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卿卿看到观言现出诧异的表情,“俞观言,你怎么在这里?”
“呃?-____-那你呢?”
“我来跑步啊,刚被老师批了一顿,心情不爽~~”
“爱伦没有跟你说什么?”
“我们班今天一下午都去实验室了,根本和你们碰不到面呢!”
“......”黄文浩,我就知道相信你的所谓妙计根本就是错误的.....
“俞观言,你到底在干吗啊?!”
“呃....啊!我在看墙~~这面‘幸福之墙’实在是包含了同学们深刻的感情啊~~”靠,不管了,瞎掰吧!
“神经,墙有什么好看!”最近俞观言老是怪怪的。抬眼望去,自己却兴奋地叫出来,
“啊啊啊~~我写的,我写的”,卿卿一指那行字,“纪卿卿是天才,啊哈哈哈哈~~果然名不虚传。”
观言的嘴角也微微上翘,捡起地上的粉笔头,刷刷写上“俞观言是傻瓜”。
哈哈,卿卿这下可乐了,“俞同志,向你这种直面真理的精神致敬!”
又得意洋洋地端详了一会,总觉得有点不大对劲。
“喂,我说,你干吗和我的对着写啊?”
“哪有?”
“你看,你干吗对的那么整齐啊?!”
“有问题嘛?”
“有啦,你这样,搞得我们好像情侣对句呢,你看看,”卿卿戳一戳边上的肉麻话,
某某某,你是我的太阳。
某某某,你是我的月亮。
“你干吗搞得格式一样啦,擦掉啦~”
“挺好的,你擦掉我可不会再写第二遍我是傻瓜了。”
咬着嘴唇考虑一下,要市西第一才子承认自己笨真的很有难度呢,算了,反正大家都知道他们俩是兄妹,牺牲一下吧,呵呵。
俞观言也乐了,再过个百八十年,这个可是感情的见证了,依稀记得“幸福之墙”的得名就是因为大家相信在上面留言的男女会得到幸福,唯物主义的俞观言偶然也唯心一次好了,况且今天的这个事情,怎么说都是缘分吧。
各想各的,各乐各的,两个人欢欢喜喜地一起走了。
好像忘记谁了吧......那个写情书的,就这样被遗忘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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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jj的美女们~~~偶来了!!!
偶现在在乡下的某一个偏僻的农家小村,这几天大快朵颐海鲜中,美好的浙江,啊哈哈哈哈~~~
这几年乡下也变成让我可以停留的地方了,犹记得4年前来连抽水马桶都米有,害我只能忍啊忍,忍到几百米开外的唯一一家有抽水马桶的亲戚家去...现在乡下可真是个度假的好地方啊~~
而且各位美女,偶在这里有验证了一件事情,海鲜是绝对吃不胖的!!!
啊哈哈~~接下来就是要和大家八卦了~~
茶茶,qq,针对你们讨论的粉笔问题,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我9岁写的字现在还留在墙壁上,怎么都擦不掉,估计是嵌在细微的小坑里了......
豆板,你怎么就记得偶的丑照,偶这种天下无双的美女的照片,你咋就不记得了呢?!!太伤我的心了,好歹我也记得你扮贞子时候的光辉形象。
扬,失踪的我就快要回来了,大家就等着吧,今天才刚刚发现,我的堂哥屋里居然有电脑还有宽带,汗死了,可惜晚上偶就要回上海了,好悔阿!!!快点乘最后机会和大家八卦一下~~
还有azure,vivi,babe以及各位看我文的朋友~~~拜谢了!!!!偶就要杀回来了!!!
