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美丽的小姐,是否愿意和在下共进一餐呢?”一个打扮像迪诺发型像沢田纲吉声音像Giotto的男子跟库洛姆搭讪。
“骸大人……”库洛姆为难地向六道骸投去求救的目光,楚楚可怜的。
我说怎么不见狮子座的雷欧……居然在勾搭凪!不知怎么地,云雀觉得胃抽搐得更加厉害了。
六道骸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对不起我可爱的库洛姆,恭弥伤得很严重的样子。”
云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踩了他的脚:“不用你管。沢田纲吉。”
“啊……是!”沢田纲吉一个激灵站直了身体,不由地打着筛子。云雀学长果然很可怕,生气了吧他……绝对生气了!
“库洛姆今天住你家。”云雀以命令式的口吻说道。
“诶……为什么?”沢田纲吉弱弱地提问。
“有意见?”云雀语气稍稍上扬。
“不……我知道了!”沢田纲吉恐惧地低下头。
“唔……”一放松下来视线就更加模糊了,一直积聚在体内的伤痛一下子爆发了出来,云雀实在是受不了晕了过去。
“恭弥!?”六道骸条件反射地抱住他,白色的衬衣染上了血红。天啊,比我预想的还要严重啊。
“Boss?”库洛姆出于好心地叫了陷入石化即将风化的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僵硬地转头,两眼都快成了蚊香状,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不敢置信地看向库洛姆:“骸和云雀学长……”不是关系很恶劣的吗?明明之前一见面就打起来的,怎么回事?
“骸大人和云雀大人吗?他们是恋人啊。”库洛姆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然后好像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眨了眨清澈的单眼,慌忙地摇晃着沢田纲吉:“Boss!Boss你振作点!”不好,Boss的灵魂都出来了,我有说什么让Boss受打击的话吗?
话说,是不是忽略了某人呢?原本一副花花公子腔调的雷欧,也就是洛基,双手插在外套的袋子里,此刻一言不发地看着陷入昏迷的露西。露西……她是露西吗?黄道十二宫的首领迷茫了,他所认识的露西是金色头发,有着一双干净的海蓝的眼瞳,是个坚强善良的女孩,不应该是这样的,容貌不对,性格也不对。他的头隐隐作痛,完全搞不懂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还要强烈。
力量不足以实体化了。六道骸守在床边,看到自己渐渐透明的身体只能无奈地微笑。渐渐地,就一点儿影子都看不到了。这好像还是第一次?除了死亡的那一刻,这是几世轮回以来他第一次见到云雀受如此重的伤呢。那个女人,给人的感觉很不好,最近……为什么这样的人越来越多了呢?还都是女人,还是凪好。
云雀看着眼前的人无言,又来到这里了。不过这一次,是六道骸进入了云雀的世界,以梦境的世界。六道骸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坐在椅子上,叹惜地伸手摸了摸云雀的头发。云雀坐在地上,气愤地瞪着他,搞什么嘛,总是不经允许就肆意妄为。“那我的身体呢?”云雀打开对方的手。
“我叫了库洛姆过来。”六道骸露出为难的表情,“我支持不住实体化了。”
云雀立起,不顾六道骸,径自坐到沙发里看起书来:“那就回去。”
“我要陪你啊,之前的事对不起,让你伤心了。”六道骸柔和了声音,托腮望着云雀。
云雀就没了声音,埋首于书间。真是太狡猾了,总是那样看着我要我怎么办才好?所以说凤梨什么的最讨厌了!还有我才没伤心呢,谁会为你这只欠咬杀的凤梨伤心啊。他气鼓鼓地想着,悄悄地瞄向六道骸,在接触到对方的视线时迅速移开,不由地皱起眉,明明一个人挺好的。
骸大人在幻觉世界陪着云雀大人呢。库洛姆睁开眼,松了口气。回忆起之前战斗的惨烈,她不禁颤抖。云雀大人太乱来了,硬是拖着那样的身体战斗,要是出了什么事……不,不能想那些有的没的,云雀大人不是好好的吗?
