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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我是耿睿豪,”他用拇指摩挲着我的唇,感觉到他的指腹糙糙的,“告诉我,你的名字。”
“黎珍珠。”我不客气的拨开他侵犯的手指,让他明了眼前这个女人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样容易掌控。
“黎珍珠。”他在口中默念一遍,抬起我的脸,玩味的细细打量,想在这张脸上找到些什么?我唇角含着笑,不畏惧的直视着他的眼睛,不论什么?在我的脸上不会让他发现他想要知道的。
“不论你是谁,今后你是属于我的。” 象在为他的所有物贴上属于他的标签,他的口气是如此的目空一切。
【正文】
1
“这个女人不错。”眼前是一张黝黑结实的脑袋,浓密的眉毛下长着双凶恶的眼睛,正在上下打量着我,不掩饰的露出将我吞入口中的欲望。他粗鲁地把手放在我的屁股上,用力的捏住。
这是间用木料和油毡布临时搭建的房子,门口处挂着“指挥室”的木牌,我们约十五人在屋内靠边站成一排,其他人都被绳子绑住了双手,我却没有,大概他们认为不值得为了我浪费一根绳子。如果在你的周围都是手拿着重型机枪,身上围着大串的铜弹,杀个人只不过是扣动一下板机如此简单的运动。不想活了才会拿命去和子弹赛跑。
被这种赤裸裸地充满色欲的眼光盯住,在心里早已厌恶的骂了他:什么这该死的混蛋,猪……不知多少声,凡是我所知道的用来骂人的话没有一句遗漏。脸上却是副怕的几乎要晕过去的表情,即使是一丝厌恶眼神都不会流露出来。这种变态的猪猡是生来就喜欢掌控,施虐,所以他很满意我的这副表情。
我可不想学什么为贞洁而要舍命的愚妇,在这个地方,想要活下去,就得付出代价。有的来换好过根本没有,只剩死路一条。这是我从幼时就了解的道理。
放在屁股上的手移上了胸部,被粗糙的手掌握得生痛,我在心里骂了句“动物!”他似乎有些不满意它的丰满度,口中咕噜了句,随即又摸了摸前胸的肌肤,表情又满意起来。象挑选牲口一样终于选定,他指了指我,向旁边的其他人吩咐,“她留下来。其他带走。”房间里剩余的人,都看了我一眼,他们心里也许在想,这个女人捡了条命,还真幸运。
我被晾在一旁,站着实在受不了, 这几天来每天一大早就被逼着赶路,早就累的不行。反正暂时已没有性命之忧,我索性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打瞌睡。
当我的头一冲一冲的,就要进入梦乡。猛然,下巴被人狠狠的捏住,整个人被拎了起来。痛得我顿时睁大眼睛,瞌睡虫早跑的无影无踪了,只有头脑还未立时清醒,愣愣地瞪着眼前这高高黑黑的男人,不是刚才那个猪猡,虽然长得有些象,可眼前这男人比他要高,还要壮些。分开双腿站在我的面前,我只勉强能到他的脖子。军绿色的衬衫敞开着,露出棕红色的胸膛,嘴里叼着根烟,烟头的火光一亮一亮的。他在眯着眼细细的打量我,在他的迅速收缩的瞳孔里,我清楚的看见那里面是想要占有和掠夺,是让我恶心的欲望。战争总是让人变成动物。
猛得被放了下来,我无法稳住身体,摇晃了几下,还是样子很难看坐在地上。这次,屁股被狠狠的擦在地上,我口中不禁轻呼出痛来,在心里暗暗的骂了句脏话。
他则是有些吃惊又有些好笑的看着我,居然有意伸手要拍拍我被摔痛的屁股,却被我提前闪开了。收回悬在半空的手,没有触到他想要触碰的,他的脸上有些不甘心,却又露出一种被逗趣的表情。
我悄悄的不动声色向墙角移过去,刚移了两步,忽然腰部一紧,被他用手臂牢牢的扣住,还未来的及想到挣扎,已落入这个男人的胸中。
并没有用力要挣脱的意向,我顺从的伏在他的胸前,却用眼角瞟向房间的另一边,那个刚刚将我定下来的人,他好像不太高兴。
“她,我已经留下了,你另选一个吧。”果然大步走了过来,却未伸手来拉。
我不禁挑眉,他居然是在顾忌。
“大哥,想跟我抢,”用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象在抚摸怀中的宠物,口气有些肆无忌掸,“这个女人,我要定了。”
被称作大哥,却当着面抢走他的女人,脸上当然有些挂不住,忍耐半天,没有发作出来,看样子是无力反对了。在短短的一小时内,我被易主了。我只有苦笑,这个可不如先前的那个好对付。
我是被他扛在肩上,象件物品般被扔进吉普车内。随后,他强壮的身体就塞了进来,车内顿时显得空间狭小,我则被挤在一边。
车子发动起来,他一边开车,一边伸长手臂将我拉了过去。
“我是耿睿豪,”他用拇指摩挲着我的唇,感觉到他的指腹糙糙的,“告诉我,你的名字。”
“黎珍珠。”我不客气的拨开他侵犯的手指,让他明了眼前这个女人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样容易掌控。
“黎珍珠。”他在口中默念一遍,抬起我的脸,玩味的细细打量,想在这张脸上找到些什么?我唇角含着笑,不畏惧的直视着他的眼睛,不论什么?在我的脸上不会让他发现他想要知道的。
“不论你是谁,今后你属于是我的。” 象在为他的所有物贴上属于他的标签,他的口气是如此的目空一切。
吉普车以极快的速度在路上行驶,这条道路由于离战线很近,常会出现被流弹击中的土坑。耿睿豪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绕道、减速,眼里也没有什么土坑,轰地驾车直冲了过去,我全身的细骨被颠的咯吱作响,恐怕等不到目的地,它们就要散架了,他却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
这次差点把我颠出车外,我冲他大叫,“你的驾车技术还真赖!”