纪卿卿-上
101弄这条石库门的弄堂里,有三个同年的小孩子,俞观言,岑爱伦,纪卿卿,都很得大人们的喜欢。
但纪卿卿是最有名的,风头几乎盖过她那品学兼优相貌出众的哥哥俞观言。
她从小就专门做一点很出格的事情,比如在抽水马桶里面养金鱼,或者把张阿姨家的哈巴狗剃光毛散热,可怜的狗仔仔耷着舌头光着身子,从它凄哀的眼神才可勉强分辨这是谁家的狗狗。
俞家经典的场景就是门口一块搓衣板,卿卿嬉皮笑脸跪在上面,毫无反省之意。附近的阿伯阿太会过去敲敲小妮子的头,问问又闯了什么祸。
卿卿顽劣归顽劣,却不知何故很讨老人欢心。以观言的奶奶来说,邻居们都知道,俞家姆妈喜欢卿卿比观言更甚,很多时候都护着卿卿,当然也有实在罩不住的时候。
最让101弄住户叹为观止的一次,是观言他们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学校里搞粪检,小孩子们都神色严峻地在家长的协助下完成使命,卫生员更是大义凛然地站于讲台前,很严肃地和大家说,男左女右,请大家把自己的火柴盒丢到相应的袋子里。
轮到纪卿卿的时候,只见她一脸奸笑地跑上来,手里举着一个用“出前一丁”的方便面袋子包装的火柴盒,同学们大概自那以后,基本都产生了抗拒这个牌子的方便面的本能反应。
精彩的还在后头。医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拨开纪大小姐包得层层叠叠、严严实实的火柴盒,深吸了一口气拉开盒子,感叹终于可以开始正常的科学工作,却惊见盒内空空如也,只一张小纸条静卧其中。
用颤抖的手把这张小纸条拿出来展开,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恭喜发财”。传闻那天因染指纪卿卿火柴盒而不幸吐血的医生和老师达数名,纪大小姐也不无例外的与搓衣板亲密接触去了。
不过,这次玩得些许过了头,妈妈生气之极,跪的时间也比以往长了几倍。
观言很心疼,偷偷拿了靠垫给卿卿,谁知被她一个鬼脸挡回来。无奈之余,只好叫爱伦当说客,总算卿卿卖死党一个面子,加上膝盖实在受不了,接了过去。
卿卿不止一次对爱伦说,她讨厌俞观言。爱伦觉得很吃惊,附近的女孩子没有不喜欢观言的。
卿卿说,俞观言这个人,太好了,看了觉得假惺惺。
其实她小的时候,第一次见到观言,惊为天人。奶奶也常常抱她坐在膝盖上,说卿卿以后就做俞家的媳妇吧。
她听了这些,心里会偷偷的笑,可是一切都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发生了变化。
那天,她偶然听到了班上两个喜欢俞观言的女生的对话。
“俞观言是我们班上最好看的男生了。”
“是啊是啊,可惜他有一个岑爱伦。”
“岑爱伦我才不放在眼里呢,我最讨厌那个纪卿卿。”
“我也是,仗着自己是俞观言的妹妹,一副了不起的拽样。”
“就是,看了就讨厌,成绩又不好,要不是因为他们是兄妹,俞观言早就把她丢到一边了。”
纪卿卿一边听,一边紧紧握着拳克制住自己想要揍人的冲动。
从那天起,她暗暗下定决心,纪卿卿是纪卿卿,俞观言是俞观言,她不再想和这个哥哥沾上关系,也不想再被人拿来和这个哥哥比较,她要做自己,走自己的路,哪怕再顽劣再调皮,都是她自己,与别人无关。
小学毕业考试,妈妈说,叫观言给你辅导辅导,卿卿一口回绝,和爱伦两个人努力地啃书,考上了市西。
中考的时候,她也是拼着一口恶气,跌跌撞撞直升本校。
不是不自豪的,这是纪卿卿自己的实力。当然,俞观言小学升初中,初中升高中,都是入校分数第一名的不争事实,她一向都是视而不见的。
她比较高兴的是,又和爱伦在一起了。
卿卿喜欢爱伦喜欢得不得了。她像一只咄咄逼人的母鸡,最爱替爱伦出头。
偏偏爱伦那种没有杀伤力的个性,每次都喜欢息事宁人,真正把她气煞。但也有让她得意的地方,比如爱伦只有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暴露出所谓疯疯癫癫的本性。
高中那会,电视里不停地播放《我和春天有个约会》,两个小妮子迷得一塌糊涂,一天到晚关在卿卿房里研究。有的时候兴致一来,就会在床上蹦来蹦去。
