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霜此时感到胤祯的怀抱就像是避风的港湾,那么让人感到踏实、温暖、宁静,她那颗破碎、漂泊很久的心在此刻得到了慰籍。她满足地叹了一口气,那一瞬间坚定了自己的爱情。“宁可玉碎,不为瓦全”,这是一个现代女子应有的魄力,可以不做他的所谓福晋,不要什么名什么利,只要他的那一份无形的爱,足已。
他们也不知道这样奔跑了多久,直到认为够远、够久了,方才停了下来。两人就这么相拥着,虽然相对无言,但两颗相通的心在拥抱中贴地更紧了!
此时虽然已近黄昏,但他们所处地方的风景很美。那山坡上长的野花散发着迷人的香气,与那青草的芬芳混合着,还有那落日挥洒着朦胧的七彩光晕、风中传达的纯净气息,汇合成一种神秘的味道,就像是自然的香水。云霜被这样的美景、美情感染着,脸禁不住红了起来,仰望着身旁爱恋很久的男子,不知觉的醉了!
她踮起脚跟,主动吻住了胤祯的唇。但觉胤祯浑身一僵,像是被她的大胆吓了一跳。云霜暗自好笑,这个胤祯按理来说已经有这么多女人了,为什么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如此的纯情,如此地不解风情?“那是爱你,你不知道吗?”一个声音在暗底里告诉着她,她就被这一股源源不断涌过来的幸福包围着。只觉胤祯吻她吻地越来越激动、越猛烈了!
“不管了,在这样美的地方,就彻底放逐自己吧!一个现代人,不用对自己的贞操如此地重视!爱了便爱了!”这样的一个念头在不断的重复提醒着云霜,她想到以前的初恋,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一种思维,相必自己真地爱惨了胤祯。
想通了,云霜也不矜持了,她专注的呼应着胤祯的爱,在那股情欲的推动下,双手轻柔地抚摩着胤祯那宽宽的背,那强劲有力的肌肉。
胤祯被云霜的小手抚得心神荡漾了起来,那痒痒的、软软的感觉拨动着他的情、他的爱。他也禁不住去抚摸她的云儿,那高耸挺立的山峰,那迷人的曲线,他颤抖着,利用自己仅剩的一丁点理智,他呢喃的说着:“云儿,我的云儿。”
云霜感到胤祯那忽地僵硬的身躯,她知道他在强忍着,心里更是感动。
“胤祯,就让我们拥有彼此吧。”
“云儿,你……”
云霜用手慢慢地解开胤祯衣服上的扣子,用手伸了进去揉捏着。胤祯这剩下的一点理智就被这只小手抚去了。这手就像是根火柴,燃烧着自己。他一阵激动,熟练地扫除了云霜重重的阻碍,激动地用手感觉着那细腻的肌肤,那诱人的浑圆,吻着云霜的细眉、脖子……一路吻着。
慌乱中,胤祯把自己的袍子抛在青草地上,两人就这样躺了下去。躺在了绿草丛中,在这个空旷的大自然中终于赤裸相对了,那肉与肉的贴近的真实感刺激着他们。他们不断的抚慰着对方,轻吻着对方。终于两人交融在一起了。
还是初次的云霜感到一阵锥心的疼痛,胤祯也感觉到了,他细心地安抚着,轻声的说着爱语。云霜慢慢地觉得那痛感消失了,接着而来是充实感。胤祯显然是有经验,感觉到云霜的适应和融合这才挥洒了自己,他那粗犷中的豪爽、器宇中的轩昂、勇往直前的冲动,一波又一波的袭来。云霜沉醉了,被这个最爱人的风度、高度、力度!
快感也就这样幸福到了,混合着两人满足的呼吸声!宛如是天籁之音,这样的声音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创作出来!
胤祯看着已经属于自己的云儿,那赛雪的肌肤,那秀丽出尘的容颜,那小巧的鼻子,那诱人的小嘴……他突然发现他的云儿每一个地方都是都是那么的美!
云霜见胤祯还在痴痴迷迷的看着自己,想到刚才两人是如此的合拍,不由得脸上一片潮红。胤祯看着云霜的娇柔和可爱的羞涩,不禁又激动了起来。他把头埋在山峰之间,用力的吸闻着,好象还没爱够!
“云儿,你真是个小妖精!”
云霜感到胤祯又突起了,不禁为他的勇猛而折服。于是又一次唱响了属于他们两人才能享受到的乐曲!他们的身体被绿色融化,化成了一滴雨、一朵云,在美丽的大自然中消融了……
“对不起,云儿,今生我定不负你。”
“胤祯,我爱你,这是我甘心情愿的,我不悔,哪怕现在就离去我也不后悔。”
“云儿,你不要这样说,我不许你这样说,你不会有事,你有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胤祯看着云霜眼里那飘忽的迷离,仿佛就要离开他而去似的,他忽然感到很是害怕!他紧紧地抱住云霜,惟恐她突然消失不见!
