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那天行侠仗义的英俊男子。”云霜心想。
“十三爷、十四爷,你们安好,今个儿怎么也来宁波了。”陆羽没有想到堂堂当今皇上的十三、十四两位阿哥今天也会在这儿出现,难不成皇上又下江南暗访了。
“哦,是陆公子,我们也是做生意经过此地,听说这里有个聚会,特来一看。”十四对陆羽眨了眨眼睛,暗示着。
“这位是十三爷,这位是十四爷,这位是在下结拜兄弟的小师叔李公子。”陆羽一番介绍后,相互见过,虽然云霜、胤祥、胤祯心里清楚已有一面之缘,但今天的场合他们都没开口,因为“铛铛铛”的铴锣已经响起。
茶馆内三个一组,四个一群的,显然都是有备而来,组合地十分自然。云霜他们四人也不油然地坐在了一起。
第一关开始了,是对对子,就是对联。每一组的都有人拿着笔墨,准备书写。陆羽显然对两个阿哥很了解,京城里他们也是私交甚好,陆羽的表舅便是任兵部尚书、左都御史、议政大臣、武英殿大学士一品官员马齐。因此他知道十四阿哥有着一手的好字,但文才相对薄弱一些,于是就把笔墨拿到了胤祯面前:“十四爷,烦请你代劳!” 胤禵也不推辞,大方地说:“好啊,希望我们能够一举夺魁!”
那个范文光的叔叔范愈,一个胡须头发都花白的老人,缓缓地说出了第一联:虎岩无虎,呼虎成名——赵公元帅。
这第一联的难度就很高,但见那些文人墨客在一旁窃窃私语着,一时之间没人作答。云霜在大学里主修过汉语言文学,当然对这些有名的对联影响十分深刻,于是站起作揖后,对出了:塔山有塔,抚塔为拜——李靖天王。
“好,对得好!”堂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胤祯听了,心里对这个文静出众的儒雅公子如此的才思敏捷不禁心生佩服,心想一向好胜的拼命三郎十三哥都没作响,可见此人文学功底不错。心随文动,不一会儿,就把对联写好了。众人看了,都为书写的文与字赞叹不已。
一旁的云霜看到这个十四写得字也不禁心生佩服,这字简直和现代字帖上的字有得一比,而自己却写得很烂。
由于云霜出口快速,其他的文人已经弃权了一大半,但难逢这样的场面,都留下来观望,并对这个身穿白衣、相貌如此出众的少年郎顿生好感。
范愈接着出了第二联:天上月圆,人间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今夜年尾,明日年头,年年年尾接年头。”云霜对答如流,心想,这联《还珠格格》—琼瑶阿姨也曾写到。
“一阵风雷雨;”
“三光日月星”“四诗风雅颂”“四德元享利”这个容易,云霜、十三、陆羽分别答到。众人看见这个俊男组合,接连说出了三种不同的答案,毫不吝啬地逢送了阵阵掌声。三人相对笑了笑,情谊的花儿已然绽放。
“龙不吟,虎不啸,鱼不跃,蟾不跳,笑杀落头刘海。”
云霜微微思索了一下,忙道:“车无轮,马无鞍,象无牙,炮无烟,闷死寨内将军。”
“好”,胤祥不由得喊了起来,先前那几个他也会,只是没有这位李公子快,但这一联,他却没有想出,望着这位潇洒英俊的人大方成稳地应答,很是心折。而陆羽,似乎已经没有那种震惊了,有的只是信任与崇拜!
“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上。”这是个绝对,众人听了收了一口冷气,紧张地看这这位卓而不凡的公子。
但见云霜眼睛发亮,迎着十三、十四、以及众人着急的眼光,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魑魅魍魉四小鬼,鬼鬼犯边。”
“啪啪啪”如雷的掌声响起,一道道崇拜的眼睛都看着云霜,云霜只觉汗颜,想想自己其实没有这么伟大,现代人嘛,自然懂得要多一些。
十四笔笔生辉,越写越有味,越写越感动。他热彻的目光盯着,感到好奇:这个李公子论起学问来气势非凡,为何被人看却像个姑娘脸红地像熟透的苹果。
“公子好才华,要过我一关,还有两联,请听好!” 范愈说着。
“好的,但请先生指教!”云霜不亢不卑地答着。
“驾一叶扁舟,二三四匹浆。”
“这个对子以一二三四组合,下面应是五到十的组合,云霜想了一下下,脑海出现了以往背过的熟句‘搭五六七八个客人,到九江只有十里’。于是不慌不忙地答出,众人听了已经忘了鼓掌了!
“沧海日,赤城霞,峨嵋雪,巫峡云,洞庭月,彭蠡烟,潇湘雨,武彝峰,庐山瀑布,合宇宙奇观,绘吾斋壁。”此联一出,在座的每一个人晕了,只除了云霜。这联中有九个地名,且有日、霞、雪、云、月、烟、雨、峰、瀑布九个自然景物,真是难上加难。
云霜一听到这个对子是一阵激动,因为她曾经拿这个对子去考过别人,但由于文字稍长,她一口气读来兴许别人听不清楚。于是斟酌了一下,决定叫那个十四先写在纸上。
众人见这位才貌双绝的公子一阵迟疑,猜想他也许也对不出来,于是便为他求情,“这也太难了吧,应该取消了,上面那两个对子能对出来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对呀对呀,第一关应该算过了!”
