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璇在听到何亦隆恶意的话语后,脸色在一刹那间变得惨白,但是她随即恢复正常,只是眼中的疏离冷淡更加明显。
她抿了下唇,就在对方才刚合上嘴时,马上回击。
“既然如此,何先生何必纡尊降贵地与一只破鞋打交道呢?那岂不是有辱你现今尊贵无比的身份地位?”她淡淡的语气却含着犀利的嘲讽。
何亦隆闻言一窒,脸色青红文错,口气强硬地再次开口,“没错,你倒是颇有知之明的。”他轻蔑的看着她,“我今天就是以华利电子总经理的身分来参加这次的盛宴,不像你,失去了幸安企业少夫人的头衔,只得想办法另攀上富有权贵,才得以进入这个宴会大厅,不是吗?”他极尽难听的说,并露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得意嘴脸,却捕捉到她突然显露于外的怜悯。
怜悯?何亦隆一愕之后,心中的怒气再次升高。
凭什么在这么多年后,她还是一副不受任何人影响的清纯模样,甚至自己明明已经站在高峰,但是在她的面前却仍有配不上她的感觉!
不!何亦隆握紧拳头,正打算展开另一波攻击时,身后蓦地传来浑厚又冰冷的陌生嗓音。
“如果你不想见到明天的太阳,就尽管开口,我绝对会实践我所做下的承诺。”
蓝瀚伦如黑玉般深邃的眸中闪着狂怒暴戾的火光,紧紧地盯着何亦隆背对他的身影,心中希望他赶快开口,也好给了他撕碎他的机会。
若非已看透雨璇不想依赖他人,想自己解决的心态,他早就出声制止这个混蛋继续目中无人的人身攻击了。偏生他就是看出她的心中所想,而且也尊重她的选择,才会一忍再忍,直到再也忍不下去时才开口。
雨璇在蓝瀚伦开口时顿时松了一口气,因为她己疲于应付,也不想再多费唇舌,原本想自个儿解决的想法似乎也出了差错,因为她发现何亦隆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人,所以她感谢蓝瀚伦适时的伸出援手。
这个男人真的很了解她。
被身后传来的冰冷警告声定住身形的何亦隆,在一阵不寒而栗的感觉窜过全身后,他不悦的转过头,想看看是何方神圣敢对他语出警告,怎知才一转头,立刻迎上蓝瀚伦冷峻的脸,并被他凌厉的神色所骇。
“蓝…..蓝瀚伦。”他咽了口口水,被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气势所震慑,挂在脸上的高傲神色已消失无踪。
“谁给你权利让你可以在公众场合公然地骚扰我的女友?”蓝瀚伦冷声道,眼神危险且轻蔑。
何亦隆虽被蓝瀚伦的气势所慑,内心仍是不服气的,更因对方的口气而气愤。
“这是我和雨璇之间的私事,即使你是她现任男友,也没有权利干涉!”何亦隆口气强硬的说。
“何亦隆,你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几年前你追不上雨璇时就死缠烂打、纠缠不清;几年后,当人家还是不理你时就做人身攻击,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蓝瀚伦口气不屑地道。
何亦隆脸色青红交错,眼神震惊。一旁的雨璇虽维持一贯的冷静,但是美眸中仍泄露出一样受惊的心情。
“你………”何亦隆神色不定地看着蓝瀚伦。
“你快滚吧!何亦隆,别浪费唇舌来编派雨璇的不是,她的事我都很清楚,所以你死了心吧,我不会相信你的。”蓝瀚伦毫不留情的赶人,口气隐含威胁。
“你别太嚣张了,姓蓝的,别人怕你们蓝天集团,我可不怕!”不堪受辱的何亦隆在气怒之下叫嚷着狠话,眼泛血丝。
“真的?”蓝瀚伦扬起浓眉,不怒反笑,他勾着唇角说道:“如果我没记错,你刚才是不是说你是华利电子总经理啊!放心,我记住了。”
“你是什么意思?”何亦隆心一惊。
“蓝瀚伦已不想与他多说,于是眼神一冷地道:“你到底走不走?你妨碍了雨璇的用餐时间了。”
考虑到蓝天集团的势力,何亦隆决定先打退堂鼓,心想反正雨璇既已出现在社交场合,两人必定会相再遇,他此就先离开,况且等蓝瀚伦厌了她后,她就没了靠山,他没必要在此时得罪蓝瀚伦。
“还有胃口吗?”
