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这一条做不到吗?”司音的迟疑让方敛凝很是不爽,他右肩向下一扳,就要把这个小野兔压倒在床上……
“我答应!”及时回过神来的司音拼命挣扎,这才没有压倒,她后怕地拍拍胸口,差一点儿啊,差一点儿就被方大少那个什么致死,梅林这么偏僻正适合埋尸,自己香消玉殒了百八十年都不会有人知道凶手是谁!
清楚看出兔儿想法的方敛凝,邪邪地一笑,“看你这么乖,给你一个小奖励——”
奖励?没等司音明白过来,一双略带酒气的薄唇就偷袭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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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那双薄唇很温暖,记忆中的那个舌尖很调皮,记忆中的那一深温带着浓郁的酒香……也许正是这化不开的酒气,让她迷醉得忘了什么叫理智,什么叫矜持,傻乎乎地被某人骗取了重生后的“初吻”。
说到初吻,在上一轮生命的记忆中,那不过类似“里程碑”一样的成长标志,意义大于感受,至于初吻的对象没必要细谈,一个和那时的她同样虚荣、高傲、不知道自己行老几的男孩子,比较起来,这次的方敛凝也好不到哪里去——两面三刀、居心叵测、野心勃勃,世人都被他的俊美容貌、高超演技哄骗住了。
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你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方敛凝就是典型的食人花,一不小心就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至于那些以为他是天上明月的花痴们,毋庸置疑,下场定是猴子捞月、竹篮打水——一场空!
还好她重生后拥有了一双“火眼金睛”,众人皆醉我独醒~,但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倒霉,那朵食人花偏偏缠上了自己呢?
依旧在假山背后,依旧烤着香喷喷的红薯,但坐在石礅上的司音显然心不在焉,魂不守舍,就连糊味飘出来都没有问到,还好,有鼻子灵的人在,只听风约幽大叫着扑向红薯,“师父大人,想什么,红薯都糊了!”
没反应,他的师父还在托着下巴望天,根本没搭理自己,山不来就默罕默德,默罕默德就去就山吧,风约幽蹲到了司音身旁,类似阿拉蕾捅便便的姿势,不过他手里没有拿小木棍,而是还里抱着一个挣扎不停、呜呜不停的金色肥猫,之所以不是喵喵叫,因为猫嘴里被强制性地塞了条手帕。
“风色,你又在欺负小动物!”充满正义感的司音,解救下被摧残迫害的皇煌,她倒不是心疼这只傻猫,只是,打狗还要看主人,她可不想得罪旒殿。
“切!”风色呲呲牙,“谁欺负它了,看它皮毛厚,用来当当临时围脖嘛,谁知道它又挠又咬的,好像我要强暴它一样!”
“喵呜喵呜!”=就是强暴,皇煌用猫语破口大骂,这是精神上的强暴!要不是为了能进闲人免进的翰林院,它不得不变回猫猫的模样,现在早就挥拳头扁人了。
“不气不气,”司音安抚地摸摸猫头,几天前她刚刚经历了不亚于“强暴”的悲惨命运——被某人抢去了珍贵的初吻,同样是精神上的伤害,可以理解皇煌的心情,“我来为你主持正义!”
飞踢!
“哎呀~”风色惨叫着中招倒地,不管什么时代,当徒弟、学生的都没有什么人权可言,基本等于人肉沙包,“你平时也总欺负猫猫啊,为什么我不能欺负它?”
“没听过‘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我就是‘州官’,你是‘百姓’!少废话!”司音理直气壮地回答,本打算再踹一脚的她忽然想到个问题,“咦?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当班吗?怎么偷遛到我这儿来了?”
“哎呀!看我这脑子~”还坐在地上的风约幽,重重地敲了自己脑袋一记,“我刚刚听说:师祖大人是复国名将狄乾的后人!”
“啊???”
司音眼睛霎时睁大,封漫什么时候跟武天朝第一将门——狄氏家族牵扯上关系了?开玩笑吗?
要知道狄家在五天朝的知名度不亚于北宋岳家军、南宋杨家将,绝对是满门忠烈,家中从老到小四代都在军中任职,让她惊讶的是,居然还出了女将军,了不起的家族。真奇怪,封漫怎么和狄家扯上关系了,人类能有白骨精的后代?
风约幽可不知道师父的师父——封漫的来历(司音隐瞒了封漫的真实身份,以及他和天峰皓雪阁的关系),他只是觉得吃惊,所以特意溜过来通报一声,“我还要回去盯班儿,正好可以继续探听消息,等我下班儿再过来和你唠!”
看到风色蹦跶走了,司音抱住猫猫,又恢复了发呆的状态,不过现在她脑子里装的主角从方敛凝转到了封漫,她的这位师父大人啊,如果要她用一个词来形容,她想到的第一个词就是——“变态”!