范愈刚想回话,但见这位公子已经低下头对执笔的人在那儿轻声细语地,也就看着他们,静观其变。
胤祯突然闻见一阵清香扑面而来,但见李公子笑目莹莹,如一弘清泉清澈夺目,细腻的一抹粉红更添几分妩媚,比女子更为娇柔。听着那清风细雨的描述,他心里的惊诧到了极点,心想如果三哥来此,也定会被眼前人的文才所撼服,这世上恐怕是无人能所及了。他激动地站起临空书写,一旁的人纷纷围观上来,整齐划一地念着:
少陵诗,摩诘画,左传文,马迁史,薜涛笺,右军帖,相如赋,长恨歌,屈子离骚,收古今绝艺,置我山窗。
呆了,傻了,痴了,但见九个古代名人,配上诗、画、文、史、笺、帖、赋、歌、离骚,简直绝了,连范愈一旁听了也拍案叫绝。
胤祥一把抱住云霜,兴奋地说着:“李公子真是旷世奇才,博古通今,肯定是读了万卷书,才能写出这样的绝对子,佩服之至。”
云霜被胤祥抱得透不过气来,连忙挣扎着,而胤祯也不知道怎么了,瞧见胤祥如此十分地不舒服,于是一把推开胤祥,而后也紧紧抱住云霜,嘴里说着:“李公子,我很喜欢你,真的,你的文才让我如此地心悦诚服。”那浑厚有力的声音,那玉面流光的风采,那雄健温暖的臂膀,那股散发着汗液的男子汉气息深深的把云霜镊住了,一时之间云霜莫名的沉沦了……
胤祥不能理解地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弟的举动,“他是个男子呀!”真是的。
“好”“好”……片刻的沉默后激动的喊声、掌声终于从茶楼里传了出去,响彻了整个宁波城。这一关过得真是精彩呀!
走上第二楼,进入了第二关,有范文光的弟弟范文强把守。但见他四十左右,温温尔雅。
“四位都是人中之杰的青年才俊,要过我这一关也着实不易,不过只要在半柱香之内能够答出,就算你们过了,你们可以四人相互配合,要求是说出十句描写菊花的诗句。”
胤祥清了清嗓子,率先说: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
“好,两句,陶渊明的。” 范文强在旁计量着。
“一夜新霜著瓦轻,芭蕉新折败荷倾。耐寒唯有东篱菊,金粟初开晓更清。” 胤祯也不落后,吟出了第三句白居易《咏菊》。
“我也来吟一首,元稹的《菊花》。秋丛绕舍似陶家,遍绕篱边日渐斜。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陆羽接到。
“暗暗淡淡紫,融融冶冶黄。 陶令篱边色,罗含宅里香。 几时禁重露,实是怯残阳。 愿泛金鹦鹉,升君白玉堂。” 李商隐的《菊花》,云霜说到。
“陶渊明的《和郭主簿》: 芳菊开林耀,青松冠岩列。 怀此贞秀姿,卓为霜下杰。” 胤祥也许对陶渊明特别喜欢,又说了一首。
“轻肌弱骨散幽葩,更将金蕊泛流霞。欲知却老延龄药,百草摧时始起花。苏轼的《赵昌寒菊》。”胤祯再答。
“范成大的《重阳后菊花》: 寂寞东篱湿露华,依前金屋照泥沙。世情几女无高韵,只看重阳一日花。”陆羽急中生智道。
“还有最后两句了!” 范文强说着。
“陆游的《九月十二日折菊》 :黄花芬芬绝世奇,重阳错把配萸技。 开迟愈见凌霜操,堪笑儿童道过时。梅尧臣的《残菊》:零落黄金蕊,虽枯不改香。 深丛隐孤芳,犹得车清觞。”云霜最后答道。
四人配合默契,香才烧去五分之一就完成了十句诗句。得意之余不禁相视一笑。
胤祥、胤祯看着云霜那灿烂如花的笑容,陶醉了,都想不通自己为何对个男子如此动心,难不成有这样的爱好?“不可能。”只见两人迷糊地同时摇头,云霜看得是莫名奇妙。只有陆羽心知肚明,心想:这个小师叔没事长得这么俊干什么?真是个害人精!连十三、十四阿哥也迷住了!唉!
在众人的簇拥下,四人来过第三关,这第三关由范文光亲自把守。但见他容光满面,头发虽然花白但精神矍铄,两眼赞赏地盯着他们。
“各位公子,你们很了不起,已经过了二关,这第三关说容易也不容易,说难也不难,主要看你们能否在规定时间内根据要求用不同的方式表达同一种内容,书、画、琴、舞、诗、歌等等,但要应景,至少要五种。表达的内容是:《汉乐府民歌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
自古以来最动人的就是那爱情了,云霜曾经因此被深深地伤害过,但她仍旧相信这美丽的爱情。四人一听到这个话题有点尴尬,围观地人却看得津津有味,想看这四个英俊潇洒、文才出众的公子如何演绎这个千古不变的美好情感!
