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水,你还好吧?”沈乐敲响了洗手间的门,刚才萧逝水的样子真的很令人担心。
萧逝水擦干了脸,甩了甩头,打开门带有倦意地说:“对不起,乐。我今天有点不太舒服,只想好好休息。”
“好吧。”沈乐也不勉强他什么,耸了耸肩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
萧逝水把自己整个都裹在被子里,闷闷地出声:“晚安。”
“晚安。”沈乐体贴地关了灯,轻轻地带上房门。走进书房,他随意地翻看着桌上的漫画,对于萧逝水的异常还是很在意。
真的好恶心……喉间还是残存着酸涩的味道,萧逝水摸上自己的脖颈,轻轻挠着,他第一次抗拒这种事,不知道是什么缘由。
好像沉浸在了冰冷的海水中,浮沉不定。冰冷,侵蚀着身体。伸出手想抓住些什么,恍惚,迷失了方向。记忆的深处,再深处,存在着一抹蓝色的身影。心就不由自主地揪紧,没有理由的。萧逝水在睡梦中挣扎,想要汲取更多的氧气。水从耳朵、鼻子、嘴巴灌入,不住地咳嗽着。离开,离开,要离开这里。可就是怎么也醒不过来,像是被拘禁在了这片空间。唇上多了一个柔软的触感,他费力地睁开眼,看不清楚,只有隐约的蓝色,还有一点的红,温暖的摄人心魄的红。骸……他无意识地呼喊着一个名字,眼泪不自觉地流出,消散在水中,看不见。焦躁地拉住对方的衣服,他急于看清,然后被抱紧,喑哑的低喃萦绕耳际。他就平静了下来,任凭对方抱着,再抱紧,在冰冷的温度中安了心。
库洛姆被打飞,跌撞到露西身边,在慌忙中下意识地抓住了挂在露西腰际的钥匙中的一把,星灵门开启了。库洛姆不知所措地看着耀眼的光芒,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狮子座的雷欧。
原先被催眠了的雷欧先是望着库洛姆:“谢谢。”
而突然被人道谢的库洛姆更加的茫然。
雷欧转头盯住自己的契约者:“你到底是谁?我见到纳兹了,他也说你不是露西。”
“暴露了吗?”沢田梨月在边上嘲笑着,一副置身事外悠然的样子。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我是露西啊。”露西装作不解的样子,一脸的无辜,握成拳的双手却出卖了内心在微微地颤抖。
“吃下去力量就涌出来了!”樱发少年从天而降,围巾随风飘扬,双拳被火焰包裹着。
空间发生了扭曲,库洛姆不安地抓紧自己的武器,呼吸有些困难了……这些到底是什么人?身体傲凰了几下她不得不用三叉戟支撑住自己防止倒下。
“纳兹!?”露西讶异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少年,条件反射地后退了几步。
“纳兹被你困在星灵界了吧,呵,要不是他暴躁地到处喷火,我也不会知道你居然囚禁了他。”雷欧表情严肃,藏在眼镜下得双眼一直都盯着露西。
凌空出现一个光点,两个,三个,渐渐增多,增加到十一个之后停了下来,然后扩散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各种求评求收藏= =
Chapter 17
黄道十二宫的星灵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露西神色慌张,满是不敢置信,声音微微地在颤抖着:“你们想违抗我吗?别忘了违抗主人的话你们都会被流放的!”
“那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已经得到老头子的许可,就算把你杀了也没关系。”纳兹气焰嚣张,深深的怒火在身后实体化了。对他来说,露西是重要的同伴。而现在,这个女人却占据了露西的一切。
星灵王!?怎么会这样?露西彻底崩溃,所持有的星灵全部都不能使用了,其中的黄道十二宫还成了敌人。露西收拾好心情,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头发渐渐褪去粉色露出金色,湛蓝的眼瞳闪动着惹人怜爱的光芒:“大家……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露西……”雷欧有些动摇。
库洛姆深吸一口气:“那是幻觉!”尽管已经支撑不下去,不知怎地,她想帮助他们。
“你,没事吧?”纳兹发现了库洛姆的异常,跳到她边上询问。
“没……事……”库洛姆握紧了三叉戟,全部的重量都靠在了三叉戟上。再坚持一会儿,再一会儿。
“别勉强的好哦。”沢田梨月对她冷嘲热讽,不耐烦地展开铁制的扇子,然后丢出。
扇子快速地旋转着飞过露西然后重创了库洛姆。鲜血四溅。
库洛姆吃痛地瘫坐在地,腹部的血液止不住地涌流,意识也开始模糊不清。好痛……和那个时候一样……我,又要死了吗?对不起,骸爸爸,对不起,恭弥妈妈……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腹部渐渐地陷了下去。她丧失了知觉的控制权。
天空也响应着她的心情积聚起了乌云,雨淅淅沥沥的,打在身上,不可思议地竟是温暖。库洛姆躺在冰冷的地上望着天空,尽力地睁着透紫的右眼。真的还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库洛姆,我可爱的库洛姆。睡吧,一觉醒来就会没事的。』耳边传来极为熟悉的低沉嗓音,她终于还是合上了眼,一滴晶莹的泪水滑过眼角。对不起……
