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扑哧” 胤禛、胤祥、胤祯原本跪在地上,可听了云霜那“风的自述”,忍不住笑了起来。康熙也从刚才的气愤中回醒过来,听云霜一说,也不禁好奇了起来。
“你们起来吧,云丫头,那还有花呢?”
“花说:说的就是啊!都说花自凋零水自流。人到现在都找不到合适自己的词来描述他们自个.偏要和我们花沾亲带故地。什么‘花样年华’、什么‘如花美眷’,为什么不说自己‘人样年华’‘如人美眷’呢?缺乏智慧倒也罢了,还极其缺德!自己做的什么不入流的事情,也要栽赃在我们花身上,什么、‘花花公子’‘花花肠子’‘花心’,自己贪婪,自己眼神不好,还说什么‘看花了眼’,‘挑花了眼’!什么德行!”
“嘿嘿,这个就是那‘花’的表白,还真是有意思。” 胤祯最是忍不住,插嘴说着。
“云格格,你快往下说呀!” 胤祥在旁干着急,催促着。
“雪说:人缺乏智慧,我最有发言权!其实,宇宙生物都知道,我是最不干净的。看着是这么个干净的样子,其实里面什么脏东西没有!人还要偏偏说什么“雪白”、“象雪一样纯洁”、“冰雪聪明”、“雪一样的肌肤”。真是不知道他们是真傻还是装傻,还是自欺欺人。就我这样的,竟然被人推宠到如此高洁的地位,实在是好笑,笑死我了!
“这‘月’的告白也是如此,的确,我们用词是约定俗成的,大家能够明白就行了,这是人的观点,可风花雪月它们自己其实也有自己的观点。因为想法不一,所以产生矛盾,更何况是人与人呢?看来人与人之间要相互的交流。皇上,奴婢妄言了,请恕罪。”云霜结束了她的最后发言。
“云丫头说得很好,是啊,每个人的想法是不同的,今后,你们兄弟间要多交流,你们跟阿玛也要多交流,这样一家人才会和和气气。”康熙感慨的说着,然后起身默默地一边想着,一边走了出去。
“儿臣谨遵教诲。” 胤禛、胤祥、胤祯同时叩拜大声的说着。
“云格格,还是你会说,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了!” 胤祥回头对着云霜说着。
“十三阿哥说笑了,我也是胡扯的,幸好能够使皇上回过神来。”
“云格格,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十三、十四弟,我们一起去长春宫给额娘请安。” 胤禛神色复杂地看着云霜,招呼着两个弟弟。
待胤禛、胤祥先跨出门,胤祯还杵在那儿。他深情地看着云霜,终于在一刹那鼓起勇气,走到云霜跟前。
“云儿,我知道那次伤了你的心,我已经惩罚过她们了,我是不会放弃你的,过段时间,我会请求皇阿玛把你许配给我的。至于你的要求,我会做到的,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唯一’!”说完,惟恐云霜反对,大踏步地走出了书房。
“云霜,看来十四阿哥是真心喜欢你的,你可要抓住呀!”夏沁在旁羡慕地对着云霜说着。
云霜已经停止思维了,其实今天她看到胤祯那略消瘦的脸,她已经在心底里把自己骂了无数次了,断情真地很难!云霜处于两难之中.
迷途
这是一个懦怯的世界,
容不得恋爱,容不得恋爱!
披散你的满头发,
赤露你的一双脚;
跟着我来,我的恋爱!
繁忙的白天,寂静的黑夜。已是入秋的日子,看这肃杀的秋风,云霜有时无缘无故地也会莫名的感伤。想到自己那复杂的情感,为了这个,为个那个;害怕这个,又害怕那个。什么时候有这么多的顾虑,她不知道。她觉得自己变了,根本就不像以往那个坚强的自己。她的内心深处很苦,或许是因为自己受过伤害,所以有时甘心当一只鸵鸟。就在她心神不宁的同时,有些人却把她恨地千刀万剐。
“这只死狐狸,媚的爷把我们视为粪土。我就不信这个邪!” 胤祯的侧福晋舒舒觉罗氏抚摩着自己凸起的肚子,恶毒地说着。
“看来爷真的是很喜欢她,已经过了三个多月了,除了到福晋这边偶尔安息外,我们那儿是连个影儿都不见,生我们那次的气也算是够久的了!”伊尔根觉罗氏悠悠的说着,有点怨恨地看着福晋完颜氏。心想:这只老狐狸,我们都上了她的当,她倒好,落得渔翁得利,两面不吃亏!
