欢的人。”眼神缥缈的飞向天边,她幽幽的说。
“喜欢的人,有多喜欢?”格父听到“喜欢”这两个字思绪就渐渐地陷入了回忆中,就连声音都变得柔软起来:
“你妈妈也是用这么甜甜软软的声音说喜欢我的。”
“咦?爸,你和妈不是家族联姻吗?”格千千怀疑的斜着脑袋看他。
“嘿嘿,也可以这么说。”格父得意地仰起了脸,“不过啊,他们可不知道在此之前我和你妈已经偷偷交往很久了。”
“真的假的?”她瞠大眼睛,没想过她父母的恋情居然也这么刺激。
“那是当然,要不是当初你妈怀了你,我们两个还打算多过两年的单身生活呢!”想到过去,格父的脸上多了一抹令人向往的幸福神采。
“结婚是迫于无奈吧?”一定是这样的!格千千的脸上露出幻想破灭的可怜表情。
“这是顺水推舟!”格父越说越兴奋,大手在空中做出一个抓东西的样子,“呵呵”的笑了两声之后继续说,“他们家本来不想让你妈嫁过来得,但是他们一发现木已成舟,就惊慌失措的乱了阵脚……没有半分迟疑,我就非常顺利的娶到了你的老妈。”说到这里,他好像占了很大便宜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不知道啊,那种心情就是买一赠一的激动啊!”
买一赠一?格千千的笑容僵硬了下来,有这样形容自己的女儿是赠品的父亲吗?
“不过……”格父眼中璀璨的光芒转瞬即逝,“就算‘格高’今日的成就非往日所能比,那又怎样呢?”眼底深处慢慢的凝集水气,他仰着头,无所谓思念的泪水划下他的脸庞,哽咽得说,“有钱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让自己心爱的妻子衣食无忧,永远都不会为生计而发愁。我拼命的工作就是要让自己的妻子快乐,要自己的妻子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泪,他看着自己的女儿伸开双手,比划他偌大的办公室,苦涩的笑着,“没有了她,就算成为世界第一的百货巨头,我也不希罕!”
“所以,‘格高’就算垮了你也不在乎!”顿悟得喃喃自语,格千千这个时候才明白他的父亲从来都不必她过的快乐。
“要它做什么?”潇洒的一甩手,他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我帮你开了一个信托基金,还有投资一些项目,你放心,就算‘格高’垮了,我也不会让你失去你现在的生活。”
有些气愤的撇开他的手,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是我舍不得现在的生活才来的吗?如果我愿意,随便找一个有钱的富家子嫁了就是。”
“例如说……”格父存心套话的凑近她。
“例如……”眼珠一转,她鼻头一皱,对他吐吐舌头,“才不告诉你呢!”
“有喜欢的人就把握,父亲能帮得上你的就一定帮。”用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他一本正经得说:“不过你一定要肯定什么是喜欢啊!”
“开玩笑,我会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什么时候不喜欢啊?”她是谁?格千千啊!爱情专家呢!
“董事长……”秘书刚一站到开着门的办公室门口,就被吓呆了。
一个是高贵的像公主一样的格家大小姐,一个是向来以温文儒雅,精明能干的“格高”员工们尊重崇拜的董事长。现在他们两个人居然坐在办公桌上,肆无忌惮的聊天?秘书扶着自己的脑袋,一下子撞倒了门框上,一定是他最近工作压力大,一定是幻觉,幻觉……
“怎么了?”和蔼的回头,格父并没有发觉异常。
“卡琳娜小姐已经向人事部提出辞职。”秘书低着头不敢向上看,幻觉,一定是幻觉!虽然他很想说,能不能给她再多给些遣散费。因为似乎那些钱都不够她看心理医生的。可是,一想到卡琳娜的为人,这些话他也就吞了下去。
“嗯,我知道了。”看着秘书走开了。格父神秘的一笑,摇摇头跳下了办公桌,一边抚平自己皱褶的昂贵西装,一边对她淡淡地说,“感情的事情,不是你肯定就照着你的思路走,因为变幻莫测,才令人欢喜令人忧。”
“什么啊?”咕哝的坐在那里,她冲着准备走出门的父亲若有所思的问:“女儿逃学,父亲不是应该责怪才对吗?”
“对啊!”格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的回过头来。
“而且……”她眨眨眼睛犹豫地说,“哪有父亲支持女儿早恋的嘛!”
“早恋?”格父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捉摸了几秒钟后,肯定得抬起了头对她说,“爱情是不分年龄的,成年了不代表就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现在的离婚率那么高,而且还有那么多的婚外恋,成年人的爱情信用又有几分可靠?”做出一个支持的动作,他坚定地说,“我们格家人有爱一定要说出来!”
