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看得入迷之际,忽然一阵寒风拂过,灯内火焰尽灭,没有了热气流做动力,灯面停止了转动,更令人称奇的是那位粉衣仙子居然离奇的失踪了,纱帛重新变成一片雪白。靠,怎么自从昨天晚上开始的灵异事件还没有完啊?司音戒备地转动眼珠,扫视四周。
“你又没有阴阳眼,看不到鬼的!”一夜未睡的封漫,潇洒地从顶层云台飞下,嘲笑那只胆小兔,顺便说明一下,“‘雪绫’上的女子是用特殊染料绘制的,只有在火光映照下才会显现出颜色,平日里看和普通白绫没什么区别。”
“雪绫?!”司音眨巴眨巴眼睛,再度凝神望向灯面,“你说这个灯面就是你用来当武器的那个雪绫?”
“当然,不然还有哪个雪绫?”封漫不在意地挥手,雪绫不知怎么就被他收回手中,可怜的走马灯只剩下光秃秃的竹蔑灯架,好似剥了人皮的骷髅,“你不是向往我的雪绫舞很久了吗?要知道,你以前学的圣魅抄、九天星耀罡都是其它门派的武功,我可以随意地教,但雪绫舞可不同,这是我们天峰皓雪阁的绝活,想学的话一定要……”
“师~父~啊~~~”不等封漫说完,这边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司音已经飞扑过去(皇煌猫的飞扑早被肥兔偷学来了),倾倒在天峰皓雪阁阁储大人的裤腿下,高声疾呼——“师父在上,请受小徒(兔?)一拜!”
来来来,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o,三拜搞定!还没等封漫点头同意,司音那边已经认师大礼完毕~!
哈哈哈哈,阁储的首席大弟子,混得好了,没准以后也能当上天峰皓雪阁的阁主,到时候阁内的好东西还不任她挑选?!贪婪的小手已经从司音的喉咙里伸了出来,请自行想象漫画《下一站巨星》中的女主。
谁说司音这个家伙傻头傻脑、笨手笨脚来着?封漫摇头,看她这一连串的叩头拜师的举动——聪明伶俐的让人无话可说,呵呵,要是师尊、师父们晓得自己把方家媳妇拐入师门,不知她们会有什么反应呢!当然,他也很期待看到方敛凝那小子知道此事后的反应,估计脸色会像调色板那么丰富多彩!
矶灵窟内,表情看似庄严的一师一徒,此刻都在偷笑不已,果然是名师出高徒,上梁不正下梁歪,老鼠的徒儿会打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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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绚逸花洲 36 飞天兔
(更新时间:2007-2-15 14:49:00 本章字数:3259)
冬夜的月,漠然高悬,冷淡的浮云不经意地飘在夜空,神秘诡异的凹崖内,弥漫着一层寒雾,极寒的冰潭上此时飘忽着莲粉色的仙影。
地处偏南的萦泪河一般冬天是不结冰的,但凹崖内的深潭很少流动,这些天又接连下了几场雪,所以潭面上结了薄薄一层寒,冰面上被人为地画了一幅巨大的星图。
此时,在冰面上的粉衣女子正是踏星而舞,她乌黑的长发简单地盘到头顶,并用银色丝帕包裹住,身着粉色裳裤,手中舞动着淡红色长绫……如此唯美的仙舞图,忽然被“咔嚓”冰裂一声打破,“仙女”扑通一声掉进了冰窟窿,接下来,冒出来的“KAO”、“TMD”、“奶奶个熊的”、“圈你个叉”、“格老子的”……一系列极不文明的语言垃圾更是彻底破坏掉凹崖内的气氛。
趴在比窟窿旁的薄薄冰层上,司音“呸呸”几声,喷出刚刚因破口大骂而跑到嘴里去的冰渣,还好自己一直坚持在水中练圣魅抄,所以她并没有感觉很冷,不过轻功越练越烂的挫败感让她没有动力从水中跳出来。九天星耀罡她已经背得很熟了,闭着眼睛都能在空地上走出来;雪绫舞练得嘛,虽说差些,但基本动作都掌握了,只是体内真气对红绫的操控还不大灵活,这可能是熟练度不够吧~。这些都没什么,最大问题的是——这两个功法怎么就结合不到一起呢?
郁闷之极的司音一拳砸到身旁的薄冰上,结果可想而知,“咔嚓”一声她再度沉入水中,盘腿缓缓沉入水底的司音,努力使自己向乐观一面靠拢,就连内功那么深厚的封大,不,现在要尊称他为师父大人了,师父也只会雪绫舞,可见这个九天星耀罡的确很难搞,哼,铁杵都能磨成绣花针,她就不信自己搞不定这个“雪飘九天”(这是司音混合“雪绫舞”与“九天星耀罡”的轻功名称)!
