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陆羽和赵志杰交上了手,难分难解,云霜连忙上前喝住了他,“志杰,你背着父亲驾着陆羽的马车回去,有什么后果我一人来承担!我会跟师兄解释的,快回去!”
志杰原来就不赞同这次的刺杀行动,经云霜这么一说,连忙搀扶起父亲照云霜的意思驾车回家。
云霜、陆羽回首挺身而上,这边十三、十四已经杀红了双眼。二对四,正处于下风。“李公子、陆弓子,这次真地是谢谢你们了!”云霜、陆羽每人接了个,十四松了口气才大声的说道。
云霜激赏地看了十四一眼,眼睛在刹那间碰撞,亮闪闪的火花在两人的心间开放!
云霜面对的黑衣人腰旁束了耀眼的黄色,只听那人嗫声嗫气的说“哟,这位公子长得倒是俊,难怪我师父要活的,你既然是赵大哥的师弟,为何要叛变白莲教?”“哦,你们师父领导的白莲教是残害老百姓的,这样的教我不入也罢。”云霜边说手脚照样不慢,只觉这人女人工夫不弱。
黄儿只觉得这个绝色男子功力非凡,绵里藏刀,看似柔弱可才过了十几招却越打越觉得吃力。于是她也运起了师父教她的“玉女魔功”,虽然她很不舍得眼前之人,但有关生死大事,她马虎不得。
云霜只见得黑衣女子身旁泛起股股黑烟,料想可能有毒。她自从看了师兄为毒所受的苦后,就对用毒人恨之入骨。于是也不手软,运功舞起了“太乙剑决”的最后第二招“天女采花”,她主动贴了上去。
黄儿一阵惊喜,还真有不怕死的。于是开心地用右手的剑抵住云霜的剑,左手就是一掌。“谁怕你呀!”云霜暗自好笑,随即就接住了她的那有毒之掌。云霜只看见这个女子脸上露出了“震惊、不信”,然后就见一阵刀光剑影,躺了下去。
云霜一阵发呆,我“杀人了!”,但见这个女子身上千疮百孔,留出了股股鲜血。这才明白了这招名字的含义,采花后树上的确留下了一个个疥疤,而现在取去的是肉,留下的是血。云霜看得触目心惊,连忙掉转了头。
视线处,看到那个红色腰带的女子正和十四在对决,眼见她舞出和她刚才一样的剑招“天女采花”时,她吓得连忙大喊“不要!”歇斯底里的声音使得那个女子稍微迟疑了片刻,乘这个空,云霜已如天神般挡在了十四的面前。“李公子,你……”十四惟恐对手对云霜不利,在后面拉扯着云霜。“退后!”云霜眼睛紧紧盯住红儿,沉身喝道。胤祯也知道自己的武功确实不如对手,刚才他已经用尽全身的本领了,可非但不曾讨着便宜,有几次是险象环生,亏他反应快,这才勉强接过。于是听从了云霜的吩咐。说时快,眼看剑已裹了上来,云霜暗运“天女采花”的防身术,顿时由剑舞起的剑光把两人包围了起来,胤祯在旁干着急。
就在这一刹那,胜负已出,只见红儿口喷鲜血,接连后退了好几步,嘴里说着:“你,你就是……”,还没说完就昏死了过去。云霜知道她没死,因为刚才她已留她一命了,惟恐胤祯上去察看,于是拉着他就走。
那边,与胤祥、陆羽过招的女子也许工夫稍差,在云霜、胤祯赶到之前也都一命呜呼了。
一场惨烈的撕杀终于落下了帷幕。
倾心
沉睡了一个晚上,云霜方才悠悠地醒来。看见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她细细地打量了起来,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一张雕刻地异常华美的床上。
这是一张典型的清代床,造型上浑厚、庄重,装饰多、满,通体雕镂,门围环板四周,雕以“喜喜”字纹样。四周遍雕“福寿双全”、“五福捧寿”、“福在眼前”等吉祥图案。纹样繁缛,雕工细腻。显得富贵和华丽,有点辉煌。云霜曾记得在周庄、乌镇看到过这种清代床,没想到,今天居然也能享受到。
抬眼向外望去,西面墙旁是一只四件柜。柜身满面高浮雕,祥龙戏珠,整个柜身雕工精致。屋子中间放着一张紫檀木的圆桌。桌面是嵌云石材,有束腰,束腰下有密满的透雕回纹牙板,四面的雕花牙板两端,都有透雕回纹牙条。直腿之下是内翻马蹄足,彭牙上有西番莲雕饰,非常精美。
桌旁是红木灵芝椅,共四张,靠背上部中央镶一块圆形大理石,石面如同一幅山水画。大理石两侧有半圆形木棍相傍,木棍下部与后腿连成一体。靠背下部是透雕图案。三弯腿,兽面足。而东面墙旁则是梳妆台,旁边有张紫檀木鼓形墩。束腰上浮雕拐子龙纹,墩身四面开光,腿上雕满云纹,雕工纯熟,线条流畅。看这眼前的这一切,云霜彻底傻眼了,这是在哪里?