白色的雾气弥漫充斥了一切,库洛姆的内脏缓缓地修复着,三叉戟重现于手中,眼罩滑落,右眼的红,黑色的数字,唇边一如既往不可一世的微笑。“不能原谅呢。”惑人的声音自唔中传播开来,戟尾撞击地面,火柱伴随着红莲纵横交错。迷雾散开,六道骸带着压抑的怒火站立,三叉戟的尖端指向沢田梨月。雨,下得更大了。火柱依旧不依不饶地燃烧,红莲绽放得妖艳。
猛地,终于从梦中惊醒,萧逝水呆呆地抬起手,手指抚过自己的唇,真的好真实……回过神,发觉已是早上七点,顿了一会儿他慢悠悠地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完全是仅凭本能地洗漱,换衣服,走到客厅看到沙发上的男人先是一怔,然后反应过来。对了,乐昨天回来了。
“睡得怎么样?”沈乐放下手中的报纸望向萧逝水,有些好笑地看着他呆愣的那一瞬间。
“还好。”萧逝水随便敷衍了句,打开冰箱,看了半天,还是关上。转身去打开橱柜拿出一袋薯片坐到沙发的一脚,萧逝水懒懒地打了个呵欠,闲来无聊打开了电视机。无非是新闻或是电视剧之类的。他就这么不断地换着台,一边往嘴里塞着薯片。还是如往常一样的无聊。
今天,没有什么活动呢。萧逝水抱着靠垫缩到角落里,感慨着无所事事,心中却有些空落。绝对是丢失了什么吧。
沈乐挪到他的身旁,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伸到领口处抚摸着他的脖颈:“逝水以前就说过想弄个刺青吧。”
“怎么?”萧逝水偏过头对上他的视线,自己的确这么说过,不过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居然还记得。
“想要什么样的呢?”沈乐笑着,手指滑过他的锁骨。
萧逝水一时愣住,其实之前也只是随便说说的,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弄怎样的刺青,突然脑海中掠过一个画面,他脱口而出:“莲花。”大片盛开的红莲,很美丽吧……
“诶?逝水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莲花的?”这回换沈乐怔住。
萧逝水自己也感到不解,他原本对花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喜好。为什么是莲花呢?好像有什么呼之欲出,那是三个艰涩的音节。萧逝水突然死死地盯住沈乐,伸出双手摸上他的脸,松开领口咬上他的脖颈,舔吻着,唇移到耳廓,他侧过脸舔着耳后的肌肤。
沈乐顺势搂住萧逝水,手撩起衬衣下摆伸入来回抚摸腰际。
萧逝水强行压下胃部翻滚的冲动,手指插入对方的发,他总算是看到了颈后光滑的皮肤。果然……“乐……”萧逝水低低地喊出他的名,冰冷锋利的刀刃贴上沈乐颈侧的动脉,“这才是梦吧。”
“你在做什么?”沈乐身体僵住。
“乐的后颈有大卫之星哦。”萧逝水伸长了刀柄,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不过我想你连大卫之星是什么也不知道不,苏神可爱的番犬~”
他无所谓地抬手抓住刀刃,血液顿时流了出来他也像没感觉到似的,他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呵呵~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识破了。该说不愧是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吗?”
萧逝水不语,另一只手也不知道从哪里又抽出一把太刀,一下子捅进了对方的腹部,趁着他吃痛松开手的那一瞬又在脖子上补了一刀。
对不起,骸。姿态完全变回云雀恭弥的样子,他丢掉手里的刀,走到一边拾起浮萍拐,握在手中猛地向后挥出,击倒一个黑影。还是老搭档用起来顺手。
那黑影就算之前的沈乐,不过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金发红眸的少女,身上的伤痕已然消失不见,她甜甜地笑着:“乖乖地一直下去多好,不用死在我手下。”嘴巴张合间隐约能看到尖锐的獠牙,“先自我介绍下,我是第二代吸血鬼莉莉安·乔维斯·弗朗明戈那多·路安乔易圣治。你可以叫我小安。”
我呸又是一个名字乱得吓人的苏,还小安,安你妹!云雀一言不发直接上拐揍。没有指环,拐上却燃烧起了蓝紫的火焰,云雀能感受到从另一个空间传来的六道骸的力量,他也在战斗着。火焰混杂了两个人的,云的增值,雾的构筑,叠加在一起,再加上六道骸那右眼的力量,竟硬生生地在两个空间的交界处劈出一道缝隙,构出了另外一个空间。
六道骸和云雀恭弥十分默契地背靠着背。“哇哦,你这里声势浩大呀。”云雀看到星灵和纳兹不由地挑眉。
六道骸持续地幻化出火柱追击着沢田梨月,轻笑起来:“クフフフ~完了之后要亲一下哦小麻雀~”
“啰嗦。”云雀加大火力,双拐伴随着幻象落下。
那吸血鬼见势不妙居然逃跑了。
色厉内荏么。云雀稍感无语。
露西在星灵们的轮番攻击下也战斗不能,被纳兹带走了。剩下的就只有沢田梨月。
他们回到了最原来的空间,东方已泛起鱼肚白,大概已是凌晨了吧。沢田梨月双眼通红,握着铁扇的双手自然下垂,突然他扬起手臂:“拟态!散落吧,千本樱。”只见铁扇散成无数的樱花飘散。
云雀下意识地用拐挡住了那些落向他的花瓣,听得到金属碰撞的声音:“小心花瓣。”提醒了下六道骸,云雀不禁啐了口唾沫。我勒个去的还死神,还千本樱,大白菜会哭啊喂。还有那什么拟态……你在抄袭情妹吗?哦我不想再想到情妹了我去……
“小麻雀你没事吧?”六道骸一边打开那些不断飞来的如刀一样锋利的花瓣一边向云雀这边靠近。
揍死那丫!云雀几乎成了“=皿=”状,兀地想起一个问题:“库洛姆怎么样了?”