坚定信念,水中的司音睁开双眼,裹着长绫的手臂猛然收起,真气回敛的瞬间手中的长绫也收了回来,中气提起,踏水而出,身体悬空的瞬间双臂扬起,粉色纱绫如同天使羽翼般舒展开来……
“你的临时主人在演‘出水芙蓉’吗?!”一只翅膀上长爪子的“火羽鸦”,询问身下的青黑色大牛。
“拜托,你不要停落在我的身上!”牛牛郁闷地喷气,这个闲着没事化为始祖鸟的火大老板——鹘火,为什么总喜欢往它身上落呢?“至于司音在演哪一出,你还是自己去问她吧!”
偶甩!牛牛大头一甩,落在牛角上的鹘火鸦被甩下崖去!
这只大笨牛要谋杀他吗?鹘火尽量张开翅膀,向下滑行,要知道始祖鸟的骨骼侏罗纪晚期的远古鸟类,飞行能力远远逊于现代鸟类,它根本就是想要谋杀自己,“救命,救命啊!”
救命?!谁在喊救命?!刚刚跳出水面的司音寻声望去,只见一只浑身金红、大小如同乌鸦、尾巴长长的鸟儿盘旋地从空中飞下,怎么看路线的终点都像是自己的脑袋,司音直觉地躲闪着,但终究逃脱不了被撞的悲惨命运,再度落回到水中,那只鸟儿到好,成功地跳到她身旁的冰层上。
“你你你……你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说话?”向来对妖魔鬼怪敬而远之的司音,哆哆嗦嗦地问道。
鹘火侧过头去,考虑用什么谎言蒙混过去, “我是鹦鹉,所以会说话。” ——这个瞎话怎么样?
“鹦鹉就好,鹦鹉就好!”司音放心地拍拍胸口,回想到以前在马戏团看过会说英语地金刚鹦鹉,她决定相信这只奇怪的鸟就是鹦鹉(总比是妖怪好吧?),武天朝的牛还能听懂人话呢,鹦鹉会说话又有什么新鲜?
这样就信了?正在编第N版真实谎言的鹘火挫败地垂头,这个小丫头真是太好骗了吧?!那正好——“我的翅膀受伤了,你把我送回到崖顶吧!”
“啊?!”司音睁大眼睛,看看鸟儿,又看看陡峭的崖壁,额头黑线顿时垂下三千丈~~
“我是一只小小鸟~”
“我飞呀飞,飞呀飞不高啊~~~!”
凄厉的鸟鸣、兔嚎中,司音终于半飞半攀上了崖顶,中间还滑落下来好几次,啧啧,真是辛苦啊,还是她轻功练得不好,要是换了封师(封漫师父的简称)肯定会轻轻松松飞跃上去……
“牛牛!” 惊喜的司音压根没有考虑——自己都很难上来的崖顶,牛牛是怎么上来的?她只是笑得和呆瓜一样,开心地扑到牛牛身上,磨蹭磨蹭磨蹭……
这两位未免太亲热一些了吧?浑身直冒鸡皮疙瘩的鹘火决定飞远一些,它滑翔到不远处的观棋妖群中,冲着棋盘一边的封漫发牢骚,“白骨精,你不打算管管你那个徒弟吗?
”
谁是白骨精?!封漫挑眉,“小音粘的又不是你,人家牛老弟还没说什么呢,轮不到你在这里废话。”
鹘火跳到长考中的羲弁肩头,用长喙刷刷自己身上的羽毛,“看到司音和牛牛抱在一起亲热的场景,总是不由得想起那段希腊神话,终极花花公子的宙斯,看上了某个小国的公主,于是化为白色公牛去勾引……”
勾,我勾你个头!牛牛一脚踹飞了那个乱说话的鹘火,坐在牛背上的司音手搭凉棚看着飞上天空变星星的可怜“鹦鹉”,默哀半秒钟后,仔细打量周围观棋的小动物们——大鳄、小猴、蝈蝈、甲虫……,缠到自己手上来的玫瑰藤,呵呵,各位熟悉的朋友们都到齐了。
围棋棋盘两边的也是熟人,持黑子的是冷面酷哥羲弁,持白子的是她尊贵的师父大人,呃,为了取暖,封师的怀里抱着“活猫暖炉”,双手藏在温暖的金色猫毛中。皇煌这个欺软怕硬的家伙,自己抱它就会奋力反抗、又咬又挠的,换了封师,它就连动都不敢动了,比小羊羔还温顺,偶尔讨好地喵喵几声,一点儿做猫的傲骨都没有,哼,凸··凸——鄙视它!
“小音,你的中指抽筋了吗?”封漫瞥了一眼那个白痴徒弟,有她在这里他们就别想安心下棋了,他拎下怀中的暖炉猫,“小猫,你去监督小音去练‘高台跳水’!”
“高台跳水?!”司音有种不祥的预感,封师这次又想出什么阴险的训练方案了?