心头暖暖,格千千咬着下嘴唇,充满感激地看着父亲,点点头,“我知道了。”
[正文:NO.20 怒爱]
“风,拜托你不要做出死人脸到处吓人好不好?”沈开泽和他两个人坐在混杂着金属乐的PUB里有一杯没一杯的喝着酒。
“生人勿近”的小型龙卷风一他们两个一米之内成直径绕成圈,多少个绝色辣妹,有心无胆的绕着他们心有不甘的走开去。
“吓死你了吗?”冷冷的瞥他一眼,宿风越喝酒越清醒,眼前看到不是纸醉金迷的花花世界,而是那个可以气得他心都快爆炸了的格千千!
“我还没死,可是那些妹妹想要接近我们的心是死了。”他试图用那双桃花眼勾引那些美女过来,可是显然大家都明白“平平安安回家去”才是最大的快乐,所以结果是:绝对没有人敢靠近他们!
随意的看了一眼衣着暴露的那些女子,他不屑的冷哼一声,“你的品位越来越差了。”
“是千千把你养挑剔了。”沈开泽开始双手合十得向天祈祷,千千快点回来上课吧!这已经一个礼拜了,格大小姐可是还没有打算回学校的意思。他每天看着这张怨夫脸,倒足了胃口的啊!
“不要提起她的名字!”宿风低吼着一拳砸在桌子上。
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他很小声地说,“拜托,你们两个人一个不上学,一个人像吃了小型核弹,这个赌局我们还怎么赌下去啊!”
“你说什么?”他危险的眯起了眼,怎么好像他刚才听到了“赌”这个字?
“没什么……”差点要掉自己的舌头,他乖乖的喝一大口酒含含糊糊对那个炸药味十足的家伙笑。
闷声又喝了两口酒,宿风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比了个去洗手间的动作,就挤进了人群。
“这家伙……”他坐在那里四处张望着美眉,将宿风的心情全部都看在眼里,怎么会不明白动情的眉眼是如何痛苦的扭在一起。
和几个美女调调情,再喝两杯酒——该死这个家伙淹死了吗?在挣扎看美女和朋友道义中挣扎,最后,他沮丧的泄气,从座位上站起来往洗手间那边走去。
终于从人海中抵达洗手间前的长廊,奇异诡秘的灯光交错在头顶打下来,他正打算踏上台阶,一道清冷的嗓音从他背后响起:
“不要打扰别人的好事。”
是和他说话吗?沈开泽纳闷的想,好像是哦!因为这个声音听起来好熟悉的呢!像是拧螺丝一样的吃力得回头,他的眼珠差点就要掉出来了。
这是谁?!一袭黑色吊带的雪纺纱裙,衬托着她的摇曳身姿在这昏暗中令人浮想联翩,如海藻般浓密的长发散乱的披在肩上,狂野而迷人。至于那张面孔,那还用得着人说吗?
两个字:漂亮!
四个字:非常漂亮!
六个……
“不过一周没见,难道就把我给忘了?”嘲弄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沈开泽痴迷的神色多了丝清醒,没有多一秒考虑,他立刻像是清宫太监一样,狗腿的小跑到美女面前作了一揖,同时还不忘喜庆的高呼:“格格,您老人家总算是出现了啊!”
刁支烟,她漠然的扬了扬下巴对他说,“宿风在里面正忙,别打扰他。”
嘎?沈开泽的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这个忙……是指的什么?偷偷得瞄了一眼照的白光的洗手间,他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个忙……该不是“那个忙”吧?!
“不用费脑子,就是大家都知道的那个忙。”眼波无澜,她吐着一个一个烟圈。
沈开泽皱住一张脸,那还真是糟了!
“用不着那样,我不生气,我一点也不生气。”在墙上用力的捻灭烟,她冷傲的扬起头。
“不是这样子的。”甩过头看她,沈开泽觉得他应该为自己的朋友解释一下,“其实,这几天你不在的时候,风……真的是很难过!”
“难过?”完全不相信的眼神直接的戳通他的脑袋,格千千不置可否的笑了一声,“他懂得难过?”
