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飘云情融》作者:语谰【完结 番外】 > 飘云情融.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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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语谰 当前章节:14969 字 更新时间:2026-6-1 22:44

“怎么,秋波,你好好说,她就是表妹富察·云霜格格?”陆羽急着催促着。

“对,她就是云格格,陆公子的表妹。”秋波肯定的说着。

“怎么可能,我没有理由认不出的呀!”

“陆公子从来没把云格格放在心上,当然眼拙认不出,况且你们又三年没见到。”秋波大概对陆羽恨之入骨,语气尖刻。是啊,没有他,格格就不会离家出走?没有他,他们这几个月也不会受这么多苦!

搞了半天,众人把格格如何失足、而云霜又从哪儿来对上了号,都在安徽九华山。眼前这个李小姐就是云格格,看来因为跌入了山崖所以脑子有点撞坏了,但好在学了一身的武艺,真是奇迹呀!

“他们不是我现代的朋友啊,难道那个格格和我交换了时空,这怎么可能啊?!”云霜感到莫名其妙,或许是受了刺激,或许是刚才唱歌累着了,她的眼前一黑,浑然不知了!

情乱

无言独上西楼。

月如钩,

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理还乱,

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云霜醒来听着秋波的一番话,方才明白了被他们认定的云格格的身世背景。富察·云霜的阿玛马齐,富察氏,满洲镶黄旗人。任兵部尚书、左都御史、议政大臣、武英殿大学士,官至一品。马齐明敏干练,敢于任事,非人云亦云之辈,是康熙帝的股肱之臣。

云格格是马齐的嫡福晋乌雅氏生的唯一的一个女儿,从小聪明伶俐,活泼可爱,又不骄纵,除了脾气有点僵,有点任性外,很讨马家上上下下的喜欢。嫡福晋乌雅氏更是捧为掌上明珠,马齐也是疼爱有加。她从小就喜欢比自己大五岁的表哥陆大公子陆羽,两人可以说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只是到陆羽十五岁后,两人才很少见面。

云格格这次听说要参加秋天的秀女征选,她是急地不得了,而那个表哥常年不在家,听说有很多的红颜知己,因为留恋花丛,所以是到现在还没成家。这次她打听到陆羽去了安徽,所以就带着一个护卫和一个婢女出走了。这个护卫就是跟杨志龙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叫杨虎,而这个婢女就是长地像木小倩的秋波。

云霜听着秋波的一番介绍,终于弄明白了。或许在现代小说所写的前世和后世是真有其事吧,要不,为何她和云格格长得一样,而秋波和小倩,杨虎和志龙也是如此,哎,跟他们说真话吧,他们会当她妖魔鬼怪,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想想自己在现代已是二十四岁了,为何和十五岁的满州姑娘一样大,或许满族人看老吧,也只能这样想了。

再想到和陆羽那个臭小子还有纠缠不清的事情,该如何去面对?云霜虽然是个现代人,但这说到情事是很难去解决的,还有那个十四?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云霜正想着那个烦心事,那使她烦心的主角之一却自动找上门来了。

“表妹,我可以进来吗?”

“格格,你还是不要见这种人,是他,害地格格失了魂。”秋波在旁说道。

“既然他来了,就让他进来吧,该来的总归要来,我一定对他说清楚。”

“格格,你是不是也不记得他了,那就好,格格,你就对他说不喜欢他,让他死了这颗心吧。”

也不知怎的,这个秋波看来似乎真的很讨厌那个陆大公子。秋波见云霜好奇地看她,也不躲避。

“格格,陆公子是有名的花蝴蝶,他的眼里从来都没有格格,格格本来多么活泼、多么讨人喜欢的一个人,可就因为他饭不香,茶不饮的,瘦了很多。福晋在旁干着急,为了格格,不知流了多少泪,费了多少心哪!”

有妈的女儿就是那么幸福,这个云格格有这样疼她的额娘,真是让人羡慕啊!云霜在旁听着感叹着。

“放心吧,秋波,我现在对他没有那种想法了,只是把他当自家的哥哥。”

“真的,格格,那我就叫他进来。”秋波高兴地出去开了门。

“表妹,你身体怎么样了!”

“谢表哥关心!”云霜无奈,只能静观其变。

“表妹,你前一阵子真是骗得我好苦啊!”

“表哥,我是真地一点都不记得了,况且,你也不是没有认出我来吗?”

“这个……是啊,女大十八变,为兄一时之间傻眼也是正常的,再说当时初次见你是男儿装扮!”陆羽微红着脸,自圆其说着。

“不知表哥找我是为了何事?”云霜直截了当地问道。

“表妹,我听说你离家出走是为了找我,不知道表妹出来找我所谓何事?”

