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山中的雨云消散开来,正午的太阳出现在空中,静静地照耀着这片美丽的湖泊,雨后的山风格外清爽,眼睛虽然闭上,但感觉听觉更加清晰,潺潺流水声、鸟啼虫鸣、似乎连花草的窃窃私语声也能听到。鼻子也更加灵敏,可以闻到风中蕴含的水汽、草香、新鲜的汤味……
呃?这个气味,司音睁开眼睛,却看到湖心小船上的小道童已经开始做饭熬汤了,这不是成心馋她吗?哼,不钓了,去烤鱼吃!收回鱼竿、鱼篓,司音三下两下,跳到了湖边略微平整的大石头上,从大大的背篓中翻出准备好的烧烤用品,终于可以开荤了!
和煮汤那淡然的香气比起来,烤鱼的香气显然浓烈了很多,司音颇有成就感地扇动着临时炭炉,早知道山里湿度大,不好找可燃物,她提前准备了一包木炭,这还叫英明、睿智呢!
湖心中的道士显然被浓香套住了,小舟飘飘悠悠地划到巨石旁,“烤鱼的小哥,你好啊?”
她很不好!!!这个道士欧吉桑眼睛花了吗?就算自己穿着男装,带着斗笠,也不至于让人看不出她的性别来吧?司音控制得好才没有“嘶~~”两声给他听,不过本着尊老爱幼的美德,她还是友好地答了一声,“您好。”
小舟很有技巧地停泊到司音跟前,老道盘腿坐在船头,眼睛则直巴巴地看着烤鱼,“小哥的鱼烤得很香啊~!”
“一般般。”司音谦虚地回答,送到嘴边一条——开啃,且“不经意”地吧唧吧唧嘴,以展示自己的厨艺精通,嘻嘻,看那个老道口水就要流下来的样子还真是好玩,很显然,驾船的小道童看不惯老道的模样,硬是摆出一幅“我不认识他”的表情。
“那个……”老道搓了搓手,满脸笑容地邀请道,“小哥啊,光吃烤鱼多单调,我这里有很好喝的汤呢,要不要一起吃?”
“唔~,”司音挠挠下巴,这样也好,她没带可以煮汤烧水的锅,又不想喝生水,“好。”
拎上背篓、烤熟的鱼,司音脚尖一点,条件反射地施展出九天星耀罡的步法,习惯成自然,现在的她除了自然走步还和以前一样正常,但跑跳这些动作都变成类似于“漂移”的步伐,没办法,谁让自己学了这种道士做法的步子呢!
飘在空中的瞬间,司音没有发现船头的老道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无声无息地落到小舟上,她的视线马上被那锅香喷喷的“杂菜汤”吸引住了,不过,这种又红又黄、又蓝又紫,就差些着“我有毒”三个字的鲜艳蘑菇能吃吗?
没等司音考虑出结果,放入陶碟中的烤鱼就被馋嘴老道一把抓到手中,大啃特啃起来,啧啧,修道人的风范啊,全部被他破坏殆尽。司音指了指全神贯注对付烤鱼的老道,扭头问还在后面煮饭的小道童,“你家道爷开荤也可以吗?”
不言,道童选择无视这个问题。
倒是埋头苦“啃”的老道,含含糊糊地回答,“修道之人嘛,吃什么不重要,只要不杀生就好!”
哦,是这样,难怪他把钓上的鱼都放回到水中去了,但——和尚不杀生,道士也不杀生?在她印象中,道士都是除鬼斩妖的,那应该是吃素而不忌杀生啊?(某人修了一年的道算是白修了,连基本常识都没有搞清楚,可悲!)
实在看不惯师父哄骗外行人的小道童,端着煮好的饭走了过来,还是让饭菜堵上师父那张嘴吧!——“请用饭。”
吸~,好清香的米饭,司音不客气地舀了大半碗,然后点点那锅鲜艳灿烂的蘑菇杂菜汤,“这汤吃不死人吧?”
“不会。”道童简洁地回答。
越前龙马,这个小道童很像龙马呢,哎呀呀,难怪刚才她就觉得这小子感觉很熟悉,原来他像《网王》中那个整天装酷的小子,真是的,怎么像他呢?要是像不二就好了,像菊丸也不错!
“当然死不了人,吃多了还能益寿延年呢!”原本应该血气方刚的少年没反应,倒是该成熟稳重的老道,他显然已经啃完了烤鱼,抹抹嘴就开始为自家的杂菜汤辩护,并逐个夹起来介绍,“来看看,这是新鲜的余宵菇,这个是五年生的奈禾草……”
切,不就是些草药嘛!司音随手把自己背篓丢了过去,“草药谁没有?这些送给你做汤!”
