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吗?”看着良冰很有绅士的风度地向我道歉,我很不领情的泼了他的冷水,谁知道他更加气焰嚣张了。
“原不原谅我不是你说的算的,小金橘。”天上有多少星光,世间有多少女孩……但,天上只有一个月亮,世间只有一个你……你觉得我会放手吗?
“专横,霸道,不讲理!”
“救出你弟弟就成为我的女人,这可是你亲口说的。你的话已经锁在我的记忆里,钥匙你可以替我保管一辈子!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良冰!你未免也太卑鄙,小气,无赖了吧!”我气呼呼地瞪大眼睛,臭小子竟敢和我翻老账!
良冰没有多说话,只是口中淡淡飘出一句,“叫我冰。”
“喂!你们两位不要肉麻了好不好。”俊桀摸了摸身上的鸡皮疙瘩,脸色难看地扭过头。良冰瞟了他一眼,轻轻冷哼一声。我惊讶地看着他的举动……嗯?难道良冰是故意气他的?他已经看出俊桀对我些许的爱慕了吗?难道他在吃醋?一大堆疑问在我脑海中盘旋,但很快俊桀的问话就拉开了我的思绪。
“良冰……”俊桀刚开口就被他狠狠地打断了。
“叫我姐夫!”良冰大言不惭地命令道。
俊桀咬了咬下唇,表情有点狰狞,“姐……姐夫,我们接下去准备去哪儿?回颜御家?”
“我们行李都在那,想必会有大量警察埋伏,我们不能回去。”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夏振奇会在码头接我们,我们可以成功拖他上客船去上海。”
“夏振奇可靠吗?”
“和赵云一样的职位,小金橘应该见过。”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见我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不禁回头大声感叹,“每次带你出去向白痴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喂!你认识的人那么多!我怎么知道谁是谁!你有正式介绍给我吗?”怎么说什么都能说到我,我招谁惹谁了!
“在我正式介绍之前,你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良冰没有太多表情,说话的声音更是冷漠到极致。
“哦,我想起来了。”就是生日和良冰去饭馆,从厕所回来后坐在良冰身边的中年男子,虽然记忆有点模糊,但那个响亮的耳光我还是记忆犹新。
抬起头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了良冰淡淡的怒意,原本就蜷缩在一团的身体在颤抖中显得更加娇小了。我知道如果再不作出任何解释我绝对会被他大卸八块,于是急促地接着说道:“那时我又不知道你在演戏。”
“不管怎样我还是第一次被人打,你要补偿我。”
“补偿?”我愕然地瞪大眼睛,连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颤抖,“怎……怎么补偿?”
“你以后就知道了。”良冰上扬嘴角邪邪的一笑,这笑让我毛骨悚然。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将来我会在这小子手上死得很惨。这小子连这次逃往早在我们搬进顾家的第二天就联系好了,一看就知道是早有预谋。这种人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天的西边挂着一勾镰刀似的残月,印着两颗黯然的恒星,淡淡地洒在码头的海面上,明亮的灯光照着幽静的码头,深远的路从眼前展开,最远处的路光忽明忽暗。很快我们就见到了那位眼熟的中年男子,他的眼神有点敌意,估计他还记得我像泼妇一样出手打人的事。
“这位是夏振奇,你们可以叫他老奇。这位是我女人,安幽小姐。这位是安幽小姐的弟弟,安俊桀。”良冰站在我身边,无形的威吓重重地压在我身上,我深低着头,不由地对他的介绍感到脸红。虽然我没有抬头,但我可以敏觉地感到老奇聚集在我身上的目光,顿时我觉得我的脸都要烧熟了。
“房间准备好了吗?”良冰带着我们走上甲板,然后渐渐走进船舱。
老奇恭恭敬敬地低头下腰跟上前回答道,“准备好了,一间双人房,一间单人房。”
“把单人房的钥匙给俊桀。”
良冰此言一出,立刻激起了我的反对,“单人房不是我的?”
“我有说过这句话吗?”良冰有也没回直接向房间走去。
报复,绝对是报复!我深深倒吸一口气,看着他冷傲的背影我真是恨得牙痒痒,“有钱就了不起了吗?长得帅就了不起了吗?有势力就不了不起了吗?竟敢小看我安幽,你以为你是谁……”
还没等我说完只听见门关掉的声音,船舱的长廊上一个人也没有,就我一个人傻傻地站在门口像疯婆一样大喊大叫。可恶,根本无视我的存在!
“喂!开门啊!你想把我关在外面吗?”我用拳头重重地敲打的大门,可始终没有人接应,“良冰你是聋子吗?再不开门老娘可火大了!”
“……”里面仍旧一片寂静,没有一点脚步声。
可恶!难道要我是出杀手锏吗?我用脚用力踹了踹门好让里面的人注意,“喂!姓良的,你再不开门我可到我弟弟那儿去了。”
1秒……2秒……
“嘎吱”一声,黑色的门板变成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抬起头,一双漠视的眼睛带着巨寒无比的冷光虎视眈眈地看着我,纤细的剑眉微微耸起,以示他的主人有点生气。他双手随意的垂在身侧,幽黑的眼眸没有丝毫感情,但却动人心魄。
“良……”是你先惹我的,这能怪我吗?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我实在没有足够的勇气在“恶狼”面前说这么挑衅的话。
“进来。”良冰没有进屋,只是侧过身让我进去。刚走进屋还没被屋内朝现代的家具所吸引,我就听到了关门后反锁们的声音,我紧张地回过头去,良冰仍旧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愣在这干嘛?快点放水,我要洗澡。”良冰摆出黑社会老大的气势,语气灼灼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