“看到崖边突出的青石台了吗?从那儿跳下崖,在爬上来,然后再跳!You ,understand?”
―_―||||,他还让不让她活啊?!天昏地暗过后,司音无奈地听从师命,“咽~死~!”
“喵喵喵喵喵……”某猫仰天狂笑,翻身农奴做主人了,看你还敢不敢咬我的耳朵!
这只猫怎么看都是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司音咬牙切齿地瞪着它,哼,猫假虎威啊?谁怕谁?!
金猫玉兔一相逢,便闹翻妖间无数~,封漫满脸无奈,还好有牛牛压阵,否则这两个家伙又会撕咬成一团了。在自己的“悉心教导”下,司音的内功、轻功总算都有了些功底。但武天朝会武功的人很多,江湖上什么稀奇古怪的人都有,司音要想不成为自己的包袱,那势必还要学习防身的武功。
其实,雪绫操控好了,可以成为很好的杀人武器,但司音那丫头死活不肯用丝绫当武器,在她看来——雪绫舞代表的是唯美,是艺术,不能用肮脏的血液玷污了纯洁的丝绫……至于杀人,要像武器的武器,例如,刀枪剑戟等十八班武器。封漫不由想起前两天和司音讨论武器的“血腥场面”——
“你打算选用什么武器呢?剑?枪?弯刀?……”封漫认真地询问。
“双节棍?”司音随口说了句,遭到了她师父的白眼,“呃,那就扇子吧,记得小时候看‘戏说乾隆’的时候,觉得用秋帅扇子打架特别帅,还有,大唐双龙中候希白玩美人扇的样子也很潇洒。”
这家伙不能想一些正常的武器吗?封漫无能为力的摇头,“我没有那么结实的扇子能给你当武器。”
“啊,没有?”司音挠下巴,什么武器好呢?她可不要太俗的武器,犹豫了N久,“有没有舜的星云锁链?”
——这丫又开始找死,封漫牙根开始痒痒了。
“其实我更想要藏马的玫瑰鞭呢~,哎呀呀,差点儿忘了库拉皮卡的手链、西索的扑克牌、蜘蛛团长的黑色本本……”
——现在的封漫特别期待自己能有小滴的吸尘器,直接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吸到异次元去!
“算了,还是要紫霞的手铃好了,随便晃悠晃悠,连二郎神都要倒下!”
——实在控制不住的封漫,终于伸出痒了许久的手,直接扼向这家伙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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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绚逸花洲 37 七种武器之首
(更新时间:2007-2-18 12:27:00 本章字数:3551)
武天朝的天空好蓝啊,白云也好白~!
司音懒洋洋地躺在崖壁边缘的天然石台上,无聊地望天。只是一个几天的训练,她已经对这个高度没什么感觉了,跳水结束也大有长进,正着跳、背着跳、倒着跳,空中向内三周、向外三周之余还能曲体抱膝再翻腾个十来下。可惜啊,自己没有机会参加国家跳水队,拿奥运金牌为国争光了(这丫又在做白日梦、撒呓挣,大家不要见怪)……
“喵呜,喵呜!”胖乎乎地肥猫皇煌慵懒地爬上司音的胸口,用猫爪拍拍被监督人的脸颊,再偷懒,它可要去封大那里告状了!
讨厌!明明是猫,怎么比狗腿子还会狗仗人势呢?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司音猛地翻身,把皇煌压到身下,把它的四爪向里掰,弄成一只大毛球,嘿嘿阴笑了两声,开始模仿变形金刚中“声波”的声音,“机器猫快变形~,出发!”
然后开心地把“毛球”丢到了崖下的萦泪河,武天朝的动物都比较有个性,那么这里的猫也应该会游泳了,司音毫无负罪感地重新倒下来,现在需要费心地是武器问题,上次的胡说八道惹火了封师,结果他干脆丢给自己一个“七种武器之首”——折凳,随即附送《食神》中的经典台词:“好折凳!它可藏在民居之中,随手可得,还可坐着它隐藏杀机,就算被警察抓了也告不了你,不愧为七种武器之首!”
折凳?还不如烂板砖、破酒瓶呢!
司音郁闷地站起身来,自己到底用什么武器比较合适呢?算了算了,她自从来到武天朝,脑子就被束之高阁了,既然打算当个小白穿越女主,就要让大小脑彻底生锈到底,走走走,趁着有时间找郁灵、襞渫她们玩去。
封师已经在荔乐夫人那边辞行完毕,也许这两天他们就要动身赴京谋官去了,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回绚逸花洲再见到姐妹们,想想就伤感,为了配合此刻悲怆的心情,司音这次决定以屈原投江的姿势从石台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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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澡堂还很清静,两个大顽童裹着浴巾一人一边,拿着木盆做球拍,对打肥皂球玩,运动之余,顽童甲襞渫不忘给顽童乙司音出主意,“哪种武器好?这还用问,当然是‘刀’——用于劈砍的单面侧刃格斗兵器,砍人削肉的最佳后选。”
恶~,司音不由想到新龙门客栈中,那个把宦官小腿削成白骨的店小二,顿时寒气笼罩全身,“太狠了吧?”