“这是野草不能吃,十年生的黄精,哦?还有天麻?好药材!雁鹅菌也不错,馨香甜美,鲜嫩可口……呀?你怎么连毒草都挖,想要做毒药?”接过背篓的老道,大大咧咧地翻看着背篓里面的植物,边看边唠叨,“……啊~~~~~!”
好刺耳的尖叫!司音捂住耳朵,望向老道,只见他双手哆哆嗦嗦地捧着一根绿色的芝草,咦?这不是她采的那个绿芝吗?
“……我的五彩仙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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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扬威江湖 69 满城尽带黄金甲
(更新时间:2007-4-24 9:44:00 本章字数:3555)
“五彩仙芝?明明只有一个颜色嘛!”司音瞥了一眼那个依旧是淡绿色的芝草,继续拿勺子往自己的碗里舀蘑菇杂菜汤,老人家眼神不好,情有可原,哇,好嫩滑的蘑菇,杂菜也很轻脆爽口,好吃~!
双手依旧颤抖的老道,此刻只顾得上伤心欲绝了,没空搭理那个罪魁祸首,酷酷的“龙马”一边盛饭舀菜,一边解释,“五彩仙芝不是一株上有五种颜色,而是由紫、红、黄、绿、蓝,五色过渡。”
是这样吗?司音狐疑地又看了一眼绿芝,“等等,你师父为什么说——仙芝是他的,难道这是他种的?”
道童摇头,“不是,五彩仙芝需要二百年变一色,而这株还需三十来就能成熟变成蓝色,所以师父看到后没有立刻采摘,没想到今天被你摘来了。”
200 * 5 = 1000
一千年才成熟?人参千年都成精了!司音感觉自己是在听天方夜谭,这绿芝都快赶上齐天大圣偷吃的仙桃、人参果了,“说了半天,这个仙芝有什么用啊?”
“成熟仙芝再配上几味灵草就可以炼成可延寿百年的渡尘丹。”
延寿百年!不会吧?这么离谱的事情也能让她赶上?司音瞬时间硬成僵尸装,自己运气向来不怎么样,没彩票更是从未中过奖,那小子一定是骗她玩呢,她挥了挥手,“别开玩笑了,传说中的仙草都有灵兽保护呢,我挖这个草芝的时候变点儿异常都没有,你们认错了吧?”
小道童耸了耸肩,夏虫不可语冰,他还是先去吃自己的饭好了,不再说话,直接端着大碗跳上棚顶。
臭小子,居然用看“井底之蛙”的蔑视眼光看她,太不可爱了,司音冲他吐了吐舌头,转向还捧着绿芝的老道,“别这么想不开嘛,炼丹不行就用来熬汤喝好了,”
用五彩仙芝熬汤?!老道这次差点儿没吐血,“小哥啊,九百多岁的仙芝让你这么糟蹋,会被雷劈的!虽然还没有完全成熟,但也可以练成延寿50年的垫源丹……”
“送你了,原意熬汤、炼丹随你便!”这老道还真啰嗦,吃饱了的司音又灌了一肚子汤,拎起背篓、药锄打算启程回道观,“我要回去了,后会有期。”
“等等,”老道拦住说走就走的司音,“贫道扫云,不知道小哥怎么称呼,家户何方啊?丹炼成了,也好给你送几颗去。”
扫云?听着耳熟的名字,汤足饭饱的司音没有多想,随便地自我介绍,“京城·蕴珍观,我叫巫珑……”
“司~~音~~~~!”
这边的介绍还没完,那边就给她穿帮了,司音再次产生想用鞋底抽人的欲望,风色那家伙什么时候出现不好,非现在出现,叫她什么不好,非叫她本名,这不是找抽是什么?
司音寻声侧头望过去,只见一身保镖打扮的风色爱徒,正站在刚才自己爬上的那个崖壁冲她招手呢!随即,他嘣蹦跶哒地从崖壁上出溜下来,这是什么轻功啊?感觉好怪异,同样一部书怎么练出的轻功区别那么大呢?
风色歇斯底里的声音由远至今——“大……大事不……不好了!”
“大事?!难道是公……”司音条件反射一般地在脑海中浮现出“公主被劫”的图画——白雪公主打扮的武天筠被喷火魔龙抓走的场景,魔龙脑袋上写着“江湖第一蝶”几个大字,考虑到有外人在不便泄漏身份,司音绞尽脑汁想起公主师侄的道号,“是云婳女冠出事了?”
“不是她,” 风约幽气喘吁吁地摇头,“是她老爹!”
当今圣上——那位温柔老帅哥?他能出什么事情啊?司音眨巴眨巴眼睛,生病?皇上虽说好色贪欢了些,勉强还算健康;遇刺?皇宫中高手如云,刺客通常是活着进去,死着出来;被劫?
