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悲缘曲》作者:雨梦怜【完结】 > 悲缘曲(前世今生).Txt

文章简介

作者:雨梦怜 当前章节:15378 字 更新时间:2026-6-5 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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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起 第一幕

那一夜里,月悄悄地挂在天,但却没有了温暖而宁静的光彩,反而有了嗜血的火苗…….

风,静静地的吹,但却一点都不如寻常,带着一缕缕血腥,来到官家,那样地安静和不动声

……….

“夫君我…….来陪您了……”中年妇人满口吐着那鲜红的血,身上刺上几把刀,却一直坚持到现在,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恐怕,早就死在那尖锐而残忍无比的刀下。

她用尽最后一口气说道:“旭桦…….你千万要记住那些家伙的鬼样子…….一定要为我俩复仇……那个人身上有麒麟…….你的眼泪不准对任何人流……否则……你今生定无缘拥有爱………”

“娘……求求您别死啊……”屋中只剩下十几名家丁和丫鬟的尸体和那对用性命保护那拥有红颜祸水,倾国倾城的美貌的孩子的中年夫妇,最后还剩那个失去所有一切但却决定去拿会所有一切的女孩,眼泪并没有从她那张被上天刻画得精妙绝伦的小脸流下,而是一张小巧的手在中年妇人的尸体的银发上取下那只凤凰钗,她决定要为官家的人报仇,她的眼神淡漠而不带一丝情意,冷冷地,无情,她的眼中已不再有爱这个字………

缘起 第二幕

市集上

好一个热闹的市集

人流滚滚,商户忙碌着

今天是阎家庄一年一度的逢古会,刚近会口,就听见人声鼎沸,看到熙熙攘攘的人流

庄主阎青柳在门口忙着接待来客

进来一位白衣男子,非常年轻,仅十几来岁,但这个人的脸,眉棱,顴骨,下巴整个的轮廓分明,而且坚硬。他的眼睛乌黑得发亮,尖锐,锋利的目光,仿佛要把所有的一切刺穿似的,冷俊的脸上泛起阵阵微笑,但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原来是李公子,失敬,失敬”阎青柳满脸喜气道。

“我家公子听说今天是阎家庄的逢古回,特定来为阎庄主祝贺。”那个被唤名李公子的白衣男子身后的跟班说道。

“哪里,哪里,难道李公子赏面,来人招呼李公子”高嚷道。

阎家庄旁边

一个青衣女子正跪在地上,地上躺着一对尸体,用一张薄而轻盈的布料盖着,但布料上还沾着鲜红的血迹…….

青衣女子看着阎青柳和白衣男子的对话,冷笑一声,一个心已经冷掉的人,脸上无论是笑还是落泪,眼里还是流露出感情来,那个人虽然在笑但眼中却一丝情意,一丝贺喜之意也找不到。在世界上这种人还多着呢,知人口面不知心,爹就是被这些人背叛的,说是跟你出生入死,到头来呢?也为了金钱,权力而去背叛一个人,哪怕那个人是你的救命恩人,恩将仇报的家伙,她一定要亲手杀了那个人,是那个人令她失去一切,她要他知道失去一切的滋味………

“喂,丫头,丫头,我家公子问你话呢?”刚刚那个白衣男子的跟班吼道。

青衣女子抬头盯着那个跟班,冷说道:“问吧。”

白衣男子轻声走到她身边,蹲下,与她正视,青衣女子迎上他的目光,那双刺穿一切的双眼仿佛看穿她在想什么,但她却并不退缩,她的心已经冰封了,她所经历的痛苦没有任何人能够明白,失去一切的感觉没有任何人能懂,任何人……再没有任何人……

她瞪着那为白衣男子,白衣男子脸上却露出邪魅的笑意,好,算你狠,女子心中骂道,咬咬牙,说道:“公子请问。”

白衣男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问道:“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年纪?”他很高兴,他知道他将要得到一份很有趣,可以令他不会决得厌倦的玩具,似乎很好玩的样子。青衣女子在暗地里骂道什么丫头前丫头后的,问人的时候连最基础的小姐请问芳名都不会,恶劣的家伙。青衣女子沉声说道:“先问这先答。”这话说出令白衣男子笑意又深了一层,她啊,似乎比他想象中的更有趣,更好玩……