『库洛姆,我可爱的库洛姆。』
她的耳边响起六道骸严肃的声音,库洛姆也凝重了表情:“是,骸大人。”
紧张的气氛却在下一秒彻底崩碎。『以后要叫我骸爸爸,对恭弥要叫恭弥妈妈哦~』完全是恶作剧的语气,还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得意的笑声。
“是……啊!?”库洛姆先是习惯性地答应,然后瞬间诧异。骸……爸爸?还有恭弥妈妈?骸大人的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吧,恭弥妈妈不会生气吗?啊咧?刚才很顺地就用了“恭弥妈妈”,奇怪……
『クフフフ~就这么定了哦,我可爱的库洛姆~』六道骸肆意地笑着。
骸大……不,骸爸爸又抽风了吗?刚成为女儿的库洛姆认真的思考着。
“你怎么看?”粉发少女站在病房门外,询问着身边的褐发少女。
这两人赫然就是露西和沢田梨月。不得不说,露西恢复得也太快了吧,明明在之前的战斗中也受伤了的。
“这个库洛姆估计是反苏党,还是讨厌的腐女。”沢田梨月轻轻地说道。她很不甘心,身为彭格列的年轻一辈中最优秀的一个,先是Varia的首领一位,XANXUS的愤怒之炎虽然打不过她,但其他成员都支持XANXUS,所以她没有当上。后来就是彭格列的十代目,不知道九代目是怎么想的居然选了废柴纲成为候选人之一,早点死掉算了。沢田梨月咬牙,她想要杀了……沢田纲吉。原本褐色的眼眸竟在刹那间变成了猩红,比XANXUS更加暴力,比贝尔失控后更加嗜血,周身也缠绕了一缕黑色轻烟。
露西暗自捏紧了钥匙,一双碧眸紧紧地隔着窗盯着病房里的库洛姆。不过是配角而已,再让你苟延残喘几天吧,很快小髎就会代替你的了。
“嗯?”库洛姆感觉到了什么似的抬头,起身拉开病房的门,“没有……人。”又轻声地拉好门,回到位子上,盯着门出神。怎么回事?我明明感觉到外面有人,错觉吗?心里没由来地涌起一阵不安,库洛姆抱紧了书包,准备随时拿出三叉戟,高度警戒着周围的一切。恭弥妈妈需要安静,不能让任何人来打扰。【好吧96妹子乃已经完全习惯这个称呼了啊喂。】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仍旧是半点动静也没有。库洛姆稍稍放心,将椅子挪得更靠近床,然后坐好继续看她的《B○天堂》。这个月新出的还没看呢,趁没人的时候看完吧。
“这个该死的反苏党警戒心太高了。”露西靠着墙,拍着胸脯大口喘气,一副刚刚剧烈运动的样子。
“果然是腐女。”沢田梨月却讲着另外一回事,凝着眉思索,“我去找小髎。”说完沢田梨月就离开了。
露西则是与方才截然不同的不屑和鄙夷,凭什么对我发号施令,领导人应该是我,最后美男们都是我的。
“露西……”
Chapter 13
“露西……”雷欧从墙角阴影中走出,视线落在露西身上。他都看到了。
“雷欧,你怎么又擅自出来了?”露西不满地质问,掏出狮子座的钥匙,“关闭吧,狮子座之门!雷欧,回去!”
果然……这个人不是露西。露西才不会不顾星灵们的心情,而这个人……雷欧的眼神变得凝重,他都看到了,她随意地使用星灵,还常强制关闭门,简直就好像卡琳一样。再说,露西更多的时候是叫我洛基的。“你不是露西。”雷欧双手自然下垂,蓄势待发着。
“你在说什么啊雷欧,我是露西啊,你怎么了?”露西有那么一瞬间的慌张,走向雷欧,碧绿的眼变成蓝白,中间多了三个墨色的勾玉,“你一定是太累了,拜托,雷欧,回去好好休息,你这样会让我担心的。”
雷欧感到有些困倦,轻咬下唇使自己清醒,愈发地确定眼前这个人不是露西,而是一个占据了露西身份的陌生女人,性格还很不凑巧的那么像卡琳。“我是黄道十二宫的首领,别的星灵没有发觉的事我发觉了,你绝对不是露西。”雷欧坚定地直视对方,就像当初面对卡琳一样。明明立过誓言,一定要保护好露西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是露西,只不过不是原来的露西了。”眼中的三个勾玉慢慢开始旋转,露西又靠近了雷欧一些,声音中多了一分引诱:“雷欧,你看着我。我是露西,你的契约者,你应当要保护我的,把那些无用的全忘记吧。”
雷欧开始恍惚。啊,不行,要坚持住……最终瞳孔还是失去了光彩,黯淡下来。
“雷欧,回去吧。”露西又挥动狮子座的钥匙,话音刚落,雷欧便消失不见了。
库洛姆把花瓶中的花换成了开得正盛的□斯菊,希望恭弥妈妈的伤势快点好起来。
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库洛姆迟疑了下,还是决定出去看看情况。是谁在医院里大吵大闹?要是吵到恭弥妈妈的话就不好了。她走到楼下的过道,看到手忙脚乱的沢田纲吉一怔:“Boss?”
“啊库洛姆。”沢田纲吉好不容易把蓝波和狱寺安顿下来,跌跌撞撞地来到库洛姆面前,“云雀学长他怎么样了?”