难道是死而复生的色魔郎喋把皇上虏劫走了?
司音甩了甩头,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呀,就算色魔再怎么变态、男女通吃,也不至于去“采”一个中年男性吧?她还是别猜了,直接问的好,“她老爹咋啦?”
“吃错药了!”
“啊???”
缓过气来的风约幽,直接抓住了司音的手腕,“没空听你‘啊’了,咱们必须赶快回去,路上跟你细说!”
被拽走的司音,仓促地冲小舟上的一老一小摆摆手,边紧跟着风约幽向回奔,压根没注意到那位自称“扫云”的老道此刻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了诧异、不解、好奇……的综合性表情。
施展开轻功的司音、风色两人很快翻过崖壁,过程中风色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吟了黄巢那首赋菊诗,“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听到这首以充满战斗气息,暗含起义谋反而著称的名诗,再联系同名的电影,司音顿时心领神会,“二皇子武天裕?”
“据说,”风约幽刻意加重那两个字的读音,“皇上吃了他献上的‘仙丹’才暴毙的,明白?”
明白,不管皇上到底怎么死的,现在罪名是落到二皇子身上了,金丹那玩意可不是好玩的,真假难辨不说,就把人拿你献的丹做手脚,她压根就没打算寻到丹,公主也曾如此暗示过,之所以逛那么多道观是逛给有心人看的,正因为如此,刚才她对那个老道说的渡尘丹、垫源丹没什么兴趣。
司音为已故皇上默哀数秒,好人啊,可惜入错了职业,皇帝这行可不是“好人”能当的,死了也好,算是造福百姓,他也可以投胎换个好职业,“现在帝京中情况怎么样?”
“凶涛暗涌。”风约幽边跑边说。
“皇宫中现在由谁主持?”虽然这么问,但司音不认为皇子中有哪个会现在蹦出来。
“太上皇那只老狐狸。”
“果然!”司音点点头,姜还是老的辣,那些小皇子们还翻不出太上皇那座大佛的手掌,别看太上皇平时和蔼得像弥勒佛,实际上,他是一个很果决的人,不会像皇上那样心慈手软,估计二皇子已经不幸地被五指山压住了,不知道下一个是谁?“这个消息失从哪里来的?
“公主那边传来的,”风色回答,对于公主的信息网,他可是敬佩不已,“她命令咱们迅速赶到里匈州边缘的璞县,在那里聚合,风侍一得到这个消息就决定立刻出发,偏偏你跑到山里玩来了,只好派人进山寻你。还好我的追踪术天下无双,根据一路大肆破坏生态环境的痕迹,终于找到你了。”
“切,少栽赃陷害我,”司音飞脚踹了过去,“对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追踪?跟谁学的?”
“本人天生丽质!(应该是‘天资聪慧’吧?)”风色得意洋洋地回答,“没学过,可能是我现在的这幅躯体以前经常追踪别人,所以自动会用,羡慕吧?”
这样也可以?司音狐疑地望过去,这小子占据的身体到底是什么人的啊?太牛了吧?怎么自己就没赶上一幅好皮囊呢?不在跟他废话,司音运转体内真气,马达开到最大,只见树林中两道人影鬼魅般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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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会师!
可惜没有灿烂的油菜花田做背景~,只有乌黑的夜色,与弯度等同死神镰刀的上弦月,破落的客栈小院……
公主师侄比他们晚到了半天,终于在当夜赶到,见到帅哥打扮的武天筠冲着自己微笑,司音终于放下了一颗悬挂的心,没被色魔虏劫走,也没有被叶子游拐走,万幸万幸。
看叶拐子的得意表情,以及他身旁自己不认识的俊朗男子,看他白衣飘飘的,嗯,这位应该就是拐,呃,请到“白衣天使”吧?又一个大好青年堕落了~
就在司音感慨中,大家走进了
“我的师叔——巫珑女冠,”大家纷纷落座后,武天筠开始彼此介绍,“这位是千云白衣巷的千云追翔公子。”
“久仰‘珑谪仙’之名,今日得见,甚幸!”
