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子,说不行就不行,你这样的公子哥需要多培训几次。”
“哎,你这个大格格也会,我就不相信不会。”云盛硬是窜到新翻的地上,拿着一棵茄子秧苗就种。
云霜拿他没辄,就开始教他种了起来,于是,云平也学着种了一棵,就连真正的大家闺秀云兰也那么小心翼翼的种了一棵……不一会儿,五六十棵种完了,接着就是浇水。待到浇完水一看,每个人的脸都成了大花猫的了,身上也都是泥土。于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开心的笑了起来。云盛顺手拿了些碎泥,朝云霜身上洒去。这下,云霜岂肯放过,就这样一场泥土大战开始了……
陆羽走进来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幅画面:一群人在夕阳的余晖里嬉戏,那愉快、开心的笑声荡漾在微风里,简直就和热烈的夏天一样。是呀,只有云霜才有这样的本事,她就如一把火,把每一个接近她的人都燃烧起来,都感到生活是如此美好。瞧这些兄弟、姐妹们,都围着她转。就算自己不能和她成为夫妻,可自己仍然舍不得离开她,甘心守侯在她身旁。
陆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走过去一看,“哈哈哈……你们这是……”看着他们那一个个脏嘻嘻的鬼模样,他也不禁笑了起来。
听了云盛贝勒的一番详细的讲解,陆羽也呆了,是的,她不是这里的人,不然她这样种菜的好把式从那儿来呢?此时,陆羽是信了,眼前这个人是来自未来的表妹!而这个秘密,他会珍藏,因为毕竟这样的事情知晓的人多了会变成坏事的。
“表哥,你怎么来了,快请坐。”
“表妹,我想告诉你,你那个投资已经赚了一万两了,你打算怎样处理。”
“真的,目前我是不能外出,这笔钱就由表哥为我打理吧!”
“那好吧,你还有什么好点子就告诉我。哦,对了,还要感谢表妹教给我的那个查阅帐薄的方法,我现在是应用的得心应手的,真是既简便又省时。”
“恩,那你要怎么感谢我?”
“好说,好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全力以赴!”
“记着吧,如果下次需要,我是要讨回这个人情的。”
“表妹,其实我还想问你,那个十四阿哥很是喜欢你,不知道你怎么想,要知道和那些阿哥……”
“表哥,我也不知道,其实我很矛盾,真的。”
“他有福晋,你以前说过的唯一,现在还坚持吗?如果你还要你的唯一,表哥劝你还是放弃吧!”陆羽看着云霜那恍惚的神情,忍不住提醒着。
“是的,我非常在意这一点,我曾经就为这个‘唯一’伤过、疼过,我就是不想和很多的女人共享一个丈夫!”云霜激动地说着。
“表妹,如果可以,我愿做你的那个‘唯一’,真的,我们可以不生孩子。”陆羽看着云霜痛苦的样子,不禁问道。
“不,表哥,你就不要说笑了,也不要瞎胡闹,我够糊了!”
“哎,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陆羽故作哀妇状,引得云霜不由得笑了起来。陆羽看在眼里,其实也失落在心里,强作笑脸,还真是两难!
由于云霜每天把自己安排得很忙,所以白天是很开心的,除了夜深人静,她会胡乱的想,其余,基本很快乐!
在她的引领下,她的那些姐弟是真地喜欢上了那些亲手种的菜,每天,她都能和他们不约而同的在湖旁菜地相遇,那生机勃勃的菜真如他们一起培育的亲情,越是显得耀眼夺目。
这一阵子,那个十四阿哥一有空就往马府跑,云霜靠着这些姐弟,应付自如,弄的十四和她独处的机会也没有,可也无耐。
其实,云霜知道自己是假矜持,每次十四来了,她很开心。只要几天不见他的踪影,她就很是思念,她明白,自己已经沉沦下去了。
“罢了,罢了,就让它自然发展吧。”云霜暗暗劝说着自己,既然自己和他有缘,就珍惜这缘分吧。真当她豁然开朗而心软时,十四也从陆羽的嘴里知道了她的矛盾和想法。
这天,他们就这样遇上谈开了。
“云格格,我要你,这三天我是彻底地想了,我是有了几个女人的男人,可我从来都没有这样强烈地要过、想过一个人。每天不见你,我就食不知味,夜不能寐。这阵子你躲躲闪闪的,我很焦急,于是我去问了你表哥。你表哥都告诉我了,你要‘唯一’,我现在是给不起你,可是你能等等我,我……” 胤祯一脸地急切,望着云霜。
“十四阿哥,你别说了,我知道你的心就够了。你不要如此迁就我,如果你真地这样做了,会有许许多多的流言蜚语的,你我都承受不起。其实,我的心里也是有你的。不过,还需要时间,让我再想想,好吗?”云霜到此时也不隐瞒了,大方地承认着。
