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菩萨曾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老道怎么说也是她的饭友,她不能见死不救,司音跳下牛背,“牛牛,你去跟踪那三个丫头,我去救人。”
你行吗?牛牛用眼神问。
我不行,谁行?某兔鼻孔看天~!
行,还是不行,这种问题口说无凭,事实胜于雄辩,虽然某兔勇斗歹徒、救死扶伤的精神颇佳,但功夫境界上的差距还是让这只见义勇为的好小兔狼狈不堪,幸好有让她有九天星耀罡(就是那个上香步法)、司天巫祈剑舞(貌似跳神求雨滴华丽剑法)、黄纸符箓(上面粘着毒粉)护身,勉强牵制住那几个魅祭门的美媚们。
可能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原因吧,对前任门主抱有不正当感情的影蝶,似乎特别仇恨这个“害死”郎喋的扫云真人,明知道自己武功不如对方,却还不肯退后丝毫,拼尽全力,似乎想要和扫云同归于尽。
楞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扫云真人虽号称“道门第一人”,但对于这种拼命三郎式的攻击也颇为头疼,最后还是看司音那边险象环生,他老人家才选择硬碰硬,以自己的微伤换取敌方的重伤,进而有空过来救下曾和自己有过一饭之缘的乌龙小友,“这不是乌龙小哥儿吗?怎么打扮得像个放牛郎啊?”
“因为我在放牛啊。”司音回答的理所当然。
“牛呢?”
“吃草去了。”
……
对话是无聊的,且毫无营养,司音暗暗盘算,以前她不晓得风色占的是郎喋的身体,所以单纯地以为在锦凌城和这个老道仅是偶遇,还当他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结果却没在会场见到他,现在想想,没准这个老道认出了郎喋,所以才跟过来的,“对了,您老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钓鱼?采药?炼丹?(压海棠?)”
这个小家伙明知故问,摸着飘在胸前长髯,扫云真人微微一笑,“呵呵,做什么不重要,我的目的倒是和小哥你一样哦。”
同盟军?司音对剿匪大业的信心又多了一份,有道门第一的这位大仙在,还用怕魅祭门、遥蝶门那些余孽,我得意地笑,得意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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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天朝的反恐精英都打扮成这个样子吗?
司音羽哭无泪地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黑色夜行衣、黑色布靴、黑面罩……从头黑到脚,绝对是乌鸦级别的,再说武器,根本没有“三角洲”、“红警”中的那些装备(有才奇怪呢!),代替狙击步枪、手雷、毒气弹的是把裹了黑布匕首、攀爬的钩绳、还有几包毒粉、随身药包……太没技术含量了,还是她家狐狸懂得疼人,给她特别准备把自己护身用的一些物品。
因为这次是初探,所以封漫挑选了有暗探经验的人员,如叶子、璧渫、郁灵他们几个,领队的是武功高强的文令旌,至于为什么也捎带上司音这个外行,理由很简单——只有她能听懂牛牛的话,纯粹为了让她带路。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嘿嘿,今夜月弯星稀、山风凛冽,杀人放火正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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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梨花”特指白发的中老年人,因为梨花是白色的,“海棠”颜色鲜艳,指年轻貌美的女性,出自“一枝梨花压海棠”,此诗句的出处和原意偶也不是很清楚,通常用来暗示老夫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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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终结之卷 94 瓮中捉……那个
(更新时间:2007-7-4 22:22:00 本章字数:3147)
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
一座家族祠堂门前,背对大门的某兔正在放哨,敬业爱岗、忠于职守的她眼睛瞪得溜圆,生怕错过黑暗中的丝毫动静,第一次出来偷鸡摸狗,不,执行任务,一定不能给组织丢脸,虽然她自问没有冰MM在《天下无贼》中盗门高手的风姿,但怎么也得比连IQ都劫的伟哥强些吧?
