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不舒服,少主不用担心,不会耽误伺候少主的。”君筱殷心里别扭着,所以话也冲口而出。
南宫玉风一愣,不知该怎么接下去,按说君筱殷与他这样讲话,依他们的身份来说是有些不敬的,可是他从没把君筱殷当成过下人,所以他没有发火,相反,看到君筱殷略显苍白的脸,他有些心疼。
“殷儿,我是真的担心你的身体,你不像我们这些人都是习武的,所以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劳累。如果不舒服你一定要说出来,我没把你真的当成过婢女,我带你出来不是要你服伺我的,就是觉得你对苍国还不了解想带你出来看看。我们这些人包括无忧和嫂子都是粗枝大叶的,如果没有照顾好你无忧和纳兰都会怪我,我也会觉得是自己不好。”南宫玉风直觉君筱殷的异常是因为他的那句婢女。
君筱殷低着头不敢去看南宫玉风,她怕看了会忍不住流泪。南宫玉风啊,怎么可以这样温柔地对她说话呢?这会让她误以为他对自己也有同自己一样的喜欢啊。她深吸了口气,稳住情绪,小声吐出三个字:“谢谢你。”
南宫玉风的嘴角勾出一个弧度:“我真的想让你开心些。我了解一个人呆在他乡的那种感受,既然你回去的可能性不大了,就把南宫府当成自己的家吧,我们都是你的家人啊。”
家人啊。君筱殷抬头望向南宫玉风。这个词离自己似乎已经很遥远了,那就家人吧。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不能期望得太多、太贪心吧?
已经被完全忽略的洛狄和宫芷柔夫妇俩用目光稍作交流,又把目光转向怎么看怎么怪异的那对少主与婢女,若有所思。
百里无忧决定由自己来摆脱这种奇怪的气氛,轻咳了一声:“我要饿死了,再不吃,早饭就凉了。大哥大嫂,你们这主人怎么当的啊?还不开饭?”
宫芷柔拍拍额头:“哎呀,是我的不对,都忘了。来,大家用餐吧。”
百里无忧也不管其他人有没有动筷就迫不及待地把筷子伸向饭桌。
吃到一半,宫芷柔突然把脸转向百里无忧:“无忧,你那么早就上桌了,可是,你洗手了吗?”
百里无忧手中的筷子停在半空,夹在筷子里的糖蒜啪地掉在桌子上。
“你为什么不早说?”百里无忧一边哀号一边跑了出去。
君筱殷诧异地看着百里无忧狂奔而去的背影,又转头看了看屋子里的人。大家似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都没有什么反应。宫芷柔对上她的目光,冲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君筱殷忍笑,之前的压抑和伤感一下子烟消云散了,突然觉得就这样其实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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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黑猫有仇的人
离萧逸和百里无忧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赶来观礼的人也越来越多,都住在了丞相府,本来就十分热闹的丞相府就更热闹起来。这些人里只有一队人没有住进丞相府,而是住进了镇国将军府,那就是百里无忧的娘家人。
百里老爹神采奕奕地踏进将军府大门时,将军府里正是鸡飞狗跳猫在跑。百里老爹原以为是自家女儿在将军府里作怪,可是定睛一瞧,在大家在集体作怪。
只见院中央一个娇小可爱的姑娘带着一脸的苦大仇深,指着一个方向高喊:“抓住它!别让它跑了!”
百里老爹顺着这位姑娘指的方向望去,一只黑猫上窜下跳,一群人正在对它围追堵劫。百里老爹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黑猫就直奔他的方向窜来。
“大叔,帮忙抓住它!”院中央的人喊道。
百里老爹知道那声大叔是在喊自己,他直觉地一伸手。百里老爹那是什么样的人物?前天下第一神偷啊,所以他一伸手,刚好抓住了猫的后脖梗,于是小猫被拿下,院里的一干人等喘气的喘气,擦汗的擦汗,顿时清静了不少。
院当中的姑娘正是君筱殷,她见猫被捕了,走上前对百里老爹盈盈一拜:“大叔,谢谢您。”
百里老爹嘿嘿一笑:“举手之劳。照看好了,别再让它到处乱跑了。”
说话间,把猫递到了君筱殷手中。君筱殷也学着百里老爹的样子用手拎着猫的后脖梗,看到百里老爹身后还跟了一群人。
百里老爹正在奇怪,姑娘家不都是抱猫儿抱在怀里的吗?这姑娘怎么就这样拎着啊?这时,将军府的总管总算是把气喘匀了,赶快上来打招呼。
“您是百里大侠吧?”