病态表现一,易装癖。从第一次与他相遇就有这个感觉了,你想啊,男扮女装!稍微正常一些的男性都不会去穿女性服装,但封漫不同,他扮得很投入,扮相很完美,就连方敛凝那种比狐狸还精明的人都没有发现他的真实性别,跟不要说一般人了。
病态表现二,恋发癖。那家伙对女性长发的痴迷,已经到了恐怖的地步,一想到他让自己学习《圣魅抄》只为让她发质变好,她就郁闷,哪有这种师父的?不过,封漫的爱好对她而言还是有些好处的,至少朝夕相处的那些日子她洗发、修发、梳发……这些跟头发有关的事情都不劳自己操心,全归他负责了。
病态表现三,游戏狂。封漫、方敛凝同样是野心勃勃,但他们有着本质的区别,如果说方敛凝是把权力的争夺当做一个为之奋斗的事业,那么封漫则是把此项活动当作一个游戏。阴险归阴险,狡诈归狡诈,但不可否认方敛凝是一个做事很认真的人,他在争取权利的同时,会履行自己应尽的义务职责;封漫不同,他就好像压抑了上万年的火山终于爆发了一样,随心所欲、肆无忌惮,就如同他说过的那样——来到武天朝就跟进入了一款新型网络游戏。有人在游戏中带上假面具,有人在游戏中展现出真正的自我,不知道封漫他是属于哪一种?
早在来京的路途上,她就知道封漫这家伙肯定会兴风作浪一番,不过这些日子看他在翰林院过得很悠哉,她以为他改变了主意,却不想那根导火线一直在燃烧,直到今天在引爆而已,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预感,现在这种轻松随意的日子就要离自己而去了!
“喵呜——!你郁闷就郁闷好了,干嘛咬我的耳朵!?”被咬痛的皇煌不客气地弹出锋利的猫爪,招呼向那张邪恶的兔子脸。
“痛啊,你要毁容啊?”脸被抓出血痕的司音这才发现她不自觉中咬到了猫猫的耳朵,哎呀,都是方敛凝的错,是他把咬耳朵这个坏毛病传染给自己的,呸呸,真不知道耳朵有什么好咬的,弄一嘴猫毛不说,还被猫爪毁容,我踢~~~!
被团成猫球的皇煌被司音随脚踢飞,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酷似香蕉的形状,比贝克汉姆的经典香蕉球还香蕉,消失在重重假山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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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谢谢绯舞,还有其他朋友们的支持,我也想多多更新,但因为我还有本职工作,所以写文速度比较慢,大家多多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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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扬威江湖 61 人妖是这样炼成的!
(更新时间:2007-3-30 17:32:00 本章字数:3490)
帝京的某条小巷深处,从不对外开放的千百妖娆客栈内:
“牛牛!”
“干嘛?”
“你什么时候再变回成牛啊?”
“为什么我要变回牛?”喝着香茶,品着糕点的泫氐策抬起眼皮,瞭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司音,那丫头双肘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表情忧郁地望着自己,“好让你躺在我身上睡午觉啊?还是骑在我身上代步?”
“那些都是顺便,主要是……”小厮打扮的司音挠了挠头,让她怎么说好呢?难道直接说——俊美人形的你让我没有安全感?听上去有些荒谬,可她真的是这么想的。也许一开始知道这位俊美棋官是牛牛变成的,她很是惊喜,但没过多久,她感觉不对劲了,人形的牛牛让她觉得不踏实,很多心里话她可以对“牛牛”倾诉,但无法对“泫氐策”开口,“我看猫猫可以人变猫,猫变人的,你不可以吗?”
“可以变,”
和司音一起呆了那么久,泫氐策多少也能猜出兔子的心思,对于美男帅哥,那家伙的态度一向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不论是这个世界的方敛凝,还是一同穿越过来的封漫、风约幽他们,她都或多或少保持些距离,闲聊扯淡无所谓,但要听她说真心话、得到她的信任——很难,和人比,她更相信动物,“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变身还有时间要求?司音眨巴眨巴眼睛,知道从天性寡言的牛牛这里套不出什么话来,她决定转换话题,“牛牛,你也住在翰林院,应该知道封漫的事情吧?他怎么忽然变成狄门之后了?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才一肚子鬼主意呢!有这么形容师父的吗?”一个爆栗毫不留情地敲到毛绒绒的兔头上,行凶者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师父大人,我还没连成金刚不坏之身呢,您手下留情,悠着点儿!”司音揉着脑袋回头,“你刚从宫里回来?滴血认亲的情况怎么样了?现任狄家家主承认你了吗?”
