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尼大人……亲口说话了……”入江正一喃喃自语。
“真是的,小尤尼你怎么可以随便跑出来呢?”白兰纠结地扶额,困扰了啊。
“你好像玩得很愉快啊,白兰……叔·叔~”尤尼刻意地拖长了音调。
众人都是一副被雷劈到的感觉,无一不震惊地盯着白兰。尤其是沢田纲吉。“叔叔——!?”比先前的更为诧异,他又一次地拿手指指着
Reborn,满头黑线,“白兰和这个婴儿一个辈份!!?”Reborn也又一次地头也不回就捏住了他的手指用力弯曲:“蠢纲,吵死了!”“呜~~~
好痛~!”沢田纲吉泪目,一副“我究竟干了什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的表情,抱着自己肿得发紫的手指窝到墙角画圈圈去了。
白兰哭丧着个脸:“说了几遍了不要叫我叔叔……骸君你在哪里?”
云雀毫不犹豫地抬脚,对准白兰的脚狠狠地(注意)踩了下去,还碾了几下。
“啊啊!!!你们这对夫夫怎么都一样啊喂!不管是十年前还是这个时代的都是暴力分子!”白兰泪奔,扑向了不知何时出现的棉花糖山
(大雾)。
“白兰大人。”万能家用贴心小保姆(噗)桔梗子(什么啊这)提高了音量试图换回自家Boss的理智。
白兰也是顾全大局的,把棉花糖山收回了匣子(居然是匣子!!?),望向尤尼:“那么,小尤尼想怎么样呢?”
“我身为密鲁菲奥雷黑魔咒的Boss赞成与彭格列再战。”尤尼无所畏惧地正视对方,“那个约定……因为白兰与入江先生关于再战的约定
是真实存在的。”
“为什么会知道那种事啊!”铃兰鼓着包子脸瞪着尤尼,手指紧攥着白兰的一副。哥哥……因为是哥哥所以她想做得更好能够得到哥哥的
夸赞。铃兰……最喜欢哥哥了……但是,但是……
“虽然我有困扰的时候会找你商量,但你终究不过是NO.2,一切的最终决定权在我手里。”白兰察觉到了铃兰的不安,心中默默叹气,“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说的也是……我明白了……”尤尼皱着眉合上双眼,转身坚定地说,“那么我就……退出密鲁菲奥雷!”她看向沢田纲吉:“沢田
纲吉先生,我有个请求!”
“诶!?请……请求……!?”突然被点到名的沢田纲吉慌乱得不知所措。
尤尼双手合十真诚地看着他:“请保护我!”
“保……保护……你不是黑魔咒的Boss吗?”沢田纲吉震惊(乃已经震惊N多次了哟沢田少年)。
“不只是我!这些——”尤尼摊开双手,显露出四个失去了原本颜色的奶嘴,“伙伴们的奶嘴也请一起!”
“不可以随便拿出来哦小尤尼!那是我的7的三次方收藏呀!”白兰脑门挂下一滴冷汗。尤尼究竟想干什么?7的三次方是很重要的道具啊
。
“不是的……这些是我保管的东西……而且就算你得到了那些也称不上是7的三次方……因为……”她手中的奶嘴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尤尼
看着奶嘴神情凝重,“奶嘴如果没有灵魂就无法显现存在的意义!”
尤尼……白兰眉头紧锁,他不明白尤尼在想些什么,要做些什么。“小尤尼,别离开啊,艾莉亚姐知道了非从坟墓里爬出来砍死我不可。
”白兰想到了什么打了个寒颤。
“妈妈会很高兴的。”尤尼嘴角依旧上扬,要知道前段时间她都快无聊死了。
“小恭弥君……”白兰无奈地向云雀投去求助的目光。
“自己解决。”云雀淡漠地说道,一边把那半盘子的凤梨消灭掉了,满意地擦了擦嘴角。
“好了,快回来吧。”白兰向尤尼伸出手。一颗子弹瞬间擦着他的指尖而过。Reborn举着枪面部阴影:“少得意忘形了白兰,无论你是谁
在什么情况下,胆敢对Arucobaleno的Boss出手的话,我都不会坐视不理的。”
“诶——!?那个女孩是Arucobaleno的Boss——!?”沢田纲吉惊叫(湿态了Boss= =)。
“想当骑士吗?「最强的婴儿」Reborn。”白兰目不转睛地盯着Reborn。什么啊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白兰大人!”保姆桔梗子转换成攻击模式(你够了!)向白兰自告奋勇,“请放心!我们马上就把尤尼大人带过来。”
一场混战(太简洁了啊喂!!)。“你的对手是我!”斯夸罗亮出剑猖狂地大吼大叫,“已经等不及要大闹一场啦!!”