当两人回到休息的地方时,夜已经黑了。两人难分难舍,终于还是理智的分开了!或许今天康熙皇上真地放她们假,走进帐篷,但见小兰她们在喝酒聊天,大概是喝得都差不多了。见云霜进来,连忙要云霜罚酒以示临阵逃脱之过,无奈之下,云霜只能迁就她们,谁让她们都是合得来的好姐妹呢?
云霜把满满的一碗酒喝下了肚,众姐妹这才拍手以示满意!小兰平时最爱听云霜哼歌了,今天许是喝了很多酒,但见她摇摇晃晃地站起,倡议云霜还要高歌一曲,不然得再罚一碗酒,不然就不能过她一关!
“那就唱上一曲吧!”云霜最怕喝酒了,因为曾经醉过,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醉酒的滋味那么难受,当然选歌了!
梦中的人熟悉的脸孔
你是我守候的温柔
就算泪水淹没天地
我不会放手,每一刻孤独的承受
只因我曾许下承诺
你我之间熟悉的感动
爱就要苏醒
万世沧桑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潮起潮落始终不悔真爱的相约
几番若痛的纠缠多少黑夜掐扎
紧握双手让我和你再也不离分
枕上雪冰封的爱恋
真心相拥才能融解
风中摇曳炉上的火
不灭亦不休
等待花开春去春又来
无情岁月笑我痴狂
心如钢铁任世界荒芜
思念永相随
悲欢岁月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谁都没有遗忘古老,古老的誓言
你的泪水化为漫天飞舞的彩蝶
爱是翼下之风两心相随自在飞
你就是我心中唯一美丽的神话
云霜许是今天受了刺激,脑海中首先浮现的是这曲《美丽神话》,她运气由低沉转为高昂,那缠绵、感人的旋律哼的众姐妹都听呆了,还不至于,那歌声传了出去,飘得好远,好远。
康熙皇上在他的帐篷里听的如痴如醉,他想起自己那年少时的美好!到曲子结束了很久才发出了感叹:好!是云丫头在唱歌吧,真是好听啊!歌词感伤而慷慨,旋律伤感却不悲伤。这个丫头真是好才学啊,也不知道马齐是怎么养的!
在不远的草地上,胤禛、胤祥就这样静静地聆听着。
“这个云格格还真是个才女啊!难怪这么多的人喜欢她。” 胤禛待曲子结束,看到一旁痴迷的十三,禁不住地感叹着。
“四哥,是啊,这样的女子这世上恐怕是再也没有第二个了” 胤祥怅然道。
“十三,她不是你我能得到的,昨天阿玛居然把他心爱的观音像都送了,这意味着什么?哎,只有天真的十四还那么得意!”
“四哥,你认为阿玛也动心了!”
“这,还不能说啊!阿玛的心思岂是我们所能领会的?”
一阵沉默,胤祥也不知道怎地,拿起随身带的萧,把刚才听到的旋律忘情地吹了出来!吹着吹着,他大约懂了那深埋在曲子中的情感,眼角开始湿润了起来!
就在此时,云霜也走了出来,这个帐篷里的女子大约都疯了,她们嚷着、喊着、喝着……云霜实在无心和她们一起瞎混,乘她们不注意,便溜了出来。
还是外面好,空气清醒,那满天的星星眨着眼睛。忽然,她听到了那断断续续的萧声,正是她刚才唱地那首《美丽神话》,不油然地,她随着声音走了过去。
“奴婢见过四阿哥、十三阿哥!”云霜见是这两位主子,连忙行礼。
“云格格不必多礼,请坐!” 胤禛看着这个既秀气又妩媚的女子,不由得心神一荡,连忙邀请她坐下。
“云格格,你刚才哼的曲子很好听,只是刚才距离太远了,我听得不是很清楚,你能否再哼一遍?” 胤祥平生对音乐很爱好,不由得要求着。
“好啊,知道十三阿哥是个行家,我就不谦虚了!”云霜大方地随即又唱了一遍,听得胤祥激动地拿起萧合着。
而一旁的胤禛似乎也沉醉了,他真地还没见到如此大方而又得体的女子,真地还从没听到如此神圣而又慷慨的曲子!难怪十三如此心仪她,他现在不也……胤禛被自己忽来的感觉吓了一大跳!
“云格格,这曲子是从哪里来的?”
“哦,是我从一个傻子那里听来的,听说这个傻子以前是个风流才子,因为爱了一个他高攀不起的女子,在那女子成婚的那天他疯了,于是他一直哼着这曲,因为他断断续续的,所以我改了改。”云霜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说,所以随意瞎编了。
“怪不得,我说怎么吹得眼泪都有了,想必是那个才子有了如此的经历,才会有如此的感受?”