他们所在侦查的这个山村,她曾在牛牛的带领下,白天从远处瞭望过——白墙灰瓦的民居、清澈深邃的池塘、黄绿相间的稻田、袅袅升起的炊烟……,不过十来户人家,看上去很正常的小村落,可这里正是“恐怖分子们”最后消失的地点,据牛牛说,他们进村后就不曾再出来过。
敛凝、封漫之所以没有选择直接大军压进,怕的是打草惊蛇,再说,那些被掳劫走的姑娘们应该都在那个老巢里,要是那些“剿匪”拿她们当人质可就不好玩了,还是谨慎小心些好,让他们这些反恐精英来探探路,并备有百十来人埋伏在村外接应。
村子不大,他们从外围开始逐家逐户的搜查,当然,为了达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效果,要提前向屋内吹好迷烟,就连看家护院的狗狗们也不能幸免,大凡会出声的全部要迷昏。
此次行动一共有12个人,除了她熟悉的郁灵、璧渫、叶子他们,还有玉钤卫的四个斥候精英、文令旌带来的三个大内高手,也算是豪华阵容了。专业人士就是专业,搜过的地方一点儿痕迹也看不出来,唉~~~,自己这种连迷烟都吹不利索的外行儿也只好在外面蹲着放哨了。
很快,村里家家户户全搜完了,没有异常,就剩下村子正中央那间被池塘环绕的家族祠堂了。祠堂啊,供奉死人灵位的地方,感觉阴风阵阵的司音缩了下脖子,被回头修魔的余孽没来,再来几个修鬼的幽灵,寒ing……
算命的最高境界是“金口玉言”,随口而说却能够一语中的,司音显然就有这个潜力,她心念未落,只觉杀机四起,平静的池面忽然爆起朵朵水花,与此同时数十条黑影同时从池塘中跃出,纷纷扑向祠堂内外的剿匪小队。
糟糕,中埋伏了!
还算镇定的司音立即吹响口中含着的铜哨,向祠堂内的队友报警,同时点燃早在地上摆好的礼花(原始版信号弹),“嘭”的一声,硕大的红色礼花绽放在黑暗的夜空中,让隐匿在村外的部队及时出动救援。
就在短短数秒的时间里,五、六个魔门高手向挡在门口碍事的某兔杀了过来,很遗憾,她错过了最佳的逃离时机,哼,拼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司音猛咬后牙,双手齐甩,玄色长绫像黑蟒一样卷向敌人!
……搏杀进行中
……省略描述武打镜头的N万字……
搏杀结束后……
提问:长绫除了当武器,还能当什么用?
回答:粽子叶!
被长绫包裹成粽子一般模样的司音,含泪望天——悲愤啊~,那帮兔崽子们太卑鄙了,居然用迷魂药喷她,药性之强让她脸上蒙的黑面罩失去功效,那可是浸过防毒防迷药汁的面罩呢。使出撒石灰、下迷药……这种下三滥的伎俩,这些魔门中人未免太有失格调了吧?
愤怒的某兔似乎忘了刚才是谁往别人房舍里吹迷烟了,其实她也够倒霉的了,原本想大发雌威,光荣就义前被好好秀一秀她的绝世武功,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却不想,那几个围过来的恐怖分子根本没有和她硬碰硬,直接给了她一个加料的“烟雾弹”,轻松撂倒了经验不足的她。并趁着她昏迷期间——
点穴,让她醒过来也无法动弹;
搜身,有用、没用的东西全部被搜走了;
打包,就地取材,用长绫把她包裹成大粽子。
当司音再度清醒过来时(那种谜药,药效超强可持续时间极短,也就一分钟而已),战争已经结束了,自己也变成这种惨象,至于其他人,除了叶子、文头(司音对文令旌文大美人的尊称,加里森敢死队里都管队长叫“头儿”)、灵姐没在,剩下的全部被俘,还有受伤的,帅帅的璧渫姐腿上、胳膊上都有伤,还好看上去不算太严重了。
倒霉的事情还没完,因为己方的大部队快要赶到,那些恐怖分子迅速从水中撤离,他们这些俘虏也不例外地被踹入水中,天啊,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们不是要把他们活活淹死吧?
再灌了几口水后,冷静下来的司音,感觉有人在身旁拽着自己,她屏住呼吸睁开眼睛,哦?这水底世界果然另有玄机,下潜五米左右,就看到池底出现隧道,接下来,左拐右拐,还好自己有内功垫底,否则憋也憋死了,又过了几分钟,她的头终于可以浮出水面了。
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规模庞大、气势不凡、结构诡异的地下石窟,高数十米,四个感觉很古埃及的巨柱支撑在四角,窟内四壁陡峭笔直,饰有朴素斜纹。恐怖分子的老巢就在这个地洞里?他们属耗子的吗?不怕得风湿啊~
事实证明,恐怖分子也怕得风湿,拖着她们这些可怜的俘虏,残暴的恐怖分子沿着地下暗河旁的石路飞驰。
偶的兔皮呀,就在司音感觉屁股上的肉快被烧糊了的时候,耳朵超灵的她隐约听到瀑布倾下的声音,果然,没一会儿,清凉的山风就吹了过来,转眼间,他们来到了洞穴尽头,哇,好高啊!