“是真的,风对你……真的和对其他的女孩子很不一样的!”宿风反常的行为在他看来就是那种典型的中了千千毒的男生,挣扎却无能为力。
“是啊,很不一样,”她凉薄的用眼角一挑台阶上的情景,薄唇冷冷的一掀,“化难过为力量。”
“什么?”沈开泽回头,顿时就像晕过去。
宿风和一个穿着红色热裤的辣妹正在上演热血澎湃的激情吻戏。
“这个……”沈开泽哭丧着脸看他们两个人难分难舍的舌问,不知道后面该怎么说。
“我在听你的解说,或者解释。”冷冷的倚靠在墙上,任由旁边无数的口哨声和叫好声淹没她的声音。
打个响指,他一本正经得回过头来对她说,“是个意外。”
“意外?”点点头,她说,“我接受你的说辞,不过我要离开了。”不带丝毫留恋的扭头而去,不让他说一句话,人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够了。”一声暴喝扯住了沈开泽准备去追的脚步,猛然回头,他看见宿风不客气地把身上的女人给摔在了地上。
“风。”他走过去,哎,是不是真的缘分尽了,千千只要再停留一秒,不,再停留最多五秒,就可以看到最后的结果。
“怎么了?”一边用力的抹干净沾满唇膏的嘴,一边问他。
“呃……”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无意中瞥了一眼地上的女子,怎么好像有点面熟?
正准备细看,肩膀就被人大力的拍了一下,“开泽,你小子最近去哪里了?”
“啊?火柴、金毛?!”他定睛一看,就惊喜地笑了起来。
“你们两个家伙,来这里都不和我们打招呼。”用肩膀推了他一下,火柴搂上了宿风的肩膀,暧昧的说,“新挂上的?”
面色难看的瞅了一眼地上爬起来的女孩,厌恶的说,“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抓住正在洗手得他就是一阵狂吻,像手脚装了吸盘一样的把他牢牢得缠住。一想到那个女人滑腻腻的舌头,他就想吐!真是好不容易才摆脱她。
“我们还以为你又抛下了可爱的妹妹呢。”金发了悟得说。
“妹妹?”宿风的眼神一亮,推开火柴就抓住进发的肩膀急切的问:“格格来过?”
“格格?”金发想了一下,试探的问他:“就是上次你带的那个可爱妹妹?”
“没错。”他不停的点头。
“刚刚还和我很喝酒的呢。”火柴搭了话。
“刚刚?”脸一下“唰”的变成了苍白的墙面色,他在想,格千千别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
“不用怀疑,她看戏比我看的长。”沈开泽把一个精致的打火机摊在手心,这可是千千最喜欢的打火机,居然能忘记拿走,可想当时的她有多么气愤了!
再一看他手上的打火机,不会有错了,这个的确是她的东西!紧绷下颚,他推开他们追了出去。
看着他一下子消失,火柴好奇的问沈开泽,“哎,那个可爱妹妹原来叫格格啊!”
“和你们喝过两场酒,你们居然不知道她的姓名?”沈开泽惊奇的看他们俩。
“我们有问过啊,可是妹妹说,我们不知道会比较快乐。”金发叫嚷着。
略有同感的点点头,沈开泽对他们说,“是啊,不知道会比较快乐。”
“哎呀,那个妹妹是不是叫格格?”火柴再也忍不住地捣了捣他的胳膊。
“你们真得那么想知道啊?”沈开泽看着他们求知欲熊熊燃烧的双眼,真的是不想打击这两个还心存美好幻想的单纯孩子。
他们捣蒜一样的点头。
重重的叹口气,他从他们两的脸上转来转去,思虑了良久之后,才慢吞吞的说:“她的真名……”
两个人舔舔上嘴唇认真的听。
“你们真的要知道?”他再问他们一次。
火柴没有回答,直接对旁边的金发说,“去,把吧台凿冰的凿子拿过来。”
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沈开泽做出一个“不要”的动作,委屈的咕哝说,“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们两个好?!”瞟了他们一眼,他认命的,用绝对清晰的声音对他们说,“她叫——格、千、千!”
“噢——”他们两个明白的点点头,异口同声:“原来是这样啊。”接着两个人像是亲兄弟一样的搂住肩膀,面无异色的转头就走了出去。
“耶?原来他们心理承受能力还不错嘛!”沈开泽挠了挠头,“真是我白操心了。”说完这句话,他也跟着走了出去。
人呢?怎么走得这么快?不过是慢了一步,怎么就没有了他们两个人的影子了?四处张望,还在想该往哪里走,就听到了细细碎碎的哭泣声从旁边的墙角出发了出来。目光调整,他看到了两个人抱在一起大声的痛哭着。
头上不停的冒下黑线,纠正刚才他的评价。一边摇头,一边走到了他们两个人的面前,“喏,我说什么来着?”
