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汉中真的不敢相信,这就是他老爸送他的「礼物」,一个「唐朝豪放女」?!不会吧?
他向来不喜欢女人主动,他只喜欢那种具有中国传统美德的古典美女,讲话要温温柔柔的、做事要缓缓慢慢的,三不五时就要依靠男人帮她们做牛做马……
虽然简单常耻笑他这种「古早」想法,但老婆是他的,他当然有权利做这种「性幻想」啊!
而且,他的想法已不是秘密了,家中的弟妹们,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他的「癖好」,他老爸更是心知肚明,那……为何还会找一个观念这么「惊世骇俗」的女人给他当礼物?这分明就是想整他嘛!
他粉不爽的双手抱胸观着她,一点也不欣赏她的主动大方。
黄苓看他久久没有动作,不禁暗恨在心头,天哪!他该不会是一只老童子鸡吧?
可他明明看起来就是粉花心的样子,年纪少说也比她大个十岁左右啊!怎么可能虾米拢不懂?真是伤脑筋耶!
她气嘟着小嘴,口气不太友善的问:「你到底会不会?」
不是她爱用鼻孔鸟人,实在是他真的太逊了,明明一个天生丽质难自弃的幼齿美眉躺在他的眼前,他居然还笨笨的摆脸色给她看?真是个大头呆,她在心中不悦的想道。
苏汉中觉得他真的是被人污辱了,想他今年好歹也已经二十有九了,碰过的女人数都数不清,而且,各个皆貌美如花,那些长得稍嫌抱歉的,他还不愿意甩人家呢!如今,他居然被一个小女生给瞧扁了?!
他立刻没好气的说:「不会!怎么?难不成你想教我吗?」
黄苓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心中忍不住又替他扣掉五分,唉!她居然真的粉悲情的碰上一个老童子鸡!
但她转念一想……既然他没经验,那她就可以随便唬弄他啦!反正她只要照着她今天在他家偷看锁码台的「学习成果」表演,应该就能得到他的「种子」了。
嘻……看在他什么都不懂的份上,她决定体贴的帮他加点分。
嗯——那就给他六十分好了。
她小脸上「千变万化」的表情看得他眼花缭乱,他非常确定,这个小丫头绝对不是「好货色」!但看在她长得还算可爱的份上,他就勉为其难和她凑合一下吧!
反正,只要她一生下男孩,他就可以重获自由罗!
黄苓一把抽掉他围在下腹的毛巾,顿时,他的「贴身宝贝」便完完全全的袒露在她的眼前。
苏汉中压根没想到她会如此大胆、直接,心中莫名的窜过一阵悸动,令他的「宝剑」不由自主的马上「立正站好」。
黄苓红着一张小脸,将凉被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口中不怕死的命令道:「我先跟你说喔!我比你有经验,所以,你一切都要听我的。」
说归说,她心里还是忍不住会害怕,因为,电视上不是演说要把他的那个「东东」放进她的「那里」吗?而且,两个人好像还要摇啊摇的,但是……他的那个「东东」怎么一下子变得那么「神勇」?比电视上演的还要「壮观」许多耶!她该怎么办咧?
她勇敢的鼓起勇气,用鸭霸的语调发号施令,「现在你要听我的,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嗯——缩小!」她面对着他壮硕的男性,一本正经的朝「它」下令。
闻言,他差点被她的话给吓得跌倒,他不解的问:「缩小……什么?」
该不会是他心里想的吧?!难道她不是如他所想的那么有经验,而且还是一只……雏鸟?突然,他的心情变得很好,好像不再那么讨厌这个「礼物情妇」了。
黄苓红着脸,用小手指着他的贴身宝贝,「就是那里咩!」
好讨厌喔!他干嘛什么事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啊?她会粉不好意思的耶!
