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若梦馨然》作者:蝶馨然【完结】 > 若梦馨然.Txt

第 6 页

作者:蝶馨然 当前章节:15367 字 更新时间:2026-6-5 20:00

夕然走后,清潜退了所有的人,待人都走完,啪啪两声掌声一响,清的身后走出两个人,清的眼神暗了暗,深思了半晌,才发话:

“去盯住夕然公主和她身边的人,一有动静立刻回报。”

“是。”两人迅速闪至清身后的屏风中。清拿起手上的资料视线停留在宫殿的石柱上,像在发呆。夕然终究是恨他的,不,或许不仅恨他,只是他无法忍下心去伤害她,只能用尽办法去锁住她,锁住她的所有,这样应该就安全了吧。

花园藏密

天渐渐黑了,御花园中依稀有星星点点的光芒,微弱且幽暗。带领侍卫的人手持白色的灯笼,昏黄的灯光从薄纸中透出,显得分外幽深。一个人影趁一队侍卫离开时滚至假山后,将假山背部的一块石头移开,伸手搬过石头下竖立着的石块,一张纸条赫然出现在石缝中,他伸手将纸条拿出,迅速离开了御花园。

“天亮之前,把信交至尹若谷手中。”男子低沉的声音隔着一张屏风传出,屏风中的男子眉头深锁,犹豫了半晌,才将后半句话讲完。

“是。”推开门的声音,一个人影消失在黑夜里,屏风里的人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如何。

“公主,如果想要成功复国,我们必须有盟友。”若谷仰望着窗外的天空,什么都可能改变,惟有这片天空不会变,放弃一些东西才能够得到另外一些东西,孰轻孰重,看的是它的代价。

“谁?”馨然明白若谷不会轻易说出她的建议,她现在会说必定是已经胸有成竹。

“轩辕家流落在民间的皇子。”若谷将视线从窗外收回来,是谁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共同的目的,战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当有共同利益时敌人也可以成为盟友。

“他的条件?”没有一个人会不求回报的帮助她做掉脑袋的事情,而她要知道的是数字而不是空话。

“他要皇位。”若谷神秘的一笑,馨然莫名的看着若谷,她们的目的就是复国,这种条件不可以答应。

“得民心得天下,只要公主懂得如何得民心便可。”若谷看见了馨然眼中的疑惑,不慌不忙的解释着。

“我明白了。”馨然点点头,她懂若谷的意思,只要能够得到民心,复国大业指日可待。

“若谷,你怎么了?”馨然转过头,却见若谷在发呆,记忆中的若谷很少发呆,在她眼里发呆是无谓的,只有实践做事才是有意义,如今她却在做她认为无谓的事,这其中必有原由。

“没什么,我先回房了。”若谷浅笑着站起身,他恨她的绝情,所以才会做出这种事情罢?只是被伤害的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馨然没有逼她,既然她不愿说,那么她就当不知道,这样或许对她才是最好的。

若谷静静的回到房间里,望着窗外的湖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什么时候才是尽头?湖里的莲花是当年他和她一起种下的,他告诉她,这是他对她的誓言,他永远都是她的岸,言犹在耳,人却已经在天涯,要这些虚无的诺言又有何用?几次,她都想亲手将莲花拔除,但是几次,她都忍不下心,今日,该做个了断了,她走至湖边,拔出剑,将莲花的根尽数砍去,她和他该断了。湖面上漂浮着莲花的残花败叶,淡粉色的花瓣掩盖住了湖面的碧波,她没有再去看莲花一眼,转身离去,是不敢看吧!她怕她自己会后悔,后悔她将最后的希望也抹杀。许久之后,湖面恢复了平静,一朵完好的莲花被花瓣覆盖着,悄然出现在水面。

再次相见

宽敞的大厅中央站着二位女子,一个身着淡紫,艳美的娇颜上不时浮现出浅笑,另一个身穿浅绿,淡泊的仿若是透明的空气,只有仔细的观察才能够发现,她的手指甲已经深深陷进皮肉里,不是害怕,却想逃避,心可以动摇一次,却不能动摇第二次。

“让两位久等了。”清朗的男声从门外传来,紫衣女子微笑着转身,笑容却凝固在脸上,下一刻,她调整呼吸,继续浅笑,眼底却有一丝伤痛划过。

“慕容澈!?轩辕澈?!”馨然习惯性的唤慕容澈,脑中很快分析出了失误,他是轩辕家的孩子,那么他与馨然?没有想下去,但是脑海中却已然浮出答案。馨然低垂着眼眸,片刻后抬起头,看向澈身后的人,原来若谷这几天容易发呆的原因是萧忻,馨然不动声色的扭头看着若谷,一样的淡漠,一样的没有存在感,只是今日的若谷在不禁意间的失神让馨然明白她终究放不下,那馨然自己呢?不知道,或者是不想知道?