“什么滴血认亲,风色那小子又在四处散布谣言?”提到自己那个便宜徒孙,封漫就觉得郁闷,怎么穿越过来的没一个正常?“切,我现在本来的那身白骨就是用的就是狄乾嫡长孙——狄阔的,至于狄老头不过是狄乾小妾生的次子,有什么资格否认我?”
难得从封师口中听到八卦,司音乖巧地为师父摆好凳子,“那狄阔的白骨怎么跑到天峰皓雪阁去了?还有,你又是怎么覆到那身白骨上去的?”这个问题她早就想问了,可封漫不是装作没听见,就是转移话题忽悠她,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说到八卦,泫氐策也感兴趣地竖起牛耳朵,这是百妖公寓房客们的共同爱好,他主动端了杯茶递过去。
这都是什么人啊?封漫无奈地看着那两个眼睛亮亮的生物体,怎么一提到别人隐私就这么兴奋呢?他们不去当探子太可惜了,“你们都应该知道,狄乾和方渡崖(方曾祖父)都是百年前复国名臣,他们颇有私交,两家孩子们也都是朋友,尤其是两家嫡子狄傲、方勰。当时天峰皓雪阁阁储——天峰旻雪奉师父之命找上了方勰,就在那个云台上了进行了第二代的‘破咒之战’,狄傲见证了那场比武。却不想开启了一段经典的三角之恋……”
“谁爱上谁了?”司音忍不住插嘴,说出她的假设,“狄傲爱上旻雪,而旻雪爱上方勰?”
“槟果!”跟着啃糕点的封漫点点头,“至于其中的过程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最后狄傲和旻雪师祖生下了狄阔,没过多久狄傲为救师祖而亡,唯一的儿子狄阔就成了师祖的心肝宝贝。”
“后来呢?”
“狄阔又因不明缘由挂掉了,师祖千辛万苦寻找还魂之法,结果儿子没复活成,倒把我的魂儿招来了。”封漫摊手,语气带着遗憾,神色却看不出无奈。
“具体怎么招的?”作为职业道士,就应该敬业爱岗,司音很感兴趣地问。
封漫随意地说了几样必备配料,“白骨一副,100个婴儿的心肝、皮肉,绝世内功高手的毕生真元……”
胆小兔就冷汗之流了,这是什么见鬼的法子?司音眼前出现了木乃伊系列中的场景——灵魂挣扎犹如沸腾的血池,阴森恐怖的干尸骷髅,还有拿着刀子剖婴儿心肝的女巫……呕~~~
泫氐策若有所悟地摸摸光滑的下巴,一百个婴儿心?好像是能练出介乎金丹、妖核之间的妖丹,以前有妖怪或人类用这种方法提炼外丹,用来增加自己的功力,但没听说过可以用妖丹代替妖核的,原来人妖就是这么炼成的呀!
“不提这个了,” 司音脸色苍白地转化话题,“太上皇是怎么知道你是狄门后人的?”
封漫不经意地拎起腰带上挂着的一个貌似普通的玉挂件,“太上皇和狄傲、方勰同辈,当初也算有交情,这个白玉猪仔就是当年狄傲从太上皇那一套十二生肖挂件中勒索来的,因为他属猪。”
嗯,绝对是猪八戒级别的痴情种子,司音认同地点头,她忽然想起方敛凝有个类似的白玉羊羔挂件,每年祭祀的时候会佩戴,原来是祖上传下来的呀,“那太上皇一定是看到这个挂件认出你来的!等等,你当初之所以进翰林院,当个伺候太上皇的小小发待诏,不会就为了有一天让他看到这个挂件吧?你你……,你太阴险了。”
“说谁阴险呢?”又一个爆栗敲上兔头,封漫随即貌似无辜地耸耸肩,“巧合,巧合而已。”
谁信啊?!司音咧嘴吐舌,这肯定是早就设计好的,她以为方敛凝那只狐狸就够狡诈的了,没想到封漫这家伙更阴险。狄门之后不可能在宫中当个六品小官,封漫日后肯定会进入军部,平步青云,而方敛凝一年的翰林院学习也将结束了,进入朝堂之上,势不两立的一文一武,唉~,她再次预感到——轻松随意的日子就要离自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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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阳历四月杏花开放的时节,和去年在曲江苑外偷窥不同,今年身为公主伴修的得道女冠,又是帝京中的知名人士,司音已经可以正大光明地被请上紫云阁,依旧是圣白法衣、银莲高冠、雪白羽耳、眉心点红、银纱覆面……,
像大多数穿越小说的主人公一样,女主的第六感灵验了,无视诸多新科进士的专注,司音望向她那位步步高升的师父大人——
作为太上皇故交好友的嫡长孙,封漫如愿所偿地夺回自己在狄家的至高地位,改名为“狄漫”,至于官位自然也是水涨船高,忽悠来一个正五品上曰定远将军的武散阶,被拨拉到禁军中,成了风色的领导,还在兵部挂了个幕僚的工作。
虽然都不是什么有重量的职务,也没有什么实权,但由于他颇得太上皇的喜爱,无论是狄家里、官场上没有人敢小看他。平时能在宫中偶遇,但不能明目张胆地跟他联系,倒是风色那小子跟他越混越熟,显然有要把自己这个“中介”抛开的架势,一个“人妖”(网游中男生用女号)一个“妖人”(网游中女生用男号)不是一般地般配啊~,是相当般配!