狠?不狠拿什么混江湖?襞渫同情地看着这个即将走入江湖的小朋友,“江湖可不是什么讲究以德报怨的地方,对敌人的狠就是对自己的仁慈,善男信女们还是老实在家待着吧!”
也对哦,杀人,还是被杀,小孩子也知道怎么选择,她还不至于头脑僵硬到如此程度,混过江湖就是不一样,此刻司音望向襞渫的眼光充满了崇拜,没错,与鲜血最相配的武器就是——刀!
基于各种古代武器中,司音接触最多,相对最熟悉的也是刀,她以前做饭切菜剁肉都用刀的(菜刀?#_#!),就选到这种武器了。随后,热心肠的襞渫姐姐索性将自己拿手的喋血十四刀,14=要死,再加上喋血,果然是刀刀催人命,听名字就知道其刀法之凶悍。
决心一下,司音就马上把习刀的决定告诉封漫,让师父大人帮自己准备武器,她则老实地拿起一把木刀,跟着襞渫学刀法;郁灵姐姐则送给她好几瓶疗伤驱毒的丹药,并用绣有奇怪药草的锦囊装好;她们对自己那么好,身无分文的她只有亲手做了香囊回送给她们留做纪念。
矶灵窟的兔窝里,司音正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离别的纪念品,除了那两位姐姐,还有经常陪自己玩的小动物们(送它们代表自己的月兔荷包),以及还算照顾自己的荔乐夫人,坏心眼但长相好的叶子游,冰冷俊酷的羲弁、认识不久的火老板……
“司音!”封漫师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你的武器做好了!”
做好了?!这么说明天她就可以用真刀和襞渫对砍啰?司音开心地钻出兔窝。
“给你!”
封漫的声音从云台上传了下来,与之同“行”的是一个巨大的怪东西!危险啊~,她及时抬手放出内劲,缓慢冲击速度,转腕抓住那东西,哇~~~,这是什么啊?好沉!
“买糕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司音前后左右地研究着手中那个一米多长、上窄下圆的大棒槌,啧啧,看上去像月亮上兔子用的捣药杵;又有些像日日野(《圣子道》中的不良少年)从背后掏出来的棒球棍;大头插上绿色茎叶就和胡萝卜差不多了……,总之,怎么看也不像是一把刀!
“自己研究去!”封漫懒洋洋地躺到自己的石床上,本来想给这家伙准备马桶专用的皮搋子,就是流氓兔经常用的那个武器,但考虑到这个世界还弄不出胶皮,所以就算了,这个捣药杵倒有几分像流氓吐拿的香槟瓶子……
“哇~~~!”下面传来司音大惊小怪的声音,显然她发现了怪武器内含的奥妙,“师父,师父!这个木头做的大棒槌可以拧开,里面藏着一把钢刀呢!”
封漫侧身而卧,姿势优雅地有如睡佛,“这是我下山特意找木匠、铁匠给你特制的,平时用来捣捣药、捶衣服;走路的时候可以当手杖、打狗棒;遇到弱些敌人的时候,直接抡起大棒槌扁人;碰到强些的敌人就抽出插在棒槌里面的钢刀;要是遇到更厉害的敌人,那就钢刀、棒槌左右开弓,一打一挡,绝对完美!!”
靠,这样也行?司音感觉自己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去了,看这家伙的设计模式就知道自己注定了要当佣人兼保镖,必要的时候还要成为挡箭牌,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哭丧着脸的她,知道抗议也没什么用,只得认命地再次仔细研究自己的新武器——
外面的木头质地还不错,应该是硬木类的,里面的钢刀是直背弧刃型,刀背较厚,刀身的前方刃部较宽,刀头微微上翘,一米左右长,虽然她不懂武器,也知道这刀不咋地,根本没法和襞渫的刀刀比,呜~~~
“拜托,你掉什么金豆啊?”被兔嚎搞得神经衰弱的封漫,不得已从云台上飞下来,哄自己的宝贝徒弟,“你的武功肯定比咱们那个世界的普通人厉害,但这里不是地球,而是武天朝,高手如林啊,你现在这点儿水平,高手来了也只有早死早超生的份儿。网络游戏玩过吗?武器装备是跟武功高低挂钩的,等你武功高强了,我在给你更好的武器!”
网游?!开什么玩笑,游戏中的人物死了不过是掉些经验、金钱、装备而已,要是死在武天朝,她可不能保证自己的灵魂可以穿越会二十一世纪地球去,“这武器也太难看了吧?外面的木头一砸就烂,里面的刀子切猪肉都有问题……”
就知道这丫头肯定意见多多,封漫不情愿地从怀里掏出一条绣有彩云纹的淡紫色长丝巾,宽度大约30公分,长度却和雪绫差不多,好几米长呢,短边上缀着一排古朴典雅的银制铃铛。
“好漂亮,这是什么啊?腰带?披肩?”司音的眼睛瞪得溜圆,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华丽的丝料,“跟雪绫一样,也可以当作武器用吗?”