“是啊,也许那个才子唱那首曲子时是幸福的,因为他深切的爱过!” 胤禛也发出了评语。
云霜听着胤禛的这番话语,不禁对历史上这个评论不一的未来雍正皇帝佩服起来!他那敏锐的洞察力真的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
“四阿哥,好眼光啊!”云霜诚心的赞扬着。看见那个“冷面王”不好意思的捂了捂鼻子,云霜是笑在心里,没想到城府极深的人也有如此的幼稚一面,真让人跌破眼睛.不过,在云霜的心里与胤祯一比,那是胤祯可爱多了,单纯而豪爽,阳光而潇洒.....
\"我这是怎么了?\"刚刚分开才一会儿,怎么又想起他了?哎,看来自己是真的陷进去了,没药可救了!!!
汹涌
你是那疾驰的箭
我就是你翎旁的风声
你是那负伤的鹰
我就是抚慰你的月光
你是那昂然的松
我就是缠绵的藤萝
愿天长地久
你永是我的伴侣
我是你生生世世
如胶似漆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胤祯和云霜两人就像是在结婚旅行,既甜蜜又温馨,那个大草原就是他们最美的新床。
胤祯这几天的心情就如那六七月的太阳,像是一团随时燃烧的火。他想到温柔而又大方的云儿,一点都不害羞的和他温存的模样,真是让他跌破眼镜。他有点懊恼,早知道这样,他以前何必忍着呢?弄地他那段时间患得患失的,惟恐这个,惟恐那个,压抑地他很是难过。他想来想去到现在还没哪个女子让他费神、费心这么多的。
胤祯出神的想着,一会笑一会发呆,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害了病,只不过离开她一会儿的时间,便又在想她了。昨天和弟兄们去打猎,阿玛也去了,于是他便也叫她骑马跟去,哪知他看见什么,云儿就有办法惊动动物,使之逃之夭夭,一会儿的笑声、一会儿的咳嗽声,弄地他这个长胜将军献了丑,灰土灰脸的,被那个该死的十三夺了去,简直气死人。不过听到云儿说什么,今日少些杀生,来世有好报,活像是个参禅的佛家子弟,就像他的那个四哥,喜欢看什么佛经,真是没出息,可是不知怎的,看到云霜这样的笑容,输就输吧,不是自古就有“英雄难过美人关吗?” 胤祯那一副一会笑一会而痴的表情落入了身旁另一个女人的眼里。
完颜氏看在眼里,恨在心里,那一股怨气简直不知道怎样出。抓住了,终于抓住了。那一晚,她的贴身婢女雨梦告诉她,那个狐狸精又勾搭上了四爷和十三爷,瞧他们又是说笑又是唱歌的,好不开心。如果把这件事情抖落给四福晋和十三福晋,那会怎样?虽说兆佳氏和那个贱人是密中闺友,可是一旦事关这样的事情,没有哪个女人会这样大方的。
让雨梦把那拉氏、兆佳氏叫来,完颜氏说了一些客套话后,进行一番游说:“各位姐姐,我家的爷很喜欢皇上身边的云格格,原来我是打算叫爷把她娶进门来的,不过听说这个云格格品行不端。15岁就迷恋她的那个表哥,为此还离家出走过,不是因为马大学士本事大遮住了丑,如今这个破罐子还会进宫来吗?我家的那个是无法救了,不过听说四爷和十三爷和她也走得很近,你们可要小心了!”
那拉氏到底见过世面,看这这个十四福晋故作姿态的脸,心里岂会不知她的用意,不过嘴上还是讲着体面话:“那真是太谢谢十四弟妹了,不过你这个做福晋的,也要稍微劝住十四弟一些。不要弄出什么不好的事了,免得有失皇家的体面。”看着完颜氏那隐藏的尴尬,那拉氏不禁嘲笑在心里。
兆佳氏听着,心里还真不是滋味,因为那个十三阿哥每次听她说有关云格格的事情,他都显得特别感兴趣,还有,那洞房花烛夜……不由得,她心里怨恨了起来,把以前的那一点情谊抛得一干二净,脸色是一阵阴暗,并且不发一言。
完颜氏看着兆佳氏那突变的俏脸,在那儿生着闷气,心里是一阵得意,终于有人上勾了。
兆佳氏辞别了完颜氏,就直奔云霜住的帐篷来。站在帐外,让婢女去传话。
“什么,兆佳妹妹来了。”云霜一听,心里很是高兴,连忙疾步走了出去。
“兆佳妹妹,好久不见了,你过得幸福吗?”云霜激动的一把揉住兆佳。
“云格格,注意你的身份,在这个宫里还是遵守些宫规好,免得别人说三道四。” 兆佳铁青着脸说着。
顿时,云霜那一脸地笑意冻结了,她就这么不敢置信的看着曾经一直亲热地叫她姐姐的那个兆佳。一阵莫名其妙后忽地有所觉悟了,难道……
“奴婢给福晋请安。”云霜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她此刻的心也冰透了!