“是啊,爷的脾气就是拗,好在现在他不去见那个骚货了。妹妹们你们多说些好话、软话,爷会回心转意的。” 完颜氏应付着,是啊,好在上次自己有一个那么好的借口。不然,爷怎么会往她这边跑。想到那个马家格格,她也有一肚子的火,几次爷喝醉了酒抱着她,可嘴里喊着“云儿,云儿”,那时她的心可知有多痛。
“奴才见过各位福晋,爷今晚又喝醉了,现在睡在书房。”小李子急冲冲地进来报告着。
“什么,小李子,你给我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爷不是去给额娘请安的吗?” 完颜氏着急地问道。
于是小李子把怎么见到皇上,怎么见到云格格的事情说了一遍,这下,三个女人对云霜更是恨到了骨子里去了。
三个人一同前往,只看见胤祯四脚朝天地睡在书房里的床摊上,手里紧紧地抱着被子,头深埋在被中,嘴里低沉地说着“云儿、云儿”。声音虽然很低,但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但见每个人都变了脸色,舒舒觉罗氏鼻子里“哼”的一声,说了声:“姐姐、妹妹,我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先去安歇了!”说完就走了。
完颜氏见又是这样的景况,忙对伊尔根觉罗氏说:弘明(儿子)很腻人,我晚上不能伺候爷了,这里的事情就摆脱妹妹了。
“是,妹妹定当好好伺候爷。” 伊尔根觉罗氏说着,心想,很久没和爷温存了,这样的机会你们都不要,那我就不客气了。
书房中,胤祯只觉得浑身发热,眼前似乎有个女子的身影在轻轻地召唤着自己,还不时地帮自己擦拭着额头和身子。恍惚间,那个春风满面、眼睛里满是情欲的正是他的云霜,那副娇态把他刺激的浑身发烫。于是,他兴奋地一把抱住了她,疯狂的吻了起来,嘴里激动地喊着“云儿,我的云儿。”
原本伊尔根觉罗氏很是开心,可听到这个名字她不由得浑身上下冰凉透顶,任凭胤祯粗暴地剥去她的衣服,把那个硕大蛮横的挺入,她在一次次胤祯无情的撞击中感到自己就像是个妓女,觉得无比地羞愧。就这样委屈地睡到天亮,她听得胤祯在旁边已然醒来,她假寐着,想看胤祯有什么反应。
“谁,是伊尔根觉罗吗?谁叫你睡在我旁边的,滚出去。” 胤祯看到自己的女人竟然毫不害羞地爬到他的书床上,很是不齿、恼火!
“爷,你昨天喝醉了,福晋叫我来伺候你,可你竟然把我……我的衣服也撕碎了,还有,你看身上全是……” 伊尔根觉罗氏听胤祯无缘无故责骂,真是一肚子的委屈,禁不住咽着哭了起来。
“好了,你回房吧。” 胤祯听着伊尔根觉罗氏的指控,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于是心一软,随即轻声说着。
胤祯捂着微微晕着的脑袋,喝了小李子端来的醒酒茶,继续迷糊地睡了过去。
伊尔根觉罗氏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越想越不是滋味,于是来到完颜氏那儿告了一状,说得是声泪俱下。完颜氏听了是幸灾乐祸在心里,可是表面是不动声色,安慰着伊尔根觉罗氏。
嘴上说着:“妹妹,不瞒你说,前几次爷来我这儿,也是这样,呆会儿你,再叫上舒舒觉罗妹妹随我一起进宫,告诉额娘,也只有额娘能够劝得住他了。”可暗底里是想借伊尔根觉罗氏的嘴来说,而她甘心藏在背后,因为这先锋是要先死的。
三个女人浩浩荡荡地又一起进了长春宫,添油加醋的你一句我一句地揭发着云霜的“罪状”,说得德妃是“正义感”加足,承诺要为这些媳妇出一口气,叫她们回家等着好消息。
三个女人开心的跨出门,就遇见胤禛、胤祥来跟额娘请安。胤祥看在眼里,暗想:这些十四的女人今天来的这么齐准没好事,难道是云格格?
“儿臣给额娘请安!” 胤禛、胤祥一进门,看见德妃满脸的不开心,连忙必恭必敬的行礼。
“老四、十三来了,请坐。兆佳,给两位阿哥上茶。”
“是那个十三阿哥胤祥来了,盼了这些天,今天终于出现了。” 兆佳拿着一壶茶,一边给两位阿哥倒着茶,一边细细地打量着胤祥。看着这个俊朗不凡、风度翩翩、英气逼人的十三阿哥,兆佳心里十分满意。由于她的分神,十三的茶铺了个一桌子,还把胤祥的衣服湿了个大半。兆佳慌忙帮胤祥擦着衣服,一边赔着不是,这一情形看在德妃的眼里,为兆佳的手忙脚乱好笑!
是啊,自从前天皇上来这见了兆佳的面后,同意了德妃的提议,这个兆佳就像是得了个相思病。德妃是看在眼里,想到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少女情怀,是啊,年轻的感觉正好!
“兆佳,你也别忙了,在旁边坐下吧!”德妃和颜悦色的吩咐着。
“十三阿哥,你年龄也不小了,你额娘把你托付给我,我是一直把你当成亲生儿子看待的,昨个和皇上商量了,该为你选个福晋了,这个兆佳格格是尚书马尔汉家的,不错吧。”
胤祥此时所有的思维都停了,什么?他的福晋阿玛已经帮他选了?就眼前这个笨手笨脚的女孩,虽然长得很可爱,可是她不是自己心中的那个她呀?