“在休息,骸爸爸在陪他。”库洛姆很有礼貌地先和其他人一一打过招呼,乖巧地回答。
“骸吗?他又实体化了?”沢田纲吉震惊,以致忽视了另一点。
“在幻觉世界里。”库洛姆解答了他的疑问。Boss对称呼没什么反应诶,果然这样很正常吗?库洛姆又想到一个问题:“那个请问……Boss,你的妹妹刚才有来过吗?”那个感觉,真的很像是Boss的妹妹。
“梨月吗?她一大早就出门了,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来过。”沢田纲吉表示无奈,他对这个妹妹真是没有办法。说来也奇怪,沢田纲吉思考着,回忆起小时候的各种事。从小到大,梨月每件事都比我做得优秀几百倍,简直就是天才,可九代目偏偏选了我当继承人,梨月好像越来越讨厌我了。认识到这一点的沢田纲吉不由地沮丧起来,他这个哥哥做得还真失败。
“那个Boss,没什么事的话我回病房了。”库洛姆弱弱地看着陷入纠结中的沢田纲吉不好意思地打断。
“啊,嗯,库洛姆你忙你的吧。”沢田纲吉回过神,腼腆地笑着。
回到病房,云雀未曾醒来。库洛姆轻手轻脚地绕过病床坐到椅子上,转头之间诧异地发现窗台上的□斯菊被人拿出来丢到地上踩烂,它正以肉眼可见的诡异速度枯萎着。库洛姆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握住三叉戟后才稍为安心。到底是谁?之前并不是错觉,一定有谁在,而且现在……还躲着某个角落里看着一切吧。想到这里,库洛姆换了个姿势将三叉戟抱在怀里,紧紧的不放松,似乎这样能让她更安心一样。刚刚,是不是该要求Boss一起?
“库洛姆在害怕。”六道骸睁开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眼里有着散不去的忧虑。
云雀抬眼望向六道骸:“你去呀。”不用说,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肯定是那群玛丽苏的原样,黑女性角色是她们的嗜好啊,何况是库洛姆这个萌妹子。他需要好好地休息下,云雀很是不满,他并不想连在梦里都还要见到六道骸。
“库洛姆不需要我帮忙。”六道骸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他了解库洛姆,她是个十分坚强的女孩子,或许是因为有那样不幸的遭遇使得她更愿意独自去面对困难,总想帮上六道骸的忙。不愧是我可爱的库洛姆,要强这一点很有魅力呢,很像恭弥,能力又像我,真的像是我们的孩子一样,太可爱了!
“你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云雀没好气地打断六道骸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
“当然是在想跟亲爱的你做这样那样的事咯~”六道骸献上谄媚的笑容,无赖似地捧住云雀的脸索要了一个吻,然后躲过了对方随之而来的拐击。
云雀并没有罢手,提着双拐一言不发地攻击着他,每一下都蕴含着恼怒。六道骸以三叉戟的戟身抵挡着,尖端部分因怕伤到云雀去掉了,即使是在梦境之中,他也不希望云雀受伤。云雀则是越攻越猛,六道骸对他的“特别”在他看来就是在轻视他,所以云雀愈发地握紧拐,一击比一击更加沉重,更加凶猛。
库洛姆将花瓶中剩余的水倒入水槽,那水是焦炭一样的黑色,其中夹杂着灰、角质还有些别的什么,一股恶臭霎时弥漫开来。库洛姆干劲打开水龙头,洁净的水冲刷着瓷质的水槽。这是什么东西啊?有种想呕吐的感觉。库洛姆脸色有些苍白,知道那股恶臭渐渐淡去,她才好过了些。心有余悸地盯着水槽中残余的几点黑色,库洛姆用力地摇了摇头,别再乱想了!作了几个深呼吸使自己平静下来,库洛姆回到椅子上坐好,认真地看着点滴瓶,一滴一滴地滴下来。
地上□斯菊的残骸已经被清理,库洛姆拉上了窗帘,中午的阳光太大了。
云雀在漫长的昏睡后终于苏醒,他咳嗽了几声,睡眼惺忪地环顾四周空空荡荡的病房。库洛姆呢?明明刚才还在的吧。呆愣了几分钟,然后他想到了一个最具可信度的可能,十年火箭筒。但十年后的库洛姆并没有出现,也就是说未来篇开始了吧。可是,事情好像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男人,和自己有着同样蓝黑凤眼的穿着和服的男人。那是……十年后的云雀恭弥。
“你果然不是很吃惊呢。”他缓缓开口,声音更加沉稳。
云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打量了下周围。是的,太过安静了,设下了结界吧。云雀看向十年后的自己:“你来做什么?”十年火箭筒并不能做到这一点吧,而且很不安。
“未来已经彻底崩坏了。”他皱着眉陈述,声音平静得好像在讲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
“那为什么来找我?”云雀问道,虽然他已经知道了答案,不过还是想确认。
“你有彭格列指环。这不是很清楚的事吗?”他显得有些无奈。“计划在十天后实施。”然后,他就消失了,屏障崩碎。
云雀沉默着,心里的那抹不安扩大,如果不是很严重,他是绝不会有那样的表情的,而且……未来已经彻底崩坏?听起来很讨厌啊,那些NC的玛丽苏又干出什么雷人的事了?