“真的吗?那太好了!” 胤祯喜出望外地一把揉住了云霜,把头埋在云霜的发间,吸闻着。而云霜呢,因为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突感轻松。看着眼前这个早已进入她心间的男子,她突然觉得自己也很幸运,是啊,能和历史中的人物相爱一场,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断情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象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籍;
也不止象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
衬托你的威仪。
爱就爱了,当云霜对胤祯的感情确立后,她是非常认真的去经营了。因为她发现胤祯是一个非常直率的人,也很有义气,很有爱心,很能包容她。自己同他说话,不必提防什么,感觉很随便,很是轻松。
而胤祯呢,自从得到这个天仙一样的女子承认心里有自己后,他这几天是喜上眉梢,意气风发。这一情形让他的那些屋子里的女人们傻眼了。因为关系着自己的切身利益,她们倒是聚在了一起,商讨着所谓的“大事”。
“各位姐妹,今天叫大家来是为了爷的事情,其实你们也听说了,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正福晋完颜氏板着脸,想她刚刚为胤祯生了个小阿哥,刚坐完月子,却听到这样的事情,心里是那个伤心呀。她生产时,爷不在身旁,她是那么的孤寂。到小阿哥满月时,也是平平淡淡的,待遇远不及眼前这两个“狐狸精”。是啊,因为自己本性冷淡,又不爱说话,长地虽然端庄,但与“美”字还搭不上边。所以她也只有忍,忍了才能得到爷的一丁点的垂爱,不然,这个阿哥怎么会有呢?于是她把棒头递给她们,看她们怎么说。
坐在左边的是侧福晋舒舒觉罗氏,长地很是亮丽,柳叶眉,鹅蛋脸,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真够迷人的,她一听福晋这么一说,就稍微喝了口水,说到:“从爷这些天的心情来看,说明爷是十分中意那个马家格格的,听小李子(胤祯的贴身太监)说,那个马家的格格曾经救过爷,按理说把她娶进门是理所当然的,但我听说,那个格格以前曾经喜欢过她的表哥,为此还离家出走过,现在又喜欢爷了,这样对感情多变的女子,恐怕爷将来要吃亏。” 舒舒觉罗氏一脸的鄙视,优雅地又端起了茶,小嘴咀了一口,看着这前面两个女子若有所思的样子,很是得意。是啊,这两个木头,一个既没才也没貌,一个是虽然有点貌,但却是个十足的草包,怎能跟我相比。
“再说了,她还要参加今年的选秀,作为一个大家闺秀,就和男人纠缠不清。这样的女子,伤风败俗的,简直把我们女人的脸都丢光了。” 舒舒觉罗氏继续说着,脸上是憎恨极了!想她是胤祯最得宠的女人,为爷生了第一个儿子,现在又怀上了,好不得意和风光,这件事她私下里打听地最清楚,所以回答的振振有词。
“是啊,这样的女子也不知道爷图他个啥?听说是美若天仙。难怪爷喜欢,男人吗,谁不图个这个?”伊尔根觉罗氏看着刚才舒舒觉罗氏那种得意的表情,故意说着。
“两位妹妹既然都很反对,那么就烦你们代表我去拜访一下,就说感谢她救了我们的爷,顺便去看个仔细和究竟。我刚出月子,身体还没全部恢复,只能劳驾两位妹妹了。”完颜氏浅笑着,心想:这样的差事是两难的,一办不好,爷就会生气。如果顺从了爷的意思,那同样作为爷的女人,心里能好受到那里去?我是要作壁虎观战,隔岸观火,免得两面不是人。
“妹妹一定代表姐姐去谢谢她救了我们爷。”舒舒觉罗氏一边答应着,一边心想:这个软弱的东西,怪不得爷不喜欢你。
“是啊,姐姐你就安心地坐月子吧,我们会前去看看这个究竟有多美的马家格格的。” 伊尔根觉罗氏也应着,她心里却在这样的琢磨:福晋是只狐狸,躲在后面看戏,把我们挂在箭头,安什么心哪?这个自作聪明的舒舒觉罗氏却浑然不知,我是要站在边上一些,免得被爷当作靶子,男人吗?不都是这样。
三个女人各自打着如意算盘,要与这个马家格格较量一回。
天气是越来越热了,云霜又是特别怕热,所以近来是特别想念现代的空调,还有汗衫。这古代人也不知是怎么搞地?穿着这两层衣服怎么会不热呀。看来自己真的是还没全部地适应。她这几天几乎一直在湖旁的树阴下乘凉,只有这里,才让她能够稍微找到点凉意。看到这没有被污染的湖,这么清澈,她好想下湖去痛快地洗个澡啊!可是,这是不允许的。
前一阵子,那个阿玛虽然没有责骂她,但她也从那几句简短的话中听出来了。
“云儿,你阿玛是个大学士,上次的事情已经弄地我很没面子,好在皇上在早朝时大力地夸奖了你,说我养了个文武双全的好女儿,这才捡了些脸面回来,以后,你可不能再任意妄为了!”
“云儿,你还小,你的婚姻大事你阿玛都不能做主,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也没办法,你要替你阿玛、额娘想想。该断的要断!”
