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我忍不住伸出头问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原来是你啊?自己出来也好,省得少爷我到时候找不到正主儿。为什么要杀你我也不知道,上头的命令就是要你们二人今日命丧与此。”他起脚,右脚在地上划了一道圆弧。“赵康,你是要亲自了断好图个痛快,还是要我动手?”
“睨得狂妄!”一人掀开我身边的车帘子,跳到赵康身前,却是王震。“想要对王爷动手,就先让我来试试看你有没有这份实力了!”
“呵呵,你本不该是今日要死之人,却偏要自个儿凑一份……好,就让少爷我先送你一程!”身形暴起,人如大鸟一般就往王震扑下。
“他这是干什么?”我不解的看向赵康,却见他也是一脸茫然。
“姑娘,王爷,”圆圆不知何时拉住了我的手。“他这是在争取时间。”
“……他在想法拖延时间待得轩辕回来?可这是不是危险了点?”赵康双眼不离前方打斗中的二人。_
“没办法,这人似乎不是江湖上出名之人,我和王震都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所以对于他会出的招式套路也是一无所知。王震刚才和我已经决定让他打头阵,尽量拖延时间,万一他独自无法迎战,到时候……王爷,到时候还望您可以不去计较什么以多欺少,我们三人合力迎战。”
赵康听了,先是不语,直直看着那缠斗中的二人。+
“康……”我知道这对于像他那种身份的人,是很不屑于这种事情的,可如今,别无他法。
“好,我们只能这样做!”他望我一眼,突然下定了决心。是了,你说过你会保护好我的。
那二人突然分开,王震气息有些混乱,忙着吐纳,而那白衣男子却神色自如,那麻脸上似乎还有一抹得意的笑容。
“如何!我劝你还是快快让开,少爷我便饶你一命就是。”他得意的大笑,那笑容让我忍不住有反酸的感觉。
“哼!”王震他突然一拍腿,大声道:“小爷我只不过是试探一下,我们再来过!”
“既然你一心求死,少爷我也就不客气了!”大喝一声,两人复又缠斗上。
“他刚才说,那人的腿是弱处。”圆圆突道,看出了刚才王震故意拍腿的用意。
“好,等会圆圆你专攻他下盘,我和王震攻他上身。”
就在此时,突听“呛”一清脆声,王震翻出一把短匕首,刷刷几下往那男子脚下攻去,那人急退好几步,方才收势。王震也不再次出手,只是站在原地哈哈大笑。“我道是什么危险的人物,这不还不是让我看出了败处!你那么弱的下盘还好意思站出来丢人现眼?别笑死我了!”w
圆圆和赵康长吐一口气,知道这人并不如想象中那么难对付。
那男人脸色几变,道:“哼,看来我是有些太小瞧你了。”他停声,一声长啸,只一会就听见远远有人回应。
“不好,他还有帮手!王震,动手,别让他们会合!”赵康立刻命令到,王震一声暴喝举起手中利器就往对方攻去。那白衣人且战且退,看来也是在拖延时间等候那帮手赶来。赵康回头一看圆圆,圆圆立刻会意的纵身加入战局。前后夹击不过五十招,那男子节节败退,王震一个抢步手中银光往那人胸上划去,那白衣立刻有了道红色的痕迹。那男子手掩住胸口,踉跄几步倒在地上,不住喘气,配上他那尊容到还真有几分垂死的青蛙状。
“哼,可惜阁下的白衣还是沾了血,不过弄污它的却是阁下自己的。”圆圆撇撇嘴,不屑道。
那男子不住喘着粗气,对于圆圆的调侃不理不睬。王震和圆圆还欲说上几句,那一直观望着得赵康突然面色一沉,顺着他的眼望去,一抹黑色的身影正快速向我们这里赶来,几个起落后,那人已经到了我们面前。
黑,一身的黑,好像墨漆的竹竿,除了眼白还是比较正常的颜色,连嘴唇都是发黑。他手上拿着根和他很像的黑色竹竿,就那么站在白衣男子身前。
“他们伤了我!”没有听错吧?那白衣男子的声音居然有些粘,忍不住都有安抚满身造反了的鸡皮疙瘩的冲动。
“不要紧,我会帮你报仇。”那黑衣男子的声音很尖,好像捏着喉咙说话一般。
“哼,满口大话!先接几招试试吧!”不知何时两人居然练就了绝佳默契,话音一落一个攻上一个攻下配合无间。想必他们以为这黑衣人像那白衣男子一般色厉内荏,来个先下手为强。却不料这一次却是大大的失误,那男子一根黑竹竿耍起来却是滴水不漏,不仅将周身防备的严实还常突发奇招,饶是两人联手却也不见得占了上风。
十八章
这时,原本倒在地上的白衣人慢慢站了起来,像是也要加入战局。赵康手一紧,回过头望着我。
“你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我知道,他在担心万一他离开这车旁,我和躺在车内的宛如就没有了保护。他多心了,他们要杀的主要目标还在他身上啊,我只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多了进去。
他点头,手一挥让守在一边的随从们都到我这辆车周围守备着,然后一甩衣袖单挑那白衣人。之所以不是直接加入围斗黑衣人,还是因为他是主要目标,就怕到时候那黑衣人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那么必然是场苦战,所以他才决定只纠缠住那已经受了伤的白衣人,不让他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看的大气也不敢喘。那白衣人早被赵康一掌打翻在地口吐鲜血一时半刻看来是起不了身,黑衣人那边却是越战越勇,即使后来赵康一起加入三人围斗一人,却还是惊险万分。忽然就见远处又有两道身影往这里赶来,心中一冷,无双你还是料错了,莫非今日我们必定丧命此处?