“恭弥妈妈,你还好吧?”库洛姆怯怯地询问。刚才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她却没有一点儿印象。
云雀则黑了脸,对着库洛姆清澈的、惹人怜爱的像小猫一样的眼睛他就完全没了脾气。库洛姆实在是太萌了,都是六道骸那只该死的凤梨,都教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真是的,不能乱教小孩子啊。云雀蓦然感到深深的无可奈何,长长地叹了口气,对于库洛姆的称呼也没去纠正,只是让她在公众场合别这么叫。
库洛姆自是乖乖地答应了,眨了眨眼睛。可是……怎样才算是公众场合呢?应该是人非常多的地方吧,嗯……就这么办吧。
隔天,云雀就办了出院手续,在库洛姆的陪同下总算是离开了医院。
云雀回头望了望惨白的医院,周围的空气好像还残留着消毒水的气味,整栋建筑死气沉沉的,十分寂静,就连为数不多的几株植物也过分安静,没有鸟儿的鸣叫即使在夏天也顶多只有知了无精打采的敷衍般的叫声。医院这种地方,还是尽量别来的好。云雀暗自腹诽,医院的气氛实在太令人不悦了。
Chapter 14
云雀很想知道眼前这一派景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什么啊这花里胡哨的装饰,这是我家诶!你们乱搞毛啊喂!他阴沉着脸亮出拐:“你们,在干什么呢?咬杀!”也不管他们会有什么样的交代,云雀首先就把沢田纲吉给收拾掉了。
“啊……我就知道云雀学长一定会生气的,都怪你Reborn!”沢田纲吉倒在墙角眼泪肆流,一个劲儿地埋怨着自己的家庭教师。
“说明一下,小婴儿。”云雀看向在桌子上自顾自喝着咖啡的彩虹之子。守护者和跳马暂且不说,那些个女生又是干嘛的?
“如你所见,云雀。是为你举办的出院庆祝会。”Reborn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一脚踹中沢田纲吉的脸,“阿纲,别那么没出息!”
“这是非法侵入哦。”云雀轻描淡写地说,拿了杯红茶递给库洛姆,也给自己拿了杯。闻了闻,不错的香味嘛,中国的祁江红茶……这些人还真够有闲情逸致的。
库洛姆双手捧着杯子,靠着云雀坐下,好多人啊……
“恭弥,这是我亲手做的巧克力,你尝下吧。”沢田梨月挤到云雀的另一边,挑衅性地瞪了库洛姆一眼,把手中的盒子塞给云雀,然后满怀期待地盯着他。
云雀无言以对,看着手里爱心形的外壳,他不喜欢甜食啊。巧克力什么的凤梨才会喜欢吧。
库洛姆也盯着那盒子愣神,这个尺寸是不是太大了?
云雀撇了撇嘴,把盒子丢还给沢田梨月:“我讨厌巧克力。”
沢田梨月没有丝毫的气馁之意,但也没有其他行动了。不过,在别人都离开之后,沢田梨月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躲了起来。云雀打了个呵欠,径直去了浴室。
习惯性地把自己沉浸在水中,云雀半眯着眼望着弥漫起的雾气出神,脑子里一片空白。水变得不像刚开始那么烫了,现在只是温热。云雀完全靠在浴缸里,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
“哦呀哦呀,洗澡的时候睡着这种习惯很不好哦,我亲爱的小麻雀。”熟悉至极的声音自耳边响起。一个冰冷的体温接触到自己的脸,云雀一下子清醒过来,直对上一双异色的眼瞳他真的想伸手插爆它们。
六道骸身体微微前倾,唇贴上云雀的额,缓缓地下移至淡色的唇,张口含吮,舌头熟练地挤进口腔。云雀更加没了气力,本来就因为在水里泡了太久懒洋洋的不肯动弹,这下正好让对方有了趁虚而入的机会。
吻了许久六道骸才放过云雀,靠在他的颈窝处,安静了几秒钟后亲上锁骨,用牙轻轻地咬出印子来,双手环抱住云雀的身体,顺着水抚摸他的脊背。
云雀呼吸稍稍变得急促,心理却在懊悔当初干嘛贪图享受弄了个超大号的浴缸。手攀着六道骸的肩,云雀有些不服气,扯下六道骸唯一的一件衬衣,用力推离他,然后欺身而上吻住对方的唇,却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做,只能笨拙地学着六道骸之前那样伸出舌头掠过他的唇。
六道骸抱他抱得更紧,蓝红异瞳承载着快要溢出来的宠溺、温柔。
“放开我。”云雀闷闷地推了他一下。抱这么紧干什么?
六道骸低低地笑出声,伸手握住他双腿间护着的脆弱,看着云雀瞪大了眼紧咬下唇拼命忍耐的样子不由地更加愉悦,侧过头含住对方的耳,舔|弄着耳廓。
云雀尽力地向后仰想脱离六道骸,但无济于事。搞什么啊……变得都不像自己了。也就放弃了反抗,就这么任由他的动作。慢慢地,他无法集中精神了,也不想去刻意地打起精神。回忆起,轮回之中浮沉的片段。
『亲爱的,我们一起逃离这里吧,到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他执起他的手亲吻指尖,着迷地,露出一个忧郁的微笑,伸手搂抱住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哼着不成调的断断续续的曲子。光线昏暗,影子摇曳。
双臂环上对方的脖颈,云雀咬着唇脸色有了些苍白,指甲挠过对方后颈留下几道红痕。他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埋在自己体内的炙热的形状和温度,无法想象它涨大到了什么程度。只能抓着对方,强硬地咽下不断滑倒嘴边的哀怮,云雀紧闭着眼,不想面对六道骸一直未变的带有一丝玩味的笑容。无法忽视的□从交合出扩散,比癌变细胞分裂更迅速到达了身体各处,理智也被磨灭。脚趾无可适从地蜷起,云雀尽量地汲取着氧气,内壁摩擦产生的热度带来无可抑制的兴奋,他的呼吸愈发地急促。想要宣泄,却无从宣泄。我讨厌这样被人掌控着操纵了所有,失去了自我的理智,只剩下身为兽的本能。可是为什么……我无法抗拒你所给的一切?
