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悲缘曲》作者:雨梦怜【完结】 > 悲缘曲(前世今生).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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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雨梦怜 当前章节:15466 字 更新时间:2026-6-5 02:21

“死变态,怎么回来后不跟我说一声就溜进房里去,你知不知道…….”话还没说完,她觉得脑袋顿时有些眩晕,这是第一次.她因对上了他那张俊美无比的脸庞而感到不知所措。她张大了嘴,一时间忘了呼吸。他有着令全天下的人都为之汗颜的绝美的容貌。全天下的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小孩,还是老人.凡是见过他的人,都会为之而倾倒。

“啊……”回过神来,她立刻转过身去,大叫道。那尖叫声仿佛能令全府上下的人都能听到。

“小姐,小姐她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她叫得那么大声干嘛?”小齐疑问道。

“嘿,你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啊?刚刚听嬷嬷说小姐她要服侍少爷沐浴呢!”一个丫鬟笑吟吟地说道。

“哎哟!”官旭桦正想离开时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暗叫一声惨了,一定会很疼。她闭上了眼睛,不忍去看自己悲惨的下场。因为她将要和大地母亲来一次亲热的拥抱.

“咦?”怎么会不疼呢?而且还软软的.她好奇地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整个人正以一种十分暧昧的姿势倒在他的怀里。

“我…这…这…不……”想到刚刚那一幕.她涨红了脸,顿时连自己是来找他算帐的气势也没有了。“我不是故意的,嬷嬷又没跟我说你在这这洗澡。”

房内

“哎哟!”官旭桦正想离开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暗叫一声惨了,一定很疼。她闭上眼睛,不忍去看自己悲惨的下场。

“咦?”怎么不疼?她好奇地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整个人正以一种十分暧昧的姿势挨在他的怀里。

“我刚刚好像听到你对嬷嬷说,要亲自服侍我,是真的吗?小桦桦?”对她邪邪一笑,眼睛眯成一线。

“我……这……这……不……”她羞红了脸,感到万分的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嬷嬷又没跟我说你在洗澡。”

“你占人家便宜哦!”他的眼不停的眨着,像是个小孩子撒娇的模样。

“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她一口否认道。

"真的什么什么也没看到"他不信,问道.

"恩看到一点点了.”

"一点点?"他再问道.

"比一点点再多一点点"她如实的回答.

“啊!人家清白的身子全被你白白地看光光了!你说怎么办啊!嬷嬷,嬷嬷。”李羽熙夸张地叫着,但身体仍是悠哉悠哉地在屋子里游荡着,还摆着一个很舒服的姿势,好像她看他多少眼他都不会在乎的样子,不,正确来说是他不知羞耻。

“你想死吗?。”她羞红的脸顿时变成包青天的黑炭头,她咬牙切齿地抓着他的衣襟,手握成了拳头想好好地痛扁他一顿。

“不要啊,你的拳头如果再靠近的话,人家,人家就会叫的啦。”他好像一副她欺负他的样子。

“那你想怎样?”她的拳头落下。

“我要你对人家负责——”他的语气好像气不死你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似的。

“负责?”她真的被他气死了,女娲啊,快点下凡救救她吧。“你……我要对你怎么负责啊?”

“恩……”他好像一副拼了命苦思的样子,漆黑的星眸却活络地猛盯着她瞧。亲爱的小桦桦,你一辈子也休想逃掉了,嘻嘻。

“那,那,人家就以身相许好了。”他脸上的笑意从刚刚开始就没有停过下来,现在反而越来越深了。

官旭桦突然遇着一个霹雳似的,被他气得半死,拿起身边的衣物,丢向他。

“小桦桦,你说什么?噢!原来你是说昨晚没有我帮你暖床,你很想我?没问题,我光着身子跟你睡好了,一定会更加‘暖的’。”他故意把‘暖’字拉长,官旭桦听了,更气得火冒三丈。

“哼,你也会不好意思,那倒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本来就是个变态,肯定专门去迷惑那些心地善良又有点笨的女子吧了,汗!真是个活着害人的妖物,不,你还是个人,正确点来说是个不折不扣的人妖。”

“看嘛!我的小桦桦果然还是生气的样子最可爱动人了。你是怕我对你不忠心,爱意不够吧,别担心,我小熙熙就次对天发誓这一生一世只娶小桦桦一个人为妻,永远都爱着她,保护她.你是不是觉得很感动呢?小桦桦?他隐隐勾起很具谋略的笑痕。

“小桦桦,别气嘛,别睡了,你不要以为睡醒以后就不用对人家负责任哦。”他轻声走上床,在她的耳边吹了一口气,说道。他唇边扯开一抹狡诈的微笑。

“……”还是不理会他。

“好,小桦桦,你竟然这样不理我,我就,就•……”边说边伸出手放在她的纤腰间,毫无男女之防的在她身上又揑又掐又哈痒。

“那可不行喔,我还没玩够呢!我的小桦桦笑起来的样子好像还挺有趣呢!”