“你过来~”封漫点点头,抬手招呼司音做到自己身前的蒲团上,另外一只手则简捷地将紫巾叠了三层,使原来的长巾看上去更像是一个长带,“双手五指张开,掌心距离20厘米相对,没错,就这样!”
随即,他灵活地将紫带在司音的指尖缠绕,不知道怎么就做出一朵碗口大的淡紫色花球来,真是神奇!
“来,我给你换个新发型!”封漫把司音身子一转,让她的背冲自己,开始做起“顶上功夫”,不出五分钟,新鲜的发型出炉了——
乌黑的长发分成上下两部分,一部分下垂于脑后,另一部分挽于头顶梳成两个横长髻,有些类似清朝初期后宫嫔妃们梳的“小两把头”,淡紫色花球用银钗固定在发髻中间,紫巾系铃的两角自然垂下,耷拉在双肩。虽然很美丽俏气,但在司音看来,怎么看自己都像是耳朵上扎铃铛的垂耳兔!
“这两对兔耳朵,呃,紫巾有什么特别用途吗?”司音不解地问,如果在以前,她也许会天真地以为这是单纯的装饰物,但在学过雪绫舞以后,她清楚的知道越是不起眼的“武器”,伤人越狠。
封漫把那几个梳篦整理好,随口说道,“你把真气注入到兔耳朵里看看,不就清楚了吗?”
试就试!司音立定站好,凝神运气,霎时刚刚还在叮当作响的银铃忽然变得静寂无声,找好目标——躺在洞口晒太阳的懒猫皇煌,“飞!!!”
嗖地,紫巾如紫光箭矢直飞出去,听得一声“喵呜~”的凄厉惨叫,猫猫打横着被巾尾银铃抽了出去,再度向崖下的萦泪河“陨落”而去,比流星还流星!
果然是偷袭的好武器!披头散发的司音开心地围着师父又蹦又跳,虽然她不喜欢把那么漂亮的东西当作杀人武器,但用于自卫偷袭还是可以的,平时还可以当作发带、腰带、披肩用,比那个棒槌萝卜刀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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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受某蝗所托,给各位看官拜年问好,祝大家猪年吉祥,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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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绚逸花洲 38 相见时难别亦难
(更新时间:2007-2-27 9:19:00 本章字数:3388)
绚逸花洲唯一的码头上,小小的送别队伍虽然人数不多,但也都是重量级别的,花洲老板——荔乐夫人、鹘火老板,还有保安队的头儿羲弁,寻访使者叶子游,琴阁的小姐郁灵、丫鬟襞渫,至于被他们送的自然是书生打扮的封漫与书童模样的司音了。
“郁灵姐姐,襞渫姐姐!”上次离开墨昉山庄没有来得及挥发的离愁之情,这次一起爆发出来了,司音眼泪汪汪地抱着那两位漂亮姐姐不肯松手,“我会想你们的,呜……”
没必要这么夸张吧?又不是生死离别!这边告别完毕的封漫没好气地揪回了自己的白痴小徒,“我们上船了,各位保重,再会!”
就这样,流鼻涕、红眼睛的兔子被拎上了小船,船在离开码头后,向萦泪城划去,逐渐看不到送行的身影,司音哭泣的声音刚刚减弱,忽然,看到崖顶在向自己摆手的动物宝贝们——小猴、大鳄、乌贼、甲虫、玫瑰……
“哇啊~~~”她的哭声又大了起来,要不是还有牛牛、猫猫跟在她身旁,她才不要离开这块风水宝地呢!
鼻涕过河的司音本想用身旁的长袍擦鼻涕的,但考虑到那长袍是穿在封师身上的,欺软怕硬的她拎过了一遍同样在“喵呜”哭泣的皇煌猫,理所当然地擦拭着自己的鼻子,这毛绒绒猫皮可比衣料柔软多了!