缠斗中的四人也发现了,停了下来各自退开,圆圆还有赵康退到我身边,王震站在最前。而那黑衣男子,执棒挡在那白衣人身前。
“主人还派了别人?”白衣人似乎没有料到,有点迷惑。那黑衣人面无表情,也没有回答,看来也是不知情。
近了,看见了,正快速向我们这边而来的是个紫衣人——无双,他终于赶回来了!那黑衣人一见,面部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左手抄起躺在地上的白衣男子,脚尖一点地就往相反方向纵去。却突然似乎被什么击中,身形一震掉到地上,口中咳出一口血。
“怎么,我很可怕嘛?见到我就跑。”无双像只大紫蝶般飘然落在他们身前,弯腰拾起地上一小物。
“无双公子天下闻名,怎么敢用可怕二字形容。”那黑衣人站了起来,身形仍像竹竿一般。
“哦。可是你们每一次前来,都是恰巧碰上我不在的时候,这未免有些太巧合了。钟山双妖,何时你们居然敢对我的人下手?”原来这奇怪二人组是有来历的。
“……我们也是奉了命令。上头怎么说,我们就要怎么做,至于为了什么我们二人也不是很清楚。上头也知道您的武功厉害,所以特意上回部了局予一举歼灭没料到没有成功。这一次我们的探子看见你那日离开,上头昨日才给我们下了令要我们在此杀了王爷和那位姑娘。”
“那位姑娘?”他回头,看见赵康对他比了比我,我则在那里乖巧的点头。“为什么要杀她?”
“无双公子,老实说别说为什么要杀她了,其实我们连为什么要杀七王爷我们也不知道!”白衣人抖着声开口,换来无双嫌恶的一瞥。
“上头……你们的上头是谁?怎么和你们联络?”
“每一次都是一个黑衣男子过来给我们传的信,问他什么话都不回答。轻功看来很奇怪。”那两人在无双面前宛如老鼠见了猫,无双问什么他们就老实答什么。
无双沉吟一下,“最后一个问题。那日围截宛姑娘一行时,你们有没有在场?”
两人对视一眼,那黑衣人微微点头。“有,那日我们都在场。”
“还有谁嘛?”
那黑衣男子慢慢报出几个人名,圆圆王震和赵康听了都是有些一惊。
“你们这么乖,我是该放了你们的。”无双笑道,一丝冷芒却在他的眼中聚起。“不过,你们伤了我的人,却不能这么轻易离开。留手,还是留脚,你们自己选择。”^
“无双公子,我们只是听命行事,还请您大人大量饶了我们一码……”那白衣人口中求着饶,半跪在地,突然右手一翻一样东西飞快的从他袖中窜出,同一时间那黑衣人身形暴起,竹竿猛地像无双刺去。
“叱!给你们活路你不要,那就莫怪我了!”他左袖一翻,那白衣人的暗器如被黑洞吞噬一般吸入其中,身子后跃一步,堪堪躲过那从天刺来的竹竿,右边的袖子如蛇般卷住那漆黑之物,一扯,那黑衣人直直跌倒在他面前。无双一脚踏上,踩住他的脊梁,一使劲,只听得几声脆响,那男子双眼一翻白再也抬不起头。
“你!你”那白衣人指住无双,指尖颤抖不已。“你居然杀了他!轩辕无双我不会放过你的!”脸上狰狞不已,双眼血红。
“哼,既然你这么看重他,那就陪他一起走省得他孤单!”话音未落,就见一物从他左袖激射而出,直直穿过那白衣人的眉心处。他就保持着那不敢置信的眼神向后仰倒,激起一阵灰尘。
“你好残忍!”看着他拍拍手一脸没事情的样子象我们走来,我跳下车指着他。
“残忍?我记得你拿着蛊虫喂人时却一点也不那么觉得般。”他停下,笑着看我。
“你好混蛋!”我就是要骂他!