“哈哈哈…….”房子里传出的大笑声久久未停。

半夜

月色,朦胧,缓缓地照进房子里,

官旭桦已经睡熟了,静静地躺在床上,绝美的脸庞微带一丝笑意,仿佛作了个美梦,突然,有一双修长的手,宠溺地抚摸着她那长长而乌黑得发亮,在月色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的秀发,

她恐怕一直都不知道吧,有一个人一直在她的身边守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丝毫的伤害……

缘起 第十幕

半夜

月色,朦胧,缓缓地照进房子里,

官旭桦已经熟睡了,静静地躺在床上,绝美的脸庞微带一丝笑意,仿佛作了个美梦,突然,有一双修长的手,宠溺地抚摸着她那长长而乌黑得发亮,在月色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的秀发,

“我的小桦桦,你好像作了个好梦。”旁边的人还没睡,静静地,久久凝望她的睡容,微微一笑。她恐怕一直都不知道,有一个人一直在她的身边守护着她,不让她受到半点的伤害……

他将被子轻轻掖在她的下巴,他不动声色地凑近她,蜻蜓点水般的吻在她的眉间。

让她以前的那些噩梦全部都消失掉吧,他微笑,用手拂过她的面颊,就让她如此宁静地睡下去吧,永远留在他的身边,让他和她这生这世都不要分离。

时间啊,仿佛顿了顿,也不禁温柔了起来。

窗外,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的身影,他的眼中的温柔已不在,换来的是那张剑眉入鬓,寒眸如星,俊美脸庞淡漠无表情,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冷凝之气的脸。

“殿下,大事不好了,皇上请殿下立即回去。”

“噢,如果我不回呢?”绯眸没有一丝温度,没有炙热,留下的只是一片冰霜,冷到彻骨。

“请殿下立即赶回,因为皇后她,皇后她身中剧毒玄镜琉雅,太医说皇后她不久将离开人世…….皇上让你立即赶回去见她最后的一面”

“什么?母后她身中剧毒?不可能,她常年口味清淡,素食多年。是谁做的?”

“微臣认为,是贵妃娘娘做的好事……”黑衣人的话还没说完,眼看李羽熙已从床上起来,更衣。

“回去吧。”他凝视着这张令他怜爱无比的脸,执起笔,沉思后,便飞快的在那上头写了几个字,随后,就与那位黑衣人离去。

夜风,飘着那桂花的香味,轻轻地吹拂着床上那人儿的面颊与发丝,温柔的慰抚,如梦般一样,醒过来后就发现那温柔一逝而过,自己所得到的东西,一霎那间却变成一无所有……

无奈,正在他离去的那一刻起,仿佛是命运的作弄,天意弄人。那张轻薄却含有重要意义的纸条,在那丝丝凉凉的风中飘逝而去。就像他和她之间的那条红线,越拉越长。他与她之间的距离,仿佛就是从那一刻起,开始慢慢地变得越来越远了…….

翌日

当她醒过来时,斜雨纷纷扬扬地落下,整个太子府都变成了灰蒙蒙的混沌一片,显得空虚,寂寞,冷淡。她的心在呜咽,在破碎……

她原以为她昨晚的美梦是上天给她重新开始的机会,给她重新去相信一个人,让她学着去依赖一个人的机会。但可惜,梦,始终是梦;梦醒来时到底是谁在她的窗台,把她那悲惨的命运之窗打开呢?

归梦苦难真,别离情更亲。

娘曾经说过,越爱一个人,就越怕被人背叛。越是解释,便越觉得那是谎言。解释?还有解释的机会吗?从她醒来的那一刻起,仿佛就像是在噩梦里,此府已空余她一人,家丁和丫鬟都因为他的离开而变得张皇失措,都离开了这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就像爹和娘被杀的那时一模一样,现在,又只剩下她了……

是爱?还是恨呢?她的心,从那时起,就有了一条深深的不可抹杀掉的伤痕;而现在,那条伤痕更深了,深到令她已经分不清是爱还是恨了…….

曾经,她也像普通的小女孩一样,跟着父母过着平凡而幸福的生活。

现在,她也能像从前一样吗?不可能,原来,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根本就不能够改变……

“如果有一天我会离开你,你也要我一句话不说,一个字不写就走?”她突然想起他那句话。是的,你成功了,你悄声无息地离开了,就连一句话也不说,一个字也不写就走了,真绝!你做对了。她,又一次尝试了被人抛弃的滋味……

帘幕风轻双语燕。午醉醒来,柳絮飞撩乱。心事一春犹未见。余花落尽青苔院。百尺朱楼闲倚遍。薄雨浓云。抵死遮人面。消息未知归早晚。斜阳只送平波远。——晏殊《蝶恋花》

蝶恋花,蝴蝶爱花,究竟花是否爱蝴蝶呢?