手上的大盘子一直没有放下来,蓝瀚伦在雨璇身旁落坐。
“当然有。”自何亦隆落荒而逃后,一直沉默不语的雨璇冷静的开口应道,并伸出手抓起叉子随意在盘中叉起食物往嘴里塞,然后慢慢咀嚼。
“这么难吃?”蓝瀚伦盯着她如同嚼蜡的机械化动作,不禁莞尔。看她的模样,他敢说她连嘴里吃的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雨璇闻言停下咀嚼动作,硬是将早已嚼得稀巴烂的食物吞下肚,然后用着意兴珊的眼光睨着他。
“还不错。”他淡声道。
他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开口问道:“你还在想着何亦隆刚才攻击你的话?”
“若不是你出声制止他,我甚至已经在考虑要不要脱下高跟鞋用力敲他那颗满是污秽的脑袋!”他述说之前心中真实的感受,语气中突现一丝戏谑与自嘲。
“如果所谓的“菁英”就是指像何亦隆这种人,那么我还真是替商界担心哩!”蓝瀚伦不掩嘲讽的语气,明白表现出心中的不爽。
“也许他喝多了。”雨璇说着连自己也不相信的话。 “我只闻到他满嘴的臭味!”蓝瀚伦不客气地嗤道,眼神不屑与厌恶。
雨璇若有所思的凝睇他,开口说道:“你知道吗?其实我从来没有接受过何亦隆的追求,他甚至连我的手也没牵过。”
“我知道。”他口气肯定的回答。
“你知道?”雨璇眼中闪过惊诧的神色后,随即一抹释然了解的光芒闪耀。她似乎低估他了。“既然你知道,所以想必你也知道我曾经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
“嗯。”他毫不否认的点头。
“那你可知道在我准备结婚前,何亦隆曾经找上我,还大了我一顿,说我贪慕虚荣抛弃了他。想不到这些年下来,他一点也没变,还变本加厉,我真是不明白。”她的唇边有着苦涩。”我从来不曾给过他希望,也不曾暗示过他什么的。”
“是你眼中强烈的抗拒神色以及视男人为同性的无动于衷挑起男性想挑战的欲望,而且………….”他凝视她的一双美眸,“你实在是太美了,相信没有一个男人可以不被你的美色所迷。”他浑厚的嗓音愈来愈低沉。
这回雨璇没有被他露骨的言词惹火,她只是苦恼的蹙起眉。“男人都这么肤浅吗?只重视女人的外貌,而不看内心。”
“我不否认女人的外貌是吸引我目光的一个重要因素,毕竟男人的天性中就有好色,而大部分的人都喜欢欣赏美丽的事物,只是要吸引我的女人光靠美貌是不够的。”蓝瀚伦直接表态。
“是吗?”雨璇有些不信的嗤道:“即使是一个患有“恐男症”的女人也能吸引你的目光?”话一出口,她的脸色突然微微泛白,心中一阵懊恼,于是伸手抓过放在盘上的酒一饮而尽。
蓝瀚伦先是一愕,接着勾起一抹性感又愉悦的笑容。
“你终于承认了。”他看见她的眼中闪过难堪。“我不是在笑你,别乱想,虽不明白实际的经过情形,但是我却可以肯定,如果你真的患有所谓的“死男症”,也绝对是你已经死去的人渣前夫所带给你的,而这个恶梦就是至今你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接受另一个男人的原因,对吧?”
原来他真的查出来了!