她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一切,想到自己终于了却一桩心事,把师父的仇报了,有点心宽。再想下去,哦对了,还有胤祯,他、他被梅雨打了一掌,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那毒大夫可是无法解的!一想到这个,云霜迅速地爬起,看见自己已经换了一身丝质内衣,不禁大吃一惊,心想这下可要糟了?于是细细寻找着那随身穿的衣服,哪里还有踪影?
于是下了床,看见床边放着一双绣工精致的红色绣花鞋。用脚试了试,很合适。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声响,云霜虽然心惊,但毕竟是现代人,也不慌乱,继续搜索着衣服。“咿呀”门推开了,进来一个身穿粉红色的衣裳小姑娘,长地很是水灵、清秀。她手里端着一盆水,看见云霜站在床旁,吓了一跳,说道:“小姐,你醒了,擦把脸吧。”“这是在哪里?”云霜看着这个浅笑的姑娘,也不尴尬,主动询问着。“这是苏州,皇上的行宫。小姐没有什么大碍,是因为过度疲劳才昏倒的,大夫已经帮你看过了,你就放心吧。”“那我的衣服呢?”“小姐长地这么漂亮就不要再穿男装了,这里是皇上的妃子住的屋子,柜子里有备用的新衣服,我这就给你拿来。”说着,利索地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件鱼白的百蝶衬衣儿,一件淡紫色的氅衣儿,上面绣有牡丹、佛手、石榴、寿桃、菊花等图案,窄生生的领儿,细条条的身子。
云霜顿时傻眼了,这是旗装?怎么穿呀?
那个丫头拿着衣服熟练地给云霜穿了起来,一边唧唧喳喳的说着。通过了解,云霜知道这个丫头叫“春晖”,是康熙皇上起的名字,也是康熙派来伺候她的。“那皇上、阿哥他们呢?”“哎,正在前院呢,那十四阿哥中了毒,皇上把苏州城里所有的大夫都请来了,却还是诊断不出,各说各的,皇上昨晚是一夜没睡。听说十四阿哥醒是醒过来了,只是脸色发黑,没力气。”
云霜穿好了衣服,春晖要帮她梳头,还拿着架子,云霜连忙拒绝,自己随意的绑了个麻花辫,在镜子里看上去倒也清爽、妩媚。然后胡乱地擦了把脸,拉着春晖就走。“快,带我到十四阿哥那里去,或许我能救他一命。”“真的吗?小姐,你真有本事,奴婢这就带路!”
穿过一条曲折的长廊,就见前面人头攒动,老的,中的,年轻的……每个人脸上都愁眉不展的。看来,这些外面的都是大夫。
走进屋子,跟春晖一起跪拜见礼后,云霜就走进了内室。但见康熙坐在床沿上,神色忧郁,眼睛旁一圈黑色,看来整晚没睡。陆羽、胤祥都坐在离床不远的椅子上,刚才大约听到云霜和春晖的通传声,立即都站了起来,于是乎一屋子的人的眼睛都看向了云霜。
但见云霜身段儿窈窕,白嫩z2Ez.png,目若水杏,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令人目迷心荡。看得人忘了呼吸,他们神为之夺,意为之动,魂为之摄,把云霜惊为了天人。“李小姐身体还好吧!”胤祥回神过来,连忙说道。“我已经没事了,谢谢十三阿哥的关心。”“小……李小姐,你骗了我这么久,真是厉害,真有你的。”陆羽两眼热切地望着云霜,把那一股脑儿的热情传递给了云霜。云霜此时心中虽然震惊,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去处理。于是微微点了点头,继续往前去看那个令他心慌的十四。“李小姐,听说你曾救过你的师哥,你那师哥也被这个女人吃过一掌?”康熙虽然被云霜那出众、清丽的美貌所震撼,但到底是皇帝,见过三千佳丽的,此刻他最为关心的还是这个心爱的儿子。“回皇上,是的。”“快快快,你快来看看,刚才那帮庸医说那毒已经进入了五脏六腑,没救了,朕让他们到外面去协商一个解决的方案,到现在都没人进来告诉朕。如果治不好,我要让他们陪葬。”康熙急着说道。
云霜看着这个不怒而威的皇上,被他那简短的话吓住了,她此刻终于对“伴君如伴虎”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
胤祯睡在床上,耳朵里模模糊糊的传来阿玛、十三哥等人的声音,对了,还有一个温和、清澈的女子声音。他张了张眼睛,起先很糊,到这个女子走上来的时候,他的眼睛是越发地清晰了,直到他的眼睛看地发亮。“你是谁?”但见这个女子的眼睛犹如一轮明月,晶莹透亮;她的眉如深黛小山,细致流畅;樱桃小嘴上泛着亮丽诱人的鲜红……
云霜看着胤祯那无力的眼神到现在发亮的,不禁有点气愤,心想:“这些男人还真是一个样,到生命垂危了也不例外。”于是紧绷着脸,硬是一点笑意也不露。在搭脉的一位白法苍苍的大夫连忙让了位,眼睛里满是期望。云霜伸手接过,凝神屏气的搭脉,感觉到胤祯的脉搏杂乱,正如那些大夫所说的那样,五脏六腑已被毒所浸染了,毒渗透了每一滴血,比师兄还要严重。云霜沉着脸思索着,把师父在太乙玄功里所写的疗伤、解毒篇回忆了一遍。