唇瓣微张,开口说道:“在下姓李名羽熙,年十一,不知姑娘清楚了没?”白衣男子唇角微微上扬,露出完美的弧线。

这才差不多,青衣女子心想,答道:“小女子名唤单子一个桦,年八。”

“那姑娘跪在地上干嘛?”白衣男子接着问道。

“卖身葬父。”白痴,明知故问,一看就看得出来。心中继续骂道。

忽然有一双白皙而纤长的手伸出来,勾起她的下巴,女子错愕,柳眉一皱,看着男子。“丫头,你确实长得不错,可惜,红颜祸水,为了不让你在市集里引来风浪,又或者,被人卖入青楼,在下姑且收留你吧。”男子一边说一边摸着女子美丽清秀的脸蛋。

“放开你的脏手,色狼,色胚,淫虫!”青衣女子怒吼道。

“我爹娘的葬费不是一般的简单的”她站起来,直气身子朝他骂道。

“我爹和娘一定要入土为安,入土为安就要用棺材,棺材一定要用最上等的木料。”

“没问题。”

“先别插嘴,让我说。另墓碑的材料也一样要最上等的材料,还有,要在大佛寺院诸如此类的地方加设灵位,每逢初一,十五要人定期供奉,还有墓地一定要在竹林中,我双亲不喜欢吵杂之地最后,别和其他人的墓碑葬在一起,会打扰他们。”

“就这些?没别的?”

“没别的,就这些。”

“好。”

白衣男子的话刚落下,她开始后悔了,仿佛堕落到一个无底的深渊,一掉下去就等于等待死亡……

缘起 第三幕

“老张,就按照桦的意思去办吧。”话音简洁,沉而有力。

“可是,少爷,这,这对我们的计划……会不会不利?”

“老张,你说话什么时候跟桦那么像,尖牙利嘴?需要我重新调教你?”

“小的…….小的…….不敢。”

“别再有下一次。”

桦看到这情景,那人,那人,很有霸气,那种霸气…….仿佛就要把人吞噬掉,你逃避不了,越逃避自己的小命就更不保…….

“走吧。”声音突然变得温和起来,这反而令她更害怕。

“去哪?”

“回家。”

“哦。”

“回哪个家?”

“我的家,以后,我的家就是你家。”他的语气就像宣布着她是他的人似的。

太子府

“先帮她净身,后给她一件新衣。”淡言道。

“是的,奴家现在就去。”

她发现,难怪那个人身上笼罩着一股霸气和高贵气质,那个人原来是达官贵人,这或许对她调查杀死爹和娘的仇人提供更好的线索…….

“姑娘,请净身。”满脸皱纹,约摸六十来岁的嬷嬷说道。

旭桦走到水池旁,一看就令她反感,不,是厌恶。她最讨厌的就是百花浴。

“我不洗了。”官旭桦撇着脸,横眉怒目,干裂的嘴唇不住的动着,下唇已被咬出一道牙痕,仿佛再用力就可以咬出殷红的血来。

“姑娘,求求您,求求您,不然,少爷会辞退奴家的,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太婆吧。”身旁的仆人们都眼泛泪光。

他有这么恐怖吗?不,或许是因为他害怕别人看穿他的思想,所以,所以,才对身边任何人都存有戒心,跟她一样,哪怕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也一样,冷言相对……

“给我一池清水吧。”气稍微消了点。

“是,小姐。”丫鬟们高兴道。

两个时辰后

“这么久?”

“主人,姑娘,姑娘她说不喜欢百花浴,要奴家换她一池清水。”

“何时?”

“一个时辰前。”

李羽熙健步如飞,走到门前。冷言说道:“有完没完?”

“还没完。”她已经三天没洗澡了,脏死了,洗久一点不行?

“两条路可以走,我进去还是你出来?”

“呃……”

“我进去还是你出来?我现在数三声,你不出来我可要进去了。“

“等等。”他,他不是撞门吧。

“一,二。”该死的,他想她嫁不到人吗?死变态,果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还没数到三,眼间一位女子大开门,怒目而视。

“你也知道出来?”