“表哥,我是真地记不起来了!”云霜只能打着马虎眼。

“表妹,你再好好想想,你一路上吃了这么多地苦,不是为了这个很重要的原因吗?你怎能把它忘记了!”陆羽情为所急,一把抓住了云霜的手急切地说着。

“我是真地一点都想不起来,再说,如果真如秋波他们告诉的那样,现在的我对你根本不存那样的心思,对不起,表哥。”云霜用力地把手挣脱开来,无奈地对陆羽泼了口凉水。

“这不是真地,你可知道这一路来,我对表妹已经上了心了,你的才学,你的人品,你的容颜,无刻不在我的心间。表妹,我是真心喜欢上了你。我相信过段时间,你会想起往事的,余兄等着你。你好好休息,明早我们出发回京城,表哥送你回家。”陆羽激动地说着,他深怕表妹又要拒绝自己,说完也不回头就走了。

“你可知道我不是你的表妹,无论是等多久,都没用的。再说了,近亲是不能成为夫妇的,现代人都知道这个道理的,今生注定和你无缘。”云霜看着心痛的陆羽出门而逃,很是无力,心里不禁回答着他。

“格格,该用晚饭了。”秋波拎了饭菜走了进来。也许是饿了很久,云霜吃的几个小菜都见了底,看得一旁的秋波开心极了。

“格格,你明天路上想吃点什么点心,奴婢预先帮你准备着。”

“随便吧,只要是你秋波准备的,我都喜欢!”云霜哄得秋波高兴死了。看着这个活泼的丫头,真地跟她的死党小倩是一个脾气,或许是因为这世欠他们的吧,所以那现代她都还了。奉送了爱情,奉送了亲情!

“奴才参见云格格,皇上有请,要格格到前庭问话。”康熙的贴身太监海大富进来传着话。

“奴婢这就去,谢谢海大总管。”

云霜简单地装扮了一下,便有秋波扶着前去。到了前庭,看见只有康熙一个人,云霜连忙行了礼,然后落了座,才和康熙皇帝谈起话来。

“云格格,到昨天朕才知道了你的真正身份,真是扑朔迷离呀。你小小年纪,如此大胆,竟敢离家出走?你可知道你的阿玛在家里急成了什么样子?”

“奴婢该死,奴婢是个不孝女,请皇上惩戒!”云霜听康熙这么一说,连忙磕头认罪,虽然很冤枉,可是事已如此,还能如何呀!

“好了,看在你救了朕的十四,朕就免了你的罪吧,起来吧。”

“谢皇上免罪之恩。”

“你阿玛有你这样文武双全的女儿真是让朕羡慕啊!”

“谢皇上赞誉,其实,皇上你才让天下的父亲羡慕呢,众阿哥个个英俊有才,能力卓越,怎么可以是我阿玛能比的。”

“你这个丫头说得话朕就是爱听,这次你犯了个严重的错误,回去后你阿玛也许要惩戒你,这样吧,朕就护你周全吧,赠你阿玛《皇舆表》!”康熙传海大富,拿来一个盒子,递给了云霜。

“奴婢代阿玛谢谢皇上的赏赐!”云霜接了下来。

“好了,丫头,你明天还要先行一步,早点跪安吧。”

“奴婢告退!”

云霜和秋波一出来,就深呼吸了几次,才镇定了下来。云霜捂了捂发酸的腿关节,暗自苦笑:哎,真是的,这跪拜什么时候可以免除呀!

“云格格,你这是在干什么呢?”只见胤祯一屁股坐在廊沿上,看着云霜浅笑着。

“奴婢见过十四阿哥!”云霜暗呼倒霉,只能和秋波又跪了下去。

“云格格请起,以后见我就不要跪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不行,你是阿哥,我怎能逾越了呢?”

“我叫你不要跪就不跪,你怎么听不明白。” 胤祯也不知道怎么了,揪住云霜就走,还打发秋波先回。

“你放手,十四阿哥你快放手!”云霜低声喊着,只觉得自己没有力气抵抗,如果是以前,岂能会让他得逞,云霜沮丧着。

“我就不放,云霜,你可知道你已经扰乱了我的心,这几晚,我都梦着你,患得患失的,惟恐让别人抢了去,你要知道,你是属于我的。”

什么,抢,这是什么话?

“对不起,十四阿哥,我不是一件物品,我是个人,没有我的同意,别人是抢不走的。”云霜听着有点感冒,反驳着。

“那你现在还……你不是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吗?陆公子……” 胤祯害怕着,惟恐眼前的人已经回忆起从前的事情来,他也打听到以前云霜是那么地迷恋他表哥。

“表哥只是表哥,我当他大哥看待,没有其他的意思。”云霜看着胤祯的那副着急的样子,不知道怎地,对他就是不忍心,于是向他解释着。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就放心了!” 胤祯紧紧地抱着云霜,像个大孩子似的高兴地喊着。

云霜只觉得有股好闻的味道直冲脑门,让她迷惑,让她沉醉,让她消魂!这是一个男子汉的味道,这是她曾经就很心仪的男人的味道。这让自己放纵这一片刻吧!云霜用心感受着,用心吸闻着。