爱伦的身段和声音都是嗲得酥到骨子里去的,她唱“你你你为了爱情今宵不冷静”的时候,还会轻轻地随着曲子扭动腰肢,卿卿叫她小狐狸,还猛吹口哨。
爱伦也起劲地扭得更欢,特别到最后“情共爱那样去追究只有通通抛诸脑后”,她还会把头发一甩,手往后一扔,作出一个及其妩媚的“抛”的动作。
卿卿倒下去的时候还夸张地抚着心口,然后两个无聊的女人更加来劲地一遍一遍“抛诸脑后”,一次比一次夸张,一次比一次放荡,直到俞观言推门进来,两人齐刷刷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
爱伦尴尬地想找洞钻,卿卿大喝不敲门的男人是变态,观言则无辜挨了飞来的枕头一只。
这是他们一向上演的混乱喜剧。纪卿卿-下
看出黄文浩有点不对劲,是在快要升高三的时候了。
其实之前,卿卿就觉得很奇怪,爱伦这种绵羊一样的女生居然敢和流氓说话,这个简直就和七仙女配了鲁智深一样不搭调。
她摇着爱伦的胳膊说,你可千万不要给流氓拐走啊。
卿卿和流氓的梁子是初中时候结下的,说起来,她和男生交恶的次数与爱伦被男生搭讪的次数旗鼓相当,真是没有一点男人缘。
做功课压力大了的时候,常常会大叫一气,卿卿叫得比较多的是“爱伦,作我老婆吧”或者“某男,你去下地狱吧”,习以为常就好,完全不用大惊小怪。但这一天,卿卿回来顶着一张臭脸。
观言说,卿卿必定是被谁摆了一道。
果不其然,原来在路上和一不知名的少年大飚车,卿卿惨败,这在纪大小姐的车史上还是头一遭。第二天,去雪耻,又惨败。第三天、第四天,....,结局都一样。
这世上能打败卿卿的不多了。这个传说中的飚车冠军的神秘面纱令众人万分好奇。
不过,在纪卿卿见到观言的死党的那一刹那,谜底全部揭晓,大家至今对这一历史性的时刻念念不忘。
观言说,这个是我好朋友黄文浩。
纪卿卿的嘴型保持O型达数分钟之久,黄文浩则是一脸意外的样子。
俞观言说,啊,原来你们认识啊。
没有反应,怒气冲冲互相鄙视N久,纪卿卿和黄文浩同时爆出一句,
“臭丫头!”
“死流氓!”
交恶榜的NO.1诞生。
当然,彼时黄文浩还没有击退恶少,扬名全校。纪卿卿的未卜先知至今为人称道。
反正一句话,黄文浩在她眼里没素质没脑子没品味,就好像流氓认定她没身材没脸蛋没气质,两人彼此都看不顺眼。所以爱伦和流氓交好对她真是一大打击。
爱伦说,卿卿你想太多了,我和黄文浩就是普通朋友。
观言也说,他们俩就是谈得来罢了,没有别的。
气结,难道你们都瞎了眼么,两个人那种有说有笑的默契,是阿狗阿猫都能营造的氛围么?看着好朋友不知不觉被吸引过去,她心里一百个不是滋味。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确的,在高二去南北湖的春游中得到了确认。
那天,卿卿的班级比较惨,摊上了一个媲美良牙的路痴司机,居然跟丢了大部队,迷失在高速公路的岔道口。左转右绕,毫无头绪,最后多亏了数学老师带着的地图,才达到了目的地。
代价是巨大的,总共10小时的春游时间,居然在车上花了六小时之久,闻所未闻。
令人惊奇的是,那天南北湖居然下了春天最大的一场雪,开始还垂头丧气的活宝们立刻投身到全年级的大雪战中。
卿卿的矫健身手在这场战役中发挥到了极致,不但在班上杀个片甲不留,还很嚣张地跑到观言他们的地盘上。
她看到爱伦在雪地里踉踉跄跄地左右闪躲,突然玩性大发,卷了一个雪球砰的扔过去。不偏不倚,居然正好扔在爱伦的脸上,爱伦完全没有防备,重重摔在地上。
“啊!”卿卿惊呼一声,暗叫不好,连忙想跑过去扶她一把。脑门后却挨了一击雪弹,冰冷的,痛得她呲牙咧嘴。恼怒地环顾四方,看到黄文浩愤愤地瞪她一眼,向爱伦跌倒的方向走过去。走到一半,黄文浩的身影也僵住了,她呆呆地望过去,看到俞观言正把爱伦从地上轻轻地扶起,动作温柔地好像对待一个易碎的花瓶。
她突然觉得心底似乎撑开一个小小裂缝,还有微微的窒息,手里的雪球都要化了还没有扔出去,刺骨的寒冷似乎也感觉不到了。
她站在那里不知道多久,直到观言跑过来,心疼地帮她暖手,冻得像胡萝卜一样的手指头。他说,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
卿卿看着他,第一次没有说话。
好像有东西静静地改变了。
卿卿问爱伦,我们是什么时候长大的?