这里似乎是一个山谷的峭壁,暗河飞流直下三千,呃,也就三百米,形成一道瀑布,峭壁旁有栈道通往谷底,因为夜色太浓,所以她也看不大清楚,也没时间看清,就被当死兔一样拖下谷去。
唉~,本来是想给敌人来个瓮中捉鳖的,没想到自己反成了堕入陷阱的倒霉猎物,失败~~,被俘的过程都是差不多,但俘虏后的待遇各有不同,她原以为自己有机会高呼“死了我一个,还有后来人”、“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打死我也不说”……之类的红色经典台词,结果,人家压根没为她准备什么老虎凳、辣椒水,只是让一位穿黑衣裳的大婶给她相了相面。
很诡异呢,不仅“相面”,还带“摸骨”的,全身骨头都被那位大婶摸了个够,随即赏给她一粒药丸,山楂丸那么大,差点儿给她噎死,这个药丸的作用可不是消失开胃,而是禁锢体内真元,让她暂失武功,最后给她丢入一个漆黑的房间。
这里这些恐怖分子到底想做什么?司音可不是那种乖乖听话的主儿,什么叫不撞南墙不回头?什么叫不见棺材不落泪?她就不信自己不能恢复武功!强行运气的后果是——喷血,撕心裂肺的疼痛似乎刺入骨髓、脑髓,体内的血脉激烈地翻腾,猛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天旋地转一番后,司音重重地倒在地上。
天堂?地狱?——谢谢。
终于醒过来的司音,在用力掐掐自己的脸颊后确定自己还没有死翘翘,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她粗鲁地用袖口擦去嘴角的血迹,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开始打量自己所在的这个十多坪的木屋——
左手边是个挂纱幔的架子床,右手边是衣柜、梳妆台、凳子,对面是个纸糊的木格拉门,门?
司音晃晃悠悠地走向那边,试着看看能不能拉开那扇门,出乎意料的是,门被轻易地打开,青山绿水的优美景色瞬时映入眼帘,好风景!昨晚夜色太浓没看清,这个地方说是山谷并不是很恰当,仔细看,这里更像一个超大超深的天坑,天坑就是哈斯特地形中的漏斗,最下方是一汪深潭。
她现在所在的木楼,半悬在天坑下方不算太陡峭的石壁上,四周有很多木质的亭台楼阁,岩壁上开凿出来的石窟,水潭边上还有类似埃及式样的宫殿,嗯,整体感觉比较古穆清幽,不大符合她对魔门老巢的预想。
在她印象中,魔门嘛,应该是很香艳、很华丽、很邪气的滴,没想到会清静得像修道院……咦?还有“嬷嬷”在来回溜达?司音瞪大了兔眼,黑色的长裙、黑色的头巾,就差脖子上挂条银十字架项链了,卖糕的,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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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因为晋江那边是首发,所以这边要慢一些。关于猫猫的伏笔,有机会会再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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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终结之卷 95 花为媒,猫为谍
(更新时间:2007-7-10 22:06:00 本章字数:3207)
可能是练惯了轻功,她条件反射地打算从“阳台”上跳下去,还好,她及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没武功了,如果就这么跳下去,最好的结果是——再穿越一次,不过,正常些的结果是——摔成肉泥。就像是开惯汽车,就不习惯走路了,武功这东西会把人宠坏的。
醒悟过来的她,回头在屋里找别的出路,果然在架子床旁看到一扇小木门,她现在是俘虏呢,依照国际惯例应该是被囚禁起来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木门没锁,她轻易地走出了自己的“单间”。
门外,是一条开凿在崖间的石廊,因为阳光稀薄,所以感觉很阴冷,她粗略地数了数,这层木楼有十来个房间,不知道其它房间住的都是什么人,不过她向来胆小,可不想重蹈蓝胡子新娘的覆辙,还是直接下楼的好。与阴森的石廊不同,十来米宽的露天石梯上洒满了阳光,让人顿时心情舒畅起来,再看看周围优美的景色,唔~,自己就是人品好,难得进个监狱还是花园级别的。
浑身裹在黑纱里、打扮得比穆斯林还保守的狱警MM们,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打水的继续打水,浇花的继续浇花,没有人搭理她这个闯入“大观园”的“乌龙姥姥”,没人理更好,司音悠然自得地向山下晃荡,一直晃荡到底部深潭边的建筑群,这莎草形圆柱、棕棺柱头、联窗假楼……
啧啧,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像是到了尼罗河畔,司音忍不住自语道,“就差旁边再立金字塔、狮身人面——啊!皇煌?!”
不怪司音歇斯底里,身边突然多出一个带了法老头巾的金黄色大猫,是谁都会被吓到,更不要说那只猫还在摆狮身人面像的POSE!她一把拎起了猫脖子,“你怎么忽然跑到这里来了?”