“起来吧,以后你离十三阿哥远一点,以前你们的事情我不想追究,但从今以后,你如果还懂廉耻,就应自重。” 兆佳氏硬是把气撒到了云霜的身上,她完全被完颜氏的那一番话挑唆地失去了常性,想到前天胤祥回来后吹了那一遍又一遍很好听的曲子,当时问他从哪里学来的,他只是含糊的推三阻四了老半天,没说个究竟来,现在看来,定是这个狐媚子教的。
“谢谢福晋的教诲,不过,要想抓住这男人的心,得靠自己的本事,男人嘛,谁不是三妻四妾的。福晋如果没有什么事,请恕奴婢告退,奴婢还要去整理皇上的书籍。”云霜施好礼节,也不管兆佳氏,仅自回了帐篷。
回到帐篷,她再也熬不住了,无声的眼泪就像珍珠一大颗一大颗的滴落了下来!好不容易在这个勾心斗角的宫廷里结交的姐妹,却在这样的环境里还是不可避免地变了味,她一下子感到是那么地空虚,她这样珍惜的亲情、友情化为了无形,她的爱情牢靠吗?在这样一个扭曲人性的宫廷里。想到胤祯,不过,她还是鼓起了勇气,心想:那怕自己被扼杀了,也要用自己的剑、自己微薄的力去争取自己的幸福!
天色越来越黑了,在昏沉中仅有的一丝清醒意念中,她发觉帐篷外似乎有条人影飞过,她倏地拿起那把心爱的“飞雪”软剑,缠绕在腰间,追了出去。
夜色朦胧中,她发现了一条人影正利索地飞奔着,从轻功来看,此人的功力相当深厚,于是云霜也提气追了上去。那个黑影也是奇怪,跑了一会儿,停一下,似乎在引诱云霜。
云霜也是好奇,硬是不知疲倦地追着,她也不知道自己追了多久,只觉得自己有点累了,毕竟自己已经不是从前了,无论她怎么练,这功力到四成后就一直不前了。说了也是奇了怪了,那个黑影人见她如此也在前面不跑了。
意外
不愿成为一种阻挡
不愿让泪水
沾濡上最亲爱的那张脸庞
于是在这黑暗的时刻
我悄然隐退
请原谅我不说一声再会
而在最深最深的角落里
试着将你藏起
藏到任何人任何岁月
也无法触及的距离
“师侄见过师叔,哦不,是师姑,哦,还是叫你云格格吧!”赵志杰对云霜作揖着。
“是志杰?真的是你?”
“是我,我来京城已经很久了,一直在陆大哥家,听了你的事情。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女子,真是吓了我一大跳!因为一直想见你一面,所以,我听说康熙皇上带你来了这儿,于是也跟着追来了。”志杰看着云霜,红着脸说道。
“你爹爹还好吗?”
“自从那次后,虽然白莲教损失惨重,但也好,毕竟师祖已失去人心,白莲教教徒老早是恨在心里,只不过因为惧怕她,所以不敢声响罢了!所以爹爹也正好借此机会重新整顿,现在的白莲教又成为了圣教了!只不过……”
“没关系,你说吧!”
“不过爹爹责令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将与白莲教无关,你也不是我祖母的徒弟了!”志杰还是直言想告,其实他的心里为这样的一种安排叫好,因为从此以后,他不用叫这个美如天仙的人姑姑了,天知道,当他得知“师叔”是女子时,他就在想那张该是怎样出尘的一张丽颜,可是她在皇宫,皇宫岂是随便的地方?于是,他只能苦苦等待,只为见她一面。曾经无数次想夜探,可惟恐累及她。听说她爱上了十四阿哥,可是之前的“唯一”呢?她是这样的独特的女子……
“没关系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信念和追求,所以我不怪他。反正师父的遗命我已经完成了,虽然是以这样的方式。”
“云,格格……”
“算了,你就叫我云霜吧!”云霜看着志杰称呼他那尴尬的样子,很是好笑,于是便自报了家门。
“云霜,其实刚才那个……我看见了,这个皇宫里的女人真叫人害怕!你没事吧!” 志杰因为看见云霜伤心的抽噎,所以他在帐外徘徊了好久,没敢进去,怕她尴尬。因为已经见过她了,所以他也就想这样地回了。
“让你见笑了,是啊,这个皇宫还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可是,感情这个东西是说不清的,我想逃脱,但上了这样的船,我怎能逃地掉?
“云霜,如果你能出来,你愿意吗?”
“这,因为不可能,所以我没想过!”