吱!高速行驶中的车胎被急速停止,发出刺耳的刹车声。他转过身来,黑眼睛闪着光芒,“那么下边的路,就让我领教你高超的驾驶技术。我的,”他拉长了声音,“珍珠。”
“很荣幸。”非常干脆的回答完,我优雅的下车,走到另一边车门。
熟练的换挡,踩油门,离合器。这种军用车根本难不倒我。
“你在部队待过?不过……”他的手不用握住方向盘,正空闲的在我身上游走。“这么细致的皮肤,不象受过训练。”手指滑到身后,灵巧地解开我胸衣的搭袢。
“如果我在驾车时受到骚扰,会偶尔失去控制。”我以非常礼貌的口气提醒他,“所以请稍微控制一下你的欲望,这是为了您的健康着想。”
他握住我放在方向盘上的左手,拉到他的身下,让我的手掌包裹着他巨大的灼热,嗓声热切 “这里面也需要健康。”
我收回手,有些后悔,让他得以释放双手。我可不想在这辆破车里,就让他的男性欲望得到满足。
握住挡位,不断的换挡加速。我了解这种军用车,性能相当的好,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提升车速。
他看着我将车速不断加快,在我耳边低语,“这才是开车。你真能让我兴奋。”手指越过我长裤的腰际,不断向下深入。凑过来的脸上一点也不掩饰他想要什么。
“是吗?”我轻柔的回答,“我能让你更加兴奋。”手上毫不犹豫地已将挡位加至最高。此时的车速,表中显示为每小时一百八十公里。我保持住这种车速,寻找合适的道路。
终于找到了我想要的路面,我猛得将方向盘向右急转,驶入旁边的叉道,车子沿着叉道急速奔驰,这条公路在前面约三百五十米处已被炸断,而我在刚才开车下山时,就已看见。
“准备好了吗?”我大声叫,手里将时速提到一百九十公里,二百公里,二百一十公里。
我感到他的手指已停止动作。
离断涯处还有二百米,一百五十米、一百米、八十米、……我集中注意力,算好刹车所需距离,一脚踩住刹车。
刹车声还真是刺激,车子在断裂处猛然停住,前胎有一半悬在半空中。
我很满意结果。车子被刹住了,而他的手也缩回去了。
“还没上床就要一起殉情?”他靠向车座后背,慢吞吞的声音没有一丝惊惶,这可不是我想要得。
我朝他露出无辜笑容,“是你让我有些心不在焉,我提醒过的。”
他仰头发出大笑,“你愈来愈让我感兴趣,我会慢慢的消化你的。”
余下的路程由他来开车,行驶了大约三个小时,中间共经过三处检查岗,每个岗口约有二、三十名士兵。在经过第三个检查岗时,我可以看见树林后面那一排排整齐的木制房屋,约停着十几辆拖挂的绿色大卡车,也许更多,那里就是部队的驻地。车子绕过一条弯道,出现一扇简易的大门,两旁各有站岗的士兵。耿睿豪没有停下来,直驶入驻地内。
进入这里感觉象是进入了他的地盘。一路上所遇见的,无论是士兵或是军官,均停住向他敬礼。我从他们制服肩上的徽章可以看出,有些军官在这个国家军队中的级别应算作很高了,那么他的级别,就应该更高些。也许今天他军衣上没有别徽章,但其他如训练、检阅、受勋时,这种时候是一定别的,我却没发现他外衣的肩膀上有别过徽章的痕迹。这不太合常理。
车在离一间独立的木房子,约二十米处的停车场停下来。我跳下了车,伸展下酸痛的腰身,舒服的深呼了口气。
“需要什么?”他坐在车上,没有下车。
“可口的食物,外加上热水浴。”我不客气的要求。
半个小时后,吃的饱饱的我在享受热水沐浴。在受了几天的罪后,终于觉得活得又象个人了,生活在我看来总是有一条出路的,只要肯耐心等待,不放弃。
洗完后,我裹着条浴巾,出来找件干净的衣服,不能忍受再穿自己那件几天未换过的衣服。拉开床边简易衣柜的拉链,里面都是男式军装。反正没挑没捡的,随手拿了件草绿色衬衫,一条灰色的男式紧身短裤,换掉身上的浴巾。
衬衫穿在身上空荡的过分,长度可以盖住膝盖。不过很干净,棉制的也很柔软,我还算满意。可短裤则实在太大了,腰部松松的挂在胯上,走几步路估计就会滑下来。幸好,我在抽屉一角找到一卷卷好的帆布带,用剪刀剪下一段,当用腰带缠在腰间。试着走了几步,效果非常好。
我坐在床上,本准备去会周公,门却被人从外面不客气的推开。门后走进一位女军官,长得很漂亮,我喜欢看漂亮的女人,她是那种高大健美型的,身材在女人中非常高,麦金色的皮肤,微微隆起的肌肉结实均称,她还有着非常丰满的胸部。
“你就是他带来的女人?”她一进来,上下打量着我,脸上表情有些不屑。
我没兴趣回答她无聊的疑问。这种事难道要我用喇叭作宣讲吗。
她“哼”了声,在我的面前来回的踱步,晃的我眼花,“他的女人从来不超过三个月,你以为你能跟着他多久。也许还不到三个月。”