胤祯看着这个美丽的姑娘脸色沉重,知道自己或许真的没有救了,凝望着这张似曾相识的脸,再想到近来一直牵动他神经的那张脸,终于在一刹那重合了。他激动用手抓住云霜,激动地说着:“太好了,太好了,你真的是位女子,我没怀疑错。阿玛,她就是上次对出那些绝对的人,我很是欣赏,但因为是位男子只能作罢。今天,儿臣虽然奔赴黄泉,但我在临死之前能够说出我的爱慕之意,我死了也不怨了。”由于说得快,再加上情急,一时气跟着喘了起来,看上去就快咽气了。“胤祯“、“十四阿哥”、“十四弟”……一群人大声喊着,哭意尽显其中,只是还没出现哭声。
说时快,云霜从胤祯手里挣脱开来,一把抱住他,迅速运功贴住他的背,助他呼吸,胤祯的呼吸慢慢地变地均匀了,但还是昏死了过去。
云霜刚才听着胤祯的一番表白,心里很是感动。事到如此,她也只能搏一搏了。于是请求康熙皇上只留下陆羽帮忙,其余闲杂等人在外面守着。康熙见云霜一脸地沉着和坚定,便照云霜的意图吩咐了下去。
屋子里只剩下了三个人,云霜把胤祯放下,告诉了陆羽解救的方法。“师侄,他现在的状况比我师兄还糟,要救他,我只能采取跟他对换血的方法,因为我吃过传说中的‘九仙株果’,我的血就是药,他此刻的血都是毒的,只能这样了。”“那,你会……”陆羽听这云霜这么一说是一脸的心痛和着急,刚才听了十四阿哥的一番话,他很懊恼,要知道他也是有一肚子的话要对云霜倾诉,却被十四抢了先机,要知道他还是第一个认识云霜的。“你放心,除了我失去一切功力,身体与常人一样外,我会没事的。现在我把自己的静脉割破,你把他的割破,然后助他运功吸收,到我晕过去的时候,你把我和他的位置互换一下。你听明白了吗,我们两人的生命可全都握在你手里了,我相信你,因为你是一个聪明、冷静的人。”“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们两个完好如初的。”陆羽坚定地说着。
鲜血在交流,情感在滋长,那一份真情就在鲜红的鲜血中铸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从此相依相偎,牵制在一起。
决战
我守候着你的步履,
你的笑语,你的脸,
你的柔软的发丝,
守候着你的一切;
希望在每一秒钟上,
我要你火焰似的笑,
要你灵活的腰身,
你的发上眼角的飞星。
“报告师祖,赵明掌柜已经出发了,那个李公子也去了,看他好象不是我们一条阵线上的,因为赵掌柜那天与他商议后好象不怎么高兴,后来几次商讨他也不在场,会不会坏我们大事?”钱亮打着下报告。
“哦,竟然没有继承我师姐的遗愿?好,我就把他们一网打尽。走,随我出发。”说着,连忙穿上黑衣,围上纱巾,驾着马车,带着几个随从扬场追去。
“皇阿玛,这就是儿臣跟你说起的李公子。” 胤祯一旁介绍着。
“草民李云龙(陆羽)拜见皇上。”
“快快免礼。”康熙看着前面这两个翩翩美男,不禁暗自赞叹,其实刚才在马车里他已经注意了云霜很久,他说不清楚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很别扭,但也不是特别的那种,就是很怪异。
云霜其实刚才掠过马车的时候也曾盯过康熙一眼,只觉得儒雅俊秀,眼睛特别有神,面对这样突发的紧急状况一点都不紧张,沉着冷静,不愧为是伟大的康熙大帝,那股王者之气势岂是人人都有的。
正当他们相互打量想进一步说话时,只听得一阵急促地马踢声远远地传了过来。
“皇阿玛,咱们快点进入树林,隐蔽起来,看来那些叛贼还没有全部消灭,还有余党!” 胤祯着急地说着,连忙指挥着剩下的一些随从,掩护着康熙,藏在了山石后面。
云霜提气一纵,落到了一棵大树上。陆羽、胤祯、胤祥也跟着上了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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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祖,不-好了,‘坛前---四大使者’看来都毙了,你看!”钱亮语无伦次地说着。
梅雨撩开马车的门帘,看到了前面触目惊心的画面:三四十个人都横卧在地,鲜血满地,她的那四个爱徒都躺在那里,看来都被杀死了。
“是谁,杀死了我的徒儿,我要叫你们五马分尸,出来,快点出来,我知道你们就在这里!”梅雨嘶喊着,她屏息运功静听,已经听出了前面不远的树上藏着人,心想这三人从气息上看武功虽然不弱,但应该不是红儿、黄儿的对手,要知道这两个徒弟分别学了她的两门绝学:太乙剑决和玉女魔功。红儿的太乙剑决还有最后一招没学会,黄儿学的玉女魔功到第五重。一般的武林高手应该不是她们的对手,难道还有高人在?自己没有感觉出来。不可能呀,就算他功力比自己深厚,但自己有十重的玉女魔功,发出的掌风所到之处,连花草树木都要枯萎,何况是人?