心灰,意冷。到了最后,才猛地发现自己

――-原来自己一直都是一个人的。

他就是这样,抛弃了她。这三个月来发生的一切一切犹如浓雾遮掩,朦胧,又不真实。

锥心的痛楚,令她的眼眶变得湿润起来。

她又觉得一串冰凉的泪珠从她手里一直滚到她的臂弯里,这是她第一次知道她自己也是个会流泪的女孩。泪流琼脸,梨花带雨。她拼命有手擦拭掉那些眼泪,却发现无论她再怎么努力,泪水还是不断地从她的眼眶冒里出来,一切都没有变法改变…….

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

她想起娘在临终前说过的那句话:你的眼泪不准对任何人流……否则……你今生定无缘拥有爱…….

今生定无缘拥有爱吗?爱,对她来说,本来就是个奢侈的东西,她永远也得不到。雨,和她的泪水一样清澈透明,或许,她真的错了,错就错在跟他相见,错就错在住在这里……

每当他环着她的腰身,在她的耳边低语时,被他搂着的她总是恍恍忽忽的,无须太多的语言,只要那深情的注视,一切便都会烟消云散,只留下两颗跳动的心。感觉到心里那一块最寂寞的地方正在被一道温暖的阳光照射着。

她的心里,在想

春天,真的要来了吗?

她真的可以拥有吗?真的可以了吗?

原来,春天,早就已经在那时起从她的心里逝去,她低头望着在她手里的鸳鸯扣,扬起凄厉的笑容,你走了,那句话,在我这泓平静的心湖中,泛起缭乱的涟漪,神秘的梦境……

“两位不久将会有一场分别,此别期为十年。”老婆婆说的话是真的,一别十年,十年之后她跟他会再次相见吗?这鸳鸯扣是他与她之间唯一的羁绊吧。

越是想得近,越觉离得远。你身在哪里,惟有这思恋与我长相伴。何年何月,何时何地,我俩能再团圆?

在她与他之间,又多了处心灵的羁绊。

当她明白自己对他,的感情时

他却已远离她而去了

再无寻找可言

羁绊,永远无法跨越这命运的安排……

缘变 第一幕

夜里

密密斜斜的雨丝,纷纷扬扬地荡漾在半空中,犹如那迷迷漫漫的轻纱,披在那静寂无人的大街上。官旭桦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原来她有一双碧清圆大的眼睛,眼如秋水,现在眼瞳子很灰黯,眼睛由于长时间地哭泣加上睡眠不足,变得有些红肿了,加上眼珠子不大转动,就把原来那份灵活清澈的样子一起抹杀掉了。

爱之深,恨之切。

从他走的那一刻起,她惊骇地发现,自己竟然早已经深深地在乎着那个发誓爱她一生一世的少年。

她的爱和幸福,在她还来不及紧紧抓住的时候,就已经被人彻底摧毁。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完全绝望…….

她分不清楚,理不明,自己对他的究竟是爱还是恨。但她知道终此一生,她都已无法逃离那个人……

他是她心中的刺,和着血连着肉,碰上一碰都会觉得痛彻心脾。她是绝不会放过那个人。她痛,因他掀她心湖中的一片涟漪后,又弃她于不顾。她怨,怨他没有说一声,留一张纸就走。她恨,恨他又留下她自己孤零零一个人。被隔在背叛与仇恨之间的他和她,究竟还要经历什么样的伤害和悲痛后,才能看得到彼此的真心呢?

他的脚步,常常低声地回响在她的记忆里,悠悠地走进她的心坎里…

莫向她的思念!她对他的思念,恰似这一江春水,拦不住,剪不断……

不尽的思念,好像是一只未解缆的小船,在她的心中忧伤地划动…

这一切,刺痛了她的眼睛。那里面是迷蒙的水雾,和深深的,深深的痛楚…….

泪水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天空好高,这个世界太不真实。除了天边的浮云偶尔飘过,她就再找不到可以依附的东西了。

她想,她一切也都注定了是输得干净,输得彻底。

她无奈地一笑,继续向前走,她漫无目的地走,她,已经无家可归了……

如果一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话,她宁愿从来也没有和他相遇过。如果注定是会失去所有的话,她宁愿从来也没有拥有过…….