“十三弟,怎么,看到未来的福晋傻住了?快谢过额娘!” 胤禛在旁边催促着。
“儿臣谢过额娘!” 胤祥喃喃地说着,是啊,没有亲额娘就是苦,他不能任性,不能撒娇,如果是自己的亲额娘在,他也会鼓起勇气去争取她的。可是现在阿玛已经口谕,他只能接受,也只能心痛和心伤。
胤祥不知道是怎样离开长春宫的,他脸如死灰,双脚就像灌了铅似的沉重。胤禛看在眼里,也疼在心上,这个跟随他左右的弟弟终于成熟了。
“十三弟,看你不开心的样子,这是怎么啦,对你的福晋不满意?我看这个兆佳格格长相不错,况且又很可爱!”
“四哥,其实我心里一直都藏着一个人,只是我没告诉你。”
“是那个云格格吧,我猜得对吧?她的确漂亮,也很聪明,但这样的女人却不适合你。”
“为什么?我难道配不上她吗?”
“她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她的心里有你吗?如果她能委曲求全的话,有个人恐怕早已捷足先登了!”
“你说的是十四弟?他已经有了嫡福晋了,而我没有,我能够给得起的十四弟却没有!”
“云格格是这样的女子吗?那日一见,就觉得她不入凡俗,这样的女子只能欣赏,十三,你我生在皇家,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
“是啊,好个身不由己!” 胤祥一个踉跄,失魂落魄的走了回去。
“云格格,这个女人还真是特别。如果她敢拿十三开玩笑,我定当不放过她。”望着胤祥那孤寂的背影,胤禛默默地说着。他心里认为“红颜祸水”,太美的女子还是不要染指的好,像太子,整日沉浸在酒色之中,阿玛看来已对他失望,而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上更要小心。
是啊,只有这样冷静的人才是做皇上的料啊!
晚上真是静啊,云霜坐在一旁的栏杆上,望着这个变的寂静的皇宫,悠闲地想着心事:不知道志杰和师兄现在怎样了?那只“乖乖”不知有没有伴儿,想到它那张生动有趣的猴脸,她就好笑,还很温馨。还有那个红儿,留下她一命是因为她的那双正直的眼睛,不知道现在如何?正当云霜凝思时,一个人影弯弯斜斜地走了过来。
“是谁?”云霜问道。
“是我,胤祥。”
“哦,是十三阿哥,你喝酒了,请坐,奴婢去给你端碗茶来。”云霜见胤祥摇晃着,连忙一把扶住,闻到了一股酒气。
“云格格,你不要走,我想问你,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嫡福晋?”
“十三阿哥,你说笑了!”云霜一愣,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云格格,我欣赏你,我喜欢你。十四弟已经有嫡福晋了,他给不起你的,我能给你,你做我的福晋,好吗?你可知道,我不想娶那个兆佳格格!”
“对不起,十三阿哥。兆佳格格是个好女孩,真的,和你很配。”
“哈哈哈……我就知道自己是……算了,我就认命吧。” 胤祥说完,头一歪,跌倒在地。
“十三阿哥,十三阿哥,你在哪里?”但见十三的贴身太监小柱子的喊声。
“小柱子公公,十三阿哥在这里。”云霜本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听到小柱子的喊声,心想这下好了,连忙应着。
小柱子寻声找来,还有那个四爷胤禛和他的贴身太监高公公也来了。
胤禛命令小柱子和高公公两人扶胤祥回去后,转身复杂地看了云霜一眼,阴冷地说:“云格格,希望你自重,十三弟要成婚了!”
“四阿哥,奴婢自认为一直很自重,你慢走!”云霜从胤禛的眼里看出了鄙视与不屑,“这是什么嘛?我这是又惹着谁了,真是莫名其妙!”云霜冷冷地回着话。
也许胤禛没有料想到云霜会这么说,听地也是一愣,他不禁从心底里对云霜另眼相看起来。
疯狂
我不知道
是否还在爱你
如果爱着
为什么会有那样一次次地分离
我不知道
是否早已不再爱你
如果不爱
为什么记忆没有随着时光流去
当胤祥捂着发疼的脑袋醒来时,已是中午了。他迷糊地想到昨天自己好象喝了许多的酒,然后去找了云霜格格,说出了这半年藏在自己心中的秘密。而那云格格好象拒绝了自己,是吗?喊来小柱子,确认了一下,小柱子告诉他是四哥从云格格那儿把他送回来的。此时他的脑海是一片空白。
记得在苏州行宫时,他一度要去表白。可是却让胤祯捷足先登,在那个廊阁里,他看见云格格被十四揉在怀中,他却步了,也许自己和她真的是缘浅,四哥说得对,婚姻大事自己是做不了主的,而自己这个阿哥没什么地位,只能跟在四哥后面,算了,经过自己昨晚的鼓起勇气地表白,虽然失败,但已经无憾了!那个天仙一样的女子,以后决定藏在自己内心最深处!