“内脏已经修复完了,意识正在沉睡。”六道骸答道,火柱再次燃起,“没完没了的……”
库洛姆没事就好。云雀打算速战速决,不能再加重库洛姆身体的负担了,大不了自己再进次医院。不过自己现在是意识体也没什么关系嘛……
沢田梨月张开五指,收紧,粉红的花瓣汇聚到一起,突然就凝固了,花瓣消失,变回了铁扇掉落在地,愤愤地跺了下脚:“时间到了么?”
即使异界的力量能使用,却还是受到了法则的束缚。没有谁是真正的全能。
空间裂开形成漩涡,缠住了沢田梨月的身体,就在他们的面前,从四肢开始一点一点被绞碎,血和肉混合成飞沫随风飘扬,迅速地腐烂成黑色,恶臭散发开来。
云雀皱起眉,唇紧紧地抿起。六道骸从身后环住他,柔软的吻落在脸颊,轻声唤他的名:“恭弥,回去吧。”
“回不去了。”云雀握上对方的手,转身对上那双异色的令自己魂牵梦萦的眼,轻轻贴上自己的唇,单纯地摩挲,“你也能感觉到吧,骸,现在的我只是意识体。”
“恭弥……”六道骸抱紧了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云雀的身影越来越淡,最终消失。只剩下六道骸站立于天台之上一人失落。
作者有话要说:D盘被姐夫格式化了……我的漫画……我的骸云漫……我的骸云H漫……都没了……我恨我姐夫QAQ
顺便一些存文什么的也没了QAQ都是我的心血啊……一些资源要重下了TAT
Chapter 18
云雀对自己目前所处的场所感到无语。欧洲中世纪时的宏伟建筑,而在云雀面前的是彭格列初代首领及守护者全员。初代雾之守护者D·斯佩多并没有像原著中的那样和初代首领他们有多么的不和,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初代云守阿诺德的边上然后和他一起跟别的守护者隔了好大的距离。
“十代的云守啊,你果然如他所说的那样到这里了。”初代首领Giotto望向云雀,手上还燃烧着澄净的橙色火焰,“这里是Pengo colonna spazio(彭格列空间),彭格列指环里的意识空间。”
云雀继续沉默,他从以前就对Giotto没什么好感,特别是他的说话方式。
“先不说这个,Primo。”D·斯佩多擦拭着魔镜,右眼的黑桃显得有些滑稽,“到底什么时候才给我们放假?”
“D,现在要以大局为重啊,连世界都崩坏了你还只想着和阿诺德度蜜月么?”Giotto突然摆出一副头疼的样子,摊开双手,“好吧,等这次时间结束就放假,给你们放一年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初雾看起来心情不错。
和死凤梨还真像。云雀暗暗感慨着,自顾自地拿起放在一边的书看了起来,还是有些困难地辨认上面的意大利文。它记载的是彭格列从自卫队建立起至现在的十代的所有历史,被公开的,被埋没在永久黑暗中的,全部都在这本书里细细地展现出来了。翻至封面,只有彭格列家族的纹章,作者什么的一概没有。云雀直接翻到最后,看到一段文字后愣神:十代云之守护者云雀恭弥无故打伤雾之守护者六道骸,单独前往敌对的密鲁菲奥雷家族,五天后平安无事地回到彭格列基地,但却性情大变,常混迹于花街柳巷,跟加百罗涅的首领走得非常近。他想起十年后的自己说的那些话,愈发地不安,也担心起自己的身躯现在是什么状况,他了解自己,若非事出有因,他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而且他又很讨厌跳马。果然像他说的那样世界已经崩坏了么?等等!“谁对你说我会到这里来的?”
Giotto稍稍地被惊吓到,然后以很严肃很庄重的表情和语气缓缓地字正腔圆地吐出两个音节:“春哥。”说完之后他还纠结了好一会儿,“发音怎么那么难呢?”