“叫我澈就好。”是啊!无论姓氏怎么变,名还是澈,清澈的澈,馨然转头瞬间看见了澈眼中不明的光芒在闪烁。他也很惊讶吧,任他千算万算还是没有算到凤澜皇后的女儿竟会是她的妹妹蝶馨然。

“澈,好久没有见面了,去花园里聊聊?”她顾忌着忻,据说,忻的能力绝对不比若谷差,如果已闲聊为由,忻便无法跟从,这样她说话会方便得多,只是,若谷会否叛变,她没有把握,情字可以让人赴汤蹈火,若谷做的决定是怎么样的?

“好。”澈的眼睛中闪着光芒,馨然笑了,她这是在赌澈对她的感情,赢了方好,输了也不会损失什么。

两人漫步在花园中,任由落叶飘散在空中,又是一年,花开花落,还记得几年前的她不谙世事,只懂得用盔甲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而如今,她必须拿着弓箭主动出击,这一切变化的太快,快到她无法承受。澈也没有说话,该说什么?心里明白,口中却说不出,该做什么?早已想好,却在见到馨然后无法行动。

今年的秋天比冬天冷,冷到骨子里,心里。那年的七夕,馨然没有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她不喜欢听解释,已经看见的东西没必要解释,现今她竟然庆幸,庆幸没有开口说喜欢他,庆幸并未泥足深陷,但是心底的那份隐痛是什么?

今年的馨然成熟了许多,不再是那个喜欢依偎着他撒娇的妹妹了,她有她的一片天地,那片天地中可否有他的身影,没有问出口,他害怕馨然再次像七夕时那样直接离开,那日晚上他没有睡,花了一晚上的功夫将被撕碎的纸片拼凑起来,当时捡起那张纸只是有份好奇,可是当他看见纸上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慕容澈时看着纸上娟秀的字,那夜注定无眠。

或许他们都没有想到再次见面,情形竟然会是这样,但是现实就是残酷的,残酷的将若谷和忻推上了对立的地步,他们其实也是一样。

“皇位交换什么?”馨然的目光没有一丝躲避,这些年的起起落落,她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了,她长大了抛开脑中的想法,想要得到皇位,那必须付出点东西。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的回答也并不含糊,这是游戏规则,每个人都要遵守,有失才有得,永恒不变的真理。

“这样不够,你可以封我一样可以撤我。”馨然将视线移开,他们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们面对的会是此生最亲近,最爱的人。只是,他有他的责任,馨然有馨然的责任,原来一切都是上天在开他们玩笑。

正文+番外

(正文)

馨然平平的摊开两张文书,白纸黑字的契约才能让她真正安心,面对这个曾经从小保护她,疼惜她的人,心里不禁泛出丝丝凉意,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变得不像她了?那个养尊处优的她消失了,那个身居青楼,仍保存着善良之心的她不见了?这场无血的战争并不是没有血,而是他们都把血流回了心中。这就是她以后的路吗?她没有退路,只能往前走,即使是铺满荆棘的道路,她也不能够回头,往前走还有活路,回头必死无疑,轩辕清不会放过她,血债血偿,同样的,她也不会放过轩辕家的任何一个人,她恨他们每一个剥夺她幸福,剥夺她平静的人,再次抬头,她已经不惧怕直视澈的眼睛了,父债子还,天经地义,她不需要觉得羞愧,拿回原属于她的东西有何不可?

厅中,萧忻用余光打量着若谷,弯弯的柳眉,高挺的鼻梁,弹指可破的肌肤,还有那薄唇,听父辈说薄唇的人薄情,果然没有错,若谷是无情的,在认识她的第一天他就知道,可是他仍被吸引了,只是为那个身影?神思飞出了天外......

(番外)萧忻与若谷的初遇

太阳西斜,柳枝低垂,本是如诗如画的美景,林中却传出了打斗声,我微皱眉头,不准备多管闲事,武林事,武林人解决。一个女子的身影却似天意般出现在我眼中,那一蹩,并非惊艳,却足以令我失神,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吧!

“大名鼎鼎的尹若谷不过如此。”

林中的女子以剑支地,眼神极度轻蔑,她的态度彻底惹怒了面前的男子,男子用剑指着她的喉咙,她笑了,嘲讽的笑着,男子不知所措的看着她,我也很好奇,一个正值豆蔻年华的女子,如何能在生死关头笑得出来,还是嘲笑。

“要我的命吗?拿去吧!”我震惊了,一个女子竟然可以无情到连生命也无所谓,她是怎么想的?想隐藏脆弱的内心?男子的剑一点一点逼近她的喉咙,她闭上眼睛,安详得仿若扑火的飞娥。

“谁?”不知何时,暗器飞射而出,手上的动作快于思维,男子惊诧的看向我,一个陌生人,同时,她也看向我,眼中的淡漠,没有任何表情。

这份淡然,这份冷漠,不应该出现在一个芳华正茂的女孩子身上,但是我的确从她身上看到了这些,是什么让这个女孩子变成这样的?我开始好奇,为一个素未蒙面的女子。或许只是因为好奇,我们的命运便纠结在了一起。

若谷:

我就这样看着神游天外的萧昕,好久没有仔细看看他了,上次见面恍如隔世,我以为只要这次顺利帮馨然复国后,我们便能够一起隐居世外,过着百姓平静的生活,可是为什么一切都变得无法控制了呢?近在咫尺的你,却让我感到寒冷,从心底透出的冰冷,这个战场与其他战场没有任何区别,赢的只能是一方,也就意味着我们之间只有一个人可以存活,如果没有复国的计划,我想那个死的人可能是我,与其鱼死网破,不如留下另一个在这个世上,当没有人再记得这件事时,他能够微笑着想起尘封心中的人,我承认我很自私,自私到选择最好的方法折磨活着的人。

很多事情不能再拖延着了,我选择斩断我们唯一的联系,你是否也一样?我知道这个选择做出就没有回头路了,自古情义难两全,我选择了义,你会恨我吗?我默默的肯定着,其实我并不知道你的决定,肯定只是为了更好的自欺欺人罢了,不过无所谓,选择了就不后悔。

通信

“若谷,我们走吧!”若谷看见馨然失神的脸庞,不免担心,但是瞬间之后,她看见馨然眼睛中却闪射出一丝狡诘的目光,这次她可以完全放心了。

馨然率先走出去,若谷没有回头看一眼萧昕,紧随其后离开,不是不敢看,而是现在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们的结局都一样,看与不看有区别吗?

“接下来,我们势必有一场恶战要打。”若谷看见馨然与澈出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份契约一定签定了下来,这也让她稍许安心,接下来的路更难走了,她们必须周旋于三队人马中,不可以有一丝差错,她们赌上的是命。

“姐姐。”尹怜笑着走进尹府大厅,若谷立刻迎了上去,她从小疼这个妹妹,这次去皇宫里做内应的事情,她极力反对,只是她没有想到怜儿的脾气那么犟,直接以秀女的身份入宫,待入宫后才写信通知她,事已至此,她没有办法,只能时刻担心叮嘱尚不稳重的妹妹。

“夕然公主被皇上软禁了,想必皇上已经知道一些事情了。”尹怜发表着自己的意见和宫里的情况,若谷微皱双眉,思索着该怎么将事情办妥,而且万无一失。

“让夕然公主先按兵不动,待我和馨然公主商量好后,再准备怎么做。”她虽然身为军师,做事情也必须征得馨然的同意。

“那我先走了,免得人起疑。”尹怜将信件交予若谷,一会儿的时间便消失在尹府中,馨然轻步走出来,看见桌上放着信,并不急着拆开,而且询问若谷的意见。

“这次的事情很大?”其实她已经用了肯定的语气,平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们沟通都靠中间人带话,这次应该是很重要才会写信吧!事情严重到什么地步呢?她看着信件上写的凤字,有点缭乱,事情一定不小。

“他们盯上夕然公主了。”若谷抬头对上一对清澈见底的眸子,眸子中写满了担忧,但是若谷没有安慰她,若谷知道,安慰她,远没有比营救夕然公主重要.

馨然想了许久,才知道为什么皇上会怀疑夕然,不仅她认得这把剑和这张琴,更重要的是夕然与皇上相处太久了,他怎么会不懂他.

“公主这几天有没有特殊的举动?”轩辕清冷冷的看着下面跪拜的人,仿佛那些人便是夕然。

“回皇上,没有。”下面的人已经习惯了皇上愤怒时的情形,但是这次他们明显感到,皇上是真的发怒了,一股寒意席卷全身。

“夕然身边的人呢?”夕然知道他派人去的目的,所以她不一定会亲自动手,但是她有可能会让身边他不在意的人去,那样风险也小得多。

“尹怜。”他们都知道皇上不喜欢听废话,与其说很多话,不如直接报出那个人的名字。

“下去吧!”轩辕清挥挥手,意思他们可以退下了,接下来该做什么事情他们都明白。

“公主。”锦兰敲敲房门,待夕然同意后方才入屋。

“什么事?”夕然拿着糕点细细品尝着,桂花糕是她最喜爱的糕点,虽甜却不腻,清香淡雅。

“怜儿死了。”夕然手上的糕点一抖,洒在丝绸的衣物上,她没有料到清竟然做得那么绝,而且这些明摆着是做给她看的,这样一来,不就是她害死的怜儿?他在示意她别做得太过分,是吗?那就试试究竟鹿死谁手,这笔帐,她记着。

“锦兰,让星阔把尹怜埋在澜海池吧!”夕然淡淡一笑,目光中的神采却百转千绕,锦兰点点头,转身出屋,主子的命令只有听从,不该问为什么。

屋边的身影才转出去,夕然立刻来到壁橱前,壁橱后有一个地方凹进去,它对面的墙壁很平坦,没有人会想到这个机关的,她轻轻按下去,壁橱打开,奇怪的是,壁橱居然是腾空的,下面俨然出现一条密道。