“十四阿哥,不好了,昨天福晋们到德妃娘娘那儿去了!”小李子打着小报告。
“他们去干什么?” 胤祯沉思着,想到自己被云霜那次拒绝于门外后,他把自己的这些老婆扔在一旁以示惩戒,没想到她们倒还是这么不知趣,看来这些年来对她们都太好了。是啊,他自从认识云霜那刻起,知道了什么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什么是牵肠挂肚,什么是魂萦梦牵。以前他如果喜欢一个女人,只为得到。可是云儿就是不一样,他不忍心看她难过;他不愿看到她难堪;他更不希望她有一丁点的不妥。他知道自己的这些女人都有一手,暗藏心计,各有各的手段,聪明如他,以前虽然心知肚明,但他不揭穿,况且她们争地是他,他乐意她们为自己化心思,他享受的也挺开心的。可是如今……
胤祯惟恐自己的额娘对云霜不利,听小李子这么一说,连忙到长春宫给额娘请安,顺便探探口风。
“儿臣给额娘请安。”
“起吧,今个儿怎么这么早就来看额娘了。”德妃看着自己这个器宇不凡的儿子很是开心。
“儿臣想额娘了,额娘,你怎么越来越年轻了呢,都不会老。”
“你这个嘴就是甜,说吧,你这么唬人的,肯定有什么事情?”
“嘿嘿,额娘就是额娘,儿子想什么就是逃不过额娘的眼睛。” 胤祯掩饰地笑了笑。
“是为了那个马齐家的?”
“额娘,儿臣就是喜欢她嘛!”
“儿啊,其实额娘早就为你打听过了,听说这个马齐家的水性扬花,为了一个表哥还离家出走过。不是因为她曾经救过你,我想皇上也不会让她到宫里来的,替她掩盖了那些丑事。这样的女子,你喜欢她什么?”
“额娘,你不了解她。其实她才貌双绝,有勇有谋,并不像你所说的那样!额娘,你就帮儿臣一下了。” 胤祯拉着德妃的臂膀,撒娇着。
“是吗?哟,好了,好了,你这个孩子,额娘帮你试试!”德妃看着自己的这个宝贝儿子,只能答应了下来。
胤祯开心极了,心想或许有额娘的出面,他能够如了愿,只不过要委屈云儿当他的侧福晋。不过,他会弥补她的。
走出了长春宫,他悄悄来到乾清宫里的书房窗外,就见云霜正在把一大堆一大堆的图书一一整理,但见她神情专注,那细致的脸上因为劳动而涨得通红。额头亮闪闪的,渗出了汗。一个千金大小姐的,干这样的活儿居然是得心应手,胤祯是看呆了,这个云格格的身上怎么会藏有这么的宝藏让人挖掘?应该把她藏起来,免得让别人也发现了!
胤祯痴痴地盯着,他看到云霜忽然转身过来,慌忙把身子蹲了下来,还一把抓住了身旁小李子的头。
“十四爷,你就放了奴才的头吧!”小李子吃痛地哀求着,心想这个主子是真喜欢这个云格格了,从来没看到他对女人这么在乎过,这么小心翼翼过?除了眼前的这个!
胤祯被小李子一叫,松了手,担心被云霜听见,慌忙拎着小李子就走。他拿下腰间随身佩带的玉佩,是个精致的貔貅,说是带在腰间会腰缠万贯的,他一直不离身的。这是皇阿玛第一次赏给他的礼物,是因为他打猎在众阿哥中得了个筹头才赏赐的,很是具有纪念意义。
“小李子,请你把这个貔貅交给云格格,你一定要亲自交到她的手上,让她收下。”
“是,十四爷,奴才一定办到。”
小李子拿着貔貅直冲进书房,见过云霜后乘云霜一个疏忽,急忙把这个玉佩塞进云霜的手里,说是十四爷给的,让她收下,随后一溜烟走了。
云霜看着这个通体绿的貔貅,想到那个十四上次的那一番告白,心里又糊了!正当她遐想时,有个人就像是阵风冲了进来一把抱住了她。
“云霜姐姐,真的是你,我来看你了,你好吗?” 兆佳高兴得喊着。
“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兆佳妹妹来了!稀客稀客,快请坐!”
“姐姐,我……要成婚了。”
“什么,这是真的吗?姐姐替你高兴,什么时候举行大婚?”云霜看着兆佳那张春风满面的笑容,想到那天喝醉酒的胤祥,虽然有点说不清的情绪,但还是为兆佳高兴着。
“就在这个年底,姐姐,到时你可要来呀!”
“恩,姐姐一定来,希望你幸福长长久久,子孙满堂(这是一定的)。”云霜笑着说,说的兆佳满面通红的,好不迷人!真是个沉浸在幸福中的新娘!