“这是诈尸丸,服下的人像真的死去一样,不过,醒来后会忘记自己是谁?哪怕是刻骨铭心的,也需要很久才能想起来。这是红姑给我的,让我在遇到危险是用的,很是珍贵,听说这个世上只有三颗。我今天就把它给你,我想或许你是需要它的。” 志杰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香袋,递给了云霜。然后深情地看了一眼,一个抱拳作揖,便辞了去。
云霜看着这个神奇的药丸,是个黑乎乎的、圆圆的小球。她因为自己曾经经历过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对这个药丸的功效虽还有点好奇,但还是深信不疑的。把它藏好,心想自己说不定会用到它的。
女子家眷赛马的那一天终于到来了,云霜对这些旗人女子当真是刮目相看的。瞧这一个个的,穿着蒙古骑装,飒爽英姿的骑在马上。云霜因为要遵循康熙的旨意,所以没有办法,只能接过分配给她的马匹,骑了上去。
一大群的女人骑在马上,统一有士兵领到那条白线上。云霜突然看见兆佳氏就在自己的左边,而那个完颜氏却在她的左边。她们都紧绷着脸,冷眼看着云霜。
云霜连忙施礼见过,但见她们鼻子一哼,当做没看见。云霜沉住气,见她们既然如此,也不跟她们客气了,专注地看着前面。
太子、胤祯、胤禛、胤祥的眼睛都朝云霜这边瞧来,兆佳氏故意大声的喊着十三阿哥的名字,还挥手;而那个完颜氏虽不作响,但挥手的动作做地挺买力的。云霜顺着她们的眼光,无意跟那些阿哥们的视线接触了,她看到了太子的阴狠、胤祯的无奈、胤祥的不自然、胤禛的不动声色。是啊,在这些女子面前,她是什么?
但见一声哨子吹响,二十几匹马在鞭子的挥动之下像一只箭冲了出去。云霜只觉得它的马像脱了缰的野马,死命往前冲,刚刚冲出去才百来米,那马的双腿便曲了,随着马的速度,把云霜扔了出去。在这一瞬间,她看见了完颜氏那超过她时恶毒的笑!
云霜看着她,心里也是一阵冷笑,但见她提气飞起,如一朵白云飘了一会儿,然后潇洒地飘落了下来。
围观的众人由惊吓变为惊呆!这个女子大概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吧!那婀娜多姿的身影真是美!随即,响起了掌声!“她是谁?”“是马齐家的云格格!”这下子,云霜是不想出名也得出名了!
这是个意外事故吗?胤祯见云霜虽然没事,但他的心里明白这件事情肯定有诈!不止他这么想,他的四哥、十三哥也是这样认为的。在这件事情上,他们却同仇敌忾,马上进行了调查。当知道了结果后,不止胤祯怔住,连胤祥也怔住了!
那个马夫被逼供后坦白,是十三、十四福晋一起来指使的。胤禛见两个弟弟如此,再想到云霜,也陷入了沉思,好久才说了一句:“我看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不要追究下去了,免得弄得家里不和睦!你们自个儿心里有数就行!”
十三、十四默默地点了点头,没好气地散了场!
胤祯回到帐篷,就见那个完颜氏正靠在一旁发呆!他一把抓住她的衣襟,一字一顿的说着:“完颜,我一直以为你大度,并且知书答礼,看来我是弄错了。一个女子,竟存有这样毒的心肠!!你说,以后我还能平和的和你相处吗?你睡在我的身旁也让我感到害怕!”
“胤祯,那个骚狐狸是个破烂货,你竟然要这样的女子!我为你感到可悲。你居然还想把她娶进门?真是糟蹋了十四皇府,毁坏我们一屋子女人的名声!” 完颜氏见事情败露,索性吐白了!
“什么,你居然这么说云儿,你真是太可恶了!好,你居然是这样一张丑脸,令人恶心!你不喜欢又怎样,你给我听清楚了,我这一辈子是要定她了!” 胤祯狠狠地卡着完颜氏的脖子,脸色铁青地交待着完颜氏。说完,把她随意一甩,完颜氏摔到了地毯上,胤祯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完颜氏放声大哭,她知道,这件事情她太过急噪了,她输了,输得一塌糊涂。胤祯这个人,她了解,是个说一不二的硬性男子,她好不容易……想到以后,肯定是……越想,她越绝望。
“福晋,你别哭了,你是十四爷的嫡福晋,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贴身婢女雨梦安慰着自己的这个主子。
“对呀,我是嫡福晋,我是他的正式妻子,我倒要看看她跪在我面前的样子!”