在另一个黑暗深处,有个人看着眼前这一幕,发出了一阵无奈的叹息,孤独的身影配上无力的脚步,消失在那凄冷的月光里。

“十四阿哥,我要回房了!”过了好久,云霜才主动提醒着。

“哦,是的,已经很晚了,我来送你。”

两人或许是被刚才暧昧的气息所感染,这回房的一路上竟是一个人都没出声。

归宗

亲情是父亲眼里流露的那一瞬的温柔;

亲情是母亲在半夜为女儿加盖的那床被子;

亲情是祖母在出门前反复的叮咛;

亲情是哥哥冒雨送来的小伞;

亲情是小妹为夜归的姐姐点亮的那盏小灯。

……

云霜不知道是怎样离开苏州的,不能说是浩浩荡荡,但也算是哗然取众。有伟大皇帝的临行别语,有阿哥的殷切希望,她只知道遵循着一个大家闺秀应有的的礼仪,一一话别,在期间,她感到了那道滚烫的目光,她还感到了那些欣赏的目光,说真地,她是逃脱了,怎样才是好的,她也说不清,只是觉得有负担,很沉重的那种。

春晖这个丫头也不知道怎地,这一阵子和云霜相处在一起,喜欢上了这个主子,于是请求了皇上,硬是跟了云霜。

一路上,马车里,三个女人一台戏,春晖、秋波两个人都很开朗,而云霜这个主子又是那么好说话,于是,一阵阵的说笑声不绝于耳.

骑在马上的陆羽听着这喜悦的声音,心里也如这四月的天气,晴朗无比。小石头看这这个主子这些天来为云格格事时而伤心、时而开心、时而忧郁,的确是上了心。想到以前对那些女子,大都是抱着玩玩的心态,还没见过他有这么多情绪的,看来这次是彻底地栽了。

这一路上陆羽把云霜照料地无微不至,每每住店露宿时总是谨慎又谨慎,还不时地和云霜聊起了小时侯的事情,企图唤起这位云格格的回忆。

“表妹,小时候每次去你家,你总是那么怩人,总要吵着要和我玩。还记得那次爬树去摘那鸟窝的事吗?”

“表妹,你知道小时候有多淘气的,老要糟蹋你阿玛的书。弄得你阿玛很心疼,但还是不忍心责怪你。”

“表妹,其实我……”

听着种种的这些话语,云霜真地是不忍心拂他意,可是又恐他陷地太深,而伤地太重。也只能用自己的那份坦诚,去尽力扶平那颗受折磨的心。

那日,在留宿客栈里的一个庭院里散步,云霜终于找了一个恰当地时机,向陆羽真心诚意地表白了。

“表哥,你看,除了容貌外,我有那点象你的表妹?”

“这……”

“表哥,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你只要细细地想想,你就会发现我其实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表妹。真的,你表妹性子活泼,而我,有点内向;你表妹会说满语,而我是一定点都不会;你表妹会用你不认识的方法帮你算帐薄吗?其实,你早就有迷惑,只不过,你不敢这样想?”

“表妹,你说的我是曾经疑惑过,但你有奇缘,现在的你变得这样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

“这可能吗?有变得这么多吗?够了,表哥,我清清楚楚地告诉你,我不是云格格,我也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我来自未来!你听见了没有?”云霜用力摇晃着陆羽,想叫他认清眼前的这个事实。

陆羽听了这些话,他不能正常思维了,一脸震惊地看着云霜,简直无法呼吸了。

“是的,这也许听来是天方夜谈,但这是事实。我也是坠落山崖,出来竟发现在九华山,而你表妹也是在那儿失踪的。我来自五百年后,说不定,你的表妹和我相互交换了时空。”

“表妹,这不可能,你不要用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打发我,不管你来自何方,反正我就是喜欢现在的你。回去我要向表舅求情,向皇上求情指婚,把你许配给我。”陆羽狂叫到。

“不,我不会嫁给你的,我对你只有亲人的感觉,再说,亲戚在我们那里是严禁通婚的,从遗传学上讲血缘亲的人通婚后生的后代,发育不良,痴呆、傻子占据大多数。”云霜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把事情的严重性想告。见陆羽傻傻地站在一旁,心想该让他好好的想想了,于是就悄然而退了!

当晚,听说陆大公子喝了整整一坛白酒,醉地一塌糊涂。云霜听说了,心想人发泄的方式还真是差不多的,想她也曾这样的醉过,就让他醉吧,她希望他醒了以后能够成为自己真正的大哥,要知道她出生到现在,孤苦伶仃的,她的内心深处,真地非常希望拥有那一种叫“亲情”的东西。曾经对男子也是敬而远之的,可现在呢?不油然地想到了胤祯,想到了那一晚……她自觉自己的举动也是不可思议的很,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太孤单和寂寞了,在这个什么都是陌生的地方,她需要得到些心灵的慰籍。

这两天,陆羽沉默不语。秋波、春晖大致是知道了他们两人发生了一些事情。特别是那个秋波,看到陆大少爷了无生气的样子,还真是挺乐的,像是报了什么仇似的。和那个小石头,你看不惯我,我看不惯你的,活象一对死冤家的,帮着各自的主子,两个人闹腾着,倒是增添了不少的乐趣。