他看着我,叹了口气,上前将我抱住。“吓坏了吧?没事情了,我回来了。”
“没有!我才没有吓倒!都是你!都是你!你不是说好会早点回来的吗……”不知何时,泪涌出了眼,这几日所积累的担惊受怕还有刚才那生死一线间的恐怖,终于在他面前击溃了我的强装的镇定。他就那么拥着我,等着我哭完,才抬起我的下巴替我抹净脸上的泪痕。
“喏,这个给你。”他将我的手摊开,将手中一直握着的放在当中——这不是那串佛珠中的一颗嘛?怎么在他这里?
“你是不是没有把信读完?”他看着有点茫然的我,理解的问。我点头,我跟本就是读都没有读过,怎么还会读完?
“我最后有和你说,我取了一粒珠子,一定会回来让你帮我重新装上。”他取下我这些天一直戴在手腕上的佛珠,解开,将那一粒重新穿好,再打上死结。“好了,你看,什么都回到本位了。现在,你再把它送给我。”
我好像有点傻了,还没反映过来他到底在说什么做什么,手已经将珠子再次递给了他,看着他将他收入怀中放妥。过了很久之后,我才猛然省悟过来,而那时我们早已身在赶路的马车中,他正倚在一边补眠赵康捧着本书在看。他是想让我安心吧,告诉我他会安全的回来,也会让我们安全的,所以他才拿走了一粒珠子,告诉我会有完壁归赵的时候——可惜,信是圆圆读的,而且读了一半就给我撕了。再想想,其实自己也是知道他对我的好,只是不愿意再去正视。看在睡在一边的他,那睡容甚至是有点幼稚有点傻乎乎的,一点也没有平时的妖媚。他也累了吧?刚才记得听到跟回来的青儿说,这几日他们都没有什么休息,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赶路上。
“我是第一次看见轩辕的睡颜。”赵康放下手中的书,坐到我身边。
“不会吧?你不是和他已经认识了很久嘛?”
“你不知道,他这人其实防心很重,而且他的武功那么好那会有这么劳累的一天出现过。”
“他有这么多女人,就没有……呃,什么过度劳累的事情?”上帝啊!我真的只是稍微好奇一下,看看是不是会和书里说得一样!上帝啊!原谅我的好奇心吧!我发誓我真的不是关心他,真的!
“咳咳……”赵康好像有点吓住,轻轻咳嗽了一会才开口:“你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当时我怎么都没考虑到过这种问题呢?看来以后要好好问问他。”
“这种问题,就算你问了我也不会回答的……”他何时睁开了眼,就这么维持半眯半睁的样子看着凑在一起的我们。
“小气!”轻轻的两声,同时从坐得紧密得两人口中传出,惹来对笑数声。
“这是我从骊山上找到得,很奇怪,他居然藏在你们皇家别院中。当时我们都没去相信,就在那附近找,这才浪费了许多时间。”他掏出一张纸,放在车上的小几上。
十九章
“皇家别院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就是有当年杨贵妃洗澡的汤?”我兴致勃勃的问。
“不就是那个样子嘛。”看见我嘟起嘴,他居然在那里笑得开心,花枝乱颤地,巴不得他扭到了腰。
“裬,等天冷了我带你去。”正在看那张纸的赵康抬头道,看见我立刻展露的笑颜也温柔的笑了。
突然腰上一紧,整个人被拉进一具紫色的怀抱,然后唇被吻住,那舌尖灵活的挑开闭紧的双唇咬紧的牙,吻到我气喘吁吁才满意的抬起头,用胜利者的姿态骄傲的看了眼有些呆住的赵康。“裬儿我自会带她去她想去得地方。”
赵康低下头,阴影遮住了他的眼他的脸,用我听不出感情的话道:“轩辕,我想现在我们应该考虑下一步怎么走。”
“你也看出来了,这纸上让我们去长安。”
赵康立刻伸出头去,让车夫往长安方向赶车。
“长安……没有你无双门的人?”我抬起头,问仍然抱着我的无双。
“有。”
“那为什么不直接让他们去寻找?”这样不是可以节约很多时间嘛?
“因为,我们都被人暗中监视着,如果我发出信鸽,必然半途会被人截下。”
“哦……”我理解的点头。
然后,他很死相的抛了个媚眼给我,让我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怎么,你是刚才被我吻傻了吗?”他亲昵的环住我的脖子,可惜吐出来的话却不怎么好听。
我笑,甜甜的笑,伸出两手一左一右贴上他的脸。
“不,我只听说过白痴会传染,可能刚才我就不幸被你感染了吧?”