四人相互望了望,云霜显然成了四人中的领头雁。她询问了一下各自的擅长,稍微思索了一下,便有了对策。
“十三会吹箫,十四善舞剑,陆羽就吟诗,自己再弹奏一曲!再或泼墨一回。”主意打定,与诸位细说了一遍,让范文光拿来了萧、筝、笔墨。随即演绎了一曲动人缠绵的《梁祝》—“化蝶”。
低沉悠扬的曲子听得众人如痴如醉,这前所未闻的曲子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位!
胤祥的记性真的不错,只听云霜哼了一遍,他便记住七八,再听云霜弹奏了一遍,他便尾随跟上了。
厅堂里,一白一蓝的两位公子随着曲子已然投入其中了,由神情肃穆转为哀伤心痛,在座的每一位听了不由得悲伤起来,有的甚至哭了出来。
胤祯随着音乐挽着一个个的剑花,潇洒飘逸的身影舞出了一只只蝴蝶在骄阳下翩翩飞舞的意境。
此时,陆羽低沉地吟出:碧草青青花盛开,彩蝶双双久徘徊。千古传颂深深爱,山伯永恋祝英台。同窗共读整三载,促膝并肩两无猜。十八相送情切切,谁知一别在楼台。楼台一别恨如海,泪染双翅身化彩蝶翩翩花丛来。历尽磨难真情在,天长地久不分开。
一遍弹完,云霜站起,手拿笔墨,把自己要表达的情感跃然纸上,但见雪白的稿纸上鲜花朵朵,在万花丛中一白一黑的两只蝴蝶在嬉戏,在相互述说,简直活灵活现!
“好,老夫活了这一大把年纪还从没听到过这样的曲子,这样的诗词,这样的画,这样的剑招,服了,服了,老夫真的是服了!不过,你们中间只能一人可以登上天一阁。”
“李公子,请吧!”三人异口同声地说。
“那请李公子明天来一观我家的天一阁。”
“谢谢各位的抬爱,我心领了,谢谢范先生,明天我一定来!”终于可以一窥这闻名遐迩的天一阁了,云霜很是开心,其他三位却为自己能够认识这样地奇男子而欣喜若狂。
阴谋
不论忘情还是折磨
我全都勇敢地接过
哪怕往往少了点思索
痛苦的爱
尽管痛苦
却常常多了些收获
只是一日,云霜等四人就成为了宁波城里家喻户晓的传奇人物。除了那日去天一阁外,云霜都不敢再上街,惟恐那些热情的宁波人民把她围得水泄不通,问这问那,光那崇拜的眼神她就已受不了,还别说其他的了。
那天一阁里的书真的都是文物,云霜看了半天,一些作者都从没听说过,那繁体字看得她两眼发花,明代地方志、政书实录、明人诗文集及历代科试士录,占了很大的比重。此外,还汇集了许多有价值的碑贴,其中著名的是北宋拓本,还真是古典!可谓是大开眼界。最令她感兴趣的是天一阁的建筑,藏书楼四周都是花园,以防附近一旦发生火灾不会遭受其害。花园中有很多堆砌造就的玲珑剔透、形象逼真的假山,看上去就像各种各样的动物。
云霜想来自己是那么幸运,曾记得历史上记载着在嘉庆年间,宁波知府邱铁卿的内侄女钱绣云是一个酷爱读书的聪明才女,为求得登阁读书的机会,托邱太守为媒与范氏后裔范邦柱秀才结为夫妻,婚后的绣云满怀希望,以为这下可以如愿以偿了,但万万没想到,已成了范家媳妇的她还是不能登楼看书,因为族规不准妇女登阁,竟使之郁郁含恨而终,遗命夫君将她葬于阁边,愿以芳魂与书作伴,了却她另一种“青灯黄卷”的夙愿……一想到这里,云霜就很是满足与自豪。
“参见李公子,老掌柜有请公子进堂商议!”赵府的总管钱亮一脸讨好地说着。
云霜不知怎地,对这个总管很是反感,别的不说,单看他的长相就是小人一人,小眼睛,小鼻子,短身材,一脸的谄媚。
“知道了,我马上去。”
“不知道李公子是什么地方人,听口音像是京城来的。”
“不知道李公子今年贵庚?是否婚配?”……
那钱亮跟在旁边问这问那的,云霜很是心烦,不阴不阳的支支吾吾的含糊应付着,终于到师兄住的内屋了。那条尾巴在传话后如愿地闪了。
一踏进房门,就听见洪亮的声音:小师弟,快请坐。赵明坐在厅堂里的椅子上,面上泛着红光。
“师兄,你的病应该痊愈了,不过,还得注意静养,毕竟有些东西一时是无法复原的。”
“多亏小师弟,没有小师弟的援手,我早已是一命呜呼了。今天找小师弟来想商议一件事情,昨天那个--梅雨师祖传信来说近日康熙这个老贼要来宁波,希望我能组织义士铲除这个夺我大明的狗皇帝。”
云霜一惊,康熙来了?这个千古一帝来了!“要进行暗杀,这是为什么?我是绝对不会参与此事的。”虽然她心里嘀咕着,但还是不露声色。于是说道:“不知道师兄怎样想?”