爱伦说,知道爱的时候吧。
听起来多么简单。那么在知与不知之间呢,我们抱的是什么样的感觉?呵,天下无敌的纪卿卿,也开始烦恼了。
晚饭的时候,妈妈说,卿卿你怎么了。
没有,没有。卿卿低下头去,天,叫她怎么承认,她居然在偷偷看观言的脸。她呼呼扫完碗里的饭,急匆匆地跑掉。
大人们说,怎么了,又闹别扭了?
也许到了叛逆期。尾随卿卿而去的是观言若有所思的眼神。
躺在自己的床上,看天花板,小的时候也曾经这样,原来,每一次都是因为俞观言。赌气地把枕头抱在怀里,闭着眼大叫几声,走开走开走开。张开眼的时候,却看到观言挪愉的表情。吓一大跳,本能似的往床角缩,
“俞观言,你怎么又不敲门!!!”
还是坏坏地笑,“你叫谁走开啊~~”
“蚊子,蚊子啦。”好拙劣的谎言。
观言笑笑,在床边坐了下来,“身为兄妹的我们,似乎很少聊天啊。”
为什么,听到他说兄妹的时候,又有那种微微的刺痛。“没有啦,男女本来就有别嘛~”
踌躇了半天,终于问,“俞观言,那个,你怎么看爱伦的啊?”心里小小地打一下鼓,咬着手指头眼巴巴地看他。
观言几乎要笑出来,这副滑稽之极的样子。“爱伦是很好的女孩子啊,像我的妹妹一样。”
瞬间轻松起来,“那我呢?”这种不经大脑思考的话脱口而出,这...这~~好像不太妥当吧,怎么问自己哥哥这种问题?悔了。
“嗯~~待我想想。”可恶的家伙,居然还要做苦思状。“呃...基本上可以确定,因为你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所以啊,...”慢慢退到门口,“其笨无比!”
“俞观言~!!!”掀翻屋顶的吼声,还有扔到门上的枕头。
是不是可以放下心来了呢?
不,还不行。在图书馆里看到黄文浩吊儿郎当的样子,卿卿就想出口恶气。搬了一大摞书,轰一下放到他的对面。谁知,流氓也眼皮都没抬一下,完全地处变不惊。明的不行来阴的,卿卿把脸转向门口,“爱伦~~”
果然奏效,黄文浩下意识地望过去,明白自己被骗,怒气冲冲地把掩着嘴偷笑不止的纪某人拎出场外。刚想数落一顿,就被她一句话打回原型,“流氓啊流氓,我知道你的秘密了。”
语塞,却仍然嘴硬。卿卿白他一眼,“那个雪球不是白打的,很痛....”
完了,就知道那天露出太多了,你看看,这个比狗鼻子还灵的女人马上就嗅到了,栽了,还是栽在最厉害的丫头手里,他挠挠头,“其实我也不太明白,我也不是太搞得懂。”唉,这样说,无异于自己找死,因为那个暴力的丫头一定不分青红皂白跟他对着干。
可是出人意料的是,纪卿卿居然说了一句,“我也有点了解你的感受了。”
这...这是太阳打西边出了吧,狐疑地看她一眼,却换来一记白眼,兼带重重地肩上一捶,“好好加油吧!”
靠!这女人究竟在发什么神经,不过,要加油用的到她来说嘛?面无表情看她大摇大摆喜不胜收的走开,活脱脱好像拯救了世界,黄文浩就想绝倒,呵呵,今天,总算见识了传说中的八卦......