雨水,不停地往下坠落着,无情地打在她的身上,她早已分不清是她身上的痛,还是她心中的痛。雨,不再温柔,而是冰冷的寒意,她在雨中默默的哭泣,脸上已分不清,是泪,还是,雨。

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她真的很累很累了,周围是侵入骨髓的寒意和无限的黑暗,她知道自己在雨水之中下沉,因为她已经在雨里走了好几个时辰了,身体快到达了极限,她是要死了吗?带着悲惨和痛恨孤单一个人死去吗?死了,该有多好,不痛,也不再恐惧,活着只是一种煎熬,让她独自去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恍惚间,似乎有一个天籁般的声音,那声音穿透了冰冷的雨水,在她的耳边响起。

“旭桦――”

“官-旭-桦-”有一双温暖而亲切的手,将她那虚弱的身体拥住。为她那冰冷的身子带来一丝丝暖意。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

雨里,仿佛有无数双手伸向她,有无数张脸在她的眼前晃动,然而,她却清楚地看到了那么那双手,有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那么白皙,那么暖和,温暖着她冰冻的心…….

她伸出了手,握住了那双手。

冰冷的指尖和温暖的指尖在穿透雨水的一刹那接触在了一起,然后,紧紧地握住……

李羽晨看着她,她低垂着头,长发溜在胸前,露出一截娟秀细长的颈子。从他第一次见她时,就被她倔强的气息所吸引,骄傲如她,她应该很少流泪才对,如今,她清澈的黑眼睛里满是泪影,泪水滴落,划落到她静白削瘦的脸颊上来。

突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地搭在她的额头上,耳边,又传来那犹如天籁一般温暖的声音:“天啊,你生病了…….”语调带着一丝着急。

李羽晨试出了她额头上的热度,看着她紧紧闭着眼睛,忙用力地摇醒她:“不行,你还不能睡,你要跟我回去。”

她不动,感觉喉咙很干很干。

手里的温度渐渐地冷却,湿漉漉的衣服上冰凉的雨水带走她身上最后一点点的暖意。慢慢地,她昏死过去了…….

半夜

“大夫,她怎么了?”李羽晨急切的问道。

“这位姑娘本来身体就虚弱,再加上淋了一晚雨,高烧不退。如果她能平安地度过今晚的话,就没有很大的生命危险了。然后再服用在下的药方,短期之内慢慢调养,很快就会好起来了。”“多谢大夫,阿木,下去跟大夫取药。”

寂静的客房里,只有女孩细微的呼吸声。

恍惚间,似乎有什么温暖的东西盖在了她的身上,扑面而来的,竟是如此熟悉的香气,熟悉得让她冰凉的心一阵莫名地悸动。

她一点点地睁开眼睛,清澈的眼眸最初是一片迷茫的神色,然而,在看到房子的时候,那种迷茫就仿佛是雾气一样渐渐地褪去。乌黑莹亮的眼眸带着点难解的疑惑,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被子,被雨水弄得全部湿透的衣服,已经被换下来了,头发在微风的吹拂下已经干了许多。

然而,她发现床边正坐着一个男孩,对着她微微地笑着,绝美迷人的微笑仿佛是时间的妖精,他透明的瞳眸带着纯净羞涩的光芒。

“太好了,你没事。”他微笑着出声,眼眸里温暖的笑意柔和得如同灿烂的阳光。

“你是,上次在灯谜会碰上的那个人,好像叫李羽晨,对不对?”她疑惑的问道。

李羽晨点头。看来她没有把他给忘掉。

“好些了吗?”他把手覆上她的额头,带给她阵阵沁凉的感觉。

“嗯……”

手里忽然有一种温暖的感觉,他已经把那碗不冷不热的药放在了她的手里,他感受到了她手上比常人低的温度,微微皱眉。

“你现在还很虚弱,大夫说你需要静心休养。”他的眼中展露出气恼的神色,看着她因为生病而变得有些苍白的面孔,忍不住斥责道。

她的嘴唇微微一动,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出来,然而,他却把放在她手中的药举到了她的嘴边,说道:“快,先喝药,喝了很快就会好。”

“我不要喝。”过去生病的时候,她从不喝药的。

“不行,你身体虚弱,一定要喝。”他一脸坚持道。

她愁眉苦脸地看着那碗乌黑兮兮的药,接过来,刚端到嘴边,就想吐。不过,看在他的救命之恩份上,眯着眼,喝下它。

“哇!好苦…….”