风雨
白白的雪,
宛如天上的月,
照亮我的世界。
让所有心碎都随风逝去,
一片一片舞的那样轻盈,
一丝一丝坠得那样妩媚。
“哟,是爷回来了,今天我的表现不错吧!” 兆佳氏看见胤祥走进帐篷,连忙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胤祥的胳膊娇笑道。
“恩,兆佳,你要知道,我最喜欢你的直率与那份天真和善良。在这个皇宫里的女人,会耍心机的实在是太多了,我希望你能保持你那独特的地方。” 胤祥真诚地看着兆佳,如一弘清泉滋润着兆佳。
“爷,你是不是……” 兆佳在内心深处矛盾着,当完颜氏要她一起去马房时,她原本很不赞同,也不知道怎的,在她的一番游说下,神差鬼使地跟她去了。
胤祥看着自己这个福晋一口的承认,心想她还不是坏透的人,自己没有看错她。
“爷,这事情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云姐姐,可是爷,你知道吗?我是因为爱你,因为害怕失去你,所以……” 兆佳看着胤祥眼里的那份爱怜,连忙跪下,主动认了错。
“兆佳,你不知道,我和云格格相识时,她是打扮成了男子,我们一起吟诗作对,在浙江宁波的天一阁一举夺魁过,她的文才真是让我折服。在这个皇宫除了三哥外,我没见到如此满腹经纶的人,不止是我,十四弟、阿玛也是如此。当她在那次袭击中救了我们,在打斗中露了陷,我又是第一次看到武功如此高强的人,而且是个女子。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求’,我对她也确实仰慕。可是不知怎的,她对十四就是不一样。于是我便只能放弃,因为我知道,这样的女子是可遇不可求的,直到和你结为夫妇,你是这样的可爱、善良,所以,我更是把她当成一个聊天的好朋友,并无其它的意思。” 胤祥扶起兆佳,坦诚相告了和云霜的事。
“爷,请原谅我,我被完颜氏一番挑拨的话冲昏了头脑,我不该去羞辱云姐姐,我想,她可能被我气糊了,明天我就去跟她道歉,好吗?” 兆佳听着胤祥的心里话,很是动容,她忽地醒悟了,后悔的眼泪一滴又一滴的淌了下来。
胤祥看着自己的福晋是如此的信任自己,又是如此的大方、善良,不禁一把抱住了她,心想自己或许也不是很糟糕,娶了这样的妻子,也应无憾了。
胤祯压抑不住自己的担心,一路狂奔到云霜的帐篷前。也不顾忌什么,直冲了进去。但见云霜颔首而坐,一眼的沉思。一旁的小兰见是十四爷来了,很是知趣,连忙请了安,走了出去。
“云儿,你没事吧!对不起,让你又受委屈了。”
“不,胤祯,我没事,我惯了,在这个皇宫里,这样的事情不足为奇。”
“云儿,我这就去求皇阿玛指婚……”
“不要,胤祯,你已经去请了多次了,况且,我也不愿这样进你府上的门。我不要什么名分,今生只要和你相爱就够了。”
“云儿,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胤祯搂着云霜,无奈而又愁苦。
“没关系,大不过今生我就一人吧!”
“不,我不要你如此作践自己的,你等我,我一定……”
云霜看着和自己一样陷入痛苦中的胤祯,那涌起的心疼让她又一次主动吻住了胤祯的唇,于是两人用了最最原始的方式互相解压。胤祯感到云儿是这样的热情,仿佛她就要飘走似的,他心里莫名空荡的害怕让他爱了一次又一次。
屋里春色盎然,屋外看护的小兰却熬不住浓浓睡意,一边睡沉了。
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紧紧地盯着云霜她们的帐篷,见十四爷走了进去,等了许久不见他出来,连忙离了去。
不久以后,又有几道人影在云霜的帐篷外窥视,而后,顺便到康熙皇上入住的帐篷,撩开内帘向里偷看。但见康熙皇上一声巨吼,贴身护卫闻声围了上来,经过短暂的争斗,便拿下了那些人,近身一看,是太子和他的贴身太监,还有护卫。
太子的不轨行为顿时传得沸沸扬扬的,康熙对于皇太子的表现,他就是想不明白,以至“连续六日未曾安寝”。他想来想去,最后堕入了迷信的深渊。他认为,皇太子的所有表现是“为鬼魅所凭,蔽其本性”。皇太子是得了“狂疾”。他痛心疾首,“痛哭扑地”,“涕泣不已”。
康熙召集群臣于行宫前,命皇太子跪于地,愤怒地训斥他,颁布了上谕: “专擅威权,纠集党羽,窥伺朕躬,起居动作,无不探听”。当即将其拘执,将其党羽6人正法,4人发配盛京。
康熙自此心神俱伤,回京后便一直休养,书院成了他常来的地方。每次,他看着书,便会陷入沉思,偶尔,还会问问云霜,说一些内心的话语。
“丫头,我此生最失败的地方就是没有能好好地管好我的儿子啊!你阿玛比我有本事,养了你这样一个女儿。”
“皇上过奖了,皇上有这么多的阿哥,我看除了极个别的外,其它的都很好!”
“丫头,你就不要宽慰我了,太子由我亲自抚养,他四岁时出过天花而幸免于死,我祭扫了上天,重赏了御医。我,皇帝,则充当了他温情的老佣人。我亲自教他读书,把他的教育托付于张英和熊赐履,任命最博学的翰林学士负责他的道德教育。他擅长学习和骑射;他研读翁叔元注的《尚书》,观看王原祁作山水画。我教他学习治国方略,和他一起讨论国内的叛乱问题,征讨噶尔丹时,我让他代理朝政。但当战争结束,我班师回朝时,得知胤礽宫中有四人参与了非法勾当。他截取送给我的贡品,甚至未经允准就擅骑御马,致使蒙古人深感愤怒;他极爱奢华,任命自己奶娘的丈夫凌普执掌皇宫内务府,这样他就可以任意拿取他想要的东西;当我和他的兄弟们生病时,他毫无同情之心,毫无关切体恤之情,神态冷漠,行同路人。你说说看,他竟然是个这样的人!”