“云儿,你是变的懂事多了,但要与那些皇子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你是要入宫的,你阿玛不期望你能攀上高枝,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这一句句贴心的话,代表着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殷殷教诲,云霜是莫名地感动,对一个很早就失去父爱的人来说,听了这些怎么能不动容呢?她觉得,世上父亲的肩膀才是女儿最能依靠的。
于是,她和胤祯约定不要经常见面,哪知那个十四是怎么也说不通的人,她磨破了嘴皮子,说了很多的好话,软硬兼施的,这才答应了云霜的请求。是啊,这是古代,谈恋爱怎能如此光明正大呢?
正当云霜胡思乱想地时候,不速之客来了。
“云格格,不好了,那个,那个十四的两位侧福晋来了,现在正和福晋说着话,呆会儿马上就往这里来了,听说是特地来感谢格格的救命之恩的。”秋波急冲冲的前来报告着,很急,直喘着粗气。
“什么,她们居然来了?”云霜真没想到这些,都说古代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都说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怎么刚听说自己的丈夫又有喜欢的女子就要主动挑战了?!看来这个十四的女人也很强悍,到要见识一下。
“格格,那怎么办,要不要叫杨虎去把十四阿哥叫来?”一旁的春晖听了也很着急,出着注意。
“不要紧张,她们又不是老虎,怕什么,我又没做亏心事,看她们来演什么戏。”云霜十分淡定。
云霜刚刚整理完仪表,那两个侧福晋就在婢女的搀扶下,在福晋乌雅氏的引领下,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
云霜不慌不忙地迎了上去,在一刹那,她们用眼睛战了个来回。
“还真是个狐媚子,怪不得爷会喜欢他。看她也不像是那种骚货,可是为什么会离家出走?看来是假正经,还清高个什么呀?” 舒舒觉罗氏看着云霜,想着。
“哼,长地是很美,依爷的性子,肯定要把她弄到手的,我还是给自己留条后路吧。” 伊尔根觉罗氏看着云霜,只能叹息造物主的偏心,自认倒霉。
“十四的老婆还真都是美人,一个艳丽;一个沉静。看她们的眼里,流落出了鄙视,哎,这就是女人之间的斗争,我却还是掉了进去,真是可悲!”云霜心寒的想着。
一阵寒嘘后落了座,一群女人聊开了。
“福晋好福气,云格格长得还真是漂亮,怪不得我家爷念念不忘这个救命恩人。” 舒舒觉罗氏率先开战,一开口便是话中藏话,真是个厉害角色。
“十四福晋说笑了,十四爷一向性子豪爽,很是义气,前阵子也是来谢云儿救命之恩的。”乌雅氏出于一个母亲的立场,连忙护着自己的女儿。
“是啊,我爷还真是这样的一个人,听说云格格是文武双全,一定有好多贝勒、公子垂青了!福晋的确是有福气啊!” 伊尔根觉罗氏掺和着。
“谢谢福晋的缪赞,你们两位福晋才是美丽呢!”乌雅氏应付着。
“我们差远了,那能和云格格比呢?不过,只要想到我的玉儿,还有我肚中的孩子,我就感到作为一个女人还是很幸福的。” 舒舒觉罗氏特意抚摩了一下肚子,自豪的宣布了自己有了喜。
云霜看着她的肚子还不大,看来只有两个月,云霜虽然装着若无其事,可明显的在心中已被狠狠地戳了一刀。但云霜不允许自己软弱下来。
“真是替福晋高兴,希望福晋能够顺顺利利的产下麟儿。”云霜不痛不痒地说着,还微笑了一下子。
“这个格格真是不简单,是个厉害的主儿。” 伊尔根觉罗氏在旁看着舒舒觉罗氏“攻击”而那个云格格却不动声色,不觉有点震惊,心里暗暗想着。
……
云霜随她们怎么说,就是不声响,而是说了些无关的事情,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这样的落了幕。
“云儿,你听见了吗?她们是来羞辱你的,你这个孩子呀,什么时候能让额娘为你少操那份心呢?”乌雅氏捶着云霜,既心疼又痛心的说着。
“对不起,额娘,女儿让额娘丢了脸了。”云霜看着娘亲的眼泪,自责不已。
“云儿,答应额娘,不要再见那个十四阿哥了,好吗?你就答应了吧!” 乌雅氏摇着女儿,企求着女儿的这份承诺。
“好,我答应额娘!”云霜想着今天十四的那两个女人对额娘的嘲讽时,就禁不住责怪自己的放荡与随便,想到自己是有家的人,她不能为了自己一个人的幸福而陷家人于难堪,让家人为了自己而蒙羞,她是万万不允许的,她的心底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呼喊:胤祯,原谅我,我现在真的不能和你在一起,不能,真的不能,我需要我的家人,我要保护我的家人!眼泪在这一瞬间滚滚流了出来,云霜心痛的几乎是无法呼吸了,断情吧!断情吧!就断情吧!
