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都认为幸福来临的时候,那就请珍惜这幸福的时刻吧!
朦胧的晨曦透过蔚蓝色的窗帘照进我的梦乡,不由让我醒来。站在阳台上,两边的高树帮我的阳台遮阴,伸着伸我的懒腰,耳畔虽然消失小鸟的歌声,却依旧掩饰补了它的美丽,就是我眼中的蚬冈。或许,它不是什么人间仙境,但是,它绝对会是我这辈子最不想离开的地方。
“起得这么早!还穿的这么单薄,不怕又生病啊!”俊守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搂着我的腰,伏在我的肩上温柔地说。
“不怕!反正都有抗体了!那你又怎么起的这么早呢?”
“嗯~~~~这个先不告诉你,等你换好衣服后我再告诉你。”俊守扫了扫我的鼻梁,语气里洋溢着说不尽的温柔,我的江俊守回来了!
看看时间,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不过,这对于处于寒季的蚬冈来说,仍旧是还没有天亮。感到奇怪的是,恒恒平时这个时候就会因为肚子饿而娃娃大哭,但是脚伤的这几天都没有听到他悦耳的哭声了,而且连影子都不见。说起脚伤,不知道是我的伤势轻还是俊守请的那些医生太厉害了,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我的脚痊愈,虽然还不能跑,但要像平时一样走路已经没问题了。
如果说上帝造人是看心情,那我敢肯定俊守一定是上帝心情十分好的时候创造出来的,不管在什么时候穿什么衣服,他都能让人百看不容厌,这不是我胡说的,而是经过众人证实的。
“怎么这么好心情一大早陪我出来散步?”本来就感到奇怪了,原来这么神秘是为了陪我出来散步。
“医生说了,如果想脚好得快一点就要多点走动,而且……”又来一个欲言又止了。
“而且什么?”
“而且……先不告诉你。”看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我敢定他一定是在跟我耍花招。
“好!你不想说就算了,那我们要去哪里?”
“嗯~~~暂时你数说了算,等时间到了我在带你去一个地方。”今天的俊守好像在暗中进行着什么,严重勾起了我好奇心。
“好!这是你说的。”既然时候未到,那我就不去想那么多,反正迟早都会知道的啦。
如果你问我,蚬冈哪里看日出最好,或者是哪里的景色最美丽,那我绝对可以向你推荐——合山站。诶~~~~~先别认为我让你去参观水电站,我所指的是它沿途的风景。试想一下,经过一条林荫小道之后,看到一座拱形的石桥,桥上有着颇具欧式风情的吊灯,如果你在夕阳西落时分来这,或许还能看到鹅黄色的灯光照亮这座石桥,让你感到似乎回到欧洲的中古世纪。过了这座石桥后,你会看到蓝色、紫色甚至还有白色的牵牛花开在小斜山坡上,一直向前走,你还会看早一座类似碉楼之类的建筑,再往前一点,你就会看到跟蚬冈的瑞石楼一样有历史的合山桥。这合山桥分为新旧两座,新的我不多讲,我所讲的是旧的,旧的合山桥是华侨捐资建造的,现在只能看到一架拱桥形的铁架,据说它是全广东省最古老的铁桥,有一百多年历史。现在,铁桥已经不用了,取而代之的是水泥桥,站在桥上,你仍旧会看到青山绿水,清澈的河水有时还会看到鱼儿跳上河面向你问好。
“好啦!江俊守,我带你来了这里看日出,是时候告诉我你要带我去哪里了。”看着他沉醉的样子,还真不想问他。
他看看时间,然后笑着对我说:“嗯!时候到了。对!那我们走吧!”他拉起我的手,往回走。
“不用了,我带你走捷径。”所谓的捷径,就是穿过合山桥旁边的小斜坡,走过一条被竹子包围的小道。不由说一句:“蚬冈的竹子真多!”
不过,他要带我到哪里?
新的你 文 / 罗伊添惜
要数这宁静的小镇最热闹的时候莫过于此时的菜市场,到处是摩肩接踵,买卖声混成一片数数日子,今天原来是墟期。
“俊守,你带我来市场干吗?”我十分纳闷地看着他,无端端带我来着干吗?
“卖菜啊!别忘了是谁跟我说,以后劳烦我这大少好好做饭给你吃的。”一句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话,却在我的心里激起一股暖流,突然想起歌词里的“世界上最浪漫的是就是跟你慢慢变老……”如果我们真的能够这样,那该多好。不需要很富有,不需要有地位,就这样做一对平凡的夫妻,一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看着对方慢慢的变老,但是仍旧未泯赤子之心,每天都逗逗对方,开开心心地,如果对方不开心,马上讲一个笑话出来,即使是一个冷笑话,对方也会因此而破笑,不为什么,就冲着你这份真诚。
“你愿意为我做一辈子的饭吗?”我严肃的问。
“不愿意!”江俊守斩钉截铁地回答,失望极了。
“为什么?”难道我不值的吗?
“原因有很多过,其中有两个很重要的是,第一,我不会每天都像现在这么有空陪着你,做饭给你吃;第二,以后我可能很晚才回家,如果要等我做饭给你吃,那你不饿死才怪!”这样的答案,令我更加确定当初自己的选择是对的,虽然,我知道他会很忙,而且有时候会没有时间陪我,但是,他对我的关心仍旧是不会减少的。
“不用了!那我做给你吃好了。”我紧紧地抱着他,仿佛那一瞬间是永恒的。
“傻瓜!现在是我煮给你吃,快,我们去买食材吧!”
“诶~~~~~~~又系聂两位啊!丐次又想买D乜啊?”(诶,又是你们两位啊!这次想买些什么呢?)再次遇到上次那位买菜的叔叔,不过,这次的菜新鲜多了。我看了看江俊守,这次他聪明多了,懂得挑选一下。看他细心挑选的样子,忽然给了我一种错觉,那似乎就是永远。
“阿伯,就买丐D啦,几多啊?”(阿伯,就买这些好了,多少钱?)我傻拉眼似的看这他,他什么时候学会开平话的,有点不可思议。
从市场出来,我就猛打量这他,几天前他还不会开平话,现在他倒会说了,会不会有点……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这我,不认识我了吗?”俊守停下了脚步,问。
“我的确不认识你了,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开平话?而且,如果让别人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不笑死别人才怪。”看着他拿着食材的样子,你很难想象他就是江氏集团的继承人。
“那不就好啦!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江氏的继承人,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做一个平凡的人,这样就可以过平凡的生活啦!”世界上最大幸福不是你拥有多少,而是你珍惜了多少。
“傻瓜!对了,恒恒呢?这几天怎么都没有看到他?”
“他啊!被他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捉’回台湾了。”江俊守一个奸笑,不得不让我猜测,他是故意让恒恒回台湾的。
“这样啊!那好,明天我们也回台湾去,还有,你浪费了我那么多的时间,韩思齐不气你才怪,还有十几天就是发表会了,你不担心的吗?”我可没他那么好心情。
“他未必会气我,我想他现在应该是忙得不亦乐乎了吧。”又是一个奸笑,他到底打什么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