六道骸在他耳边不断呢喃着他的名字,很轻,只能够让彼此听见。环着他的双臂又收紧了些,六道骸沉醉在他的柔软中无法自拔,不由地再加重力度。心里有着些许歉意,更多的在不断膨胀的是对云雀疯狂的思恋。毋庸置疑,六道骸爱着云雀恭弥,延续了数次轮回,超越了尘俗的,比黑暗更加深沉的纯粹甜美的爱情。六道骸再一次吻住他的唇,疯狂地,竭尽全力地掠夺着他的所有,想要和他完全地合而为一。怎么办?我不想放开你了……恭弥,恭弥,恭弥……他一遍又一遍倾诉着对他的疯狂爱意,真的好想就这样紧紧地交合,再不分开。就这么密不可分吧。六道骸用唇描绘着云雀脸部的线条,这每一分每一寸肌肤都令他深深地着迷,比毒品的瘾更大。云雀恭弥对于六道骸来说,比任何香醇的美酒或是什么再诱人的毒药都更加美妙,这是他所有的爱。
恼怒地、羞愤地狠狠地咬上六道骸的脖颈,云雀微睁着水雾氤氲的凤眼,眼泪因生理的疼痛和精神的折磨流了下来。失去了全部支持力,云雀就只能靠在他怀里任他抱着吻着。讨厌死了啊,凤梨什么的果然欠咬杀。讨厌,讨厌……对骸……如同憎恨一般地喜欢着,一直没有变过。云雀硬是让自己清醒过来,六道骸的性|器还留在他的体内,云雀撑起身体让对方抽离。
六道骸显得有些疲惫,本来力量就还没有完全恢复,又强行实体化和他做了,当然会累。可是……没办法呀。六道骸无奈地笑着亲吻了他的嘴角,他对云雀的思念无法停止,满满地塞满了整个心,然后自然而然地溢了出来。依然在水中浮沉不定,六道骸望着云雀恭弥。我就是想和你做|爱……亲爱的我爱你,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他亲吻他的额头,弯了弯嘴角:“对不起恭弥,我先离开了。”
接触到的,是比那人体温还微高的空气。在水牢里一定很冷吧……在那个连光和声音都到达不了的最底层牢狱……云雀站起身,看到镜中的自己身上布满了青红的痕迹,他皱了下眉,只着了睡衣回到房间。
迷迷糊糊地看到自己床上好像有个不明物,云雀揉了揉头,想看得清楚些。然后云雀自然看清了那物体,同时默然。他有种想戳下自己的冲动。别这么对我啊,你虽然苏可好歹是个黄花闺女【大雾】不是么?躺在一个男性的床上打滚,你他妈的还脱衣服作甚,我勒个去的居然还换了透明睡衣!那比旺仔小馒头还小的胸部暂且不说,随身携带睡衣你是发情期到了还是想随地发骚啊喂【这俩好像一个意思= =】!
没错,在云雀床上的不明物体正是沢田梨月。她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睡裙,下面刚过臀部,胸前的红点与小腹下方的黑色若隐若现,暖褐色的大眼闪动着莫名的光芒。
喂苏小姐您两眼放光了请合上您那正流口水的嘴巴吧,还有你居然不穿胖次!云雀已经全然僵硬了,在内心默默地捂住脸,就这么饥渴吗你……于是身为好少年好公民【弥天大雾】的云雀委员长拨打了警视厅的电话,又打电话给了沢田家,大概是沢田奈奈接的吧,从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温柔的全然是不敢置信的女声,接着就挂断了电话,想必是很心急吧。沢田梨月却仿佛一点都不在意这些,小手伸向腰带,轻轻一抽,白皙得不像人的皮肤就裸|露了出来,脸颊浮现了红晕,她搓揉着自己都是胸部一边娇喘。
云雀默默地走出房间,轻轻地关上房门,再次摸出手机通知草壁过来,合上手机盖后他无力地靠墙。被单、床单、枕头全部要换掉……干脆把整张床……不,整个房间都要消毒!
