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得很快,她的脑袋也越来越模糊,直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感到脸上有嘀嗒嘀嗒的冰凉渗入皮肤,直到他的吻像是小鸭子啄食一样,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着她的嘴角。
她眼神迷离的看他,用沙哑的声音对他说,“这是你第一次吻我。”
抚摸着她的唇,他笑得深不可测,温柔的表情令四周的人全都不可思议的惊呼起来。
天啊,宿风会笑!他居然会笑耶!
“对不起,没有保护到你。”用一只手帮她整理湿漉漉的头发,他满怀歉疚的对上她的眼,她的唇,甜美的让他好像上瘾了一样。
“没有。”轻轻的吐气,她按住胸口,努力的不让心口的那只兔子跳出来,这种感觉,真得是第一次,第一次……
瞟了一眼愣在那里的梁雅,她别过头,气息不稳的低声对他说,“我,我先走了。你……”你什么?她怎么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了呢?懊恼得咬咬嘴唇,她不敢去看他那双带笑得眼神,急匆匆的穿过人群,头也不会的直奔向ONEHOUSE那边。
依依不舍的在水幕中愣愣的站着,令身旁的女生们全都捧住了脸,在心里陶醉:好帅啊!
“你……”他直到看不到格千千的背影后,才回过头看梁雅,此时,他的脸上已经挂满冰霜,所有的温柔都深藏心底,他冷冷得说,“我们应该谈一下!”
[正文:NO.28 Perhaps Love]
当格千千像是偷了一只兔子怀揣在衣服里紧张的跑进ONEHOUSE,她背对着柜台摸着胸口,然后腾出一只手来摸自己的嘴唇,烫烫的,软软的……这是,这是什么感觉啊?
和若可接吻,可不是这个感觉!!
不是没有和别人接吻的经验,不过,她一直对两片嘴唇贴在一起的感觉很淡薄,就像是小时候在国外的礼貌一样,没有心跳加速,没有脸上有烫热的感觉,更没有……她轻轻的抿唇,偷偷的回味那一点一滴渗入她骨髓的幸福。是喜欢吗?她小声的在心底问自己,然后轻轻的摇头否定了这个答案,不,是比喜欢多一点点……皱皱鼻子,她看了看刚才跑过来的地方,就想到了宿风的模样。
不想了不想了,她拍拍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准备找个位子坐下的时候,注意力情不自禁的放在了一个正在不停得抛硬币的女孩子身上……
她好小哦!而且……她不漂亮,一点都不漂亮。格千千若无其事的走过去,偷偷地看到了她的容貌。不过……她的眼睛真的很好看,亮晶晶的,像是一只迷路的梅花鹿,纯净而又茫然,还有那长长的睫毛,使得她本来平凡的模样多了一丝令人心动的弦音。
“反面?……正面?……唔……还是正面?”
听着她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小声抱怨,格千千慢慢地停下了脚步,好像有一种很不可思议的力量,让她情不自禁的坐在了梅花鹿的对面。
“咦?”女孩子双手合十接住了硬币,然后诧异的看到了对面坐下了一个美丽的令人眩目的女生。
“擦擦你的口水。”格千千低低一笑,给她递上了自己的手帕。说真的,男生见到她都没有这样夸张的表现。
“噢。”接过手帕,女孩子笑眯眯的擦了擦口水,然后把手帕还给了格千千,理所当然的神情,不以自己流口水为羞,也不会接受陌生人的东西而不好意思。自然的动作,令格千千从心底升起了一股愿意和她分享的不只是手帕的冲动。
“谢谢。”女孩心无城府的点头称谢。
“没事。”收回自己的手帕,她第一次不嫌恶别人的气息沾染到她的东西。
而女孩看了她一眼就继续抛她的硬币。不是旁若无人的冷傲,更是不合群的不自在,而是……格千千眯起眼睛发现,她根本就是把一个刚认识的人当作了十多年的朋友来看,大家各自做各自的事情,是一种习惯。
对她充满了好奇,格千千把宿风还有那个……吻暂时都抛到了脑后。
“你,”她舔舔上唇问那个女孩,“为什么这样一直抛硬币?”