擦鼻涕谁不会?皇煌则不客气地用猫爪,挠过司音的衣襟给自己擦鼻涕。这两个家伙还真是恶心,站在船头的封漫、卧在船板上的牛牛同时摇头,慨叹自己遇“兔”不淑的命运。
“闭嘴,给我进船舱练功去!”实在忍受不了的封漫干脆地踹上了兔子屁股,随即冰冷的眼神转移到四爪已经开始打哆嗦的胖猫那边,“还有你,皇煌,火少既然已经把你交给我管束了,那你最好给我老实听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喵呜~,见怪了旒殿冰冷面孔的皇煌,还是被封漫这种隐含杀气的冷凝冻得胆破肝颤,它相信这个可怕的人类一定会说到做到的,它还不想和它家旒殿生死永别,以后还是乖乖听话的好。
被暴虐习惯的司音到已经没什么不良反应了,她手脚麻利地躲到了牛牛身旁,这个世界上还是牛牛最让她有安全感,虽然它偶尔也会用牛蹄“爱抚”一下自己吧~。唉~,屈指数一数,她在武天朝认识的所有雄性,似乎对自己都很恶劣呢——罚自己抄书的方敛凝,一脸看不起人的方敛锐,拐卖自己赚钱的叶子游,扳着面孔凶她的羲弁,更不要说自己这位深信“严师出高徒”、“不打不成才”的师父大人,动不动就对自己拳脚相向,自己还真是命苦啊~!
真羡慕那些穿越到女儿国的女主们,招招手就有一群温柔美男靠拢过来;即便是清宫穿越文的女主也比自己幸福上好几个档子,能受到数位英俊的阿哥们爱慕倾心,即便是多死上两回也值了……
卧着的牛牛厌恶地挪开身子,司音这家伙的睡品太差了,居然还在流口水,真是为她未来的老公担心,谁娶这么一个老婆谁要短命几十年,长相变漂亮又如何,性格还是一样的找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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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观,位于武天朝皇都帝京城外东北20里外的落凰丘,居高临下,气势轩昂,如果但从占地规模来说,可以算得上武天朝的道家第一观。在武天朝老百姓心目中,道教诸神中最为最尊贵的就是这是“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也就是俗称的玉皇大帝。
原本道观分为三进,头道山门、二道山门、诸神享亭、玉皇殿建筑在一条中轴线上,后来,武天朝的皇室为了方便公主、嫔妃、女官等皇族女眷到道观静修,特别在道观西丘建了座西王母宫蠂,寻常平民、贵族都只有女性才能进入其中。
此刻一辆奇怪的牛车慢悠悠地行驶在来道观的官路上,惹来了诸多香客的注意力——
说到车,是很雅致的竹车,车门设在后边,垂遮帷帘,棚前和两侧开有棂(音灵)格窗,棚顶呈拱形,前出长檐,没什么奇怪,;
说到御车人,带斗笠的紫衣仆侍侧坐在车辕相连之处,动作慵懒,却很从容地驾车,也没有什么奇怪;
说到牛,双直辕驾间的是一头青牛,浑身青黑,肌肉凸出,前胸舒展、后臀丰满、健壮有力、牛角锋利……依旧没什么奇怪。
唯一奇怪的是,在青牛的旁边,居然有只拉车的金黄色大猫,可怜的猫儿吐着舌头,喘着粗气,口吐白沫,一步一个脚印地前进,看着就让人怜惜不已,更让人心痛的是,那位驾车的小哥时不时用牛鞭“爱抚”下猫猫的屁股~
啧啧,“被虐”变“施虐”的感觉果然爽!赶猫的司音在斗笠的遮掩下,笑得很是开心,“猫猫继续努力哦,不是姐姐心狠,这可是火大老板的嘱托,让你多多磨练,早日修成正果!”
喵呜~,我又不是取经的孙悟空、猪八戒,修什么正果啊?皇煌的猫泪都流下来了,旒殿啊,猫猫现在就好像被剥了皮的黄豆任人蒸煮,好可怜的,快来救救偶吧!
--------------------------镜头切换到城内----------------------------------
“阿嚏!”帝京城内的某间幽静茶馆内,一位身着黛青色长袍的俊美书生忽然鼻子微痒,重重打了个喷嚏,这是谁又在背后念叨他?不会是他养的那只白痴宠物吧?
“邬公子,身体不适吗?”坐在对面的贵公子略微有些担心地询问,一身银白色云纹袍的他也是俊逸超凡,打扮得更是高贵儒雅,唯独墨玉腰带上垂挂的鱼形香囊有些破坏形象——粗糙错乱的绣工不说,样子也很怪,看上去说鲤鱼不鲤鱼,说鲫鱼不鲫鱼,多少有些像胖头鱼。
“多谢方公子的关心,邬某身体无恙。”
“无恙便好,这几天就要放榜了,接下来还有一连串‘及第谢恩’、‘曲江盛宴’、‘雁塔题名’的活动,参加不了就太遗憾了。”
……
如果这时茶馆内还有其他学子,非气得鼻子冒烟不可,礼部贡院的榜还没下来,这二位公子就已经开始讨论及第后的多彩活动,他们两个未免也太傲慢猖狂了吧?
--------------------------镜头切换回城外----------------------------------
“猫拉牛车”一路拉风前行,终于停到了西王母宫蠂的正门口,司音跳下辕架,整理下身上的雪披、斗笠,这才跑到车后,去开车门,“师父,我们到了!”
她手脚伶俐地放好脚凳、挑开遮住车门的绵帘,“哇——!”司音忽然尖叫一声,跳出数丈之外(学了轻功就是不一样),她刚刚看到了什么???! ! !