噗!春哥好久不见,终于又出现了啊,是看到您的信徒如此悲惨于心不忍所以打算开G了么?云雀在心里内牛满面,激动万分,想不到春哥销声匿迹了这么久终于又出现了。
Giotto住了抓头发,没了首领的架子,显得有些焦急:“你就跟着阿诺德吧,他会训练你的。”
阿诺德淡然地望着云雀,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起伏:“我知道了。”
其他的守护者一一化作火焰消失,首领沉吟了一会儿,也化作火焰消失了。只留下云雀和初云,哦还有在一边荡漾的某冬菇。
“阿诺德——”D·斯佩多拉长了语调。
初云仿若没有听见似的,手铐出现在手中,依旧是淡漠的,似乎没有感情一样:“来吧。”
云雀稍作兴奋,嘴角上扬一个弧度,双拐挡于身前,微微压低身子以自己的脚为踏板一个用力冲向初云,迅速而猛烈地攻击着。
初云十分轻松地一一躲过,总共不过二十秒,他的手铐便将云雀束缚住了。阿诺德面无表情地打开手铐,云雀反身一脚踢向他却被他用手挡下,两方各自退后。云雀握紧了浮萍拐,他只是愈加地兴奋,很少有让自己全力以赴的对手呐。即使知道自己一定以完败告终但他还是想和初云战斗。
初雾则一脸郁闷地坐在树下,无所事事地擦拭着魔镜。无奈地仰天长叹着无聊,他将魔镜举起当作是放大镜捕捉着阳光。
云雀一次又一次地被初云制伏后再放开,他愈战愈猛,没有半丝厌烦的想要放弃的念头。而初代云守这边神情微微有了些变化,出手也重了一些。腹部猛地被击中,云雀咬牙往前再踏一步,一拐击中了初云的下巴。
阿诺德惊讶于他适应的迅速,不由地认真几分,渐渐地也开始主动攻击起来。两个人很有默契地都丢弃了武器,直接赤手对战起来。兀然,云雀被阿诺德的回旋踢踢出很远一段距离,恰好落在初雾的面前。云雀的衣服变得破破烂烂,黑发也凌乱着,身上脸上都是伤痕,他却挂着灿烂的笑容。完败了呢~真是一场痛快淋漓的战斗呢。
初云有一些气喘,脸被打中两次嘴角出了血,肋骨间也被击中了几下,他神情复杂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云雀。对于战斗的本能云雀丝毫不输给阿诺德,他所欠缺的就只是不断的战斗。
阿诺德掏出怀表,稍稍提高音量:“D·斯佩多,下午茶时间。”
毋须多说初雾便明了他的意思,化作火焰消失。
初云走到云雀边上,默默地盯了他一会儿,然后到树底下休息去了。
云雀单手覆上额头,挡住了些许的阳光,疲惫地眯起了双眼。真奇怪,明明是意识却还是会累。
初雾很快就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盘布丁,眨了眨眼:“要我喂你么?”
阿诺德白了他一眼,拿过布丁自顾自吃了起来,吃到一半他突然出声:“下次,不要再是凤梨了。”
D·斯佩多摊手耸了耸肩:“我知道了。阿诺德你也知道,在玛雷小鬼那的那个人疯狂地买凤梨。唉,真是无可救药。”
玛雷……云雀敏感地睁大眼思索。玛雷指环……斯佩多说的玛雷小鬼不会是白兰吧……听他的语气好像很熟似的。不过云雀更加在意那个疯狂买凤梨的人。正想着身体上方一片阴影,阿诺德居高临下地盯着云雀:“继续。”
云雀立刻就起了身,再次握上浮萍拐。这一次,少说也得折好几根肋骨吧。他无谓地笑了笑,那些都不重要,他的目的很纯粹,战斗,不断地战斗。没有任何花式的虚假招式,每一次的碰撞都说倾尽全力,怀着杀死对方的心情。
这一次,云雀只击中阿诺德一次,而且自己受的伤更重。但是,初代云守却是靠着树,有些乏力。有多久了?这样认真地和别人对战……他赞许地看着全然无力的云雀。他的身上有着云的气质,之后的继承先予以通过不。只是现在彭格列指环不在他手里。阿诺德皱起眉,盯着怀表出神。
初代首领站在隐蔽处看着这边,闭上眼微笑。时代很幸运呢,有这样的守护者,连阿诺德也认同了他。“G。”
“BOSS,来得及吗?为什么要把希望寄托在那个小鬼身上?”岚之守护者出现在面前,红色的头发随风而动。
“他是经历了轮回并且拥有记忆的人,虽然十代雾守会更好可是他已经……用春哥的话是已经崩坏了,嗯是这样。”初代首领斟酌着用词,全然没有想到他的话在某些人听来很是搞笑,特别是他还一脸认真的表情。
“哟,Primo,在偷看么?”D·斯佩多正觉得无聊随处乱逛,结果恰好发现了他们。
“D·斯佩多,你就不能礼貌些吗?”岚守不满。
“没关系的G,Demon,你对十代的云守怎么看?”Giotto出声安抚下岚守,然后望向雾守。
“很可爱的孩子,和阿诺德很像。”初雾脱口而出,嘴角上扬,“不过还是阿诺德最可爱了!”