“正是在下。”
“将军嘱咐说今天您老要来。刚才怠慢了。您快里边请。”总管赶紧引路,把一行人带入府中,“将军上朝还没回来,百里姑娘在后院,小的这就派人去请百里姑娘出来。”
总管四下张望,是想找个人去叫百里无忧。君筱殷听到二人对话,得知这位帮她抓猫的就是百里无忧的爹,于是主动站出来:“我去请百里姑娘出来吧。”
正在后院练功的百里无忧听说老爹来了,一溜烟地跑向前院,还不忘了拉上手里拎着猫的君筱殷。
“爹!”百里无忧飞入前厅,身上挂着君筱殷和一只已经基本昏了头的猫。
百里老爹一见是女儿来了,还真不客气,飞起一脚迎向百里无忧的面门。百里无忧一闪身躲开,将君筱殷轻轻放在一旁,转身刚好迎上百里老爹的拳头,百里无忧忙压低身子,突然想到身后就是不会武功的君筱殷,于是就地给了老爹一记扫堂腿,百里老爹无奈跃起退后。就这样这对父女在将军府的前厅交流起感情来。
君筱殷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好在她自从来到这个时空之后就没遇到过什么太正常的事,所以也没有惊讶太久。这种高来高去的场面她也没少见,百里无忧这几天实在是闷得慌,几乎天天找南宫玉风切磋,每次她都在场,所以她也习惯了。因为眼前这对斗殴中的父女对她而言也不算有什么特别,所以她开始专心对付手里这只在昏迷中渐渐苏醒过来的黑猫。
这只黑猫当然就是刚才被百里老爹抓住的那只。至于它被抓的过程还在从南宫玉风出门之后说起。这天一早,南宫玉风说要出门办事,作为贴身丫环的君筱殷当然是紧随其后。走到大门口时,南宫玉风说今天要去的地方姑娘家不方便去,去了不安全,让君筱殷留在将军府里。君筱殷气结,不禁反问,不用她去为什么不早告诉她,让她一直跟到了将军府大门口。要知道,从后院至大门口那可不是一般的远啊。南宫玉风说,就是想让她送送自己。君筱殷脸一红,脾气一下子没了。她知道,南宫玉风说这话时是大概什么也没想,就是随口说的,可是她听的时候就觉得这话说得亲密。
可是等南宫玉风走了,君筱殷准备回后院时,突然想到,姑娘家不方便去,去了不安全的地方,那不是妓院吗?她早就听说南宫玉风红颜知己之多令人咋舌,这京城第一大青楼 —— 天香阁里就有位南宫玉风最重要的红颜知己,别音姑娘。据说这位别音姑娘是国色天香,才情超群,尤其是弹得一手好琴。南宫玉风与这位别音姑娘站在一处正好是美女英雄。
原来南宫玉风起了个大早是要去妓院。君筱殷心中顿时一阵烦闷。虽然她对自己说人不能太贪心,南宫玉风当她是家人就该知足了,可是她没法忽略自己对南宫玉风的感情,那是实实在在的爱。所以想到南宫玉风是要去妓院,自己还要为了送他去妓院一直送到门口,就不禁又难过又郁闷。巧的是,这时一只黑猫应时窜出。
要知道,君筱殷就是倒霉的遇见一只黑猫才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时空的。如果不是来到这个时空,她现在正在好好地读她的大学,毕业了也许会成为一名画家,就不会在这里当婢女,也不会遇到南宫玉风,又爱上了他,就不用像个妒妇一样地在这里跟自己叫劲。所以,她看到这只黑猫就气不打一处来,虽然她明知这不是害惨了她的那只,但是她就是想把它抓住,好好教训它一顿,出口恶气。坐而言不如起而行,所以她开始在前院抓猫。
将军府的下人们见君筱殷追着一只黑猫跑,还当是她养的猫跑了。君筱殷是跟着南宫玉风来的,将军洛狄又特意吩咐过,君筱殷是将军府的贵客,全府上下都知道她是南宫玉风的婢女,可却没人敢当她是婢女看,平时都当小姐应对着,这会儿见她追猫,就都上来帮忙,本来在前院等着百里老爹的总管见状也加入到追猫的行列中来,于是就出现了百里老爹刚进将军府门时的混乱场面。
她本来是想抓住这只倒霉的猫好好教训它一顿的,可是显然,人算不如天算,抓住这只猫后,她就没得着机会去教训它。 现在终于可以收拾它了,却不知道该怎么才算是对一只猫的惩罚。煽它一巴掌,瞧它那小脸,上面还长了胡子,没处下手;打它屁股,屁股上还长了条尾巴,打着不爽;勒死它,那也太残忍了。于是伴随着百里父女的斗殴,君筱殷陷入如何惩罚一只猫的困扰。
其实南宫玉风现在也很郁闷。他发现自己面对君筱殷时越来越不正常。他常常会看着君筱殷的笑脸就看痴了。早上君筱殷为他穿衣时,他突然有种冲动,很把君筱殷的脸扳起来,对着那张诱人的小嘴狠狠地印下去。不过他定力足,忍住了。他想自己可能是太久没有去会他那些红颜知己了,所以才会这样,所以用过早饭他就匆匆出门了。当然,出门前照例捉弄了君筱殷一下。说来也怪,每次捉弄君筱殷之后,看她气鼓鼓又无从发作的样子都会让他觉得心底一阵温暖。
南宫玉风来到京城当然要去天香阁,因为那里有与他相交最为亲近的一位红颜知己,别音。他很喜欢听别音弹琴,别音的琴声能让人心境平和。但是意外的是,今天别音的琴声居然对他没起作用。别音也看出来了,以往她弹琴时,南宫玉风都陶醉在琴声中,但是今天却心不在焉。
“三少有什么烦心事?”别音按住琴弦不再弹下去。听琴的人都不在状态,她也弹得没意思。
“啊?”南宫玉风一愣,“也没什么。”
“不如说出来听听,看看别音能不能帮三少解忧。”别音和南宫玉风认识三年了,却从没见过这样的南宫玉风。南宫玉风从来都是从容不迫,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哪有过现在这样一脸迷茫?