“不是你叫我出来的吗?”怒气更深了。

“我比较想进去。”他,他,还那么理直气壮,还表现出一种漫不经心的表情,甚至闪过一丝狡黠的不顾一切的微笑,不,根本不是微笑,是淫笑。

“淫虫,你当我是你的什么人。”终于爆发了。

“你不知道吗?一个男人带一个陌生女人回府,会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吗?你真的不知道,要我告诉你吗?”对她邪魅一笑。

“什么?”他是一个她猜不透的变态

“是妻房。”

缘起 第四幕

“是妻房。”抿嘴一笑对她说。

“妻…妻…房。”什么?做这个变态的妻房?打死我也不要。

“别那么夸张,我知道你很得意的,不过•••••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他轻轻走到她的耳边,轻柔又略带一丝妖邪,嘴唇贴近她的耳垂,一咬,仿佛刻下一辈子也忘不掉的烙印,随即附耳道:“我会等你的。”等你长大。

被他重重咬了一口的官旭桦,玉手高举,狠狠地甩了他一个耳光。可惜他不是女人,她的手被她截住,反剪在背后。

“你以为自己是谁呢?你说谁会跟一个猜不透,抓不着的,而且还是和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人成亲呢?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也不愿嫁给你这种人!”然后推开他拔腿就跑。开什么玩笑,就算嫁猪嫁狗,我也不要嫁他。

夜晚

朦胧的月色投下神秘的影子,在湖面上撒开浮动不的光,那么安静,和祥。夜色,很美。白衣女子的长发随风飘逸,那头乌亮的美发,像黑色的瀑布从头顶倾泻而下,它不柔软,妩媚,但洒脱,有一种朴素而自然的魅力。她的星眸望这那轮明月,眼神深邃,眼神深邃,冰冷的气息围绕在她的身上…….正在这时,她隐约看见地上有一具小鸟的尸体,腐烂着,有些东西正吞噬着它的身体。

“它死了。”他轻声走到她的身旁,而她,早就知道他在附近一直看着她。

“一目了然。”口气淡漠得很,气,好像还没有消到。

“你不觉得它很可怜吗?”

“可怜?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弱肉强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要怪,就怪它自己不提防身边的敌人。就算对自己至亲的人,防人之心也不可无啊”就像她爹一样,所以,才会惨遭杀害。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也是你的敌人?”

“没错。”

话语刚落,他顿时无语。他自己还不是一样?身边的任何人都是敌人,包括,包括自己至亲的人,朋友。但此时此刻他发现,原来能够了解他的心的人,好像又多了一个人,她是那么的冷漠,完完全全不把任何放在自己的心里。这女子,真是不简单啊

“看来,你的气已经消了不少,回去睡吧。”说着就倾身把她抱起,走进房间。顿时她闻到了他身上的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淫虫,快点放我下来,你想把我怎样啊?”瞪着他,吼道。

“睡觉。”接着把她放在床上。

“这是谁的床?”

“废话,当然是我的床。”解衣上床。

“谁要跟你睡呀。”

“你。”

“你这个……”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紧紧拥入他怀里。

“别讨厌我,好不好?”声音低沉,温柔得令她难以置信。

“别吵了,睡吧。”他闭眼,欲睡。

算了,他本来就是个怪人,真是怪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对她忽远忽近,时而温柔,时而霸道。

缘起 第五幕

清晨,阳光照进屋子里,落在白衣女子的身上,眼帘慢慢张开,眼如秋水,美丽动人。

“姑娘,您醒了,请更衣。”嬷嬷从外进来。其实她挺惊讶的,一个女子竟然能睡在主人的床上与他共眠,以主人的性格来说,她原本以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他对每一个人的疑心都太重了,这姑娘家啊,才进府不到一天就能在少爷的身边,真是不简单啊。

官旭桦已经想到其他人会怎么想,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睡在一起,被他人误会自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看来我跳进黄河,跳进长江也洗不清了。他的气息已经消失在床上了,大概,他很早起吧。他的存在,对她来说早就是个迷,一个永远猜不透的迷,永远也没有谜底…….

梳洗完毕后,官旭桦刚从房子里出来,看见一件令她稍微觉得住进这里是有趣的事情,昨天那个跟在淫虫身后的那个根班,好像,好像,叫老张,他正和几个丫鬟在下棋。

她走过去,丫鬟们立刻行礼

“小姐,早安。”下人们欠身行礼。

“老张,要你办的事情办好了没?”她学着李羽熙的口气问道。

“小的,小的已经办了。”经过上次那一幕,她知道老张生性胆小,乃是一辈子下人命,稍微一怒,就可以令他怕怕。

“你在玩些什么?”