苏汉中突然觉得一切似乎变得有趣起来,「你不是要教我吗?」他调侃地道。
「对啊!谁教你年纪一大把了,居然还不懂『人事』,我当然只好牺牲一点教你罗!」她好强的打肿脸充胖子,故意装出粉懂的模样。
他了然的点点头,在心中暗忖,粉好,他倒要瞧瞧这个小菜鸟如何「教」他?
她冲出小手,轻轻碰触他的「宝贝」,口中喃念道:「奇怪?电视上的没这么大条啊?我同学她们也只说是支大香肠,怎么你是突变吗?好大喔!」
她天真的话语刺激得他的男性象征更昂扬了,他几乎要忍不住的扑上前,压倒她,对她为所欲为。
他一把扯开她裹在身上的凉被,大手罩上她早已挺立的乳尖,温柔的揉搓起来。
黄苓知道他是在爱抚她,因为她看电视上也是这么演的,但不知为何,当他的大手抚上她的酥胸时,她的心竟然漏跳了一拍,整个人的情绪也紧绷起来。
她不自然的推开他的手,逞强的道:「你在干嘛?是我在教你耶!」她不喜欢他左右她的情绪。
他耸耸肩,顺从的躺了下来,且坏坏的说:「来吧!」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的手抚摸到她胸上柔嫩的花蕾时,心中再次窜过一阵悸动。他真的对她粉有兴趣,而既然她想采取主动,那他就「拭目以待」啦!
她依照自己的想法,跨坐在他的身上,先用小手温柔的揉抚他的宝贝,并喃喃的轻哄着,「乖!我会好好疼你的呵!我要坐上去罗!你赶快变小一点,如果你不变小的话,等会儿我把你坐痛了,就算你活该喔!」
天哪!让他死了吧!她不断的说这些煽情的话语,他哪会变小啊?他只会愈变愈粗、愈变愈硬……
看见他的宝贝根本不听她的指挥,她只好俯下身,以小嘴贴近它,「你不乖喔!这样我就不让你进去了!你一直长大,等一下进去的时候一定会很痛的,所以,你乖乖的快点变小,不然,我就不跟你玩罗!」
她企图以「不陪他的小弟弟玩」来要求他的宝贝变小,不过,仍然没有什么效果。
而更令人惊奇的是,他的宝贝竟像有自主意识似的,居然自己抖动了起来,害她讶异的瞠大眼,傻傻的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儿,她才用小手抓住它,义正辞严的喝道:「不准动!」
她突然觉得他的宝贝真的满好玩的,跟它讲讲话,它就会「有反应」耶!
苏汉中觉得自己就快忍不住了,他不知道这个小笨蛋想做什么?他只知道,如果再不让他「攻城略地」,他就要爆炸了!
「你快点把它放进去,它就会乖乖的,不会再长大了。」他声音瘠症的说。
「哦!」她乖乖的应道,心想,它是长在他身上的,他应该算是它的主人吧?既然主人这样说,应该不会有错才对。
她放心的重新蹲坐好,将自己的那里对准它,口中仍不忘交代道:「你要快点变小喔!」然后,她用力的往下一坐……
「啊——」一阵椎心的刺痛让她哀叫出声,立刻从他的身上弹跳而起,还痛得扁起小嘴指控道:「痛死人了啦!你骗人,它明明没有变小嘛!」
当她想伸手打那个「罪魁祸首」,惩罚它的不乖时,他却倏地一个翻身,将她用力地压在身下。
她用力的挣扎抵抗,「讨厌!你干嘛压住我啦?我还没做完耶!我要教你……」
为了她日后的自由,她一定要「强」要了他才行!
