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为什么良冰偏偏这个时候来?看他紧皱眉头的样子,好像很生气……
“抚养?现在连孩子都没找到怎么抚养?”深呼吸,转过身我略装镇定地直视他灼灼逼人的眼神,“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自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孩子。找不到孩子一切都是徒劳!”我凶神恶煞地瞪大眼睛,心里却暗暗发慌:以我现在的气势应该可以吓住他吧!
果不其然,良冰再也没有说话,只是一把抓住我的手,直直地走向门外。
“等等,要去哪里?”手被拉的好痛!可恶,他用得着这么死命地拉吗?
“小云爸妈家。”
“可是……我们还没吃早饭。”
“找孩子比较重要,这不是你说的吗?”良冰转过头专注的看着我,我竟然被他迷人的眼神看呆了,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突然良冰嘴边一抹轻笑,强行把我拽上车。俊桀结帐后拿上行李也随之紧步跟上。
车子大约行驶了半个多小时,俊桀坐在前副驾驶座上,我和良冰坐在后面。就是因为坐在后面,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拉着我的手,还说什么防止我逃跑。天底下哪个母亲在快见自己女儿前会无故开溜的?虽然我曾经稀里糊涂地把她送掉,但我也是迫于无奈啊!真不知道这浑小子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到了,司机就是这。……18元吗?俊桀付帐!”良冰冷冷的打开车门,小心的把我拽了出来。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应该可以放手了吧!”我抬头不耐烦地瞪着他,谁知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喂!你当本小姐是空气吗?竟敢无视我……呜……放手!干嘛!”
“吵死了!你就不能安静点!”良冰瞪了我一眼,但不是很凶,好像没有责怪的意思。随向他目光落到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对孪生兄妹站在一户大户人家门口,想要进去又不敢敲门的样子。
“姐夫,他们是什么人?”俊桀拿着行李走向我们,看着良冰不安的神情,他转头好奇地端望着他们。
“谁知道,不记得赵云有兄弟姐妹。”良冰冷峻的眼眸开始深沉下来,他略有所思地抬起头端望着远处的兄妹俩。
“那要去吗?如果是香港他们那边的人怎么办?”
“香港那里的人你认不出?”
俊桀略略思考一番,仍旧无奈地摇摇头,“不全认得。”
“不管了,去看看再说,说不定是问路的。”也许因为求子心切,良冰还是第一次作出了没有把握的举动。三个人走上前的时候,兄妹俩也看到了我们。
“请问你们找谁?”率先开口的是良冰,良冰沉着冷静俊秀的外表让那个女孩眼前一亮。
“赵云!我哥哥要找赵云有事。”女孩的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却让我有说不出的变扭和不痛快。快步走上前,我一把挽住了良冰的手腕,面对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兄妹俩都愣住了。
“你好,我们是赵……”
“赵大爷的朋友。赵云倒没有听说过,是赵大爷的儿子吗?”良冰立刻打断我的话,笑眯眯地看着眼前向他无故献殷情的女孩,这一笑可让那女孩彻底拜倒!
“臭小子,你竟敢当着我的面钓女人!”我咬住牙轻轻地在良冰耳边低语。
“怎么你吃醋了?”良冰心里暗笑,俯下身得意的说道。
“吃你的醋我就不姓安!”虽然强行克制住自己的声音,但愤怒的话语抨击着空气仍旧传到了良冰耳里。
“你何必为我把姓都改了,我怎么对得起你九泉下的爹娘?”
我们的声音极低,由于听不清楚,男孩微笑着走上前,“是不是我妹妹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一看到眼前彬彬有礼的男人,良冰警觉地皱起眉。他暗中拉住我的手,另手用力敲门,可是一分钟过去了,门仍旧没有开,反而把左邻右舍的人叫了出来。
“别敲啦!这家人早搬走了!”一老奶奶柱着拐杖蹒跚地走出门,“这家人死了儿后就走啦!”
“那他老人家有没有收到过一个女婴?”良冰终于沉不住气开口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们家的事很乱,听说他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人,幸亏死的早,否则也是蹲监狱的料。”老人咳嗽了两声,又蹒跚地走进屋,“反正就是别敲啦,里面没有人,敲得人头痛死!”门咔呲关上的一霎那,感觉所有的希望也随之离我远去。赵云没有兄弟姐妹,如果孩子真的在赵大爷手上,他们又会搬到哪呢?
“呵,看样子和我们一样扑了个空。你们一定不会就此放弃吧,不如我们交个朋友一起去找他们怎样,人多力量大!”不知什么时候起那个不怎么爱说的话男人对我们产生了兴趣,他转过身很恭敬地看着我们,余光扫视到了我们的行李箱,“你们是外地人吧!因为工作,我在外面和妹妹公租了半套房,另外半套自始自终都是空的。租金很便宜,你们可以搬进来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