火柴泪眼汪汪的抬起头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早知道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得好呢。”
“真是的,以后让我们怎么见人啊?”金发抱着头,没有办法接受原来他们的头号黑名单人物还和他们一起谈天说地喝酒聊天来的。
“那你们不是还完好无缺的吗?”沈开泽努力的开导他们。
“是还好……”两个人扁着嘴摸了摸自己的心,“还好没有丢干净。”
“你们还敢对她动心啊!”扶着脑袋,沈开泽努力的不让自己昏倒。
“什么是敢,那是情不自禁。”他们两个一想到自己差一点就丢了心,再一次害怕的抱在了一起,抖啊抖得。
“情不自禁……”重复这句话,沈开泽同情的摸着他们两个人的脑袋,不知道是该说“恭喜你们还好没有沦陷!”,还是说“你们运气真糟糕?”
[正文:NO.21 逆爱]
“昨天追到她了吗?”沈开泽同情的看了一眼一个人走的宿风。
“找不到。”两个人并肩走在学校里,目光随便落在任何一个地方他都能想到两个人曾经在一起的美好。她对他是真是假的感情对他来说都可以忽略,只要他能牵住她的手,就什么可以无所谓。
“你……喜欢她?”沈开泽小心翼翼的求证。
他摇摇头,纠正他,“不是喜欢,是……爱她。”是捧在手心的宝贝,是想用尽心思呵护的珍宝。
“会不会太夸张了?”沈开泽被他的真情告白给吓倒了,从来都没有见过情圣这个样子呢!
“我喜欢的女生那么多,不差她。”什么是唯一?就是心头的那一块,不会有别人进驻,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而褪色。
“都还年轻,说爱,会不会太沉重啊!”花花世界,有太多没有见过没有经历过的,现在就说永远,是不是太轻率了?!
宿风停下脚步,双眼直直的盯着他,一直到他被看的发毛,想要拔腿就跑的时候,他缓缓地说,“你有没有那种感觉,就是你的面前有油锅,有刀山,还有无数的链条,熊熊烈火,再经过重重叠叠令人抓狂的迷雾后,发现白雪皑皑的尽头有一个人毫无预警的出现在那里,然后你突然发现前面的一切磨难都不是磨难,因为这最后的结果是你无论做什么都觉得值得的!”
“你是说你需要皮鞭,蜡烛,玩SM?!”沈开泽对他眼中升起的柔情蜜意感到非常的不适应。
给了他头上一巴掌,宿风咬牙切齿地说,“我的意思是,如果下一世可以相遇,我死也值得!”
“靠,你直接说你爱她不就完了。”摇摇头,沈开泽对他这样拐弯抹角的装深沉感到很无奈。
“告诉她才是完了。”一想到她还站在高台上观望,露出与己无关的冷漠笑容,他就心痛。
“行了,不和你讨论这么伤脑筋的事情,快上课了。”拍拍他的背,算是安慰他。一同进了各自的教室。
“早上好。”刚等沈开泽放下书包,就听到了一个欢快的声音。猛然抬起头,他跳了起来。
“大小姐,你总算来上课了。”他连蹦带跳的跑到了她的面前。
“怎么就那么想我啊。”轻佻的勾起他的下巴,格千千笑容灿烂。
“不是我,”躲开她的骚扰,他低头对她说,“是风。”
“风清气爽,今天是个不错的好天气。”伸个懒腰,她的手摸进了口袋,淡淡的一笑,“刚好,我也有事要找他。”说罢,对他抛个媚眼,就走出了教室。
站稳在宿风教室门口,她深吸一口气,就慢慢的踱步进了他们教室。
顿时狼叫声四起,她微笑的接收四方对她的仰慕和爱意,一步步地走到了趴在桌子上假寐的宿风面前。
“嗨。”她背负双手,踮着足尖,可爱的神情惹人怜爱。
霍的抬起头来,梦里百转千回的声音真实的炸响在他耳边。失焦的双眼找寻到心中的那个身影,他立刻站了起来。感谢老天爷,她总算是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刚想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开场白。
“我来给你送东西。”她淡淡的一笑,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粉色信笺。
那张被粘贴起来的粉色情书!
他的脸黑了一片,心沉到了无底的深渊。
“现在你满意了吗?”她仰起脸,笑嘻嘻的看他。
看了一眼四周看好戏的人们,他压抑着心底的怒火,对她点头致谢,“是的,非常满意。”
他的回答令她的心口猛然一抽,“那就好。”旋身,她背对着他,“那再见。”可还没走出一步,她的手臂就被人扯住,然后一个趔趄,便像一只风筝“呼呼”的吃满风飞了出去。
“你干什么?”在身旁的景色以极快的速度掠过他们的身旁,格千千用另一只手抓着自己胸口的衣领,随着他的脚步向前跑。
步上最后几节台阶,他猛然停下,转身紧抓着她的皓腕,圆睁眼眸死死的看着她,“我干什么,那么你又在干什么?”
差一点撞倒了他的身上,她用另外一只手推开他们两个人的距离,不怕死的与他对视,“我做什么?我做的是你满意的事情啊?”