她动手想去抓他的宝贝,但他却一把将她的双手抓住,并压制在她头的两侧。
他粗喘着气低下头,以唇含住她早已硬挺的粉色蓓蕾,用灵舌及牙齿不断的舔弄嚼咬。
黄苓觉得这种姿势粉不雅,浑身也窜过一阵阵陌生的酥麻感,让她不安的扭动起娇躯,「放开我,你弄得我好难过,快点放开我啦……」
苏汉中突然以单手抓紧她的双手,另一只魔掌则来到她神秘的三角地带,大手覆在其上,温柔的问:「这样舒服吗?」
一边问,他的长指还一边悄悄的往下滑,来到她神秘的幽穴入口,感受到她的那里已有略微的润湿时,他才坚定的将一指探入她的花穴,并勇往直前。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吓得她语无伦次的开口骂人了,「喂!你怎么那么可恶?是我在教你,你干嘛乱做啊?」
她也看过电视上这么演,可是,不知道为何,当他的动作变得粉熟稔时,竟会让她的心里感觉粉不爽。
「拿开你的鬼手!」她恨恨的说,并不断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
可事实上,她的声音根本没有说服力,听起来就好像是小猫咪在呢喃般。
他感受到她的紧张,不自觉的轻声安慰道:「别紧张,宝贝,动一动,我会好好的疼你……」他边说,边又探进一指,并开始有规律的上下轻轻抽动。
她的身子立刻绷紧起来,只觉得一股陌生的感觉不停的传到她的下腹,让她情不自禁的闷哼出声,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起来。
她的配合令他的抽动更快速了,他急叨的进出她的体内,还在她的耳畔低声道:「动一动,宝贝,你会感觉更舒服的……」
她一点也不相信他的话,口中逞能的叫道:「谁信你啊?讨厌鬼!」
但她的身子却很诚实表达出她的感觉,她不断的随着他长指的抽动而上下摆动,也感到一阵阵她说不出口的奇怪感受传递到她的四肢百骸。
「嗯——」她忍不住轻喃出声。
他将第三指再插入她紧窒的小穴中,感受她的蜜汁正缓缓地由她的花穴溢出,他更用力、更深、更快的抽动着,一心想让她尝尝「上天堂」的极致快感。
「啊——」她终于隐忍不住了,随着他灵指的抽动,浑身倏地放松,紧接着是一阵阵好快乐的感觉冲击着她的心灵……
她忍不住狂喊出声,「呃——嗯——喔——」
他满意的看着她达到高潮的欢快表情,将长指缓缓地自她的体内抽出,并探了一下她的湿润程度,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妥当。
他将仍处在欢乐境界中的她放平,把自己的「致命武器」对准她的花心,准备一举进攻。
虽然他知道她仍是个处子,因为,在他的长指探入她的体内时,他曾接触到那层薄薄的阻碍。
但他不想轻轻的来,因为从刚刚的「短兵相接」,他就知道她的个性相当火爆,如果他轻轻的弄痛她,她搞不好会气得一脚把他踹下床去,所以,长痛不如短痛,他决定直接贯穿她,之后再来好好的疼她。
打定主意后,他用双手捧住她的娇臀,用力的将自己的昂藏送进她的紧窒内……
黄苓从小就被岳家华捧在手心中呵护,何曾受过这种异常的剧痛?以至于她浑身都绷紧,眼泪倏地从眼中流出。
「啊——好痛!不要……好痛!」她用力的想推开他,不愿让他再欺负她。
可他好重、又好硬,她根本推不动他,呜呜呜……她早就说自己不喜欢身材像蓝波一样的肌肉男咩!