“你很碍事啊。”云雀拿拐子捅他的手臂。搞什么好死不死地出现在我边上,X爹喊你回家做饭啊喂。
尤尼宣布了“Choice”无效,沢田纲吉也决意保护尤尼,白兰对他们穷追不舍。
“你们先走!”迪诺耍酷地挡在了众人面前,“这次换我来争取时间!”“但是这样不就只剩下迪诺先生一个人了吗!?”沢田纲吉关心
地问道。“总要有人做啊……真·六吊花马上就要来了,快走!”迪诺一副大义凛然即将壮烈牺牲的样子,眉宇间全是坚毅。
从库洛姆的三叉戟上散出深蓝色的雾气。
“无论对手是谁……都阻止不了我哦!”白兰继续冲向他们。一定要让尤尼回来,不然就糟糕了,真是的小恭弥也不帮帮忙,反倒跑到彭
格列帮他们去了。
“クフフフ~那可不一定哦!”异色双瞳再现,十年的成长令他更添了几分邪魅,长发随风飘动,依旧不变的三叉戟握于手中,“我就是例
外。”云雀极度不爽地瞥了他一眼,不吭声。
“……骸爸爸!”库洛姆有些激动,这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骸爸爸呢,虽然……
“骸!骸——!?”沢田纲吉继续震惊。
“骸爸爸的……有幻觉……”库洛姆充满憧憬地望着那个高大的身影。
“クフフフ~”六道骸与白兰对视着,戟尾撞击地面,一道粗大的有莲藤缠绕的火柱冲破地面瞬间将白兰吞没。
“咦!厉害——!!”即使看过几遍了沢田纲吉依然觉得不可思议。
“好久不见,沢田纲吉。”六道骸微微侧过头打着招呼。
“头……头发变长了!是十年后的骸!?”沢田纲吉先是诧异,而后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但是……伤势已经不要紧了么?”
“正如纲吉君所言哦,骸君。”白兰毫发未损地开口,“附身于我部下的你那时应该连同精神一起消失了才是,至少无法制造出这种幻觉
。”
“クフフフ~确实在落入你的圈套被关在密闭空间的时候的确想过已经不行了。”六道骸笑得十分妖娆,“如果只有我一人的话。”
“哈……”云雀兀地抓住胸口的衣服。又来了……那种像刺一样的感觉。看到那抹蓝他就不由自主地心颤,没有征兆和理由的。骸……云
雀无声地喊着对方的名,他们之间也是立过契约的。讨厌忘掉他的六道骸,更讨厌变得软弱的自己。一旦接纳了别人就会不由自主地去依赖他
人,被感情所牵绊,他情愿一个人。但是六道骸对于他来说,比任何事物都来得重要,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六道骸占据了他的心,强硬而不
可磨灭地萦绕他的身心。云雀恭弥喜欢六道骸,就算这么简单。
“不行哦骸君,这样是赢不了我的哦。”白兰全然不在意自己的身上也缠上了莲藤,“不论是多么接近实物的幻觉,你也只不过是仿造品
。如果想赢我的话至少必须要逃脱复仇者的牢狱,以自己的血肉之躯来战斗啊!”骸君……你家小鸟君的情绪很不稳定哦。
“クフフフ~不用担心,我亲手打倒你的一如指日可待。”六道骸一直保持着地狱道的状态直视白兰,“且让我透露一点给你好了,我们已
经开始行动了。况且现在只要能在这里拖住你,就算我赢了呢。”
“云雀学长!”沢田纲吉高声呼喊,诧异地看着云雀的浮萍拐戳穿了六道骸的有幻觉。
云雀抽离拐子,横于身前:“……咬杀。”
“啊啦小恭弥君生气了。”白兰微怔。
“云雀恭弥,现在以大局为重。”六道骸皱眉,显然他没想到云雀会出手。
云雀……恭……弥……第一次听到他这么叫自己。云雀垂下眼,沉默下来。
库洛姆攥起了拳头,她也知道云雀生气的原因。“恭弥妈妈……”库洛姆很是担心,云雀才回到自己的身体精神状态还不是很稳定。
“什么是轮回?”云雀毫无征兆地问道。他还抱有一丝希望六道骸现在就能恢复原样,他对云雀来说是特别的。
“等等!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白兰已经脱离了六道骸的幻术,苦恼地抓着自己本来就乱的头发,“小恭弥君你先离开吧,骸君的
事之后怎么样都可以。”
沢田纲吉等人点燃了指环将火焰注入传送装置。
“十分抱歉!!有我们在还让尤尼大人……”桔梗三人回到白兰面前单膝跪地。
“不——是被那个女孩算计啦!”白兰摸着下巴思索。尤尼还真是喜欢恶作剧啊,“早知如此老老实实地接受Choice再战就好了。话虽如
此小尤尼已经预感到我会拒绝了吧,没办法啊。”
“白兰在嘀咕些什么啊!!”铃兰想得十分简单,反正哥哥很宠自己,“为什么要被那个叫尤尼的人偶丫头耍得团团转啊!?杀了她不就好了——!!”“不行啊!杀掉尤尼什么的。”可是铃兰错了,白兰就是白兰,从来都不是哥哥,哥哥早就已经不在了。“再说一次,我就杀了你。”白兰异常冷漠地将手抵上铃兰的脖子。
铃兰恐惧着后退跌坐在地,缩进了桔梗的怀抱,手攥着桔梗胸前的衣服,后怕地不敢去看白兰。哥哥……
Chapter 25
骸是笨|蛋。云雀坐在接待室属于自己的位置上。为了继承彭格列指环他们又回到了十年前。
阿诺德出现在他面前,默默地看了他好一会儿:“要来盘将棋么?”