“回小姐,小的,在下象棋。”

“象棋?”

说着就见老张将木箱打开,端出一副棋放在桌上,棋盘正方,有王,车,马,卒,士,将六个兵种,棋子为金铜成型,悉高数寸,雄姿罕俦。

原来,这玩意儿就是他所说的象棋。记得以前爹教我玩过,曾经爹跟我说过,世事如棋,无论是行兵遣将,或许人生中的道理,都能从棋局中看出来,包括一个人的智慧,也能从棋局中体现出来……

她走近老张坐下,淡然问道:“老张,可愿与我对一弈?”

“小姐也对棋局有研究?”

“略知一二。”

官旭桦用她的行动代替回答。虽然不是很清晰记得,但只要让她一试,很快就能上手。

她越下越得心应手,只是表情平淡,但下手越下越狠,而老张则头眉紧皱。

“老张,你输了。”

“小姐棋艺高超,小的心悦诚服。”

“你看这一着下错了,应该走这里。”

“少爷。”

“你们在做什么?”

“下棋。”旭桦冷言道。

“噢?原来我的小桦桦也会下棋?”

“痴人说梦话。”

“那就看看我这痴人能不能赢你这个高手。”便朝老张看了一眼,老张立刻退下,让少爷主人坐下。小姐这次糟了,少爷棋艺极为精湛,全府无人能敌,但形势如此,小姐想脱身也难。

茶盏功夫后,官旭桦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忽明忽暗的好是复杂。她不时皱起眉峰,瞄一眼他,真不能小看了他,逼得自己节节败退,不得不弃车保将。相反的,李羽熙却始终脸带微笑,镇定自若。但其实他也并不轻松,虽然一直处于优势,但不敢大意,眼前的小女子,你若给她一点缝隙,她就能冲进来,杀得体无完肤,那就太丢脸了。

良久,官旭桦一声轻叹,“算了,我认输。”端起手边茶水浅浅的喝一口。这场仗开局便输了,是她轻视了他的能力。

“承让了。”骄傲如她,今天她却低头认输,真是有趣。

缘起 第六幕

夜晚

官旭桦吃着她最喜欢的桂花糕,面对着她最爱的糕点,她的脸上好不容易露出一丝纯真的微笑,让她看起来更加灵动,可爱,这个,应该是她冷漠背后的另一面吧。

接着,她的眉宇又皱成一块了,她思索着今早的败局,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就错在那么一小步,就那么一小步,本来赢的人是她啊!想到这里,她瞥了一下清秀的眉宇,让那个变态狂赢了,要她怎么活啊?

“小桦桦你啊,就输那么一局就那么垂头丧气啊,需不需要人家安慰一下?”他得意地笑了笑。

“不是垂头丧气,是生气,十分十分生气。”当她说这句包含愤怒的话语时,她竟然面无表情。不过他知道,在她眼里,露出不曾见过的好胜的本性。

“别气,别气,我有话跟你说。”嘴边微微牵出一丝笑意。因为他觉得她生气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有话快说。”“待会儿,我和老张外出一下,明早就回。”

“…….”他要去哪就去哪,根本不必跟她交代啊,她又不是他的谁谁谁。

“以后出去不用跟我说了,我不是你的什么人。”

他听了她的话,撇了她一眼,多么冰冷的眼神啊!她就一点也不明白他的用意吗?这丫头就是这样迟钝吗?他都表现得这样明了了,她还不了解现在的状况吗?

“如果有一天我会离开你,你也要我一句话不说,一个字不写就走?”他问道。

她刚刚那句话仿佛如尖针般插在他心中最黑暗角落里,使他那颗已经伤痛得要碎裂的心加倍感到痛苦。在他的记忆的深处,曾经也有那么一个人伤透了他脆弱的心灵…….

看着他的离去,她的心犹豫了一下,是我说得太过分了吗?是我伤了他的心了吗?在她的心里泛起了阵阵涟漪……

突然,听见门口外面的奴婢聊天。

“今天,少爷不在府上哩!”

“今晚又是镇上一年一度的猜灯节哩,可以偷偷溜出去玩,哈~”两个奴婢谈到。

猜灯节,今晚可以溜出去玩,好,出去玩吧。

门一打开,吓得那两个奴婢心惊担跳。

“你们好像在说猜灯节的事情?”