雨璇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心中翻腾而起的恐惧让她立即站起。
“我……我想回来了。”她慌乱的开口。
蓝瀚伦放下手中的盘子也跟着站起并俯头凝视她。
“害怕讨论这个话题?”
“正确的说法是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他义正辞严的纠正他。
“可是我却很想和你“好好”讨论一番。”他不理会她的逃避直截了当的说。
“你…..”她一窒,一抹小火花跃上她的眼底,她冷冷地开口,“你认为这是一个适当用来讨论私人问题的场所吗?抑或是你只是想藉机羞辱我?”
“你说得对。”他亮不犹豫的同意,“这里的确不一个方便谈话的场合。”说完,他牵起她冰冷的小手朝外走。
“你做什么?”才绕过柱子,她立刻发问。
“我没有要羞辱你的意思,我们离开这里,找一个真正能讨论问题的地方。”
台北信义计画区的住宅大厦一向标榜着设备讲究、安全无虞的口号,房价更是令人咋舌的天价,购买人也都的双脚踩在金字塔顶端的富豪。
所以当雨璇随着蓝瀚伦走进一楼大厅时,她一点也不怀疑他能在此区拥有一户住所,而他接下来所告诉她的话也证实了这一点。
“地点是寇特帮我挑选的,不过里面的装潢就得照我的意思来弄。”他打开住处大门口顺口解释了一下,随即牵起她的手,将她带进屋内。
从气派的玄关往里面走,雨璇先是感觉脚下所踩的地毯厚厚软软非常舒服,接着宽敞的客厅呈现在她眼前,但是最吸引她的则是那一大片落地玻璃以及通往阳台饰着浮雕图案的门。
“好美。”她低喃赞叹着。“有钱好像也不是一件怀事。”起码由窗口望出去的美丽夜景就不是普通人能随便看到,而他竟然可以夜夜欣赏。
“我从来没有说有钱是不好的事。”蓝瀚伦笑睨她一眼,继续将她往客厅沙发处带。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有能力的人可以自由选择能天天欣赏夜景的住所,没能力的人就只能偶尔上阳明山才能欣赏到。谁说人生而平等,起码我就不觉得。”雨璇在舒服的沙发坐下,一双美眸好奇地打量室内个人色彩强烈的装潢摆设。
“你是在讽刺我吗?雨璇宝贝。”蓝瀚伦在她身旁坐下,“讽刺我太奢华浪费?”他笑问道。
“你有钱置豪宅是你的事,我才没那么无聊去对你的批评。”雨璇斜睨他邻近的俊脸,“还有,不要叫宝贝,我并不是你的宠物。”她有些懊恼的发现,她似乎愈来愈习惯他动不动就贴近她的动作了,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可是我却很想宠你。”她毫不反抗地随着他回来,让他欣喜不已,一向冷清的室内因为她的存在而显得非常温暖,但他心中也感到纳闷不已。
也许是听过太多次他一点也不掩饰的露骨言词,所以雨璇不再如初时般受到惊吓或是产生排斥,如今由他口中所说出含有欲情暗示的言词,让她感到非常的无奈,而且她从来没有碰过一个男人能如同他一样直言不讳,就好像直接向一个女人表示他要她这种事就如吃饭喝茶一般稀松平常。
最让她感到不解的是,她竟然一点也不觉得蓝瀚伦直言表示对她有欲的态度是可恶的,她甚至还有些欣赏他直率的个性。
天!看来她该是病了!
“在想什么?一句这么简单的话也值得你想这么久时间。”他将头偎近她低语,打断了她的思绪。“何不让一切事情顺其自然?”细碎的吻落在她的光洁白的脖子上,并有向下发展的趋势。
“即使我要你答应在不碰我的情形下?”她丢出一句话。
蓝瀚伦一僵,“我不是那种青涩的少年,只谈精神上的感觉。”他有些恼羞成怒的说着,“我早就告诉过你,我要你!”