“傻瓜,苦口良药嘛!”他宠溺地抚摸着她那把黑色的,像丝缎般光亮柔顺的长发,中间分开,从面颊两旁自自然然的披泻了下来,垂在肩上。

“你,你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吗?”她抬头,两只像沉在水潭之下的黑宝石一样的眸子,闪着凄楚的光芒。

他蓦然走开,静静地站在窗旁,他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如黑玛瑙一般的眼珠流转着淡淡的光芒,黑如墨玉一般的头发随风微微飘扬。

“既然你不想说,必定是令你伤心的事,我也只不过是个过来人,怎么可以问呢?我相信,你不想说,一定有你的理由。等你想说出来的时候,你一定会告诉我的。”

他笑靥如花,倾国倾城。

她无言以对,她原以为她一是个无人关爱,无人怜惜的人,他的出现仿佛就像是冬日里的一片阳光。

沉默了许久,他才挤出一句话来。

“你的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我,我没有家。”是的,她有家吗?她的家从那时起就已经没有了。她又想起了在他府上那三个月的日子,令她心碎•••••••

长长的睫毛像一片云,投影在她优美而削瘦的面频上,他呆望着她,她一般的不知不觉,就好似不在这个世界上似的漠然。

“那,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认识当朝的丞相,正好他无儿无女,他或许会收你为养女的。”他目光下视,睫毛像米色的蛾翅,歇落在白中透红的面颊上,在她看来是一种温柔怜惜的神气。

她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年纪轻轻会认识当朝丞相?”

“当朝二皇子。”他噗哧一笑,对上她疑惑的目光,说道。

就这样,她住进了丞相府,丞相与夫人都很喜欢她,对她爱护有佳,如珠如宝,她就这样成为了他们的养女。

缘变 第二幕

滴答――

滴答――

这是雨滴落在屋檐上的声音。官旭桦身披一件单薄的外衣,静静伫立在窗旁,天,灰蒙蒙的,雨不断地下着,跟几年前的那个雨夜一模一样,

她的眼眸如同湖一般深邃而美丽,但是,任谁也看不出这美丽的湖水中深藏着怎样的情感。如雪的白衣,松散在背后的绸缎般的长发。胜雪的肌肤,娇美无比,容色绝丽,不可逼视。幽黑的长睫毛微微扇动,明亮的大眼睛中有着湿润的光芒,在她的眼底却有着一抹不易为人察觉的哀伤,那抹哀伤一闪即逝,被她掩藏得很好。而散发出来的冷傲气质,也说明了她是一位冷美人。

冷雨,漫天地飘着落着,繁重的的心情使她忽略了它的声音。冷雨原来它有自己的声音:漱漱地,瑟瑟地,潇潇地,从天而生,入地而灭。它自然的结晶,不小心的闯入了人世,匆忙地走了一遭,却又倦看了世间的冷漠,尝尽了世间的沧桑。它虽介入人世,却不屑带走半点东西,它深知自然界才是它的归宿,强求的时间生活有怎能恬静,温馨?冷雨微寒,窗外是潺潺的雨声,萧萧的雨幕,象落叶飘飞,似飞花;似清清的茶水,淡淡的书香,令心情浓郁。

水珠滴落…….她伸出手,冰凉的水珠落在白皙修长的手上,她低下头,看着手掌上晶莹剔透的水珠,想起几年前的那一幕幕情形…….

“那,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认识当朝的丞相,正好他无儿无女,他或许会收你为养女的。”他目光下视,睫毛像米色的蛾翅,歇落在白中透红的面颊上,在她看来是一种温柔怜惜的神气。

她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年纪轻轻会认识当朝丞相?”

“当朝二皇子。”他噗哧一笑,对上她疑惑的目光,说道。

她沉默,不知该怎样回答,他说,他是当朝的二皇子,她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你,你说的不是真的吧?”他说的话令她不可置信。

优雅俊秀的脸庞始终笑意盈盈,表示不答,房子的灯火忽明忽暗的罩着,极其柔和而又温情。

经过几日的调理,官旭桦的病情好转了很多,

李羽晨便带着她来到丞相府,丞相府偌大,能与太子府相比,镶着金边的牌匾嵌在硕大的房檐上,铜兽虎视在两侧。一进府,引入她眼帘的是个极大的园子,东西狭长,园景因地制宜分为东西两部,中以复廊相隔,廊壁花窗,沟通东西景色,得以增加景深,廊东以庭院建筑为主,曲廊环绕亭院,缀以花木石峰,从曲廊空窗望去皆成意蕴丰富的美画。廊西为全园主景区,池水居中,环以假山、花木及建筑。中部水面聚集,东西两端狭长,并建曲桥、水门,以示池水回环、涓涓不尽之意。池北假山,全用优美湖石堆叠,山虽不高而有峰峦洞谷,与树木山亭相映。绕过前厅,路过庭院,还有大堂。前厅横梁上雕有一幅木雕,此幅木雕是在一整块的横梁上雕刻而成,是先架梁,后雕刻的,如果雕错一处,则会前功尽弃,可见雕匠的雕功是多么地精细。木雕画面所展示的是皇上宴请文武百官,大家在赴宴之前所进行的各种娱乐活动,琴、棋、书、画尽收其中,人物的细小之处也刻划得惟妙惟肖。此幅木雕人物之众,层次之多,堪称木雕中的精品之作。