“来当福尔摩斯!”皇煌得意地摸着自己的猫胡子,它的鼻子可不是一般的鼻子,追踪个把儿人算了什么!
“哎呀,哎呀呀……”司音撇嘴,人家根本就是拿它当临时警犬用,“外面怎么样了?”
“乱了套呗!”皇煌用后腿挠挠耳朵,平时总是笑咪咪的狐狸,呃,是方大人,表情阴狠冷劣得像是从地狱跑出来的三头地狱犬,吓得它都快脱毛了,封漫紧急把它从百妖御召来,还好兔子姐姐没有事,否则它都不敢回去了……“喵,喵!”
“喵什么喵,现在不是你学牛牛玩深沉的时候!”司音正急着知道详情呢,这边皇煌不说人话了。
“小音,你怎么跑着跟猫说话来了?”襞渫清脆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襞渫姐!”司音惊喜地扭过头去,但,转眼开心脸变成了哭丧脸,只因襞渫姐现在的形象实在够惨的了——左胳膊、右腿上都是伤,额头上还有一道伤痕,连整齐的头发都被削碎了,“姐,你怎么,怎么破相了?”
司音这种带哭腔的说话声,听得襞渫浑身直鸡皮疙瘩,“这算什么破相,不过是被毒刃‘蹭’到了而已,过两天就没事了。”
对于这种大大咧咧的回答,司音没办法的摇头,魔门也是什么奇怪的人都有,真无法想象性格这么爽朗的襞渫姐居然是传说中的魔蝶之一,“等等,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其他人呢?郁灵姐呢?叶子呢?”
“那两个狡猾的家伙呀~”襞渫翻了翻白眼,“他们两个跑得比谁都快,文大人也顺利逃出去了,玉钤卫的、大内的那几个好像都被俘了,还好没有死的,倒是你,运气最好,居然连个皮儿都没蹭破。”
“喵喵。”皇煌赞同地点头,它刚看到司音,还以为这个姐姐出来旅游观光了呢,哪儿像个俘虏?太没有当俘虏的自觉了,批评!
“咦?这不是咱们绚逸花洲的‘大黄’吗?”襞渫随意地弹弹银色的猫尾巴尖(大家还记得吗?皇煌浑身金黄,只有右耳朵尖、尾巴尖是银色的)。
大黄?!这么恶俗的名字,皇煌从耳朵尖一直寒到尾巴尖,扭头——偶不认识这个粗鲁的丫头。
嘿嘿,司音则在那边偷笑。
碰了一鼻子灰的襞渫,耸耸肩,“天下的猫儿长得都差不多,估计是我记错了。”
“没错没错,”无视皇煌的怒视,司音径自点头同意,“对了,襞渫姐,咱们这是在哪儿啊?怎么看上去怪里怪气的?到处‘飘’着黑乎乎的‘幽灵女’,人怪,房子也怪……”
“嗯,尤其是这里的宫殿,怎么看都觉得怪异,”襞渫接过话头,“幽灵女这点儿倒没什么,以前遥蝶门中的女性就这样,白天多半独处,外出要穿一身黑,晚上则打扮得很艳丽,聚在一起唱歌、弹琴、跳舞。”
有意思,司音和皇煌对视了一眼,不知道晚上有没有人跳肚皮舞?咳咳,言归正传,“先不管那些幽灵女,那个假色蝶绑架的美女们呢?你能猜到她们被藏在哪里吗?”
“还用藏?她们就在木楼里,我刚才串了串门,还看到好几个面熟的美人儿呢。”襞渫这次改弹司音的脑门了,“噫?你眉间的那个红樱桃怎么又小了?前两天看着还像樱桃核呢,怎么今天看着像苹果籽了?”
樱桃核?苹果籽?司音额头上挂下几条黑线,这位姐姐不会找几个优美些的形容词吗?不过,那个红珠子又小了吗?她还注意呢,趁着就在水边,她俯身趴倒水潭边的石台上,嗯,是小了,而且也更红了,好像渗出来的一颗血珠……
嗯,浓缩了的都是精华,懒得深思的司音抬起头来,转向襞渫,“我们接下来做什么?继续观光吗?你的身体行不行?”