“你的意思我明白得很。”她没好气地应道,“我只是…….”她一顿,有些碍口的说:“我只是不行的,你明白的不是吗?”
蓝瀚伦挫折的抬头来盯着她,决定采取直截了当的方式,“你干脆告诉我一件事,你的死前夫到底在床上对你做了什么事?”
雨璇一惊,突如其来贴近事实的问话让一些不堪的记忆画面浮现,也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蓝瀚伦见状心一寒。拜托,事实千万不要是如他所想像的,他不认为自己可以忍受得了。
“他在床上使用暴力强迫你?”今天他一定要问清楚。
垂下以遮掩眼中狼狈的眼捷颤动着,久久之后,她才勉强吐出一字,“不……”
“别言不由衷!他在床上凌虐你是吗?”蓝瀚伦直问问题核心。
纤细的身躯猛地一抖,“没…..没有…….”
“说谎!”他无情的斥道。
细弱的神经仿佛一断,她抬起充血却流不出泪来的眼瞪向他。
“你想知道什么?细节吗?你很喜欢看人流血致死吗?否则你为什么要逼我?”清冷的嗓音隐含着被揭开伤疤的难堪与埋藏极深的痛苦。
“我只是想帮你摆脱至今仍纠缠你不放的过往。”
她布满血丝却始终无泪的眼,比有泪更加让他的心感到震撼。
“说出来又怎么样?”她的小手紧握成拳,用力之猛让手背上的青筋尽露。“我依然会在你压在我身上时,用尖叫声让你了解置身地狱的感受。”她无畏的直视他,“这样你还打算对我说你要我吗?”冷意飕飕的嘲讽由她的口中吐出。
蓝瀚伦由她的话中已听出一二,他倏地一笑。她太小觑他了,一旦决定了想要的事物,他就会排除一切挡住路的障碍,直接攫取。对她,他这个方法应该是最适当不过了。
蓝瀚伦一言不发的由沙发上站起身,一刻也不延迟的弯腰,快速将她由沙发中抱起来,收紧手臂,转身离开客厅,朝通往二楼卧室的楼梯走。
“你………”你不容易在惊诧中回神的雨璇,开始慌乱的挣扎起来。
“嘘,别动,宝贝,你不想害我摔下楼吧!”他轻声细语的惊告她,然后满意地感觉她僵凝住的身子乖乖地不再妄动。“乖宝贝。”他亲匿地俯头亲吻她垂下的眼睑,脚步不曾停歇的往卧室而去。
蓝瀚伦轻轻地将雨璇放在卧室的大床上,黑玉般的眼凝视她,在看到她微微泛白的脸颊时,他轻声安抚着,“不要怕我,雨璇,我不会伤害你的。”
雨璇对他干脆直截了当将她带上床的行为,心中既是恐惧也有着一股不知名的期待。也许她真的是需要别人来推她一把…..但是推她一把的结果就可以解除存在已久的心结吗?