车内的封漫无奈地揉揉耳朵,自当初应该教司音这家伙去练佛门狮子吼,肯定能胜过包租婆般的小龙女,缓步走下车来。
道观门口的香客们先是被凄厉的兔嚎声吓了一跳,正纷纷望“猫拉牛车”这边看呢,忽然惊见一位白衣仙子出现在车门口——
只见“她”乌黑的秀发绾成飘逸的双鬟望仙髻,并在鬟根外侧围了一圈毛绒绒的雪白发带,雪带在双鬟间用紫晶莲花扣住。身穿淡紫色的花纹长裙,腰缠银色长纱绫,悬挂着白玉雕花佩、已经散发着阵阵幽香的小巧荷包,身外披着紫银绸面长毛狐皮里的鹤氅,可惜啊~,银色的面纱遮住了她的口鼻,只露出修长秀气的凤眼,看不清她的绝美容貌。
就在香客们议论纷纷的时候,惊慌失措的兔子终于爬了回来,她手脚发颤地挽住师父大人的胳膊,将“她”搀扶下脚凳,并低声问道,“师父啊,你怎么忽然换成女装的打扮了?提前打个招呼也好啊,这样会吓死人的。”
“放心,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你一时半会儿吓不死的!”封漫慈祥微笑着拍拍兔爪,“你去把车驾入到侧门内,让这里的道童带你把车找地方停好,安排好牛牛、猫猫后,到怜珞女冠静修的落云室来找我。”
“喳!”司音乖乖低头领命,不知道封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还有,”封漫停下脚步叮嘱了一句,“车内,我给你准备了女装,把车停好后换了女装再来找我,西王母宫蠂是不允许普通男人入内的,穿着男装也不可以,你小心不要被人乱棍打出去!”
开什么玩笑?!司音望着走入馆内的封漫气愤不已,是男扮女装的他应该小心被乱棍打出去吧?还敢说她!呜~~~,自己怎么有这么一个易装癖的师父,遇人不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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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给大家拜个晚年,我终于从田园气息浓厚的城乡接合部回来了,从今天起恢复每天的更新,谢谢大家的记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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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绚逸花洲 39 一日看尽帝京花
(更新时间:2007-2-28 20:47:00 本章字数:3355)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这次泛酸的不是她了,而是她的师父大人——封漫公子是也,穿回男装的他此刻正优哉游哉地在杏林间漫步,一身潇洒的绛红色暗纹长袍,乌黑的长发只是简单地同色发带绾了去,绣金纹的带角随风飘舞……啧啧,这俊美程度,不去当男宠实在太可惜了。
侍读打扮的司音感叹不已,但还知道这话只能在心里说,否则就有性命之忧。今天是三月三上已节,和二月二中和节、九月九重阳节并称武天朝三令节,满朝文武百官有机体休假的,也是因此,这个日子经常被皇帝用来宴请新科进士,今天也不例外。
封漫带她来的这片杏林,位于帝京城东南隅的曲江旁。熟悉唐朝历史的人都应该知道,中了状元、进士以后,会有“金榜提名”、“曲江盛宴”、“雁塔题名”,武天朝建都之后,特意在城的东南面,引西北盘龙山脉的水系,仿修了唐长安城旁的曲江。可惜著名的雁塔是玄宗以后修的,而武天朝只有在则天女帝之前的历史和地球重叠,后面的就不一样了。
因为是过节的缘故,帝京城里城外的人都来曲江边观赏杏花雨了,看着人山人海的架势,估计小日本们赏樱花的习俗恐怕也是从中国唐朝这时候学过去的吧?还好,封漫和自己会轻功,飞上了这边的高岗,既可以观赏杏花雨,又可以看到下方曲江苑中的亭台楼阁、粉白杏海,皇帝就是在这里面请进士们赴宴的,又有吃的,喝的,还能有美女艺妓作伴,进士们还真是幸福啊!
好脏的口水!司音脚旁的皇煌,厌恶地用爪子抹去猫头上的口水,它挪挪身子,向封漫那边移去,虽然这位大哥比旒殿还要冷酷、无情,但好歹他讲究卫生一些,比这个邋遢兔强多了。
赏花赏累了的司音忍不住坐了杏树下的干净石头上,可能是穿越穿的,她体内的浪漫细胞越来越少,再加上来到武天朝这两年多的折腾,她原本的那些傲骨、激情都被磨没了,人生的火炬就是这样越来越暗淡吧~!