“我不会。”云雀回了神,直接回绝。
紧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不去找他?”阿诺德问道(奶奶您真关心孙|子的幸福=w=)。
“才不要。”云雀埋首于书本,明显在闹别扭。死凤梨……到现在都没来找我……讨厌……
口是心非。阿诺德无奈地摇头。他们是一样的,自己不也是一直在逃避么?
有血迹……云雀在家门口顿住,愣愣地看着脚边一块暗红的干涸了的血迹,就突然涌上一种不安,冲进门,看到血迹一直蔓延,一直蔓延到客厅。云雀张大了眼,颤|抖着开口:“为……你怎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受了这么重的伤?究竟发生了什么?……骸。”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云雀跪坐下来。是实体……右半张脸沾满了血,可怖地狰狞斑驳着,他全然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身|体到处是伤,刀伤、鞭痕、钝器撞击留下的痕迹,惨不忍睹。
云雀握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相交,一寸一寸搓|揉|着他的手指,看到这样的他第一眼,云雀心慌了。骸,你不许死。你只能由我来咬杀。
“恭弥……”六道骸勉强睁开眼,却明显地没有焦距。
你看不到我么?云雀要紧了牙,俯下|身小心翼翼地贴上他的唇,只是唇对唇,单纯地摩挲,手指缠绕着他的发,云雀更觉得心痛。即使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云雀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shì他脸上的血,慢慢的铁锈味,但却不觉得有任何的恶心感。反而觉得这比任何都要美味。
六道骸恍惚着有些茫然地抬起双臂环住云雀,伴随着轻微的拉扯他终于清|醒,诧异地睁大了双眼,看到云雀他不敢置信,当云雀再一次吻上他,他的眼角划过一滴泪,满心的受宠若惊。啊……亲爱的你回来了。
白|皙的脸颊染上红晕,云雀靠在他的颈窝,闷闷地出声:“笨|蛋。”他们相处了那么久,他又怎么会不明白他的那点小心思。不论自己变成什么样都只徘徊在我曾经的所在等待我归来。你就是虚渺之雾,我抓不住你啊,骸你太狡猾了。
迟疑了一会儿,六道骸抱他抱得更紧,心里满满的想念无从宣|泄。恭弥……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云雀起身,将六道骸架到了沙发上,翻出了医药箱丢给他:“自己上药。”
六道骸苦恼地笑着:“恭弥你帮我嘛。”
云雀不满,却还是取出了药膏,让六道骸脱|去了上衣,云雀更加震撼,怎样一副伤痕累累的躯体,比起自己多年所积下的伤有过之而无不及。呐,骸,你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伤口看起来已经过了好几天了,有的已经化脓。云雀小心地用水给他清洗,一言不发,专注地盯着那些伤想看出些端倪。
六道骸看着这样的云雀心痛不已。因为他,云雀的刺悉数断落,柔|软的部分向他展|露无遗。但六道骸并不希望这样,轻易就答应他要求的云雀让他不安。亲爱的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很害怕。于是六道骸等他上完药之后揽住他凑过去吻他的唇,久违了的柔|软令他深深沦陷。
云雀一怔,也没有去推开对方,只是任由他这么吻着。
六道骸放开他,怔怔地望着他:“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像以往那样打过来?
云雀抬手戳了下六道骸的伤口,看着因疼痛而倒吸冷气的他云雀勾起一抹微笑:“就你这样,我可不想弄得到处是血。”
“……哈……”六道骸干笑着,总算是放了心。这才是我的小麻雀嘛~(骸樣乃是个M【指】)
“喂,自己能动么?”云雀起了身,天色已晚他想去睡觉了。
六道骸耸了耸肩,虽然能动,但实在不想动弹。
云雀这才又想到他们还没吃饭的现实,踌躇了好一会儿然后去了厨房。
六道骸听着从厨房里传出“乒乒乓乓”的声音汗颜,恭弥他……会做饭不?