她僵硬地躺在床上,一双闪着惊疑不定神色的美眸有些畏怯的凝睇他微俯下的脸庞。
“别一副我即将要强暴你的样子好吗?”他有趣地在床沿坐下,伸手将她拉起,并让她的上半身偎进自己怀里。
“就先来个吻吧!作为你伤了我的心补偿……”他低喃地俯下头,灼热的唇立刻吻上她柔嫩的小嘴。
他的吻温柔中带着清清楚楚的饥渴欲念,热烈却不流于粗暴,真切又急迫的需索慢慢融开了她已动摇的心,他的舌头缓缓地探入她微微开启的唇内,用著令人着迷的魔力与技巧一遍遍地梭巡她口中每一寸嫩热的秘密,并汲取她甘甜纯美的津液;另外,她身上泛出的淡香,也持续窜进他的鼻息。
他环住她身上的大手揶出一只拉下她米色洋装背后的拉练,把洋装从她肩头往下腿。
雨璇全身都感觉到被他男性的灼热气息包围,而他施予她唇瓣上的力道轻柔且缠绵,让她轻易感受着被珍惜。
她神智陷入迷离的任由洋装的丝滑灯笼袖滑下双臂,接着,怹用灵活的手指解开她胸罩的细小声意也掩没在他一波波热情的唇舌攻击之下。
他的唇慢慢离开她甜美的嘴,垂下眼盯着她裸露的乳房,那白柔嫩的肌肤上头,嵌着诱人又嫣红的蓓蕾,宛如雪中雨朵红梅,含苞待放,令人垂涎。
“又啊!雨璇,你可知你有多美吗?”他紧盯着她胸前那对大小适中的凝乳,感觉自己胸中燃起一股不曾有过的渴求欲望。
大掌在他赞叹的低喃声中轻柔地覆盖上她一边的乳房,另一只大掌则扶住她的背脊,五指张开的感受与她丝柔肌肤相贴时那种无言喻的愉悦。
胸上沉重的压力让雨璇起了一丝警觉,她眨眨沉重的眼皮,试着重新找回自制力,就在此时,那只覆在胸上的大掌开始动了起来,搓抚揉蹭的摩擦感觉在尚未带给她愉快前,久远的噩梦已泛上心头。
不!她猛地清醒,美眸大睁,瞠大的眼里有着椎心的痛苦。
全心在她身上的蓝瀚伦立刻由她细微的肢体反应察觉她心境的转变,但是他已下定决心要在今晚打破两人之间的藩篱,不让她再逃避闪躲下去。
“嘘嘘,别怕。”
他抬起眼望着她,清楚的由她的眼中捕捉到深沉的痛苦与害怕。
“别怕,看着我,宝贝。”他低声半命令道,直到她的双眼焦距真正落在他的眼时,他才再度开口,“看着我,记住,我绝不会伤害你,别外我要你全神贯注地感受我的在你身上移动时会带给你的愉悦,只要你记得这一句话,我绝不会伤害你的,好吗?”他浑厚低沉的声音充满着诱惑与令人安心的抚慰。
是吗?是真的吗?被蓝瀚伦强烈眼神所吸引的雨璇,一双美眸直直地望进他那宛若深藏着玄机的黑眸,心中满是疑虑。
他真的不会伤害她吗?他会不会在她安下心后,再露出可怖的残酷嘴脸?再在笑谈中将她活生生撕碎,让她体会到什么叫做椎心刺骨的疼痛,就如同许立邦最喜欢对她施展的手段…….会不会?他会不会也同样地对待她?
“不会的。”蓝瀚伦回答了她心中的疑问。“看着我,感受我。”他低喃着,黑玉般深邃的眼凝住她,放在好柔软乳房上的大掌缓缓,煽情地动了起来,自信地用着熟练的挑勾技巧,打算慢慢地爱抚她并燃起她深藏在心中的热情。
雨璇呼叫紊乱,全身颤抖的感受着他大掌放肆的抚揉,心中万般戒备,唯恐接下来就得接受他突如其来的翻脸所施予她的决绝手段。
时间渐渐过去了,持续轻柔爱抚她的大掌丝毫没有加重一分令她害怕的力道,而他温热的唇舌也一直用着湿热又温存的轻啄,吻遍她香滑的颈、柔腻的肩窝,甚至她的眉、眼、鼻,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几乎都受到他的眷宠。
最后他的吻轻柔的落在她张开微的小嘴上,揉搓她酥胸的大掌则是伸出食指与大拇指轻轻地夹住嫣红挺立的蓓蕾,不住地掐动起来,直至美丽诱人的蓓蕾完全绽放。
她逸出了嘤咛声,振奋了苦苦压抑自身欲望的蓝瀚伦,在终于等到了她的回应后,他更加小心翼翼地动作着,并持续地煽高她的热情,利用她渐渐加温的欲望,使她忘却以往所受的伤害。
雨璇感觉到身躯开始发热,他在她口中翻搅的舌头传送着他原始的热情,也让她明白他苦苦压抑住的狂炽欲火。原来不是每个男人都如许立邦那般……..