南宫玉风与别音也不外道,便没有隐瞒,把自己的异常向别音说了。
别音诧异地看南宫玉风。她与南宫玉风相识三年,南宫玉风是真心对她,但不是男女之情,南宫玉风是真心地当她是朋友。她不是不爱南宫玉风,这样一个男人,相识三年也没爱上对她而言是不现实的,也许换了别人也一样会爱上南宫玉风这样的男人。可是南宫玉风的心不在她身上,不只不在她身上,也不在其他女子身上。
她曾经偷偷设想过,能让南宫玉风喜欢上的女子会是什么样的人。也许这个的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她暗中这样祈祷过,至少这样下去她一直会是南宫玉风最在意的女子,虽然南宫玉风不爱她。可是现在那个她最怕出现的人就这样出现了。她沉默了片刻,南宫玉风显然不知道自己的异常是怎么回事。她本不想告诉南宫,可是,她是个聪明的女子,她知道就算她不点破,南宫玉风的心也不会是她的。南宫玉风能喜欢上一个女子也是不容易的事,三年来她早已经断了得到南宫玉风的念头,这时候如果再从中作梗,她自己都会觉得没劲。
“你还真是笨啊。”别音轻笑。
“啊?”南宫玉风不知道别音的话是从哪说起。
“你喜欢人姑娘了。”
“什么?”南宫玉风一震。
“我说你喜欢你的那个婢女了。”别音的心里不禁叹息。虽然早就知道得不到南宫玉风,现在要亲手把他推向另一个女人,她还是忍不住一阵怅惘。
南宫玉风被突然点醒。从南宫府来京城时他就一直觉得有什么呼之欲出,可是总是想不通。当局者迷,别看这位南宫三少红颜知己遍天下,可是还是个感情上非常单纯的人。他与那些红颜知己相处时无非就是探讨一下琴棋书画,最多相携出游。与这么多的女人打过交道,至今还是爱情文盲,南宫玉风也算是绝无仅有了。如今别音一语惊醒了梦中人。
“那,我该怎么办?”南宫玉风忙问。
“怎么办?”别音的眼睛转了一圈,“你不如去问问你喜欢的那位姑娘啊。”
“问她?”南宫玉风已经被自己喜欢上了君筱殷这个事实冲击得不能思考了。
“对啊。”别音点头。去问吧,去问吧。哼哼,我都已经做了这么大的牺牲,也不能便宜了你。快去丢人吧。
“啊,那我去问她。”南宫玉风也是行动派的,话音一落,人就飘下别音的暖阁。
别音目送南宫玉风远去的背影,又叹了口气,转身又不禁微笑。南宫玉风以后的日子想来也不会好过,就冲他那遍天下的红颜知己,也足以让他向他喜欢的那位姑娘交待一阵。南宫玉风的情路势必坎坷啊。
南宫玉风回到将军府时,百里家父女的情感交流已经接近尾声,君筱殷还在如何惩罚一只猫的困扰之中。
南宫玉风没心思理会这些,直奔君筱殷:“殷儿,我大概是喜欢上你了,该怎么办?”
君筱殷还沉浸在如何处罚一只猫的思绪中,没有回过神来,随口接道:“凉拌。”
不过,话一出口,她就清醒了过来。她猛地抬头,无比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南宫玉风:“你说什么?”
“我好像是喜欢上你了,该怎么办?”南宫玉风表情严肃,因为他本来就没有开玩笑。
君筱殷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她没想到南宫玉风会喜欢她,更没想到南宫玉风会在这时候跑进来跟她说这个。
那边正在交流的两个人可都是耳力奇佳的。听到南宫玉风的话很有默契地停了手,站在一边看热闹。
南宫玉风看看四周已经石化了的仆人和大有看热闹之势的父女二人,终于觉得这不是个说这个话题的好地方,于是,他拉着君筱殷就向后院走:“咱们回房谈。”
边走边抢过君筱殷手中的黑猫,随手扔了出去。本来就不太清醒的黑猫,脑袋撞在了墙上,彻底昏了。
与此同时,百里无忧的大弟子,得意门徒独孤冷寒正站在通往将军府与丞相府的叉路口徘徊踌躇。他现在已经在那五位不复责任的山外山庄的创建者的强权威逼下接任了山外山庄的主事,也是庄主的接班人,所以他现在是山外山庄的人,也不是萧逸这一方的人,可是他也是百里无忧的徒弟,所以也是百里无忧这一方的人。那他是该作为婆家人出现呢,还是作为娘家人出现呢?