“啊……哈……恭……恭弥……不要,不要碰那里啊……”隔着门还是能听到另一端的莫名呻吟,云雀感到一阵恶心,干脆下了楼坐进柔软的沙发,拿过云豆抱枕紧紧地抱住,郁闷地等待着。
“云雀~云雀~”云豆欢叫着飞过来落到云雀的肩上,好奇地盯着抱枕看。
云雀的眼神一下子柔和下来,自然而然忽视掉自楼上传来的越来越大、越来越不矜持的浪|叫,逗弄着云豆他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云豆果然是萌物!
Chapter 15
门铃响起,赶来的是库洛姆、沢田纲吉、沢田奈奈、警察若干、风纪委员若干。
“那个请问……这是什么声音?”库洛姆刚想喊出“恭弥妈妈”就想起之前云雀的话,硬生生地把那四个字吞回肚中,心中对在空中回响着的断断续续的奇怪的声音满怀疑问,脸上不自主地浮现红晕。是呻吟声诶……还是很激烈的那种……
沢田纲吉一下子石化,自己妹妹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真的如云雀在电话中所讲他是震惊了。在他印象中,妹妹虽然很高傲,但不至于做出这种举动。
房间的门被打开,在场的所有人全部呆掉了。
沢田梨月弓起背趴在床上,臀部高高地撅起,两根大号的震动棒分别埋在她的菊花和阴穴,看样子震动幅度还调到了最大档,双手双脚套上了镣铐并有几根链条连接着夹着乳|头的夹子,缠绕过大腿根部,更无语的是它还是通电的!床上蠕动着一些软体动物和环节动物,奋力地攀上她的身体,有几条还钻到了内部。她整个人就好像中风似的抽搐着,嘴角还挂着透明的唾液,呻吟浪|叫一波高过一波。
云雀第一个反应过来捂住库洛姆的眼睛。少儿不宜,少儿不宜啊。(委员长乃已经有做妈妈的自觉了哟= =+【被拐飞】)
库洛姆一愣,乖乖地应声,但还是很想看。
一声尖叫沢田梨月身下一片浸湿,倒在床上大口呼吸着,震动棒依旧工作着,她嗯嗯啊啊个不停,腰还不时地扭动。
沢田奈奈也惊叫了一声,急忙扯过被子将沢田梨月裹住,并把她身上的器具全部卸了下来,一向温柔似水的奶奶也实在看不下去自己女儿这幅姿态,忍不住给了她一个耳光。
沢田梨月的双眼清明了些许,燃烧起怒火,一把推开奈奈,大声嚷嚷:“你这女人算什么啊?干嘛要来妨碍我!”
“梨月!”沢田纲吉愤愤地喊了她的名,小心地扶起奈奈,“妈妈你没事吧?”
“纲君……”身为两个孩子的母亲,奈奈看了看扶着自己的儿子,又看向推倒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这两个孩子会相差这么大呢?
沢田梨月以神速穿上了平时的衣服,对床上的一片狼藉视而不见,她黏到云雀身边,用着糯糯的声音埋怨:“真是的恭弥,你太坏了。让人家那个样子都不管,还叫这么多人来,我知道你急于向别人告知我是你的,但也别用这种方式嘛,人家会害羞的。”
云雀顿时浑身起鸡皮疙瘩,带着库洛姆尽量地和沢田梨月拉开距离。
风纪委员们称职地去做云雀交代的事了,而他们则来到了客厅。警官们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其中的带领者青木警官向云雀鞠躬:“大致情况我们了解了,云雀君。接下来我们会帮您处理的。”说完这番话他们便离开了。(警察什么的只是走个过场么?大多数连个脸都没露啊喂。)客厅安静了下来。
沢田奈奈一副头痛的样子,看着这样的女儿她无奈地叹气,难道是因为小月是在意大利长大的吗?真是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竟然给别人造成这么大的困扰。伤脑筋啊……
库洛姆坐在云雀和沢田梨月中间,清晰地感觉到沢田梨月毫不掩饰的想杀人的眼神,不由地往云雀这边瑟缩了下,她感到压力比山还大,欲哭无泪。好可怕……她向云雀投去求助的目光。
云雀正给云豆喂食,接受到库洛姆的目光后一震,僵硬地瞥向隔了一个座位的沢田梨月,很不舒服啊喂。
“那个……云雀君,真是对不起,我家的孩子给你添了这么多的麻烦。”沢田奈奈诚恳地出声道歉,抓着儿子的手紧紧不放,明明纲君就是个很温柔的孩子,很像我也很像爸爸,可是小月像谁呢?