不一会儿,夕然就出现在一个偌大的池子前,池子边有一座坟墓,凄凉诡异的令人毛骨悚然,她慢慢靠近坟墓,上面用鲜红的大字写着凤澜母后之墓,夕然笑得奇诡恐怖,甚至笑得有些放纵,直到一滴泪溶进坟前的土地中。

“母后,您们的仇我和馨然会一笔一笔讨回来的,轩辕家的人,一个都别想逃。”那阴森的笑声戈然而至,她从身边拿出一张纸,卷在坟墓上的树枝上,很明显的红色,却没有人会去注意这些。

反扑

澜海池从那天后多了一座坟墓,没人敢多问,因为没人想死,对于皇上下的旨,只有执行,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据说那天怜儿下葬的夜里,墓地有动静,有人说是怜儿死不瞑目,有人说是怜儿惊扰了凤妃的灵魂,众说纷纭,夕然淡笑处之,她不得不佩服星阔的办事能力,他借助别人对鬼神的害怕,有意在晚上去取那张纸,这样做,即使被人发现也没人敢去一探究竟。

相信现在消息一定传到若谷和馨然的耳中,她最近可以给自己一段时间休息了,现在她必须先按兵不动,有多久没这样休息了呢?好久了吧!自从知道那件事情之后,她没有一天是休息的,如今她要赌上一局了,等休假完,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比如杀人,比如联络信息,又比如篡位。

“他应该把人都撤了吧!”夕然懒洋洋的望着窗外的天空,夕阳的光辉洒在她的脸上,宁静的氛围感染着周围的气氛,轩辕清杀了怜儿本就是为了警告她,他一定料定了她不会再轻举妄动,因为这样做只会再搭进一条人命,或者该说替罪羔羊?虽然她不在意人命,可是他知道她上次的行为已经触犯他的底线,如若她执意要继续下去,那么下次他要对付的就可能是馨然,虽说如今馨然有了实力,但是毕竟未成熟,真打起来,不一定会胜利,很有可能鱼死网破,这样只能让别人趁虚而入。

“恩,但是探子报告,皇上最近好象特别关心星大人的行踪。”夕然轻捻起茶杯,细抿一口,低头时眉头皱了一下,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我知道了,让,...算了,你先下去吧!”夕然想让星阔来一起商量事宜,但她这么做只会让星阔更危险,想了想,她让他们退下,她需要静静考虑。

她这里一定出了内奸,否则轩辕清不可能知道星阔是她的人,也不会特意留意星阔,会是谁呢?这个内奸不抓出来或者抓错人都会导致无法挽回的失误,一抹诡异的微笑浮现在夕然的唇角边,现在轮到她给轩辕清明白一些事情了。

“你们都下去吧!我有点累,想休息。”夕然挥了挥手,等人散去后,她走至床旁,仔细看来,床边描绘的竟是一匹栩栩如生的鹿,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格外清晰,夕然轻手抚上其中一只眼睛,床立刻下陷,一条密道赫然显现。

夕然缓步走下密道,手持白色的灯笼,暗淡的光芒照在她姣好的脸庞上,愈显诡异,她紧紧抿着薄唇,仿若在思索着思念事情,密道很黑,好象没有尽头,终于她在一扇石门前停下,曲起食指轻扣门板,一阵奇怪的稀稀声后沉重的石门从里面打开,她穿过石室来到另一扇门前,推开石门,眼前豁然开朗,别有洞天,原来夕然的寝宫竟与宫外相通,不到重要时刻,她绝对不动用这条密道,因为这样做,轩辕清也有可能知道,只是现在,她想要的结果就是让轩辕清知道将发生的事情是谁干的。

谋杀

“纤竣是纤妃的哥哥吧!”夕然看了眼面前的人,继续低下头在桌案的纸上写字,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回公主,的确如此。”虽然夕然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但是他们仍不敢怠慢,急切的点着头,像邀功般。

“最近天气凉了,多加几件衣服,有什么困难大可以来找我。”夕然好象很满意桌上刚写下的字,微微一笑,唇边的弧度却异常的怪异,有种嗜血的残忍。她食指轻捻起纸张,往下面一抛,正巧被其中一个人接住,黑色的二个大字,即将结束一个人的生命。

“谢公主关心。”两人并排站着,恭敬的一拜,而此时夕然已经离开了。

早晨的阳光总是那么刺眼,让人睁不开眼睛,无法逼视。夕然早早的起床,看着窗外的梅花树上落叶纷飞,心中竟有丝平静,别人都喜欢梅花的艳丽和孤傲,但是她却不这样认为,喜欢梅花只是像盲人渴望光明一样。它是冬天中唯一的光明,只可惜零落成泥碾做尘,只有香如故。她轻轻摇了摇头,什么时候起,她竟变得如此悲观?丝丝凉风拂过她的脸庞,有时她会想,如果她能够随风而去,回到母后的身边去该多好,但是她不能这样做,她要为父皇母后报仇,所以她必须坚强的活下去。

“公主,这盆栽是皇上让宜公公送过来的,不过没有牡丹漂亮。”锦兰看着手中的盆栽,疑惑的看着夕然,皇上派人送过来的是昙花而不是漂亮的牡丹。

“我喜欢昙花。”夕然静静笑着,昙花是世界上最美的花,因为它的盛开是瞬间,将一生中最美的时光凝聚起来,在一刹那绽放,用生命成全的东西难道不是最美的吗?