云雀则有些手忙脚乱,一边煮粥一边还得顾着开水,无可奈何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已经有很久没有自己煮了。
六道骸僵硬地看着面前一碗黑糊的粘|稠状的不明物,弱气地看向云雀。
“爱吃不吃。”云雀撇开头不去看他。
六道骸无奈地叹气,试着用勺舀了一些艰难地送入口,愣住。并不是像看起来那么难吃啊。
“喂……不用勉强自己的。”云雀无语地看到他将那碗“粥”吃了个干干净净。
“没有哦,想不到小麻雀的手艺还不错。”六道骸微笑,放下了空碗,“多谢招待。”
“你什么意思?”云雀挑了挑眉。这话听来怎么像是……我有那么不像是会做饭的么?
“没有啦,真的很美味。”六道骸讪讪笑道。
“你怎么逃出那里的?”那可是被誉为铁壁的复仇者牢|狱啊,又是被|关在连光和声音都到达不了的最底层的水牢。仅凭六道骸一人是不可能逃脱的,不然在十年后也不会趁着释放Chost的机会和弗兰里应外合逃出来了。
六道骸沉默下来,过了许久才开口出声:“彭格列九代目跟复仇者进行了交涉,条件是什么我不是很清楚,就把我放出来了。至于这身伤是复仇者的惯例,总归要象征性地追捕下。”肮|脏的黑|手党。六道骸叹了口气,“而作为我自|由的条件,我必须在五年之内服|从彭格列的一切命令。”九代目也不过是想让我留在沢田纲吉身边罢了,可他这么做反而是多此一举,虽然我讨厌黑|手党,但是……六道骸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云雀,感受着他的体温。亲爱的,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们分不开。
云雀环上他的脖颈,蜻蜓点水般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声音清澈带有一丝魅惑:“做吧,骸。”在被侵占的这段时间,这副躯体染上了他人的痕迹,所以我才会如此不安吧。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的身|体全印上你的痕迹吧。我的心已没有剩余的空间来装别的事物,除了你别无其他。
绝对是被他的话语所蛊惑了,六道骸含|住他的唇|瓣吮|吸,感受到怀里人动作的僵硬他抱得更紧,吻从唇上下移至颈侧,他张|开口|含|住他的喉结清晰地感觉到它的上下移动,他恶质地舔|弄,同时剥去了云雀为数不多的衣物只留下衬衣敞开着衣襟。
云雀略有些不自在,抓|住六道骸脑袋后面的凤梨叶子往上揪,直到他吃痛地稍稍起了身才放开,云雀咬了咬牙:“我讨厌这种做法。”什么啊这种极富挑|逗性的方式……
六道骸先是一怔,旋即露|出一贯的笑容,将云雀的双腕用皮|带绑起置于头顶,手指顺着微微起伏的胸膛滑至小腹,凑近了他:“想来点刺|激的吗亲爱的。”甜到发腻的声音像蜂蜜一样的粘|稠。
云雀别开了头:“要做快做,哪来那么多废话。”
六道骸会心一笑,俯身亲|吻小腹,慢慢地下移,他轻轻地分开云雀的双|腿,每个动作都是极度轻柔的怕伤到他一般。六道骸以炙热的视线盯着那颤立的性|器,以谦卑的姿|势含|住。为了他挚爱的鸟儿,他什么都能做到。
云雀极低地惊呼一声,不敢置信地望向埋于自己双|腿|间的那颗脑袋,下|身整个被温暖的口腔所包围,舌|头时不时地扫过根|部和铃口,云雀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一样,手指无意识地纠缠对方的发,理性已经被性|欲蚕食得差不多了。不要……这样啊。云雀紧闭着双眼仅凭残存的一丝理智让呻|吟堵塞在喉间,无可适从地抓着对方的衣服。
六道骸离了那顶端已渗出浊液的物件,凑到云雀耳边,手掌按|压着他的脊背,看到意乱情迷的他六道骸竟有些心疼。原本应该是完美无瑕的身|体的,背部、腰部现今斑驳了狰狞的伤疤,那是怎样造成的六道骸一清二楚,亲上他的眼睑六道骸抚|摸|他的头发。
云雀疑惑地睁眼,对上那双令人心悸的蓝红异瞳。
六道骸勾起一抹笑容,伸手打开沙发边上的一个暗柜取出一个小瓶,将盖子去掉抵在了他的后|庭处。
“哈啊……什么东西……”云雀一个控|制不住喊了出来,侧着身|体双眼迷离地望向六道骸。
待白色的膏状物完全进入他的体|内,六道骸抬起他的腿亲|吻大|腿内|侧,吮|吸着留下斑斑点点的红痕。
“骸……”云雀唤他的名,企求他停下来。这样真的好奇怪。太过轻柔,像对待女孩子一样。是了,就是那样。我讨厌这样的感觉。
“怎么了?”六道骸轻声问道,同时探|入一根手指。
云雀突然哽住,下|身因异物的入侵产生疼痛,扭|动着腰|肢挣扎着想逃脱。六道骸又增|加了手指,轻轻抠|弄着柔|软敏|感的内|壁,充满爱意地吻住他的唇转移他的注意力。手指抽|离,六道骸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轻吁一声,审视着在灯光下更显诱人的躯体。
云雀只能喘息着,没有多余的力气干别的事,身下一阵空|虚,他不禁暗骂自己,同时也骂了六道骸,慢慢吞吞的烦躁死了。他一个深呼吸,硬撑着自己推|倒(!)对方,鼓着腮帮子不满地说道:“你在搞什么啊喂!”而后欲言又止,犹豫了几分钟下定决心:“算了,我自己来。”
“恭弥?”六道骸怔怔地看着云雀扶着他的性|器一下子坐下,他不禁惊呼:“不要!”别乱来啊!