“我的事和你没关系!”沢田梨月对于自己的母亲没有一丝一毫的尊敬尊重可言。
真是可悲啊。奈奈阿姨对她一定是倾注了大量心血,可她却这样对待生她养她的母亲。云雀嗤笑一声,然后平缓下心情:“你们家里的事我没法掺和,总之你得好好管教她了,我不希望这种事再发生。”
“是,我会的。”沢田奈奈看来受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有些无精打采地站起,“我们先告辞了。”
“云雀学长,对不起。”沢田纲吉向他鞠了个躬,拉起妹妹的手,“好啦梨月,我们回去了。”
“不要。”沢田梨月冷冷地甩开沢田纲吉的手,无视掉他的不知所措,径直地走到库洛姆面前给了她一巴掌,拔高了声音,变得尖锐刺耳,“是你吧,这个可恶的该死的反苏党,他妈的还是腐女,你怎么就这么贱呢!?”她用的是中文所以库洛姆只能一脸茫然和无辜地看着她,同样的不知所措,只感到脸上火辣辣地疼痛,眼泪就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她,不明白她为什么打自己。
云雀本来也不太想追究的,但是她却打了库洛姆,还将莫须有的罪名安给库洛姆,云雀第一次感到极度的愤怒,硬是抑制下怒火,伸手轻轻抱住库洛姆,顺了顺她的头发:“凪,没事的,我会解决的。”(啊委员长您身为人母的光辉kirakira的好耀眼=w=)
库洛姆也不想让云雀再为她多担心,擦干了眼泪自觉地站到远处。恭弥妈妈是要咬杀这个猎物(?)吧,是范围外的……我要变得更强,不会成为骸爸爸、恭弥妈妈的累赘,至少能保护好自己。
沢田梨月突然变得歇斯底里,头发无风自动,萦绕在她身边的黑色烟雾由一丝瞬间膨胀把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喑哑的模糊不清的音节在空气中传播,缥缈得一点儿也听不清楚。突然一颗带着黄色火焰的子弹呼啸着闯进烟雾,没有爆裂声,只见那烟雾就那么停滞下来,慢慢散去了。沢田梨月倒在地上,已经失去了意识,一只蚊子也盘旋着飞出。
永远穿着白大褂的夏马尔收回自己的三叉戟蚊子,撩了撩自己的头发:“Reborn,你欠我一个人情哦~”然后凑到库洛姆面前,“要不要和我亲一下?可爱的小猫~”
库洛姆一脸被惊吓到的表情,反射性地组装好三叉戟挡在身前。
“你就是雾之守护者呀,好可爱的女孩子呢~和叔叔约会吧~”夏马尔好像没有看到三叉戟的寒光一样调笑道。
云雀抬手就是一拐,却被他险险躲开。
夏马尔拍着胸夸张地松了口气:“年轻人别这么冲动嘛,我对男人可没什么兴趣,虽然你长得不错。”说着他还吹了个口哨。
云雀愤怒地亮出双拐:“咬杀!”
“等下云雀。”Reborn跳到云雀肩上,“这家伙还要帮忙的。”
云雀闻言收起浮萍拐,抿了抿嘴唇:“他身上的邪气太重了。不过小婴儿你这么说的话……就算了。”他并不想让事情变得更乱。
夏马尔正色:“你拜托的事我自然会办到。”但正经了不过五秒钟他就又恢复了本性,死皮赖脸地蹭近库洛姆,“跟叔叔约会嘛~”
“不要。”库洛姆果断地拒绝,缩到云雀身后抓住他的衣袖。
『库洛姆。』
六道骸的声音突然传来,库洛姆吓了一跳。
『恭弥……衣服……』
六道骸的声音听起来很弱。库洛姆一下子反应过来:“恭弥妈妈!”
“什么……?”云雀缓缓地侧过头。
“衣服衣服!”库洛姆也不顾那么多把云雀推上楼。天啊恭弥妈妈刚就穿着睡衣在别人面前!不是被占便宜了吗!?
沢田纲吉就再一次地石化,库洛姆叫云雀学长妈妈!?他都要怀疑自己的听觉出问题了。
库洛姆松了口气,然后好奇地看着整个人都僵硬掉了的沢田纲吉。啊咧?Boss怎么了?
这一次的混乱事件就到此结束。无奈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云雀突然陷入了昏迷,但他的意识却比任何时候都还要清晰。只是这一次,六道骸不在,没有任何人了,只有云雀独自浮沉在黑暗的世界。没有声音,没有色彩,比死亡更加的寂静。
他从骨子里感到疲惫,想睡,却无论醒着睡着都是一样的状态。就这样不知度过了多久,云雀只能感觉到自己还存在,却看不到任何,睁眼闭眼都是一样的景色。他开始彷徨,没有目的,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思念一动,云雀只想到关于六道骸的事,并且不断地涌现出来,他不服输地硬是把自己放空,什么都不去想。
而外界也满打满算过了十天。十年火箭筒从天而降,Reborn被击中,消失不见。接着是沢田纲吉,狱寺隼人,山本武,笹川京子和三浦春,蓝波和一平,第一批人员全部到了十年后,一个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接二连三地向他们袭去。
与此同时,躺在床上的“云雀”睁开了眼,与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看起来。
Chapter 16
“逝水!逝水醒醒!真是的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迷糊之间听到死党一向很有活力的声音,萧逝水悠悠转醒,惊觉自己竟在凉亭中睡着了,不好意思地对死党说了声抱歉,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总觉得有些奇怪,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对了……我记得好像是来出外景的……然后好像被人打晕了……
“逝水,快点啦,到你了。”许甜一把拉起他,把衣服丢给了他。
“是是。”萧逝水无奈地连连答应,拿着衣服去了临时搭建的更衣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皱起眉,刘海应该再长点的……萧逝水摇了摇头,独特的蓝黑色凤眼透出一丝慵懒,换上出演的服装,是并盛中的校服,总觉得有种异样的熟悉感。握上浮萍拐他有些不适地挥了挥,不对,应该再重一点的……
来到场地,每一张脸孔都是自己所熟悉的。萧逝水走到属于自己的为止站好。那个六道骸的coser是他一向的搭档李穆,李穆正在整理脑袋后面的那撮毛,一边埋怨着发型的难弄。
之后,反正萧逝水就是机械性地完成了所有动作,一言不发的,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了,不想再思考。
李穆注意到了他的不正常,关心地拍了拍他的肩:“逝水,你怎么了?”