“不是问你这些啊你这家伙!给我认真点!”岚守恼怒地掏出自己的爱枪对准了他。
“G,别这么冲动嘛。”D·斯佩多笑得灿烂【是欠扁吧】,抬手使枪口偏离,“能够伤到阿诺德,以他的年纪来说已经很好了。”
“你也这么认为啊。”Giotto拍了拍岚守的肩示意他把枪收好,将视线投向云雀,“果然这个决定是正确的,春哥真是很厉害呢。”【所以说基爷乃喜感了__,】
阿诺德突然出声:“你……是喜欢十代雾守的吧。”
云雀颤了颤睫毛,没有睁开眼:“和你对那个黑桃一样。”
“我才不喜欢他。”阿诺德抱膝而坐,“他已经患病了。”
说着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云雀不解,他是在说谁啊?
“你知道未来已经变成什么样了吗?”初云问道,把玩着自己的手铐,“那很糟。”
当然会很糟。云雀撇了撇嘴,那些NCLuli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啊。
“他的失误是没有计算到自己,希望你吸取教训。”阿诺德严肃地说。
“你到底在说谁啊?”云雀睁开眼,硬撑起身体对上阿诺德的视线。
初云神情凝重:“26岁的你。”
云雀一下子愣住,十年后的自己不应该是被分解成粒子存放在某处吗?什么失误?什么没有计算到自己?云雀忆起之前的那段黑暗,不由地有些慌乱,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为什么听D·斯佩多的语气他们和白兰好像很熟悉?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云雀不免头疼,突然意识到彭格列指环并不在他身上,他现在只是一个意识体。搞不懂啊……云雀抓了抓头发,乱成一团了,这也是崩坏引起的吗?
一切都不对劲了,每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怎么办?
Chapter 19
骸爸爸……你在哪里?为什么犬和千种也不在这里?紫发少女在黑暗的角落里轻声哭泣。这里是黑曜乐园,比印象中更加荒废的建筑令她感到陌生。她不解地回忆着,自己明明是在回黑曜的路上,怎么一下子就到了这里?抬起手,戴在中指的指环也被冰一样的物质冻了起来,库洛姆抱着书包站起身。一片白色的羽毛突兀地在眼前出现。……鸟?库洛姆睁大了眼感到惊异。
“果然在这里呢,库洛姆·髑髅。没想到再次见面竟会是这副青涩的模样。”一个紫红色头发,身穿白色制服戴着眼镜的男人出现在她的视野,他走到库洛姆跟前一把抓住她的右手:“被什么东西冻住了,因为这个雷达才没反应吧,但是没错呢。指环,指环,彭格列指环~”男人的声音听来很是不舒服。
“好疼!放……”库洛姆挣扎着。
男人的手一下子松开,细长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库洛姆:“疼……吗?你脸上那不符事实的红晕是怎么回事?”
“我天生如此。”库洛姆平静下来,对上他的视线,三叉戟在手中成型,“出去!这里是我们的地方。是骸大人、犬和千种会回来的地方!”怎么能容忍外人肆意的入侵呢?
“你所说的骸大人在半年前被我打败了哦。”古罗·基西尼亚兴趣浓厚地笑得狰狞,手中教鞭一样的武器一下一下地轻击手心。
“骗人!”库洛姆立即反驳,骸爸爸怎么可能会输!转动三叉戟,最终戟尾重重地撞击地面,数道火柱破土而出。
古罗·基西尼亚就那样悠闲地从火柱中央走出,毫发无损:“让你见识下这个时代的魔法吧。”猫头鹰展开双翅带起巨大的波浪向库洛姆飞去。
库洛姆震惊于自己的幻术对眼前的男人没有起效,同时呆呆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巨浪。火柱被浇熄了……不是幻觉。库洛姆被水冲了个正着,霎那间感觉视线模糊了一些。
“那个叫库洛姆的女孩处境有些不妙哦。”D·斯佩多悠悠地走到再次打得累趴的云雀边上。
云雀撑起身,漂亮的凤眼显出一抹担忧。库洛姆到十年后了么?那么对战的是……古罗·基西尼亚那个变态。按原来的步调骸会出现战胜他的不过现在这种情况……还能和原来一样吗?
