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已经3月份了。然而春天,它不像夏天那样干枯炎热,不像秋天那样冷清,也不像冬天那样寒冷.而春天是一个生气勃勃,充满活力的春天.这使我想到了我们的母亲,母亲就像大地,母亲生下我们,我们就有了生命,大地回春了,就等于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了,所有的生命都重新来过。
“今天天气不错,看你整天饭不吃茶不因的,我们准备带你去看良冰。”
“你是说真的?”打自上次我招认后他们连看良冰这事连半字都没提过,虽然我不停地催促,甚至以绝食相要挟,但他们还是无动于衷。我以为他们只是一时敷衍我才这么说的,没想到他们是为了等个好天气,怎么不早说啊!!
这次那个老练的警官换上了便衣,并把我邀上了他的私家车。
“这次路程比较远,晕车的话我这有晕车药。”
“没关系,良冰到底被送进什么医院了?现在还在住院治疗?”
“问这么多我怎么知道,你去看后一切都明白了。”警官笑眯眯地抚平我焦急烦躁的心。
车子在高路上已经行驶了好几千米,见我一路都不说话警官打趣地闲聊起来,“良冰是你老公还是男朋友?”
“男朋友。”
“你是本地人吧!但良冰不怎么像,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
“^-^没关系,我只是随便问问。”可是还没行几里路他又忍不住了,“那你爸妈呢?你好像从来没有提及过。”
“我是孤儿。”
“^-^原来你并不是什么都不回答,为什么对良冰的事那么敏感?”
“开你的车,拿来这么多废话!!”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经意瞄了窗外一眼才发现这里已经是郊区了。等等,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老找我聊天,原来是想分散我注意力啊!“你小子到底要把我带到哪儿?城市里没有医院吗?”
“都这地步了,你还看不出来?还是你自己不想承认?”
“我承认什么呀!我又没做坏事!停车,你这个路盲。告诉我医院在那儿,我要自己打的去!!”
“别闹了!!我们已经到了!!”警官突然一个急刹车,我一时被安全带勒得好痛,痛得我差点大叫起来。正当我转身刚想痛骂那警官会不会开车时,眼前的墓地也让我惊呆了。警官下车后打开门小心地将我扶下车,但我狠命地把他推到一边,“不要碰我,你这个骗子!!”
微风早经停息了;枯草支支直立,有如铜丝。一丝发抖的声音,在空气中愈颤愈细,细到没有,周围便都是死一般静。两人站在枯草丛里,仰面看那乌鸦;那乌鸦也在笔直的树枝间,缩着头,铁铸一般站着。
我没有声音,身边也没有声音,没有和我说话的声音,只有寒风凌厉地撕扯我的皮肤,只有我痛苦吼叫的回声吞噬我的灵魂,这是死神给我的震撼,无法抵抗的震撼!
“要不要过去看看?”警官小心地捅捅我的后背。
“不要碰我!”
“那你去看看吧!如果你想哭就大声哭,我知道你心里很压抑,哭出来就好了。”
“给我滚!!”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知道你很恨我。但这是事实,良冰在送去的时候已经死了!而我……只是希望你能配合警方工作,并不打算瞒你一辈子!”
“你还想瞒我一辈子?滚~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好好好……我上车,你一个人在这静静,如果想通了可以随时叫我。”
他转身走了还不到二三十步远,忽听得背后“哑——”的一声大叫;他悚然的回过头,只见那只乌鸦张开两翅,一挫身,直向着远处的天空,箭也似的飞去,接着便是一声又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那种阴阳两相隔的惨痛,就像午夜时分狼在山顶上的哀嚎,惨痛而悲壮。
虽然警官说是想让我哭,但是一听到如此的哭声,他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香港黑帮他们一回到总督就炸开了锅,虽然他们逃跑时的确看见了小云的车,但良冰在这之前很久就到了。不曾料想到他们想方设法要杀得人这几天竟然和他们近在咫尺,到底是谁放人进来的呢?最近俊桀的表现一直让人觉得很诡异,黑帮头目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没有明说。就在我开庭办案的前一天,头目单独邀来俊桀和他谈论事务。
“你说良冰身上的坠子去哪儿了?”
“坠子?”良冰身上的坠子他怎么知道在哪儿?俊桀压根不明白头目问他这个干嘛!
“这块锥子可是他们祖传的坠子。是沙梨公主送给她夫君的信物,然后一代传一代才传到良冰手上的。如今我派人勘查过良冰的尸体,他的贴身事物里根本没有坠子。而那坠子是代表爱情的象征,所以我觉得会在安幽手里。明天是安幽的判刑仪式,我希望你能把这个坠子弄回来。”
“知道了,我会办妥的!!”出门后俊桀的心一直悬着,他知道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面对势力庞大的整个黑社会,他又不能多说什么。
正当俊桀离开的时候,一直在旁边侯听的人不由地问了句,“头,你就不怕他趁此机会救出安幽然后一起逃跑吗?”
“难道你觉得我只会派他一人去?!”黑色牛皮办公椅上,坐着一名身材硕长而且气质非凡的男子,他气势悠闲地看着俊桀的人影。
“那若他没有办成怎么办?”
“借此名义杀了他,谁让他无能!如果他办成,他就没有了嫌疑。”
凌晨3点左后,我接到警官打来的电话。我抬头仰望着铁窗外的月亮,无力地拿起话筒,“喂!我是25号犯人安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