也许猫是有语言的吧。那只黑猫好不容易醒了之后,便仓皇逃出将军府。从那以后,京城里的黑猫见到君筱殷就退避三舍,君筱殷所到之处,无一黑猫胆敢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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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乡遇老乡
南宫玉风扯着因为一连串匪夷所思的变故而愣神的君筱殷回到后院的客房中。刚刚他回来时还带着从别音那里认清自己感情的冲动,现在两个人面对面站了半天,南宫玉风突然不知从何说起。
他轻咳一声,缓缓开口:“殷儿,我,我是喜欢你的。你看,别人者叫你君姑娘、小殷,我不想和他们一样称呼你,我总想自己对于你而言是特别的,所以我坚持叫你殷儿。捉弄你是想引起你的注意,想让你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总想照顾你,看到你开心我就很开心,不想看到你难过。殷儿,我想我是爱上你了。我该怎么办?”
君筱殷怔怔地看着南宫玉风:“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是刚刚才发现这个事实的,所以急着跑回来告诉你。”南宫玉风的脸颊微微一红,“你也喜欢我的是吧?”
“哦?怎么讲?”君筱殷看着有点羞涩的南宫玉风,真不知道这位红颜知己遍天下的少爷是怎么回事,本以为他已经是恋爱经验丰富的老油条了,没想到这人的表情还像个纯情的小男生。看他这个样子,突然听告白而原本激动的君筱殷反到镇定下来。
“嗯,你经常看着我就看呆了啊。为我穿衣、束发时总是很温柔,虽然不时向我耍耍小脾气,可是我想那是因为你喜欢我才向我撒娇吧。”南宫玉风有些不自在地挠挠头,随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神情变得有些紧张,“殷儿,你是喜欢我的吧?”
南宫玉风的告白本是件很严肃的事,可是这个一向以南宫家少主身份自持的人现在就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君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南宫玉风见君筱殷不说话反到笑了,有些焦急:“你说话啊,到底喜欢不喜欢我啊?”
“笨蛋,哪有这样问姑娘家的啊?真是败给你了。”君筱殷笑颜如花,“我没想过你会跟我说这些话,也没奢望过你会喜欢我。可是,其实我早就已经喜欢上你了。南宫玉风,我也喜欢你。”
南宫玉风看到君筱殷的笑容,听到君筱殷的话,心情一下子飞扬起来,也笑起来,他的殷儿大方地承认她是喜欢自己的呢,他心中一动,眼眸深入一阵荡漾。他把君筱殷圈在怀中,君筱殷反抱住他的腰,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心跳。
南宫玉风低沉的声音在君筱殷耳边响起:“殷儿,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很想做,想了很久了,现在可以做吗?”
“什么?”君筱殷把埋在南宫玉风怀中的头仰起。南宫玉风俯下身,双唇狠狠地在君筱殷的小嘴上印上去。君筱殷的脸烘地通红,下意识地闭上的眼睛,空气被南宫玉风霸道地吸走,脑中的某根神经仿佛被狠狠地撩拨了一下,人也酥软在南宫玉风怀中。等南宫玉风的唇离开她时,君筱殷不住地喘息。
看到脸不红气不喘的南宫玉风,君筱殷不禁有些不满:“为什么你都没受什么影响?”
“呵呵,我内力深厚。其实我这里已经澎湃得不行了。”南宫玉风把君筱殷的手按在胸口,让她感受自己剧烈的心跳,“我可以吻更长时间的,你信不信?”
君筱殷当然相信南宫玉风的话,可她偏就挑挑眉毛,作出怀疑的表情。
“不信?那我们来试试吧。”南宫玉风没给君筱殷说话的机会,又吻了下去。君筱殷这下真的明白什么叫做内力深厚了,这一吻吻得她头晕目眩,南宫玉风还是不肯放过她,最后看她是真的挺不住了,才渡了口气给她,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服不服。”
君筱殷抚着胸口喘了半天:“服,服,服了。”
“殷儿,你真可口。”南宫玉风在君筱殷的颈子上蹭了蹭,轻声抱怨着,“真想把你一口吃了。可惜吃不到。”
“你想什么呢?”君筱殷推开南宫玉风。她可是来自现代社会的,虽然没交过男朋友,但没吃过猪肉还是看过肥猪跑的,再加上她曾经刻苦钻研了若干年的言情小说,很容易就猜到南宫玉风的想法,“我喜欢你是不假,但你不能对我用强的,不经过我的允许不许胡来。爱一个就要懂得尊重他。你要对我保持尊重,明白吗?”