“难怪皇上会送这个花给公主。”锦兰恍然大悟的样子逗的夕然不由笑了起来。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平时她在寝宫时坚决不把轩辕清叫做皇兄,没有原因,或许小时侯就习惯了吧!

“惜儿呢?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她。”夕然望着窗外忙碌的宫女,唇边勾画出一个怪异的弧度,他怎么没来她的寝宫呢?他不会不知道这是谁干的,这点有些奇怪,不过就算知道是她干的又怎么样呢?即使抓到凶手,他们也不会供出她的,除非那二个人要把自己的命和家属的命一起赔进去,据她调查,那二个人都是孝子。

“今天纤妃的哥哥被发现死在自己家里,惜儿和纤妃是一起送进宫的好友,应该是去安慰她了吧!”锦兰一脸惋惜的看着窗外,夕然漠然的转过身,朋友?这偌大的皇宫中有真心实意的朋友吗?惜儿心里其实恨死了纤妃,别人看不出来,难道她也看不出来吗?那年惜儿同纤妃一起进宫,因为是同乡,所以感情特别好。现在呢?纤妃为了爬上妃子的位子,帮助轩辕清监视堂堂的公主,当然这些事情她也有份,她让下人刻意说出纤妃为了妃子的位子,有心让她出局,这样惜儿就是监视纤妃的另一颗棋子。

“我是公主,理因去探望纤妃。”她要去那里探探底,或许可以摸清轩辕清的想法。

“公主,我想还是不要去比较好。”锦兰支支吾吾的说出了这句话,夕然疑惑的回头看着她。

“纤妃好象疯了,直说要......要杀了公主。”锦兰害怕的看着夕然的脸色,而夕然只是转过头,看来轩辕清已经知道了。

“那等纤妃好点我再去。”夕然安然的躺在塌上,看着窗外萧条的冬天和温暖的梅花笑了。

死讯

“若谷,轩辕清秘密训练的军队已经靠近临西边界了,再过去就是倾莱了。”这两个地方一直都是兵家必争之地,因为倾莱三面环山,易守难攻,如果让他们到达那里,想再把他们攻击出去,就很困难。

“我们必须在他们到达倾莱之前把他们消灭。”

“恩,按形势来看的确如此,”馨然看着面前的地图,上面是全城的地势,如若让他们攻入倾莱,后果肯定不堪设想,但按兵力来看,她们虽不会输于他们,然,轩辕清的兵马有多少实力,她们并不知道,硬拼只会鱼死网破,她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如何以寡取胜。

“我认为先放条路让他们进入倾莱,既然倾莱是三面环山,我们只需在另一面派一队人马断了他们的后路,再派另一队人马阻了他们的粮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任他们再有本事也无法安全撤退,更不用说进攻了。”若谷且抿一口茶,悠悠说着,这一切她早就料想到了,轩辕清不会轻易放过倾莱这个兵家必争之地,所以她特别安排临溪做卧底,能做到城主夫人这个位子倒是若谷没有想到的,不过就怕小丫头心野了收不回来。

“可是我们里面没有人。”馨然望着窗外怔怔的发呆。

“我已经派了临溪去接近倾莱的城主,这个小丫头果真厉害,已经当上了城主夫人。”馨然吃惊的看着若谷,一个女人的终生幸福竟然只是她们的一颗棋子?若谷究竟能做到哪一步,现在死的是临溪,下一个会是谁?而这一切竟然都是为了她的复国大业。若谷浅笑不语,她看见馨然的表情就猜到,馨然一定在怪她,可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哪个国家的建立或者复辟不牺牲一些人的?任世界上的人都说她冷血也无妨,她不能让凤皇后的遗愿落空。

“大小姐,二小姐出事了。”瑞伯慌张的跑进前厅,眼里隐隐有泪光,若谷楞了楞。

“二小姐,二小姐,她......”瑞伯话还没说完,若谷就看见了瑞伯身后的.....东西?一副棺材,若谷明白瑞伯的意思了,但是她不敢相信,怜儿,前几天还让说会照顾好自己的怜儿,今天竟躺在这里,冷冰冰的棺材里。

若谷静静走到棺材边,掀起白布,泪瞬间涌出,她努力忍了,很努力忍了,但是忍不住,她明白轩辕清这样做只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但是她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

“姐姐,不好意思哦!你寿辰我什么贺礼都没准备。”怜儿强忍住笑,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其实若谷心里早知道是这小丫头在和她开玩笑,便真真假假的恩了一声,装出生气的表情。

“嘻嘻,姐姐,看看这是什么?”怜儿见若谷好象生气了,立刻拿出手中的丁香花种子,这种丁香是濒临绝种的品种。若谷没想到,她才提过一次这种花,怜儿真的会为了它花费那么多时间。

这一切恍若仍在眼前,而那个鲜明活泼的身影却不能再调皮,不能再陪她过寿辰了,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妹妹不见了,永远不见了。其实只要你乖乖的回来,姐姐就不气你没和姐姐打招呼就离家出走了,好不好,姐姐不生气了,怜儿,回来,好不好?