也许是心里那无声的呐喊声音被那个人听见了,在当天的深夜里,得到消息的胤祯心急如焚地赶到马府,可任凭他喊破了嗓子,云霜硬是冷着心肠没开门,这种预示着决然的气息包围着胤祯。
“霜儿,你就见我一面吧,我要对你说,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 胤祯依着云霜香阁的门,喑咽着说着。
“对不起,胤祯,我们就这样吧,我是只鸵鸟,因为我也有顾虑,你知道吗?”云霜贴着门,哭着,在心里回应着。
两个人就这样隔着那扇走不过的门,坐了整整的一夜。胤祯或许是因为伤心欲绝,或许是因为浓浓的睡意,倒下了,被小李子拖了回去。而云霜,也在春晖、秋波的搀扶下睡晕了过去。
这一觉,云霜足足睡到又一个深夜方才醒了过来,看着那昏黄的灯火,她的脑快裂了,昨晚的那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云霜除了伤心还是心痛,好象比和志龙分离的那次更痛。她知道,因为自己投入了,因为自己付出了,因为自己心伤了……那个不该爱的男人她去爱了,明明知道,可还是那么傻,还要去飞蛾扑火。
“活该,我真是活该。”云霜骂着自己,发泄着。
了断一份感情还真不是容易事,无论云霜把自己安排地怎样忙碌,她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那份闲情逸致,有的只是慵懒。
从来读词,并无定势,如云烟聚散,如水无形,如蝶越花。但是,还会守着时光读一点,掩了卷,这一会也就细细碎碎的精致起来。也许静水流深便会穿窗而来。但这次翻着那些词,就像是与她作对似的,读的都是一些引起她继续感伤的诗句。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是的,心情便是如此,云霜读着回答道。
云霜然后又为自己解释: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再次,她感叹此时的景况:相见争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
她思前思后又发出了“昨夜西风凋碧树 独上高楼 望尽天涯路 ”的感叹!
最后又为自己那反反复复糟透的心情做了最后的辨证:人生自古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云霜于是把那本害人又生病的书扔了,走到那亲手栽种的菜地,看着那绿油油的蕹菜尽情的舒张着臂膀,真是自由!那挂在架子上的一条条的丝瓜,还真可爱!那一个个胖嘟嘟的南瓜,那么迷人……这时候的心情才有点平静了下来,云霜终于也能体会陶渊明为何迷恋田园了,这个属于大自然的美丽真的能转移人的视线,起到移情作用。
丝瓜炒鸡蛋、蜜酿南瓜、肉沫茄子……这一系列的家常菜终于出炉了,整个湖旁又开始了热闹,重新飘荡起亲情的味道。
只是偶尔,云霜还会伤感,只是偶尔,湖面上还会飘荡着那首叫做《隐形的翅膀》的歌: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的坚强,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飞过绝望。
不去想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我看见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给我希望。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追逐的年轻的歌声多嘹亮,我终于昂首用心凝望不害怕,那里有风就飞过多远罢。
感伤却不悲观,不是吗?
进宫
也许,永远没有那一天
前程如朝霞般绚烂
也许,永远没有那一天
成功如灯火般辉煌
也许,只能是这样
攀援却达不到峰顶
云霜最为烦躁的日子总算撑过来了,想到胤祯,她觉得自己很是自私,那一种自责的心态使她把那一丝柔情藏在了心底深处,想到今生或许除了他,恐怕是再也无人可以进入她的心房了。
秋季到了,选秀的时间也快到了,云霜心想康熙皇上应该不会让她成为妃子的,因为他知道云霜和十四之间的事情,他是对儿子很重视的人,历史曾经记载他亲手养大太子胤礽,他为培养儿子可谓是呕心沥血。这样一个英明的皇上,怎么可能和自己的孩子抢一个女人呢?一想到这些,云霜就很心安。
这几天,乌雅氏是整天与这个女儿相处在一起,不停的叮嘱着,惟恐这个女儿进宫后吃亏。日子就这样越来越进了,期盼的日子终于来临了。
这天,云霜穿着秀女装,在阿玛、额娘的眼泪中离开了。看着一大盒的银子、首饰,云霜总算知道了这个自古以来的人情是靠金钱来铸造的,怪不得贪官污吏从来都存在于每个角落。
她想到阿玛临行时的那一番话,有点吃惊:云儿,你放心,阿玛已经为你安排好了,到时八阿哥会好好安置你的。到了宫里,你一切都要小心,不要再像家里那样随性,说话、做事都要留心。
八阿哥,那个胤禩,那个聪明机灵、工于心计的有名“贤王”,17岁就受封为多罗贝勒,可是为了争夺那张位置,最后的下场很惨。他禁不住百般的折磨,身患呕吐之症,不进饮食,死于狱中。他有着很好的交际手腕,能力也得到很多大臣的赞赏,只是由于出身卑贱,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很令人同情的一个人。难道阿玛也与他站在同一阵线上,云霜一想到这一层面,就很是担心。再想到那个胤祯,想着他现在不知如何了?历史上有名的“八爷党” 胤祯也在其中,哎,“可怜生在帝皇家”,此言不错。
云霜心事重重,不一会儿,南午门到了,云霜下了马车,就见陆陆续续的跟她穿着一样衣服的秀女走了下来。终于还是进宫了,云霜很是悲哀,在这个特别的年代,她是得到了亲情,可她却是以这样的方式交换的,“我就是心软!”云霜心想着。
随着那个小太监的引路,云霜大致看了一下这个金碧辉煌的紫禁城,城内宫殿建筑布局沿中轴线向东西两侧展开。红墙黄瓦,画栋雕梁,美仑美换。殿宇楼台,高低错落,壮观雄伟。朝暾夕曛中,仿若人间仙境。可就在这个绝美的天地里,女人就同玩物,没有一丁的自由和幸福,有的只是那扭曲的性格,云霜很是担心自己会不会被这样的环境吞没了!