“虽然梅雨害了我娘,但这是家事,我们白莲教的教义就是反清复明,我想还是先秉公办事为好,先除了康熙,我们再抱家仇也不迟。”
“师兄,这事情恕小弟我不参加,因为说句不中听的话,我觉得现在天下太平,人民都安居乐业的,当今这个皇上,先后平定‘三藩’,统一台湾,我打从心里欣赏他。”
“小师叔说得好,我也有同感。”赵志杰走进来顺口接到。
“这,小师弟着实还不清楚我们的教义,这样吧,你虽然是我娘的徒儿,但未入我教,就不参加了。”
“那我呢,爹爹?”
“你要帮你爹爹,今后这副担子非你莫属,你爹爹我的年纪也大了。”
“爹爹,我……”
“你们出去吧,我想休息了。”赵明一脸地失望,云霜看在眼里,可道不同,不相为谋,不是吗?
两人走出了内厅,来到庭院,志杰无奈地说:“小师叔,为什么你有如此的见解,而我父亲呢,哎,真是不知道他是怎样想的?这几天我都快累死了,整天进行训练,郁闷死了,真是羡慕你那份自由自在的模样,现在我能理解你为何不要当掌门了。不过,你逃脱了,而我却掉进来了!”
“对不起,志杰,其实你也能拥有这份自由,端看你怎么去对待了。”
“是啊,可是父命难违啊!”
两人彼此沉默着,各自想着心事。
志杰想到这个小师叔文武双全,那一日后竟会轰动了整个宁波城,连他的脸上也增色不少,多少的好友为各自在闺的姐姐、妹妹向他打听消息,真是羡慕死人了!
而云霜却在想康熙皇帝的事情:难不成自己也会和众多的穿越姐妹那样,和那些阿哥们纠缠不清?自己又没有穿越成某个大小姐?格格?不过,能够看到这个伟大的皇帝真是三生有幸的事,对了,还有那些阿哥,其中最令她心动的是那个叫胤祯的十四阿哥,铮铮铁骨,在雍正皇帝面前就敢不跪!虽然狂妄,但历史的长河里这样的人能有几个?真是可敬可泣!
云霜记得曾为胤祯打抱不平过,虽然胤祯从来都不是文学作品中的主角,但那个天资聪颖,抱负远大的少年;那个狂放不羁,热情豪迈的少年;那个西北扬名立功的大将军;却在她的心里激起那么大的涟漪,只有他能够牵动自己的神经,只有他能触动自己心里最为柔弱的角落……
宁波的留仙居,是宁波城里最大的妓院,这里的姑娘美仑美奂,个个长得水灵灵的,门庭若市,歌舞升平,好不热闹。
穿过迂回的长廊,在绿荫的深处,有一间精致的小木房子,但见房屋里粉色的轻纱萦绕,散发着浓郁的刺鼻香味。一个衣不蔽体的妖姬脸似花含露,酥胸袒露,迷梦的媚眼里显露了片片春色,还不时地发出淫荡的呻吟。一个体格健壮的男子正在扭动着身躯,全力冲刺……
“属下有要事报告师祖,赵明掌柜的毒没有了!”只见赵府的总管钱亮通传着。
“什么,有这等奇事?”那个妖姬不是别人,正是白莲教的统帅梅雨。“好了,把他搀扶下去。”梅雨挥了挥手,或许感到今天吸取的精华已经足够。
但见那个男子浑身一松,晕死了过去。旁边两个丫头连忙把他拖走。门外的钱亮听得心痒痒的,在一旁幻想着。两个丫头看见他那副骚样,都嗤之以鼻。
“钱总管,你进来吧。”梅雨慵懒地说着。
钱亮一脸的谄媚,两眼色迷迷地看着前面这个绝代尤物,似乎想要一口吞了似的。
梅雨看着这个丑陋的小人,有点厌恶,但是作为她的一条狗,这样的人是用得着并能派上用场的。
“师祖,属下向你报告,大事不好,师尊的徒弟来了?”
“她没死?”
“不是,梅雪是死了,但是她有传人了!”
“哦,现在我什么也不怕,哪怕是那个死人复活了,我也无从畏惧。”
“是啊,师祖现在的武功有谁能及。”
“把你知道的有关那个人的情况说一遍。”
于是钱亮从长相到武艺,从文才到人品,讲地吐沫飞扬。
“这世上竟有这样的男子,比赵志杰还俊?你可是乱说。”
“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如果瞎说,就天打雷劈。”
“赵志杰这个小子曾让我如此心动,若不是看在他叫我一声姨祖母的的份上我早就……现在居然出现这样的男子,我定是不会放过的。要知道‘玉女魔功’如果男子越美,那我的容颜也就保养地越是美丽。”梅雨出神地想着。
“赵明接到我的命令后这几天有什么行动?”