云雀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虽然有之前的润|滑扩张,但一下子进入这么大的异物他仍是有些受不了。六道骸半起身接住快倒下的云雀,看他意识涣散的样子他心几乎裂成碎片,凑过去含|住他的耳|垂,唤着他:“恭弥,听得见吗?”“唔……”云雀只感到眩晕,在六道骸的不断呼唤下总算回过了神,睁着一双漂亮的凤眼盯着对方许久,赌气似地咬上六道骸的脖颈,原本急促的呼吸趋于平缓,动了动手腕挣开了皮|带的束缚,就着这个姿|势半眯起眼,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六道骸没由来地慌张,眼角微微抽|搐:“恭弥你想干什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云雀一言不发,低下头亲上对方裸|露的胸膛,舌|尖青涩地在乳|头处打转,却也引起了对方的颤栗,他不禁得意地扬起一抹笑容,唇回到颈侧然后向上移动,舔|去他脸上还残有的血迹。真的是满满的铁锈味,但对于他来说是真的美味。眼角瞥见对方颈侧的动脉,不由地咽了咽口水。好想要……于是就张口咬了上去,牙齿出奇地锋利轻而易举地刺破了皮肤,鲜热的血涓|涓流淌进喉咙,云雀抱紧了对方,像被惑住了一样一味地汲取着他的血液。理智瞬间回归,云雀松了口呆愣地看着六道骸,嘴角还有丝丝血痕。
六道骸竟没有感到丝毫惊奇,只是搂着云雀腰|肢的手臂又紧了紧,感觉埋在对方体|内的炙热又肿|胀了几分他不禁头疼,一个用|力压倒云雀,又挺|进几分。云雀还未来得及反应,身|体一震,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低鸣逸出了口。汗水沾湿|了头发顺贴着皮肤,云雀只能死死地抓|住六道骸不放,肌肉轻度痉|挛着,他不适地扭|动身|体却因体|内异物高得吓人的温度硬生生地刹住动作。六道骸不断安抚|着云雀僵硬的肌肉,待他适应了之后稍稍退离一些又挺|进,看到恋人强忍着性|欲的表情六道骸只觉得可爱。手指熟练地在身|体上游走,六道骸看向云雀的视线愈发地炽|热,他熟知这样一副青涩的禁|欲般的身|体下藏着怎样的热情与放|荡,也熟知如何撩|拨他。六道骸低笑出声,加快了下|身抽|插的速度。不诚实的恭弥。
云雀已经完全被情|欲冲昏了头脑,醉醺醺的好似喝了极大量的酒,一次又一次的冲撞摩|擦带来不容小觑的热度与快|感,他渴求似的仰起头,双眼徘徊着想要寻找些什么,视野却是一片模糊看不真切,于是云雀愈发地着急,睁大了双眼双手摸索着六道骸的后颈至后背。
“恭弥……”六道骸低声唤他,想让他安心。
云雀恍惚着,终于忆起了初衷,费力地搂紧对方的脖颈不放,口|中喃喃呐呐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心跳动得愈发激烈,浑身发|热的他迷乱着寻到对方的唇贴了上去,和他们每一次的接|吻一样炽烈,透|明的唾液自合不上的嘴流|出,更添几分情|色。
六道骸看着这样的他不觉胯|下物又开始坚|挺,苦笑了下。云雀迫使自己清|醒过来抓|住六道骸的手臂,很是虚弱地喘息,手抚上他的脸颊认真地看着,自己脸上还有未褪去的红晕:“继续吧……”声音小到几不可闻。六道骸却是真真切切地听到了,为了这样为自己献出一切的至爱,他觉得沉浸到了无尽的幸福之中。情|动了,六道骸任由原始的本能支配了自己,残存的意识只把对方抱得更紧,像是要揉进自己的身|体。亲爱的,好想和你合而为一。伴随着再一次的喷|发六道骸将脑袋靠在他颈窝,紧紧地拥|抱着他,他不想让他看见,他幸福得落了泪。不然他一定会露|出嘲讽的笑容骂他傻。
云雀并没有失去意识,抬了手看到手上沾染的鲜血,没好气地推他:“喂,伤口裂开了。”
六道骸一愣,起身后看到身上缠着的白色纱布变成了红色,讪讪地笑道:“还得麻烦你了亲爱的~”
云雀忍着疼痛给他换了纱布,以漂亮的手法打好结,他沉默了会儿:“骸,生日快乐。”
“恭弥你说什么?”六道骸一个激灵抬起头。他刚听到的那是……
“没说什么。”云雀撇开头。才不会让你得逞。
“亲爱的再说一遍嘛~”六道骸死皮赖脸地搂住他。
“不要。”云雀坚决回绝并挣开他的怀抱,耳根微红。
六道骸横抱起他,媚|笑着道:“既然亲爱的还这么精神,不如我们回到房间继续吧~”
“喂!死凤梨你放开我!”云雀挣扎着无奈自己的武|器掉落在了远处,愤|恨地瞪着他。事后一定要咬杀掉你!(委|员长您说“事后”了哟~=-=)