或许真的是阿玛预先打理好了,这一路进来,报上阿玛的名字就一路敞开绿灯,那些大大小小的太监、宫女对她很随和。到黄昏时她和另一个吓了她一大跳的人住在了一个屋子里,那个女孩是尚书马尔汉之女兆佳,未来的十三福晋。
在历史上皇十三子胤祥和嫡福晋兆佳氏感情真是好的不得了,从生育儿女的时间上看,自从兆佳氏进门到最后就一直荣宠不衰,生了7个孩子,一个女人在古代要是老公不碰她,那是一种羞辱,在那个年代兆佳能够得到爽朗英姿、心如柔脂、善解风情的十三阿哥的爱,是何其的幸运啊,真是羡慕死那个时代整个皇宫的女人。
但见她出落地大方有礼,长的就像一株百合花,十分雅致。皮肤白皙,很健谈,很爱笑,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而且极富感染力,只一晚工夫,云霜就见笑了无数次。两人在一个小房间里倒孕育了友谊的花朵。
“我叫你姐姐,好吗?” 兆佳看着这个出众的云格格,知书答礼,性子温存,很是喜欢。
“好啊,那我也不客气了,喊你妹妹了。”云霜浅笑着。
一时间,姐姐、妹妹的,两人一同进出,相互照料着,彼此安慰着。
这几天,她们这些秀女学着规范、礼仪,说到底就是怎样去伺候人。云霜从小是吃过苦的,所以觉得单调一点外,其余的还好。那个兆佳格格倒也真是出乎云霜的意料,虽然看上去很累,但不见她喊出一声丧气的话,是啊,只有这样遒劲的女人,才能在皇家生存,云霜不禁暗生佩服。
空余的时候,她们把现在所待的储秀宫转了透底。
储秀宫为单檐歇山顶,面阔5间,前出廊。檐下施斗栱,梁枋饰以淡雅的苏式彩画。门为楠木雕万字锦底、五蝠捧寿、万福万寿裙板隔扇门;窗饰万字团寿纹步步锦支摘窗。内檐装修精巧华丽。明间正中设地屏宝座,后置5扇紫檀嵌寿字镜心屏风,上悬“大圆宝镜”匾。东侧有花梨木雕竹纹裙板玻璃隔扇,西侧有花梨木雕玉兰纹裙板玻璃隔扇,分别将东西次间与明间隔开。东次、梢间以花梨木透雕缠枝葡萄纹落地罩相隔;西次、梢间以一道花梨木雕万福万寿纹为边框内镶大玻璃的隔扇相隔,内设避风隔.储秀宫的庭院宽敞幽静,两棵苍劲的古柏耸立其中,很是俊美。
待到初选的那一天,刷了许多的秀女,虽然都是正八旗的,可大都没有什么显赫的背景,她们成为了最末等的、最没有地位的宫女。接着是复选,看五官、看体形,云霜也许是有人通融过,到她进到内室,根本就没有脱衣,而是站了一会儿就出来了。她看到有的秀女脸涨得通红,有的还可能哭了鼻子。她问起兆佳时,也许兆佳的身世背景同她一样,阿玛也是一品官位,所以也没脱衣服。
明天是最后一轮了,有宫中的娘娘选,选中的会成为皇上的嫔妃,选不中的,为成为伺候娘娘和阿哥的宫女。当然,有些娘娘也是乘这个机会给自己的儿子挑个媳妇。
也许都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如何,特别是云霜,她从记得的历史上根本就不曾看到自己的名字。不是皇帝的嫔妃,也不是某个阿哥的福晋,自己到底怎样,真的是一无所知。这一晚上,她是辗转反侧,那个兆佳也是这样,不一会儿,天就蒙蒙地亮了。
云霜和兆佳两人早早的整好了装,这才说起了悄悄话。
“姐姐,我挺害怕的,不知道会不会选中?”
“那么,妹妹你是希望选中呢,还是希望选不中?”
“这个,我没想过,姐姐,你呢?”
“我,当然不希望选中,我情愿去伺候人的。”
“为什么,进宫的女子不是都盼望能去伺候皇上吗?”