双手慢慢下滑些,再下滑些,在他脸颊处停住,然后,捏住,同时用力往外一拉——呵呵,复习一下那美好的触感。
他像是完全不在意,只是将手扶在我腰上固定住好像有些得意忘形了的我。
“能和你同时感染上白痴,也算是荣辱同焉。”他维持着有些变形的笑,那样的望着我,眼中居然有着认真。心头一震,手松开,被他接住,握紧。
“康,宛如这几天如何?”他没有转头,继续这么看着我。
“她还是没有醒,不过脸色好多了,看来那大夫的药还是有些用处的。”赵康仍是坐在那团阴影中,他的脸,看不清。
无双放心的点了点头,然后将头靠在我肩上,闭上了眼。知道他是累了的,也就没有推开他,慢慢的周围变得好安静,甚至听不见马车赶路的声响,耳边只听见他绵长细微的呼吸声……
我居然窝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整个人蜷在他的怀中,身上还盖着一条薄毯。有些崇拜的抬头望他,居然能在不惊动我的前提下拿到这张放在另一个角落的毯子。
“这是康替我们盖的,我也是刚醒过来。”他看了我眼,猜出了我的想法。
对哦,这个人刚才也是睡觉的说。我从他怀里钻出,坐好,揉揉还没有完全睁开的眼睛,对着那头正在看书的赵康讨好的笑:“康,谢谢你哦!你真细心。”
他放下书,回头对我一笑。“客气什么,我们是朋友不对嘛。”
是还没有睡醒吗?他的笑容居然有些难过的感觉。
那天晚上,空儿和四姑娘一起赶到,两人脸上都是疲惫。
“七王爷,爷……”两人行礼后,正欲说什么,却被无双挥手打断。
“空儿,你先去休息。阿四,你和我来看看宛如的伤势。”
进得车里,拉下车帘,无双才道:“阿四,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有人注意着,所以有话就在里面说。”3
“阿四知道了。”
“你先去看看宛如。裬儿,你留下来陪阿四,我知道你有很多话要和她说。”他临走时凑到我耳边,耳语道:“不过,不要再想着逃离我,知道吗?”
几乎是立刻,我点头,那种冷我还没有忘记。何况,不管怎么说,我也不能再连累别人。那一次是好运了些却也让他查了出来,不敢去想象他那样的性格会让我和莫翔四姑娘宛如他们有再冒险的机会。
四姑娘的手搭在宛如的腕上,过了会对着守候在一边的圆圆低声说了些什么,就看见圆圆快步离开,整个车厢就剩下我四姑娘和昏迷中的宛如。
“姑娘,你回来了……让我和莫翔好担心!”她微微笑了笑,然后低下头。
“对不起,我似乎连累你们了。”
“这么说就不对了,当时的事情都是我们自愿的,其实爷并没有怎么惩罚我们。”她坐到我的身边,慢慢道:“那天,我接到莫翔给我的信后就立刻赶回金陵,莫翔将他所看见的都告诉了我。我和他那时都觉得那是爷错了,是他对红莲的纵容让那女人敢犯下如此大祸。被软禁了又怎么样,你不会再回来了,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何况你一点武功都不会……”说到这里,四姑娘捏紧了手。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的脾气直,当时就冲动的跑到无双门大闹,一定要爷严惩红莲。爷是从你的荷园出来的,一出来我就觉得我们可能想错了,他一脸疲惫的样子……和他也有些时间了,那样的他我真的是第一次看见。不过,我已经走到那一步了不可能再退回去,所以我还是对他说了我得要求。”
“他,怎么说?”虽然知道结果红莲还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但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却还是有些期盼的。是又进去了,还是没有出来过?
“爷当时只是说,这件事情……”她抬头看了我眼,又低下头道:“这件事情你自己也有责任。他说看在我是真心为你考虑的份上,他不计较我这一次硬闯无双门的事情。”
“那,后来你怎么还是被囚禁在唐门了呢?”
“那是帮助你逃跑的惩罚。爷说,他知道我们三人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所以只要我们每人帮他做件事情就好。我的任务就是假装被唐门囚禁,暗中观察是否有神秘组织和唐门联络。幸好没有,不然我真的不敢想象爷会对我生长的地方做什么……”
“灭门?”
她有些冷淡的笑,“难说。”
“……你们帮我逃跑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我有些不明白,照理说这三人谁都不会说出去的啊。
“红莲对你穷追不舍让爷赶到奇怪就问了她,她说宛姑娘说得,只要你在她便不会得到你的心。那时候宛姑娘满心都觉得自己不该答应你这件事情,不然你也不会被红莲那么打下山去,爷几个一问她便全说了。”
“让你们担心了……”我低下头。
“莫翔把你当成自己亲妹子般,如果他不担心你我才要生气呢!”她笑了,恢复往日的爽朗。
“你和莫翔……好日子订了没有?”凑过去,很是好奇的问。
她的脸立刻有些泛红,脸上出现羞涩。
“没呢,等过了这段时间吧!”
也是,这段时间,谁还有心情想这个……我看了眼看上去很安详的宛如,“四姑娘,宛姐姐她……”
“她没事情的,我已经让开了方子让圆圆去抓药。放心我会治好她的。”她也回头看了眼宛如。“她的内伤有些麻烦,不过好好调养之后可以痊愈。只是有段时间不能动武了。”
二十章
这时,青儿走了进来,说无双让四姑娘过去一次。两人才走了没多久,赵康坐了进来。
“四姑娘怎么说?”他轻摇折扇,一边问着蹲坐在宛如身边的我。
“四姑娘说,宛姐姐会好的。”
“一进来就看见你嘴角含笑,也知道是这样的说法。就没有更详细点的?”