东西厢房和南房就座落在园子的东西两旁,东厢则厅堂宏丽轩敞,重楼叠阁,而西厢山池为中心,风景明净清幽。东厢热闹非凡,但西厢却十分偏僻。

官旭桦被府上的美景吸引了,脸上露出一丝丝惊叹的神色。此时,东厢出现了两位夫妇的人影,是一对中年夫妇,女的肌肤微丰,身材合中,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男的高大魁梧,高高的鼻梁,又黑又长的眉毛下,镶嵌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鼻子下长着连浓密的胡须,看起来极其正派。

“微臣参见皇子殿下。”夫妇两人看到李羽晨,立刻欠身行礼。

“平身。”说完,他看了官旭桦一眼,轻笑,牵着她的玉手走到丞相的面前,

“丞相大人,这位是官旭桦,她无父无母,但非常聪慧,正好听说大人要收养子女,不知旭桦可否?”

丞相看了看站在李羽晨身边的女子,此女子可卿貌美,长得清秀,不像平常人般混浊,梳的是发鬟,穿着芙蓉花丝裙,让人看起来有一种清新,如莲花"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觉。

“微臣愿意。”

“好。”李羽晨笑得更欢了。

从此以后,官旭桦就成了丞相的养女,整个丞相府的人都对她十分恭敬,毕竟,她是二皇子带来的,她与二皇子的关系必定非比寻常,而而且二皇子又常常来丞相府找她相陪,教她琴棋书画,一对小小璧人的样子。他日,她一定会成为皇子妃。

虽然,她得到丞相和丞相夫人的爱护,又得到全府的人的尊敬。但是,因为她太冷漠了,总是不爱说话,更不必说见到她的笑颜。她总是呆在房里练字,写诗,所以,丞相和夫人决定又再收养一个女儿。一个较为贴心的女儿。

但那个女孩由于住在西厢,离这儿又较为远.所以很少机会看到她,直到那一天

官旭桦正在房子里练字,突然,听见房外的吵闹声,似乎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外面的下人都不敢去阻止那个人。

循声望去,来人身段娉婷,姿色绰约,莲步轻踱,举手投足间尽是芳菲妩媚,但身上散发的那种高贵过人的气息,她可以肯定那是个妄自菲薄,骄傲自大的人。

果然,不出她所料,那女子进门并没问过她一句,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令她觉得有些不满。

郭湘云一进门,便看见眼前有一位女子,容色绝美,欣长苗条,垂首燕尾形的发簪,优美的娇躯玉体,身着浅绿色的长褂,在阳光下散射下熠熠生辉,弥漫着仙气,淡然自若,清逸脱俗,犹如不食烟火,天界下凡的美丽仙女。只见女子轻锁黛眉,就只如此的小动作,却引人万分遐思。

“你是什么人,为何在我府出现?”郭湘云怒喝道。她不愿相信世界上还有比她更美丽的女子!

“这话正是旭桦要问小姐,不知小姐是何人?”语气不紧不慢,手中的笔却不曾停过。

“算了,不管你是谁,从明天开始我便住进东厢。”郭湘云看到她那淡然自若的样子就一肚子气。

正当这时,丞相和夫人从门外进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湘云?旭桦?”夫人急切地问道。官旭桦放下手中的笔,欲答。

谁知郭湘云一见丞相和夫人进来,立刻收起刚才霸道的表情,轻移莲步,迳自走到夫人的身旁,略一颔首,柔媚羞涩的笑容在她脸上漾了开来,含羞待放般娇润,好像变了张脸似的。

“没事,娘亲,我只是出来散散步而已,却无意中看到这位姑娘,不知是哪位员外的千金呢?”清喉娇啭,柔情地说道。

“呀!不好意思,旭桦,忘了跟你说了,这位是你的姐姐郭湘云,今后你们就要和睦相处,不要吵架啊,知道吗?”夫人解释道。

“知道了,娘亲。”官旭桦答道,但淡漠的语气却不曾改变。

“娘亲啊,女儿住在西厢,不是很难见到您吗?人家会很想您和爹爹的。不如我也住进东厢来,怎么样?”郭湘云缠着丞相夫人的手,含娇细语道。

“但这样……”夫人为难地看了官旭桦一眼,一副难以决定的样子。

官旭桦见夫人左右为难,唉!算了,反正她也嫌东厢太过热闹了,令她很不习惯,她喜欢清静,无人打扰的地方。于是开口道:“娘,我跟姐姐她换好了,既然姐姐她想好好地陪陪您,就让她住东厢吧.”