“不是的,我们什么也没有说!”

“别骗我了。我可不是三岁小孩子。”

“求求您,别告诉少爷。”两个奴婢跪下来,哭得梨花带雨。

“别这样,快起来,我是想叫你们带我一起去。”得意的笑容在她的脸上绽放。

城镇上

今夜,真是热闹非凡,到处都是灯光,还有杂戏看呢!一条条街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看,街道两旁摆放着各色各样的灯,有万花灯荷花灯子母走马灯六方宫灯五彩羊皮灯无骨麦秸灯孔明灯还有更有趣的谜灯呢。

周围有些买东西的小摊儿,一个挨一个,从东到西长长的街道上,都围满了人。

“小姐,你看。”

“叫少爷。”

“一时上口了,改不了。”身边的丫头向她吐吐舌。接着,朝她拉拉衣袖,笑道:“少爷,猜灯会已经开始了。”

“走,快去看看。”

走向人潮,便看见一座城,城左的两侧,悬挂着两排平头纱灯,上面提满各种各样的谜面。灯下人山人海,笑声连连,有的人站在一处研究,也有的人在一旁独立思考。

“少爷,听说还剩一盏灯,尚未有人猜得出来呢!不如你去试试看?”

“好,就去看看吧。”我那么聪明伶俐,没什么难题可以难到我的,只要,没有那个淫虫在。

走过去一看,大部分的灯谜都已经被人猜到了。只剩那盏高挂在上面的灯还没有被人猜出来。

官旭桦抬头看见那盏上题是:米的妈妈是谁,米的爸爸是谁,米的婆婆是谁,米的外公是谁。

看了以后,她自信一笑,嘴角微微向上扬起,露出完美无缺的弧线。

高声说道:“米的妈妈是花,因为花生米,米的爸爸是蝶,因为蝶恋花,米的婆婆是妙笔,因为妙笔生花,米的外公是爆米花,因为它既抱了米,又抱了花。”

“恭喜,恭喜,这位公子,最难猜的灯谜也被你猜到了。”

“哪里,哪里,大叔你太过奖了。”

一猜成名,周围的人都带以敬佩和欣赏的目光看着官旭桦,都在心里默默的赞叹她。

青衣男子看着这热闹的情景,看到站在猜中灯谜的那个人。男装打扮的她像个清秀的少年,但依然吸引他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她就像一个闪亮的发光体,不断地诱使他朝她靠近。不论是月亮下美丽神秘的样子,还是现在简单的男装打扮,他的目光始终不愿移开••••••

“喂,前面那位仁兄,你挡路了。”跟在官旭桦身旁的丫鬟对那位青衣男子嚷道。

“住口。”声音的口气微怒。

“抱歉,是我家的下人太没礼貌了,请公子原谅。”官旭桦双手抱拳,向眼前的青衣男子赔不是。

“哪里,是在下失礼了。”

两人对目而视,他的两条眉毛修长修长,渐细渐淡地隐进鬓角。眼神温柔,仿佛一池清水,清澈明亮。

她的显得美丽,耳旁纤细的秀发随风飘动,殷红的嘴唇,有一道柔和的曲线,露出一丝淡淡地笑,使人觉得她非常倔强。

“少爷,我们该走了。”青衣男子身后的几个男人说道。

“嗯,那么姑娘再会了。”说完转身就走。

“且慢,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他竟知道她是女的,她可不记得她有告诉过他哦,她明明已经装扮得如此完美。

“很简单,试问姑娘男子怎么没有喉核?”

“那也是。”洞察力真是超强,兄台,佩服。

“在下官旭桦,请问兄台叫什么名字?”

“姓李名羽晨。”

李羽晨,李羽熙,,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关系。“你认不认识一个人叫李羽熙?”