千云追翔绝对由衷地拱手问好,眼睛闪亮地望着上坐的司音,他早就在从帝京游历回来的同门师兄弟口中听说过这位神秘女冠的艳名——珑谪仙,若水真人的亲传弟子,她精通道法(此评价有待进一步科考~),武功高深莫测(压根就没在公共场合出过手,当然是“莫测”了),据说在御驾面前她都未曾揭开自己的面纱……
珑谪仙?自己什么时候有多了这么一个称号?司音很是郁闷,“谪仙”顾名思义,本应是天上的神仙,却被贬下凡。在地球上,自从贺知章赞李白为“谪仙”之后,就常常用来形容有才华却不得志的人了~,对于这个称呼,司音没有半点儿好感,但考虑到怎么也比“半仙”、“仙姑”好听一些,也就暂忍了吧,她悠然稽首,继续装自闭。
果然举止优雅、气质超凡,千云追翔崇拜的眼光越发灼热了,听说这位恍惚若仙的女冠平时深居宫中,很少在宫外露面,京城里面的皇亲国戚、世家公子都以能一睹其风采为荣。要不是叶子游许诺能让他见到巫珑女冠的真面目,他才不会出“巷”呢!
唔~,也许他应该从女冠这里请个她亲手绘制的平安符来,回到千云白衣巷里也好向师兄弟们炫耀一番……
[偶像的力量果然是无穷尽的,武天朝也有追星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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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扬威江湖 70 坎坷回京路
(更新时间:2007-4-25 10:50:00 本章字数:3115)
从匈州回京有两条路,一是商道,也就是来时走的路——出西口关,绕道滨州,回到京城;另外一条是古道,路途崎岖,只能骑马,不适宜行车。两条路比起来,后者更盛时间。
在这种“一寸光阴一寸金”的关键时间,理所当然的弃车骑马,一大队人马全部处于“策马奔腾”状态,最前面开到的是队长任魁钐,中间是“风、清、云、淡”四侍和公主,然后是聘请的医师千云追翔、莫名其妙受到公主重用的叶子游,至于司音,她原本是夹在他们两个人中间的,但因骑术有待提高,而渐渐落后一个马身的距离,变成了和后面的风色爱徒并排而行。
“巫珑真人,”骑马骑得屁股发麻的风约幽,忍不住悄声和身旁的师父聊天,之所以这么称呼司音,是因为上次在外人面前叫了她的本名,结果被罚喝了恐怖的液体——据说有增加记忆力、强化免疫力、清热去火、明目养神……功效,不过在他看来跟封口毒药没什么区别,“我们还要都骑多久才能回到京城啊?”
“mada mada dane~(差得还远呢)”面无表情地司音,酷酷地回了一句。
黑线瞬时从风约幽的额头挂下,在武天朝听到某位网球王子的著名台词实在让他受不了,司音这家伙怎么装酷都装到越前龙马身上了?自己是不是应该庆幸她没有学手冢部长,否则现在自己就要被命令去跑圈了~
这次风约幽算是误会司音了,现在的她正走着神儿呢,脑子里想的是那天在南鞅后山湖泊旁结识的那对道士师徒——小道士酷酷得像龙马,老道士无良得像龙马他老爸。
那个老道自称“扫云”,当时她只觉得耳熟,后来才回想起来,把色魔郎喋打落崖下的那位云晚观真人好像就叫“扫云”,此“扫云”就是彼“扫云”?传说中身受重伤的道门第一人?看他那个湖吃海塞的模样,她实在无法把他和重伤病人联系到一起,难道只是巧合?
不过嘛~,看他那么熟悉草药,又会炼丹,待的那个地方也到处是道观,唔~,这么看来可能性还是有的,自己当时应该仔细问问那个老道知不知道郎喋,后悔啊,曾经有一个宝贵的机会摆在她的面前,可是她没有珍惜,如果上天能给她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她会……
还没等司音这边反省完,古道上忽发突变——“嗖嗖……”,漫天箭雨从古道前方的崖壁上倾盆而下!
如果这些箭光射马背上的人还好说,问题是他们连马也一起射,司音无奈地选择弃马保人,挥舞着手中的拂尘,飞身向前护住自称不会武功的千云追翔、叶子游,虽然她不信任这两个家伙,但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射死吧?
过程中顺手把武功学得半吊子的风色爱徒揪到自己身边,“拜托,你的刀不要乱砍好不好?看准了箭再挥刀劈,否则现在用光了力气,就等着过会儿被别人剁死吧!!!”
还是师父最体贴自己,要不是此刻在下箭雨,他早就扑过去表示自己由衷地感激了,省力气嘛,就省个彻底,风色干脆地躲到司音拂尘所护卫的范围之内,跟靠在崖壁下的叶拐子他们作伴,不忘哈拉几句联络感情,“你们不要怕,偶师……偶们巫珑真人很厉害的,比小强还小强,别说这点儿箭雨,就算流星雨来了也砸不死她!”
在前面当“雨刷”的司音已经开始咬牙切齿了,没良心地混小子,拂尘一甩,把身后的风约幽给拽着出来,“少废话,给我练你的刀法!”