他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四周,很好,楼顶,他不信这次还能有谁来偷听他们的谈话。
“你根本连我在为什么生气都不明白,我何来的满意?”他愤愤地用一个“为什么”来半遮半掩的剖露自己的感情,这点点滴滴的感情,他面对她时,反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你非要这么难伺候?你非要在别人为你做了那么多后,你才一推手说,这不是我要的?你能不要这么任性?!”他知不知道这封信她花了多少时间才拼凑起来的?
“我任性?”他不停的摇头,“不,不是我任性,是你太自以为是,你把你的揣测强硬的加在我的心情里,你根本没有想过我最真实地感受是什么!”
“感受?”她凄迷的笑着点头,“你现在和我提感受,那么……昨天晚上你做的事情,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昨晚。他突然打个激灵,猛然想到那一幕的场景,张开口,想要解释,却发现就算解释,她又能相信多少?向后退了一步,他认输的向后退一步,沉默了下来。
“很好。”她觉得胃部有一股寒意蓦然而起,看了看另一面的风景,她选择下楼。
“你干什么去?”他看到她要离开,心里又涌起那股见不到她的害怕。
“我不想和你吵架,我想回教室。”倦怠的神色掩藏在她的厌烦中,硬是扳开他的手,格千千慢慢地走下了楼梯。
你连解释都不给我,那么,是不是我们之间真地走到了尽头?
她感觉自己像是行尸走肉没有感情的上课。不知道听了多少,也不知道一天过去的第二天对她来说还有意义。
分别,此刻对她来说,不知不觉地已经变成了心口的一道最深得伤痕。
放学回家,和教室里的人习惯的说再见,微笑,她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身上好像背负了很重很重的包袱,压住她让她寸步难行。
刚一出门口,就看到了一群浓妆艳抹的女孩子围着高大的宿风叽叽喳喳的叫嚷:
“风,你是不是要和格千千分手了?”
“就是就是,你们两个人什么时候分手啊?”
……
宿风急躁的想要突破他们的重重包围,却发现她们早就把他围个水泄不通。目光一瞥,他看到了格千千就斜斜的倚靠在门框上,冷冷得看着他们。
“格格。”他想也没想得就喊出了她的名字。
立即那些女生惊吓的四散开来。
优雅的环顾一眼那群女生,格千千柔弱的走到了他的面前,拉住他的手臂,淡淡地说,“我们走吧。”
随即,两个人分手的谣言在这一刻不攻自破。所有的女生作鸟兽散,不出三秒整个走廊又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我以为你会生气地走掉。”宿风和她两个人并肩走,小心翼翼地说。
“我不是那种无理取闹,只会撒娇发泼的女生。”他的难堪从他额头上滑落下来的汗就可以看到,尽管对他的气还没有消,可是比起让那些人看笑话,她决定和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先对外再说他们俩的事情。
“我们两个人要这样冷战到什么时候?”他跟上她的脚步,扳过她的双肩让她正视自己。
“我们有在冷战吗?”甜蜜的依靠在她的肩膀上,对路过和他们打招呼的几个人展露幸福的微笑。
“格格,我不想我们两个人的幸福和快乐都是装出来给别人看的。”他怎么感觉恋爱变成了橱窗里的展示品,供人评价和点头称赞。
“那么幸福是什么?”她不太了解的扬起头看他,“你要的幸福是什么?”
“我要的……”他一时语塞,沉痛的看着她美丽而又茫然的面孔,艰涩的说,“我要的幸福,是能牵住你的手。”
心猛地一跳,她知道第一情圣的杀伤力该是多么的惊人,可是真枪实弹的坦然面对才知道拼死反抗似乎是不抵丝毫用处。别开头,她就能想到昨夜的那一幕,全身就发冷,从胸腔深处重重的吐出口气,一瞬间的心动也没办法让她忘记看到的激情热吻。乱了心,她发现理智也离她远去。
“抱歉。”她看到她的车来了。
“抱歉是我不能牵住你的手,还是抱歉你要先一步离开?”他挡住车门不让她走掉。
“抱歉,只是一句礼貌用语,意指我要回家了。”她机械的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然后挑挑眉,“这样,你是不是满意了呢?”
没有人松口说爱情,因为他们都输不起……
[正文:NO.22 默爱]
“你没事吧?”一个长发飘飘,温顺可人的女孩子不怕死的站在他的背后悄声地说。
“走开。”看都不看身后的人,宿风不耐烦地说。
“我关心你啊。”女孩子一动不动的站在他的背后小声地说。
“不需要。”冷傲的往前走,他的温柔和爱恋只为一个人绽放。
“为什么?”长发美女快步绕过他,一下子就挡在他的面前,声泪俱下的说,“我关心你,爱你,可以比格千千做得更好,为什么你连正眼看我都不肯?”