“你不会自己问四姑娘啊?去,吵死了,妨碍到宛姐姐睡觉了你。”我做势要赶他,心里也知道如果宛如真能被吵醒,倒也就好了。
“你,和无双和好了?”他突然问。
手一抖,慢慢的缩了回来。“怎么这么说呢?”
他不语,就只是盯着我的眼睛。很奇怪,我能和无双对瞪,却无法在他漆黑的双眸中坚持。别开头,稍微调整了下心绪才道:
“你说的,是早上他……他亲我的事情吧?我……”
我在想,该怎么说,脑子里正拼命的组织语言来解释为什么我会轻易让他给吻了。而我却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去解释给赵康听,也忘了人家说得,越是心虚就越是要解释的清楚。
“裬,我只想问你,你现在心里还有要离开的想法吗?”
有吗?当然有!我重重点头。
“我还是想要离开的,只是这个时候,你说如果我和你离开,这不就等于送上门去让别人杀吗?”无双的江湖地位和他的武功,正是对方忌惮的,他是一座决好的靠山。
“那么,等这件事情结束以后,你会愿意和我离开吗?”
我不懂,为什么每一次他都要问这个问题?为什么每一次他的目光都那么坚定那么让我有些不安?
“我,只要有这个机会,我一定会离开他!”
我慎重其事的答道,没有注意到眼前人的如释重负也没有注意到车帘一角轻轻吹起时那快速离开的紫色身影。
然后的几天,似乎过得很沉闷。由于知道对于我们的故意隐匿行踪已经没有什么用处,在到达下一个城镇后无双他们就换了大车,还是三辆车,我四姑娘圆圆还有昏迷中的宛如做为所有女眷和伤病人员的关系吧,坐得是一辆车。宛如在四姑娘的调理下慢慢有些起色,脸色也变得红润许多。圆圆和王震总在那里斗嘴,有时候真觉得这两人是活宝一对。赵康自那日之后便像心安了许多似的常常只在他和无双的车内看书或是和无双商量这什么,有时候我过去他也只是温和的笑(虽然他以前也就这样),似乎笑容中多了些宠溺——我想,这真的是我多心了。而无双,他就最奇怪了,他脸上的笑容少了许多,常常在那里深思着或者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每一次都觉得心里凉飕飕的。他不再对我有亲昵的举动,和他之间似乎恢复到了最初最初那刚刚作为人质的时候。老实说,这样的他让我不解,也让我总有些说不出来的闷闷沉沉。
快到长安城的时候,宛如终于醒了过来,虽然还是很虚弱,却也让我们都松了口气,我看见无双的眼中也有了小小的欣喜。长安是个大地方,无双门在这里的势力也不算小,在进城前一晚无双给那分舵传了信鸽,第二天居然有一大帮子人在城门口恭候着,就差没有敲锣打鼓的。慎重的将我们迎到分舵中后,分舵主,一个矮小精干看上去很平凡的男人,在听从无双调派人手保护我和赵康的安全以后,突然报告说:“爷,前日接到的消息,红莲姑娘到处在找你。如今你是否需要让她过来?”f
赵康不动声色的转头欣赏窗外的风景,我把玩着手上的杯子默不做声,他淡淡的扫了我一眼后,道:“让她过来好了,省得到时候她烦我。”
心下一惊,难道他忘记我曾经……有些不敢置信的抬头看他,却见他已经若无其事般的转身离开。无双,你……也罢也罢,何苦为了这种人操心来着?心里这么劝说自己,那口闷气,那股酸味却怎么也不肯轻易疏散。
接下去的几天,我没有见到过他,他似乎很忙碌,我也忙着和四姑娘一起照顾开始好转的宛如,心下想想也好,省得见了面只有尴尬,还有难过。大约在第四天,莫翔押着那个日本刺客也来到了长安,为的是让他翻译天机老人留下来的那几份书信还有写的手扎。那日本人最初不愿意,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赵康便让我去他面前晃了圈,然后就微笑着看那人立刻脸开始发白转青。下午我从宛如那儿出来的时候,听说已经专门为他准备了密室让他专心翻译整理那些已经有些零散的手扎。好奇之余仗着在现代也看过些日剧漫画的就跑了过去想看看,那人一见我居然就起身让位不说还热茶亲自伺候,吓得我以后没敢再进去过——那个鸡皮疙瘩啊,尤其是他低三下四的用不熟练的中文毕恭毕敬地问我茶水是否太烫了些得时候。
七天之后,大早就看见那早已为红莲准备好的院落里好多人走出走进的,清扫这里擦抹那里的,我知道她,或许就快到了。扭头跑到赵康那里,拖着他去湖畔陪我,他温柔的笑着由着我让他捧着大包小包的零嘴很没形象的在分舵里走着。
许是已经进入初夏,湖边的绿树成荫让人觉得好是凉快,烦闷的心情也平静了许多。随意找了处绿荫坐下,拿过一包什么酥的开始往嘴里塞。
“如果厨子看到你这吃法,兴许以后再也不做这八宝酥了,还真是糟蹋了。”赵康取了一个,斯文的放进嘴中,慢慢咀嚼。
“反正都是吃,有什么大差别。”难道你的不是进肚子?