“啊?那个‘喝血要死刀’?”风色手臂僵硬地舞动着自己从司音那里学到的唯一刀法,“你不会教错了吧?我怎么总是这个觉得不顺手呢?”
“胡说什么呢?是‘喋血十四刀’!”司音抽空踢了一脚身旁那个不学无术的小白徒弟,“至于顺不顺手,这个不难解决,那你改改再用好了,反正我就是按自己手感随便改的~”
后面“避雨”的两人,同时摇头慨叹,刀法招式也能随便改的吗?千云追翔是彻底沉浸在幻想破灭的哀伤之中,叶子游则兴致盎然地看着前面两位“高手”的出手,尤其是在听到“喋血十四刀”之后,眼光更加诡异了。
原来这样也可以啊,风约幽终于放下心来,开始改良那个怎么都觉得便扭的“喝血要死刀”,刀握手上,没过多久,他就冷静下来,全神贯注地劈着下个不停的箭雨。
可惜,这种劈箭练刀的机会不多,没多久,前方崖壁上暗袭的人就不再放箭了,而是直接扑杀下来,他们绝大多数黑衣蒙面,只有攻击公主的那个人一身紫衣,呃~,那家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复活色魔——江湖第一蝶——郎喋吧?
很显然,紫衣人武功超高,公主和四侍不得不摆出剑阵对付他,比较而言对付自己的这几个黑衣人就弱多了,再加上有风色帮忙,总算是由“女子单打”,变成了“男女混双”。
什么叫血雨腥风?此时此景淋漓尽致地表现出这个成语的意境,飞溅起的血液像雨水一样廉价,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之气。手持长刀的黑衣人出手凶狠歹毒,刀起刀落彻底地履行着襞渫对“刀”下的定义——用于劈砍的单面侧刃格斗兵器,砍人削肉的最佳后选,不出半根香的时间,禁卫军就已经死伤大半了,战况不容乐观啊~!
虽然跟武天筠的关系一般,可毕竟相处了一段时间,多少有些担心她,司音皱了皱眉,可惜这边有叶子、千云两个大累赘,她无法脱不了身,只能招架不能还击,郁闷ing,没见那部小说女主当得这么窝囊……
比起司音,风越幽就开心多了,多难得的练手机会啊,手中战刀越砍越顺手,以前在地球上,他就特别向往用西瓜刀砍人的快感,没想到今天算是体验到了,也许是血液鲜红色彩的刺激,他感觉以血色为媒介,喋血刀法自然而然地融入了他的体内,让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施展开来。
最先发现风越幽变化的,就是一直躲在后面默默观察的叶子游,巧合吗?能把襞渫、司音改了两轮,离谱到恐怖程度的喋血刀法改回本来面目,这个风越幽到底是什么人?难道那个本不该存在世上的“他”真的复活了?
第二个感觉到风越幽变化的就是混双的搭档——司音了,感应到敌方压力大减,她有空看到一旁风色爱徒的精彩表演,不错嘛,比襞渫姐姐那种略微倾向华丽风格的刀法相比,风色现在用的喋血刀法更加干脆利落、杀戮性极强,威力更是增加了好几重,果真是名师出高徒啊~
“这边交给你,没问题吧?”为了迷惑敌人,司音改用英语问。
“No problem !”风越幽邪邪地一笑,抽空帅气地挑了下左手的大拇指。
靠,这小子耍帅的本事见长啊,司音脚尖点地,身形后移,风越幽则顺势战刀横扫,将敌人全部揽了过去。
跳到叶子、千云中间的司音,没有闲着,她手腕一翻,拂尘调头过来,略微染血的尘丝卷到了司音的手臂上,感觉像一个护腕,原本拂尘的长柄则在输入真气之后,“咣当”一声裂开,露出暗藏其中的长剑,看得千云羡慕不已,珑谪仙就是珑谪仙,他好奇地问,“这么独具匠心的设计,你做的吗?”
“不是。”司音坦诚地摇头,她装自闭不过是懒得多说话,更不打算尽义务保持在粉丝心中的偶像地位,再说这个拂尘也没什么科技含量,不说是封漫随便设计,海么大哥(百妖公寓的武器大师)随手制作出来的,“你们自己小心。”
放下这句话,司音全面施展她上香步法——九天星耀罡,悠悠地飘向单打独斗的那些“劫匪”,见一个“秒”一个,既然用了“剑”这种杀伤性武器,那就没有任何情面可留,能杀的绝对不伤。
武天筠和四侍用的是阵法,自己又不会,武功也没有高到可以很复活老色魔单打独斗的地步,过去也只有帮倒忙的份儿,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偷袭、暗杀、下毒(剑上的毒是从万能药剂师清侍那里蹭来的)呢,有过人的轻功垫底,司音倒不怕自己被“劫匪”围攻。
但很可惜,“劫匪”们没有笨到放任这么一个“死神”自由自在地在杀场上游荡,很快,一位身材魔鬼的美女找上了司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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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扬威江湖 71 魅祭门?!