“正在部署一切,准备暗杀那个狗皇帝。”
“看他对本教一片忠心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他了,希望他能好自为之吧。”梅雨对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总算还有那么一点感情。
“可他想为娘报仇,师祖你可要留心了。”钱亮其实早对掌柜这个位置垂涎玉滴,巴不得早点除去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梅雨瞧在眼里是心知肚明,于是说:“钱总管你只要认真为我办事,我是不会忘记的。关于你说的那个人,你给我盯得紧一些,有什么消息尽快告知。”
“好的,我一有消息就给你传来。”
“翠儿,你来好好地伺候好钱总管。”
“遵命,师祖,请吧,钱总管。”一位红衣媚笑的如花女子婀娜多姿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像蛇一样妙曼身躯紧紧地贴近钱亮,娇柔的声音听地钱亮心儿乐开了花,连忙挽着这个美人一旁逍遥去了。
但见梅雨开始在床上打座起来,不一会儿,她的周围开始弥漫出一缕缕黑烟,接着那黑烟越来越浓,顷刻间她那白嫩的肌肤上不见了,出现的是斑斑驳驳、皱纹满面、干枯丑陋的肌肤,她俨然成了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太婆。只见她张口对着那股黑烟开始吸闻起来,直到黑烟全然不见为止,而她又变成了那个有着赛雪肌肤的媚娘子。
梅雨整理了一下衣服,端坐在镜前,看这镜中那张吹弹欲破的美丽容颜,她满意开心地笑了。心想刚才那个男人还能再用上几日,为了自己的这份美丽,死多少个臭男人都值得!
“赵烙(赵明的父亲,梅雪的丈夫),你这个臭男人,为何把我的情谊随意地践踏,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你却肯为她独守空房。我在身旁你却置之不理,我用了许多的机会你也不肯看我一眼。于是我就让你心爱的她去死,你可知道,她是因为你的冷漠而死的,真正的凶手是你!是你!我为你精心养育明儿,你却熟视无睹;我贴心地为你端茶问暖,而你也充耳不闻不问;我抛弃了一个女人所有的矜持想与你厮守,可你却敢舍我而弃。”梅雨对着镜子越说越激动。
“今天我要你看看所谓男人的贱,我要你们男人向我低头;向我臣服;向我求饶……你看到了吗?没有你我照样活地风风光光,潇潇洒洒!那个女人的徒弟今天竟然敢找上门来,她以为我还是原来什么都比不过她的小师妹吗?哈哈,我要让她在底地下也惭愧,让她知道不如我、比不过我!”梅雨眼露凶光,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着。
“青儿,进来!”一位身穿青色罗衫的小丫头走了进来。
“属下拜见师祖,不知有什么事差遣?”
“去把‘坛前四大使者’召唤来,我有要事相商!”
“是,属下这就去办。”
黄昏时刻,羊场小路上卷起阵阵黄色土烟,两个、三个、四个、四个,几乎是同时,这四队人马就来到了“留仙居”。
她们身穿统一的黑色,脸上都用黑色轻纱围住,个个身材苗条,看来都是青一色的女子。唯一不同之处是腰间的束带,有红、黄、蓝、绿,颜色不一。
“不知道师父叫我们所谓何事,从来没有教我们四人一起来过?”为首的红色飘带的女子说道。
“对呀,红姐是师父的高徒,小事情怎会叫你呀,这次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那个黄色飘带的女子轻笑道。
“红姐、黄姐你们这次都来了,难不成那个皇帝真地来了?”蓝色女子低吟道。
“蓝姐说得有理,一般的小事师父只会差遣我。”绿色女子附和着。
青儿把四人领入内室,其余的人留守在了外面。
“弟子红儿(黄儿、蓝儿、绿儿)拜见师父。”
“起吧,免礼。”梅雨神情肃穆地坐在堂前,叫四个爱徒落座后方才发话。
“前日接到密报,康熙那个狗皇帝要下江南,近日已来宁波,我们要精心布置,把他除掉以慰消灭我大明之恨!原想派赵明前往,但他身体一直不好,况且近日来发现他对我有怀恨之心,让他去打先锋,你们暗中协助,争取一次就成功。”
“徒儿明白,我们一定杀了这个狗皇帝。”四人异口同声地说着。
“除了这件事情外,还有另一件。那就是为师先前的仇家的徒儿李云龙已到了赵府,你们给我留心看好,找机会把他抓来,要活的,为师要审问。”
“是。徒儿一谨尊师父旨意。”
“你们去吧,为师也累了,你们一路劳顿,也该早点休息了。”
“是,徒儿告退!”
“那个李云龙肯定是个男子,红姐你说呢?”黄儿浅笑着说。
但见那个红衣女子神色不动,严厉地说:“不要胡乱说话,当心被师父听见了,作为徒弟,我们只要依照师父的意图办事就行,不要多管闲事。”
四人顿时沉默了下来,红儿心想:我们都是大明的遗孤,活着的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反清复明’,虽然师父这些年荒淫无度,但她把我们养这么大也挺不容易的,希望此次刺杀了康熙,师父能够回心转意,到时,作为她最心爱的徒弟,理所当然要提醒师父的,哪怕冒着生命危险,和赵大哥一样也无所怨言。不知道赵大哥近日身体如何?