我不由的微笑,他的女人不超过三个月,这对于我是个好消息。
在她的眼里,却以为我是在篾视嘲笑她,她想要打击我,“等他厌烦了你,你在这儿只能做个下等的军妓。”
我无奈,我可没招惹她,为什么当男人朝三暮四时,这些女人总喜欢同类相残。
“你是多久?”我向她抬了抬下巴。
她刚开始没听懂,愣了下,之后琢磨出意思,表情随即改变,什么叫气急败坏,现在可看见了。
扬起手掌,想要扇我的耳光。
可我的动作更快,一只胳膊挡住她扇来的手掌,同时迅速抬脚,光脚用力揣向她的小腹。我知道自己的力量较小,可我速度更快,而且专门对人身体上的弱处下手。她想要对付我,不象她想得那么容易。
她坐在离我几步远的地上,手按住小腹,惊讶的望着我。一时还未适应,会被一个比她瘦弱的女人打败。“你是什么人?是间谍,一定是的,你是间谍。”
可怜的女人,真有点语无论次了。
“你认为耿睿豪会带个间谍回来?”我低下头,口气柔和的要命,让她弄清楚状况,“如果让他知道,是你无证据的诽谤他带回个女间谍,在这儿应该算的上是叛国,你想他会怎么做?”
“通常我会杀了她。中尉。”耿睿豪跨了进来,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女军官从地上爬起来,有些狼狈,“长官,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允许你擅自进入我的房间吗?”他抱着双手,冷冷的命令她,“还不出去。”
“是,长官。”我略微同情的看着她离开,从她离去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正疯狂的爱着耿睿豪,然而这个男人并没有以同样的热情去回报,她作为玩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这男人生性是如此的冷酷。
发觉他正意图靠近我,我伸出脚蹬在他的胸口撑住,阻止他的接近。“真是个无情的男人。”
“那你呢,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他伸手抓住我的脚踝,手掌在我脚背上摸索,我可以感到他炙热的掌心。
“我是你的女人。”我向他媚笑,想缩回腿。
“想缩回去?”双腿都被他紧紧抓住, “你有一双很诱人的腿。”缓缓地沿着脚踝处肌肤摩挲到膝盖。猛然分开我的双腿,看见我身上穿着他的内裤,他笑了,用手指隔着内裤抚摸,声音有些沙哑,“你穿着很性感。”
我索性将腿环在他的腰上,抬头望他,“很想要我?”
他没有回答,手上的动作已代表一切。
“可是,”我故意停顿, “我很疲倦,对这种事没有兴趣。”
“没关系,我的精神很好。”声音低沉而热切,他的嘴唇轻擦过我的唇,在挑逗我。
我叹了口气,松开环在他腰上的双腿,“当我疲倦的时候,不会取悦对方。会让你感觉很无趣。”
“你已经取悦了我。”说完,吻住了我。他的吻与他的人很相配,充满的狂野的侵略性,不停的掠夺,不允许你的反抗,只能顺从他,我不喜欢。我不由的想念秉文的吻,细腻温柔,纠缠着你,仿佛可以让你象巧克力一样融化掉。
他猛然停住,粗鲁的捏痛了我的下巴,流露出威胁的双眼,搜索着我的脸孔,想要看出我的心思,“刚才你这小脑袋里再想着什么?是别的男人。”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我痛的吸了口冷气,他有点被激怒了,“我只是太累了,需要睡眠。”我将手慢慢地伸进他的衬衫内,紧紧贴着他肌肉结实的小腹来回摸索,低沉地嗓音里带着挑衅,“这么没有耐心,要知道有些事是需要一些等待,不能操之过急。只有成熟的果实才是甜蜜的。”将我的唇印在他的小腹上,感觉到他小腹上硬实的肌肉在我的唇下猛然收缩。
他的怒气被安抚了下来。“也许你值得我的等待。”神情里有着疑惑,锐利的双眼搜索过我的脸孔。
“不过。”他沉默了一阵,象似在下决定,“这是你第二次在拒绝我。你没有第三次机会。”
今天,他放过了我,而我,五分钟后,丢开一切,躺上床上会周公去了。
2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中午,足足睡了将近二十四个小时。我满足地伸了个懒腰,手伸在半空中时停住了。
房间里多出了许多灰色的纸盒,形状大小不一,每个盒子上都印有一行烫金色的商标,“卡奴尔”,一流的女装服饰品牌,不菲的价格,他的出手还真大方。