(更新时间:2007-4-26 9:41:00 本章字数:3406)
嗯,说“魔鬼”有些夸张,但身段的确不错,纯黑长裙的映衬下显得她的肌肤更加冰清玉洁,容貌应该差不了可惜被同色面纱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翠黛柳眉、银星杏眼,给人第一感觉就是清雅柔媚,雪臂冰肌似露非露,让身为同性的自己看着都心痒痒,要是换了一般男人非当场留下口水不可……
魅祭门?!
司音忽然想到了那个和自己颇有渊源的魔道门派,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对面的美人儿应该是练过圣魅抄,没有理由的感觉,而且对方是个高手,如果自己还用那个半吊子喋血刀法,只有找死的份儿。
没有时间让她多考虑,黑衣美人哀怨地看了她一眼之后,二话不说直接用剑招呼过来。司音脚步滑动淋漓尽致地发挥着九天星耀罡的功效,不怎么困难地躲过此剑,手中的拂尘剑随着手腕的翻转,施展开她唯一学过的剑法:
司天巫祈剑舞——
第一式,风起!
司音手中那把细细的长剑,以“撩”起式,随即凌空搅动,若有若无的微风环绕在她的周身,再配合着轻灵的步法,动作连续不断,均匀而有轫性,与此同时,缠绕在她手臂上的银色拂尘丝随剑飘舞,更显得神妙亦然。
这是什么剑法?黑衣女子大感困惑,原本她以为凭借着自己的功力,抓这个小丫头还不是手到擒来,却不想这丫头武功虽不济,但轻功却是极为上乘的,还使出这么怪异的剑法,江湖上用剑高手不少,却不曾见过类似的剑法……
司音冷笑——
怪异?当然怪异。
不曾见过?这很正常,江湖人见过的很少,因为他们凌驾于劳动人民之上,没有深刻了解靠天吃饭的农民们的疾苦。
司天巫祈剑舞,
总共六式六十六招——“风起”、“云涌”、“电闪”、“雷鸣”、“落雨”,“天霁”,按照封漫师父说法,这套剑法起源于上古殷商,施展者可以凝神聚气,沟通天地……
老实说,自从有了“九天星耀罡”的前车之鉴,她对于封漫说的话已经从半信半疑升华到压根不信了,但是因为每次舞剑的时候,就会有一种“起舞弄轻影,何似在人间”的感觉,心情会变得很好,似乎能清除心中烦躁的情绪,所以她就当作是在做广播体操,坚持练了下去,直到有一天——
“你是在跳神求雨吗?!”被托着下巴、认真观看的皇煌猫问了这么一句。
她才恍然大悟,她总觉得还少些什么,看过孔明借东风,虎力大仙求雨吗?如果在她周围摆上香炉风烛、黄纸符箓、雷霆都司令牌……,她就可以登坛求雨了,什么“司天巫祈剑舞”,根本就道士们登坛求雨的舞剑动作。
虽然她还没有用这套“求雨剑舞”求下雨来,自己的功力又差了些,但有“上香步法”保底,忽悠对面的黑衣美人算不上多大的问题,司音静下心来,凝神注剑,以弱搏强,身形飘若游龙般飞旋在敌人周围。
讨厌!全身笼罩在黑纱下的美女,对此刻战局很是不满,刚才在崖顶上观战,只觉得这个誉满京城的小道姑没什么了不起,剑法凌厉却不怎么自然,剑刃上虽看不出颜色变化,可看中剑者的反应显然是中毒,这让她有信心在数十招内击败她。却不想,这个小道姑在面对自己的时候,选择使用这种奇怪的剑法,剑气中隐约透露着玄门正气,偏偏克制自己修炼的魔功,也是因此,相持了这么久。
他们这次偷袭突击,所带的人马并不是很多,必须速战速决,否则等京城的援兵赶到,那就不妙了。她不能把把时间浪费在和这个小道姑纠缠上,眼光一扫,决定直接攻击受保护的那两个人(——叶大拐子、千云医师)。
“呀?”被甩下的司音,很快看穿黑衣美人的策略——围魏救赵?(这个成语用在这里不合适吧?)敌人大大的狡猾,居然对手无寸铁、弱不伏鸡的人下手,“风色,小心美女!”