“嘎吱嘎吱……”情绪悲观的她需要用暴饮暴食来发泄心中的郁闷,所以她开始啃本应中午吃的糖蜜酥皮饼“……嘎吱嘎吱……”
那个供奉西王母的道观,素膳做的没什么滋味,不过,各式各样的饼子都很好吃,诸如——蒸饼、烧饼、金银炙焦牡丹饼、枣箍荷叶饼、芙蓉饼、菊花饼、月饼、梅花饼、开炉饼、甘露饼、油酥饼、糖蜜酥皮烧饼、春饼、芥饼……应有尽有,应该是道姑们炼丹、静修,为了节省吃饭的时间,才整出这么多口味花样。
说到道姑,乖乖,道观里面的鲜菇,呃,仙姑们都好有来头的,贵族小姐、望族寡妇、诰命夫人,这还不算什么,上次封漫伺候梳头的那位中年道姑居然是当朝皇上的妹妹,皇姑呢!封师的嘴巴超紧,她挖掘了好久,他才透露他在萦泪城巧遇御史杨大夫的夫人——皇姑的姨妹,那位扬夫人给他写了举荐。
凭着封漫师父那勾魂的“媚眼”,不费吹灰之力就让皇仙姑拜倒在他的裤下,轻轻松松地捞了个七品待诏,可惜是个闲差,唉~,更遗憾的是现在当朝的不是女帝,否则,凭封师这比易之兄弟的容貌祸害多了,混个帝京令、秘书监……绝对不成问题。
不知道武天朝的状元郎能当上几品官呢,记得明清时期的状元一般到翰林院当个六、七品的官员,唐代据说更惨,要被外放当七品县令。如果武天朝的政治制度和唐朝一样的话,状元还不如师父大人混得好呢,厚厚~~~,过了上已节,明天他就要去翰林院上班了,不知道待遇怎么样呢!
司音忍不住偷看靠在杏树上闭目养神,汲取天地之精华的封漫,随风飘落的杏花在他周身旋舞……,容貌如此精致的男性不经历一场轰轰烈烈的玻璃之恋,那未免太可惜了,不知道武天朝的翰林院是不是美男如林呢?
幻想归幻想,饿着的肚子可不会因为幻想而填饱,但本来准备中午吃的干粮全被她和猫猫瓜分了,现在怎么办啊?干饿着可不是她的性格,“猫猫,我们去猎食好不好?”
“喵呜~?”皇煌不明白地侧过猫脑袋,用后爪挠挠自己银色的耳朵,开玩笑吗?这观赏景区有什么东西好猎啊?
“傻猫!”能轻易看出猫猫心思的司音,用脚尖踢踢猫屁股,“你白痴啊,下面就是曲江苑,皇帝宴请新科进士的地方,好吃的东西论筐抬,还怕‘猎’不到好东西?”
皇宴呢!皇煌的猫眼睛立刻竖了起来,吃了那么多天素,它肚子里的馋虫都要游行示威了,红烧熊掌、清炖鱼翅、烤全驼……满汉全席上还有什么菜来着?(小猫,这里不是清朝啊!)
真不知道这么小的猫那来那么多口水!司音拽着猫尾巴,悄悄地向飘满美食芳香的曲江苑摸去,啧啧,会轻功就是好,绝对是偷鸡摸狗的必备素质,烤鸡串、炖狗肉,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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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雨飘香的曲江苑中,此时格外热闹,曲江岸边的紫云阁,以及对应的彩霞亭等楼阁殿台摆开了“金钱会”,乐师们在楼台侧面演奏着欢快的乐曲,台上翩翩起舞的美丽宫女不时从混合金银铜钱的箩筐中抓起一把,扬腕抛洒向下方的新科进士、朝廷官员们……
“年光竹里遍,春色杏间遥。烟气笼青阁,流文荡画桥。飞花随蝶舞,艳曲伴莺娇。”
看到此情此景,距离楼阁较远的水榭中,新科进士邬青旒,冷眼观察着那台上台下兴高采烈的人类,不由想到以前读过的一首诗,原本以为诗人夸张,却不想果然是“飞花随蝶舞,艳曲伴莺娇”。奇怪啊~!那些平时盛气凌人、用鼻孔看人的学子们,今天兴奋得只能用歇斯底里来形容了,难道及第真是那么愉快的一件事吗?
人类还真是难以理解啊,青旒无奈地摇摇头,跟人类接触了那么久,但他感觉自己还没有他的宠物了解人类呢!就在他感叹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不远处响起——“邬兄,怎么躲到这里品酒吟诗来了?”
青旒不用回头,也知道来者的身份——墨昉山庄的方小侯爷——这科及第进士中唯一跟自己说得上来的人类,“方兄说笑了,你我不是同样不喜欢喧闹吗?”
同样握着一个御赐银觯的方敛凝,微笑着坐到了旁边的栏座上,打量着一身白色书生装的邬青旒,平时总看他身穿黛青色的长袍,没想到朴素的白衣能让他穿得如此超凡脱俗,比起邬兄来,自己这个“天下第一美男”也不过是俗间凡品。让他不解的是,无论学识、诗情,还是辩论实策,青旒都是同科仕子中的佼佼者,他没有考中前三名,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