“皇上已经有这么多的女人喜欢了,我是不想再去凑伙。”
“听了姐姐的话,很有道理,但这事情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是啊,走一步,算一步了。兆佳妹妹,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这就去吧。”
来到大厅,三四十个女子站立一旁,耐心地等着那些娘娘的到来。
但听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惠妃娘娘驾到!荣妃娘娘驾到!德妃娘娘驾到!宜妃娘娘驾到!良妃娘娘驾到!
“奴婢叩见惠妃娘娘、荣妃娘娘、德妃娘娘、宜妃娘娘、良妃娘娘!”跟随着众宫女,云霜、兆佳跪拜在地,只件眼前那一件不同颜色的丝质衣服飘过。云霜这时俯在地上,一点都看不见这些娘娘的脸。虽然她很好奇,但也无法,只能憋着。
待那些娘娘落了座,云霜她们才得以起身。云霜朝着那些历史上康熙皇帝有名的妃子看去,终于一饱眼福了。
但见她们个个长的不错,毕竟也是经过选拔的,不过不同的是她们的气质。那个身穿紫衣,年龄稍大、一脸傲气的是荣妃;旁边那个看去年龄也大了,身穿墨绿衣服,但很精明,定是惠妃;而那个穿着鲜红衣服,非常鲜艳夺目的一定是宜妃娘娘了,那个皮肤白皙,身穿浅蓝衣服,长得异常雍容华贵的想必是德妃,还有最右的那个异常文静,穿着白衣,显得十分素雅的肯定就是良妃了。
云霜看着,凭着那些野史的记载,她像是做连线题目一样,一一对应着。待那个太监一一禀报的时候,云霜做的题目得了个满分。想想也真神奇,是的,一些无论长的多美的女子,如果仅仅从外貌去描写,十个都一样,不同的是她的为人处事,她的动作,她的气质,这些才会有所区别,所以写文章所要刻画的人物,要从她的言语、观点、想法去勾画,而云霜,就是根据前人的描写,才会一个不错的划上等号!
三个女子,三个女子的选,轮到云霜和兆佳了,云霜默默地走了上去,但见这些娘娘紧紧地盯着她们。特别是云霜,她们看得一眼都不闪。云霜不动声色,大方地让他们看着。
“马齐家的长的就是俊俏,乌雅姐姐,你看,要不帮皇上选了?” 宜妃朝着德妃故意说着。
“妹妹,你是不知了,这马家格格是我们十四阿哥的救命恩人,我们还是帮十四的忙吧,让乌雅妹妹选了去,让我们的十四了了心愿吧,可不能再让他瘦下去了,前一阵子我见到那个十四,那个瘦弱的样子是真叫人心疼!” 惠妃娘娘笑着说着。
“是啊,姐姐(妹妹)就跟着你吧!”众人一起说着,除了那个良妃静的出奇。
“谢谢各位姐姐(妹妹)的好意,可是皇上已经交代我了,这个马格格听说是文武全才,是要到乾清宫当差的。” 德妃一脸的笑意对着这些“热心”的姐妹,然后阴沉地看了一眼云霜说着。
云霜只感到像有冰冷的刀刮过一样,那是德妃,这个的确厉害的女人。听到自己的去处后,她才稍缓了口气。但刚才听到十四瘦了许多,她的心里又开始疼痛起来,是她伤害了他,是她的自私与冷酷伤了他。
“十三也不小了,他额娘把他托付给我,我看这个兆佳格格不错,各位姐妹,你们看呢?” 德妃继续说着。
“不错呀,姐姐的目光不错。”
“是啊,我也这么认为。”
兆佳站在那儿,小脸红的犹如苹果。
就这样,云霜、兆佳两人参加的选秀结束了,她们都有了各自的去处,当晚是她们住在一起的最后一个晚上。
“姐姐,不知道那个十三阿哥是个怎样的人?”
“妹妹,你是个有福气的人,那个十三阿哥有情有义的,会对你很好,你相信姐姐。”
“姐姐,你到皇上身边当差,可得小心哪!”
“恩,谢谢妹妹的关心,我知晓。俗话说:伴君如伴虎。”
……
晨曦来了,云霜、兆佳两人收拾了衣物在小太监的引领下,去各自的地方报到了。
来到乾清宫,听说皇上已经去早朝了,看来康熙皇上的确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在康熙皇帝的第二个贴身太监李公公的分配下,云霜的工作主要是伺候皇上写文、读书,工作地点在书房。看来,这是皇上亲自安排的,非常轻松的活儿。
云霜这一天是根本没见到康熙皇上的面,于是顺便参观了皇上的书房。这书房很大,藏书量很是丰厚,天文、地理、文学,种类繁多,更令人惊奇的是连西方的自然科学著作《验气图说》、《仪像志》、《赤道南北星图》、《穷理学》、《坤舆图》都有。云霜看了不由得连连赞叹不已!