主意打定,连忙腾空朝最近的那棵树上的人踢去,“是胤祯”。“小心”陆羽、胤祥、云霜齐声大叫,他们见藏身之处已暴露,索性都下了树,主动和那些随从打了起来。
云霜知道那个黑衣蒙面人是梅雨,看她走路的那副骚样,正是恶心到了极点。所谓“仇人显见分外眼红”,连忙主动上去缠住了她。胤祯、云霜两人配合默契,但梅雨经验老到,况且功力非凡,一时之间是打地难分难解。
梅雨看着眼前这两个玉面郎君心里痒痒的,心有不舍。但见云霜打出的剑招是太乙剑决,明白了这个白衣公子就是师姐的徒弟。
“我说师侄啊,你这是主纣为虐,今天我就来为师门清理门户。”
“哼,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妖怪,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要为死在你手下的那些有志之士报仇。”
“哈哈哈,就凭你!”梅雨忽得运起了玉女魔功,但见她的手掌里冒出股股浓烟,随着手掌的翻动,这烟是越来越浓烈,一股焦味扑鼻而来,原来旁边被烟熏到的树木都枯萎了,这副画面真地很恐怖!胤祯看呆了,乃至梅雨向他发出一掌他都没留心。“当心有毒!”云霜在旁急得直喊,一个翻身想救他时,梅雨腾出了左掌打了过来。
云霜运足了力,和梅雨对峙了起来。梅雨一惊,好深厚的功力啊,如大海的波浪一层一层涌来,不好,梅雨节节溃退了三步,只能放弃了胤祯。
但见胤祯狂吐鲜血,脸色发黑,显然是中毒不轻。那边的陆羽和胤祥已经都解决了梅雨的手下,钱亮眼见形势不对,连忙驾着马车亡命出逃。陆羽岂肯放过,疾步追上就是当头一剑,这个小人终于头颅落地,一命呜呼了。
胤祥见胤祯倒下,赶前扶起急地大叫“十四弟”,康熙听见了,带了一些御前护卫急急赶来,“胤祯我儿,你到底怎样了,快醒醒!”康熙指挥着护卫把胤祯抱进了马车,亲自照顾了起来。
陆羽、胤祥看见胤祯被打得这样都火冒极了,要去报仇。云霜和梅雨还在对着掌,看见一群人过来,惟恐再有人中毒,于是大声说道:“你们都退后,这个老毒物的掌风有毒,而且没有解药,你们不要靠近,我一人对付就行了。”说完,拼足了力气,终于打的梅雨又退了两步,脸上的纱巾打翻了,但见一副浓妆妖艳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到底是谁?你到底吃过什么?”梅雨看着云霜一动不动的脸色,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不禁惊慌失措地大声问道。
“我是上天专门派来对付你的。”云霜胡乱地回音着。
梅雨提剑运起了“天女采花”,云霜也运起了相同的一招,两人的两团剑光相撞,刹那间旋起了一股飓风,吹地树儿都摇晃了起来。
“砰”的一声,但见云霜的帽子翻飞了去,一头乌黑闪亮的披肩散发随风舞动,秋水般的双眸横波入鬓,顾盼流光,轻盈若诗,悠美如梦。
一旁的人都呆了,陆羽、胤祥、护卫,还有肩上中了一剑的梅雨。他们都不能正常思维了,这是仙女从天而降吧!
“她原来是个女的”陆羽喃喃自语着,“是啊,我们居然都看走了眼,她真地很美!” 胤祥赞叹着。
“你原来是个假男人!这下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梅雨说完,左手运起毒掌,右手运起剑,呼呼有风,看样子是拿出了最厉害的招数了。
“李公子,哦,不,李姑娘小心!” 胤祥喊叫着。
但见云霜一脸肃穆,右手优雅地舞剑,从慢到快,直到她被千把剑围住。
两人在交手的一瞬间,梅雨是彻底怔住了,嘴里颤抖地说:“你,你,居然会‘天女散花’,为什么?”