仿佛一道枷锁被解开,她想起自己即使曾结过婚并与一个男人裸裎躺在床上,却从不曾感受过任何愉悦的感觉,她的回忆里只有痛苦、伤害。
她不要这样,她不要剩下来的人生都在恐惧被男人碰触的情形下度过,她不要在年老生命即将逝去时才来后悔这辈子因为懦弱提不起勇气来尝试而错失的一切美好,包括男欢女爱。
她感觉自己好像正试着要将手伸进摆在面前的一盆不知温度为何的水中,那种心情又惧又怕,却又是期待。
就这么一次吧!让她鼓起勇气的伸出手吧!
恩及此,她羞涩躲藏的小舌怯生生地伸往覆在她唇上的他的嘴里,试着表达自己的勇气,却也暴露出她的青涩。
此举大大地震慑住蓝瀚伦,微小的动作引发的回应是惊人的,他直接又狂猛的反应她,舌头用力勾住她正往后缩的小舌,强壮的身躯也因激动而窜过一波波动情的战栗。
他紧紧地吸住她的舌尖,在她口内翻搅,一双停留在她身上的大掌动了起来,并趁她终于沉溺在他的吮吻之下时褪下了她身上的衣物,直到只剩下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内裤时,他将她柔嫩白的身子放倒在大床上,自己则随之俯下,在她不曾察觉之际再次吻住她的唇瓣,让她根本没有喘息思考的空间,只能完全掩没在他持续不停的热情攻击中。
他依依不舍地放开了霸住很久的丁香舌尖。
“蓝……蓝…..”她呼吸急促,迷乱地轻唤。
“是的,我在这里,宝贝,来,叫我的名,伦。”他灼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唇边。
“伦…….”她全身轻颤,顺从地唤出他的名。
“宝贝,她喜欢吗?喜欢我这么我这么吻你吗?”他诱惑的低问着。
“是…..是的……”她的鼻端充满着他的男性身躯所散发出的体热与麝香。
“不怕了?相信我绝不会伤害你了吗?”他啄遍她脸上的每一吋,边问着边感受着她微颤的反应。
“嗯….”她再也不知今夕是何夕,全身席卷而上的热流对她来说是一种非常陌生的感觉。
“相信我,我会让她体会从不曾拥有过的快乐。”他吻遍她柔嫩小脸后,唇舌饥渴的往下梭巡,一路滑过她的颈部直达她胸前两只白嫩乳房之间,并感觉她细致皮肤上泛起小小的鸡皮疙瘩,表示出她青涩且不曾被触动的感官反应,这种无措的反应让他更添几分怜惜,唇下的动作也愈发温柔。
他用两只大掌捧起她圆润的乳房,并用舌尖在嫣红的乳峰上舔舐着。
“啊…..”不曾有过的感受,令雨璇在无措的情形下低喊出声,“伦….”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出,紧紧揪住他埋首自己胸房上头颅的脑后浓发。
“放轻松,宝贝,体会我带给你的欢愉快感。”他由她的胸上略抬起脸,满腹的欲火让他的声音更加低沉喑,也更添暧味氛围。
他吸吮着一边的乳峰,另一只手则是用着大拇指压抚她另一只乳房的顶端,绕着圈揉蹭摩擦着。
“伦…….”她细声尖叫,生平头一次了解何谓生理欲望。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以着十倍的速度奔流着,她可以感觉自己的脉搏正因兴奋的生理反应而狂跳。理智的情绪早已消失无?,陌生的激情浪潮让她根本没有免疫力的任由情潮掩没了她,一股原始又陌生的渴求在她的心里升起。
她终于了解什么叫做渴望一个男人的感觉了,那是一种不由自主的饥渴,一种不能控制的力量,她知道那种力量叫什么名字。
欲望就是它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