这是路上的最后一晚了,云霜和陆羽默默地吃着别样的晚饭,云霜细瞧陆大公子,神情庄重,看来最难过的熬过了。是的,他还需要时间,毕竟这件事情让人是多么地不可信。

“表妹,这两天我想了很多,确实你不是我记忆中的表妹,但你既然现在已经以云格格的身份认了下来,你就要负责到底,要知道表舅、舅妈他们这几个月来承受了多少的惊吓,你就代替她尽为人子女的那一份孝心吧!”陆羽郑重地说着。

“我会的,要知道我在那个时代是个孤儿,每当看到那些父母为自己的儿女着急、担忧时,我是那么地羡慕。现在上苍如果给了我父母,我定会紧紧地抓住这份爱,直到真正地云格格回来。”云霜真诚地说着,保证着。

“好,表妹,虽然我们无缘成为夫妻,但我依然是最疼你的那位表哥!”听着云霜那不为人知的凄惨身世,陆羽很是感动,他虽然心痛,但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所以退居一旁,以哥哥的身份关心眼前这个心爱的妹妹,大方地承诺着。

“谢谢表哥,你也永远是我最亲爱的表哥。”云霜也是动情地承诺着。

经过一番真诚的交流,这两人总算是打破了僵局,一上午有说有笑的,不一会儿,京城就到了。

云霜撩开布帘,看着外面,热闹非凡,人流如潮,来往的人穿着华丽,来往的马车也是络绎不绝。看来和现代一样,是“到了北京觉得官小”,这是京城,为官者当然有很多,所以一般的官员是不足为奇的,大街上随处可以见到。

不一会儿,马府到了。云霜一阵心惊,毕竟自己不是正主儿。正当她忐忑不安时,秋波一把扶住云霜说:“格格,你不要怕,老爷不会责怪你的,呆会儿我们只要主动认个错,保证没事。”

但听外面一阵喊叫:格格回来了,老爷、福晋,格格回来了!杨虎拿着小木梯子,把云霜搀扶了下来。但见从那高大的门内走出了一大堆的人,中间那两个中年人一男一女,异常醒目。那男子穿着紫色长衫,魁梧,四方脸。那太太穿一件白色的百蝶衬衣儿,套一件绦色二个五幅捧寿织就地景儿的氅衣儿,窄生生的领儿,头上梳着短短的两把头儿,婀娜多姿.

云霜往他们脸上瞧去,只是那么看了一眼,整个人是彻底的傻了:是妈妈,是爸爸,是那张她一直珍藏着的照片里的妈妈和爸爸,不是云格格的,确实是自己的父母。她不由自主地挣开秋波的搀扶,向他们走去。此刻,她激动地热泪盈眶,犹如在梦里,她似乎不相信眼前的真实性。因为只有在梦里,她才能见到她那亲爱的爸爸、妈妈!

“妈妈、爸爸,是你们吗?真地是你们吗?”云霜颤抖着,深情地喊叫着。她对上了,那是一个父亲、母亲充满爱意的眼睛,湿润着,开心着,盼望着,期待着,他们敞开了怀抱,用一个母亲、父亲特有的方式欢迎着久归的女儿!

云霜的眼泪此刻犹如长江之水滚滚而出,她扑进了那个梦想了一千次、一万次温暖的母亲的怀抱。要知道母亲的怀抱就是最美的天堂。

“云儿,我的云儿,你总算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真是要急死你额娘了。”乌雅氏也是泪流满面,紧紧抱着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

“奴婢秋波、春晖,奴才杨虎,外甥陆羽给老爷、福晋请安!祝贺老爷、福晋格格今日团圆。”

“不孝女儿给额娘、阿玛请安,请宽恕女儿的任性,女儿知错了。”云霜被秋波他们一叫,她便顿时醒了过来,原来她不是在梦里,她在清朝,他们不是她现代的爸爸、妈妈,他们也是和秋波他们一样,是妈妈、爸爸的前世吧。不,不,他们就是我的妈妈、爸爸!一时间,云霜是彻底地糊了,头脑里进行着激烈地思想斗争。她不管,她就要他们成为她的妈妈和爸爸,要知道她是魂萦梦牵了千百回啊!只能对不起那个真格格了!她决定了,在这一刹那,面对她期待很久的亲情,她无论如何得自私那么一回。

“云儿,你回来就好,下次可不能再这么任性了,你这一走,你额娘她得了多少根白头发啊!”马齐看到久别的女儿,虽然曾经恨得想过许多种惩罚的方法,以此来消心头之气,要知道,这个女儿害得他在整个朝野、京城丢脸!可是当听说女儿生死未卜时,他心软了,他狠自己的诅咒。所以痛定思痛,他其实早已原谅了这个害他每天无法安睡的女儿。看到他的女儿好好地站在他的眼前,他感谢上苍如此的眷顾、垂爱他,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他紧紧的扶起女儿,激动的也是一把抱住,惟恐这个宝贝再丢失了!