解围
“儿臣叩见皇阿玛!”十三、十四在门外要求请见。但见康熙悠闲得喝了一口茶,对心腹太监海大富说:“传他们进来!”“传十三、十四阿哥晋见!”海大富走出来大着嗓门喊着。“皇阿玛安好!”十三、十四必恭必敬的问了安,然后落了座。“这两天游了宁波有何感想啊!”康熙看着这两个爱子,随口问道。“皇阿玛,江南风景好,江南汉文化氛围浓厚,博古通今的人很多,儿臣是大开眼界。”“哦,说来听听!”
两人把游玩的东钱湖边的美丽风景和在天香楼举行的赛诗文会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尤其是里面几个绝对:“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上。”,“驾一叶扁舟,二三四匹浆。”,“沧海日,赤城霞,峨嵋雪,巫峡云,洞庭月,彭蠡烟,潇湘雨,武彝峰,庐山瀑布,合宇宙奇观,绘吾斋壁。”说得康熙顿时来了精神,思索了半天也只能做罢,催促两个儿子说出下联。
虽然康熙有着超强求知欲,在他一生不同的时期,分别对几何学,机械学,天文学,绘图学,光学,音乐和代数学都表示过兴趣。除了中医,养生,他对《易经》的钻研也达到相当深的程度,以至于他喜欢用易经的哲学来分析世间的事情。但人各有所长,他对诗的探究却并不高明——他留下的大量诗句只是平庸得近似打油诗般的句子,其文采甚至远远不能与比他晚生近300年的另一个非凡人物毛泽东的文采相比。因此,他对在文学上有出色才华的人特别欣赏,以至于他还产生过妒忌。
是啊!人无完人,更何况我们伟大的康熙大帝呢?“竟有这样的年轻俊杰?可知道是哪里人?我大清就需要这样有才能的人!”“未曾深交,所以不知。”胤祯摇摇头,很是遗憾。“哎,那有点可惜了,汉人自古以儒见长,满汉一家这个事情还需我们以后多多努力。”康熙唏嘘着。“皇阿玛,现在满汉已成一家了。在皇阿玛的英明决策下,李光地、魏裔介、熊赐履、汤斌等一些汉人已经成为了我大清的臣子,只不过还有另外一些人在那儿看着,儿臣相信不久的将来,我大清肯定是不分汉人和满人了。”胤祥慷慨陈词。“好,朕也相信这样。海大富,天色也不早了,两位阿哥就在这儿用餐吧。过两天出发,到苏州去。这次选江南、浙江举、贡、生、监善书者入京修书,看来朕这步棋是走对了。”“皇阿玛英明!”胤祯、胤祥齐口说着,他们看着自己的皇阿玛,从心底里都深深地敬仰。他们也曾为皇阿玛的“不注意”、“少关心”埋怨过,不过更多的是希望能够得到心中伟大的皇阿玛对他们哪怕是只字片言的赞赏,可是真的难啊,因为皇阿玛的儿子实在是太多了。
赵府内,云霜吃过晚饭后实在是闲的发慌,她把赵府的后花园走了是一便又一遍。想到自己这些日子以来吃住都在赵家,虽然名义上是应该的,但作为一个新时代知识女性,云霜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也实在心虚。她今天其实已是想这个问题好久了,细点过自己身上的银两,总共三十三两,还有一些零碎铜钱。想过开店的事,可又自己对古代人的喜好不了解,何况本钱也不够。也想过与人搭伙,去怂恿志杰?还是与那个油嘴滑舌的陆大公子?
正当她还在细细斟酌时,那个斟酌对象之一“陆大少”真地又飘然而至了,还吓了云霜一大跳。“好你个小子,你懂不懂尊老尊长呀?”“小师叔大人,着实是不好意思,看你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为什么难事所困?”“有呀,想地就是你啊!”“不会吧,难道小师叔是看上我这个‘红粉知己’了?”“你个小子,总是油腔滑调地,尽往歪理想。我不是那种酸臭文人,所谓‘不为五斗米而折腰’,人都饿死了还能有什么作为?”“哦,说了半天原来师叔是口袋中羞涩了?”“不是,我想自己赚钱,不做米虫。”“米虫?”“就是只负责吃不干活的那种。对了,师侄家里是经商的,我来和你合作如何?”“怎样合作呀?”陆羽原来想不出使用怎样的法子可使眼前的人为自己所用,现在既然对方主动提出,怎不令他心中狂喜?“就是你店里的菜肴,我可以研制新颖的,但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今后如有人点此一份菜,我要收取利润的三成。你看怎样?”“你还会烧菜,不会吧,小师叔,我要怀疑你是……?”“怎样,我会烧菜有什么希奇的,真是少见多怪!对了,你是公子,哪知道那些贫民百姓的辛苦。”云霜取笑着。“公子,公子,你干嘛走得这么急呀,累死奴才了!”小石头大气不接小气地说着。
云霜一副“你看,你看”的鄙视神情看地陆羽着实无奈极了,于是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回了一句:“你的提议我同意了,你的新型菜什么时候弄出来呀?”“只需半日,明天午后我定当送到你的‘留客阁’。”“好,那我们说定了!我等着吃你拿手好菜!”陆羽一脸地期待,转向小石头,没好气地说:“走吧。”一转身,硬是走得飞快,只急得小石头在后面边追赶边无力地喊着:“公子,你慢一点。”“这个精诈小子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是啊,只不过二十,现代人大都还在读书呢?”云霜喃喃自语。
一大早,云霜就到志杰那里去求救兵,讨了三个汉子,让他们拿着飞镖去挑荠菜,屋前、屋后,小路旁都是一大棵一大棵的,看来古人还不知道它能食用。不一会儿,就挑了满满地两大篮。他们好奇地看这这个俊俏公子此时开心得意的模样,实在想不通挑这些草有什么用处?