打开最上面较小的纸盒,掀开一层纯白色的薄纸,里面展现出来的是一套粉色的蕾丝花边内衣。穿在身上试了试,尺寸合适的惊人。我不由的嘴角向上扬起,这家伙还真了解女人。
下面的纸盒是些衬衫,毛衣,外套,长裤……,只剩下最后一个盒子时,薄纸已经堆的没过我的双膝了,打开最后一个纸盒。我惊讶的用两根手指挑起,那是件缕空的巧克力色睡衣,前面是用两根极细的吊带绕在脖子上,叉开的低的吓死人,后面是露出整个后背的款式,整片衣料不需要缕空,就已经透明得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的一切。裹着它一定比光着身子更能达到目的。那个叫耿睿豪的男人是这种性趣,我很痞样的吹了声口哨。
“不穿上试试。”他靠在门框上,一脸的坏笑。
“想得美。”我将手中的睡衣向他丢过去。
伸手捞住我丢过去的睡衣,扔在一边。“你已睡了二十四个小时,别再对我说你很疲倦。”他懒洋洋的慢慢向我逼近,锐利的目光中却有着势在必得,强壮的肌肉在衣料内慵懒的放松着,却散发出危险的信号。他象一只丛林中的猎豹,以掌控者的姿态,渐渐逼近它等候的猎物,柔软的脚掌踏在草丛中悄然无声,只有脚掌之间闪出的寒光,意视着下一秒钟,爆发出的力量足以将它的猎物扑倒并撕成碎片。
没有逃走的机会,我心里清醒的知道。逃跑只有失败的下场,唯有勇敢的对面,才会有不被利齿吞噬的希望。
被他壮硕的身体压在床上,我几乎透不过气来。他结实的脑袋埋在我的胸前,隔着衬衫啃咬着我的乳尖,衬衫的布料已被湿润粘贴在乳房上,“我要得到整个的你。”他抬起头,低沉的嗓音充满情欲,在我的耳边宣告。
“只是身体,算不上全部?”我转过头,挑衅的与他对视。
“你想说什么?”他的眼中闪烁着狩猎的兴奋。
“一场男女之间的游戏,如果你能挑逗起我的欲望,我的身心都将任由你索取。如果你不能,以后只要我不愿意,你就不能强迫我。”我顿了下,口气有着轻蔑“当然,游戏的选择权在你,你可以不接受。”
“你的身心,”他缓缓的微笑,露出野兽般白生生的牙齿,猛然咬住我的脖子。放开时,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我接受你的挑战。”嗓音中的情欲已经消失。
身上的衣服被他用极快的速度解除一空,粗糙炙热的手掌挑逗的摸摩着我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它非常了解如何摆弄女人的身体,不缓不慢地掌控着恰到好处的力量。我敞开身体,不排斥他的接触,却也没有丝毫邀请的表示。他黑亮的双眼牢牢盯住我的脸,搜寻着不放过任何的变化。这是场男女之间赤裸裸地征服与反征服的对抗。
身体被强有力的托高,半个乳房被他含在嘴里,湿热灵巧的舌头吮吸着红润的乳尖。手指慢慢侵入我的体内,让它被接受,被熟悉。我不动生色地咬紧嘴唇内的肌肉,控制住自小腹升起的热流。而他的呼吸却异常的平稳。
手指在体内开始按着最原始的节奏,不断的进攻与撤退,并敏锐的根据感受到的反映,改变它的方向与速度。这种侵略只要臣服,从身体到灵魂彻底的臣服。身内的欲望将我逼迫在边缘处挣扎。也许在下一秒我的身体和意志就要崩溃,屈服在控制它的男人身下呻吟。我徒劳地将手放在他的脖子上,手指下触摸到的隔着皮肤的动脉血管,没有掩饰的剧烈跳动,说明了在边缘处挣扎的并非只有我一个。这一惊喜的发现让我的意志在瞬间重新筑固。
我的血液渐渐冷却了下来,“你输了。”冷静的声调有着一丝得意。
他猛然抽身离开我的身体,站在床边俯视着,脸上有着未被满足而显示的狂暴。
我跳下床,捡起丢落在地上的衣服,毫不在意的当着他的面穿上。
他取出一支雪茄,叼在嘴上点燃,伸出手抓住我的肩膀,将我转过来面对着他,平静的脸上已没有一丝狂暴,那种深不可测的平静反而让我不安。
那双乌黑的眼睛冷冷地审视了我一阵,隔着我们之间一层淡青色的雪茄烟雾,仿佛刺透我伪装出的冷静,“善于伪装的小骗子,你也并没有如表现出来的那样不为所动。”
“可最后还是我赢得了游戏的胜利,不是吗?”我朝他裂开嘴,露出迷人的笑容。
“别高兴的太早了,我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他隔着衬衫的布料,用手指摸摩着我的肩膀,用低沉魅惑的嗓音说着。这不再仅仅是兴趣,他已开始变的认真。
他离开后,我静静的坐在地上,这是在“与虎做伴”吗,现在我宁愿和一头老虎待在一起。而这个男人比老虎更危险。我必须早点摆脱他。
以后的一个月里,他没有再碰过我,不过每天晚上会到这里待会儿,有时他只是坐在椅子上抽会儿烟,有时带来一瓶好酒与我分享,在这段时间他温柔的象个不要回报的情人。我们相处的非常融洽,可彼此心知肚明,驯服的游戏还在进行。