上一届的进士们多半都已经出了翰林院,被分配到各个部门,或者是下放到地方,还好字写得超级帅的青旒被留在翰林院,成为一个誊写文章的从六品编修,像方敛凝这种有权有势有后台的家伙,则毫无悬念地成为翰林学士,虽说还只是正六品,但绝对是真正具有政治内涵的那种翰林学士。
提到这位便宜老公,司音忍不住把目光转移到紫云阁下,聚焦到青旒闲谈的方敛凝身上,同样是一身深绿色六品官袍,银带九銙,人家旒殿给人以清雅幽然的感觉,可换到方小侯爷身上,本该朴素的颜色硬是穿出了华丽的视觉效果,气质这东西说起来虚,但有时真能看出不同来……
像是感觉到有人在注视自己,方敛凝无意识地抬眼向阁上望去,没想到是他家兔儿从阁楼的内殿走了出来正静立在栏杆之内,云雾般的银纱遮掩住她的素容,但他就是知道她看的是自己,这些日子一直很忙——
先是潜入狄府,暗中盯着封漫,现在改名叫狄漫的那位;然后就是出博英馆进入学士院的事情;再来就是跟着忙乎这次的科举,一直都没有时间和他的兔儿幽会。没关系,就快忙完了,心情舒畅的方敛凝嘴角轻扬,向阁楼上的玉兔仙子送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却不想那只胆小兔被自己的笑容惊吓得落荒而逃,躲进了殿内,这样也好,省得被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科进士们窥视,哼,他家兔儿早已名花有主,岂是这些家伙们有心染指的!
不愧是武林第一美男子,方敛凝的微笑还是那么电力十足,逃入殿内的司音安抚地拍着自己乱跳的心脏,连自己这么理智冷静的人都被刺激成这个样子,更不要说那些花痴女粉丝,她再次告诫自己,找老公绝对不能找这个样子滴!
(某司好像又忘记自己“已婚”的身份。)
惊魂未定的她刚从侧门溜进大殿,却看到她的师侄公主叩拜在太上皇、皇帝面前——
“……筠儿愿出宫寻找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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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扬威江湖 62 金丹大药
(更新时间:2007-3-31 15:45:00 本章字数:3340)
金丹,即用天然动植物药和人工炼制的外丹,据说服用后可以强固自身,延年祛病,长生不死。
晋代道教学者葛洪在《抱朴子内篇》一书中,对战国秦汉以来社会上流行的神仙信仰和各种方术加以系统的总结,从理论上阐述了修道成仙的可能性,提出以服食金丹大药为主,兼行其他方术的修仙途径……
现在司音手里捧着的就是这本《抱朴子内篇》,马车的颠簸让她放弃继续看下去,她可不想看坏了自己的宝贵眼睛,比起牛牛拉的车来,这马车速度虽快,但不够稳,晃荡得让人头疼,难怪士族们都不会屈尊坐马车。
放下手中的卷册,司音挑开车帘向外望去,马队两旁的禁军们脱下铠甲,换上了形走江湖的武士服,不知道还以为那个镖局的压镖队呢!出帝京已经七、八天了,一路北上,官道上人越来越少,真是没什么好看的。
唉~,司音长叹一声,放下车帘,原本宫中平淡的生活被公主的求丹计划打破了。就在上已节,公主师侄在紫云阁殿中向皇上、太上皇请命出宫求丹,得到恩准,而自己这个公主伴修理所当然地要跟着一起出宫寻丹,她倒是不介意尝试一下传说中的“微服私访”,可有近百口子大内高手随行就不好玩了。
还是来说说“丹”吧,她最早知道这东东是在《西游记》中,太上老君放在宝葫芦里的仙丹感觉跟中药的药丸差不多,真难为大圣能把仙丹当糖豆吃;然后是嫦娥奔月神话里,嫦娥不小心多吃一颗仙丹结果飞到月亮上了。
中国历史上的皇帝们都很痴迷长生不老的仙丹,诸如秦始皇,唐太宗……,
但现实告诉后世的地球人,成仙不老的没有,吃死的倒不少。不过,武天朝的情况有些特别,有妖怪,又有仙人,真有仙丹存在也不新鲜,司音考虑自己不要不改行学炼丹,这个工作比较有“钱”途的说。
现在让她有些糊涂的是,当前皇宫里的权力争斗正热闹着,公主师侄怎么会选择在这个关键时刻离京呢?要是真为皇上找到长生不老的仙丹,那王储之争就该成笑话了。在她看来,公主这次出宫“求丹”不过是个名头,公主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究竟是什么呢?