“美女?!”风色魔条件反射地竖起眼瞳,果然标致,这娇柔身段抱在怀里肯定特别舒服,不知道黑色面纱下游怎样的绝美容貌呢,手中的战刀一震,更加凌厉的锋芒倾泻而出,连带把黑衣美人的长剑也卷了进来,“倾倒在本大爷华丽的刀法之下吧!”
嗯,这家伙再眼角点一个泪痕痣,就可以去扮迹部女王了,司音撇嘴,风色这家伙以前在地球上肯定招蜂引蝶不断,懒得理他,及时赶过来的她决定放弃“上香求雨”那种以下克上的游击战术。毕竟现在进攻的是风色,自己的主要任务是防御,那么就要选择她最强的防御攻势——“雪飘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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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将拂尘剑当标枪向黑衣女子击去,但很遗憾,她的投掷能力有待提高,拂尘剑被黑衣女子反抽回来,直冲向崖壁边的两个避难人员,司音双臂一展,向他们飞过去,雪色法衣的匹帛宽袖迎风而起,好似雪鹰的羽翼,在接近崖壁的瞬间头也没回地用雪袖将拂尘剑甩开!
背对着敌人接招?!风色忍不住问,“这招看着很眼熟啊?”
“棕熊落网!”司音一边继续摆POSE ,一边酷酷地回答。
汗,狂汗~,不二王子那神秘的网球三大回击杀招,都能让司音篡改成这个样子,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武学天才,风色佩服不已,师父就是师父,期待看看她改良后的“燕回头”、“白鲸”~,有司音在身后防御,彻底从保姆身份解放出来的风色,则开始全神投入到自己改进过的喋血刀法之中。
“喋血?!”
黑衣美女此刻的心情不是单单的惊恐,更多的是无法理解,真正的喋血刀法不是应该彻底消失了吗?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难道眼前这个青年人和“他”有什么关系?!……
恐慌过后,最后留在黑衣女子眼底的是一片冰冷,“他”已经死了,真正的喋血刀法也应该彻底消失,异常阴冷的杀气涌向风约幽。
来得好!
已经杀红了眼的风约幽正嫌暴风雨来得不够猛烈呢,杀气越足他越喜欢,诡异地笑容浮现在风帅哥的英俊面孔上,舌尖习惯性地从上唇抹过,呵呵~~,战刀与长剑撞击到一起,如同一连串的霹雳闪电!
在一旁防御的司音,担心地看着她唯一的徒弟,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自己的血染红了,这风小子不是真的疯了吧?就他那点儿功力居然跟人家硬拼,他还要不要他的命?……
乌鸦嘴就是乌鸦嘴,没等司音担心完毕,“砰”地一声,风约幽就像破麻袋一样被黑衣女子的浑厚内力劈飞到近十米高的崖壁上,带着黑色血块的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出——!
“风色~”司音惊呼,左手长袖甩出,卷住风色,以减缓他落地速度;右手将注入真气的长袖直掷向追杀过来的黑衣女子,真气对撞的结果是,她也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银色面纱,可恶,难道她的这条命今天要断送在这里?
这不是玄门正气!连续硬拼两次的黑衣女子,同样不好过,她强忍下胸口翻腾的血气,脸上飘过一抹不自然的红潮,今天她碰到的这都是什么人啊?先是会使用真正喋血刀法的小子;又是一个明明施展的是玄门剑法,可真气却是魔门内功的,让她没有堤防,硬是吃了个哑巴亏。哼,这两个小鬼一个都不能留,她今天要彻底解决了他们……
很遗憾,幸运女神今天选择了可爱的小兔子,跌坐在地上等死的司音,只觉得脑袋被什么东东压了一下,这种压力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果然一抹雪白的身影从她都上掠过,靠,封漫师父,你能不能不踩我脑袋出场?!
就在司音呲牙咧嘴的时候,一个温柔熟悉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小兔儿,你没事吧?”
这声音,这称呼?!司音扭头望过去,却发现看到的——不是江湖第一美男子的方敛凝,而是位“三须飘颔下,鸦翎叠鬓间”的俊逸羽士,清秀的面容虽然陌生,但狐狸一般狡猾的笑容却很熟悉,“你什么时候也入道了?”
“上山学艺的时候啊,”易装的方敛凝笑得越发灿烂,“贫道法号——火砺子。”
火栗子?他师父给他起名的时候馋火烧栗子了吗?司音有翻白眼的冲动,没空详谈,她要先看看风色那小子怎么样了,“风色!你还活着吗?”