昨天晚上他第一次没有出现,一大早,我坐在椅子上,脑袋里在盘算着,也许是等待的机会到了。
“黎小姐,我是来送早餐。”我转过头去,是一位相当年青的士兵,样子有些腼腆的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正冒热气的食物。
我朝他微笑,意识让他进来。
他走进来将食物放在桌上,转身要走。我叫住了他,“等等。”
“什么事?黎小姐。”他转回身。
“你知道了我的名字,那么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的脸上挂着迷人的笑容。
“我叫单涛。是这里的三等兵。” 声音有着孩子般的单纯。
“非常谢谢你为我送饭,我现在饿极了,单涛。”我走近了他。
“这没什么?黎小姐。” 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脸上出现害羞地红晕。“我得走了。”
“叫我珍珠,我喜欢别人叫我珍珠。单涛。”我微笑着向他招招手告别,装作不经意想起了什么?“噢!对了。”我用手点点太阳穴,“耿睿豪,怎么没看见?”
“长官,他……”他的表情是在犹豫,能否随意透露长官的形踪。
“如果不方便告诉我,没关系。”我脸上的笑容却显得非常失望。
“长官他去了别了营区,可能要好几天。”他有些踌躇的说了出来。“我只能说这么多了,很抱歉。黎小姐。”
“没关系,叫我珍珠。”我对他说。
“黎小……”看着我装作生气的样子,他改口,“珍珠,我真得走了。再见。”
“再见。”转回身的我,却笑得非常开心,他说得已经足够多了。现在只有二到三天的时间,但我想我会成功,毕竟自由是如此的可贵。
我迅速的洗了澡,换上件白色的绣花衬衫,深色长裤,离开房间。
在最后一排房子的第三间,是这里的医务室。我因为各种小病状如弄伤手指,头痛之类的来过几次,已和这里的军医混熟,当然那些各种小病状是故意造成的。透过半开的窗户,我看见室内沿着墙整齐放着一排白色的药剂柜。在药剂柜的第二层我找到了它,放在一个透明的玻璃药瓶中,可爱的白色粉末。只需一点就会让人在瞬间失去知觉。
我用手指撑着太阳穴装着头痛敲门进去。二十分钟后,我微笑着向军医表示感谢,手里拿着止痛药离开了医务室。而在我的长裤口袋里,放着那种可爱的白色粉末。
第三天晚上,我穿着件黑色的连身短裙进入营内的小酒吧内,里面光线很暗,总在来来回回放着那几首缠绵的音乐,这里面大多是部队的军人、家属、或妓女,军人是这个军营内的和从别的军营里来办事的。泡在这空气污浊的地方已经两个晚上,耿睿豪很快就要回来,出门前我向老天祈祷今晚让我可以捉住猎物。
“嘿,老兄,你们这的妞不错。”靠在吧台边上的男子,手里拿着一大杯啤酒,在和旁边的人说话。
我停住了脚步,转头看见他一身军官的制服,满意的笑了。
“给我一杯啤酒。”我坐在吧台边的高脚椅上,交叉起双腿。
他注意到我的出现,向我举起酒杯。我喝了口杯中的啤酒,望着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被啤酒沾湿的嘴唇。
他意会了我的暗示,靠了过来,十分钟后,我们一同离开了酒吧。
在我的提意下,我们钻进了他开来的军车座位。一分钟后,当我的手帕从他的鼻子拿开,他靠在座位上,全身瘫软失去知觉。我取出带来的红酒,灌进他的嘴里、将余下的洒在他的身上,顿时,车内充斥着酒精的气味。在这个战争的时代,酒精是最好的麻醉剂,每天晚上都会有喝醉酒的士兵或军官,被人送回营地,今天也不例外。
先取下他腰间那把钢蓝色自动手枪,再在他的制服内仔细搜寻,很快找到了我所需要的,一张绿色的通行证,盖着红通通的军部印章,还有一把可以发动汽车的钥匙。
在大门处,我停下了车,一位士兵走过来。
我拿出证件,微笑的交在他的手上。他细仔的看了看,没有异常,问“小姐。”
“请叫我夫人,我已经结婚了,这是我的丈夫,”我礼貌打断了他,指指一旁晕迷的军官。
他早已闻到一股刺鼻的酒精味,略表同情的望着我,“把他弄上车很不容易吧,夫人,你可以过去了。”
“是很不容易。再见。”我发动汽车离开这座军营。
一个小时后,到达第一个检查岗,我从复着同样的话,安全离开。第二个也一样。
三个小时后,我到达第三个检查岗,只剩下这最后一个了。当我接过士兵手里递回的证件,驱车驶出岗口时,几乎闻到了自由的滋味。