“抛硬币?”女孩愣了一下,就立刻明白了过来,摊开她手上的硬币,腼腆的一笑,“抛硬币,是希望上天给我指一条路出来啊!”
“可是你一直都在抛,有很多困惑吗?”格千千看了她好久才肯定,这个女孩不是他们学校的人!
“困惑只有一个,不停得抛,是不停的给自己希望,让自己绝望。”女孩泄气的看着硬币对她说。
“我不明白。”格千千对她这样矛盾的说法很不明白。
“啪”的合上双手,硬币夹在她的手中间,女孩子眼神清澈的对她说,“很简单啊,就是说,你有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人,可是你不知道要给他表白,还是要继续暗恋他下去,很难抉择的时候,当然就是掷硬币决定了啊!”
目瞪口呆的听她说完,没错,好像是有这样的说法,不过,“你是不是扔了很多次啊?”是该说她有很多喜欢的人呢?还是要说她根本就是优柔寡断?
“这个……”女孩的脸上浮现难为的神色,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起来,“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我想要得,也是不敢要的,所以才一直扔,”说到这里,女孩叹气的靠在椅子上,幽幽的说,“如果有一天你爱上了一个让你觉得这辈子都配不上的人,那么,是不是真的很悲惨?”
“爱?”她被女孩口中的爱所震撼,神色微微一怔。她忍不住脱口问道:“爱是什么?”等到自己反应过来,才发现对面的女孩子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在盯着她看。真是出丑出大了!圣霖兰第一爱情专家居然能问出这个问题来?!
“爱是什么?”女孩喃喃的重复这句话,然后露出了令格千千都为之屏息的灿烂笑容,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耀眼而温暖。
“爱就是爱啊,不一定要以什么样的形态出现,或者是特定的契机才出现,只要是你发现你的心情不自禁为眼前人跳动,发现随意的一个事物都可以让你联想到那个人,就是爱了。”女孩的低侬软语,字字惊心,听得格千千瞪大眼睛忘记了要呼吸。
直到胸口发疼,她才长长的舒出口气来……
“你爱上了谁吗?”女孩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心里面在想,这样漂亮的女孩子爱上的人真的很幸运!
“我……”有爱上吗?她迟疑的摇头,又顿了下来,然后缓缓地对上女孩子的眼睛,“不知道。”
女孩子低头轻轻一笑,伸出了她那双小小的手来,硬币就端端的放在手掌心里,她细声说,“来抛硬币啊。正面就是爱,反面就是不爱,或者……正面是不爱,反面是爱!?”
“咦?”格千千看了看她手上的硬币,犹豫了好半天,才慢慢的伸出手接过了那枚温热的透着女孩体温的硬币。
“扔啊。”女孩子鼓励地说。
深吸口气,她闭上眼睛告诉自己:正面是爱,反面是不爱,……不,不,不,正面是不爱,反面是爱!不,不……还是正面是爱,嗯,不变了,就是正面是爱!
接着,一声清脆的清鸣声随着一道晶亮的光芒,飞上了半空,她仰起头,紧张的盯着那枚硬币,然后伸出了手——
当——当当当……
硬币从她的手侧面滑落,然后跌在了地上,滚落声一路消失出了视线,格千千的眼神从紧张,到期待,然后定格成了惊慌。拉开椅子就要蹲下身子去找时,女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冰凉的小手抓住了她的手,轻声地说:
“不用找了。”
“为什么不找了?”格千千真的很想知道答案,很想!
女孩神秘的一笑,在她面前伸出两只手来,然后晃了一下,什么都没有,站起身,右手在微微发愣的格千千耳朵旁一绕,一枚硬币就夹在她食指和中指中。
惊喜的眼睛一亮,不过,“你要我从新再掷一次?”格千千懊恼得还想要寻找那枚硬币,说不定,说不定就是正面呢?!