“哗”的一声,梅雨被剑斩成了无数块,但见一块块肉飞出,梅雨的头颅落到了云霜跟前,只见她的那张脸已经变成了皱纹满面的老太婆,一片狰狞。
“这就叫‘天女散花’,太残暴了!”云霜看着惨不忍睹的画面吓得犯糊了,想到今天已经连杀两个人了,随即开始恶心,接着呕吐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两个男子同时跃到她跟前,一起扶着她,询问着,云霜这是才感到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倾心
根,相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吹过,我们都互相致意,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沉睡了一个晚上,云霜方才悠悠地醒来。看见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她细细地打量了起来,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一张雕刻地异常华美的床上。
这是一张典型的清代床,造型上浑厚、庄重,装饰多、满,通体雕镂,门围环板四周,雕以“喜喜”字纹样。四周遍雕“福寿双全”、“五福捧寿”、“福在眼前”等吉祥图案。纹样繁缛,雕工细腻。显得富贵和华丽,有点辉煌。云霜曾记得在周庄、乌镇看到过这种清代床,没想到,今天居然也能享受到。
抬眼向外望去,西面墙旁是一只四件柜。柜身满面高浮雕,祥龙戏珠,整个柜身雕工精致。屋子中间放着一张紫檀木的圆桌。桌面是嵌云石材,有束腰,束腰下有密满的透雕回纹牙板,四面的雕花牙板两端,都有透雕回纹牙条。直腿之下是内翻马蹄足,彭牙上有西番莲雕饰,非常精美。
桌旁是红木灵芝椅,共四张,靠背上部中央镶一块圆形大理石,石面如同一幅山水画。大理石两侧有半圆形木棍相傍,木棍下部与后腿连成一体。靠背下部是透雕图案。三弯腿,兽面足。而东面墙旁则是梳妆台,旁边有张紫檀木鼓形墩。束腰上浮雕拐子龙纹,墩身四面开光,腿上雕满云纹,雕工纯熟,线条流畅。看这眼前的这一切,云霜彻底傻眼了,这是在哪里?
她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一切,想到自己终于了却一桩心事,把师父的仇报了,有点心宽。再想下去,哦对了,还有胤祯,他、他被梅雨打了一掌,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那毒大夫可是无法解的!一想到这个,云霜迅速地爬起,看见自己已经换了一身丝质内衣,不禁大吃一惊,心想这下可要糟了?于是细细寻找着那随身穿的衣服,哪里还有踪影?
于是下了床,看见床边放着一双绣工精致的红色绣花鞋。用脚试了试,很合适。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声响,云霜虽然心惊,但毕竟是现代人,也不慌乱,继续搜索着衣服。
“咿呀”门推开了,进来一个身穿粉红色的衣裳小姑娘,长地很是水灵、清秀。她手里端着一盆水,看见云霜站在床旁,吓了一跳,说道:“小姐,你醒了,擦把脸吧。”
“这是在哪里?”云霜看着这个浅笑的姑娘,也不尴尬,主动询问着。
“这是苏州,皇上的行宫。小姐没有什么大碍,是因为过度疲劳才昏倒的,大夫已经帮你看过了,你就放心吧。”
“那我的衣服呢?”
“小姐长地这么漂亮就不要再穿男装了,这里是皇上的妃子住的屋子,柜子里有备用的新衣服,我这就给你拿来。”说着,利索地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件鱼白的百蝶衬衣儿,一件淡紫色的氅衣儿,上面绣有牡丹、佛手、石榴、寿桃、菊花等图案,窄生生的领儿,细条条的身子。
云霜顿时傻眼了,这是旗装?怎么穿呀?
那个丫头拿着衣服熟练地给云霜穿了起来,一边唧唧喳喳的说着。通过了解,云霜知道这个丫头叫“春晖”,是康熙皇上起的名字,也是康熙派来伺候她的。
“那皇上、阿哥他们呢?”
“哎,正在前院呢,那十四阿哥中了毒,皇上把苏州城里所有的大夫都请来了,却还是诊断不出,各说各的,皇上昨晚是一夜没睡。听说十四阿哥醒是醒过来了,只是脸色发黑,没力气。”
云霜穿好了衣服,春晖要帮她梳头,还拿着架子,云霜连忙拒绝,自己随意的绑了个麻花辫,在镜子里看上去倒也清爽、妩媚。然后胡乱地擦了把脸,拉着春晖就走。
“快,带我到十四阿哥那里去,或许我能救他一命。”
“真的吗?小姐,你真有本事,奴婢这就带路!”
穿过一条曲折的长廊,就见前面人头攒动,老的,中的,年轻的……每个人脸上都愁眉不展的。看来,这些外面的都是大夫。
走进屋子,跟春晖一起跪拜见礼后,云霜就走进了内室。但见康熙坐在床沿上,神色忧郁,眼睛旁一圈黑色,看来整晚没睡。陆羽、胤祥都坐在离床不远的椅子上,刚才大约听到云霜和春晖的通传声,立即都站了起来,于是乎一屋子的人的眼睛都看向了云霜。
但见云霜身段儿窈窕,白嫩丰满,目若水杏,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令人目迷心荡。看得人忘了呼吸,他们神为之夺,意为之动,魂为之摄,把云霜惊为了天人。
“李小姐身体还好吧!” 胤祥回神过来,连忙说道。
“我已经没事了,谢谢十三阿哥的关心。”
“小……,李小姐,你骗了我这么久,真是厉害,真有你的。”陆羽两眼热切地望着云霜,把那一股脑儿的热情传递给了云霜。云霜此时心中虽然震惊,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去处理。于是微微点了点头,继续往前去看那个令他心慌的十四。
“李小姐,听说你曾救过你的师哥,你那师哥也被这个女人吃过一掌?”康熙虽然被云霜那出众、清丽的美貌所震撼,但到底是皇帝,见过三千佳丽的,此刻他最为关心的还是这个心爱的儿子。