在一处隐蔽的小路上,我将晕迷中的军官一脚揣出了车门,他迷迷糊糊的呻吟了声,离他清醒至少还有二个小时,而那时,我早已通过边境进入另一个自由的国家。
在离边境只有三十公里时,我所在的位置,上空中传来巨大的轰鸣声,此刻我的表情一定是沮丧之极。不用看,就知道那是直升飞机悬在半空时发出的声音。
我加大油门,飞速向边界线驶去。忽然,我左臂一痛,却并未出血,渐渐的整个左臂失去知觉,那是麻醉子弹。空中直升飞机内传出警告声,“黎小姐,你已中弹,将在五分钟后失去行动能力,请立刻将车停下来。”
“这帮王八蛋!”我狠狠地骂了句,离边境至少需要半小时,我不可能在五分钟内到达,唯一能选择的就是将汽车停下来。
用尚可行动的右臂将车停在路边。当我恢复行动能力时,已坐在直升飞机的机舱内,向着刚刚逃离的军营方向飞去。
被带到一间封闭的房间内,很象是间审询室,在里面我毫不意外地看见耿睿豪,他坐在正中的一张扶手椅上,穿着件白色丝质衬衫,只扣了下面几颗纽扣,更显示出他暗铜色的胸肌。雪茄的烟雾从他的鼻孔里悠悠喷出来,显出他惯有的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势。他伸手将头发向后拨动,以另一支手示意要我坐在靠近他对面的那张扶手椅上。
我坐了下来,他的表情平静的难以琢磨,却使得周围的空气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此时的他却更让我觉得危险。
“开了三个小时的车,喝杯茶。”他将桌上的茶杯推过来,口气象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我没有去碰那杯茶,对他,我从不信任。
他默默地注视着我,端起那杯茶缓慢地喝下,咽喉的肌肉随着每一次的吞咽而平滑地移动。
“你想怎么样?”我抱起胳膊,靠向椅子的后背,无所故忌地将脚敲在桌面上。“干脆点!”
他嘴角微微向上仰起,站起来走到我身边,靠在桌子的边沿,俯视着坐在下方的我,“不求饶吗?只要你求我,我会仁慈地对待你,宽恕你的所作所为。”
“不怕我再次的背叛,我可有过不好的先例。”我仰头望着他,我们彼此观察着对方。
“真可惜,我们之间竟然没存在过信任,”他的口气有些嘲弄。
我微笑着,以悦耳的声音向他说“你可以踏出宝贵的第一步,建立起彼此之间的信任。”
他象是被我的话逗乐了,哈哈大笑,“太不保险了,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虽然它只能保证你对我的部分忠诚。”
“我的那部分。是身体还是思想?”我问他。
“只是一小部分,你的行动,”他猛然伸手将我拉起来,揽入怀中, “只需要动个小小的手术,”
他将我的衣袖拉高,用拇指重重的摸摩着我上胳膊处的肌肤,直到使它发红。冷静的嗓音里却有着可怕的占有欲,“在这儿,切开一道小口,非常小的刀口,将晶片慢慢地置入,再将伤口缝合,我保证这是非常简单的手术,而且整个过程都由我来亲自操作。置入的晶片,它将直接与卫星相连接,最新研制的科技,通过它可以二十四小时了解你所在的位置,在这个地球上,你将无处可逃。”
疯狂可怕的男人,我心里第一次在恐惧,却一脸顺从的贴在他的胸前,以柔软甜蜜的声音恳求,“我不会再逃跑了,我可以发誓。我的身心都属于你,求你别在我的体内置入那个,求你。”
我主动搂住他粗壮的脖子,垫起脚尖,用嘴唇轻轻擦着他的嘴,哄逗地压住,又放开。直到他张开双唇,向我索取,才满足他。我的右手缓缓的移到他的咽喉处,象在抚摸他的脖子。却猛然钩起向他咽喉处的软骨切下。被切中这里通常是致命的。
我的手没有碰到他的脖子,就被擒住了,他将我的右手紧紧的握在手掌内,用力捏住,痛得我骂出声来,“混蛋,放开我。”
“永远不能相信的小骗子,谋杀是你犯的第二条错误。”他冷酷的象块冰,我想他是被彻底的激怒了。
他将我扔回到椅子上,用手臂圈住,控制住我的身体。另一只手伸手按了桌上的按扭。
很快进来一位军官,将手里的托盘放在桌上,转身离开。托盘内放着注射器、药水瓶、手术刀片等。
在我上方,粗糙的手指不徐不慢地摆弄起注射器,将尖细的针头插进药水瓶的橡皮盖内,缓缓抽出药水,没有一滴的遗漏,在注射前排出针管内多余的空气, 我看着那尖细的针头刺进我的肌肉内,管内的药水被缓缓的注入我的体内。而他在做完这些后,以一种难以度测的目光看着我。
我的意识渐渐的模糊,我用力甩了甩头,想尽力保持清醒,却敌不过麻醉药物在我的体内发生的化学作用。我知道自己晕睡了过去。
3