南宫玉风点点头:“我明白,为了保持对你的尊重,我决定现在先离开一会,扼杀掉我内心正在蒙生的不健康思想,避免可能引发的后果。”
南宫玉风急匆匆地离开了房间,他真的不敢再呆下去了,刚才吻得太投入,他感觉自己家的小兄弟真在造次。他现在想找个地方冲冲冷水澡。
君筱殷摇摇头,目送基本上是落荒而逃的南宫玉风。心底泛起一阵甜蜜。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这么突然,就像一场梦。她不知道南宫玉风是如何突然就认清了内心的感情,但是她知道南宫玉风对她的感情是真的,南宫玉风看着她的眼神不会骗人。现在她开始感谢那只黑猫了。如果不来这个时空就不会遇到南宫玉风,也不会爱上这个男人,更不会被这样一个出色的男人爱上。现在看来,离开自己熟悉的时空,来到这里,未尝不是件好事。
君筱殷的感叹没能持续到下午,因为中午的时候纳兰舞雨闻风而至。没错,就是闻风而至。这次君筱殷才真正认识到这个苍国最大的情报贩子的可怕,上午才发生的事,中午纳兰舞雨就知道了,还兴冲冲地赶来表示祝贺,并一再表示她早就看好她和南宫玉风这一对,坚定地支持她和南宫玉风。要知道,在没有电话、互联网这样的通讯设施的这个时空,信息传播效率能达到如此之高的程度,简直就是让人叹为观止。
当然,纳兰舞雨知道了君筱殷和南宫玉风关系的明朗化,也就等于慕清一干人等都知道了这件事,尤其是在将军府上上下下更是广为流传,风头之盛一时间竟然盖过了萧逸和百里无忧的婚事。
南宫玉风倒是乐得让大家都知道他和君筱殷的关系已经从主仆进展到了恋人阶段,君筱殷也大方的承认,事情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如果遮遮掩掩的就显得矫情了。
一转眼,百里无忧出嫁的日子就到了。宫芷柔和君筱殷早早地把百里无忧从被窝里拖出来,开始梳妆打扮。百里无忧本来就是个美人坯子,不是那种华华丽丽的大美人,却很耐看,是可爱的那种。帮百里无忧穿上大红嫁衣,宫芷柔仔细地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确定没什么疏漏。百里老爹像掐着时间来的一样,这边刚收拾好,他就来了。君筱殷和宫芷柔想这父女两个应该有话要说就离开房间。
“无忧穿着嫁衣真漂亮。”君筱殷站在天井感慨。
“是啊。一看到她就想到我当初出嫁时了。好像作梦一样。”宫芷柔的脸上漾出一丝微笑,好像沉浸在了回忆里。
“宫姐姐,你出嫁的时候有什么感觉?”君筱殷看到宫芷柔目光中的温柔,突然对她的过去感兴趣起来。
“我啊,”宫芷柔顿了顿,像是在思索,“出嫁那天我就想快快拜堂吧,那样就可以永远陪在将军身边了,哪也不去,一辈子都守着他。”
君筱殷听说过宫芷柔和洛狄的事,宫芷柔是洛狄帐下一位将军的遗孤,洛狄从战场归来后把宫芷柔接到了将军府,当时十七岁的洛狄就成了十岁的宫芷柔的义父。从十岁抚养到了十八岁,义女就被抚养成了将军夫人。八年的朝夕相处,那会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宫芷柔瞧瞧身旁正在发呆的君筱殷:“筱殷啊,你也不用羡慕无忧,我看南宫用不了多久就会娶了你。”
“啊?”君筱殷一愣,“宫姐姐,你说什么呢?”