他将目光投在格千千车最后消失的地方,很不屑一顾的说,“你有什么资格说你可以做到更好?一个用拙劣的挑拨离间的来掺入别人的二人世界,以为可笑的眼泪能够添加什么作用?她的独一无二,是你这种只知道耍小心眼,玩小诡计的小女生怎么能够比得上呢?”
“你……你说什么!”少女捂住嘴,没想到真情的告白居然让人无情的拒绝。
他径自往前走,觉得看身后人一眼也是浪费时间。
“千千,做什么一直要这样为难他?”格父难得到学校来接一次女儿,没想到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看着后车窗发生的事情,她摇摇头,“我没有为难他,只是在做我习惯做的事情。”
“是吗?”格父不赞同的看了女儿一眼,“你确定不是因为他伤害了你而展开的惩戒?”
娇颜飞速的掠过被揭穿心事的惶然,她赶忙的去看窗外的景色,结结巴巴地说,“爸爸,你在胡说什么!”
“哎,女儿,你什么时候才肯承认这个人呢?”格父摸了摸她的头发。
躲开他的爱抚,格千千扁着嘴说,“我以为爸爸知道我喜欢谁的。”
“喜欢……”格父抿唇不语,他知道有些事情是需要自己去琢磨才能明白,别人说不一定会懂得其中的真谛的,所以干脆做出慈父的嘴脸,给她顺水推舟,“那么,找个时间让你早些订婚吧!”
“订婚?”微微一怔,她脱口而出,“和谁?”
“和谁?”格父大惊小怪的看自己的女儿,“你想和谁订婚啊?”
“我,”眼神顿时清明,她全身瘫在座位上,郁郁地说,“我肯订,子湛哥哥也不肯啊!”
“胡说,宏子湛那小子能娶到我家的宝贝,是他天大的福气。”捏了捏自己女儿水嫩嫩的脸颊,他的女儿可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宝贝呢!
“是吗?”勉强得给自己父亲一个宽慰的笑容,她没有告诉父亲,前些日子和子湛哥哥吃饭时,他告诉自己的事情。
“怎么我家的宝贝不开心?”格父发现了她情绪一点一滴的滑落。
“没有。”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然后有些犹豫,又不知道该说不该说的看了他一眼……才吞吞吐吐的说,“爸爸,子湛哥哥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他……”格父想了一会儿,缓缓地说,“大概是那种典雅温顺,懂得艺术,有独到眼光的人吧。”
“我也是这样觉得。”撩拨长发,她从玻璃窗中看到了自己风情万种的妩媚,像她这样的人,大概是没有办法假模假样的站在画廊里轻点桃腮,很有品位的说,这幅画很不错!想到她那样子站在子湛哥哥的身旁,她就开始打寒颤。
“你现在才知道和你子湛不合适?”格父突然发现她的转变。
“什么!”她看了他一眼,认真地说,“今天的格千千完全是为了子湛哥哥而改变的。”她所付出的一切,都是为了能配得上子湛哥哥!如果说,做了那么多之后才发现这不是自己想要得,那么,她……她该怎么办?
“那你有没有想过姓宿的那小子?”格父看得出来,那小子真的是动了心。
想到他,就想到昨晚那件不愉快的事情,她想也没想得就跳过这个人,气鼓鼓的说,“不想再听到这个人的名字。”还是想她温文尔雅的子湛哥哥来的通体舒畅,所以干脆直接问她父亲,“我什么时候和子湛哥哥订婚?”
“千千你还小。”她开玩笑的吧?怎么好像在和谁赌气一样?
“就知道你开玩笑。”虽然她一直想做个配得上子湛哥哥的女孩子,可是,如果想到要和他订婚……
玫瑰花瓣从天而降,粉红色的气球拱门摆在草坪上,宾客云集,香槟,美食,就连白色的桌布也足够刺瞎她的眼睛,拖在地上的白色婚纱足以证明她有责任和义务来经营一段婚姻。仰头看身旁的男子,那是她心目中的子湛哥哥!
温文尔雅,只是笑容就可以让全世界的女孩跪倒在他的脚下,他用他惯有的温柔嗓音对她说,“千千,让我用一生照顾你,你愿意吗?”
“不愿意!”撕心裂肺的大声吼叫,她张牙舞爪的猛然坐了起来。一边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大口喘息着,顺便不忘四处张望,身上穿的是黑色的丝绸睡衣,人在自己的卧室里。
很好,很好,是做梦!双手蒙住了一张脸,身上早就被汗浸透,她没有勇气再躺下去。心跳像是锤鼓一样的跳了好长时间才平复下来,闭着眼睛,她不停的问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努力的让自己变成一个天鹅不就是为了配上王子吗?现在,现在怎么好像剧情全部都不按照她的剧本走?!