“红莲的事情?”他看着远方的湖面,轮廓清晰俊挺的侧面吸引着我的目光。
“……离她打落我下山崖只有多久?还是其实这段时间他对我的一切又都只是在做戏?”我低下头,轻轻的说。
“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这么对我,就只是为了好玩?只是为了消遣所以这一路上会那么暧昧而如今心爱的来了就可以随便把我一脚踢开,真的就只是为了这样?他老是说我很多事情没有想明白,呵呵如今我是真的想清楚了,原来不就是谁比较重要的问题嘛?想我这么聪明怎么这件事情上面就犯了糊涂呢……”
机械的往嘴里塞着食物,将胸口那股苦涩一口口吞下去,不让它有向上冒的机会。我是骄傲的,我不会为了这种事情而悲哀!
赵康长叹口气,轻轻将我搂进怀里,任由零嘴从纸包里掉出散落一地。
“你这样子,让我好难过……哭吧,这儿没有人会看见你的泪,连我,也看不见。所以你哭吧,发泄出来以后,或许会更好。”
我摇头,从他怀中起身。
“不,我不哭,哭了就会弱了气势。既然他们如此对我,我更不能让他看了笑话!”
他看了我一会,伸手将我的乱发抚平。“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我带你离开他就是,到时候你也不用这么强作坚定了。”
“嗯。”_
顺势,又趴回了他的胸前,没有去想什么男女有别之类的问题。反正,康是朋友嘛!
或许是心累了,倦了,我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梦中,只觉的那天的风格外柔和,吹拂过我的脸就像情人的吻,那般,温柔多情。
从他怀中醒来,已是日暮西沉。边往回走他边问我今晚的晚饭是不是就在他屋里吃算了,我说不要,那岂不是让他们看出了我的懦弱?他没有反对只是叹了口气然后说,不管如何他都会在我身边。
红莲,还是一身的火红,我有些坏心的想等到天热了,我看她会不会像火狐狸一样褪毛。她仍然一副高姿态的样子,兴许是还记得上回我在赵康府里给她的难看,这一次她很耀武扬威的粘着无双,嘴中说着些夹枪带炮的话,不是被我顶了回去,便是赵康不动声色的化解。而无双,他什么都没有说。
第二天早上,圆圆替我梳头时告诉我,昨儿晚上红莲没有在给她准备的那间屋里,而是进了无双的房间。心里有些疼,脸上却带着笑,说圆圆如今有了八婆样学会了收集小道消息。刚出房门便碰上红莲,真怀疑我和她一个在东边一个住西边的怎么还会有这种巧遇。她笑语盈盈的说今天无双要带她去城里逛逛,还很“好心”的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也甜笑着回应到这长安城我是不要再逛了,这几天无双老是拖着我去城里帮我买些稀奇的小玩意。看着她立刻变了色的脸心里只觉的好笑,看来红莲还真的不了解无双的真性子,他哪会那么有空闲的陪人逛街——不过,或许,那多面的人在我和红莲之间用的是不同的脸吧?
反正,心情是差了。跑去宛如那里她还在熟睡,那四姑娘早就和莫翔亲亲我我去了,赵康在忙着整理这几天无双门探子查找下来的结果,诺大的无双门分舵中我居然孤单的可怕,最后只能拖着斗嘴斗得不肯罢休的王震和圆圆出去随意走走。
二一章
走了没多久便觉得好是无聊,圆圆他们找了处酒楼后向小二要了三楼的雅间。才走到二楼,便听到一阵熟悉的笑声。快步朝那笑声的来源处走去,一看那窗边背光而坐的男子不正是许久没有见到的白水文嘛!禁不住欣喜的叫出了声。他有些傻乎乎的转头,见到是我先是一愣,继而用不敢置信般的目光看着我,一副激动得不得了得样子。想想也有些好笑,那时候离开杭州时由于明了些他的感情所以是下意识避开他的,可现在,再次见面,如此的心情之下居然好像看到了亲人般激动万分,怪不得他乡遇故知也是四喜之一。
招待着白水文的人一见我是他的故交便拉着我坐下,随后赶来的圆圆和王震也不能幸免。闲聊之下知道白水文在我离开以后也算是洗心革面得不再做纨绔子弟,用他曾经得经历写了一篇传记被长安城得某书商看中,特意邀请他来商谈出版的问题。美美得蹭了顿饭,手上拎着新买的玩意开开心心得和他分手时倒也没忘记和他约了时间再会。
回去以后没有直接回房,径自一人去了宛如那儿,手上的东西都丢给圆圆他们。宛如已经醒了,刚有人伺候着给她喂了药。
“宛姐姐,早上我过来得时候你都没醒。”
她靠坐在床上,笑着说道:“我也好很多了,这么天天过来看我干嘛?”