于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啊~クハハハ~
作者有话要说:ciao~这里是打字打到抽筋的某只……果然九千字的量有点受不了= =表示右腕好痛……QAQ顺带一提,吾辈的双腿上大大小小的蚊子包……蚊子什么的少发情好不好啊喂!TAT
于是为了骸樣的生日字数爆发了什么的FD果然还是把委员长打包送给骸樣吃掉了……话说5.5没赶上真是抱歉啊请不要咬杀吾辈【掩面】
这个作者糟糕透顶了
于是为毛还有什么全真模拟考……早点考完早点放假啊喂!亚历山大有木有!!!QAQ
关于六月九日感想
想了想……还是发上来了= =
今天早上……有雾,浮云飘荡。
然后晴,太阳很大,都快晒死了= =
于是傍晚……雷雨交加,大风狂作……
现在比较缓和……是调和了么0.0
今天……大空七属性齐活了啊= =
莫非是为了骸樣的生日在庆祝么?
好神奇……
还是说我堕入了一场幻觉?
于是……下个礼拜一就开始中考了……为什么还要把桌子搬走呢?我不想和那张有爱的桌子分开啊……至少让我跟它呆完最后的三天半吧!(这只的课桌板上拿油性笔写满了字,全是6918相关,还有贴纸若干= =)
Chapter 26
悠悠转醒,一眼就瞥见了抱着自己沉睡的裸身凤梨(噗——),云雀伸出手顺了顺他的头发。感觉……很累的样子。旋即忆起不堪的昨夜,云雀默默地抬脚将他踹下了床。
六道骸摸着撞到的脑袋茫然起身:“恭弥你干什么啊?”
云雀没去理睬他,自顾自地换上校服。“我要去学校,你自己看着办。”云雀淡然地抛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六道骸扑回床上有些小小的郁闷。真是的,按照一般情况来说不应该是自己先醒然后再对云雀一番调戏一番什么的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六道骸幻想:云雀悠悠转醒,正对上六道骸专注的视线,不禁脸红。六道骸嘴角上扬,手掌抚摩他的脸:“日安,亲爱的恭弥。”这么说着在他额上落下一吻。云雀不语,只是将脑袋埋于对方胸前,没有丝毫想起床的意思。六道骸摸上云雀光滑的脊背,覆上他的身体,极力地挑逗着他。云雀紧抿着唇,越加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他,也就罢了手任由六道骸动作。)想着想着竟鼻头一热,鲜红的液体自鼻腔中流出,六道骸胡乱地将其抹去,一个人吃吃地笑了。那样的恭弥真是太诱人了~
校内是难得的平和。云雀靠在窗边,正好能够看到操场上的二年A班。接待室的门毫无征兆地被推开,云雀转过身看到自己所谓的家庭教师,不由地皱起眉:“你来做什么?”
“恭弥,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我很担心你。”来者十分自然地拥住他,凑近了想要吻他。
云雀毫不犹豫地出拐击中了对方:“别碰我。”
“啊咧?恭弥你怎么了?”迪诺呆楞住,对恋人(自认为)的反常(自认为)举动感到不解,只是想到他大概又是在闹什么别扭了。
“不要随随便便叫我名字,不然咬杀。”云雀手持单拐横于身前,一双凤眼蕴含着愠怒死死地盯着对方。
“诶,可是我一直都是这么叫的啊。”迪诺满脸的无辜,总觉得自家恋人(不解释= =)今天有些不对劲,“恭弥……”
“没听懂么?”云雀挑了挑眉,语调上扬,干脆利落地咬杀了他,不屑地居高临下地看向迪诺,抬脚狠狠地踩他的脸。果然,这家伙没有部下在就废柴到不行呢,连基本的自保都做不到,什么恶烂的终极Boss体质嘛,跟个白痴一样。
天台——
阿诺德坐在水箱边上,望向正好过来的云雀:“状况怎么样?”还真是激烈呢。
云雀一阵纠结,他似乎忽略了阿诺德就栖身于指环的事实,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恶趣味。”
“是斯佩多那家伙在偷窥。”阿诺德低头看着怀表,云雀虽然说着讨厌但事实上还是很喜欢六道骸的吧,所以说……他们是一样的。
“继承呢?”云雀问道,“虽然我也没什么兴趣。”
“你的继承在之前就已经通过了。”他不知道从哪里端出一盘布丁吃了起来。
“你真悠闲。”云雀合上眼小憩。
“云雀!!!为什么不参加认定考试!!?”笹川了平跟在云雀身后大吼大叫着,“极限地不允许啊啊啊!!!”