他强忍住熊熊的欲望,声音沙哑的哄她,「宝贝乖,你别乱动,一下子就不会痛了……」
可依黄苓的性子,她哪能忍受别人逼她做她不爱做的事?所以,她仍旧拼命的扭动身体,只想把他从她的身上甩开。
「宝贝,这是你逼我的,我真的不想这样……」他喃喃自语着,身子因承受不了她的蠕动而开始有规律的律动起来。
一阵阵陌生又痛楚的感觉撕扯着黄苓的身体,热泪不断的自眼眶中淌流下来。
「不要……」她觉得好累,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娇躯只能无力的随着他坚硬的身子一起摆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感觉到痛楚已不再那么强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彷佛灵魂出了窍,又彷佛是她登上极乐世界一般……
总之,这感觉比先前她陷入的欢愉境界更胜过百倍,她虚弱的用小手抓着他的宽背,口中喃喃念道:「嗯!我不行了……哦!我要我要……」
可是……她究竟要什么咧?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无意识的向他索讨着。
他更加用力的冲刺起来,彷佛想贯穿她全身似的,「给我,宝贝,都给我……把你的一切都给我……」
他持续猛烈的律动着,无法控制自己的身躯,最后,他用尽全力地奋力一冲……
刹那间,她只觉得一阵无法言喻的快感充斥全身,下体感到一股热液汨汨流出……同时,他也将他的种子全都注入她的体内……
两人好不容易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苏汉中清清喉咙,准备和她把话说清楚、讲明白。
他不希望她对他抱着太高的期望,但他现在已经不再那么排斥她这个「礼物情妇」了。
不知为何,对于这个大胆的小女孩,他竟然有种坪然心动的感觉。
黄苓经过好一阵子,才从欢愉的感觉中回过神,她从来不知道与男人做爱竟是这般美妙的感觉,虽然刚开始痛得她只想杀了他,但……后来的感觉真的很好。
只不过,他太可恶了,竟敢抢走她的主控权,如果他们这次没有成功的生个小男孩,她发誓她一定还要跟他再来一次,只不过这一次,一定要由她来主导一切。
「呃……」他再次清了清喉咙,「我们是不是该来个自我介绍?」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突然很想了解她的一切。
黄苓起身将凉被盖在身上,仔细的从头遮到脚,然后才口气不逊的说:「你先报上名来!」
其实,苏汉中平常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没礼貌的小辣妹,但不知为何,他就是无法对眼前这个才刚跟他翻云覆雨过后的小女孩生气。
「我是苏汉中,今年二十九岁,是成家企业的负责人,这样你满意吗?」他简明扼要的自我介绍。
「哇——好老喔!」黄苓忍不住老实说。
「拜托!我可是青年才俊耶!」一听到她对他的批评,他忍不住大声抗议。
她有点鄙夷的说:「我叫黄苓,今年十七,我从今天开始来当你的情妇,以后,我们要相处大约一年,希望你一切都能听我的。」她毫不脸红的说出她的「期望」。
苏汉中陡地怔住了,之前他只知道她有点火爆,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不懂礼貌,在他的地盘上,还敢要他全都听她的?
他忍不住回嘴,「请问你现在在谁家?」
「你家呀,不过,我妈说,我这一年都得住在这儿,所以,也算是我家。」她不害臊的回答,一点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呃!我该怎么称呼你?小苓吗?」他想好好的帮她洗脑一番,不过,前提是他要先和她拉近距离。
「好恶心喔!」她吐吐舌,装了一个鬼脸。
她天真的动作竟突然让他的下体窜起一阵燥热感。
「你直接叫我黄苓,我则叫你苏汉中。」她决定道,她才不想和他套交情咧!虽然他们做了那件事,但她是「不得已」,所以,她才不要和他太亲近呢!
「不好!」他摇摇头,霸道的告诉她他的决定,「从现在开始,你叫我汉中,我叫你小苓,没得商量。」
在他的地盘上,当然是他说了就算!
「喂!你很鸭霸喔!」她忍不住想发飙了,「你刚刚骗我你是童子鸡,我都还没跟你算帐呢!你现在还敢这么嚣张?」她准备摆出泼妇骂街的标准姿势。
「我可没承认过我是童子鸡,那是你自以为是。」他好整以暇的说。
黄苓发现他真的很讨人厌,她从来没见过胆敢不听她的话的人,而且,还妄想骑到她的头上!