“其实,你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了啊。”女孩指尖的硬币好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她的五个手指之间翻转自如。
答案?格千千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你所祈求的是正面还是反面?”细细的手指指了指她的心口,女孩笑意绵绵,温柔却坚定地说:“掷硬币的答案不是在硬币落地的一瞬间,而是在硬币被抛弃的刹那,你心中的答案!”
心中的答案!格千千顿时如醍醐灌顶,猛然惊醒。
“看起来你是明白了。”抛掷手上的硬币,女孩笑眯眯的看着她。
“那……万一是反面呢?”虽然心中确定了自己的所想,格千千还是不太甘心的问女孩。
“反面?”女孩连想都没想得就说,“反面你就要好好想想,是失望还是不爱了啊!”
“我知道了。”格千千点点头,用非常诚恳的语气对她说,“谢谢你。”
“谢我?”女孩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摇了摇头,“别谢我,谢……谢那个我要等得人吧,要不是她还没有来,恐怕我们没有这样的机会聊天。”
是这样啊!格千千也不多说了,心里面现在装满了对宿风想要说的话,虽然看到这个新朋友很想要结交。不过,她现在最迫不及待的就是去找宿风!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女孩,“我……先走了。”
“嗯。”女孩清澈透明的眼中,明白的写出了她现在的心态,做出个“再见”的动作。
格千千对她点点头,她有预感,她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刚一踏出ONEHOUSE手机的“WeddingMarch”铃声就猛然响起。
从包里慢吞吞的翻出手机,她接通了电话。
“喂。”
“子湛哥哥,什么事?”她一边走一边问。
“噢,有件事情。”宏子湛在那边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才慢条斯理的说,“我让鸵鸟过去找你,想让你给她清楚明白的给她解释一下什么是爱!”
“鸵鸟?”开玩笑,她刚才还是被人点醒什么是爱的咧!
“噢,就是我爱上的那个女孩子,鸵鸟是我起的外号。”说到爱这个字,她听到了他的不好意思,“你进ONEHOUSE就可以看到一个小小的女孩子,不太漂亮,但是手上一定会有一枚硬币,那就是她了。”
猛地一下停住了脚步,她听着手机那一头说话,目光却定格在了落地窗前那个还不停的抛硬币的女孩子。她惊愕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千千……”手机另一头人不解的呼唤。
“噢,我在听。”笑着摇摇头,语重心长的对他说:“说到爱,可能她比你深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鸵鸟总是一直的抛硬币了,因为就算是有答案,也会惶恐不安,因为爱上了王子,谁都没有办法去相信自己。
“什么意思?”宏子湛不太明白的问她。
“意思就是说,我见过她了。”还从她身上找到了答案。后面这句话保留。再回头看了一眼坐在那里苦恼的看手上硬币的女孩,她笑了起来,劝告他:“如果真的爱她,就不要让她再怀疑犹豫。”
“嗯?怀疑?犹豫?”
“过来接你女朋友了!”吼出这几个字,格千千想也没想的就挂了他的电话,真是痛快,她从来都没有挂过子湛哥哥的电话呢!
不过,刚挂了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她接起电话,脸色变得很难看。
[正文:NO.29 我爱你]
“搞什么?让你打发一个女人,你居然让她跳楼。”直奔教学楼的天台她就看到宿风很无奈的靠在门框边,抽着烟看坐在天台边缘的梁雅。
“我以为我说得够清楚了,哪知道她疯起来,真的连死都不怕。”天台上现在有十来个人都是来说服梁雅下来的,不过他可不认为有什么效果。
“拜托,好歹也是一条命,你能不能用点心啊?”他怎么这么无所谓?格千千想到楼下围观的人群,就不禁皱起了眉头,如果跳楼发生,他们两个怕是逃不了舆论的谴责。
瞟了一眼坐在那里张牙舞爪,大吼大叫的梁雅,他不敢恭维的摇头,“她以为她是金刚啊?我才不过去浪费口水。”
“就算不关心,也至少要装出关心来。”抢过他的烟叼在自己嘴上,她拉着他走到最前面,柔声对坐在天台上的那个人说,“不要想不开。”说完这句话,她连自己都唾弃,真是滥俗的对白!