抬头问道。但刚刚眼前的青衣男子已经走了,走得无影无踪。

“算了,我们走吧。”

夜里

李羽晨做了梦,他梦见他漫步在山水间,远远看见一个少年和一个少女

樱花轻轻地飘落。微风中,淡粉的花瓣轻弱飘柔。而少女,就站在这轻漫之中,仿若画卷。

他的到来,带来了不同的气息。那是温柔的、可靠的气息。

少年和少女,伴坐在树下的长凳上,轻轻地说笑着。

少女伸出手,接住一片花瓣,举到少年面前。

轻轻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两个人一同笑了起来。

少年指着不远的小屋,说了些什么。少女轻靠在少年的肩头,满目憧憬。

少年轻轻地抚着少女柔顺的长头发,少女则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少年温柔地看着安稳睡去的可人儿,微微地笑着。

李羽晨从睡梦中惊醒过来,额上的汗珠顺着脸膀掉落下来,

“殿下,没事吧。”一个黑衣男子从门外冲进来。

“没事,退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进来。”

“是的,臣告退。”

这夜,李羽晨彻夜无眠,因为,那个梦带给他一种不安的感觉

他看见自己的哥哥和那个在他心里遗留下痕迹的那个女孩在一起,他相爱了,爱得很深,完全没有任何可以介入的余地………

缘起 第七幕

翌日,清早

东边的天空刚露出鱼肚白的颜色,庭院里青青的芦苇像踱了金边一样,微微闪出一种紫色,紫色,是寂寞的颜色。官旭桦今日早起得很,是因为他那时的眼神,还是,还是因为他那句令人伤感的话―――“如果有一天我会离开你,你也要我一句话不说,一个字不写就走?”

如果他真的要走了,丢下她,让她自己一个人独活在这个世上,看着这人世间的险恶,难道这不是天下间最残忍的事情吗?那等同与她的爹和娘又有什么区别呢?

“小姐,今天怎么这么早起呢?”嬷嬷的话,令她从思索中清醒过来。

“是吗?可能是之前睡得太多了,所以现在睡不着,怎样也睡不着。”但其实是因为睡觉时没有了一个“娃娃”在她的身旁。少了一份温暖,多了一份寂寞。

“小姐,天好像就快要下雨了,请回到屋子里去吧。”

“嗯。”

睡不着,为什么会睡不着呢?为什么心里这么空虚?睡不着是因为他不在她的身边,拥着她入眠。温暖着她那冰冻、寂寞的心吗?乱了,乱了,一切都乱了。不要再想入非非了,再想她就真的快变疯了……

“小姐,请用膳吧。”

“嗯,我知道了。”她拿起筷子,准备去吃那些糕点时,突然发现,没有了她平日最喜欢吃的桂花糕。真是的,都不知道这些下人是怎么干活的。

“怎么没有了桂花糕?是厨师病了吗?”问道,但语气并没有包含怒气。

“不,不是的,没有那回事。”

“那到底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儿?”

“那些桂花糕,其实,其实是少爷他自己弄的。”嬷嬷低声道。

“什么?是他做的?”原来她常常吃的桂花糕是他弄的,手艺不错,有前途,那些桂花糕甜而不腻,真好吃。

“听说,以前夫人也是最喜欢吃桂花糕呢!”

“那,夫人住在哪里?”听嬷嬷的口气他的娘亲也应该不在这儿。

“小的,小的,不能说。因为……总之小姐您就不要再问了,少爷他,他不许我们在他面前提起夫人的事情来。”

正在此时,突然听见门外有人大喊

“小姐,小姐,快点过来。”

“发生什么事?”官旭桦立刻冲出去,难道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了吗?

“快来啊,小齐的棋路被人封锁了,小姐您再不救救她,她就会惨败了。”一个奴婢对她说。

“噢,原来你们在下棋呢!我还以为是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来。”

官旭桦走到棋盘前,观察了一下棋局,然后示意小齐起身,让她坐下。

“小姐,您输了。”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叔咧嘴偷笑道。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输的人可不一定是我哦”

“输的人是您,小姐。”大叔还不肯认输。

“那可就要试试看了。”

不一会儿

“我,我输了。”经过一番的坚持,他最终还是输了。

“大叔,你可知道败在哪儿?”

“请小姐赐教。”

“大叔可知明明你的兵力是我的数倍,却一直在这一角上处处受困,既攻不下,又弃不得吗?”

“小姐请说。”

“因为此角可是活角,它随时可以反噬,成为导致全局赢输的关键。”

“原来如此,小姐英明。小的真的是输得彻底了。”

“其实只要多加留意就可避免败局。”想当初她就是因为这样,才输给那个家伙的。那个家伙脸上得意的笑容,让人真想捏死他。越想就越气。

“小姐,小姐。”

“什么事?”