“一点儿小伤,算不了什么,”襞渫不在意地挥了挥裹着白纱布的手臂,“我可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勘察地形、地势可是必不可少的工作,一定要尽快走遍这个山谷,然后做成地图,想办法送出去。”
这个好办,就让猫猫送出去好了,省得它白跑一趟,司音抓抓毛绒绒的猫耳朵,无言地下达命令,“那好,我们现在就接着逛。”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一猫绕着山谷,把能走到的地方全走到了,例如,藏书的琅寰斋、下棋的浅瑗轩、作画的凌空阁、刺绣的嫣丝楼、调音的天籁院……也有不能走到的地方,就像眼前的这个类似敦煌莫高窟的地方,门口有表情冷凝的守卫站岗,根据前几次碰钉子的经历,百分之九十九她们会被拦在外面。
但,奇迹一般,这次她们居然赶上了剩下的那百分之一,石窟门口的守卫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并没有阻止她们进入,但眼神中带着强烈的排斥感,司音和襞渫相视一笑,共同迈步走入大门。哼,她们岂是吓大的?等这些守卫修炼到眼神能杀人的地步,她们也许会选择绕行,现在可没门。
地球上的莫高窟,据说原本叫“漠高窟”,是沙漠高处的佛窟的意思。这里的石窟也开凿于高高的崖壁之中,进入大门后,是依附崖壁的木阁,有些像大楼外面的安全梯。真是的,她最讨厌爬楼梯了,此刻却不得不爬,还要抱着那只比加菲猫还懒还肥的皇煌猫!
养猫(或猫妖)一定要养“黑冰”(《都市妖奇谈》中的猫妖)那样工作认真,勤奋修炼的酷哥猫;要不就养“咖啡”(出处同上)那种娇滴滴很可爱,能哄主人开心的淑女猫。谁要皇煌这种又馋又懒、只会给人添麻烦的猫,绝对是有自虐倾向呢!
气喘吁吁地爬了二十来层,她们才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哇,太夸张了吧?不知司音,连见多识广的襞渫都吃惊地张大嘴巴,出现在楼梯木阁尽头的,不像一个敦煌的莫高窟,而更像埃及的拉美西斯二世大庙——
凹进去梯形巨大石门,高20多米,上方雕饰有莲花的门框有20多米宽,下方近40米宽,两侧的门框装饰有棕榈树,门前也有四个正襟威坐的巨型雕像,不过这里的不是模拟拉美西斯二世的男性法老雕像,而是穿着紧身努格白长裙、胸下系着彩带、头戴法老皇冠。每尊雕像的腿部两侧都有一个狐狸头的年轻男性立像,这又是谁呢?
“Neith,Duamutef。”脑袋靠在司音耳边的皇煌,轻声地吐出两个怎么听也不像中文的词语。
虽然司音很像拽过猫头,问个明白,但考虑到襞渫就在身边,还是回头再问吧,“我们进去!”
“当然!”襞渫率先走入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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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不好意思,到期末了,偶在拼命补教案呢!
第五卷 终结之卷 96 诡异石殿
(更新时间:2007-7-16 12:48:00 本章字数:3309)
埃及,很明显的埃及风格!
站在空旷外殿内的司音,看着四壁和顶部绘制装饰着的精致壁画,由衷地发出感慨,繁星点点的夜空,埃及特有的莲花莎草,清水悠悠的尼罗河、生动的芸芸众生……,虽然她在地球的时候没去过埃及,但她去过北京的世界公园,也钻过仿真的金字塔地道,嗯,从画风到颜色都很像哪。
看过《尼罗河上的惨案》没?其中有一段谋杀未遂是发生在卡纳克神殿,断壁残垣程度比得上火烧过的圆明园,这个神殿遗迹中剩得最多的就是高大的石柱。这里也有很多石柱,表面刻有埃及楔形文字(感觉比中国的象形文字还象形),而且还里三层外三层的,柱间还有鸟头、狗头、狐头……埃及神话中的神祗。
自己有心理准备还被吓了一跳,从来没有接触过埃及文化的襞渫姐显然被震撼住了,半天才继续向里走,也许是石柱营造出来的纵深结构使得这个地方好像可以无限地延续下去一般。随着越走越深,感觉苍穹般的石顶逐渐降低,地面则越来越高,虽然有照明的灯火,但失去自然的光线,石殿内愈发黯淡,气氛也愈加肃静神秘。
终于,她们终于走到最深处的内殿,正中石台上陈设的是有一尊少年雕像,这尊雕像摆出的姿势是埃及最常见的,双臂紧贴身体,双目正视前方,俊美的面部表情平淡,但眼睛却灵动的好像有生命一般,震撼人心,让原本呆板的雕像显现出莫名的神圣感。
司音正欣赏着,忽然发现身旁的襞渫有些不对劲,脸色潮红,身体略微发抖,望向雕像的眼神十分迷离……她警觉地丢下手中的懒猫,站到襞渫身前,挡住了她的视线,“襞渫姐,襞渫姐,你怎么了?”
被摇晃清醒的襞渫,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决然地转过身,这才开口说话,“那个石像有问题,就在看到‘他’眼睛的一瞬间,我似乎被带入了一个幻境之中……,太丢人了!对了,小音,你没事吗?”