卡车颠簸的一路驶过原来的边界,在半个月前,这里已属于M国的领地,仅仅持续了三十八天的进攻,迫使它的国家元首放弃了这块美丽的土地,迁离到寒冷的北方。
进入了市区,我从车窗向外望去,这是座刚经历过战争的洗礼,幸存下来的都市,城里大部分的建筑物已被炮火炸的千穿百孔,裸露出光秃秃的灰色钢筋和混凝土,原来窗户上缤纷的玻璃被完全震碎,象失去了眼球只余下干缩的眼框黑洞洞的吓人。废墟中偶尔闪现的一抹亮色,是在向人们讲叙它曾有的美丽。
整个城市犹如一个巨大的垃圾场。街上有人开始清理堆满的建筑废墟,士兵则在搬运躺在路边的尸体,面无表情的将他们丢进拖车内垒的高高的。我摇上车窗,闭上双眼,将车外的一切隔绝。
我诅咒这场可怕的战争,这座城市,它曾经是那么的喧哗、迷人,给我带来一段快乐的时光,现在我不愿意看见它正在流血的伤口。
车子停了下来,目的地是一间精致的二层小楼,没有丝毫的破坏,外墙上爬满了绿色的野蔷薇,依然开放的艳丽,仿佛战火从未延伸到这里。望着这座熟悉的小楼,我的脸上浮现出冷冷地、嘲讽的笑容。回到这个我曾经居住过的地方,这绝不是巧合。
他是故意选择这里,对于我,他总有手段能够打探到消息,只是他究竟了解了多少?这什么作这样的安排?具我的了解他是决不会干无目的的事。而我对他的身分甚至知之甚少,在与他的较量中,我总是处于被动的一方,他的深不可测令我感到不安,却从未让我退却,想要我的臣服,对于他也不是那么容易。
楼内仍和我离开时保持的一样,没有改变。进入楼上的第二间房间,我来到壁炉前,用手指抚摸着壁炉外沿雕刻着那一圈精美的花纹,“哒”极轻微的声响,花纹处缓缓伸出一层暗格,里面放着的一把精巧的手枪,我取出手枪,意外的发现枪下的红宝石别针,那是用十六颗红宝石点缀成玫瑰形状的别针,泛着炫丽的虹光。是在我十六岁生日时,这是他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当我的手上的肌肤触摸到它时,心里涌现出来的温暖湿润了我的眼睛。我知道这些是他留下的,留下手枪为了让我防身,留下别针是在告诉我他深情的爱。
楼梯上传来硬实的脚步声,我迅速将手枪和别针放回暗格内,推回壁炉墙内,走到窗台前转过身,平静面向着打开的门。
耿睿豪跨了进来,他瘦削的脸部晒成皮革一般的褐色,显得更加的野蛮。进来后他环视下四周,似乎感到满意,“喜欢我们的新住所吗?我希望它对你不是那么的陌生。”他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和你住在一起,即使是在野外露营,我都非常乐意。”我朝他眯起双眼,用甜腻的声音回答。
自从体内被他装上了跟踪的晶片,我对他出奇的柔顺,象一位坠入爱河内的单纯少女。当初是我低估了这个叫耿睿豪的男人,由于鲁莽行动而犯错才会造成如今的处境,我不敢再贸然行事,对于耿睿豪这个男人,我必须打起精神,小心的周旋,非常耐心的等待时机。
而他对于我的顺从,似乎从未真正相信过,对与我虚假的热情反应冷冰冰地,没有丝毫的情欲。彼此都在谨慎地避免身体上过分的事情发生,是因为他对我已失去兴趣?让我失望的是他对我虽然忽然冷淡,却没有因失去兴趣而要我离开的意思,也没有放松看管让我有逃脱的机会。
“我美丽的珍珠,你对我的情意如此的深厚,我怎么舍得让你露宿在野外,”他捏住了我的脸颊,想看出上面有着几分真意,用慢吞吞的语调说,“这里的卧室内有一张柔软的大床,今晚,你当然会如你口中所说的那样乐意,与我一同躺在上面,度过充满激情的一夜。”
“当然,你知道我早就为你准备好了。”我的目光中只有柔顺,脑袋里却在迅速的转着,这是代表他进一步相信我,还是……。
他粗糙的指腹滑过我的脸颊,眼睛里闪着嘲弄,“整整两个月没有见面,老实告诉我,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你的小脑袋里可曾出现过我。”
“每天我都在想念你,你对我是这么的重要。”我张开口毫不费力的对他说出虚伪的话语,口气却真诚的要命。
“哦,是吗。”平淡的口气并没有为之所动,他捏住我脸颊的手指开始用力,眼中似乎看出我的虚情假意,故意要弄痛我。
“你是如此的吸引女人,”我的手滑过他手臂上纠结隆起的肌肉,嗓音如被吸引般沉醉,“强健的肌肉,如果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话,我会妒忌的。”我甚至朝他眨了下眼睛。