“哦对了,光顾着说我的,倒把正经事情给忘了,德妃娘娘要见你呢,特意让我来叫你的。”
“德妃娘娘?”云霜一惊,心想准没有什么好事情,只能静观其变了。
“恩,其实德妃娘娘很和气的,姐姐你不要害怕。”
“哦,还没进门就先拍婆婆的马屁了?”云霜取笑着说。
“姐姐,我听说十四阿哥是真的很喜欢你,你也跟我一起嫁了吧!” 兆佳调皮地说着,逃了去。
“你说什么呢?”云霜故意责怪道,从后面追着。两人说说笑笑地,转眼就来到了长春宫。
“奴婢云霜、兆佳见过德妃娘娘!”但见德妃端坐在炕上,穿着件墨绿的衣裳,皮肤显得特别白,正雍容华贵地、不紧不慢地喝着茶。
“两位格格免礼,赐座,起来坐着说话。”德妃看着云霜,心想这个犹如莲花的幽雅女子,真地很难和那“狐媚”搭上线。是啊,自古美丽的女子总是遭人猜忌!德妃感叹着,想到中午和皇上的那段对话时,她不由得也有些嫉恨起来!
“你说的那个救了十四的云霜格格?这个丫头有见识,才华出众,她的父亲又是大学士,给十四当个侧福晋,有点委屈她了,过两年再说吧,再说了,十四不是已经有两个侧福晋了!”
“皇上,可臣妾听说这个云格格不守闺德,私自离家,与表哥……”
“原先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接触后发现这可能是个误会。好了,德妃,如果两年后十四还是喜欢她,朕就准了!”……
连皇上都怜惜她,而且她就呆在皇上的身旁,一想到这些,德妃心里就不是滋味。
“云格格,一直想谢谢你救了十四阿哥,今天凑巧有空闲,所以叫兆佳把你请来了。一来是为了表达谢意,二来是有些事情想问问你。”德妃让宫女拿来一对玉镯子,赏给了云霜。
“谢谢娘娘的赏赐,奴婢惶恐,有什么事情但请娘娘吩咐。”云霜只能收下手镯,有礼地回应着。
“听说云格格胆识过人,上次居然能够独自去江南,光这份胆量整个京城的格格恐怕没有第二人了!”
“那是奴婢任性不懂事才造次了!”云霜听这个娘娘明里表扬,暗为讽刺的,着实也是深宫里锤炼出来的个中高手,连忙陪个不是。
“云格格既然到了宫里,就要恪守宫里的本分,不能再闹出有辱自己身份的事情。”德妃望着跪在地上的云霜,慢悠悠地说着,那一句句阴冷的话语如同一根根细针戳在云霜的心上。云霜硬忍着,不吭一声。
“十四阿哥心仪你,我已经禀告皇上了,你安心等两年,这两年一定要安分守己的,到时我再请求皇上。”德妃终于结束了她的绵里藏针。
“谢谢娘娘的厚爱,云霜自当遵循娘娘的教诲!”云霜也把自己的委屈和心痛暗藏,回答着。
云霜不知道是怎样走出长春宫的,一旁的兆佳格格扶着云霜,看着云霜被德妃娘娘以“关心”的名义训斥、羞辱了一番,很是心疼,连忙安慰起云霜来。
“姐姐,我不知道娘娘找你是为了这样的事情。娘总是认为自己的孩子是最优秀的,你可不要往心里去。” 兆佳听到云霜曾经离家出走过,她也呆住了,不过她还是相信自己认识的云霜姐姐不是那样的人。
“谢谢妹妹,我没事!我自己能够走回去的,你去伺候娘娘吧!”云霜不想自己成为兆佳怜悯的对象,不想让兆佳看到她的软弱与无助,所以催促兆佳离开,她要自己冷静一会儿。
“那姐姐,你走好,下次我再去看你。” 兆佳看着云霜强忍着伤心,知道这个姐姐是不想让她看见眼泪,也就知趣的回身走了!
眼泪正一滴一滴的跌落,云霜只觉得自己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起来。她失魂落魄的走着,跑着,脑海中开始泛滥起来……
想到自己自从来到这个年代,她又惹着谁了?她这么小心谨慎地过着日子,不张狂,不随心所欲,甚至还利剑斩情丝,只是为了自己不受伤?可是事与愿违,她还是躲不掉,也扔不掉,总是有一大群的人来约束她、嘲笑她、讥讽她。
而在现代,或许她是少了一份母爱!少了一份父爱,活得寂寞一点,可是没有人这样挖苦过她。反而,她一直是同学们追逐、羡慕的对象。每一次的考试辉煌,总能给她带来无上的自豪和自信,她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同学眼中的优秀生,如今却栽了,栽在这个看似金碧辉煌的皇宫!