这个就是爸爸的味道!这个就是爸爸宽厚的背呀!云霜满足陶醉地用心感受着,那股股的温情、暖意包围着她。

陆羽看着云霜这样尽情的投入,那流露的真地不能再真的情感感动了他,她是真格格还是假格格,一时间,他也糊了!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父母和孩子这样团圆的场景所感动,那一些感性的女人,早已拿起那一块块的手帕,擦拭着那不经意的晶莹泪水。

是啊,有一种爱平淡无奇却不需要理由,有一种爱稳如大山却常被人忽视,这种爱的名字叫亲情。 亲情默默,它虽平淡却能滋润心里最柔嫩的角落;她虽无奇却能给予勇气挑战自我;它虽然模糊却在历经风雨后显得如此珍贵!云霜感到自己是多么的幸运,在这个时空中,她重新获得了这个珍宝!

承欢

亲情,就是一座大山,

亲情,在我的心灵底层珍藏着。

给我温暖,鼓舞,……

我承欢,所以我不孤单!

进入了马府了这几天,云霜始终被那一股股的温情所感动着,对马府里的主要成员也有个大概的了解。马齐——现在她的阿玛有四个老婆,一个是她的额娘乌雅氏,正福晋;一个是柳佳氏,侧福晋,生有两个儿子,云强和云盛,云强比云霜大三岁,看上去是个老实、稳重的人,现在已经成家了。云盛比云霜小两岁,长地眉清目秀的,很爽朗。还有两个是小妾,各生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年龄跟云霜相仿。不知是额娘持家有方,还是阿玛管教甚严,整个家里可谓是和气融融,每一个人都非常本分,对待云霜都和蔼可亲。

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大家庭中,云霜从心底里感谢那个云格格,是她给自己这样的幸福!

全家人也都知道她曾经摔下山崖,伤了脑子,忘记了以前的一些人和事,所以她是一点都不用担心自己出错。她想到当天陆羽叙说了自己的一番奇遇,又碰上皇上,还救了十四阿哥时,每一个听者就像是听取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传奇故事。当云霜拿出皇上赐予阿玛的《皇舆表》时,每一个人都不由的相信了,这位云格格成为了家里的传奇人物!

在秋波的热情解说和介绍下,云霜对马府中各个住房的安置以及环境大致摸熟了。看来看去,这个云格格的确相当宠幸,她住的花楼是整个马家最中心的位置,而且布置的特别美。前面就是一个一千多平方米的花园,整个花园以那条人工挖掘的湖为主,湖面不宽,只有十几米左右,弯弯曲曲的,如一位妙曼的少女,很是秀丽。湖两旁是垂柳飘逸,更添一份风姿。一旁的石杆错落有致的分布其间,岸旁的各种鲜花簇拥,这里一堆,那里一捧,映衬地分外妖娆。这湖上还有一座小木桥,既小巧又迷人!

云霜特别喜欢在这里打发时间,早晨,她运气练功,“太乙玄功”的最高境界看来是练不成了!不过,不急在一时,练功的人都知道这一点。

云霜这几天都打坐一会儿,自感体内的气息若有若无的,她也不着急,本着锻炼的意识,她坚持着。她还责令两个小丫头跟她学跆拳道,那怪异的动作时常逗得她们笑声飞满了天,传遍了马府的上上下下,开始是她们三人,后来来了云盛,再后来又来了云兰、云平(马齐的妾所生),再后来加上了一大堆的丫鬟、家臣,哼哼哈哈,成为了目前马府中最亮丽的一大风景线!

马雅氏看着自己像仙子般的女儿,充满朝气和活力,她是满心欢喜。出了一趟门也好,女儿整个人成熟了,懂事多了。想到昨晚女儿陪着自己,说着一些贴心的话语。帮她又是揉肩,又是捶背的,她别提有多开心了!想到再过五个月,女儿要参加秀女选拔,原想开开后门,但想到老爷以忠字当头,此路不通;再想到皇上已经认识了女儿,这不进宫不是明摆着什么,那更断然不行。一想到这些,她就有说不出的心疼。这一进宫门深似海,这样活泼可爱的女儿去那里,不是承受寂寞,就要接受宫廷的斗争,她真地是舍不得,女儿啊!就是娘的贴心小棉袄!