“让我静静,把怜儿下葬了吧!”若谷依然背对着所有人,挥了挥手,又僵在半空,仿佛怕下一刻自己就会后悔。若谷不想让别人看见她的脆弱,然而馨然却看见了,即使若谷强自镇定,但是她煞白的脸色出卖了她眼睛中不再留泪,却隐隐有丝类光,瑞伯想去安慰若谷几句,走出了一步又退了回来,若谷很好强,如果现在去安慰,只会让她更难过。

“我们继续。”若谷从袖中抽出手帕,揉了揉眼睛,怜儿的牺牲不能白费,别人不知道,她做姐姐的不可能不知道,怜儿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姐姐。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讨论过后,若谷让人送馨然回房,而馨然并没有离开,正站在远处陪着若谷,若谷径直走到雨中,让雨水浸湿,泪水不停宣泄下来,直到她也分不清哪些是雨水,哪些是泪水。馨然想过去拉住她,可是她失神的表情震住了馨然,从没有看见过她这样,她一向是冷静理智的,如今这样的表情唯一能够说明的是她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绝望,无奈,悔恨,自责,愧疚交织着一张无形的网把她牢牢困住,无处可逃,无路可走,她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而她们惟独缺少的就是时间。

*************************************RP分割线***********************************

前一阵子忙着考证件,文停了N久,偶现在正式飘回来了~亲们,偶来鸟~~

盛宴(上)

“馨然她们已经断了轩辕国运送的军粮,忻,你看他们还能撑多久?”澈打开看着鸟笼中的金丝雀,唇边浮出一丝浅笑,馨然这次赌注下大了,不知轩辕清的军师会有什么办法解决。

“不超过一年,凤家的公主一个比一个狠,夕然根本没准备让轩辕家的任何人活下来。”忻静静站在长廊中央,视线凝注于天际,映红的晚霞,低斜的红影,陡峭的假山下花落纷纷,微风轻拂桃树,花瓣四处飘零,忻抬手接住一片花瓣,曾记得,前年桃树盛绽花瓣的时节,有个人答应只要寻得公主便随他云游四海,隐居山林,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这终究只是年少时虚幻的承诺,始终不曾实现。

“想若谷了?”其实,不用他开口,澈也能够从他的眼睛中看出端倪,有些东西藏的住,有些东西无论如何隐藏都只是徒劳,他何尝不是如此?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忻有意躲避这个问题,眼神也有丝闪烁,不是不想去想,而且不敢想,不敢想他和若谷的未来,不敢想以前,现在,甚至未来。

“我们和馨然现在可以算结盟,料想若谷与你的婚事没有什么问题。”古来便有和亲之说,现在虽不算和亲,却也是牵制对方的一粒棋子,这个婚姻,既是两相情愿便也是一桩良缘。忻叹了口气,转身离去,心里却仍有一丝期盼。

“明日,我亲自替你提亲。”澈自身后言道,声音不响,却足以令忻的脚步顿了一顿,随后离开回廊。

“清仪,去查查轩辕清军师的情况。”假山后走出一人,淡淡的光华斜射在那人清秀俊美的脸颊上,似有几分熟悉。

“是,不知主子还有什么吩咐吗?”清仪谦恭的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辉,是夕阳照射产生的错觉吗?

“等下我要出去一次,准备好马车,然后去置办聘礼,要最好的。”澈将笼中的鸟拿出笼子,轻蔑的看了眼,手上一用力,咔,鸟儿的脑袋垂了下来。

同一时间,尹府内正鸡飞狗跳,珊儿在厨房中忙着抓鸡,弄得灰头土脸,鸡“咯咯咯”的叫着上窜下跳,满室鸡毛,破坏能力升华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厨房的厨子,奴才,奴婢都远远站着,有些看不下去的,想上前帮忙,珊儿小手一挥,正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自然没人敢在上前一步。

“小珊儿,你这是在干什么呢?”一恍眼,怜儿已经逝世将近一年了,每个人都看得见若谷在努力接受现实,隐藏起心中的悲伤,她天天在笑,有时会笑出泪花来,有时笑着笑着会发呆,痴痴的望着天空,然后继续笑,笑得异常甜蜜,仿佛怜儿正在天上看着她般。