从小,虽然她和岳家华被婆家欺负,但她自懂事后,就一直非常「嚣张」,因为,这是她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最好方法。
小学、中学时,一直都有一群小女生被她的「恶势力」所迫,不敢和她正面冲突,所以,她已经习惯大家都听命于她,如今,这个和她「有一腿」的臭男人,却老是与她作对,她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可你说你不会啊——」她没好气的提醒他。
但她话还没说完,他就迫不及待的打断她的话。
「你也说你会,但事实证明,你根本不会,如果没有我的帮忙……」他邪邪的看着她说:「就算你玩到明天早上,你还是可能只会对我的『武器』进行心理战,而我……则可能已经因为欲求不满而爆炸了!」
黄苓听到他这么露骨的话语,霎时羞得连脚趾头都红了,她的舌头像是被猫咪吃了似的,久久回不了嘴。
他知道她对男女方面的知识还很懵懂,忍不住将她搂进怀里,「好吧!我的小处女情妇,既然你还这么嫩,那我就不欺负你了,不过,你要乖乖的听话,知道吗?不然,我可是会用我的『武器』修理你喔!」他坏坏的一语双关。
黄苓心中好恨喔!她心想,这个臭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她一定要把他整得哭爹喊娘的!
苏汉中完全没有发现她的心思,关心的问:「还痛吗?要不要去热水里泡一泡,这样会比较舒服喔!」
听到他温柔的话语,她却一点也不感激,反而在心中替他又扣了十分,他现在又变成一个不及格的男人了。
哼!对女人的事这么了解,他八成常常和女人一起做爱做的事,真是可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出现一股酸酸的、涩涩的感觉。
她摇摇头,赖在床上不肯动,「我没力气了。」她只想赶快休息。
但是,当他听到她说不想去泡澡时,脸上竟露出一抹「奇怪」的表情。
黄苓懒得理他,径自用被单将自己包得紧紧的,想赶快入睡,等明早起来,她一定就会怀小宝宝了。
苏汉中一语不发的跳下床,走到浴室里放水,之后,就在黄苓昏昏欲睡之际,她突然被凌空抱起。
黄苓惊恐的张开惺忪的双眼,看到他毫不客气的替她剥掉凉被,将她放入偌大的浴缸内。
黄苓挣不开他的束缚,只得认命的躺在热水中,果然,她的双腿及全身的肌肉在经过热水的浸泡后,竟减低了先前的酸涩感。
她舒服的深吸一口气,正想闭目养神,却发现他竟然也跳进浴池里,还不安分的毛手毛脚,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做尽一切邪恶的动作。
「走开啦!」她不悦的拍打着他的手。
她只想和他有一个小孩,所以,她认为他们只需要做一次就够了,他干嘛又对她动手动脚的?
她不高兴的用力推他,可她的力气哪敌得过他?
只见他一把将她举起,让她趴躺在他的身上,魔手开始顺着她浑圆的胸线轻画着。
沉浸在热水中,她的身子泛起一片潮红,让他看得爱不释手,恨不得立刻就将自己的「小弟弟」再放进她温暖的体内。
但他深知,她才初经人事,需要温柔的呵疼,禁不起他过于粗暴的索求,所以这一次,他打算慢慢来。
他扶住她的后脑勺,将唇轻轻地印上她的,并探出灵舌,轻舔着她诱人的粉红色唇瓣。
她心跳加快,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将两只眼睛闭得紧紧的,根本不敢看他;她知道他正用一种湿湿的、黏黏的东西舔她,令她怕得紧闭双唇。
「张开嘴!」他在她的耳畔诱哄道。
她死命的摇头,不知道他想再对她做些什么?他们不是已经做过爱做的事了吗?他干嘛又在她身上摸来摸去、舔来舔去?