“额娘,你来了!快快请座!”云霜看见福晋那温柔的目光盯着自己,慈祥又温暖,不禁心头一乐,很是感激。

“云儿,你回来了,真好!家里又有了笑声!”乌雅氏拿着汗巾,擦着云霜那额头渗出的细汗,一脸的慈爱。

“额娘,你真好,啊,有娘的感觉真好!”云霜从那不经意的擦汗动作中感动了,她紧紧抱住了这个母亲,只有母亲,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举手、一投足,一点一滴都掩不住那份浓浓的关爱。 要知道那是一个母亲从心底流露的一种最自然的情感。

乌雅氏看到女儿回来后特别爱撒娇,心想这次去了外面定是吃足了苦头,要不,那份刁蛮怎么不见了呢?一想到女儿受苦,她就难过,于是唤来秋波,拿来了许许多多的糕点:有包子、绿豆糕、糯米团子等。云霜这时练地也饿了,大大方方地吃了起来。

“云格格,你慢点吃,小心咽着。”云兰格格还真是个大家闺秀,这举眉投足尽是个彻底地小姐典范,看她吃点心,优雅地像是一幅画。

“云姐姐,兰姐姐说地对极,小心吃得像头肥猪可就不好了,枉费了你那张绝世容颜。”云盛贝勒就是活脱,像只油皮老鼠,什么都敢说,云霜听说以前的自己常常欺压他,如今看来是因为自己内敛了,他怕是想“报复”一下吧。

“哦,那谢谢弟弟的忠告,不过,希望你以后还是少来这儿,跟我在一起,怕也要变成那……”云霜看着那皱眉头的主儿,也是一阵的讥笑。

顿时,“扑哧”一声,福晋在一旁笑了起来,对着云盛说道:“盛儿,你向来不是这个姐姐的对手,你就以后呆着点吧!”

“是,孩儿谨遵福晋的教诲。”无奈之余,只能认输。要他不来这儿,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那是万万不行的。云盛看着云霜那张自得的脸,暗自偷骂“奸狐狸”,以消减心头之气。

云霜过了一阵子所谓的格格生活,感到无从事事。连一件衣服、一双鞋子都有人帮忙穿着,成了个“闲人”,想想还是女扮男装的好,如果是个男的,就能去闲逛京城,或许这几天也早已摸熟了。可是她身为一个格格,一个女儿,就得去遵循那些看不见的所谓的规范。再说,现在府里的每一个人都盯着自己,惟恐她又犯起出走的老毛病,不说别的,她的贴身护卫除了杨虎,现在又多了三个,这足能说明她的那个阿玛是多么的不放心啊!

想到杨虎,不知怎地,自己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虽然他和自己原先的男友是如此想象,可是……或许原先的那段感觉已经是淡如水了吧!无从解释,或许女人心哪,六月的天,此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为了打发时间,她就像上大学那样,把自己的时间合理地分配。看书、种花、刺绣、练书法、炒菜……看来不是没有事情,而是自己还在适应过程中。充实的日子过得很快,云霜也觉得自己有力气了,走路起来也是很爽,看来是要锻炼的。不过话也要说过来,营养也重要,这两天一只鸡,三天一条鱼的,不是参汤就是木耳,福晋每次都盯着她吃,还能养地不壮就难怪了。

近日,听说皇上已经回京了,难怪阿玛这些天忙碌了起来。云霜这几日是迷上了《全宋词》,喜欢那它用字精细,意境缱绻,就算豪放派,也会在纵情肆意里有些渐近的婉约。她想到了以前那时正是强说愁的年纪,读了些词,渐渐与友通信时也开始夹缠不清的胡用起来。是那样划破了一点皮都要惊天动地的要人痛惜,于是也总爱说个愁字,倒弄了一些毛病来,不肯老老实实的说话与造句。其实只是栀子花开呀开呀的怅然而已。却偏要寻寻觅觅凄凄惨惨戚戚,满眼看去,怜知音少,弦断有谁知。现在想起,有时独自还会倒竖起汗毛来。

现在在古代,重新读着同样的诗句,却有着别样的情怀,看来事情经历地多了,想法也改变了,体会是深了很多。

这两天天气热了,云霜总是拿着张椅子,搬到湖旁,脚儿放在栏杆上,身子斜卧着,在微风里读书,真是写意无比。今日里读着晏殊的《清平乐》(金风细细,叶叶梧桐坠。绿酒初尝人易醉,一枕小窗浓睡。紫薇朱槿花残,斜阳却照阑干。双燕欲归时节,银屏昨夜微寒。)不禁为着词中描写的场景所陶醉。

\"它是嫩粉的青灰,是早春清晨的天空,远远近近,缠着花的香,尘的粉软,于是所有都只浅淡,无任悲欢。通篇吟诵,并无一个情,愁,恨。虽然也是冷清索莫的低色,却并不过于黑灰。只呈现一点点淡淡的伤感:秋日的黄昏,尽管落叶重重,却是细细的风,一点淡酒,微醺浅睡,而斜阳就在小窗外绽着桔红色的暖意,把残花落红的冷也慢慢捂出了一丝宁平,因而剪尾双燕并不是绝尘而去。是有蜜意的希望,而不是寂寞的眉间心上无计相避的断肠。\"云霜痴痴地评价着.