“不必担心,那是计划中的一部分。”阿诺德调整着呼吸,云雀比起先前又进步了一大截。真是令人咂舌的战斗感。
初雾兀地蹭到阿诺德身边拉住他的衣袖:“阿诺德,我好寂寞哦~”
阿诺德自是听出了潜台词,顺手拿着云雀的浮萍拐给了他一击,沉默了几秒憋出一句:“……玩蛋儿去。”
“噗……”云雀急忙捂住嘴,憋着笑意以微妙的眼神打量着阿诺德。
阿诺德瞥了云雀一眼,把浮萍拐丢给他:“还蛮有精神的么,继续。”
云雀平静下心情,提起双拐横于身体前方,唇边是一抹淡不可见的微笑:“来吧。”
双方的武器又一次地碰撞到一起,摩擦出了星星火花。
两个战斗狂热分子。D·斯佩多撇了撇嘴,揉着刚被打中的头知趣地移到一边观战。不过……刚才阿诺德那句话好可爱~>
“咳……”Giotto不禁出声打断了自家雾守的胡乱意淫(?),“那两个人还在打啊。”都大了多久了,他们究竟是有多喜欢大家……他表示极度无语,为什么云守的性格都是这样呢?
“Primo,你又来围观么?”D·斯佩多不悦地挑眉,看到对方身后一干人等不由自主地讥讽。
“BOSS,那个女孩已经被送到那里了。”岚守出声道。
“阿诺德!”Giotto向他点点头,朝着那边的两个高声喊道。
他们也听到了岚守的话。阿诺德立即停了下来,收好武器:“你该走了。”
然后,没等云雀说什么他就又一次地身处黑暗。一晃眼,云雀来到了超现代的白色建筑。房间里除了他只有一个白发青年。对方看到他的一瞬间表情变得僵硬和复杂,只是抬手指了指墙边的一扇门:“你要找的人在那里。”
云雀却是一头雾水,听了对方的话拉开那扇门,一股浓郁的凤梨味扑面而来,云雀不由地后退几步,看向那个人却无语地发现他已捂着鼻子溜走了。云雀皱起眉,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这是一个跟外面风格迥异的日式房间,地上、桌上堆满了凤梨,有的已经穿肠破肚,汁液挥发到了空气中。然后云雀看到了昏迷中的库洛姆以及……穿着和服正在用切成块状的凤梨搭着什么的十年后的自己。“怎么……回事?”云雀愣愣地开口询问。太过浓郁的凤梨味不断刺激着嗅觉神经他都开始发晕了。
“你来了啊。”他放下手中的凤梨块,转过头来打量着云雀,嗤笑一声,“被打得真惨。”
云雀白了他一眼:“那是当然的吧。你弄这么多凤梨干什么?”
“咬杀。”他露出一个不合时宜的笑颜,声音没有起伏,字里行间却充斥着他强烈的情感,“骸他……那只欠咬杀的凤梨再一次忘记了我呢,真令人不悦。你也应该知道的,我们的身体被占据了,那是个伪腐女。这个时代的凪受了不少苦呢。”
云雀在库洛姆边上坐了下来,藉由彭格列指环的力量她自行使用幻术填充了内脏,但力量过弱,她还是不能正常行动。云雀松了口气,看样子凪并没有大碍呢。不过这个时代的六道骸……那还真是不能容许的事。云雀总算理解了十年后的自己近乎疯狂的举动。但是……“为什么在密鲁菲奥雷?”云雀确定刚第一眼看到的那个白发青年是密鲁菲奥雷的BOSS白兰·杰索,之前D·斯佩多也提到过玛雷的小鬼……
“白花花是少数没受影响的人之一。”他继续搭建着“凤梨之塔”【那是什么?】。
“其他的还有谁?”云雀大概猜到了几个。
“库洛姆,初代那几个,尤尼、风、正一。”他拈起一块凤梨丢进垃圾桶,站起身,“差不多开始了吧,Merone基地那边。”
“白兰,收起你的棉花糖。”他端了一盘子凤梨带着云雀去了白兰的办公室。
白兰一僵,将手里的一大袋棉花糖抱在怀里:“谁也别想动我的棉花糖!”
噗,云雀嘴角微不可见地抽搐了下,什么呀这诡异的姿势。
恭先生呢,则一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坐到沙发上,随意地推倒在桌子上搭得很高的一排棉花糖,白色的圆柱体的棉花糖散落一片。
白兰顿时哭丧着脸:“真是的恭弥君,之前和骸君打的时候我有放水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那只凤梨,死了算了。”恭先生哼了一声,看到一边屏幕上的图片和视频不由得皱眉,拉过云雀抱在怀里。
云雀一怔,嘴里还叼着一片凤梨。恭先生凑过去咬住凤梨的另一半,然后靠在他的颈窝。头发扫过皮肤引起微微的搔痒,云雀不由自主地眯起眼,想挣脱对方却抱得更紧,也就只好作罢。
“白兰……先生。”传来入江正一的声音,白兰打开了跟Merone基地的通讯。
“呀,小正。”白兰笑眯眯地打着招呼,“以及彭格列的各位。”
“他们看不到我们的。”云雀抬眼看了看,先一步回答了云雀的疑问,“在那里的是狼毒。”
云雀又再仔细地打量远在日本出现的库洛姆·髑髅,果然有点不一样呢。沢田纲吉、山本武、狱寺隼人、拉尔·米尔奇……一个都不少,看到那副再熟悉不过的身躯云雀移开了视线,往身后人的怀里靠了靠,低声嘟囔着:“讨厌……”
“嗯。”恭先生回应着,拿了一块凤梨递到云雀嘴边。云雀有些愤恨地咬下,咀嚼。崩坏什么的最讨厌了。
这里是……哪里?库洛姆终于醒来,一睁眼满目的白令她有些眩晕,完全陌生的环境让她不安。头还隐隐作痛,库洛姆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她模糊地记起之前似乎听到了六道骸的声音,后来六道骸突然失去了联系。对了这里是十年后……库洛姆记得自己是被什么人带走了,接着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你醒了啊,身体感觉怎么样?”恭先生正好进来,身后是捧着凤梨扯叶子的云雀。
“恭弥妈妈!”库洛姆惊讶地叫道,同时对那个和恭弥妈妈很像的青年产生了疑惑,“你是……?”