云霜越想越伤心,她忍不住抽噎了起来,眼前的风景似乎也是合乎着她的心情:这是一个令人伤感的秋景,急骤的秋风打着树上的叶子,叶飘落而下随着流水向东流去。这景色是何等的凄美!云霜脑海中浮现出“入暮微云河江游,雁声惊起一天秋。树高千丈西风急,眨眼红黄逐水流。”这首不知名的感伤秋天的诗句。此景正好,发泄吧,云霜也不知道这是在哪里,随手拿起一根枯枝,狂舞起来。那一招招的,正是“太乙剑决”,那行云流水的身影就如同那旋起的秋风,唱起了那首伤感的“晚秋”。
胤禩、胤禟、胤锇、胤祯四人正好此时到御花园来赏菊花,不过,菊花倒不曾留心细看,湖对面那个舞动的身影却令他们的眼睛一亮。
但见那女子舞地落英如雨,清馥遍地,虽然万物皆在这季节中沉默着,可她那飘飞的伤红,散落的残黄,漂泊的萎绿,沉淀为一幅幅衬映的秋景。她带着如许的美丽,如许销魂的伤感,漫舞在西风里,怅然于回忆中。
胤禩心想那个女子是否在悲秋,瞧她舞地那么尽兴。是啊,在这个空寂的花园里见了这个秋天肃杀的惨景,因此有了见秋风而悲白发,见残花而泪红颜,见归鸿而思故旧,见寒蝉而叹余生。那一袭舞动的白色正是如同翩翩飞舞的蝴蝶,他不禁看痴了,其余的人也是这样,都在想着这个不落凡尘的女子是谁?
胤祯先也是一震,待他再凝神一看时,全身所有的细胞都停止活动了,是云霜,是他的云儿,她这是在干什么?难道她已经恢复功力了。瞧她舞地那么的尽情尽力,看来是全好了。胤祯看着高兴了起来!
云霜越舞越疯狂,那“天女采花”、“天女散花”的招式不停的在脑海里盘旋着。于是,她硬是提气练了开来,“天女采花”刚刚练到一半,她只觉得喉头发甜,在猛地提气飞跃后,她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她就像断线的风筝落了下去。
胤祯在远处看着云霜那不顾一切的疯狂本来就有点担心,他和胤禩、胤禟、胤锇已经慢慢地向她走来,但看到云霜跌落的画面时,他大喊一声“不,云儿”,随着那撕裂人心的喊声,说时快,两到人影倏地越过湖面,腾空去接那飘落的那道人影。
云霜被胤祯那撕碎人心的喊声震醒了过来,可是自己运气时发现气血攻心,一点力道也没有。心想算了,就这样去了也好!只是胤祯,对了,刚才好象是那个十四……就在云霜在恍惚之间时,胤祯和胤禩两人同时在半空接住了她。
“胤祯,是你吗?真地是你吗?”云霜模糊地看着胤祯,说着晕了过去。
胤祯只看见那清丽的容颜上有着那一道道的泪痕,云霜的眼里还含着泪滴,他的心也犹如被尖刀狠狠地刺了一刀,痛的无法呼吸起来。
“云儿,是我,你怎么啦,是谁欺负你了,你快醒来。” 胤祯伤心地喊叫着。
“十四弟,她就是那个云格格?十弟,烦你走一趟,快传太医来!” 胤禩冷静地指派着。胤禩为刚才接到的这个女子而动容,她是那么迷人而雅致,除了额娘,他还从来没看到如此精致而细腻的俏脸了!可是是十四那个念念不忘的马齐家的云格格!他此刻的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也有点痛。
热河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
胤祯抱着云霜一阵急赶,当来到云霜的房间时太医也到了。
“胡太医,你快来治,如果治不好她,我就拿你的命来陪葬!” 胤祯红着眼睛,大声地喊叫着。
“是,奴才遵旨,定当全力以赴医好这位姑娘。”胡太医最怕眼前这个蛮横的主儿,要知道他在宫里这么多年,对每个阿哥的性子都很了解。眼前这个胆子最大,非常强势,宫里的人见了他都点害怕。他索索发抖地搭了一下脉,心想还好,眼前这位姑娘只是气血攻心,想必是受了什么刺激才晕过去的。
“回十四爷,这位姑娘并无大碍,只是由于受了刺激或者伤心过度导致血脉突涨而晕的,只要吃一些补血的药,再静心修养,就可痊愈了。”
“真的,那你赶快去配药,然后把药煎好了送过来!”
“是,奴才这就去办!”胡太医看这十四阿哥安了心,也就回了声去准备药了。
“十四弟,天色已经不早了,云格格又没事,我们就回了吧,明天再来看她!” 胤禩劝着说道。
“你们先走吧,我要在这儿守着她。我的一条命也是她救的,我不怕别人说什么!” 胤祯望着眼前昏睡的云霜,怎肯离去。他今天的心被云霜这一惊一乍的,到现在虽然已经些许平静了些,可是还悬着呢?当接到她的一瞬间,他那停止思维的脑袋告诉自己,爱她爱得有多真、多深!
夏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云霜了无生气的躺在床上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刚刚云霜还生龙活虎地在那儿整理图书的,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哦对了,她想起来了,有个长春宫的宫女来找过她。于是当胤祯询问时,夏沁也就直言相告了。
胤祯的心里犯糊了,难道是额娘?按理不会呀,因为打过招呼的。难道说了一些……胤祯想到云霜以前出走过,这样的事情对于像额娘这样恪守本分的女子当然认为是奇耻大辱!肯定是这样!“哎,我的云儿,你的这一出走虽救了我一命,可是却成了其他女人攻击你最好的武器了!” 胤祯心里默默地说着,他心痛地握着云霜的手,爱怜万分!望着云霜那昏睡中还紧皱的脸,他不知觉地要去扶平,他知道骄傲如她、聪明如她,怎能受得了如此的侮辱!