胤祯、陆羽来找云霜,就看到了这个美人醉词的情景,眼睛迷迷蒙蒙,身体歪歪斜斜的,好不诱人。当云霜的瞳孔放大,清晰地看见两人时,这两人已到了眼前。她虽然惊奇,但不会害羞,因为毕竟不是衣不蔽体,虽然动作很难符合一个大家闺秀的标准,但也不算是贻笑大方。

“怎么啦,读词读地这样痴迷,就像是喝醉了酒似的。”陆羽今日无奈,被这个强硬的十四阿哥拐了来,只能打破眼前这个僵局。

“给十四阿哥见礼,恕奴婢刚才让人见笑了。”云霜坐起整理了下衣服,殷殷垂拜。

“云格格请起,请不要这样见外,我不是说以后不要给我跪拜吗?” 胤祯望着云霜,为她刚才的那份冷静、疏远而心痛不已。要知道自从那日和云霜分手后,他是度日如年,好不容易挨到回了家,却要和额娘叙说家常,和兄弟相互寒叙。足足等了三天才得以脱身,他抛弃了一个皇子的所有尊严,找到了情敌陆羽,好说歹说总算领他来到了这里,见到了梦回百遍的她,可她的发应,似乎忘记了他们曾共有的那一晚的甜蜜,该死的镇定,该死的有礼,没有一丁点的激动和兴奋,胤祯感到自己一头热,有点失望了!

“谢谢十四阿哥,奴婢也说过,这个礼节不能废,要不然,会让人笑话的。”云霜其实是不知道该说写什么,她现在还在震惊中,她没想到这个十四来的这么快。

“好了,表妹,我们都是认识的好朋友,就不要如此见外。”陆羽打着圆场道。

三个人这才坐定,秋波、春晖拿来了糕点和茶水,这才慢慢地闲聊了起来。

“不知道云格格的身体怎样了,是否都康复了。” 胤祯还是关心的问着。

“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我永远也不可能恢复以前的功力了。不过再练练,也能打倒两三个弱书生。”云霜答道。

“这都是因为我……” 胤祯一想到这个,就是心痛。

“没关系,能够救十四阿哥,是我的荣幸!十四阿哥的功力应该比以前更甚一筹吧。”云霜求证着。

“是的,我也觉得自己的气息浑厚有力,难不成……” 胤祯看着云霜,但见云霜红了红脸,硬是一声不响。

“十四阿哥,你身上留有云格格的血,云格格的身上也留有你的血,你们的血已是相融在一起了。”陆羽看见这两人的不自然,顿时像是明白了些什么,不禁打趣道。

“什么?你说的到底是什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胤祯急切地询问道。

“哎,这个大嘴巴,这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云霜暗自骂着,被陆羽一说无法,也只能坦言相告了。于是简单的说了下,最后说:“疗伤的人会功力大增,而我这个救治的人却要功力大失,这是药理中的轮换作用。只要以后十四阿哥能为国出力,我是无怨无悔的。”

“谢谢你,真的,我没有想到我们的血已经融合在一起了,今后……” 胤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抓住了云霜的手,无声地传递着自己的浓情蜜意。

“哼,哼……”陆羽看到舅舅马齐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不禁打断了他们的动作,胤祯喃喃地红着脸,放开了云霜的手。

“不知十四阿哥光临寒舍,臣失礼了!”

“我是来感谢格格的救命恩人的!没有通告马大人,是我的不是。” 胤祯一边朗声回答着,一边低声对云霜说:霜儿,这辈子,你我血已相连,你注定是我的了。

多么强劲的话语,真地是那个历史中的将军王!云霜听着这番话,心中动荡一片了!

胤祯当晚在马府把酒言欢,听说和阿玛喝地很是尽兴。

番外

(失落的爱---写给陆羽)

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种幸福

在对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悲伤

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声叹息

在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无奈

……

遇到你之前,我一直都是那么的骄傲和自信。我是陆家最值得自豪的子孙。五六岁,我能熟读唐诗三百首;十一二岁,我就精通四书五经,如果不是因为祖传的经商无人接班,大概现在我已经做了官了。十五六岁,我就接了陆家一半的生意,三年来,取得了陆家大大小小的信任,现在,已经是少当家了。我一直觉得是那么的优秀!

对于从出生到现在一直是一帆风顺的我来说,从来就是那些大家闺秀追逐的对象。可我从来都不当一回事情,没有哪一个女子能够常驻我心。家里因为我的强势,所以没有很早逼迫我成婚,于是,我很逍遥,虽然到处留情,但却从不动情。

直到遇到你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什么才是相思,什么才是真正地爱!

你以一个美男子出现在我眼前,那副清冷的模样使得我这个也属美男的人忍不住要想讥讽一下,或许也是嫉妒的心里在作怪吧!竟敢长得比我美!而你仍旧不以为然的冷眼瞧我,气地我差点喷血,于是对你是越发地好奇。

还记得在路上陪你观赏桃花吗?你是那么柔美,那么的富有才华,在你独特的话语中我不知不觉地沉沦了!其实,如果细心一点的人、理智一些的人是不难发现你其实就是一个柔媚的女子。可是,我就是那么地愚笨!