吵死了……云雀自顾自地往前走,真的想直接咬杀了他,但是……一对上笹川了平那张热血过头的白痴样的脸云雀就完全没了斗志。
“别无视我啊你这家伙!”笹川了平冲到云雀面前,双手握拳做出拳击的动作,音量没有丝毫降低的意思,“来一决胜负吧!我赢了的话你就参加认定考试!”
“没兴趣。”云雀依旧是低着头,没有看他一眼。真是的究竟是哪个无聊的家伙说他不想参加认定考试啊?虽然他是真的对那个劳什子的认定考试一点兴趣也没有,但阿诺德说已经通过了也就算了,为什么这家伙会来纠缠啊喂。
忽然,从天空传来电动机工作的声音,云雀不由地啐了口唾沫。搞什么啊喂。看到空中那巨大的飞艇,上面印了只死蠢死蠢的章鱼,云雀不禁想戳了它。
“那是卡鲁卡沙家族的……”迪诺仰着头喃喃出声,很是奇怪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日本。
云雀沉默不语,只是仰头看着那架蠢到不行的飞艇,一边谩骂着其设计者及主人的品味低俗。
飞艇毫无预兆地向建筑物发动了攻击。
云雀果断开匣,云针鼠迅速增殖抵挡住了攻击。敢对学校出手是绝对不能饶恕的。
而笹川了平喊着笨得可以的招式名以拳头相撞。
云雀不禁暗自腹诽,为毛要喊招式名啊喂,真正生死存亡的时刻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哪来的时间让你喊招式名啊?喊也就算了,干嘛喊那么大声?会耳鸣的你知不知道(后者才是真实原因吧委员长=-=)!?被一个接一个惹得烦躁无比的云雀下令小卷直接以球针态将那艘飞艇扎了个粉碎,成为粉尘随风飘散。
初代晴守和云守出现在众人面前。
云雀懈怠了下来,毫无精神地收好拐子:“说起来,冬菇不在呢。”明明之前一直粘着阿诺德的,绝对不会离开二十秒以上的。
“被Boss赶走了。”阿诺德十分淡定地说。
“我们已经究极地喝了几百年的冬菇汤,难怪Boss会这么做。”神父装束的初代晴之守护者纳克尔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冬菇你太闲了。云雀不禁黑线,这种理由未免太雷人了吧。
总之,两个人是十分顺利地得到了认可。
“小麻雀,我来接你回家了。”伴随着一阵莲花气味一个蓝色的身影出现于天台之上,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不羁的笑容。
云雀就走了过去,然后握着拐给了他一下:“笨蛋。”搞什么啊随随便便闯进我的地盘,而且你的伤不是还没好么,这会就这么精神了?
六道骸抓着他握着拐的那只手,凑上去亲吻他的手指,眼角瞥见傻呆在原地的彭格列一众,以无比真挚的眼神望着云雀:“恭弥。”
“干嘛?”云雀不自在地动了动手腕却挣不开六道骸的手。
“嫁给我吧。”六道骸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
瞬间众人像是遭到了五雷轰顶一样。
“哈?你有病啊。”云雀甩开他的手,气愤地瞪着他,什么啊在这里说这种话,结婚什么的……我才不嫁咧。
“恭弥是我的恋人啊。”迪诺回过神来冲过去一把抓住云雀的手臂。
恋人你妹!云雀反射性地出拐,六道骸却先他一步用三叉戟挡开了迪诺,一把搂住云雀,亲上他的唇宣告着所有权。云雀慌乱地想推开他无奈他抱得很紧,郁闷于对方尚未痊愈的力量就这样的程度,果然之前他都没有跟自己认真的对战过。想到这里云雀感到气愤,可恶……
六道骸意犹未尽地舔唇,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亲爱的,我等你的回复。”你一定会答应我的。
云雀离了他的怀抱,纠结地看到众人以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出乎意料地扑进了阿诺德的怀里,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我跟你回去算了。”
阿诺德无时无刻不淡定着,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你家凤梨怨念了。”
“管他呢。”云雀闷哼一声。他……是在逃避。
房门被敲响,来人是库洛姆,抱着一个大盒子。
云雀突然感到一丝不妙,警觉地问:“库洛姆,那是什么?”