云霜回到府内,叫厨子把五六斤五花肉剁碎,然后放葱、油、等调味料,因为古人的调料实在太少了,所以云霜又责令他们宰杀了鸡,熬了鸡汤,让小萍等几个姑娘拣荠菜,自己却用一根很长很长的擀面杖,将一大团面擀成一张大面皮。为了均匀起见,擀很久,终于弄地很薄了,云霜这才用刀把皮划切成整齐的方块,待一切准备完毕,这才裹起馄饨来。由于云霜裹的奇特,那些厨师们在旁也学着,不一会儿,一桌子的馄饨都已经完成了。
云霜开始在开水里下了起来,边下边教,那些厨师毕竟每天都浸染在厨房中,不一会儿就掌握了下的要领。云霜尝了尝,好吃极了,终于吃到家乡的味道了!到开饭时,虽然有饭菜,但经过厨师们一推荐,除了云霜预先拿走的那几盒,其余地是一抢而光,志杰吃完第三大碗才呼过瘾!“小师叔,你还有这一招!只要你再烧这样美味好吃的东西来,你要多少人都没有关系。”“好啊,那我们可说定了。”
午后,云霜如约来到“留客阁”,陈掌柜早已在问口候着了,说陆公子到现在还没吃饭,他很好奇李公子会拿什么好东西来。
待云霜端出馄饨,陆羽没好气地说:“原来是馄饨,这有什么特别的?”“是没有什么特别的,那你尝尝看?”
陆羽随意地夹起一只,一口刚刚咬下去,顿觉一股清香味散发了出来,鲜美爽口,连忙又吃了第二只,再第三只……一会儿工夫,一碗馄饨下了肚。抹了抹嘴才问馄饨里面是什么馅?
云霜拿出放在食盒里的几棵荠菜,陆羽顿时傻了眼,“这样的草也能食用?”“是的,它的名字叫荠菜。是一种营养十分丰富地野菜。”“野菜?”“因为长于野外,所以这么说。”
云霜把怎么做的给店里的掌厨说了说,再介绍了特色茶香小菜:将蚕豆、虾仁过热水,春笋、马蹄烫水备用,龙井茶泡开后,和虾仁、蚕豆、春笋、马蹄一起搅拌,加入调料拌匀即可。这才安心地回到赵府。
深夜,云霜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想想“乖乖”、想想小倩,再想想那日的一脸贵气、器宇非凡的两个青年,特别是其中活力四射的人,想着,想着,顿觉有些睡意,就在半梦半醒之间,直觉窗外有道人影闪过。云霜猛地一惊,忙一骨碌从床床上爬起。想到自己已经来到赵府数日,按理那个梅雨应该有所察觉,为何自己一点都不留心一下,暗呼自己太过大意了。
云霜迅速地穿好外衣,轻身窜出了门外,腾地飞上屋顶,看看有没有人在。但见赵明的屋前站着有一个身穿黑色的人,只见他走到门前却又反身走了回来。如此走了两个来回终于用手轻扣了一下门,屋里的灯光亮了起来,一个丫头出来开了门。那个黑衣人迅速走了进去。“他是谁?看样子不像是赵明,那肯定是和赵明熟悉的,不然不会让他进去?”云霜实在是好奇,于是就一个飞燕探询俏无声息地伏在梁上做了一回“梁上君子”。“红师妹快请进,好久不见了,今日怎会上门来?”“师父要我们来协助你完成任务,大哥你的身体怎样?”“应该全好了,这都归功于我娘亲的徒弟。”“目前那个狗皇帝有没有消息。”“我们已经掌握了他的行踪,他明天要前往苏州,路上我就准备……”“那好,明天我们配合你一起把那个狗皇帝杀了。”
听到这里,云霜已被惊呆地不能思考了,连忙一个翻龙过江再次上了屋顶。回到寝室这才开始回醒过来,想想这事情不能让它发生,难道由于自己误入这个时空要更改历史?不会吧,于是决定明天当一回跟踪者。
这一夜是过得心神不宁,天色蒙蒙亮,云霜就听到外面有嘈杂声。起床梳洗后,询问了小萍后才知道赵明已经集合了二十几个门徒出去办事了。
随后,云霜紧紧也骑马地跟了上去。她刚走到城外不远处,但见后面传来阵阵的马蹄声。往后一看,是陆羽这个小子坐在马车里。“什么事呀,一大早地要到哪里去呀?”云霜走进马车问道。“小师叔,我刚接到舅舅的书信,说我的表妹私自出来找我,在安徽九华山摔下山崖不见了。随从满山遍野找了一个月,再联合当地的官府,派出三百名官兵也足足找了两个多月,不见人影,也不见尸首,舅舅急地病倒了,传信叫我再去寻找。我到赵府跟你告别,听说你往这里来了,正好我也经过,所以我就急急地赶来了。”陆羽一脸地惨淡和着急。“你那个表妹为啥要……”云霜看这陆羽脸上泛红也就明白了。“其实我跟这个表妹已经好三年没见了,她是正八旗中黄旗的,她的终身大事我舅舅也不能做主,要做秀女的,是要通过皇上才能婚配的,而我只是个商人。