其实,上次她违背师父的遗愿,会帮助康熙皇上,就是因为他是一个具有超乎寻常的生命力,人格健全的好领导。
是的,她也是个汉人,汉族当然非常伟大,汉族当然没有理由要受到外族的屠杀和欺凌,当自己的民族遭受危难时当然要挺身而出进行无畏的抗争,为了个人的私利不惜出卖民族利益的无耻之徒当然要受到永久的唾弃,这些都是没有异议的。
可与康熙相比,明代的许多皇帝都活得太不像样了,鲁迅说他们是“无赖儿郎”,确有点像。尤其让人生气的是明代万历皇帝(神宗)朱翊钧,在位四十八年,亲政三十八年,竟有二十五年时间躲在深宫之内不见外人的面,完全不理国事,连内阁首辅也见不到他,不知在干什么。没见他玩过什么,似乎也没有好色的嫌疑,历史学家们只能推断他躺在烟榻上抽了二十多年的鸦片烟!他聚敛的金银如山似海,但当清军起事,朝廷束手无策时问他要钱,他也死不肯拿出来,最后拿出一个无济于事的小零头,竟然都是因窖藏太久变黑发霉、腐蚀得不能见天日的银子!这完全是一个失去任何人格支撑的心理变态者,但他又集权于一身,明朝怎能不垮?
云霜看到这些经、史、子、集、诗、书、音律的汉族传统文化书籍,见证了康熙皇上对汉文化的热衷。是啊,一部〈康熙字典〉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云霜曾记得《桃花扇》中那位秦淮名妓李香君,身份低贱而品格高洁,在清兵浩荡南下、大明江山风雨飘摇时节保持着多大的民族气节!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她和她的恋人侯朝宗为抗清扶明不惜赴汤蹈火、奔命呼号的时候,恰恰正是苟延残喘而仍然荒淫无度的南明小朝廷,作践了他们。
那个在当时当地看来既是明朝也是汉族的最后代表的弘光政权,根本不要她和她的姐妹们的忠君泪、报国心,而只要她们作为一个女人最可怜的色相。李香君真想与恋人一起为大明捐躯流血,但叫她恶心的是,竟然是大明的官僚来强逼她成婚,而使她血溅纸扇,染成“桃花”。“桃花扇底送南朝”,这样的朝廷就让它去了吧,长叹一声,气节、操守、抗争、奔走,全都成了荒诞和自嘲。《桃花扇》的作者孔尚任是孔老夫子的后裔,连他,也对历史转捩时期那种盲目的正统观念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他把这种怀疑,转化成了笔底的灭寂和苍凉。
对李香君和候朝宗来说,明末的一切,看够了,清代会怎么样呢,不想看了。可历史证明“康雍乾盛世”,就是有这样的一支外族人创造的。
云霜在这里,也不知道怎的,把余秋雨先生的观点设身处地的重新思索、回味,真实的如同一撤,余真乃现代散文大家,可谓当之无愧!
这个特殊的一日就这样过去了,云霜对着那一大堆的书籍好比是回到了以前学校的图书馆,异常觉得十分地温馨!或许,现在的自己才是自己吧,从这些正统的书籍里窥探自己,竟然是显得如此的渺小,还是“快乐每一天”吧,在一刹那,似乎重新找到了那份生活的坦然!!
两难
我多想陪着你,让你不再痛苦,不再孤寂,
我多想抱着你,让你不再颤抖,不再哭泣,
我多想爱着你,让你永远不会再失去。
这两天的日子过得舒适,书房里除了云霜外,还有一个年龄稍大的女子,叫夏沁,为人处世稳重,待云霜很和气。两人通过一番接触,倒相处地很是融洽。
由于很空,云霜对那些书籍大致都能看地懂,但说实话,她感兴趣的不多。所以,闲地发慌。她看见这书堆放的杂七杂八的,很没有规律。于是是自作主张,把这些书按类别重新摆放,由于书多,所以工程浩大。云霜却是干地很起劲,当做一项运动。这些天来,她睡前每晚都要打座练功,工夫不负有心人,她自觉功力恢复了一些,最起码的,跳越围墙已经不成问题,所以她为自己的不断进步兴奋着。
夏沁见这个格格一点都不像那些娇生惯养的大家闺秀,对她的好感更添几分。正当她们整理的兴致高昂时,门外传来“皇上驾到”的声音。云霜此时正站在两张重叠的椅子上,听到这声音,连忙走了下来,一个不小心,从凳子上滑落了下来,一个踉跄,摔了下来。凑巧又搭上旁边的书柜,于是只听见“砰”地一声,书柜也翻落了撒出了一大堆的书,而云霜就跌爬在这些书上,康熙、胤祥、胤祯等人进来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幅画面。
“云格格,你怎么样了?” 胤祥、胤祯两人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着急地问道。
“没事!”云霜因为没有留心,所以摔得很疼。真是苦笑不得,好久才说了这么一句。她轻皱眉头,看得胤祯也是一阵心痛,两人自从那次分别后再次碰面了。当两人的眼睛相遇时,有怜惜,有痛苦,更多的是无奈。似乎在一刹那,他们能理解对方的处境和立场,云霜看胤祯抓住自己的手时,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放开了。
“怎么啦,云丫头,你这不会是欢迎我们吧!”康熙看着云霜那狼狈的样子,一点都不吝啬的奉送了笑声,而且笑的很大声。
“奴婢如果这样能引皇上开怀一笑,每天摔一跤也值了。”云霜无法,只能委曲求全地故意说着。
“老四,你看这个丫头,利嘴利牙的,厉害吧!”