“我不要看到你,我不要看到你!”梁雅做出个扑的动作冲着格千千大叫,“要不是你,风是我的,风一定是我的!”
“真是狂妄的家伙。”对这样的吼叫,格千千很不屑一顾的翻白眼。
“你看到了?”宿风搂她入怀,低低的一笑。
“放开,风,我命令你,把那个女人放开!”尖叫声差点刺破他们的耳膜。
格千千掏掏耳朵,受不了的摇头,“命令?你有什么资格说命令啊?”真是搞不清楚状况的家伙!
“你再不放开她,我就死给你看!”狰狞着她恐吓他们两个人。
那就去死好了!两个人在心里同时这样想。不过……
“OK,放开。”格千千拍掉肩膀上的手,心里想想也就算了,毕竟还是一条命!
梁雅看他们分开了,激动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然后昂起了头得寸进尺的叫着:“风,现在和她分手。”
“什么?”他们两个人瞪大眼睛异口同声叫了起来。
“分手!风,你告诉这个女人,你从来都不爱她,和她分手!”梁雅顶着一张狰狞的嘴脸冲着他喊。
他想也没想得就否决了她的话,大吼:“你开什么玩笑?我买了五千块她先提出分手!”
啊?格千千错愕的回望他,耶?没想到,原来……他也赌啊!
“你……”梁雅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目光转到另一个人身上,她指着那个还发愣的格千千,威胁她:“你,你发誓再也不纠缠他。……要不然,我就跳下去。”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格千千撇撇嘴,不急不徐的说:“我买了八千他甩我,比他多!”言下之意就是:她也不要说!
“你们……”梁雅气的不停发抖,而身后那些本来想要劝解她不要跳楼的人们,全都傻了眼,这样的一对情侣,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啊?这里有一个人因为他们要跳楼耶!怎么好像他们只是来天台互相攀比谁的赌金下得多啊?
“你们到底分不分手?”梁雅嘶声乱叫。
“她说。我可不想血本无归!”宿风用肩膀推了推了格千千。
“才不要咧!我下的赌金比你多!”对他做做鬼脸,她别过脸去。
“你说……”
“你说分手会死啦?”
“钱啊,我五千就没了啊!”
“我的钱不是钱啊?”
……两个人在天台上就这样诡异的吵了起来。旁边的人包括梁雅的下巴都掉了下来。
原来这个世界上也会有因为让谁先提出分手而吵架的啊?
他们努力不昏倒,以便听清楚他们这样奇怪的吵架内容向外宣传!
“够了,够了!”梁雅握拳用力的砸身下的水泥台子,胸口不断的起伏,他们两个未免太不把她看在眼里了!
“喂,你真的很难伺候你知不知道?”格千千双手叉腰,蹙眉看她。他们两个正在商讨分手事宜,她又鬼嚷嚷什么啊?
“你们……你们要是再不分手,我就死给你们看!”说着,梁雅就要做出一幅准备要往下跳的姿势出来。
“死给我们看?”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很蔑视的冷哼声,“你跳啊,你跳下去,死的可不只是给我们看,你脑浆四溢,全身骨头碎裂从你身体的肉里畸形的插出来,血混着白花花的脑浆从你的鼻子,耳朵还有嘴里全都溢出来,整张脸被摔成了泥糊状,面目全非的样子,可是很多人都能看到你死后的惨状吧?!”
“格格……”宿风脸色苍白的阻止她继续让那个场景在他们这些人的脑海里描绘。真是太……太恶心了!