司音敲敲脑袋,可惜敲不出答案来,想不出来就不要虐待自己了,她放松地靠在背垫上,能出来旅游旅游固然好,遗憾的是——方敛凝和封漫还在朝廷之中努力立稳脚跟,牛牛、猫猫它们也都没有跟来,还好,风色那家伙有幸参与这次活动,让自己不至于太寂寞。
春寒乍暖还寒,司音懒洋洋地抱着铜暖炉,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再过一个月,到春暖花开的时候再出宫多好……
“吁~~~~”前面车夫一声高喝,马蹄减速,车子渐渐停稳。
咦?怎么停车了?司音拉开车帘,到了一个驿站小镇,下车,下车!
和车厢宽敞高大的牛车比起来,马车要狭小得多,而且还是前挂帘,车厢内还要放些行李,根本没地方铺席设几,无法任意坐卧,这让懒散惯了的司音很不适应,要不是她学过武功,体内有真气流动,现在恐怕会浑身僵硬了,唉~,早知如此,她穿越前应该学会造火车,呃,飞机也不错……(飞碟?)
“女冠,请下车!”
随着车帘的撩开,一张清秀的面孔晃过,这位是筠公主的贴身女官清侍,跟老仙姑的“金、银、珠、宝”四侍比起来,公主师侄身边的四位女官名字好听多了,分别叫“风、清、云、淡”,其中“风”、“云”给公主驾车,“清”、“淡”给她驾车,辛苦这四位姐姐了。
司音从车厢里钻了出来,随意环视一周,这个驿站规模很大,除了客栈、食馆、马店,还有私宅、店铺、广场、庙宇……俨然成为一个城镇。他们的车队现在就停在一家招牌华丽的客栈前,她拂尘一甩,摆了个POSS,这才缓步走下马车,慢悠悠地磨蹭到公主身边。
站在台阶上的武天筠,一身潇洒的男士道袍,头戴星月冠,身穿紫鹤氅,墨履登足下,玉带束腰间,体如童子貌,面似美人颜,背负三尺剑,总之是帅气十足;站在“帅道”身侧的女冠,长襟及地的宽袖法衣,头顶莲花白玉冠,耳饰白羽,虽然有银纱遮面但也能看出是位绝色美人。知道的自己人晓得这是师门叔侄关系,不知道的外人还以为是一对双修入道的神仙眷侣呢!
颇有江湖经验的卫队队长任魁钐已经提前赶到客栈,定好了房间,此刻在前方领路,司音和公主并肩而行,欣赏着这家装潢考究、颇具地方风格的客栈,嗯,应该算是五星级的标准了。
“巫珑师叔,”武天筠边走边说,“再往前走就该进山了,山里没有客栈也不适宜露宿,所以今天咱们就休息半天,晚上在这里住宿可好!”
“好。”司音点头,她在外人面前的形象设定为——少言寡语,素喜清静,大智若愚,自闭症末期那型儿。
他们这队人马没有住在前楼,而是特别包下一个单独小院,自己和公主平分正房的左右间,卫队半数分住在东西厢房负责轮流守夜,还有一小部分住到马厩里,防止有人盗马,这世道好马比人精贵呢!
趁着“风清云淡”清理房间的工夫,司音跟公主打了声招呼,就晃悠出来,旅行,旅行,不四处行走一番,怎么能叫旅行呢?刚才看到街两旁有不少店铺,赶在吃晚饭前逛逛,没准能淘到什么好东西!