“妒忌。希望你记住你所说的,”他一把抓住我在挑逗着抚摸过他身体的手臂,脸上忽然变的冷冰冰地,“其他女人,她们有着你所缺乏的、或者说是吝啬给予的东西,珍珠,你总是喜欢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而没有想过要付出任何的代价。”
“我怎敢玩弄你,你是如此的强大,充满了危险,”被紧紧抓住的手臂传来剧烈的痛楚,我不动声色的挣脱着他的有力钳制。脸上依然挂着甜美的笑容,“我只是你的俘虏,我的身体,灵魂都被你牢牢地握在手心里,无处可逃,不是这样吗?”话语中向他暗示体内的晶片对我的控制。
“你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就好。”他猛然甩开我的手臂,浮起的微笑里毫不隐藏着他的残忍。
我跌坐在地上,被放开的手臂上,雪白的肌肤已留下了大块青紫的、难以消退的淤痕,象被他打上的烙印,野蛮而清晰。而他走到我的身边,高高的、笔直的站着,如一位傲慢的君主在俯视他的奴隶,没有丝毫伸手拉起我的意思。
“今天晚上,将会举行一场宴会,你有足够的时间来装扮自己,大约七点时候,我会派车子来接你。”
我抬起头,向他绽放一个甜蜜而虚假的微笑,将上身倚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你的任何要求,都会得到满足,我的主人。”声音充满诱惑,低垂下的睫毛覆盖住的眼神却出奇的冷漠。
下午,一套美丽的银白色晚装放在客厅的沙发上,配着一双银白色的露趾高跟凉鞋。
傍晚时分,我站在梳妆室内的落地铜镜前,看着镜内自己的身影,乌黑的长发被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子,银白色嵌着亮片的贴身长裙,象第二层皮肤紧紧裹住我苗条的身躯。裙角高开的叉时隐时现出匀称优美的腿形。我朝着镜内的我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今夜,会发生些什么?七点钟我准时坐进车内,而耿睿豪并没有同来。
当我到达时,宴会刚刚开始。里面大都是些级别相当高的军官,身着笔直的制服,胸前挂着各式的勋章,迈着军人特有的步履穿梭来往于大厅内。女人们珠光宝器,身着华丽的晚装,陪同在身为军官的丈夫身旁。
在这里,我是少有的没有男伴陪同的女子,径自取过一杯香槟,拿在手上,我遛跶到大厅边的圆柱旁,根本没想去找耿睿豪,而是饶有兴趣的观赏着这场庆功宴。厅内几乎每个人都曾下达过毁灭生命的命令,却在这儿一副举指优雅、谈吐高尚的样子。我向空中举起酒杯,为这场可笑的宴会干杯,一饮而尽。
“你好,小姐,”身边传来热情而愉快的嗓音,“你在为什么而举杯庆贺?”
我转头看着,一位年青的少校,他的脸长得十分漂亮,带着副窄边的眼镜,温文儒雅。穿着合身的制服更显出身材修长。
“为了这迷人的夜晚,少校。”我回答。
他的头有礼貌地前倾,“对于我是幸运的夜晚,遇见独自在这里的你,我叫司空图。”
“我叫黎珍珠。”我总是对斯文的男人很有好感。
他取过我手中的空酒杯,大胆的黑眼睛打量着我,“你本人就是一颗美丽的珍珠,请允许我为你再取一杯香槟。”
“谢谢,司空少校。”我微笑着,心里却在估算他的利用价值。
不一会儿,司空图手拿着两杯香槟,向我的方向走过来。我看着他,向他微笑,却本能的感到似乎在被一种强烈目光关注着。我仔细环视着大厅的每一个角落,寻找目光的来源。
“你在找人?”他来到我身边,将手里的香槟递给我。
我收回目光,“不。”
我们开始聊天,他是位非常健谈,话语幽默的伴侣,而且很聪明的一直避免与我谈论起这场战争。我们之间的话题只涉及在文学,宗教等方面。他在这些方面知之甚多,谈吐却谦虚有礼,没有丝毫的卖弄。我得承认与他聊天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说到艺术,珍珠,今天就来了一位非常著名的舞蹈家,吴淑娴小姐,她的舞蹈是我所见过的最能打动灵魂的舞步。啊,我看见她了,她就在那儿。”司空图伸手指着二楼的走栏。“陪伴着她的是耿将军。多么出色的一对。”
耿将军!我极感兴趣的抬头望向二楼,走栏边站着的正是耿睿豪,他的目光在注视着我,第一次见他穿着身正式的制服,配着挺拔而强健的体魄,一举一动都显示出男性的魅力,我不得不承认,他对女人有着魔鬼般的吸引力。在他的身边是一位高傲美艳的女子,穿着黑色的露背晚装,黑发如波浪般披散下来,正深情款款的目光注视着耿睿豪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