“啊?怎么了?”她恍若未觉的仰头看他。
“别再说下去了。”他的余光看到后面有位仁兄受不了的捂着嘴去吐了。
“我无所谓,就看……”用下巴指了指坐在天台边缘不断发抖的梁雅。
“你下来吧。死状那么难看,你确定有人会给你收尸?”宿风一想到她说的那个情景,头皮就开始发麻。
“不……不要。”梁雅硬是死撑的坐在那里,不过两只手却是死死的抓着栏杆,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摔成了……那么恶心的画面。
“你死了,到底能解决什么问题?”格千千看她这个样子,莫名的就觉得她其实挺可怜的,说话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其实,你死了,我们两个还是快乐的在一起,你的死对我们来说并不能影响到我们什么。”
“我要……我要变成厉鬼,死都不会放过你们。”梁雅此刻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
“厉鬼?你以为你是数码宝贝,死了就是进化啊?还是你以为你在玩网络游戏死了就是转职,可以变得更强啊?”格千千对她的论调感到匪夷所思,“我告诉你,你活着我都不怕你,更何况你死了?!”
“你……”梁雅被她的话说得有些动摇,却再看看旁边一直盯着她看得宿风,她心底的气就又上来了:“风,我要你和她分手!”
“你……你这个人怎么死倔啊!?”格千千头疼的挠自己的脑袋,青筋暴起,真是把她的好脾气都给磨没了!把烟弹掉,她昂起头想也没想的就搂住宿风,冲梁雅大吼:“你去死吧!”她好不容爱上一个人,居然还没说爱他,就要让一个疯女人来破坏她的爱情!哪有那么容易?
“格格,冷静,冷静。”轻咳一声,他想到她刚才可是说要珍惜生命来的。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让对方去死。
“冷静?我怎么能冷静?”格千千气鼓鼓的用眼神杀死梁雅,不经大脑的随口说:“你说,我好不容易爱上你,居然让我们分手?分手啊!……她死不足惜!”
“是,是,你好不容易爱……”顺着她的话安慰她,却被那个爱字哽在嗓子眼里,再也吐不出后面的字来。他扳住了她的身体,让她看自己,他颤抖的问她,“你,你刚才说什么?”
“说什么?”她眨眨眼睛,无辜的看他。
“刚才说的那句!”他期待又害怕落空的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刚才?……死不足惜?”
他翻白眼,“前面那句……”
“分手?”
他口吐白沫,“再前面!”
“再前面?……我怎么能冷静!?”
他决定晕倒,但是在晕倒之前,“格格,你好好想想你说了什么!”
“说什么?”她狡黠的对他一笑,用额头轻轻一点他的额头,决定不逗他了,捧住他的脸,一字一句地对他说,“我、爱、你!”
他相信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听到的最好听的声音。忘情的把她搂在怀中,深深的叹息,在她耳边呢喃:“我终于等到了。”
“等到?等到也要有回应啊!”推开他,娇嗔的白他一眼。
轻轻的吻上她的唇,他沙哑道:“我爱你,一直都深爱着你。”两人深深相拥,然后四周掌声叫好声一片就该大团圆结束。
可是一个聒噪的声音总是要打扰这美好的结局。
“你们分开,你们给我分开……”梁雅气疯了的大吼。
“你去死吧!”两个人百忙之中抽空对她回吼过去。然后,相互依偎的就要离开。
“分开……你们给我分开。”梁雅一愣之下,疯了一样的返回到天台上,冲到他们面前,就要分开他们。
哼!要她死,你们两个风流快活?哪有那么容易?你们要我死,我就偏偏不死!
“拉开她。”旁边围观的人这个时候好像才都从他们两个人的互相表白中回过神来,赶忙上前拉住了梁雅。
“你们两个不要走!不要走!”她胡乱的蹬着腿,不甘心的大吼大叫。
看了她一眼,他们两个人相视一笑,就往下走去。
“千千……”一个男生满面通红的盯着她,崇拜的说:“你好厉害啊!”
“咦?”哪里厉害?