“少爷,少爷,他回来了,他叫您去房里找他。”

“什么?他回来了?”他的回来令她喜出望外,起身快步走去。

房子里

她站在门口远远地望着他,看着他的背影,给她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孤独。

孤独的感觉,开始紧紧笼罩着他。

仿佛他身上带有某种不可治愈的绝症似的,一些人远远地躲着他,即使有些人有问题想要请教他与他交谈,那眼光也变得很异样,就像他突然掉了一只耳朵,又或者是他的脖子上正盘着一条可怕的毒蛇…….

雨,正在不停的下着。

他轻声向她走来,那样轻盈,轻得令她顿时反映不过来,只看见有一双温柔无比的手臂,将她拥入他的怀里。

“你还生我的气吗?”她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举目,看着他,柔声问道。

他凝视着她,他最喜欢她的眼睛,那是不能用言语表达出来的,就像那种只能意会,而不能言传的感觉一样。那是不能用简单文字就能形容出来的。它那么清澈,黑白分明,是那么灵敏,那么柔媚,那么富有感情……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青丝,眼中充满着情意。低下头,在她两颊绯红的脸上印上蜻蜓点水般的吻。

“现在,我已经不生气了,还发现,原来我的小桦桦竟是这么可爱。”对她妖邪一笑。

他刚刚的温柔全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果然是装出来的,他绝对是个变态,死变态。居然被他吃豆腐了,记得娘曾经说,如果在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之前,是不能随便让别人亲亲的,就连爹也不行。

“自恋狂,死变态。”眼睛瞪着他,盯得他死死的。

“怎么了,我的小桦桦生气啦,刚刚明明还对着某人含情脉脉的。”

“去死吧你,谁跟你含情脉脉了啊。不要脸”官旭桦更加生气了。

“我有说是人家吗?对了,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好像是初一。”

李羽熙嘴角上扬,成功转移话题了。

“什么事?”看他那个鬼样子,色成这样,不会有什么好事。

“去佛缘寺拜祭一下你的双亲吧。”

“也好,想不到你也有好的一面,真难得。”他也是个好人,虽然平时很色,脾气又很坏。

“走吧。”说完就牵着她滑嫩的小手走了出去。

缘起 第八幕

佛缘寺

佛缘寺坐落在希霞山的第一峰和东西两峰的三面环抱中,背映着蓝天。远远望去,巍峨的门楼更显威严,肃穆;那紫色的琉璃瓦主檐,寺门上“佛缘寺”三个镏金大字,在阳光下显得熠熠发光。走进佛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尊弥勒佛像,袒露前襟,双膝盘坐,手捏佛珠,面泛笑意,惟妙惟肖,生趣盎然;像的背后还有一尊金甲武士,全副披挂,威风凛凛!

走进灵堂,官旭桦看到双亲的神主牌面,惭愧地跪了下来。

爹,娘,女儿不孝,求求您们在天有灵,保佑我能首刃仇人。他竟那么残忍,灭了我全家,他日,我必定要他十倍奉还…….

“走吧。”官旭桦起身,欲走。

““等等,我带你去见见莲香婆婆吧,她是一个很神秘的人,听别人说,只有与她有缘分的人才能见上她一面,不看白不看,我们去会会她吧。”语气带有一种小孩子的稚气,或许,这样也是他背后的另一面吧。

莲香殿

殿外围满了许多人,可能是因为那位莲香婆婆颇有名气的关系吧,每个人来的目的似乎都是为了见她,不过,从古至今还没有一个人看过她的真面目,连当今的圣上开金口说要见她,她也将他拒之门外,真是个大胆且神秘的人啊,官旭桦心想。

当他们走进莲花殿时,殿里的莲花堂的其中一个盒子闪着金光,那光就仿佛一对想爱却有不能相爱的,久经分离的爱侣,重逢的情形,那样凄美,那样情意绵绵……

“天意啊!天意啊!或许那两位年轻人真是命苦吧,上天对他们的考验一点也不简单。”

沉世缘,浮世梦。

只羡鸳鸯不羡仙。

胭脂泪,鸳鸯扣。

落满尘埃何是情?