“呵呵~”我低下头不说话。宛如的事情,我心里总有些介意,总觉得她是被我害成这样得。如果不是我当时一心想要离开无双而拜托宛如,也不会发生现在这样得事情。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介怀啊,我和莫翔他们都没有觉得是你害了我们。再说,我能帮无双公子做事,那是他还看得起我宛如。这一次发生的事情,完全是场意外。如果真要说对不起,或许也该是宛如我。当时他们以我为诱饵使公子离开你和王爷,如果让他们成功了,宛如怎么对得起你们?”她看了出来,微笑着说道。~
“……可是,你现在……”越是这样,我就越会难过。我不是善心天使,不是每一件事情我都会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好了好了,都是姐妹的说这些个干嘛?对了,我听说公子让红莲过来了?”她想将话题转移,但立刻发现自己找了个错误的开头。一听见那个名字,我的脸色就是一变。
见她有些歉意得笑,一副想把话缩回去得样子,我也笑了。“宛姐姐别多心,对一个曾经想杀死你的人,怎么着心里都会有些介意得。”
“也不知道公子是怎么想得,居然又让她来淌混水。”宛如也是一叹。
“他?呵呵,还不是新欢在手万事不忧嘛。”笑得自然些,自然些,我没有妒忌我没有伤悲。
“不,妹妹,这一次公子怎么想得我自然不知道,可是公子的所做,不一定全然都如你所想的那么——只是因为红莲是他新欢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难道,你就比我更了解无双嘛?_
“那一次公子让我过去询问我协助你逃跑一事时,我问公子既然妹妹你人都已经那样了,再去过问当时的事情又能如何,却不料公子他这么说到,你们也都是顶顶冰雪聪明了的,却为何这件事情上都看不透呢?四姑娘是,你宛如是,怎么就连怜儿都会不明白呢?我听了就觉得,当时他这么让你离开,肯定不是单纯的只是因为红莲要你离开这么简单了,必然有他的理由在其中。后来再仔细想想,我跟了公子也有些时候了,他不会是个感情用事的人,这次会就这么顺了红莲的心意必定也有道理。只是他到底是什么打算又做了些什么,我却是怎么也想不透的了。”她见我一脸茫然,好笑的说道:“你啊,回去自己好好想想吧?很多事情一旦被偏见蒙蔽了眼睛就不容易看出它的真实,妹妹你是个聪明人,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你该自己好好去想想,姐姐其实挺看好你和公子的。”
是吗?有他的理由在其中?比如说呢?宛如让我不要被偏见蒙蔽,那么我的偏见是什么?我怎么知道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虚伪的?谁和我说得是真话谁告诉我的只是出于他的某些目的?
恍恍惚惚地从宛如的房里走出,一路就在思考这些问题,直到撞进一人怀里才傻傻的抬起头,心里嘀咕着这人真不好,我在发呆莫非他也是不成?看见那片紫色,才知道是谁。几日下来的不解难过悲哀疑惑统统化成了尴尬,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只是低着头。他也没动,那双妖异的紫鞋一直在我的眼角处。
“我怎么不知道这儿有什么可以吸引你的东西?还是你变了性子这种石板你看上了眼?”他那带着调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只是觉得与其看你不如看这块石板。”好战的心态一出来,什么尴尬什么古怪想法都先闪边。只是还来得及捕捉到他眼底最深出那一闪而逝的难过——难过?他为什么要不开心?
“那,你就慢慢的好好的自己的观察这块石头吧。要不要我让人把它搬进你房里?”他笑得古怪,有些讽刺也有些苍凉。然后,他从我身边走过。
“又怎么了?”
他突然停下来,冒出一句。
我四处看看,没有人啊,莫非真有什么隐身术这里有隐形人?
他低笑着半转身,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的眼前。嗯,好漂亮的纤纤玉指,然后那?我用不解的眼光看着他,他一笑,那手指慢慢下移,停在他的衣角处,那里——我的手什么时候拉住他衣角的?我怎么不知道?~
“呵呵……”我干笑着收回手,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为了什么?为了他古怪的笑容?对了,我是为了宛如说得自己不知道的偏见想要问他!
“无双……”叫出口,才记起似乎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唤他。他扬起一边的眉,静候我的下文。
“你总说我没有想透,到底你说的是什么?”