云霜在迷糊中突然感到有一只手温柔地抚摩自己,一遍又一遍,细心而又充满爱,是谁?不像是父母,也不像是位女子,因为它是刚劲而有力的。渐渐地睁开双眼,由混沌到清晰,对上了一双让她震撼的眼睛。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虎目盈荡闪亮中有着湿润,那样地深情,如跳动一蔟燃烧的火苗,那样温暖;如一座屹立的高山,那样坚强。云霜就这样与他互望着,对凝着,她读懂了胤祯对自己的那份爱、那份怜、那份痴。她感动了,她被这样的眼光感动了,她决定去接受,去依靠,她任由自己的泪倘了下来!
“云儿,你怎么啦!是不是我额娘说了你什么,委屈了你!”胤祯望着眼前的可人儿,被她这么一哭,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得他心软成一片了,他一把抱住云霜,给她温暖,给她依靠!
“没事的,胤祯,谢谢你这样陪在我的身旁!”云霜靠在胤祯的怀里哭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克制了自己,抽噎着轻声地说。
“云儿,我愿意陪着你,你知道的,你是一直知道的。那次离别后,我每晚都期盼你能够到我的梦里来,我们一起说笑、一起看那落日、一起读书……可是,入梦的机会不多。你知道我是多么无奈呀?
“对不起,胤祯。是我的顾虑太多伤了你,你知道其实我很软弱,我想逃离你,可是还是逃不掉。我还是被伤了!”
“云儿,你是不是非常在意那个位置,我可以去求……”
“胤祯,你不要说了,你也不要为了我去拼命,这样的结果不是我想要的。真地,我不需要那个地位,我需要的是你能够长久地爱我!”
“云儿,我要怎样说你才能相信我,好,就让时间来证明吧!”
……
一声声、一句句的谈开了,两人就这么依偎着,互相倾诉着。那一股异样的气息萦绕着他们,胤祯闻着云霜发梢的淡淡幽香,终于还是忍不住吻了起来。轻吻那小巧的耳垂,那细腻白皙的脖子,双手轻抚那窈窕的身躯,嘴里还呢喃着爱语,一切的动作都是那么轻柔,惟恐伤了自己的珍宝……
云霜感受着胤祯的爱抚,她不由得心神荡漾起来,浑身发软。从胤祯那轻手轻脚的动作中,她感受到了那浓浓的、深深的爱意!于是她也抛弃了自己的矜持,回应着。
胤祯感到了怀里女子接受了他的爱,不禁更加激动起来。把云霜转过来,吻着那亮丽的眼睛,吻掉那残留的泪痕,接着是那笔挺的小鼻子,还有那张迷人的小嘴。
接吻了,舌头如小鱼般的跳动,两人热烈地纠缠着。云霜被吻得晕头转向,情欲高涨,任凭胤祯脱去外衣抚摩着那浑圆。胤祯颤抖着,如此细腻润滑的肌肤刺激着他的感官,他身下的那个东东也兴奋地翘了起来。云霜在一刹那也感受到了那个硕大的硬物,不禁浑身酥软起来,她已然失去了理智,觉得胸中像是有把火在熊熊燃烧!
两人被情欲刺激地浑身发烫,就在关键时刻,胤祯猛地清醒过来,呢喃着说:“云儿,我真想要了你,你是那么美好。可是我不能这样,没名没份的。”他把脸藏在云霜白嫩的山峰之间,大口的喘着气,痛苦地压抑着自己。
胤祯的一番理智的话语犹如一盆凉水浇醒了云霜,看着自己刚才的沉沦觉得有点羞愧。然而,更让她感动的是胤祯对她的那份珍惜,试问几个男人开了弓却不射箭的?
“谢谢你,胤祯,你是这样珍爱我,我从心里感激你。”
“云儿,我……得去……清醒清醒。” 胤祯脸一红,把云霜安置好后就急急忙忙地向门外走去。云霜只听见那哗啦啦的水响,不一会儿,就见胤祯的头发湿漉漉的走了近来,云霜心想刚才肯定是用冷水去清醒了,不禁油然失笑。
胤祯见云霜那充满意会的笑容,故意恼怒,说道:“云儿,你再笑下去,我可不管了,有什么后果你得负责。”
云霜听了想憋住,可是越想憋就越憋不住,于是更加响的笑声“扑哧、扑哧”地爆发了出来,胤祯这下子可恼了,于是两人吵了起来,温馨、幸福撒满了整个房间,连天空里的那轮明月也悄悄地探出头来,享受着这份快乐与甜蜜。
康熙得知云霜病了,连忙嘱咐太医要好好地医治,并且责令云霜静心修养。
自此,某人就顺便顶着“关心”的名义以公济私,天天准时来报到,每天盯着云霜喝那漆黑漆黑的补药。要知道云霜从小身体就很健康,偶尔感冒也只是吃胶囊,这么苦的药真是要了她的命。几次想把药倒了,可总是没能如愿,因为某人的眼线多了。这不,现在又摆出诱惑的脸“动之情、晓之理”的要求云霜把药喝了。
“云儿,你就把它喝了吧,这是我委托云南知府特意快马加鞭地送来的,看在我辛苦找药的份上,你怎么能不喝呢?”