在路过马厩的时候,司音同情地看了一眼正在奋力铡马草的风约幽,可怜吾徒,弼马温的工作是艰巨的,希望他不要辜负党和人民,呃,是她和公主对他的期望,她会给他捎带点儿小礼物回来的。
驿城设东西城门,其中东门建有两层的越楼,四面墙体修筑城垛,可能是地处北方的原因,这个小镇感觉比较粗狂,让她不自觉地联想起“大话西游”中,转世后的至尊宝与紫霞最后拥吻一幕的那个小城,一条东西向的青石板大街贯穿整个驿城,街南多是住宿的客栈,吃饭的食馆;街西则以商铺、马店为主。
超级惹眼的司音连衣服都没有换,就那么悠然自得地在街西漫步,无视近乎百分之百的回头率,反正彼此不认识,他们愿意看就看吧,全当美化市容,为人民服务了。马鞍、马灯、马槽、马掌、马掌钉,这里的马用品真不少,她走马观花地看着小巷两旁的摊铺,忽然,一个做工精致的马铃铛吸引住她的目光,送给牛牛当旅游纪念品不错,嗯,再挑一个小点儿的送给猫猫,表彰它上次大无畏的拉车精神……
“挨千刀的混账小子,你拐人居然拐到姑奶奶这里来了,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我家彩柔那可是西口驿第一花魁,费了老娘我多少心血,多少银子,小的们给我狠劲地打……”
司音刚买下两个铜铃铛,就听到小巷尽头的大街那边传来中年妇女泼辣的咒骂声,打架了?爱看热闹的本性驱使她随着人流走到青石大街上,只见街对面是座花楼,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鸨正在门口跳脚大骂呢,五、六个龟公举着板子、笤帚、板凳等随手可得的“凶器”,围着一个紫衣男子可劲招呼。
可惜,他们的扁人技术有待提高,都累得连呼哧带喘了,却连那名男子的衣襟都没有碰到,失败!咦?那身紫衣怎么看着那么眼熟?邪气的桃花眼也很亲切?……啊!是他——
叶·子·游 !
自称“绚逸花洲首席寻芳特使”的家伙,其实就是拐卖人口的人伢子,俗称“蛇头”、“拐子”、“诱拐犯”等等,放在地球上早就枪毙几十轮了。叶大拐子的活动范围不是东南沿海、萦淮流域吗?怎么忽悠到北方来了?
“看什么呢?”忽然一个大头(此头属风约幽)从司音身边冒了出来,好奇地问。
司音皱眉,直接用拂尘把敲上那颗大头,“你不去当你的弼马温,跑这儿来干嘛?有组织,无纪律,师父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不会吧~,这就上纲上线了?副队让我出来给小枣同志修修马掌而已,顺便再买些马掌钉,”风色无辜地揉揉脑袋,右手指向街角马店中的枣红色高头大马(即“小枣同志”),“就是它啦!”
看来是自己冤枉了风色,司音丢了一包冰糖酸枣过去,随即看看天色,西边的天空已经泛起红霞,“不早了,没时间在这里看热闹,我们边走边说!”
“好!”风色交完银子,牵出小枣,两人并肩走回客栈。
反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司音不客气地揭露着某拐子的个人资料,“挨打的那小子叫叶子游,身高至少1米8,体重不详(目测七十公斤左右),性向不明(有男女同吃的倾向典型),怀疑他身怀高深武功,目前职业——人贩子,不论男女老少,只要是能赚钱的他都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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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扬威江湖 63 江湖啊,江湖!
(更新时间:2007-4-2 20:21:00 本章字数:2929)
花楼门口,和龟公们累得半死不活的叶子游鄙视地看着他们,靠,君子动口不动手,这家老鸨辩不过他,就上板子,还真是没品!不跟他们浪费时间了,叶子游潇洒地一撩额前长发,束发的深紫色缎带随之飘动,刚想离开,眼尖的他忽然瞄到长街远处牵马而行的一男一女。
那名男子的背影让他想到一个本不该存在世上的故人,唉~,天下容貌相似的人都不少,身材相近又有何希奇,看来是自己多虑了,叶子游松开紧皱的眉,啧啧,那个一身白色的女子身材不错哦,可惜,她穿的是道袍,曾经的悲惨经历告诉他——敢下山乱溜达的尼姑道婆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他还是放弃吧!
现在找个地方填饱肚子比较重要,叶子游大摇大摆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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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口膳舍。
司音抬眼对那个可以当古董卖的招牌,京城里面的供膳场所都流行叫“食馆”、“饭店”、“酒楼”了,这里居然还用“膳舍”这么古老的称呼,可见这是一家彻底的老店。
公主、自己,四侍,八卫,一行14个人浩浩荡荡地进入膳舍,膳舍内部也和招牌一样古朴,分为两层,一楼大厅中多是方桌、条凳;二楼虽没舍雅间,但圆桌间也用简易挂屏分隔开来。
此时已到饭点儿,大厅里灯火通明,很多食客在推杯换盏了,如果不是有“任队”(某司对卫队长任魁钐的简称)提前订好桌,恐怕现在他们这一行人都找不到座位了。可能是自己这帮人太耀眼了些,刚刚还喧闹吵杂的膳舍里忽然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扫过来,唉~,当女人难,当名女人更难……。
在任队的招呼下,小二这才醒悟过来,慌张地把他们带上二楼,大厅内这才渐渐恢复正常。盗窃名人名言的司音,和公主、四侍坐在角落处的一桌,八卫坐在外侧那桌,小二殷勤地端上茶水、花生,看样子,饭菜要过会儿才能上来呢。
闲来无视,司音望向楼下的大厅,来这里吃饭的人还真是不少。西口驿的确是个交通要道,来往的商人多些不稀奇,但此刻楼下的食客随身带的不是鼓鼓的钱袋,而是刀枪剑戟的,不用推理就知道这些人就是传说中的“江湖人士”。怪哉,这些江湖人来这里做什么?