“我是十年后的他。”恭先生指了指云雀,整了整自己的和服领子,“不必感到诧异,我和他都说意识体,所以能在同一个时代出现。”
意识体?虽然还是有些茫然,但库洛姆猜测他们的尸体一定除了问题。可是……库洛姆倒是更加在意另一件事,为什么有这么多的凤梨?味道好重。
恭先生继续着他的“凤梨之塔”工程,而云雀一把丢掉手里的凤梨叶子,随手掏出浮萍拐狠狠地(注意)狠狠地插(无误)到凤梨的内部,顿时汁液四溅,空气中的凤梨气味又浓了几分。云雀从后面环住恭先生的脖颈:“喂,陪我玩。”【\-口-/好吧委员长你是抽了么?】恭先生伸手揉了揉云雀的头发,比了三根手指:“三十分钟后。”云雀撇嘴,靠着他躺到地上,身体微微蜷缩起来,闭合了眼睛:“说话算话。”
恭弥妈妈和十年后的恭弥妈妈都好美。库洛姆心里一阵翻腾,脸颊浮现了红晕,用力地摇了摇头。不行,恭弥妈妈和骸爸爸才是一对。但是……果然很般配啊!>
Chapter 20
三十分钟过去。恭先生依照约定陪云雀“玩”,两个人都用的浮萍拐,本来就是一个人他们某些动作习惯都是一样的,只是恭先生比起云雀年长了十岁,多了十年的磨砺和见闻。结果,云雀自是惨败。
“呵,真是狼狈呢。”比对付初代云守更加吃力,自己只打中对方一下。云雀没有丝毫抑郁之情,只是笑着,能有这种程度的战斗他求之不得。跟自己打架这件事,云雀可是打算了很久了。
“恭弥君……”白兰拉门进来,却被屋内的景象彻底吓到,“你在做什么啊!?这可是十年前的你唉,没事吧?”白兰蹲在云雀边上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去戳了戳,却遭到了云雀的白眼。
“意识体又没什么大碍。”云雀像个没事人地坐起,身上那些狰狞可怖的刚还在流血流个不停的伤痕转眼就全部消失不见,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即使是意识体也是要消耗能量的,也不能这么乱来啊!”白兰没好气地站直,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啊啊……真拿你们没办法。”
云雀理了理刘海:“对了,一直很在意一件事。那家伙是DH么?”
“似乎是这样,身体都被玷污了呢,都不想回去了。”恭先生悠然地吃着凤梨(还在吃!?),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之意。
“令人不悦。”云雀也表示嫌弃。
“嗯,令人不悦。”恭先生刻意重复了一遍,“但不能让他肆意妄为。”
“没错,还有其他的也一样,明明是我的猎物。”云雀咬掉恭先生手中的那块凤梨,有些气鼓鼓的。
“是我们的才对,顺便提一下,这个时代的大多是反苏党。”恭先生纠正他的话语。
“伪?”云雀挑了挑眉,比玛丽苏更讨厌呢。
“当然,因为他们库洛姆过得相当坎坷呢。”
库洛姆听到自己的名字敏感地抬起头看着两位恭弥妈妈,澄澈的眼中满是迷茫。
“不是说你,而是这个时代的。”云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继续看你的书吧。”虽然是《BO天堂》什么的……
库洛姆自是乖乖点头继续埋首于书间了。
白兰则是一头雾水地想用棉花糖淹死自己了,那两个人说的他完全理解不能。
“对了,去彭格列基地看看吧。”恭先生终于停下了吃凤梨的进程,脸盆大的碗里还剩一半。
“好。”云雀想也不想就应了声。
恭先生握住云雀的手,只感觉到视野一晃,周围的景物全然变换了。这就是身为意识体的好处了。云雀笑了笑,嘴里还有未嚼完的凤梨。
彭格列基地里很安静。
云雀无语地望向恭先生:“这个时候是在十年前吧。”
“好吧。”恭先生无奈地耸了耸肩。
景色再次变换,这一次他们来到了黑曜乐园。
沢田纲吉抱着大号饭盒和Reborn正朝这边走来。然后,云雀恭弥突然出现,紧紧地盯着沢田纲吉。紧接着六道骸也出现了,同样盯着沢田纲吉。武器碰撞在一起,两个人僵持住。
“好久不见了。”六道骸打着招呼,“小麻雀热情不少嘛。”右眼数字直接跳“一”,伴着盛开红莲的藤蔓凭空出现缠上云雀恭弥的四肢。六道骸抚摸着三叉戟的戟身:“我对你可是没有一丁点兴趣哦。”
“怎……怎么回事?”沢田纲吉傻眼了。骸不是喜欢云雀学长吗?还让库洛姆叫“恭弥妈妈”……