他俯下身子,慢慢贴近我,看着那越来越靠近的俊颜我开始呼吸加速,心跳加快。
“你把眼睛闭起来……”
他蛊惑般的在我耳边轻轻说道,我依言而做。黑暗中似乎过了很久,一根有些冰凉的手指点在我的额间。
“不要问我,我不会告诉你的,这件事情只能你自己去想透,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信,只能你自己去想。我最多能说的,只是一句。”
他像在催眠我,可是额间的冰冷却让我神志集中。
“什么?”
他的手指顺着鼻梁慢慢滑下,点上我的唇,然后他的唇轻轻贴上我的,如蜻蜓点水般。
“怜儿,当时你答应过我,你会相信我所做的一切。”
他的唇离开了我,我却过了好久才舍得睁开眼。
“好,假设我相信你所做的一切,可你是出于什么心态呢?是为了不想游戏还没有结束便失去我,还是为了什么?”
“你还不明白?所谓的游戏,只是一个枷锁,一个能让你继续留在我身边的理由而已。”他的手穿过我的发,任那发丝如何随风飘扬却还是在他的掌握中。
心里不能说是没有感觉的,可是立刻我却想起了早上圆圆的话,红莲昨儿晚上,在他那里过得夜……而这游戏,当时说是游戏的是他,现在突然说其实游戏根本就不是游戏的也是他,如此反复无常我真能相信他嘛?后退了一步,那发丝从他手中滑落,似乎自己也走出了那迷惑感观的天地。
“那么,你承认你输了吗?”如果你承认,那就说明你真的不再认为那只是个游戏,说明我对你而言是重要的,我会去相信你——因为你终于认了输,低下了你高傲的头。
他愣了一下,然后又笑了。
“你知道嘛?那天我听见了你和赵康的话。你说你只要有这个机会一定会离开,而这也不是第一次我亲耳听见这样类似的话了。如果,现在你说你不会离开我,你发誓你不会离开,那么我就认输,如何?可是,我亲爱的裬儿,你是不会这么做的不是嘛?”
我也笑了。“是啊,所以,我依然想不透。”然后,不再看得会有什么表情,径自擦身走过。只是,听见了悠悠叹息。只是而已,只能是这样。
偏见吗?如果真有,我也不会让胡乱猜测来混淆我的感情。我宁愿如此的让偏见遮住眼,也不愿意接收可能会有的那更糟的,感情的沦陷。
二二章
回到房里就见到赵康坐在窗旁,圆圆在一边伺候着。
“康,你找我吗?”
他起身笑道:“对阿,记得早上你说自己闷死了,所以刚才特意过来,想带你出去看灯会。”
“灯会?”!
“你不是一直很想去看吗?今儿晚上正好有庙会,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好啊好啊!”我立刻很兴奋的点头。灯会啊,无双是你曾经答应过我会带我去的吧?
“王爷……恕圆圆多嘴,你们两人在一起的话,安全方面……”
“忠心的小丫头,轩辕也去的,而且分舵的人会在暗中保护。这样你放心了吧?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让你们家姑娘受伤。”他轻笑着举起扇子轻拍圆圆的脑袋。
“他也去?”
“是啊。”他犹豫了一下才道:“其实是他来让我叫你一起去的。”
我不语,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为什么他自己刚才不说?
赵康沉默了一会。“红莲也会去,她必然会在轩辕身边。”
是了,这才是他不说的缘故吧。笑着点头,我回头吩咐着:“圆圆,将那条浅紫色的裙子拿出来,晚上穿。”
无双,就算我和你永远就这么斗下去,我也不会让红莲多好看。你说你听见了我和赵康说得话,那么你让红莲过来是不是也是为了刺激我?既然如此,我怎么好意思不表达一下我的“醋”呢?
那日晚上,人好多。莫翔四姑娘,圆圆和王震,无双红莲我赵康,青儿空儿,就这么热热闹闹浩浩荡荡的在街上游逛。果然不出我所料,赵康依然是白衣红莲依然是红衣,而我的浅紫却和无双的紫衣配的不得了。红莲的脸色难看换来我的开心,故意亲热的挽着无双的手反正那人也总是由着我胡来。女人的战争,他永远都不会插一脚,除非故意拖他下水。
“当时我答应过你带你看灯会,现在也算做到了吧?”他将一串冰糖葫芦放在我的手中。*
“忽然有些想念柳夫人她们。”
“怎么忽然想到他们了?”
“柳夫人当时对我说,她离不开你了。当时我不明白,只是觉得她自己不想走然后找了借口而已。现在忽然有些明白她的感受了,你这人明明不爱,却会作出你很在意很爱她的样子。她宁愿永远生活在这样的假相中也不想面对现实。”
“……一直,我都希望你能自己想明白,不过看来是真的不可能了。我不想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变得更糟,裬儿,这不是我想看见的。你下午说得我也想过,我们之间看来必须要有一个人后退一步。裬儿,恭喜你,你逼得我走到这一步。”他苦笑着,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有这样的,不是意气风发好像世界他都能掌握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