“今天是小姐寿辰,我要亲自为小姐烧一大桌菜。”珊儿停下手里忙的事情,抬起沾满灰尘的小脸,有些脏,若谷不禁笑了起来。

“不应该叫小姐哦!”若谷假装严肃的逗弄着珊儿。

“上次我唤小姐为公主,她不同意我这么叫。”珊儿一脸委屈的样子。

“你烧过菜吗?”若谷抿唇掩住笑意,却怎么也忍不住,珊儿噘起小嘴,可怜兮兮的看向若谷,分明在说:你欺负我。

“可是,可是......”珊儿支支吾吾好久,鸡已经跑到门边,若谷一手擒住鸡,笑得花枝乱颤。

“我陪你一起可好?”若谷话一出,珊儿如捣葱般点点头,若谷将鸡放在距离刀具最近的地方用绳线系住,动手烧水,珊儿吹着炉子里的木炭,任她再怎么努力出,木炭楞是一点火星也没有。

“小丫头,不是你这么吹的。”厨房内一片笑声。

花园中的丁香花开得愈为热烈,幽静的氛围中忽飘出一丝清香,渗透出些许悲伤的味道。花香越浓烈,悲伤越容易被人忽视,它藏在心里的角落,不痛,一旦触及,万箭穿心。

************************************************************

上次被人说文太平淡了,偶小心肝瓦凉瓦凉的.

今天突然看见亲们的留言,良心发现了,溜达上来更新,星期日要读英语,估计会晚些更,明天能码多少更多少吧~嘻嘻,不会是坑,偶会坚持到底滴~

盛宴(下)

“大小姐,慕容,不,是轩辕公子到访。”瑞伯恭敬的站在一边,看着若谷与珊儿在厨房中烧水,拔鸡毛,斩鸡。

“好,先让他们在前厅等一会儿,我立刻来。”若谷洗净手,回房换衣,珊儿扁扁嘴,看着桌上半死不活的鸡颇为不甘心,只能拂袖离去。

“小姐,今天是你的寿辰哦!要打扮漂亮点!“珊儿拿出若谷为馨然准备的衣裳,纯丝绸的锻面,柔滑的质地,手感特别好,馨然看着衣服,有丝怔楞,她向来不喜欢华丽的服饰,又不能辜负了若谷的心意,思忱片刻,点点头,珊儿替馨然更衣时,特别打开锦盒,拿出馨然珍藏的白玉脂玉佩,这是轩辕澈送给馨然的,而她只是把它当宝物一样珍放着,从不佩带,今日却交代一定要佩带这块玉佩,实在想不透。略施粉黛的脸颊上,细细的柳眉点缀着明亮乌黑的眼瞳,高挺的鼻梁下,樱唇小口,若开若闭,眸如灿星,发似柔雪,根根青丝分明,宛如瀑布般披散而下,明艳照人,细柳腰身,纤瘦的围段,绝代风华之姿,已然不是惊艳所能描述的。

馨然浅笑,轻移莲步,步入大厅,今日的若谷笑得格外高兴,浅浅的笑魇镶嵌在白嫩的肌理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蕊黄色的里衣点饰着稚橙黄镶边的外衣,橙色的衣带随风起舞,清秀绝丽,萧忻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若谷身上,眼中有不易琢磨的忧伤,太过透明,隐藏极深,却又极易看穿。澈展开明媚的笑容缓步走向馨然,手中捧着一只红艳似火的笼子。

“然儿。”一声轻唤,馨然凝注于澈手上鸟笼,一只鸟儿正在笼中唧唧啾啾的叫着,此鸟非凡品可比,乃是古里便鲜有的十姑娘,雪白的羽毛,柔顺的贴在纯白的身体上,小嘴尖尖的朝下弯起,像是在啄食什么东西,时不时扫视厅堂中的人。

馨然点头道谢,珊儿走至澈的面前接过笼子,逗弄着笼中的鸟儿,十姑娘抖抖羽毛,继续刚才的工作,不搭理珊儿。

“玲儿,把鸟笼放到小姐放里。”珊儿嘟嘟小嘴,明显是在和鸟儿赌气。

“小姐,我去准备晚宴。”

“珊儿,你煮的东西有人敢吃吗?”萧忻笑嘻嘻的调侃着,珊儿脸上一红,噘着小嘴,“你怎么知道我的厨技没有进步呢?”

“小珊儿,等你去准备,天都亮了哦!”若谷抬手击掌,侍婢鱼贯而入,每人手上捧着一盘佳肴,香气四溢。

一晃眼,时间竟已匆匆过去了一大半,时距那日的宴会或许早已是半年前的事了。这半年来,馨然和若谷的反被动为主动,而轩辕清却清闲的令人生疑。

绛红色的夕阳斜斜的照射在湖面上,一叶扁舟,飘荡于湖面与天际交界处,虚幻而迷离。船头站着一个人,一袭青衣,孤独的身影倒映在湖面,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夕然,小时候你一直缠着我陪你来吟幻湖,如今终于抽出空陪你来一次。”冷然的眼眸中透透出丝丝凉意。