再说我根本只是把她当成我的一个妹妹,只知道她很调皮,性格很开朗,很得舅舅喜欢。”陆羽倾诉着,根本就把云霜当成了自家人了。“那你去吧,希望你能找到表妹。”云霜祈祷着,心想:好一个坚强的女子,有这样气魄的女人还真没有几个?“哦,我还没问你今天为何一大早的出城?”“这……”云霜犹豫了半天这才把原因相告。“那可糟了,小师叔你其实已经见过十三、十四阿哥了,就是那天在茶楼上,那两个与我们合作的就是他们。”“什么?”云霜脑海中一片空白,是胤祥、胤祯,那个写字的是十四?是他吗?“小师叔,那我们可得去救驾,志杰那儿只能说抱歉了,当初与他结交,是因为他的侠骨柔情,是因为他的一身正气,后来知道他是那个反朝廷的组织后代后,我见他劫富济穷,并且杀地都是那些贪官污吏,我心里很是佩服,不过就这件事,我绝不允许他这么做。”陆羽坚决地说着。于是两人远远地跟着,却见他们一行人走入了山谷,已然隐蔽在山谷上面。云霜随即也叫车夫把车驶向进入山谷旁的树林,隐身于其中。“皇阿玛,今天的天气不错,傍晚我们一定能到江宁行宫。”胤祯一身青衣,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气质高贵,正开心地嚷着。“看呀,皇阿玛,这江南的风景真地很美。”胤祥望着远处那一抹抹新绿、一点点金黄,再加上黑瓦白墙、深黛小山,真是一个“美”字了得。“是啊,江南好,风景旧曾谙MGtrm.png日出江花红胜火MGtrm.png春来江水绿如蓝MGtrm.png能不忆江南?”康熙探出头,太阳已从地平线上升了起来,原来挥之不去的雾便得若有若无,搭眼望去,它却又在远处的山谷里和密密匝匝的树林纠缠在一起,看着这美丽地春景也禁不住感叹着。
一小队人马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走在艳阳里,享受着温暖的春风,心情个个都被春天的美丽感染的甜如蜜糖。“各位义士,那个狗皇帝快到了,我们要替大明报仇,杀他个片甲不流。”赵明脸上围一条黑色布头,沉声地下着命令。只见大约十几个弓箭手已经开弓瞄准了。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云霜叫小石头及五个随从待在了一旁,而后催促陆羽驾着马车从一旁的树阴里窜出,而与此同时,那箭也齐刷刷地射了出来。“十三、十四阿哥,快撤退!”陆羽扯着嗓门大声地喊叫着。马一声鸣叫,响彻了沉寂的早晨。但见云霜和陆羽拿出剑腾空跃起,划出了轻柔的曲线,“铮、铮、铮”,两人已经把箭全部打落。“快点护驾!”胤祥、胤祯两人连忙护着马车掉转了马头。“上!”赵明一声吼叫,二十几道人影从山谷里直冲了出来。
一阵混战,白莲教的那些教徒哪里是十三、十四的对手,不一会儿就落了败。
一个照面,赵明和云霜相遇了,“师兄,请你带领这些手下回去吧,他是个好皇帝!”“你快闪开,不然我不认你这个师弟了!”“师兄,你这次就听我的吧!”“不行,我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再说我还要报杀父之仇呢?”
两人争执了半天还是动起了手,只见两人舞出的剑招如出一撤,转眼工夫已经对峙了几十招。云霜心想凭“太乙剑决”的普通剑招一时是无法取胜的,如用“天女散花”这一绝招恐怕威力太大,毕竟这招好象除了已故的师父和自己,无人会的。于是想到了现代的招数,一招、两招……云霜终于瞅准了一个机会,她乘两人剑与剑对峙中,猛地手一松弃了剑,反身点了个肩周穴,然后一记棒头打,赵明晕了过去。
这弃剑是武学中的一个大忌,赵明原想自己的内力是比不过这个小师弟的,可是没料想他会这样,就在他一怔的时候,就中招了。
此时,刷刷刷地又从背后窜出了十几个人来,堵住了康熙的后退之路。云霜瞧了一眼,认出了为首的那个是昨晚前来拜访的那个姑娘。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想来刚才她们躲在自己的后面。这个计谋还真是不错,包围战术,这个女子还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