“我对你也没兴趣,只是想把你咬杀而已。”云雀恭弥轻易地弄断了那些藤蔓。
那家伙……对于侵占了自己身体(噗)还逍遥自在的家伙云雀自是相当不顺眼。
恭先生看着六道骸沉默了一会儿,嘴角微不可见地上扬一个弧度,拉过云雀不容他有所反应直接对准唇吻了上去,眼角瞥到六道骸的一丝僵硬,他不由地愉悦起来,舌尖触到那片柔软他也随性着将对方抱紧,凭借着身高优势(噗……身高么?)轻松地压制着云雀。
六道骸匆匆忙忙地解除了实体化,光意识奔到两人面前。
云雀气急败坏地终于挣脱了他的束缚,拿袖子擦了擦嘴,吐了吐舌头:“你都没漱口的,凤梨味浓死了。”(委员长这不是重点吧--)
恭先生舔唇,嘴角上扬的弧度增大:“彼此彼此。”
“亲爱的我好想你~”六道骸向云雀扑了上来,却在碰到之前被恭先生提着衣领拉开。
恭先生大剌剌地伸出双手从身后环住云雀,亲了下他的脸颊,下巴抵在他肩上:“这段时间他是我的哦,别想动手动脚的,十年前的凤·梨·肖鬼。”(好吧恭先生您感情是FH因子爆发了么?)
六道骸搔着秀蓝的发,一双异色的瞳极其无辜地望着他们,有些怯怯地说:“我已经很久没见到恭弥了嘛。”(骸樣乃弱气了)不自在地活动了下手腕,悻悻地打着哈哈。这就是十年后的恭弥么?气场好强大……
云雀微侧头,唇碰到恭先生叼着的一片凤梨,不服气地张口咬住,蓝黑的凤眼挑衅性地瞪着他。
“好吃吗?”恭先生笑出声来,咽下剩余的凤梨,他揉着云雀的发像是对待发脾气的猫咪一样。
云雀甩开他的手,伸出两只手指掐住恭先生右侧的脸颊往边上拉了拉,极轻地“哼”了声,云雀靠在他的怀抱中,始终没去看六道骸一眼。讨厌的凤梨……
六道骸有些呆滞地望着闹别扭的云雀,他是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前些日子,不管是云雀、库洛姆,还是沢田纲吉那些人都失踪了,哪里也找不到。他只能猜到他们是去到了十年后,具体的一无所知。六道骸觉得自己这个时候真不该在水牢里,至少要替云雀守着学校(噗阿骸少年乃莫不是娶妻随妻?其实雾家多数是妻奴吧像骸樣……冬菇爷爷什么的……)。“对了,库洛姆怎么样了?”六道骸问道。他知道现在身在这个时代的并不是库洛姆,狼毒已经说明过了(狼毒是怎么说明的?0.0)。
“她很安全。”恭先生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六道骸走到他们面前,握上云雀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身体渐渐雾化:“快点回家吧。”我一直在这里等着你,亲爱的快些回来吧。
云雀猛地看向他,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抓不住从指缝逸走的飘渺之雾。骸……你太狡猾了,总是这样你要我怎么办才好?
“怎么?”恭先生低下头,手抚上云雀的脸颊,轻轻摩挲,“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果然还是喜欢着他。”我们是一样的,每一世都有六道骸的陪伴我们早已习惯,已经上了瘾。我最了解你了,我们是一个人啊。
“才不喜欢呢。”云雀闷闷地出声,不是喜欢,才不是,只是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比喜欢更深,但绝不是爱情,这不是爱情,不是……不爽地鼓着腮帮子成了包子脸,凤梨什么的最讨厌了啊!
感觉像是变了个人。沢田纲吉将饭盒递给库洛姆,彭格列超直感令他感到有些奇怪。又一个试练通过,彩虹之子的印记又多了一个。Reborn毫不客气地踹翻史卡鲁似不经意地看向库洛姆,她感到了对方的视线只是微笑。
“Boss,恭喜你。”
云雀他们这才发觉还有一个人。那是一个灰发金瞳的少女,白色的衬衣加黑色的紧身裤,腰间坠下blingbling的银饰,脚踏一双淡褐色的靴子,左臂佩戴了一个约三厘米宽的银灰色臂环,右腿外侧绑着一把短刀。这名少女名为刘烨,意大利籍华人,现属彭格列CEDEF,和巴吉尔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