听到官旭桦的话,便立刻眉开眼笑。

“旭桦,你真懂事,处处为别人着想。”

就这样,官旭桦与郭湘云调换了厢房,住进了偏僻的西厢,从此就更少人提起官旭桦的事情了,每天都只看到郭湘云怎样地炫耀自己…….

一个月后,整个丞相府都热闹非凡,因为今天是丞相的五十大寿的日子。

城中还有城外的贵族人士都来到丞相府,为丞相大人祝寿,只见下人们都忙碌着,夫人和丞相都忙着接受寿礼,而郭湘云则成为众人的焦点,她的美丽,引来不少公子哥儿的倾慕,全府上下喜气十足。

此时,官旭桦走进大厅,众人都惊叹不已,容色绝美,有着像瀑布一样泻在肩头的发丝,蝴蝶式的简单清雅的发簪,映合着粉红色的衣裙,在烛光下泛着星光,像一位美丽的蝴蝶仙子。

缘变 第三幕

她的脸上不施粉黛但颜色却如朝霞映雪,她玉步走到丞相前,微微欠身,

“爹,女儿来迟了。”

“不迟,不迟,来得正好,来,过来坐。”丞相的笑声始终不减。

宴后

官旭桦独自走到花园,避开那些倾慕她的公子哥儿,站在落英纷纷的树下,渐渐陷入了沉思。果然,热闹的地方总是不适合她,相比之下,她喜欢住在西厢,景色简洁古朴,落落大方,不以工巧取胜,而以自然为美。景色因水而起,房门北向而开,前有一道石桥,一湾池水由西向东,清晨夕暮,烟水弥漫,极富水乡诗意。当烟花三月,如烟似雾的柳丝随风摇曳,宛如翠浪翻空,在那望不尽的柳荫深处,时而传来啦咽的莺啼声,清脆悦耳十分动人。她喜欢那种宁静安乐的感觉。

李羽晨走到花园,看见园中出现一抹淡粉色的人影,伫立在一株海棠树下,缤纷的落花软绵绵地拂在她的发间、衣襟,她恍若未觉,只是长久长久地遥望着远方。

“旭桦,在想些什么?”他跆步走到她的身旁,一抹浅笑飞扬在唇边,犹如瞬间能融化冬雪般的柔和。

“没,没事。”李羽晨的话让她从沉思中醒来。

扑面而来的气息让他感到那样的亲切而又熟稔,他的唇角上扬,眼神间露出淡淡的笑意。

“听说,你住进西厢了。真有此事?”

“嗯。西厢的宁静与东厢的热闹相比,我更喜爱西厢。”

此时,

郭湘云正与其他大人说笑,突然,发现官旭桦正与一位年轻男子谈话,好像还挺开心的样子。那男子的目光,深邃如黑夜,却又闪亮如星辰。夜风轻轻地吹起他白衬衫的衣角,温柔地拂过他英俊的面孔。风轻轻拂过,男子的长发轻扬,眉目间有青山般的清然,他的棱角分明,而他的目光,正静静地停留在他身边的那个美丽的女子身上。

那男子,是她见过之中,最英俊的,她对他顿时起了爱慕之心,他好像对官旭桦有爱意。她不甘心,在她住进东厢的这一个月里,爹和娘每天都提起旭桦,还要说要到西厢去,面对她时就说她有多好,但心里却一直忘不了旭桦,每逢有好的东西,都先顾及旭桦,最后才想到她。她到底有哪一点不如旭桦呢?是她比她漂亮?还是比她更有气质?旭桦,旭桦,为什么每个人都只想着她呢?只喜欢她呢?她总是冷言冷语,对其他人也漠不关心,她最讨厌她那种不慢不热的态度,好像摆出一副自作清高,不屑一切的样子。但为什么就是这么多人喜欢她呢?她不明白,她不了解,从这时起,她对官旭桦就起了深深的恨意,她决定凡是旭桦有的东西,她都一律要得到,如果得不到的就要抢,不择手段都要抢到手,抢不到的话就要破坏,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妄想得到

雨中看云飞雾起,变幻多端,正如人生莫测;雨中寻清趣,远近皆朦胧,人在诗意中。

雨,如饮陈酒,如见真情。或愁肠百结,蹙眉长叹,替古人垂泪;或喜上眉梢,夙愿如尝,得千古知己。

孤灯,冷雨,寂夜,只影,残梦,独酌,落拓城里一狂生。

晓月,清风,薄晨,众生,兰舟,共枕,参透红尘有几人?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久久,雨停了。翠绿的梧桐叶子上滚动着晶莹的水珠,时不时地滴落下来,落在被雨水清洗过后更加泛绿的草尖上。