“皇上,你不要这样伤心,也许他过早的成了太子,觉得自身就比别人高一等,所以看不见自己的缺点,现在好了,就让他好好的反省一下也好!”
“还是云丫头的话有理呀,细细地想来,他的身边就是缺乏这样的人去时时地提醒他,他的福晋瓜尔佳氏是个软弱没有胆识的女子,还有他身旁的许许多多的女人都只能提供风花雪月的事情。”
云霜一听康熙皇上这么说,心里不免有点害怕,朝皇上看去,正巧看见皇上也在充满意味的看着她,她不由地恐惧起来了!
康熙皇上沉默了许久,便离开了书房,回了去,云霜擦拭着额上急出的细汗,暗暗责怪自己的“多嘴”。
“云霜姐姐,你这段日子过得好吗?” 兆佳走了进来。
“谢谢妹妹的关心,还好,你肯定很幸福吧!怎么,又有了?”自从那日兆佳向她道歉后,云霜就原谅了她。可是说句实心话,云霜的心里总有那么一点疙瘩。那已经出现裂痕的友情虽然经过修补,但已不在完整!
“恩,姐姐,你眼光真是厉害!” 兆佳轻轻地抚摩着自己的肚子。
云霜看着兆佳微微隆起的肚子,她也不由地一阵反胃、恶心,一旁的有经验的兆佳看在眼里,不由得为云霜担心。
“云霜姐姐,你,你经常这样吗?”
“不,也许今天我吃了什么反胃的东西吧,胃里觉得很不舒服!”
“姐姐,你吓了我一跳!不过想想也不可能,姐姐还没成婚呢,怎么可能,是我多虑了!”
云霜听着兆佳的一番话,不由的很是心惊,想想上次“老朋友”来的日子,居然已经晚了半个多月了!她顿时傻呆了!
“云霜姐姐,你不要发傻,虽然知道你很聪明,但这事情你不懂!” 兆佳得意地对云霜眨了眨眼睛。
“哦,那兆佳妹妹什么时候能够倾囊相授呢?”
“嘿嘿,这个嘛,还不到时候!”
“小气鬼!”
于是两人就这么各自暗藏着想法吵闹着,淹没在笑声中……
在惊慌中度过数日的云霜终于证实了自己有了身孕,她想到自己可以做母亲了,那一份喜悦与充实感让她觉得很幸福;她想到自己现在在皇宫,而且未婚先孕的女子会遭来惩戒和鄙视,还有那“无耻”、“不洁”、“淫乱”……等帽子。她一想到这个,就有说不出的恐惧和害怕!她想去告诉胤祯,但想到目前一团乱的状况,康熙又在愤怒中,这一步棋万万是走不通的,她不能为了自己而陷胤祯于绝境中。
云霜就这样坐在书桌上司马行空地想着,任凭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万全之策。
“云格格,在想什么呢?”八阿哥胤禩走了进来。
云霜行了礼,看着这个温醺如风的玉面郎君,近来是喜上眉梢。从阿玛那次与她交谈后,她就觉得,这个八阿哥有事没事的时候总往这个书房跑,而且看她的眼神也显得特别的温柔。想到以后那悲惨的遭遇,云霜也不去与他计较什么,只是以礼相待。
“云格格,你阿玛让我带封书信给你。” 胤禩从怀里拿出了信,递给了云霜。
“云格格,你阿玛是个有学问、有才能的人,眼光卓越,希望你听从阿玛的旨意吧!嫁给我,我是不会让你吃亏的。有朝一日……聪明如你,你好好想想吧!” 胤禩强硬地抓住云霜,眼里那股强烈的占有欲望尽现,云霜看着这个和胤祯所谓一党的兄弟,为胤祯的目光短浅而愤怒。
“请八阿哥自重,我不会嫁给你的,阿玛的信如果是这个意思,我不看也罢!”云霜用力挣脱了胤禩的手,当着他的面把信撕了个粉碎。
“好你个云格格,你也给我记住了,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我的妻子的,你等着吧!” 胤禩两眼冒着火,咬牙切齿地朝着云霜说着。说完,狠狠地挥了挥衣袖,走了!
暴雪
因为聪明,我游手好闲
因为漂亮,我自然而然
因为爱情,我臭名昭著
因为诗歌,我花枝招展
因为自由,我丧失家园
因为理想,我不会改变
因为苦难,我渴望浪漫
因为岁月,我浮想联翩
胤禩走了不过两天,大学士马齐又通过关系找云霜来了。
“女儿,上次你给的银票我给你额娘了,她让我谢谢你。这是她让我带给你的糕点。”
“谢谢阿玛,也替我谢谢额娘!”云霜知道这个父亲找她肯定是与她撕了的那封信有关,她的心里为这份所谓的“亲情”而悲哀!望着眼前的这个父亲欲言又止的尴尬,她知道这个父亲其实是很爱这个女儿的,只不过,他的方式自己不能接受而已。他认为女儿只要攀上高枝就是荣耀,就能获得幸福!天知道在古代,有多少女子的幸福都被这样一种畸形的爱给扼杀了!