官旭桦和李羽熙刚进莲花殿,便看见一位黄衣女子朝他们走来,那女子很美,那天鹅般的黑眉,分明的,弓儿似的婀娜地弯曲着。吸引了不少周围的目光,。

“公子,姑娘,你们就是奶奶所说的有缘人,请跟我来,见我奶奶一面。”此话一出,身边的人都投以奇异的眼光。

“噢?小桦桦啊!原来我们这么有缘啊?”眼看那位男子相貌不凡,气宇轩昂,才貌双全.素青衣一身,身旁许多女子都为他倾倒。

“跟你有缘才怪。”站在他身边的那位女子更是美得令人惊叹,长发飘逸,不施粉黛,一袭紫衣,黑色的瞳孔慑人心弦,那么美丽动人。和刚刚那位黄衣女子相比,紫衣女子的倾国倾城的容貌更足以与古代西施媲美。

眼看那对郎才女貌的小小璧人,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们深深地勾住了。两人虽是小小年纪,但已有此俊美的容貌,他日,必定是人中之龙凤啊。

“请随我来吧。”黄衣女子为他们带路。

不一会儿,黄衣女子将他们带到莲香堂。

“奶奶,人带来了。”

“好,你先下去吧。两位请进。”老人隔着屏风对他们说。

“听说,有缘的人才能见您一面呢,婆婆,不知您找我和桦桦所为何事呢?”李羽熙大步走向前恭敬地问道。

“是的,两位就是跟我有缘的人,我年纪老了,有一件宝物想送给两位,不知两位可否笑纳?”“慢着,不知婆婆送我们宝物,有何用意呢?”对于一般人来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则盗,她对任何都必须出以戒备之心。

“两位请放心,我虽年事已高,但只想为两位做一件好事,两位不久将会有一场分别,此别期为十年。”屏中人一一说道。

“一别十年,如果老婆婆您说的是真的话,那,十年之后我们的样子,性格也会改变吗?小桦桦不如我们十年后就用此宝物来相认吧。”

“你真的相信婆婆的话吗?”他真的会离开她吗?一分别就是十年,十年后的你会改变成怎么样呢?十年后的我还会重遇你吗?分别的感觉令她感到一丝害怕,一丝不忍,一丝不舍、心痛和一丝寂寞……

“我相信。”口气坚定沉稳,有一种令人可靠之感。

“好。那就谢谢婆婆。”姑且就相信他一次吧。

“耐香,把那个盒子拿出来。”

刚刚那个黄衣女子从暗房里拿出一个宝盒来,里面闪着金光,令他们觉得更不可思议的是金光一见到他们很快就消失了,仿佛找到自己所归属的主人似的。

然后,他们打开盒子一看,是一对玉镯子,晶莹剔透,镯子放射着如烟的玉辉,另一只镯子轻轻会产生共鸣,仿佛是爱侣久久分离,最后重逢的情景。像是天籁之音,那样动听…….

结果,官旭桦和李羽熙一起戴上鸳鸯扣

“你先回去吧。我有话要问婆婆。”

“嗯。那,我先走了。”

看见李羽熙不走,屏中人疑惑地问道:“殿下,为何不离开?”

“师母,为什么送鸳鸯扣给我们呢?”

“不是我,是命运。”

“是命运吗?”冷哼一声之后走掉。

久久,屏中老人看着男孩和女孩的离去,不禁掉下了眼泪,上天啊,您可真会折磨这对恋人,为什么让他们在一起却又不让他们得到幸福呢?

鸳鸯扣一戴上,情续来世,今世注定有缘无份啊……

缘起 第九幕

官旭桦坐在大厅里,双手托着腮子,撅起嘴巴。真是的,他不是说跟莲香婆婆聊几句就走了吗?怎么一聊聊那么久,难道他连老太婆也看上了,不是吧?真是个变态,浪费了他漂亮的脸蛋了.

“少爷?少爷他很早就已经回来了啦,他不是在房子里吗?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呢?小姐。”小齐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情.

她来到房子门口,正听见房间里传出那不知名的白痴歌声,不用想也会知道是谁了,肯定是那个变态的家伙—李羽熙。

“小姐,您现在不能进去啊,让奴家来服侍少爷就可以了。”嬷嬷在她旁边说道。

“不用了,你家少爷现在由我来‘服侍’就可以了,不想死的就快点闪开。”语气可以听得出来很生气,很生气。嬷嬷听完后立刻闪人,少爷您自己好自为之了,我帮不了您了,先走。

等嬷嬷闪人后,官旭桦起脚用力一蹬,门“啪”一声开口,她冲进里面去。火山要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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