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吗?很早就所知道,当爱情要完结时,你不想画上句号也不行,当你怀疑是否主动画上句号时,那表示你根本就拾不得,也没办法画上这个句号。每一段情始终会有句号,句号要来时,你想挡都挡不住。但如今有一点我现在才明白,喜欢一个人,是不会有痛苦的。爱一个人,也许有绵长的痛苦,但他给我的快乐,也是世上最大的快乐。爱火,还是不应该重燃的.重燃了,从前那些美丽的回忆也会化为乌有.如果我们没有重聚,也许我僣带着他深深的思念洽着,直到肉体衰朽;可是,这一刻,我应该恨谁.所有的美好日子,已经远远一去不回了。
我慢慢举起我的手,一双不适合拿枪的手,不停流汗,不停发抖,绝望的表情暗藏在金雅文微笑的背后,寸板头的脸露出了危险的轮廓。我不是职业杀手,不可能不带着任何感情就下手。正当我扳动扳机的千钧一发之际,所有的人都把注意力聚集到我身上,俊桀乘机突然掏枪对准寸板头连发数枪,寸板头敏捷地抱着孩子巧身躲过,可金雅文在慌乱中不幸手臂中枪,鲜红的血液渗过粉红色的外套,一声尖锐的惊叫后,俊桀快速上前用枪抵住她的脑袋,她下的脚一软,幸亏俊桀拉住,否则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把孩子交出来,放我们顺利出去,出去后我们自然会放了这女人。”俊桀狠狠地抓住金雅文的手,雅文恐惧而又无助侧脸地看着寸板头,一句“亲爱的,救我”还没叫出口,就看见寸板头发出周星驰一样的大笑声,“你们太天真了吧!”说话中他一声冷哼,“你以为这女人又多值钱,就算100个女人换良冰的命我也会毫不犹豫!”
俊桀明显感受到金雅文的身体在颤动,伴着小孩恼人的啼哭声,她靠在俊桀身上绝望地失声大哭,“陈子默!好歹我跟了你20年,我们从小就是青梅足马,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把你这么痴情又愚蠢的女人放在身边20年,我已经很对得起你了!”寸板头轻轻一笑,满不在乎地捏捏小孩的鼻子,“真可爱,你们这孩子到底想不想要了?你说这么小的孩子,如果把舌头耳朵割掉了会怎样?是不是更可爱?”
“你这个变态王八蛋!狗娘养的!不是人的家伙!”忍不住激动我破口大骂,然而金雅文的疯癫的笑声吸引了所有的注意,我头看着她,她仍被俊桀死死地抵着脑袋,面色白得象鬼一样。
“陈子默!20年来,你从没有爱上过我吗?”轻柔的声音回荡在工厂的悬梁上,就像可有可无的幽灵,让我禁不住毛骨悚然。
但寸板头似乎一点也没有被惊吓住,他镇定自若高昂着头,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你以为你是谁!猪狗不如的畜牲,敢直呼我大名!”
在大家,包括对面那黑衣人与俊桀,良冰的愕然中,她好看轻柔的樱唇中轻轻地吐出了几个字,“那么,你去死吧!”
突然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云霄,面前的黑衣人顿时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到处四处乱窜,寸板头把孩子扔到一边惊恐地抓着一个从身边冲过去的黑衣人大骂,“臭混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炸弹……炸弹引爆器在金雅文小姐手中!”
“你说什么?!”寸板头的脸顿时扭曲了,他像受了惊的猫一样竖着尾巴大叫,“不是说在你们手里的吗?怎么会突然跑到她手里去!”
“金姐说她来保管,我想反正她和老大……那个那个……所以就给她了。”
“混帐东西!”寸板头毫不留情地给了那人一巴掌。接着他急匆匆地跑到工厂后门,谁知道后门已经被良冰用铁皮紧锁,想要撬开来要花很长一段时间,于是他又火急火燎地冲到前门,可前门是自动门,惊惶地抬起双眸,良冰一行人已经站在门外抱着孩子笑盈盈地看着他,这笑明显是嘲笑,嘲笑他失魂落魄的样子。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和良冰斗他总是输,总是把自己弄的灰头土脸。寸板头不甘心,他太不甘心了。难道就这样便宜地让他们走?寸板头嘴里发出一声冷哼,眼神更像发了疯一样,声音却还是那么镇定猖狂,早知如此,他已经作了两手准备。
他嬉笑地看着眼前恨之入骨的男人,“难道你们没发现这孩子不是你的吗?”
我心一颤,早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容易,看着怀中好不容易睡去的小孩,白白的肌肤,甜美的睡容,我心里却百感交集。
正当这时耳边突然传来良冰冰冷愤怒的声音,“检查一下。”
“不用检查了,这小孩是男孩!你们真正的孩子在这里。”寸板头迅速地把藏在门背后的婴儿抱了出来,他仿佛看见了胜利的曙光!
混蛋!死王八!难道我怎么听到两个重叠的小孩哭声,我还以为自己思子心切产生的幻听,到头来是这王八蛋早有预谋。听着里面爆炸声连绵起伏,所有人的心都纠结到一会儿,那就是身处险境的宝宝!
“等我,我会救宝宝出来的!”一个急促的声音从我耳边飞驰而过,我茫然得不知所措,我愣愣地看着良冰直冲进去的背影,他这不是去送死吗?可是他跑步的速度惊人,我叫也叫不住,终于在门“嘭”地自动闭合中,他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我呆住了,只看见眼睛里如同溢满了陨落的星屑般波光流动,粉红色的双唇些微地一张一合。
你还没答应我活着回来……你怎么可以走……
失去某人,最糟糕的莫过于,他近在身旁,却犹如远在天边……那道隔着生与死的门,让我觉得你离我好远好远……
“姐,冷静一点,姐夫一定会回来的。”俊桀转身深深地抱着我,第一次我在他的胸膛前感到温暖,和良冰的不同,是一种源于亲情的温暖。
我抱着孩子把头埋在他的胸前,痛苦地撕咬着他的衣服,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很冷静!”
“你这不是冷静……是狰狞。”俊桀轻轻俯拍我的头,像哄小孩一样安慰道,“乖,他会回来的,他怎么舍得抛下你。”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因为,我怕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