“嗯……骸爸爸说是订婚礼服。”库洛姆如实回答,放下盒子后她双手交叠迟疑了下开口,“骸爸爸说……要恭弥妈妈明天穿上礼服去黑曜,犬和千种会来接你的。”
云雀挑了挑眉,不悦地说道:“告诉六道骸那只混蛋凤梨,就算吃五年凤梨劳资也不会和他结婚的,要结婚让他一个人结去吧。”
库洛姆为难地眨着澄紫的大眼,犹豫了好久:“那个……骸爸爸说就算恭弥妈妈不愿意也必须得结,不然他就去死……”
云雀起身,就当库洛姆以为他要答应下来时云雀淡漠地撇下一句“让他死好了”。
然后阿诺德出现在他面前:“恭弥……和他结婚吧。”
云雀抽搐着眼角后退几步:“为什么连你也来了。”
“反正明天只是订婚,你就去吧。”阿诺德语气很是无奈。
云雀敏感地察觉到不对劲:“为什么?”同为云守他们的性格十分相似,云雀知道对方并不会顺从别人来劝说。
“斯佩多知道了你家凤梨要娶你之后就一直来骚扰我……”阿诺德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下来。诘,我才不会说其实是被布丁诱惑了呢。
云雀只能黑线,真是的,都乱七八糟了。六道骸向他求婚(?)的那一瞬间,说实话云雀竟然第一反应是点头。想到这里他又开始郁闷,非得要那种形式来证明吗?明明就现在这样就挺好的。骸那个笨蛋……结婚……么……云雀垂下眼,忆起六道骸那时的眼神他开始动摇。完全不像是原来的自己,自从遇到六道骸他变了太多。如果这能证明我们两个之间的感情……那也不错啊。云雀松了口气,就如那个笨蛋一次愿吧,但是过后绝对咬死他。云雀露出一抹微笑:“我去。”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以后怎么对付六道骸。
于是,第二天。
云雀看着那件礼服抽搐着嘴角。什么呀这诡异的设计,再说了他为什么非得穿女装啊喂。在库洛姆炙热的目光的注视下他只好勉强换上,意外地十分合身。但是……云雀几乎快要晕倒,为毛还要穿高跟鞋啊!!?不行,只有这点绝对不行!在他的强硬抗争(?)下,总算是可以不用穿高跟鞋了(顺带一提,委员长是在接待室换的衣服FD)。
听到空气被搅动的声音,落地,紧接着犬和千种出现在这里。
“走吧。”千种推了推眼镜。骸大人又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非要搞个订婚仪式,真麻烦。
犬倒是意外地很安静,仔细一看才发现他在不停地嚼着口香糖,还是好大一块(= =)。
云雀一阵无语,也不知道他们哪里找到的直升机,不会是抢的吧。等到面对那架直升机云雀不禁产生了骂人的冲动,机身上的彭格列家徽格外显眼,居然还是九代目的专机。连他也知道了?凤梨你的能力是有多强啊喂。
“果然很适合你,亲爱的。”六道骸西装革履,见到云雀便迎了上来,亲昵地搂上他的腰。
云雀上上下下扫视了好几遍,打掉他的手:“衣冠禽兽。”
“クフフフ~亲爱的你是想现在就洞房吗?”六道骸秉承着一贯的死皮赖脸,制住了云雀的手,倾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咳、咳,仪式开始了。”担任主婚人的彭格列初代十分尴尬,在两人进去礼堂后,一脸心酸地扒开空空如也的钱包,完了又要喝冬菇汤过日子了,但不能丢了爷爷辈的面子嘛……还有老一辈的人连对象都没有为什么小辈都要结婚了啊喂,各种的羡慕嫉妒恨啊……然后他狠心地合上钱包,一脸正气地走进礼堂(去就义么基爷?__,)
订婚仪式十分简单,就是由神父说几句话,伴侣互换订婚戒罢了。在座的众人都对云雀行以高度的注目礼,特别是迪诺和风纪委员众(他们为什么也来了!?)。迪诺坐在最边上的位置,咬着手帕泪目“呜……恭弥……”怎么会成这样啊?恭弥明明是我的……不甘心啊。话说回来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好上的?他们不是一见面就开打么?搞不懂啊……(=-=Boss你就甭想那些复杂的事了)
“六道骸。”换完订婚戒后云雀冷冷开口。
“什么事亲爱的?”六道骸完全沉浸在订婚的喜悦中,没有注意到云雀的异样。
“……咬杀。”云雀终于亮出一直藏着的浮萍拐并狠狠地拐飞了六道骸,习惯性地将双拐横于身前,“做好觉悟吧。”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哦。
作者有话要说:板上钉钉了= =+
于是……就让中考来得更猛烈些吧!
Chapter 27
“云雀先生。”已经回到了十年后的世界,云雀正在自己的基地喝茶,尤尼突然前来拜访。
“有什么事?”云雀放下茶杯,理了理衣服,恭先生的衣服对他来说果然太大了。
“您有什么打算吗?”尤尼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云雀微笑:“他们不会好过的。”他可从来不是个好欺负的主儿(谁敢欺负您啊F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