“没事。”司音侧头再次看向石像的眼睛,“不就是眼神灵动了一些吗?没什么异常啊。”
皇煌显然也对这尊雕像很感兴趣,已经跳到石台上去了,司音略微考虑了一下,向襞渫建议,“这样吧,你先回去,我再看看?”
襞渫侧头打量了一下司音,这丫头果然没事,“好,我在房间等你。”
目送那位大姐头也不回地离开,司音也学皇煌那样肆无忌惮地爬上石台,“大黄,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奈斯Neith,杜米特夫Duamutef,”已经转过一圈的皇煌先给某兔一爪子以示警告,然后才用正常中国人听得懂的话来解释,“庙外巨大的女神像,还有背后壁画中的女神都是指奈斯女神,埃及神话中非常古老的战争女神,智慧女神……”
“雅典娜级别的呀!”看完雕像后面壁画的,司音忍不住惊呼,“那个狐狸脑袋的呢?壁画上的奈斯女神怎么还养狐狸当宠物?”
宠物?说得好!皇煌抓抓自己的猫胡子,“这个狐狸宠物,外面的狐头雕像,还有眼前的这个雕像都代表同一个家伙——杜米特夫,传说中荷鲁斯的四个儿子之一,保护已死人的胃。”
胃口保护神啊,够牛的!
“哼!传说只是传说,那家伙不过是个四处骗吃骗喝、骗财骗色的家伙!”皇煌咬牙切齿地补充,“老实的埃及人,居然把这种人渣,呃,妖渣、狐精渣尊为神,啧啧~”
传说中的狐狸精,神秘的狐仙哦!司音再度钦佩地抬头瞻仰,随即坐到猫猫身边,“皇煌,你和这尊狐仙很熟吗?”
“这个……”听到这个问题,皇煌迟疑地停下捋胡子的猫爪,也是,它明明不认识这个狐狸精,怎么会对“他”那么熟呢?它抓抓耳朵,“也许,也许是旒殿告诉我的吧,哎呀,现在不是关心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该抓紧时间去探路了,外面那只狐狸……”
看到司音次牙咧嘴想要咬自己耳朵的模样,皇煌及时改口,“外面的方大人还等着信儿呢!”
想到方敛凝,司音心中一紧,立即没了闲玩之心,“嗯,我们也赶紧出去吧!”
一兔一猫匆忙离开,以至于没有注意石窟门口的守卫望她们的怪异眼神。
寂静的凌空阁中,司音和皇煌窝在不起眼的一角,齐心绘制着“恐怖分子大本营”的地图——
“不对,不对,你忘了画‘埃及宫殿’后面那个莲花池!”某猫指手画脚。
“没有方向感啊?嫣丝楼在东南面,不是东北面。”某猫继续挑刺。
“笨死了~~,天籁院的大门口被你开到小溪里去了!”继续挑。
…………
“你那是人手吗?连我的猫爪都不如!”
“死猫——!你有完没完?”被“挑”得满肚子是火儿的司音,忍不住火山爆发出来,抓在手里的毛笔直接招呼上毛绒绒的猫头。
“喵嗷~~~”从来不吃亏的皇煌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亮出猫爪,立刻反击,直冲向那只暴力兔。
“我踢,我踢,我踢踢踢!”
“看俺猫大爷挠你个喇叭花流鼻水!”
……
原本就不顺利的间谍活动失败地演化成恶性斗殴行为,直到有位黑纱幽灵女走进楼阁内,这场猫兔大战才被制止。
还好自己的耳朵好使,否则被别人看到会说人话的猫,非出大事不可,趁着那个女人上楼,司音匆忙整理好自己散乱的头发、收起半成品的地图,不喜欢舔毛的皇煌则用爪子捋自己皮毛。
比幽灵脚步还漂移的黑衣女子,冷冷地站到司音面前,“夜宴快要开始了,请您回去换衣服。”
“衣服?”见幽灵女走下楼,司音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黑色夜行装,嗯,这身打扮的确不适合参加宴会,“灰猫猫,你要不要留下来参加?”
“切,这里有没有我的旒王子,干嘛凑那个热闹。”皇煌甩了甩尾巴,“地图给我,我要回去报信了。”
“慢走慢走,不送不送。”
交出地图后,司音和皇煌分道扬镳,兴高采烈地蹦回自己住的木楼,谁说她没有方向感,这不是很好地走回来了吗,唔~,阴森的楼廊还是让她感到不舒服,不知道襞渫住在哪里,索性扯开嗓子喊——“襞姐,你在哪儿呢?”