是什么打断了她想要和王子相守一生的决定?是谁中间篡改了剧情?双手握拳砸在柔软的床面上却丝毫不解恨。
转过头看天,发现早已大亮。拖着身体洗了个澡,她很感激今天是星期天,可以让她用一天的时间来从新把整个剧本调回原位。下了楼,却发现父亲并没有出现在他喜欢的阳台上。
“我爸人呢?”停留在最后一级阶梯,她转头问旁边的管家。
“老爷说今天早上要工作,所以很早就走了。”
一丝安慰浮上心头,她知道,她那堕落的父亲准备挽起衣袖重整旗鼓。随便吃了些东西,正想着今天的生活该怎么安排,管家却一脸愁容的拿着电话走了过来。
“大小姐。”
她面带困惑的接过电话。
一秒……两秒……三秒……她的脸色越变越难看。而直到最后她连电话都没有挂,是直接摔到墙上。霍然起身,抓了件外套就往门外走。
有没有搞错?居然闹出这样的事情出来?!
豪华的私家车稳稳得停在一个看似就高贵的餐厅门口,整整衣领,她饱含着满腔的怒火就准备走进去。
“小姐,这里是不能穿拖鞋进去的。”门口的侍者惶惶然的挡住了面前这个一看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孩子。
拖鞋?格千千低下头,这才发现,她出门太慌张,居然连鞋都没有换,毛茸茸的兔子耳朵就竖立在她的名牌长裤下。让她颇具威严和不可一世的架势,一下子就泄了底。
咒骂一句,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她不觉得自己有时间再去买一双鞋,从提包里抽出一大把钱扔在门童的手上。她大步一跨就走了进去。
如刀子一般锐利的眼神一扫全场,她一下子就找到了坐在墙角的人。以他那迷人优雅的姿态轻啜一口咖啡,天生的贵族气质迷倒一群女人不是本事,可是,这个男人似乎不知道,能够摆平她们的纠缠才是本事!
“嗨。”她什么也不多说的就坐在了这个贵族的身旁,缠住了他的手臂,然后骄傲的扬起下巴,对对面那个精悍干练的女人一个冷冷的微笑,来一次宣告此人的归属权。
对面的女人,不以为然的上下打量她,尖锐的“呵呵”笑几声,不客气地说,“没想到,格总果然厉害,这么小的女孩子都能弄到手。”
“知道自己年老色衰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她狠狠地白了一眼,那个正在“认真”研究那个连他家十分之一都不如得瓷杯的男人。
——父亲,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让我为了你这些女人操心?
——我就是想把他们都全部解决了,安心工作。
格父整了整衣服,让她看到了他怀里的支票簿。
——最好是这样。
用力的拧了一下他的胳膊,她摆出谈判的姿态,开门见山的队面前的女人说,“你说出你的价格。”
她也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啊,为什么上天要这样折磨她?
[正文:NO.23 误爱]
“价格?”那女人坐直身体,一双经过社会摸爬滚打过来的狐狸眼睛,骨碌转了几圈之后,笑了起来,“小妹妹,你还没成年吧,来这种地方,说这种事情,搂着一个和你爸爸一样大的男人,你的家人不担心吗?”
他就是我爸爸!心里大声的咆哮,她银牙一咬,双手交叠摆放在桌上,轻柔的说,“是啊,我的家人是很担心!”从牙缝里蹦出“担心”两个字,不过,现在要担心的是她的父亲!
——回家有你好看的!
“什么?”女子微微一愣,略微怀疑的问她,“难道你家里人知道你和他……”
“阿姨,我也要活啊!”干脆让她误解到底,免得到时候让大家都知道老子的风流帐居然要女儿来摆平这种丢人事情!
“阿姨?”女人扬高声音,尖刻的瞪起了眼睛。
“你做我姐姐是你再年轻十五岁的时候,做我奶奶差两三年,而我这个人一向有口德,叫你阿姨,是尊重你。”像是施恩得抬起头来,她就算在社会上行走多年又怎样?就算八面玲珑,聪明能干又怎么样?她格千千十岁开始就拿无数钱的往这些女人的脸上砸!