“回皇上,是的。”
“快快快,你快来看看,刚才那帮庸医说那毒已经进入了五脏六腑,没救了,朕让他们到外面去协商一个解决的方案,到现在都没人进来告诉朕。如果治不好,我要让他们陪葬。”康熙急着说道。
云霜看着这个不怒而威的皇上,被他那简短的话吓住了,她此刻终于对“伴君如伴虎”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
胤祯睡在床上,耳朵里模模糊糊的传来阿玛、十三哥等人的声音,对了,还有一个温和、清澈的女子声音。他张了张眼睛,起先很糊,到这个女子走上来的时候,他的眼睛是越发地清晰了,直到他的眼睛看地发亮。“你是谁?”但见这个女子的眼睛犹如一轮明月,晶莹透亮;她的眉如深黛小山,细致流畅;樱桃小嘴上泛着亮丽诱人的鲜红……
云霜看着胤祯那无力的眼神到现在发亮的,不禁有点气愤,心想:“这些男人还真是一个样,到生命垂危了也不例外。”于是紧绷着脸,硬是一点笑意也不露。
在搭脉的一位白法苍苍的大夫连忙让了位,眼睛里满是期望。云霜伸手接过,凝神屏气的搭脉,感觉到胤祯的脉搏杂乱,正如那些大夫所说的那样,五脏六腑已被毒所浸染了,毒渗透了每一滴血,比师兄还要严重。云霜沉着脸思索着,把师父在太乙玄功里所写的疗伤、解毒篇回忆了一遍。
胤祯看着这个美丽的姑娘脸色沉重,知道自己或许真的没有救了,凝望着这张似曾相识的脸,再想到近来一直牵动他神经的那张脸,终于在一刹那重合了。他激动用手抓住云霜,激动地说着:“太好了,太好了,你真的是位女子,我没怀疑错。阿玛,她就是上次对出那些绝对的人,我很是欣赏,但因为是位男子只能作罢。今天,儿臣虽然奔赴黄泉,但我在临死之前能够说出我的爱慕之意,我死了也不怨了。”由于说得快,再加上情急,一时气跟着喘了起来,看上去就快咽气了。
“胤祯“、“十四阿哥”、“十四弟”……一群人大声喊着,哭意尽显其中,只是还没出现哭声。
说时快,云霜从胤祯手里挣脱开来,一把抱住他,迅速运功贴住他的背,助他呼吸,胤祯的呼吸慢慢地变地均匀了,但还是昏死了过去。
云霜刚才听着胤祯的一番表白,心里很是感动。事到如此,她也只能搏一搏了。于是请求康熙皇上只留下陆羽帮忙,其余闲杂等人在外面守着。康熙见云霜一脸地沉着和坚定,便照云霜的意图吩咐了下去。
屋子里只剩下了三个人,云霜把胤祯放下,告诉了陆羽解救的方法。“师侄,他现在的状况比我师兄还糟,要救他,我只能采取跟他对换血的方法,因为我吃过传说中的‘九仙株果’,我的血就是药,他此刻的血都是毒的,只能这样了。”
“那,你会……”陆羽听这云霜这么一说是一脸的心痛和着急,刚才听了十四阿哥的一番话,他很懊恼,要知道他也是有一肚子的话要对云霜倾诉,却被十四抢了先机,要知道他还是第一个认识云霜的。
“你放心,除了我失去一切功力,身体与常人一样外,我会没事的。现在我把自己的静脉割破,你把他的割破,然后助他运功吸收,到我晕过去的时候,你把我和他的位置互换一下。你听明白了吗,我们两人的生命可全都握在你手里了,我相信你,因为你是一个聪明、冷静的人。”
“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们两个完好如初的。”陆羽坚定地说着。
鲜血在交流,情感在滋长,那一份真情就在鲜红的鲜血中铸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从此相依相偎,牵制在一起。
交错
当夜如黑色锦缎般
铺展开来而
轻柔的话语从耳旁
甜蜜地缠绕过来
在白昼时
曾那样冷酷的心
竟也慢慢地温暖起来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云霜才睁开她那无力的双眼。透过微弱的光线,她看到床边伏着一个人。凝神望去,原来是十四阿哥胤祯,“他终于没事了!”云霜一阵心慰。
晨曦中,他正在甜睡着。一张英气逼人的脸此刻显得格外地柔和,就像是一个纯真的小男孩,天真而无雅。就这么一个人,怎么看也不象是那个在西北战场扬名立功、让叛军闻风丧胆、让无数大家闺秀、郡主格格们芳心暗许的大将军王。云霜想到他凄惨的后半生,也只能为他悲哀,为他落寞,为他哀叹人生的不如意。
或许是云霜无意中发出的那阵叹息声音惊动了他,只见胤祯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和云霜的眼睛一对视,他马上兴奋起来。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终于没事了。”双手紧紧握着云霜的右臂,激动不已。
“十四阿哥也没事了吧!”云霜看着这个大孩子,有点好笑。再看到他的手上还缠着纱布,不禁也关心的问着。
“我,已经没事了,从小我的身体就很结实,没生过什么大病。这次因为中毒,如果没有你,我早就见阎王去了,我这条命现在是你的了。” 胤祯两眼亮闪闪地,那热切含情地目光直直地盯着云霜。
“十四阿哥,你不要这么说,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不是我的,虽然我是救过你,但请你不要把这件事情当成一个沉重的包袱,对我、对你都不好。”云霜坦诚地说着。
“小姐,你醒了。”春晖开心地叫着,那张红仆仆的小脸正如早晨含露的小花,十分清新。同时这一阵喊声也打破了两人造成的片刻的尴尬、寂寞。
春晖忙着端水给十四擦脸,嘴里是唧唧喳喳地说个不停。
“小姐,你足足昏睡了三天三夜了,十四阿哥比你早醒来一天,他一醒来就来看你,连皇上也劝不住,只能拿着被子、床褥在你身边打着地铺,到凌晨才扒着睡着。一晚上,跟十三阿哥、陆公子说了大半夜的你。”
胤祯听着春晖一说,俊脸泛红,匆匆忙忙地擦了脸,惟恐春晖再说些什么,忙说:“我去跟皇阿玛说一声,还有十三哥、陆公子,说你醒了,让他们也安心。”说完,急忙走了。
“小姐,奴婢想那十四阿哥很喜欢你,对你这么好,听说他对他的嫡福晋也没那么好!”
