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的天气好象很不欢迎,每天都是灰沉沉的,看来不久又有一场雨要下了,不过,与我无关。
韩思齐和采菊出来发现晓夕不见后,便开始整个摄影棚找,可惜还是找不到。
“韩设计师,你找什么?”一个灯光师问。
“你有没有见过小周总监啊?”韩思齐气喘呼呼地问。
“她刚刚走了,桌上还有一张便条。”灯光师说罢便走开了。
[思齐,我自个先离开了,放心,我没事的。——晓夕]思齐对着便条暗骂一句,她竟然违抗了自己的命令。
“晓夕!晓夕!”俊守马不停蹄地赶到摄影棚后,发现没有要找的人的身影后,便怒气冲冲地揪着思齐的衣领问:“你把晓夕怎么了?晓夕呢?”如果晓夕有事他肯定不会放过韩思齐。
“放开你的手!我可没对她怎么样!我还想快点找到她!她现在正发高烧!”韩思齐担心着。
“她发高烧?!”俊守同样暗骂一句后,马上冲出去寻找那个令人担心的人儿。她竟然发高烧!她不要命了吗!这个周晓夕就算再怎么怕去医院也要看着自己的身体吧!
漫无目的地走在台湾的大街上,头昏昏沉沉的,我都快撑不下去了。忽然,马路边上出现一个惊动人心的景象。一辆婴儿车不知怎的跑到了机动车道,里面还传出婴儿的哇哇大哭声,一辆小轿车正向他驶去。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奋不顾身地抱起他将他救出危境,大概是受惊过度吧,怀中的婴儿哭得更大声,而司机大概是害怕要负责而走人了。
“恒恒!恒恒!”一个年轻动人的女子向我这边走来,而且一直喊着恒恒,大概是我怀中婴儿的名字吧!她一接近我就马上抢过怀中的婴儿,等她确定婴儿没有受伤后,激动地对我说:“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儿子的性命!我是孩子的母亲,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不……不用客气…..”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我终于昏过去了。
不知道怎么样,当我恢复知觉后,我便发现自己在一间大房间里,十分的豪华,而且摆设也很典雅,看起来,房主应该是个有钱人家。但是,我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我还在打点滴。
忽然,房门打开了,出现的是刚才的那个女人。
“你醒啦!太好了!你怎么发高烧了还在大街上走来走去,还好我弟弟及时帮你请医生看病,不然你就得肺炎了!”她的语气中除了感激外,还有一种关心。
“你弟弟?他为什么不把我送去医院?”那应该更直接吧。
“如果我送你去医院你不会把我K一顿才怪!”门外又走出一个人,那个人竟然是江俊守。
“俊守!你怎么会这里?!”我激动地说着,不小心触动针口,引起一阵痛疼。“好疼啊!”我差点哭出来了。
“你怎么就这么好动,安静点不行!我看看。”他的语气中,分明就是宠溺,可是,那是我的幻觉吗?他捉起我的手,吹着我的针口。忽然,我很想哭,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很想哭。
“晓夕,你怎么了?是不是很疼啊?眼睛红红的。”那个年轻女人问。
“不……不是。”我抽着红红的鼻子说着。
“如果是疼就说出来,别忍着。”俊守看着我说。
“我都说不是了!你就别在这里!我不想看到你!走!”我抽出我的手,避开他们诧异的目光,我不想再活在那个伤痛的阴影。
“好好好,我走,你先安静下来,免得又弄疼了伤口。”俊守向他姐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安抚一下。
“晓夕,你跟我弟弟是什么关系?”
“我跟他没有关系!”如果在昨天问我这个问题,或许我还会回答我是他女朋友,但是现在,我绝对不会承认!他对所造成的伤害足以让我毕生难忘。“我…..该怎么称呼你?”总该谢谢她,然后再道别吧。
“我叫江晨黎,你可以跟俊守一样叫我姐姐。”她的话所表达的意思在明显不过。
“我还是叫你晨黎姐吧!晨黎姐,谢谢你的照顾,现在我觉得好多了,我想我可以回去,谢谢你!”我拔掉针头,然后下床去了。
“诶!你可不能走,我有件事拜托你!”她笑了笑,但是那笑容又暗藏了什么玄机,我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现在的我只想快点离开这。
“什么事?”
“你叫周晓夕,父亲是J&A的总监,因为这次惹上绯闻而进了医院,现在由你代替他的位置,据我所知,你对商业管理丝毫不懂,但是我弟弟竟然让你担任了,详情我不清楚,我也不急着知道,但是,你竟然能让我那个弟弟为此而冒险,说明你们的关系并不简单……”
“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点!”我禁受不住她的啰嗦。
“好!你够爽快,我就直接点告诉你……”
“不会吧!你这么信任吗?而且,我能行吗?我可是没有经验的。”听完她所谓的“事”后,我不禁拉下了脸。
“你放心,我会找人帮你的。对了,哲皓跟我说帮他找一间房子,我想是你需要的吧!如果是这样你就住在这吧,反正也好有一个实习的机会。”她似乎比我想象中更高深莫测,而且还十分不好惹。
“我……”
“好!我现在帮你准备一些日常用品,你就住在这间房间吧,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吧?”她丝毫不让我有机会拒绝。
“不是!我……”
“不是就好!病人需要休息,我不打扰你了。”真是不愧为江俊守的姐姐,原来江俊守继承了她姐的优良传统,搞不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