“要不是你用激将法,否则她也不会这么容易下来吧。”男生说着眼睛就亮了起来。
“……没什么。”她尽力维持自己的笑容不变,努力不让自己的心大声地对他说实话——
我是真心让她去死的!
“抱歉我们还有事。”宿风面无表情的绕过那个男生搂着她就往楼梯下走去,眼里深藏着笑意,他怎么看不出自己女友心中所想得是什么!
搂得更紧,不论怎样,他就是爱上了这个坏心眼的女孩子,怎么办?
[正文:尾声]
“是有人在跳楼吗?”一个娇小的女孩子仰头看楼层的最高点。
“嗯,是的。”一个引人注目的少年不着痕迹的拉着女孩子往后站点。
“没有人阻止吗?”女孩皱皱眉头看旁边的人指指点点的看上面的人。
“可能有吧。”少年怜惜的揉揉了她的眉心。
“那就好。”女孩子舒了口长气,对他露出腼腆的微笑。
“……你害怕死人吗?”
“不怕,我只是害怕跳下来的那个砸到我们。”
少年头上全是黑线,他其实早该想到是这个答案。
十分钟后——
“子湛哥。”不远处有一个男孩子穿着圣霖兰的校服跑到了他们两个人的面前。
“开泽,很久不见。”宏子湛拉着娇小女孩的手不敢放开,生怕一不小心她又会跑不见。
“今天怎么会来这里?”沈开泽诧异的发现一向独来独往的王子怎么会突然带了个女孩过来。
“没什么。”他用余光看到女孩好奇的看着他套在中指的戒指,这是不是好现象呢?
“今天我请客,去大吃一顿好不好?”沈开泽拍拍胸口豪爽的说。
“中了大奖了?”他微微挑眉。
“嘿嘿,”沈开泽一打响指神秘的说,“大奖哦,一赔一百二的赌局,我这个庄家通吃哦!”
“那是要恭喜你了。”拍拍他的肩膀,宏子湛瞥到女孩子无聊打哈欠,“吃饭就免了。”说完,轻颔首,说再见,然后拉着女孩慢悠悠的像是散步一样的往前走。
“袋鼠……”女孩看着他手上的钻戒,忍不住问。
“怎么了?”宏子湛轻轻应声,眼中浮现笑意,她总算肯有些反应了。
“这就是订婚戒指吗?”
“是啊。”眼底笑意更深,他的小鸵鸟终于愿意从土里伸出头了。
“噢。”她点点头。
怀疑的瞥她一眼,难道这样就算完了?宏子湛,怎么也不会明白,那个低着头的小脑袋里到底想这些什么。
奇怪,今天看到的那个漂亮的女孩子手上戴着和袋鼠同一款的戒指。那么……她就是袋鼠的未婚妻吗?
砸砸自己的脑袋,她从口袋里取出一枚硬币,告诉自己:正面就继续问下去,反面就不问。
正面……反面……反面……
唔……那就不问了?
握紧她的手,宏子湛低着头认真地看她的动作,重重的叹气:爱上这样一个奇怪的女孩子,真的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有圆满结局!
[正文:后记——送给敢爱的朋友]
关于爱情。
每个人可能对爱情的定义都不同,不管是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再要不就是向往崇拜以及嗤之以鼻。
其实怎么样都好,写爱情,写俗套的对白,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愿意。只是,我们的生活已经变成了如此俗套的情节。
可是说到这个俗套……
花觉得,俗套代表了爱就是爱,不需要多么绞尽脑汁的去解释,千篇一律也不在乎,一句我爱你,就能够感动所有人。
爱就是爱,有爱就要说出来,不要等到错过才后悔莫及。
至于有朋友说,梦到过追公车。花也梦到过,只是车到尽头也追不到。没格格的幸运,身后有一个痴痴等待的人……孤独蔓延全身是绝望。转眼既醒,掩面哭泣也换不回美好。
宏子湛和鸵鸟的故事。
请大家稍作等待,花努力的在王子背后苦苦哀求他,拜托他让花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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