“云儿,这几天你的脸色是越来越好了,是的,这药是很苦,可它确实对你的身体很好,你把它喝了吧!”
“我知道云儿最乖了,来,闭上眼睛,把它喝了吧!”
……
这简直就是魔音,在某人的鸡婆淫威下,云霜无法,只能乖乖就范。看到云霜喝了药那副欲哭无泪的脸,某人的脸就变得生动、得意起来,那不时上演的剧目把两人的心紧紧栓在了一起。
云霜养了整整两个月,她近来运功发现自己功力恢复了三成,这得多亏某人的“苦口良药”啊,这不,她练起那套搏击术已是虎虎生威了,连旁边那枯黄的小草也被掌风、腿风扫地苦不堪言,是啊,冬天的风霜的凌辱还不够,怎么还有人为的飓风呀!
在刚刚下了一场雪的早晨,云霜穿着大红的棉衣,在庭院的一片空地里开始了晨练。她拿起心爱的“飞雪“软剑,就如一株红梅绽放在冰天雪地里。
“八哥,你看,前面就是那个云格格吧,看样子,她身体痊愈了!” 十阿哥胤锇嚷着。
“十四这个小子眼光还真是不错。” 九阿哥胤禟阴阴地说着。
八阿哥胤禩望着前面那抹飞红,心中赞叹着“好美!”,走上前去,奉送了阵阵掌声。
云霜回头,但见前面走来三个穿着皇子衣装的人,一个是异常的秀气、俊美,脸上荡漾着温暖的笑意;中间一个虎背熊腰的,很是高大;最后一个痴肥臃肿,两眼色迷迷的。他们是谁?
“奴婢见过各位爷!”
“免礼,自从那日和十四弟把你救起已有两个月了,看来云格格身子养地不错。” 胤禩连忙扶起云霜,问着。
“云格格,说实在的,那天你的脸色是白地吓死人,我是一把揪住胡太医就走,总算是没误了事情。”
“原来是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奴婢谢过各位阿哥救命之恩!”云霜听胤祯讲过当天的情形,所以马上知道了眼前这几个人是谁,这八阿哥、十阿哥与以前书中写的一样,但这个九阿哥怎么肥得像头猪?不是说九阿哥阴柔如女子????还非常俊俏????
“云格格你就不要如此见外,我们都是十四弟的兄弟!” 胤锇豪爽地说着。
“云格格长得真是如花似玉,难怪十四弟如此着迷!” 胤禟谄笑着。
“九爷长得也很是雄伟、挺拔!”云霜看着九阿哥这副猪样,原本惊叹康熙皇帝还有这样丑陋的“种子”,再听他一番猪话,也不禁讥讽起来。是的,自从那次受了德妃娘娘的一番调教,云霜决定实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也犯人”的策略,她再也不会让那写着软弱的眼泪淌下来,是啊,环境造就人啊!的
“九哥雄伟、挺拔?”那个老十嘴里重复着云霜的话,围着胤禟足足转了两圈,研究了半天方才明白了云霜那深藏的内涵,于是一阵爆笑!
八阿哥胤禩看着老十那个样子,也不禁笑了起来,笑地胤禟的脸都发青了!云霜硬是没笑,她无惧的目光和那恶狠狠的目光相遇了,在暗战了几个来回后,终于打退了那恶毒之光。
“无聊,我不跟你们烦了!” 胤禟灰溜溜没好气的走了,一旁的八阿哥胤禩看着云霜那冷若冰霜的俏脸,为她的大胆而怔住了!如此勇敢、强势的女人怎么会……他狐疑的摸了摸鼻子,拉着胤锇向云霜告别后急急地追胤禟去了!
这就是所谓的“八爷党”?这样惊骇世俗的组合难怪会输!云霜想到这三人那形象鲜明的长相禁不住笑了起来!可心里有一个声音再提醒着她:你心爱的胤祯不也是?突然的惆怅又来了,哎,无从改变历史,只能冷眼看着,真是无奈!
温馨
我袒露坦白的胸襟,
献爱与一天的明星,
任凭人生是幻是真,
地球存在或是消泯──
太空中永远有不昧的明星!
有人怜、有人爱的日子是幸福的。虽然现在是冬季,可云霜的心里却像开满鲜花的春季,温暖而甜蜜。那翻飞的雪花就如同他们的爱情,纯洁而又唯美,真是羡慕死了十四的那些兄弟,一时间,云格格想不出名也难,所谓树大招风呀,云霜经历了一些事情也变得越发地成熟,整天浸染在你争我夺的环境中,她是变地更为坚强了!所以“将来兵挡,水来土掩”,她用自己柔嫩的臂膀挡住了那些风风雨雨,捍卫自己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