“是吗?嫡福晋?是啊!他已经有许多老婆了,我这是怎么了?是沉沦在他的直率?他的容颜?还是他那让人感到遗憾的一生?曾经的我对背叛的杨志龙是那么地鄙视,那么地怨恨,可是为何我对这个十四却恨不起来,新时代的女性精神呀,在哪里?”云霜一时也乱了,弄不清对胤祯是怜悯,还是喜欢,还是……
也许是睡得够久了,云霜想到外面去透透气,经过一番梳洗后,在屋里用了早餐,就在春晖的搀扶下度出了门外。
屋外阳光明媚,春意荡漾,叫春晖拿来躺椅和被子,云霜就休憩在了温驯的春风里,抬眼细细地观赏起周围的风景,怎一个“雅”字了得。
云霜但见自己处在一个花园中。园景因地制宜分为东西两部,中以复廊相隔,廊壁花窗,沟通东西景色,得以增加景深,廊东以庭院建筑为主,曲廊环绕亭院,缀以花木石峰,从曲廊空窗望去皆成意蕴丰富的国画,廊西为全园主景区,池水居中,环以假山、花木及建筑。中部水面聚集,东西两端狭长,并建曲桥、水门,以示池水回环、涓涓不尽之意。池北假山,全用优美湖石堆叠,山虽不高而有峰峦洞谷,与树木山亭相映。好一个典型的苏州园林啊!
俗话说得好:江南园林甲全国,苏州园林甲江南。到苏州园林,就能享受到大自然的“山水林泉之乐”。在这个浓缩的“自然界”,“一勺代水,一拳代山”,这因地造景、移步换景的工艺,足见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
正当云霜在感叹不已的时候,远处庭廊上走过来一群人。为首的正是康熙皇帝,后面有十三、十四阿哥,还有两个身穿官服的人正在和康熙说笑着。再后就是陆羽了,另外还有一些贴身的随从。
云霜眼看这一群人走到眼前了,连忙和春晖两人叩拜见礼。说真的,来到古代什么都好,就是要行这个繁杂的礼节,云霜是最讨厌的。要知道现代人崇尚人人平等,这一跪、一拜的,好象就低人一等了,还有不时地说“奴婢”、“奴才”,怪不得这里的人的奴性都这么强,这都和这个该死的礼节有关。
“李小姐免礼,快快请起!”康熙皇上急忙扶起云霜。“不知道李小姐的身体感觉如何?”
“奴婢谢谢皇上的关心,已无大碍,再休息几天,就能痊愈了。”云霜现在的身体与常人无几了,反而是胤祯,到讨了莫大的便宜,他不仅解了毒,而且体质增强,功力大增,看他现在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更显俊美了。
“这次多亏了李小姐救了我儿,朕不知道该如何赏赐你了?”
“奴婢不求赏赐什么,只要十四阿哥将来能为大清出力,把我大清建设得更加富强就行了。”云霜红着脸,拍了拍马屁。
“好,好一个不求名利的奇女子啊!看来我大清是有福了,曹大人,你说呢?”
“什么,曹大人,就是曹雪芹的前辈?”云霜仔细地打量了一番。但见那曹寅肤色白皙,眉目清秀,那两道胡须是更添几分风流。穿着九蟒五爪的蟒袍,外面的补服上绣有锦鸡,头上的顶带是起花珊瑚,这真是气势非凡。想他7岁辨四声,有神童之誉,琴棋书画无所不精。能诗善文,兼擅词曲,亦精于校刻古籍,云霜不由地心生佩服。
“回皇上,李小姐的确是我朝的女中豪杰,为臣心服口服,听说李小姐还善于诗文、词曲,希望下次能够和小姐切磋一下,不知能否。”
“奴婢谢谢曹大人的厚爱,早知道大人能文能武,还请曹大人多多指教。”
“曹大人,李小姐身体还很虚弱,你要听曲,这不是有现成的吗?上次李小姐教过我们一曲,请十三哥代劳便是了。” 胤祯说着。
“好,朕也想听听你们所说的那首让人感动到哭的曲子。”众人在贴身随从的照料下,全部坐了下来。那曹寅本来就十分喜欢舞弄曲子,自然家里的乐器不少,胤祥拿着一把萧,大方地现场吹奏了起来。胤祯、陆羽也许真地十分喜欢这首曲子,竟也跟着曲子唱了起来。
凄凉、沧桑、忧伤、柔美、缠绵的曲调听得众人脸色都显得沉重无比,直到曲子完毕,众人还沉浸在曲中没有回神过来。
“啪啪……”的掌声响起,原来是我们的康熙皇上和曹大人。
“好曲子,不知道李小姐从哪儿得来的?是你自己写的?”
