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相遇是一首歌,那我们便是一首悲情的歌,在耳边响起的时候,我在落泪,你呢?
如果你我是一条直线,那我们便是两条平行线,永远找不到交汇的一点,我在感慨,你呢?
如果命运是我们的主人,那我肯定是最让主人不喜欢的一个奴隶,命运把我买给了悲伤,我在思念,你呢?
我爱的是谁?我爱的不是自由吗?老天!你告诉我吧!
天,阴阴的。人,冲冲的。
“晓夕,你搞什么鬼啊!这几天都不见你出来参加集会的?”诺云一大早就跑来我家,跟我说了一大堆话,但我仍旧很想睡,三天了,我睡了三天了,怎么我还是这么累?
“晓夕,你有没有听我说啊!都什么时候了,还睡!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诺云气呼呼地说。
“什么日子?”我平静地问。
“噢!晓夕!你不要告诉我你把家里的电话线和网线都拔了吧?”诺云拿着被拔的电话线和网线,她的样子大概要告诉我,我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对啊,有什么事要找我吗?”我仍旧平淡地说。
“天啊!如果不是你妈昨天打电话给我,问你为什么还不去台湾我还真不知道你这丫头想隐居了。”怒气难平的诺云肯定准备了一大批话来训斥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哦。”我只想快点回到我的被窝去。
“哦?!我的周大小姐啊!你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回答我,也很对不起我这番来找你吧!”诺云抱怨我的不人道。
“说吧!诺云,我今天不想怎么说话,你想我怎么做?”我无力地说着。
“好!这是你说的!”说罢,诺云便用手帕蒙了我的眼睛,然后把我带出家门。
“诺云,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担心地问着。
“废话少说!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诺云又带了我兜了几个圈,天啊!我头好晕!我在什么地方。在诺云的“带引”下,我好像在一辆车子里面,但是,我并不知道这车通往哪里,终点是什么地方,会到达什么地方。
“诺云,你到底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我忍不住地问。
“闭嘴!你说我想怎么做都行的!什么都不要问,乖乖地坐在这里就行了!”诺云似乎毫不理会我。好吧!既然她都不想回答我,那我就不问了,我也没那么好力气再去理会了,我真的好累,好累,好累。江俊守,你要离开我了吗?你真的走了吗?你不要我了吗?你到底把我放在什么位置?我好累啊!我真得很想快点休息!心好累,身好累,眼睛也很干涩,我很想不再想这些问题了,可以吗?
车子似乎开了很久了吧?要不我怎么觉得时间过得很久了,我很想问,这到底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但是,会有答案吗?还是,我在乎的不是答案?
车子,终于停下来了。我终于可以下车看这终点了。
“不行!还不可以摘下来!”诺云阻止我摘下手帕的动作。
“还不行吗?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再也忍不住了。
“晓夕,你就再忍一下吧!在忍一下就可以了!拜托。”即使看不到,但仍能感受到诺云的哀求。
“好吧!”
忽然,我的手被另一只手拉着,那绝对不是诺云的手,我猛然地想抽出来,但是,那似乎有一股魔力,把我紧紧地牵着。我屈服了。
大概是在电梯吧,我不想理会了。终于,好像进入了一间屋子,但是,我不敢确定。
“可以摘下来了吗?”我询问着。
“可以了!”诺云兴奋地回应着。但是,那拉着我的手却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我终于重见光明了,当我适应了周围的光线后,我终于看到了牵着我的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