“什么,胤禛,未来的雍正皇上,那个与十四有着同样的血统,后人对他的评价不一,有着谜一样的人?”云霜一惊,抬头向皇上身后的男子看去。
但见胤禛有着和十四一样的眼睛,不过投射出来的目光远比十四来的锋利,天庭饱满,脸形像那个德妃,浑身上下散发着肃杀的味道。他的确是做皇上的料,那股威严的气势是十三、十四身上所没有的。还有,他居然看到云霜没有一点的惊艳,那一份心计和城府确实令人憾服。
“恩,不过与听说有点差别!” 胤禛和云霜互相打量后,回答道。
“起来吧,云丫头,没摔疼吧!”康熙先问着云霜。
“谢谢皇上的关心,我的确没事。”待众人落了座,云霜和夏沁忙在一旁倒茶、端水伺候着。
“老四,你怎么说,听到了这个丫头的英雄事迹了?”
“是的,听十三弟说过,他说从来没看到武艺这么超群的女子!从来没有看到才华这么出众的女子!也从来没看到长地如此美丽的女子!这才华刚才领教了,和阿玛的对话中,确实反应敏捷。这容貌吗,也确实长地俊俏,可这武艺嘛,我有点不信。”十三听着胤禛这么一说,脸都红了.
“不要不信,她的武功是很高。不过,她为了救你十四弟是大伤元气,云丫头,不知现在的身体养地如何了?”
“谢皇上的厚爱,奴婢身体已无大碍,只是功力只恢复一成还不到,看来还需要时间。”
“功力不要紧,只要身体好就好!在这个天子脚下,会有人保护你的。”
“是的,奴婢也是这么想的。”
“哦,忘了刚才问你,你刚才在干什么呢?”康熙看着那一大堆的书抖落在一旁,连忙问道。
“回皇上,是这样的,我想把你的书按照文学、科学、医学、政治等分类的进行整理。然后登记下来,以后皇上要找哪本书,我不需要到一大堆的书里去找了,只要看我的登记下来的资料,就可以知道那书放的位置,这样既简单又省事。”
听云霜一说,康熙、胤禛、胤祥、胤祯思索着,然后眼睛同时发亮,都说这样的方法好!胤祯的眼光更是热切,仿佛要燃烧起来。
“你这个丫头,就是聪明,看来,这活儿选你来做是没有选错,你很适合。”
“皇上英明,承蒙皇上的赞赏,奴婢是因为想偷懒,所以才会胡乱想出这个馊主意,还望皇上不要责怪的好。”
“哈哈哈,好一个偷懒的办法呀,老四、十三、十四,如果你们在做事情时也能像云格格一样想出些这样的偷懒办法,那么阿玛就会少操一份心哪。”
“请阿玛恕罪,儿臣不才。” 胤禛、胤祥、胤祯三人急忙磕头领罪,承认自己的不是。
“偏偏我的有些儿子不争气,天天风华雪月的,只想着玩乐,还放荡、暴虐、残忍、堕落,简直让人难以启齿。”康熙越说越激动,好象回想起了什么似的,云霜听了暗暗心惊,她的脑海中飞速的转着。“不会是太子胤礽吧!”因为太子是康熙亲手抚养长大的,所谓“爱之深,责之切”,而这个太子骄横独断、放荡奢靡、贪求无止。康熙因此失望,因此伤心。在历史上从康熙“两废太子”看,他是很宠爱太子的,可是太子不争气,康熙为此心力交瘁,因而产生诸皇子争夺储位的斗争,而且愈演愈烈。这是伟大的康熙皇上最大的败笔所在吧。
随着康熙的怒骂,书房里是死寂一片,三个儿子跪拜在地,康熙也是一脸的伤心。云霜想到此事是因她而起,自己是难辞其纠,于是急中生智,灵机一动,有了如下之说。
“皇上,奴婢刚才听到你说的‘风花雪月’,想起了一个以前看到的一篇文章,很有意思。风说:我是风,自由自在的风.我睡觉的时候,人会说,今夜无风;我散步的时候,人会说微风习习;我跑步的时候,人会说狂风来了.其实,我和人一样,也喜欢温暖舒适的季节.所以春天,我常散步;可是冬天我也怕冷,所以出门都是一路小跑,人就说我是寒风,还是凛冽的寒风!这都没有什么,中性词而已.我就是纳闷,人自己做了什么合法但不合舆论的事情,为什么要把我给拉扯上!什么‘风流’,什么‘风月’!人爱咋滴就咋地,拉扯上我干什么?人干嘛不说自己‘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