「睁开眼睛!」他换了另一道命令。
她边摇头边忍不住说:「不要……」
趁着这个空档,他的灵舌硬是挤入她的檀口,用舌尖舔吻她,带领着她的香舌与他的缠卷在一起……
一股不可思议的奇怪感受充斥在黄苓的四肢百骸,她觉得浑身虚软无力,只能软软的任他的舌在她口中制造魔法。
「吃我的口水!」他又命令道,并将自己的唾液哺入她的口中。
她乖乖的照做,然后,他更进一步的拼命吸吮,将她口中的蜜津全数吞入他的腹中。
黄苓受不了他这么奇怪又亲昵的举动,下意识地开始在他身上蠕动起来。
「坏女孩,」他喃喃的低语,「这是你自找的!」
他的手寻到了她的花穴入口,将她稍稍抬起,把自己已然「立正站好」的火热硬挺贯入她的紧室内,随着水波的润泽,他再一次带领她攀上欢愉的高峰……
第二天,当苏汉中准备起床上班之际,黄苓还睡得如同婴儿一般,他不忍吵醒她,决定让她好好休息。
但晚上,当他回到家中,惊见一屋子都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婴儿用品时,他差点昏了过去。
「你在干嘛?」他看见她一本正经的在研究如何生产的书籍时,不禁好奇的问。
「我有宝宝了,搞不好还有了两个呢!我当然要赶快准备啊!」她以一副「你好笨」的样子看着他。
苏汉中无力的抚着额头,「请问……你怎么知道你怀孕了?」他是粉厉害、粉猛没错啦!但她也未免准备得太快了一点吧?
「我们昨晚不是做了爱做的事吗?而且,你还逼我做了两次,我怎么会没怀孕?」她语气凶恶的回答。
「来!」他将她带到客厅中唯一空下来的角落,捺着性子问:「你不是高中都毕业了吗?但怎么连这么简单的常识都不知道?」
昨晚他趁她脑袋不太清醒时,半哄半骗的套出她的身家背景,这才对她的「单蠢」稍有了解,也知道她对婚姻的看法。
基本上,他倒是觉得她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他甚至在思考,即使要她跟他住在一起,只要不结婚,她也不要干涉他的生活,他还勉强可以接受。
想起他今天到公司时,并没有将黄苓的事告诉简单,也没有叫简单将他那个可恶的妹妹抓来让他修理,这都是因为自从昨夜与她有了「关系」后,他竟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而且,他那个作恶多端的妹妹,一得知他回到台湾,就要简单替她买了最早的班机,让她可以顺顺利利的拍拍屁股走人。
只是可怜了简单,他竟然对他那可恨的妹妹动了真情,看来,有空他得替简单洗洗脑,提醒他千万别自找麻烦,找个不受教的女朋友,否则,将来的命运铁定会粉悲惨。
「怎么不知道?不就是男人种下的果,再由倒霉的女人负责把果孵出来咩!」她用词粉不文雅的说。
他更加无力的叹口气,「不是,男人跟女人就算做了许多次,也不一定就会有后代,这得靠两个人一起营造出罗曼蒂克的气氛,而且,要持续不断的一做再做……这样才可能会有小孩。」
他坏坏的欺负她的无知,骗她他俩得「继续不断」的做个不停才有可能达到目的。
闻言,她的小脸一下子就羞红了,「你是说……要像昨天晚上在浴室里那样啊?」
「没错,但不能只是在同一个地方,基本上,家里的每一处都得做到,等到做完一圈,大概就会知道结果了。」他胡乱的信口开河。
「怎样才叫做做完一圈?」她听得一头雾水,歪着小脑袋,不解的问。
「就是从房间开始,在家里的每一个地方都做过,直到重新回到房间的床上,就算做完一圈。」他说的脸不红、气不喘。
而她竟然也笨笨的相信了,嗫嚅的应允。「好……好吧!」
唉!她又能说什么呢?毕竟,她只是个虾米拢不懂的纯情小处女而已咩!
她认命的转头看着这个四十多坪的房子,心想,做完一圈大概也要十天半个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