“没死绝~,”
风约幽气若悬虚地回答,在司音的搀扶下,勉强坐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对面和黑衣女子交手的雪衣美人——缥缈虚幻的唯美步法,婉若飞天仙女的双鬟髻,银色薄纱下光滑细腻的香肩……,显然被美色迷昏了头的风色喃喃道,“……我的梦中情人,她是一位绝世美人,我知道有一天,她会穿着银甲圣衣、踏着五彩祥云来救我……”
司音额头瞬时爆起几根青筋,直接松手把这个死到临头都色性不改的家伙摔到地上,离他远点儿,她从来不曾认识这个花痴。封漫师父也是,什么时候易装癖发作不好,非得赶这个点儿穿女装,头疼啊~
决定了,她绝对不认识这两个家伙!
!
第四卷 扬威江湖 72 无间道之猫谍
(更新时间:2007-4-30 17:31:00 本章字数:3172)
妖女啊,只有面对异性的时候,才能百分之百地显露出她的妖性!
司音托着下巴,坐在叶大拐子的身边,另一边是正在给风色紧急救治的千云医师,她全神贯注地看着魔道妖女和道门帅哥交手(仙子版封漫脱身去援助公主了)。
和面对自己、封漫不同,此时与方敛凝交手的黑衣妖女,身姿越发柔美,仿若清风中摇曳的兰花,刚刚还阴冷锐利的眼神不知何时变得温柔如水,惹人怜爱之极,一句话形容——妖可妖,非常妖!
现在司音有十成把握认定这个黑衣女子出自魅祭门,因为她施展的媚术自己太熟悉了,在那卷《圣魅抄》中专门有一个《惑幻篇》,“惑幻”篇绝对“祸患”,专门讲媚术的,上篇为“惑”——如何利用美色惑人,下篇为“幻”——随心转换自己的气质。
不知道魅祭门的门人是怎么理解这篇的,反正她对上篇没有多少兴趣,她向来坚信“求佛不如求己”,在她看来功力是练出来的,实力是打出来的,“以美惑人,以色诱人”无异于将自己的生存权交给敌人,就好似敌我交战把主动权让给敌方一样。再说了,靠色诱获胜,赢的也是些没定力、心性差的龌龊之辈,有什么好炫耀的,而且过于依赖媚术,等碰到真正高手肯定会吃鳖。
因此,她只是略微翻看了上“惑”篇,随便地练了练,在实战中还没有用过;倒是下“幻”篇,让她觉得感觉很实用,学好了是可以转换气质哦,为什么她扮的女冠如此道骨仙风、超凡脱俗,此篇功劳甚大也。惑幻篇嘛,惑与幻交互想融,难免幻中带惑,无意中魅惑人心……
(现在大家知道某司名誉京城的真相了吧?扮酷想要扮成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面对妖女的诱惑,方敛凝冷静依然,长剑毫不留情地招呼向致命之处。看得司音慨叹不已,原本就知道方敛凝的武功不差,没想到他能和黑衣妖女真枪实刀地过上那么多招,比起他来自己却只能用游离、防御之术勉强招架,实力还是相差很多呢,看来自己要加强实战了。
较远处,公主那边有了封漫的加盟,显然有扭亏为盈,呃,转败为胜的架势,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咔嗒咔嗒……”的阵阵马蹄声,司音扭头望过去,只见谷道内尘土飞扬、旌旗招展、戈戟生辉——京城中的禁军终于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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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京,昌华坊,蕴珍观
和道观前院信徒们来来往往不同,蕴珍观的后院格外静谧,在南侧有一处专门种植奇草仙藤的处所——异株苑。
朴素的水磨砖墙内,皆是高低错落的山石,其间布满稀罕的草芝藤蔓,冷碧苍翠,空气中混合着幽异的草香,苑中有三间相连的清雅房舍,舍外是超手游廊。这里本是蕴珍观观主上善真人的静修之所,现在却被不速之客侵占了。
(什么叫不速之客?!司音反驳,上善真人是她师父的师姐,算起来都是一家人,分哪门子的主客。)
盘腿坐在游廊中,司音随意地颠着手持棋子,无聊啊,太无聊了,武天筠那丫头居然把自己丢在这里,自己进宫去了,郁闷啊,难得碰上一次国丧,居然没有凑上这个热闹,等她临死的时候一定会为“因碌碌无为而羞耻,因虚度年华而悔恨”的。
要不是有一个比老鼠还会挖洞、比狗狗还能钻洞的皇煌猫来陪她玩,她非无聊致死不可,拇指一弹,黑黝黝的棋子刚好砸上可爱的猫鼻子,顿时引来“喵呜~”一声哀鸣。
嗯,心情好些了!
“恶!即!斩!”挥舞着锋利的猫爪,皇煌打响了自卫反击战,直接冲着司音那张祸水脸杀去。
我踢——!兔腿有力地将扑过来的猫猫飞踢回去。
我再扑!抹去脸上的鞋印,皇煌再度扑过去,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坚持爱和真实的罪恶——喵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