“皇兄就是疼夕然嘛!那么久的事情竟然还记得。”夕然撒娇的拉住轩辕清的手,纯真的眼眸眨巴眨巴的看着轩辕清。

“皇兄,天那么晚了,我们回去了好不好,这里好冷。”夕然凝视着轩辕清的瞳孔,突然有些惊慌,她竟然看见轩辕清的眼眶中溢出水珠,不知道为什么,心有些抽痛。

“恩。”没有多余的话语,人却仍站在原地,夕然抖抖狐裘,舟已靠岸,夕然转身走上岸,缓缓离开竹林,轩辕清没有动,只是深深的看着,一直一直站在那里,直到夕然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竹林深处。

“你说的每句话我都没有忘记,只希望你能够好好活下去。”天雪纷飞,一颗水珠宛若被折断翅膀的蝴蝶般跌落,一滴一滴,分不清那里是泪,那里是雪。

很多很多年之后,居住在那里的百姓还会谈及,轩辕国的皇上最喜欢的就是这片竹林,特别喜欢在雪天来到这里,一待就是一整天,而且每年都是相同的时间来。

为此,百姓们众说纷纭,有人说轩辕清最爱的人埋葬在这里,他只是来悼念那个人,有人说轩辕清曾经带过一个女孩子来这里,而且女孩子离去后,船夫看见轩辕清哭了,无声无息的哭着,与天地的冰雪溶为一体。船夫说,那是轩辕清皇上最后一次出现在那里,以后的以后,大家便听说轩辕清死了,在自己的宫中与他的妹妹一起。

几百年之后,没有人再记得,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只有那芦苇花随风舞动,或许它还记得,有人在漫天冰雪的季节埋葬了他一世最重要的东西,还有那人在生命的最后许下的愿望:如果你要的仅是我的命,只要你愿意好好活下去,我愿意拿出自己的一切为你献祭,只要你好好活下去,那个女孩子却永远也听不到。

情缘

一封又一封的加急信件放到轩辕清的桌子上,刚处理完一批,另一批又送了上来,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凤馨然可以那么准确的知道宫中一切细节。大臣们眼见轩辕国快亡了,都纷纷找尽各种方法离开凤澜城,或是辞官,明眼人都看得懂的事情,轩辕清却当作没看见,轩辕国已经危矣,而他却仍有闲情雅致赏花品茗。

“皇兄,今年的海棠开得特别灿烂。”夕然跑至海棠前,绝口不提国事,轩辕清俯下身,却没有看花,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夕然,即使没有地老天荒,这一刻便是永恒。他要牢牢记住这张容颜,就算夕然无法记住他,他也要努力记住现在美好的一切。

“夕然,明天你出宫一趟,带上星阔,替哥哥找一个人。”冷然的语气,凝结成霜的寒冷,飘忽而游离,夕然猛的一震,她猜不到轩辕清究竟想做什么,找人随便派个侍卫去就可以了,何必要她去,转而一想,馨然和轩辕澈的军队也快直捣凤谰城了,她待在这里也不安全,出去也好。

“可以,不过要等我回来替你办寿辰哦!”夕然心中很不安,却又说不出为什么,只是莫名的不安,仿佛这一去就是永恒。

“好,我会等你。”轩辕清转身,背对着夕然,思忱半晌,点头同意,一滴水珠跌落在湖面,泛起点点涟漪,夕然望着柳枝上未干的甘露,若有所思的离开。湖面倒映出一个人的身影,似幻似真,若有若无,山边的斜阳与湖面交相辉映,惨烈而凄壮。

“馨然与轩辕澈的军队什么时候在凤谰城会合?”夕然望着天际的朝阳,突然觉得有些刺眼。

“至多不超过三天。”星阔抬首凝视峰峦叠起的远山,心中默默掐算时间,就在这几天了。

“公主,你说我们这次要去吗?”枝桠上一只杜鹃不停的打着圈,不知在做什么。夕然却陡的慌了神,啼血杜鹃,不是吉兆。

“去看看吧!说不定可以从那人口中套出点什么,我总觉得轩辕清可疑。”许多疑问再一次萦绕在馨然的心中。

“好。”星阔简短的回应夕然,策马与其扬长而去。

不到一天的时间,他们就赶到了半仪村,按平时时间计算,从凤谰城到这里至少要一天半的时间,然而他们骑的是上好名驹,脚程快,时间便提早了。

“请问这里有一个叫水伊的女子吗?”夕然跳下马,以最快的速度走进村子,村子里居住着许多人,想一个个找,三天也不够用,她用了最简单的方法,直接询问。

“有,从这里笔直走,遇到路口拐弯的第一家就是了。”好心的老妇人替他们指路。

“请问这里是水伊家吗?”星阔上前敲开大门,开门的是一个小姑娘,也不过是金钗之年(古代十二岁称金钗之年),有人说看人不能只看年龄,想要真正了解一个人可以从其眼睛分辨出其心理年龄,这个女孩子看上去虽小,但是只要是仔细的人很容易辨出,这个女孩子绝对不简单,何况是轩辕清的手下。

“没错。”稚嫩的声音,说话的语气却与之不符。夕然俯下身,直视着眼前的女孩子,不敢丝毫放松,因为女孩子纯真的眼神中,有什么东西藏得很深。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