在这样欢笑、信任与小小烦恼的日子里,终于,高考来了。
一切的一切,都要见分晓了。高中时代的终结
那一年市西的高考留下了许多让学弟学妹们叹为观止的记忆。
可怜教导主任已经一头花白发,却在天蒙蒙亮时就赶到了考场外。天,今天的右眼皮噗噗直跳,可别出什么事儿才好。
还好还好,看到岑爱伦,俞观言这样乖巧的孩子真是精神为之一振。笑脸在看到跟着俞观言身后晃悠晃悠进场的纪卿卿,顿时垮了下来。喂,大小姐,你这是来高考的么?为什么背个小书包,一身亚麻长衫,还要命地带个小墨镜,东张西望,简直像个观光客!
冷静冷静,明知自己的太阳穴上青筋突突跳动,明知这个时候可不能训了学生坏了情绪误了大事,但还是忍不住,
“纪卿卿~~”
“啊~老师~”又晃悠晃悠地过来了~~
“我说~呵呵,你的心态似乎很不错啊~”
“那是,老师你平时不就跟我们说了~放轻松,放轻松,放轻松....”
“是,够了够了”摆摆手,忍住快到嘴边吼出来的那一句“你给我严肃点”,还有那不断往上翻涌的气血,顶着一张为人师表的老脸,拍拍纪卿卿的肩,“要认真对待,好好加油吧......”
“好。”又悠哉悠哉跟到前面和岑爱伦说笑话去了。
现在的学生,....,实在让老头彻底无语了,算了再做个一两年,我也就告老还乡,回家种田去吧。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一拍脑门,天呢!!天字第一号定时炸弹——黄文浩,居然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果然,早上起床脑门上又秃了一小块,地中海的面积扩张,就是征兆。
教导主任这个急啊,眼看就要8:00开考了,还不见黄文浩的身影。死小子,不管你今天又闯了什么祸,你可给我一定要来啊!!否则,不发给你市西的高中毕业证书!
兀自念叨着,着急地和一干老师在门口翘首以盼,开考的铃声准时打响,黄文浩的身影仍未出现。众老师七手八脚地扶着教导主任,看样子,今天他又要硬生生地呕出一口鲜血了。
因为分布的考场彼此离得很远,考完语文大家一涌而出的时候,爱伦没有找到卿卿。
作文写的不赖,心情还不错,琢磨着明天的数学考试还要注意什么要点,却突然瞥到黄文浩。走过去一拍肩,硬生生把他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平日里一贯嚣张的他看上去有点痴呆。
“黄文浩,怎么了,考的不好么?”爱伦有点担心。
“没事,那个,我先走一步。”居然一个人急匆匆地跑掉了,完全不似他风格,爱伦满腹生疑。
晚上吃了饭,坐在写字台前,还在想着考完试黄文浩奇怪的神色,听到妈妈在客厅里喊,“爱伦,卿卿的电话。”
跑出去接起来,卿卿的吼声直冲耳膜,“爱伦,快看电视,东视新闻。”
好奇地调到那个频道,岑爱伦似看到了本世纪最震撼的画面,张大了嘴久久说不出话来。
电视上是黄大帅哥的超级大特写,话筒直直逼着他。
“这位同学,为什么会迟到呢。”
黄某人居然抬起尚迷茫不能对焦的睡眼,看着镜头说,“还能有什么事,准考证忘带了!”
记者又追上去,亦步亦趋地跟着问,“那你现在迟到了,会不会....”
他一个急停转身,露出对付小流氓那种冷酷的眼神,只说了四个字,
“干你屁事!”
多么经典干脆粗俗流畅的四个字,若干年后,由帅哥流氓考场外吐出的这句话,永永远远世世代代留在了市西男女老少小狗小猫的心中。
卿卿在电话那边叫爱伦,“喂,喂~~”
“啊~”完全失语了。
“什么感想?!”
“没想法了。”爱伦无话可说。
“想知道我的想法么?”
“说。”
“做学生做到黄文浩这份上,真叫有始有终了。”
是啊,谁说不是呢,有始有终,有始有终啊~~~~
高考的来临,使大家的人生轨迹渐渐向着不同的方向前行。
高中时代,终于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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