“你……”被气得脸色苍白,她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让这么个矛头小丫头给气得半死。
“我怎样?”用心的看自己修剪得漂亮的指甲,她装出努力分出一点时间的对那个女人说,“现在知难而退,钱只多不少,时间拖得越久,钞票也会随之递减,你自己考虑。”
“你休想用钱打发我!”女人手一挥,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很得意的大声宣告:“我怀了他的孩子。”
舞动的十个手指突地微拢,格千千猛地抬起头直视她,冰冷的声音化作一把冰刀,直接刺穿她关节与关节之间:“你说什么?”
这个时候,如果都不知道什么是世界末日的话,那么,她真的是白活了这么多年。不过,面对巨大的金山,她的理智被这短暂的得意给蒙蔽了。她一撩长发,斜斜的靠在座椅上轻声地说,“我怀孕了,怀的就是你现在搂的这个男人的孩子!”
“很好。”格千千一拍桌子,指着她的鼻子就说,“从现在开始我给你十个月的时间,能生下格家的孩子,‘格高’都送给你!要是生不出格家的孩子……”手里把玩着一个寒光闪闪的餐刀,眯起眼睛,她没有多余的话,只是把刀比在女人惊恐的脸上,邪邪的一笑,用极其轻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呢喃,“想象一下用刀子从你的指缝之间划过去的快感,还有用勺子从你眼中抠出来红白的混合物……”用冰凉的刀身拍拍她的脸,格千千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君临天下的看着自己脚下瑟瑟发抖的猎物,公事公办地说,“现在,你有没有生格家孩子的把握?”
“你……你们不会那样做的!”她的脸色比墙还白,可是咯咯作响的骨头,还在不怕死的硬撑。
“试试看啊。”双手一摊,信不信随便你。
女人被她惊人的气魄所逼迫的低下头,不停得发抖,她努力的让自己不去相信面前这个还没成年女孩的话,可是,心底却一直有一个声音不停得喊:
她真的会这样的!
看到这个表情,格千千知道,她又赢了!自觉地从格父的怀里掏出支票簿,让她父亲在上面填上数字和签上名,她撕下支票,推在那个女人面前,老练的说,“你走吧。”
女人吞了口口水,纵然心有不甘,可她的目光一旦接触到这个少女的目光,她就像是挨了一刀一样的缩回了脖子。咬咬牙,算了,是她失策了!以为借了别人的种,来个栽赃就可以抢来格家女主人的位置,没想到,居然还真有个和她赌的!
现在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没有二话,拿了支票她跌跌撞撞的落荒而逃。只是在心里不停的拜天拜地:以后,千万不要让她再碰到这样的人!
“这个,我去上班了。”格父一见危机解除,立刻摸摸鼻子打算乘机逃跑。
“父亲……”她眯起眼睛,从牙缝里蹦出一个一个字来。像是一个绳索套住了格父的大腿让他动弹不得。
“我真的想要重振旗鼓。”格父汗流浃背的给她保证。和那些考试不及格的孩子在给父母保证下次考上前十名一样的虔诚!
“我是让你把帐结了。”用食指的关节扣了扣桌面,她看到前面的客人身体好像太过于后倾了吧?吞下埋怨,她努力的提起一张笑脸。不生气,不生气!
想也没想得就留给她一张金卡,格父笑呵呵的搓着手说,“那……我,就先……回去了。你看,你想买些什么……自己看……”话一说完,格父就慌忙的跑掉了。
“很好,非常好。”坐在那里,一双兔子拖鞋不停得在地上抖啊抖得。终于,自己的心情稳定了下来,她招了招手,准备结账。可就在这个时候,侍者微笑的对她说,“您的帐已经有人付了!”
啊?格千千眉毛斜斜挑上,今天她这样类似于不修边幅的出门也会有人主动给她买单?笑意略深,她问旁边的侍者:“那结账的人没有留下什么吗?”如果是没有猜错,电话总是该留下了。
“这……”侍者看了一眼旁边的位置,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说,“是这位先生帮您结的帐。”说完就快速的退下了。
咦?她皱了皱眉头,没想到是前面这个喜欢偷听别人说话的大叔帮她结的帐,不太甘愿的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微微颔首,“谢谢。”受人恩惠,不论大小总是要聊表感激之情才显得人性可贵。
“谢谢就不用了。”喝茶的男子,年过四十,和她的父亲年纪相仿,说到样貌,能比上她父亲的基本是没有,不过,男人的味道还真是一点都不差,最漂亮的是眼睛,让她想到宿……
打住!她提醒自己不要再想起那个人。只是她自己不知道,对于有一双这样相似的眼睛的人,她的耐性也多一分,所以也就搭了一句话下去:“不要说谢谢,那要怎样呢?”
“我想知道,你刚才为什么可以那么肯定你不会多出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呢?”男人双手交叠得放在桌上,开门见山地说。
她一愣倒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痛快地就说出自己听到的事情。不过她更好奇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