“如果南宫盟主在这里,南宫没准就跟萧逸一起把婚事办了呢。我看他都急得不行了。”
“可是,我们才确定了彼此之间的关系啊。”君筱殷摇头。
“南宫喜欢上一个人不容易,我是说真的。我认识南宫有十年了,还从没见他喜欢过谁呢。别看他有那么多的知己,那都是江湖人瞎传的,其实哪个他都没碰过,对着一个又一个主动送上门来的绝世美女,什么想法也没有,只喝喝茶下下棋,这种事也就南宫能做出来了。之前我们都怀疑南宫哪里不正常,现在看来,他只是没遇到对的人。”宫芷柔呵呵一笑,“筱殷,南宫是个好男人,不轻易动情的人一旦爱上,便会爱得最认真,要珍惜啊。”
君筱殷点点头。她当初莫名其妙地被送到了这个时空,也许就是为了邂逅这份感情吧:“我想我来这个世界的理由也许就是他。”
“咦?萧逸好像来了。”宫芷柔侧耳,听到了吹吹打打的声音。
君筱殷和宫芷柔赶紧进屋去通知屋里的父女俩。
一阵手忙脚乱,直到百里无忧被扶上了轿,君筱殷和宫芷柔终于松了口气。
“啊,终于嫁出去了。”百里老爹望着迎亲的队伍走远也舒了口气,脸上没有一丁点儿的不舍,因为这小两口三天以后就回门了,这一回可就直接回到无忧山庄了。萧逸是丞相府的卖出品,今后就是无忧山庄的人,百里老爹实在找不出来伤感的理由。不过他松了口气倒也是真的。虽然这门亲事是自小定下来的,不过他那绝无仅有的女儿,有人不怕死地敢娶也真的让他松了口气。
三个人正在各自感叹,南宫玉风和洛狄从门外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
“走,去丞相府观礼去啊。”南宫玉风拉着君筱殷就往外走。
君筱殷回头着宫芷柔,发现洛狄也拉着宫芷柔要往外走,边走还边对百里老爹说:“百里伯伯,您自便啊,我们去观礼了。”
说完也不等百里老爹说话就不客气地拖着宫芷柔跑掉了。南宫玉风拉着君筱殷紧随其后。院子里剩下话到嘴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的百里老爹和无奈叹息的总管以及一干下人。
四个人追上了萧逸的迎新队伍,来到了丞相府。丞相府张灯结彩,府内的人比旅游旺季的风景名胜处人还多。
“怎么这么多人?”君筱殷望着前方黑压压的一片倒抽一口冷气。
“丞相府本来人就多,萧丞相家里夫人多,子女也多,相应的下人就更多,再加上萧丞相在朝中位高权重,几位夫人也家世不凡,萧逸和百里无忧在江湖上交游广泛,人不多才怪呢。”南宫玉风之前来丞相府次数太多,已经习惯了。
“为什么还不拜堂啊?”君筱殷见迎新队伍也回来了,鞭炮也放过了,一干人等站在大堂前,也不见司仪喊及时已到或者拜堂什么的。
“还得等一等,皇上和皇后还没来。”南宫玉风向门口张望,心里也纳闷,那位一国之君和他的一国之母怎么还没来。
“什么?皇上?”君筱殷一声惊呼,喊完之后向四周瞧瞧,幸亏这里本来就乱得出奇,她喊了那么大声也没人注意到,“你说皇上也要来参加婚礼?”
“是啊。”
“萧丞相的面子可真是大啊。”君筱殷终于明白什么叫位高权重了。
“皇上也不是只冲着萧丞相来的,最主要还是因为萧逸。皇上当年还是太子的时候,萧逸是太子侍读,两个人是一起长大的,更何况他还是百里无忧的二弟子呢。”
“什,什么?”这次君筱殷是真的惊呆了。
“其实你也不用惊讶啊,你又不是没见过皇上和皇后。”南宫玉风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看着她。
“我见过皇上和皇后?”君筱殷的嗓音又拔高了些。
“是啊 ——”南宫玉风还想说什么,却被一个尖尖的不男不女的声音打断了。
“皇上皇后驾到!”尾音拖得长长的。
院子里的人闻声下跪,君筱殷长这么大除了父母和外婆的坟还没跪过谁,不过这么一大群人呼拉一下就全跪下去了,影响力还是很大的,所以她也很自然地从众了。不过看到门口进来的皇上和皇后,她的幼小心灵又被狠狠地碰撞了一下。这二位不正是跟她一跟来到京城的慕清和纳兰舞雨吗?这回她完全可以理解纳兰舞雨口中的苍国最有钱的人是什么意思了。还真是名副其实啊。好在她从时空转移那天开始心理承受能力就日益增强,在一连串打击下已经基本上已经刀枪不入,所以很快就镇定下来,全心投入到参观古代婚礼的热情之中。
君筱殷是头一次亲眼见到古人成亲,虽然不知道这和中国古代成亲是不是完全一样的,她还是看得兴致勃勃。直到新人送入洞房,宾客坐上酒席还在回味拜堂的过程。南宫玉风见她的眸子里的光亮闪啊闪的,心头一热:“殷儿,回去我们也成亲,好不好。”
“什么?”君筱殷惊讶地回头看南宫玉风。
“你看,成亲多好啊,等回到家里我们也成亲吧。”南宫玉风的样子像只讨主人欢心的小狗,就差摇尾巴了。
君筱殷不禁嗤笑:“干嘛那么快成亲啊。”
南宫玉风一听急了:“殷儿,你不想跟我成亲吗?”
“不是不想。”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呢?”