“云儿啊,阿玛知道你秀慧中外,你应该知道你阿玛的苦心。前两天我让八阿哥带了封家信来,你有没有看?”
云霜望着这个慈父,不知道该如何回对,沉默着,不发一言。
“你这个孩子,是不是真如八阿哥所说的那样?啊?你倒是说呀!”
“现在太子已经废了,综观其它阿哥,在整个朝野最有影响力的就是八阿哥了,这个八贤王很有一手,拥护他的人最多,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他……女儿,你懂不懂啊!”
“阿玛,你也拥护他?阿玛,你怎么也这么糊涂呀!现在太子刚刚废掉,皇上的心里很是难过,你们这些臣子却要另立太子,这肯定是行不通的。皇上最忌讳结党成派了,阿玛,你就听女儿的劝吧!”
“哼,妇人之见!你不从也好,从也罢,我和你额娘已经决定了,过段时间我就去请示皇上!”
“对不起,如果阿玛要我从了八阿哥,女儿还是那句话,宁死不从!”云霜连忙跪了下来,一脸坚定地说。
“啪、啪”两记清脆的耳光落在了云霜那张白皙的脸上,但见马齐看着自己的手不敢置信的惊诧,那心痛、不忍心又无奈的表情展露无遗。
云霜那梨花带泪的容颜里更是坚定和坚持。她不得不下狠心了,对着自己的这个阿玛,说道:“你如果打了能够减少愤怒的话,你就尽情地打吧,女儿注意已定,阿玛若不允,就当没有生我这个女儿吧!”
“你,你这个孽障!好,就当我没有生你这个女儿!”马齐被云霜这么一说,火冒三丈的回了一句,转身就走了出去。
云霜摸着脸上的血红掌印,抚去那残留的泪迹,又抚摩着自己的肚子,想到里面已经在孕育着新的生命,苍白的小脸微露些许宽心的笑意,“为了孩子,哪怕失去一切,只要孩子没事就好!”耳边响起了这样的声音,于是她就被这突起的母性感染着,激动着,想像着。
不久后,听说众大臣力荐八阿哥胤禩为太子,哪知却遭来康熙痛骂:系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高阴险,听信相面人张明德之言,大背臣道,雇人谋杀胤礽,与乱臣贼子结成党羽,密行险奸,因不得立为皇太子恨朕入骨,此人之险倍于二阿哥也。并宣称“朕与胤禩父子之恩绝矣”。
还听说胤祯和其它阿哥为胤禩求情,胤祯被杖打二十大棍。听到消息的云霜除了那份暗藏的心疼,她真地无能为力。又不能去看他,只能心中祈求着……她就这样处在了担忧中,可她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还没结束,一波又一波的风浪正向她袭来。
没过几日,康熙就召集廷臣,审问谁为首倡立胤禩者,群臣惶恐。乃问张廷玉,对曰“闻之马齐”,次日,列马齐罪状,宥死拘禁。
当云霜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变傻了。她心里有焦急,有怨恨。毕竟做女儿的那段日子里,自己随心所欲的,很是自由。和这个阿玛若说是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时骗人的。何况又长地和现代的爸爸一个模样!
额娘听说了,连夜进了宫,见了云霜就抱头痛哭。哭得伤心欲绝,荡气回肠的。云霜很是动容,见这个深爱自己的母亲这样的难过,她也不由得伤感了起来!
“女儿啊,你一直在皇上的身旁,知根知底的,一定要去求求皇上,让他开恩,放过你阿玛!”
“女儿啊,你不知道阿玛有多喜欢你。虽然你一直冲撞他,他很生气,但到晚上他就睡不着,心心念念的就是你!”
“云儿,上次你和阿玛吵了一架,回到家里,他被你就气得病倒了!”
……
这一声声的,云霜除了一个劲儿的点头,陪着额娘一起流泪外,善良的她哪里还有一丁点的埋怨!
就这样答应了乌雅氏,云霜万般无奈。此事不能惊动胤祯,因为皇上还在气他,若他去了也无济于事,况且反而害了他。云霜思考了老半天,也只能拿自己的那份薄面当抵注了。
她乘康熙用完晚饭后的那段空隙,跪在了乾清宫门前,要求求见皇上。云霜想在这个接骨眼上,若皇上能够见自己一面,说明有希望;如果拒见,说明问题大了,恐怕……云霜想到在历史上好象这个马齐身历顺、康、雍、乾四朝,自康熙中叶起,他始终居于高位,应该安然度过康雍时期权力斗争中的一次次惊涛骇浪,是清前期政治舞台上的一棵长青树。她记得的资料不会是错的吧,难道是自己搅了进来的缘故?
正当她胡乱想的时候,海大富总管出来告诉她,皇上让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