还记得在酒家里你那番相关的生意经吗?我是彻底地佩服和欣赏。几年的生意做下来,还从来没有哪一个人使我如此的垂青和信服。之后,得知你居然是我结拜兄弟的师叔,你从义弟变成了我们的长辈,或许,你我的距离就是这样的产生的。你心思缜密,你武功卓越,你多才多艺。总之,你的一切都让人感到那么的不可思议!你的“此生只要的唯一”的言论,把我们震惊了,也变傻了。综观前人,有那个男子只恋一朵花的?真可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你真是第一人哪!

我是看惯了你的惊骇世俗!可没想到还会遇上那两个人中之龙的阿哥,你的才华也让他们为你倾心与动容。或许在那场别开生面的诗文大赛,我是真正的输了,没有抓住之前的机会!而把机会拱手相让于别人。现在想来是自作孽啊!再去懊恼也无济于事了!

你和十四阿哥两人配合地如此默契,你看到十四的好字毫不吝惜的奉送你的夸奖,被他一把抱住时如此羞涩的脸,我是真的就这样错失了良机!

也许你真的是命中注定与十四阿哥有交集,那一次的拼杀,你的全力以赴,你的大义凛然,直到你的底细揭穿时,所有的人都被你惊呆了。你就像是一个仙子,那不落凡尘的美吸引了每个男人的眼球。你没看见十三阿哥那发亮的眼睛,康熙皇帝那短暂的动容,还有我那颗滴血懊悔的心。

当你看到十四阿哥伤重时,你竟然不惜自己功力大失而把他救活。虽然你把自己对那个十四阿哥的感情隐藏地很好,但还是被我给发现了。因为只有你和他说话时,脸上的表情才会如此生动。

当知道你就是我的表妹时,你知道我是多么地兴奋和开心。因为我表妹对我是如此的一往情深,我的希望来了,我要争取这个每晚害我辗转反侧的你!

当我鼓起勇气向你表白时,你却把一盆冷水浇了下来。把我的心撕了个粉碎,我这才明白所为的心痛。当我再次充满信心时,你却像把我什么都看穿似的。把另一个更为惊人的消息坦言相告,说实在的,我是不相信的,可见你那样的郑重,又那样的明理,我是相信了大半。你为了让我死心,直言相告,就如一把利箭穿透了我的胸膛。我被你彻底的杀死了那颗心。

伤心后的我大彻大悟,我决定以一个哥哥的身份在你的身旁。重新换了角色后的我才知道,还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来爱一个人!表妹,我要你幸福,我会在一旁守侯你!因为我是你最亲的表哥!

育情

在你最美丽的时候

你遇见了谁

在你深爱一个人的时候

谁又陪在你身边

爱情到底给了你多少时间

去相遇与分离

去选择与后悔

爱就爱了吧

自从那日十四阿哥突然光临马府,说了那些犟劲的话语后,云霜是心乱如麻。她知道胤祯已经有福晋了,他的女人还不至于一个。一想到这个,她就无奈和心痛。她害怕,自古以来和皇宫沾到边的所谓爱情是不存在的,女人在皇宫中都成了笼中的鸟儿,为了那一丁点的食物就争地你死我活的。用尽了一个女人所有的心计和手段,该利用的都用了。美貌、妩媚、温柔、懂礼……活的根本就不是人,一起争同一个男人,很恶心!她想逃脱,她一想到这些就觉得不知道有多恐怖!

为了使自己能够不去想这些,她是没事情找事情做,让自己忙碌起来!瞧她这两天的丰功伟绩,在湖的两旁,在那些护卫、婢女的大力援助下,种下了丝瓜,还搭了个丝瓜架;还种了蕹菜、茄子、香瓜、南瓜、长豆等适合夏天的菜,弄地是满院都掀了地。

那些护卫忙的昏天黑地,一会儿出去搞秧苗、一会儿又要挑粪饲料。都觉得这个格格古怪到了极点。可是,看到她把裙撩在腰里,干起活来显然是个内行。栽瓜秧时告诉手下的人要注意,说要抓住上面的叶,不能抓根须,惟恐根须断了就死了。在一个大圆圈里面栽了七八株,然后相隔一米,再是一个圆。还说在没栽之前先浇粪,说是要想菜儿长地好,必须土壤要肥沃……

云盛、云兰、云平彻底是看呆了,他们很难相信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姐姐。只见这个女人手持锄头,穿着内裤正在整地。把大块的泥巴耙碎,说是这样水会渗透的快,那茄子吸水也会快!左一锤,右一敲的,不一会儿,一块方形的地弄好了,接着是起垄,一垄一垄的很美观,看得他们心痒痒的,不由得也想去试试。

“姐姐,我们来帮你,好吗?”云盛摇着他的“狗尾巴”,谄媚着献着殷勤。

“不行,你们不行的,先观摩,听我边种边讲解播种的要领,下次再实地演习!”

“姐,我们已经看了老半天了,我们都很聪明的,不信,就让我们弄一会儿。”云盛还是不死心,继续游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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