“这里呢!”不远处的一扇木门立刻打开,襞渫的大嗓门远远地传过来,“快过来,试试我给你挑的衣服!”
哇~~~,好华丽的裙子,司音眨巴着眼睛看着铺在床上,这华丽的绸缎、精美的绣功、透明的纱衣、闪光的首饰……,抹去嘴角不自觉淌下来的口水,她穿越过来这么久,没穿过这么漂漂的裙子。
回忆一下,刚穿到这里的时候,破衣烂衫地病倒在破庙里,随后寄人篱下打扮得也很朴素,好不容易流落青楼,结果还是当丫头的命,后来更惨——先是当道姑,接下来是当太监、小兵,压根没机会穿这么豪华的锦裙,没想到,能在沦为俘虏的悲惨时刻遇到这么好的事情,呵呵~
“哎呀呀,穿这么暴露的衣服,还这么高兴?”襞渫撇了撇嘴,“你看其他那些大家闺秀们,哪个不是以穿这种衣服为羞耻,再看你,笑得都看不到你的眼睛了。”
“切,你不是也挑得很开心吗?”司音嘴撇得更高,她在地球的时候,连比基尼都穿过,还在乎这种还不如《黄金甲》中宫女的暴露程度,“再说,谁知道那些虚伪的女人是不是在背后偷着笑,心里偷着美?”
“我那是喜欢给人打扮,尤其是给你这样的打扮,绝对是化腐朽为神奇。”襞渫手里帮司音换衣裳,嘴里却嘲讽不已,“虚伪的女人有,不过也有被教化得脑子硬成石头的女性,死活不穿这种衣裳,结果被丢到山洞里去当下人去了,夜宴的时候,要负责伺候人。”
“如果还不愿意呢?”司音好奇地追问。
“先奸后杀~”
“杀完再奸?”
“哎呀,你别恶心人了!”
“是你先恶心人的。”
…………
“看看怎么样?”襞渫把司音推到铜镜面前。
哇~哇~哇~,司音眼珠快要瞪出来了,镜子里的真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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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普天同庆啊,我终于补完教案了!!!
而且,我们学校组织老师们去长白山天池喂水怪去,热泪盈眶,每到这个时候偶才能感受到当老师的优越性!
等我跟水怪亲密接触回来,一定尽快把兔子故事写完的,大家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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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终结之卷 97 夜未央
(更新时间:2007-7-22 20:48:00 本章字数:3331)
清晰度有待提高的铜镜中,映出一个倾国倾城的古装佳人,司音得意地眯起眼睛,果然是人靠衣裳、马靠鞍,没想到清秀的她也呈现出妖艳夺目的风采,以前她玩“诛仙”的时候,就特别喜欢合欢派的性感华裙,没想到今天能穿上真正的长裙,还在外面装饰了一条彩云披帛,后面呈弧度,前面垂及地面。
头发则被襞渫绾于头顶,梳成代表已为少妇的凌云髻,此种发髻高耸蓬松,似云浮空,故称“凌云”,她的头发不过长,所以不得不装上裹有黑丝的“鬏架”,并用三对长及一尺的簪钗予以固定,其中一对是润洁白玉雕成的发簪,另一对是镶嵌翡翠的金钗,最下面一对是红珊瑚顶的银钗。
这还没完,发髻正中还安插了金镶玉冠梳,祥云形的冠背较高,两侧垂有藤叶状饰物,用以掩遮鬓、耳,顶部缀有羽毛点翠的金孔雀,前端缀着三串玉旒,长及额间。
司音感觉自己的脖子随时有折断的危险,但襞渫显然没有放过她的迹象,又开始将项圈、耳环、手镯、戒指……全挑耀眼的往她身上套,嗯,华丽归华丽,但多少有向圣诞树倾斜的趋势。
襞渫自己反倒没怎么打扮,仅仅穿了件裹身紫纱长裙,啧啧,那曲线绝对是莎朗思通级别的,头发简单分成几股,象拧麻花一样,旋扭于头侧,只装饰了一朵镶嵌紫晶的银头花。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司音悲叹,跟人家一比,自己就落下风了。不过,她这棵“活动圣诞树”还是有很高回头率的,一路走到潭边的仿埃及建筑群,不时有MM回头看她,如果是帅哥,她就更有成就感了。
夜宴,就是夜晚的宴会,这么解释没错吧?
提前到达的司音,大大咧咧地霸占了一个靠近水潭的位置,随即懒洋洋地卧在比沙发还软的美人榻上,襞渫理所当然地坐在她的旁边。
“一会儿有什么节目?”嚼着从案桌上拿来的一粒梅果,司音很有兴趣地问。
“准备什么,演什么。”襞渫不在意地回答,用没受伤的手也去挑盘中水果,“玩过击鼓传花吗?”