懒得多做猜想,司音干脆竖起耳朵——“炎奔堡”、“单堡主”、“五十大寿”、“选婿”……,原来如此,出了西口就是匈州,听说北方第一堡的炎奔堡就在这片西鞅山系东北方向,方敛凝似乎还跟这家人有亲戚关系呢!
(某司显然忘记自己上次在梅林中和炎奔堡大公子交手的经历)
就跟二十一世纪商场的几周年几十周年庆典差不多,武天朝的各大江湖门派都会时不时搞出些节目来,例如,婚宴、寿宴、选婿宴、金盆洗手宴……,无非都是来拉人缘、做广告、摆阔显威风、打响知名度而已,诱惑更多的人来加盟,扩大势力范围而已,什么是江湖?这就是江湖!
居高临下,俯视芸芸众生,司音忽然觉得自己大有看破红尘的架势,难道是道姑当久了的变异反应?太有慧根也不妙啊……呀!一个严重的问题让司大仙落回凡尘——自己的面纱!他们平时都是在客栈房间里面让小二送饭来吃的,现在在外面,难道一会儿要她带着面纱吃饭吗?这也太高难度了~
像是看出了自己的难处,武天筠帅气地一个响指,两名侍卫手脚麻利地在司音所坐的栏杆旁加上一道青纱挂屏,因为大厅内的灯火更亮,所以这道遮掩外界视线的纱屏不影响纱内的人往外看。清侍用银针在茶壶里晃了几圈——常规性验毒,然后为武天筠、自己各斟上一杯茶水。
溜达了一下午,还真有些渴,司音掀开了那个跟婚纱一样用卡在莲花冠上的银丝面衣,接过茶杯就开灌,嗯,花生也不错,可惜不是蒜香……,吃过吃,司音的脑袋里面可没停转,这次可是公主微服出宫,他们平日里都是尽量隐踪匿行的,怎么今天忽然大摇大摆地来膳舍吃饭?惟恐别人不注意到他们这队人马,对面品茶的这位武天筠公主到底在盘算什么?
这边儿没等司音猜测出公主的心思,那边儿挂屏外面的云侍已经把菜转递上桌了,瞧瞧这小镇的菜色——绿汪汪的,少油、少调料,保健啊~!吃多了绝对不会得糖尿病、脂肪肝之类的富贵病,遗憾地是,这些素菜实在引起不了她的食欲,司音无奈地用勺子舀白粥喝,几天没吃肉,她的眼睛都花了,还好酱菜味道不错,地葫芦很有“六必居”的口感,榨菜大有“乌江牌”的风范,辣白菜则能吃出韩国泡菜的意境……哽咽ing
~,估计再过些日子,她就该到辟谷的境界,距离白日飞天,列为仙班只有一步之遥~~~
比起司音的凄凉悲怆,楼下大厅里吃饭的叶子游此刻心情颇佳,品着烫过的小酒,就着一大盘酱牛肉,抬头还能欣赏到美人儿,虽然有纱帘挡着,但雾里看花的感觉更意味深长。没想一身白道袍的女子真是小音妹妹,她那破面纱虽能让她面部轮廓模糊些,但挡不住他的一双探艳眼,要知道他记美人儿的方式与众不同——先记身材,再记容貌。
小音妹妹身边的那几位美人儿身材也不错哦,叶大拐子兴奋地就快吹色狼口哨了,那蛮腰、那细腿、那丰胸……感觉自己的口水快要溢出来了,叶子游自觉地摸摸嘴角,这样的美人诱拐到手才会有成就感,决定了——跟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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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啊~~~!
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比吃饱饭后泡个热水澡更舒服的事情?