萧逝水茫然地看向他:“我总感觉忘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那是梦吧,梦记不起来是很正常的。”李穆轻松地说着,递给他一瓶水。
那全是梦吗?萧逝水有了些恍惚,那个热度是如此清晰,隐隐约约地,他记起一个影子一个轮廓,蓝色的,用他蛊惑的声音喊着,却听清楚究竟是在喊着什么。曾经深入过自己的,那份热度。就这样纠缠着他的思维不肯罢休。萧逝水揉着太阳穴,他是太累了吧,前一天晚上还通宵了……
回程的风景很美,他却无心欣赏,一直纠结着心中的那个疑问他愈发地感到心烦意乱,头也隐隐作痛。我到底是怎么了?很不对劲啊。天气过于闷热,更加重了他的烦躁。不安,十分的不安。即使自己现在所看的人事物是那样熟悉和真实,但他总觉得一切都不对,他不属于这里。
习惯性地就把外套披在了肩上,萧逝水记得一点,之前他的确是被人偷袭了才晕过去的。车子经过一个春纪的广告牌,萧逝水惊道:“春哥!”声音很轻,并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他记起来了,他有见到春哥……还有那闪闪放着金光的几个大字,真是闪瞎人家的氪金狗眼了。渐渐地,他又忆起了让他晕过去的罪魁祸首——苏神。但萧逝水对后面的事就完全没有印象了。春哥啊春哥,你的信徒遇到困难了哦,快来帮帮忙吧。
回到家,萧逝水第一时间就扑进了柔软的大床,已经疲惫到了极点的他自是很快就睡着了。
黑暗中响起肉体摩擦的声音,下意识地咬着下唇迫使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萧逝水挣扎着推开潜入他房的那个男人,摸索着开了灯,气愤地揍了他一拳,萧逝水瞪着对方,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躯,强行冷静下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男人吃痛地碰了碰嘴角,“嘶——你出手也太狠了吧。”
“谁叫你突然做那种事。”萧逝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那并不是主要的缘由,他移开视线,他讨厌男人的触碰,有种深深的厌恶感。原来不是这样的。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真的是很奇怪了。
男人凑近他吻着他的脸颊:“逝水,做吧。”
萧逝水顿了顿,侧过头贴上对方的唇,追逐着他的呼吸。“乐……”他唤着身上人的名字,身体敏感得已经微微泛红,“不……”
沈乐微笑起来,墨色的瞳中是□裸的欲望之色,略显粗糙的手握住了那半挺立的脆弱,手指灵巧地刮过铃口。
萧逝水瑟缩着双腿,好像还有睡也这样做过,一个温柔的气息,冰冷的体温却给予了炽热的温度。不行……不行!萧逝水猛地推开沈乐,说了声抱歉冲进了洗手间,把门反锁后对着马桶大吐特吐。好恶心……用冷水冲刷着自己,萧逝水脸色苍白,无神地看着镜中有些陌生的自己,这真的是我吗?到底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呢?完全搞不懂了……
库洛姆在远处看着云雀,不敢靠近。醒来后的恭弥妈妈完全变了个人,对我不理不睬,跟加百罗涅的首领倒是走近了许多。骸爸爸说,那并不是真正的恭弥妈妈,骸爸爸没法进入他的世界,也没办法把他拉到自己的世界。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现在的恭弥妈妈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所以恭弥妈妈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库洛姆有些自责,为什么不再早些发觉呢?Boss他们都失踪了,我该怎么办才好?
“哦呀,这不是雾之守护者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看风景?”沢田梨月自角落里走出,露西跟在她身边。
库洛姆一惊,清晰地感觉到她们针对自己的敌意,手持三叉戟挡于胸前,警惕地看着她们。现在骸爸爸正在休眠期,不能打扰他。她不由地咽了咽口水,握紧了三叉戟的柄。
“开启吧,巨蟹座之门,Canser!”露西拿出了钥匙召唤出巨蟹座的星灵。
“露西小姐,今天想剪怎样的发型呢~ebi~”Canser动了动手中的两把剪刀,询问道。
为什么是ebi?明明是螃蟹……库洛姆看着冒出来的男性一阵无语。
“先不说那个,给我好好教训这只母猪。”露西一挥手。Canser便挥舞着剪刀向库洛姆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