她个人静静地坐在窗旁,望着望着窗外的雨景出神。外面的迷雾朦胧,朦胧也是一种美,一种忧愁的美,一种疑惑的美。她向往脱俗憧憬神语。唉,哭也罢,笑也罢,悲也罢,喜也罢,清晰的世界不会容纳她思想的暂时朦胧。朦胧的世界因她的泪,她的声,她的痛——更朦胧,在这样的境界,人却渐渐的清醒了,思想抛离了一切世俗,悟得更多更真。

这重重迷雾,也变得愈来愈深入,愈来愈艰难。昨夜,她作了个梦,梦见她走在竹林里,拨开繁茂的枝叶,看到幻影一般陡然出现的人。那一双眼眸,那一张依稀记得的轮廓,那一个人……

“小姐,您这么早就起床了吗?”门外进来了个丫鬟,这丫鬟眉清目秀,小长长脸,尖尖的下巴像个白莲花瓣似的,美丽动人。

“雪依,帮我梳洗。”官旭桦起身走到桌前。

“哦。“雪依走到她的身边。

虽然小姐并不爱说话,但对她却非常好,与自己平起平坐,教她学识,也从不斥骂她一句,待她如亲人一般.小姐的性格与大小姐迥然不同,一冷一热,大小姐总爱出风头,存心不良,心术不正,尖酸刻薄,每次她来找小姐,一定是别有用心……

一说曹操,曹操就到。门外随即进来一位女子,彩绣辉煌,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双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体格风骚,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起笑先闻。她便是丞相的大千金————郭湘云。

“妹子,前几天爹爹他不是送你,皇上赏赐的贡品,从外国得来的那个上品胭脂吗?"她莲步走到官旭桦身前,微笑道。

“好像是。”她对粉黛这种东西从不看重。

“那,那可否借姐姐我一下,我用完就还。”

“无所谓。”

“最疼我的就是妹子你啦,我先走了。”拿走了胭脂就大步走出房子,脸庞上始终是笑意盈盈的。

大小姐就是这样的人,一旁的雪依看不过眼,想起小姐的不幸,令她皱眉。

记得小姐八岁起入府,她十岁,她对小姐总是心狠手辣,小姐有的东西,她总是要得到,如果得不到就要用抢的,抢不到的话就要破坏,她得不到的东西,她要别人也永远得不到。

小姐十三岁,她十五岁,

便命人将小姐住进府上最简陋,最偏僻的西厢。从那时起,小姐就开始与别人隔离。丞相和夫人送的那些胭脂珠宝,统统都被她抢了过去。

小姐十四岁,她十六岁,

丞相和夫人请人教她和小姐琴棋书画,谁知,她竟说小姐病卧在床或者诸多理由,不让小姐学习。幸好小姐天资聪颖,无师自通,识千字,背四书,琴棋书画样样通,是公认的大才女。

小姐十六岁,她十八岁,

一有贵客来府,她总是命人带小姐去西厢,不让小姐出外见客,有些人是为了目睹小姐的芳容才到府的,总被她赶走。还不让二皇子与小姐见面,总是缠着二皇子不放。

小姐今年十八岁,她二十岁,

一旦有公子们来府提亲,她总是“好心”帮小姐拒绝,她却明目张胆的去勾引那些人,有些人连聘礼都带来了,听到小姐不见他们,来府提亲的目的立刻转向她。

每次看到东西就那么眼睁睁地被她那种人夺去,雪依心里总是默默地替小姐不甘心,但小姐都总是无所谓的样子,忘怀得失,这一点令她十分敬佩。

别人都说,大小姐是全京城最漂亮的女子,她却不这样认为,大小姐总是满脸粉黛,穿着雍荣华贵,全身珠光宝气,金光闪闪。就是像是一朵多艳,多俗的玫瑰。

而小姐却跟她截然相反,洁白素衣清幽淡雅,令世人称赞不已,仿佛突然间随风飘来,又悄悄消失在天地间。双眼睛晶莹剔透,眸球乌灵闪亮,满怀芳香,玉成了冰清玉洁的独特风姿,让人哪怕看上一眼,都会有一种消魂蚀骨的感觉。所有的笔墨在此都难以形容她的仙美;真可谓:此女本应天上有,不知为谁落人间。

该恨她吗?官旭桦心想。每一次,她都说很快就会还给她,她早已失望,只当了是假意虚情,因为她每次都不会还来,只是说说而已。其实,她和她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姐妹之情,她心已清,轻如风,清风伴雨水,清如水,雨水伴清风。从十年前的那一夜里,她已经变得不再对任何人有感情,除了晨,还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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