“不是的,奴婢还没有这样的才能,我曾经听到过一个落魄的老年歌妓,在临死之前哀怨地唱过,大概是思念那段曾经的美好以及后来不幸的遭遇所作的。”云霜无法,总不见地告诉他们《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凄美故事吧,再说古代人对于门第是如此看重,就不要刺激惊吓他们了。
“哦,原来如此,这个歌妓年轻的时候肯定有一段感人的故事,不然是唱不出如此哀绵的曲子的。”深懂音律的曹寅感慨着。
云霜见众人在思索,想打破这死寂般的宁静,于是自告奋勇地弹了一曲欢快地曲子《好日子》,边弹还边唱着:唉 ,开心的锣鼓敲出年年的喜庆。好看的舞蹈送来天天地欢腾,阳光的油彩涂红了今天的日子哟,生活的花朵是我们的笑容。 唉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明天是个好日子,打开了家门咱迎春风。
音乐的确能感染人,这不,云霜把这首热烈、欢乐的曲子一弹,众人的脸上顿时一扫阴沉,随着马上微笑了起来。
众人但见这个奇女子嗓子如黄莺,清脆嘹亮,很是甜美。再着一袭粉衣,水意清芬,轻巧清凉,似风拂柳,似是无意中流落到世间的仙子。
弹到一半,云霜已有倦意,但看到听者那副全神贯注的样子,她不忍心扫他们的兴致,于是硬着头皮边弹边唱出了第二首。
好个胤祥,居然又拿起萧丝毫不差的跟随云霜吹了起来。云霜见有人帮着伴奏,唱得更加用心了:唉,门外的灯笼露出红红的光景,好听的歌儿传达浓浓的深情。月光的水彩涂亮明天的日子哟,美好的世界在我们的心中。唉,今天是个好日子,千金的光阴不能等,明天又是好日子,赶上了盛世咱享太平。
“好一个赶上了盛世咱享太平,真是好歌、好曲、好词啊!”康熙听了龙颜大乐,朗声说到。
众人见康熙如此开怀,也一起符合着,掌声是拍的响极了。
“谢谢皇上的赞美,奴婢也是因为见到皇上情不自禁地想表达老百姓的心声,他们安居乐业,他们子孙满堂,他们的日子过得是越来越好,所以就随口唱出来了。”云霜无奈之余只能又说出一些拍马屁的话语,唬得我们的康熙皇帝是心花怒放。
“哈哈哈,李小姐的一张嘴呀还真是甜呢!怪不得这么多人喜欢你!”
云霜一时间感到有几道热切的目光在看自己,哎,无论在古代还是在现代,都一个样,其他的女子是羡慕她有张漂亮的脸蛋,而她从心里是期望自己能够平凡一点,大众化一些,让自己的生活能够平淡一些,她一想到“红颜多薄命”就心惊,常常祈祷自己这句话不是针对自己的。
正当他们说地起劲的时候,一个护卫跑了进来。
“属下有事参见皇上、阿哥、曹大人!《全唐诗》已经全部编刻完成了,请皇上过目。”那个侍卫捧上一本厚厚的书本。
“好了吗?曹大人,还真有你的,朕回京后一定对你重重有赏!”康熙粗略地察看了一下,赞赏道。
“臣谢过皇上!”
“属下还有一事要上报皇上和曹大人,外面有马齐大学士家的家臣和一个丫头在外求见,现在就在园外。”
“皇上,他们可能是来找草民的,因为马齐大学士是在下的表舅……”陆羽跪地解释着事情的原委。
“传他们进来吧,朕也要听听事情到底怎么样了!马齐大学士肯定是急死了,他这个女儿,我也闻说,活泼可爱,很得他喜欢。如果朕能够帮忙的,绝不推辞。”
“草民代表舅谢过皇上!”
不一会儿,门外走进来一男一女两个人,见到康熙也不惊慌,而是有礼地进行跪拜。待到起身,云霜往他们俩瞧去,这下是吓了个半死。那个丫头和木小倩长得是一模一样,而那个男子,不就是抛弃她的杨志龙吗?这怎么可能?
“小倩,是你们吗?”云霜颤抖地说着。
那两人原本死灰的脸色在见到云霜后顿时喜出望外,“格格,格格,你怎么在这里?你害死奴婢了,这几个月奴婢整晚都睡不着觉。现在好了,格格福大命大,总算没怎样,谢谢老天!”那个丫头左一声奴婢,右一声奴婢,搂着云霜又是哭又是笑的,云霜彻底地傻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