君筱殷低声喃喃着:“我还想好好谈场恋爱呢,不想那么快走进婚姻的坟墓嘛。”
“我们可以先成亲后恋爱啊。”南宫玉风的耳力就是好。
“可是我想先恋爱后结婚啊。”
“我们现在不就是在恋爱吗?你看,恋爱了,所以可以成亲了啊。”南宫玉风“据理力争”。
君筱殷发现自己居然说不过一个古人,于是决定就此定案:“哎呀,这个好吃,来少主,快尝尝这个。吃饭吃饭。”
南宫玉风觉得自己今天算是跟她谈不出个所以然来了,自从两人确定恋爱关系之后君筱殷张口闭口都叫他“风”,叫得那个亲切,听听,现在都叫他少主了,再谈恐怕这小妮子就要火了。所以他也识时务地闭嘴,开始吃饭。反正两个人天天在一起,机会有的是,渐渐渗透,就不信攻不下这座名叫君筱殷的碉堡。
因为从最一开始就知道皇帝要携第一夫人来观礼,所以苍国的异姓王北辰王爷向丞相府友情提供了一个节目以供助兴。只见一队舞者来到庭院当中,有人抬上来一面大鼓放在一侧,乐队抱着各自的乐器坐到一边。
君筱殷一看到舞者上场心中就一阵翻腾。会是吗?看这身装束,会是《千手观音》吗?鼓咚地一声响,音乐响起,舞者起舞。天啊,真的是千手观音!那个在闻名全中国的舞蹈啊。竟然在这个时空看到了,到底是巧合还是有其他的现代人在这个时空呢?
“殷儿,你怎么了?”南宫玉风发现身边的君筱殷的异常。
“风,你知道这个舞蹈是谁编排的吗?”君筱殷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
“这是北辰王爷的王妃安排的。北辰王妃善舞,这舞大概就是她编排的吧。”南宫玉风握住君筱殷的手,感觉到她的指尖冰冷,“殷儿,到底怎么了?”
“能让我见见北辰王妃吗?”君筱殷稳了稳情绪,也许只是个巧合呢。
“北辰王妃就在那里,我带你过去。”南宫玉风牵着君筱殷的手离席,手里握着一只酒杯向平安王爷所在的一桌走去。
“北辰王爷,”南宫玉风在北辰王爷面前停下,“近来可好啊?”
“哎呀,这不是南宫兄吗?”北辰王爷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面庞有些阴柔,却也是帅哥一枚,“我不还是老样子,占着个王爷的位子不愁吃喝的,人生一片光明啊。”
“王爷过谦了,”南宫玉风凑近北辰王爷,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若不是王爷和萧丞相为皇上分忧,皇上哪有那么多闲功夫一天到晚的往外跑啊。”
“为人臣,为君分忧是应该的。”北辰王爷哈哈一笑,“听说南宫兄日前明花有主了?”
“王爷,我是男的。”南宫玉风好心提醒。
“啊,那该怎么说?”北辰王爷扭头询问身旁的王妃。
“名草有主。”北辰王妃掩唇轻笑。
“想必咱们南宫兄这棵名草的主儿就是这位姑娘吧?”北辰王爷目光落在君筱殷身上。
“没错,这就是我的那个主儿,君筱殷。”南宫玉风把君筱殷推到身前,“ 殷儿,这是北辰王爷和王妃。”
“民女君筱殷见过北辰王爷、王妃。”君筱殷盈盈一拜。
“君姑娘就别多礼了,我和南宫是好朋友,跟自家兄弟没什么两样,将来我还得叫君姑娘一声嫂子呢。”北辰王爷也把自己的王妃推到前面,“紫,你陪君姑娘说说话,我和南宫兄找个地方去畅饮三百杯。”
北辰王妃点头应了。
两个男人结伴离去,君筱殷对北辰王妃笑了笑:“王妃,我有件事冒昧想问您。”
“你说。”
“王妃家乡何处?”
北辰王妃愣了愣:“我家乡在离国。”
“离国?”君筱殷有些失望。
“是啊,离国在苍国北边,是个很美的地方。”
“今天的舞蹈是王妃编排的吧?”君筱殷还想再试探一下。
“呃,那不是我编的,却是我排的。”
“怎么讲?”
“那是我曾经看过的一个舞蹈,是别人编的,我只是带人重新排演了一下而已。”
“王妃是从哪里看来的?”
“这个,是在我家乡时。”
君筱殷咬了咬下唇:“王妃,我也曾经看过这支舞,《千手观音》。王妃,我是中国人。”
北辰王妃闻言一窒,神色激动:“你,是从那个世界来的?”
君筱殷点点头。
北辰王妃一把抓住君筱殷:“天啊,老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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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好男人
紫凌,也就是北辰王妃,不禁感慨:“什么时候穿越时空跟出国旅游一样的流行了呢?”
尽管已经作好了各种各样的心理准备,但是在另一个时空见到了自己那个世界的人,还是件不比晴天霹雳劲爆程度差的事情啊。君筱殷仍是不太确定地追问了一句:“你也是穿越来的?”
凌紫握着君筱殷的手,回答得很是亲切:“是啊。你是带着身体穿越过来的吗?”
到现在为止,君筱殷觉得自己是真的遇到亲人了。不过面前这位为什么问她是不是带着身体过来的呢?难道……
“是啊。难道你是……”
凌紫一声长叹:“没错,我是灵魂穿越过来的。”
君筱殷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身体异时空原装,灵魂进口的姐妹,原来移魂这种事还真的有啊。她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终于问出了一句:“北辰王爷知道你是穿越来的吗?”
凌紫摇摇头:“他不知道。”
君筱殷又问:“你没跟他说?”