“传到谁,谁表演?”司音马上反应过来,“这个很容易啊。”
“哼,没那么简单。”
没等襞渫回答,一个清冷的声音便从她们身旁传过来,这声调听着有些耳熟啊,司音艰难地扭动脖子望过去,也很眼熟,哦~,她想起来了,是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西北恒威帮大小姐——魏芊婉,依旧是一身离人眼的艳红。在她身边的是位身着鹅黄纱裙的娇柔女子,也是熟人,匈州炎奔堡的三小姐——单素娴。
因为上次见面司音蒙了面,这次云鬓又遮挡住右耳上的彩玉耳箍,打扮得比埃及艳后还艳,所以这两位美女根本没有认出这位曾用鞋底抽人的方夫人(是抽人未遂,司音强调)。
没认出最好,现在可不是发生“人民内部矛盾”的时候,等解决完伪劣假冒的色魔蝶,再抽空解决这些暗中窥视自己老公的花痴女们,她虚心请教,“哦?不知其中有何玄妙?”
“说什么展示才艺,其实根本就是强迫我们演奏一些靡靡之音,”魏芊婉一脸愤恨地表情,“——不堪入耳!”
“芊婉姐姐,”站在一旁的单素娴怯生生地拉了拉同伴的衣襟,“我们走吧。”
虽然满肚子火气的魏芊婉还想发泄什么,但犹豫片刻,还是跟随单素娴离开了,很显然,她们都怕被贬为伺候人的婢女。
“靡靡之音?”司音来了兴趣,“是不是咱们青楼界流行的‘十八摸’那个级别的歌曲?”
“非也非也,”事先已经充分了解夜宴具体活动项目的襞渫,学术权威模样地晃头,“级别不一定高些,但肯定难度要高,要根据给出的词语、物件等提示,现编现演香艳歌舞。”
听上去很好玩,司音看了看周围陆续入座的大家闺秀们,笑得一脸阴险,她倒要看看平时这些自称冰清玉洁的淑女们如何表演。夜色越发浓烈,今晚夜宴的主角儿终于隆重登场了——
和上次出场的萧瑟黑衣不同,今天这位伪色蝶身着一身华丽装束,淡蓝色的长袍上金丝绣纹,缀有各色彩色玉珠、晶石,大有“色亮飘光喷宝艳”、“灼灼悬珠星斗象”的气势,而他的面孔依旧被那片蓝水晶雕刻而成的蝴蝶面罩遮住,看不出本来面目。
客观来说,作为一代魔君,他的魔性尚可,霸气却差了很多,缺乏那种“天地间唯我独尊”的气势,看来模仿者的他也只能达到这种程度的模仿。
司音品评的过程中,那位大哥的视线也飘了过来,但不是针对她,而是针对襞渫姐,显然他已认出这位昔日“同僚”,襞渫则挑衅地回以一笑,视线相交处光电肆意,大姐大就是大姐大,不服不行。
随即,夜宴正式开始,杯酒交错间,司音懒洋洋地转动着手里的酒杯,偶尔抬手挥开落在自己面前的花球,欣赏着各种风情的美女展示才艺,此时的宫殿称得上“霓虹里人影如鬼魅”,绝对有那种“堕落的美”。
……以前在地球时,她比较喜欢看影碟,很少关注流行音乐,会唱的多半都是电影插曲,而忆莲的歌除外,喜欢她是受小姨的影响,小姨可是铁杆的爱莲会成员,一去卡拉OK厅常规性地要先点上十首莲歌——
《铿锵玫瑰》(她喜欢女足);
《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小姨夫的确总是晚回家,生意人嘛);
《至少还有你》(特指她刚五岁的宝贝儿子)等等
其中,司音最喜欢的则是那首《夜太黑》,尤其喜欢在漆黑的夜里,坐在十四层的窗台边俯视她所在的城市,品味鬼魅夜色——告别白昼的灰,夜色轻轻包围,这世界正如你想要的那么黑,霓虹里人影如鬼魅,这城市隐约有种堕落的美……
缅怀往昔的司音就连花球落在自己面前都没有察觉,襞渫倒是提醒她了,可惜晚了一步,鼓声恰好在这个时候停住了,无数道眼光聚焦过来,让她真切地尝到什么叫“众目睽睽”。魔门的工作效率就是高,很快,象牙骰盆就被到她的手上。盆中四个大小相同,但每面颜色各异、图形不同的骰子,在武天朝,这种根据掷出骰子色样来作诗吟词的游戏,很流行的,这次也是如此,歌舞表演中必须应合掷出的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