司音眯缝着兔眼,懒洋洋地枕着木桶边缘,全身浸泡在热水中,可惜,木盆太小了,真怀念上次到沐云行宫泡温泉的经历,瑶莲宫内的露天汤池绝对够她花样游泳的了……
感觉到水温有些下降,司音不情愿地爬出木桶,用不着毛巾,真气运转全身,水珠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披肩的半长发也被烘了个半干,反正马上要休息了,她直接换上了自己特别缝制的棉织睡裙,虽然手工差了些,但样式绝对摩登——古希腊式的。
披散着头发,耷拉着拖鞋,司音走出自己占据的左侧卧房,反正自己这个打扮,公主侍女们早在绘纤楼看习惯了,不会惊艳过度的。一出房门,就看到武天筠坐在堂屋的黄木塌上对着一张红色单片请柬“相面”,案几上的烛台旁还摆放着锦缎封套。
请柬?看到这个红色炸弹(某皇上班多年最怕见到的东东之一),司音忽然脑中一片清明,从吃饭时开始聚集的疑云瞬时间消散殆尽。
“师叔,这边坐!”看见司音走出房间,武天筠微笑地打招呼,站在身旁的云淡双侍自觉地收拾木桶去了。
被人伺候惯了的司音自然不会客气,一屁股坐到了武天筠的身旁,“寿筵请柬?”
“炎奔堡的人刚送来的,”武天筠随手把请柬递给自己,“师叔的意见是?”
请帖是人家公主大人主动抛头露面、暴露行踪才忽悠来的,自己这个便宜师叔还能说什么?装模作样的深思一番,司音开口——“北方第一堡,旅游观光的最佳选择,去!”
不去白不去!
寿筵上的美食暂且不提,不是还有“选婿”的节目吗,到场的江湖少侠肯定少不了,不知道堡主寿星学雷老虎比武招婿呢?还是堡主千金打算学唐僧他妈抛绣球?
当然,猪八戒玩过的“撞天婚”也不错,她倾情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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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扬威江湖 64 单堡寿宴-风波不断!
(更新时间:2007-4-4 20:02:00 本章字数:3466)
易容,这就是传说中神秘诡异的易容术!
坐在晃荡的马车里,司音目不转睛地侧头盯着对面的“风侍”——朴素整洁的白衣长袍、清秀如水的容貌、略微粗糙的皮肤……怎么看都跟真正的风侍没什么区别,有谁能想到她是由那位倾国倾城倾银河的武天筠公主殿下装扮成的?简直太奇妙了!
和这种简单快捷的易容术比起来,尼古拉斯·凯奇的变脸过程,麻烦又痛苦,需要动手术不说,还不能变来变去,太落后了。让司音更惊异地是,技艺如此高超的易容高手正是给自己当了好久的车夫——淡姐姐(从“侍卫”变“姐姐”,某司不用易容也会变脸),皇宫中果然是卧虎藏龙!
唉~,可惜这种易容术在地球上已经失传了,只有武侠小说才会出现,司音暗中握拳,为了文明的传承、国粹的发扬,她一定要学会易容,首先,得想办法搞明白易容用的假面皮是怎么做的,应该不是从死人脸上剥下来的吧?
作为研究对象的武天筠早已经适应了巫师叔的关注,易容成风侍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皇族成员尤其是皇子、公主这些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绝对不能与外臣私交甚密,更不准结交江湖人士,自己势必不能出现在单堡主的寿筵上,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盯着自己呢!不去呢~,也不好了,会驳了人家的面子。
还好,她身边有位来历不祥、武功莫测的神秘仙子——巫珑师叔,虽然有时精、有时傻,个性比较乌龙,但外人可不知道,他们只知道巫珑仙子是太皇姑的弟子、皇姑的师妹、公主的师叔,绝对的皇宫新贵,帝京中很多贵族子弟对天仙般的她追捧不已,能请到她比请到公主还满意。
就这样,她让风侍扮成公主,与云、淡,还有大部分卫队成员留在一个山中道观之中,巫珑师叔则带着自己和清侍,以及十来个侍卫到这边参加寿筵。有这位耀眼如阳光、璀璨如琉璃的巫珑仙子在,没有人会注意到跟在她身边的一个小侍女。
至于这次她和风侍互换的事情只有心腹四侍,以及巫珑师叔知道,她没有告诉卫队里的任何人,毕竟那几十人中有来自更方面的眼线,就连队长都是只忠于父皇的,希望扮成自己的风侍能骗过他们。
马车一路北行,在花费了半天时间、经过重重山道之后,终于到达了北方第一堡——炎奔堡。
透过窗帘,司音看了眼那个所谓的北方第一大堡,除了城墙高一些、厚一些以外,有些像长城以外,和其他山庄没什么太大区别,跟墨昉山庄比起来过于粗犷、敦厚,高大的正门楼上挂着红绸带、红灯笼、红绸花球……怎一个“垮”字了得,两个字形容——土气!和她期待看到的那种中世纪的欧洲城堡相差甚远。(汗ing……,有这么比的吗?文化背景摆在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