凌紫没回答她,反过来问她:“你呢?跟南宫玉风说你的来历了吗?”
君筱殷耸耸肩:“我只告诉他我是中国人。跟这些古人讲清楚是很难的,万一他们把我当成妖魔鬼怪的怎么办?”
凌紫点头表示同意,用有点无奈的口气说:“那我就更不能说了。我是移魂来的,这里的人一定会认为我是恶灵,杀死了这个身体里原来的灵魂顶替这个人。”
君筱殷恍然醒悟:“是啊。你还真的不能跟别人说。”
凌紫呵呵一笑:“你是从哪个年代来的啊?”
君筱殷想到自己居然没能赶上北京08年的奥运会,深感遗憾:“我?从2007年啊。”
凌紫垮下了香肩:“我是从1999年来的。澳门刚回归没几天我就来这边了。”
君筱殷看看这位王妃,来这个时空的时间一定不短了,都已经当上王妃了,于是随口说:“你在这个时空呆了多久了?”
凌紫回忆了一下:“有一年多了。”
君筱殷感叹:“我才来几个月。”
凌紫也仔细瞧瞧君筱殷,还像是个学生的样子:“你在那边是做什么的啊?”
果然君筱殷答道:“我还在上大学。你呢?”
凌紫说:“我是个舞蹈演员。”
君筱殷突然想到了什么,蓦然瞪大了一双眼睛,惊呼:“啊?哪一个?不会就是那个吧? ”
一声大喊后,君筱殷紧张地向四周张望,发现四周还是一样的嘈杂,没有注意到她的失态。
凌紫微微低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我在那个世界叫许希。”
君筱殷又差点惊呼出声,又及时打住,把声音放低:“许希?不是吧?你被雷劈到之前有没有遇到一只又肥又可恶的黑猫吧?”
凌紫奇怪地瞟瞟君筱殷:“黑猫?没有。我就是走在大街上无缘无故地就被雷劈了,我还记得当时是大晴天。你认识我?”
君筱殷猛点头:“当然了,你那么有名一个舞蹈家。我来这里之前就住在以前你住过的房子里。我把那房子买下来了,可是我遇到了一只黑猫,就来这里了。”
凌紫不禁失笑:“我们还真是有缘呢。”
“是啊,是啊。“君筱殷又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哎,你现在的这个身体多大年纪?”
凌紫眼中装了个问号,不明白君筱殷突然问她这个是为了哪一桩:“十九。”
君筱殷得意地扬了扬眉:“那真是太好了,我可以当你姐姐了。我今年二十。”
凌紫怒:“你怎么能这样占我便宜,那个时空我可比你大五岁呢。”
君筱殷换上一副滚刀肉的神情:“没办法,谁让你活回去了?”
凌紫,默 ---- 黑线|||||
君筱殷把她的无言反抗自动忽略:“我刚才听北辰王爷叫你紫,你在这个世界叫什么名字啊?”
凌紫无奈,只好继续谈话:“凌紫。”
君筱殷的思维再一次跳跃:“凌紫,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偏偏是我们两个穿越了。”
凌紫虚心请教:“为什么?”
君筱殷抬头看看天空:“你看,我们两个能这么平静地谈论穿越这件事,就像聊今天天气很好一样,我们不穿谁穿呢?”
凌紫听了君筱殷的话又笑开了:“你这人真有意思。”
君筱殷也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又问:“你是怎么当上王妃的啊?”
凌紫用衣袖掩面,佯装低泣:“那就是一部恶俗恶俗的血泪史啊,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以后有机会咱们两个好好交流一下。”
就这样,当两个男人摇摇晃晃回来时,发现两个女人已经无话不说,大有相见恨晚之势。
“看来咱们两个的女人相处不错。”在离两个女人坐的位置还很远的地方,北辰王爷惊叹着两个女人站在一条战线上的速度。
“哎,我家殷儿还没答应跟我成亲啊。说什么要先谈恋爱。”南宫玉风与北辰王爷也是老交情了,再加上酒也喝了不少,有苦恼自然要说上一说。
“不是吧,你也会被人拒绝?”北辰王爷挑挑眉毛,幸灾乐祸的成份比惊讶稍稍多一些。
南宫玉风苦恼地撇撇嘴。
北辰王爷见他是真的郁闷了,于是安慰:“没关系,我认识的南宫玉风哪曾被什么人什么事难倒过?再接再厉,兄弟,我对你有信心。”
“嗯,我也这样想的。”
“对,实在不行你就用强的。”
“算了吧,我是有格调的人,哪有你那么禽兽?”
北辰王爷抬了抬下巴,很有气势:“管用就是硬道理。”
南宫玉风打量了一番理直气壮的某人,无奈地摇头。
“你那是什么意思?”北辰王爷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很有哲理啊。
“没什么意思。我突然觉得你这个人真是个神奇的人。”
“怎么?”北辰王爷追问。
“总能说出出人意料的话,做出出人意料的事。”
“服了吧?”
南宫玉风一揖到地:“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