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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家子气秋子 当前章节:15361 字 更新时间:2026-6-5 20:26

项磊大眼横扫过卓优,略带威胁地道:“不要叫她笨女人。”这个称号除了自己谁都没有资格叫。

“优,你管他干吗,自从认识铃音后他那天不是这副失心疯的样子。”西凉纯凉凉地开口。他实在看不顺眼这个有了爱情没友情的男人,以前不管做什么都大伙一起干的日子已经远去多时了。谁说只有爱情才会有嫉妒呢,他就很嫉妒铃音那个笨女人抢占了项磊的时间。

“她过的似乎不是很好,我听盛希说的。”在场的唯一女性金于希缓缓开口。

“要你们多嘴。”项磊不爽地叫着。她怎么样了,会有人比自己更清楚吗?可是心疼归心痛,自己还是得忍着。可是如果有人整天在自己耳朵说个不停,他还真担心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双脚,忍不住就出现在她的眼前了。好想她啊!

“拜托,如果你不是整天摆这种棺材脸给我们看,我还懒得理你呢。”西凉纯不满地开口。凭什么他们要当他的出气筒。

项磊不理会西凉纯的冷言冷语,转身坐到窗边。想拉开窗帘往外看看,可是真出的手又收回来了。妈的!那女人不会当真了,瞧瞧都好几天了,连个人影都没有见着。他生气,她不会哄哄他啊,就那么老实,什么都不做。

项磊越想越生气,在小时侯和项姬斗气后发现生气对自己是没有任何好处后,就一直努力的把自己原本火爆的一面隐藏起来,那么多年过去了,自己的确在这方面做的很好,从来都没有人能够轻易地撩拨起自己的怒气,而铃音那笨女人一出现就让轻而易举地让自己破功了,现在她惹出一身怒气后想拍拍屁股就走,没门。

“你不打算去找她吗?”金于希对项磊的不满没有任何恼怒,再次开口建议道。

“对啊!说不定铃音妹妹没有看见你出现,还真以为你不要人家了呢。到时候把眼睛哭瞎了还不说,更惨的是要是在这个时候有人趁机介入,她说不定就会乖乖的跟别人跑了,她的行情还真是出人意料的好呢。”卓优坏心眼地说着,看项磊发火还真是一件让人心生快意的事情啊!

项磊瞪了一眼卓优。“闭上你的乌鸦嘴。”

话虽如此,但项磊最终还是让卓优说的心开始晃荡起来。对于那个笨女人的确是不能放松,一不小心,说不定真会变成真的。可是让自己拉下脸去求她,还真不是普通的丢脸,更重要的事,那家伙永远都不会明白她究竟做错了什么,那他这阵子不就像傻瓜一样不就白忙乎了吗?

气死人了,干吗自己一定要更爱她呢。

金于希猛摇头,谈恋爱中的女人脑袋装的都是浆糊并没有错,可惜他忘了说谈恋爱中的男人,脑子里面装的却是豆腐。这个办公室真是越来越怪异了,她站起来,拉开椅子,走到窗前,把一直忠实地充当屏障的厚重窗帘拉开。

意外地,楼下拉拉扯扯的两人进入金于希的视野中。

“你们等的人已经来了。”半愣之后,金于希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什么叫做你们等的人……。”卓优还没有重复完毕,项磊就已经飞奔到窗户。卓优目瞪口呆,那个速度可以申报杰尼斯纪录了。

“妈的,那女人在搞什么鬼,下面有黄金啊。”看到楼下死活不愿意上来的铃音,项磊眉毛都皱成了一个大大的死结。然后快速地消失在窗口。

西凉纯轻轻地啜了一口浓郁芳香的绿茶,作为旁观者他对项磊的行为感到不齿。可是当他看见神夜司取代项磊的位置,出现在窗边时,眼睛都要掉下来了。天下要大乱了吗?想不到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问题的神夜司都出现问题了。

秦潇潇从来都没有想过个子小小,脾气也小小的铃音会有那么固执的时候,她都牺牲小我,和她来到这里了,她竟然死活都不愿意上去。秦潇潇就算有再好的耐性也会被她给磨掉。

“你有两个选择,要不上去,要不把他给忘了,重新找个人来爱。别整天愁眉苦脸的,让人家看了心烦。”这是最后通牒了。

铃音还没有做出选择,项磊的怒声就先传入了秦潇潇的耳中。

“秦潇潇,你难道没有听过,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段缘吗?”他看这女人不顺眼很久了,这女人是同性恋啊,整天粘着铃音不放。偏偏铃音那个笨蛋对她比自己还好。

秦潇潇回视项磊一个冷冰冰的眼神,这个男人大概忘了谁才是罪魁祸首,而自己才是那个可怜的受害者。

感受到秦潇潇不屑的目光,项磊在心里咒骂。铃音那笨蛋怎么交的朋友都不太正常。

项磊从一开始就没有把目光从铃音身上离开过,即使是在和秦潇潇说话的时候。项磊对这从自己出现后明显躲着自己的铃音喊道:“过来。”

铃音仅是以哀怨的目光看着项磊,然后不自觉地躲到秦潇潇的身后。紧紧地拉着秦潇潇的手臂不放。

见状,项磊狠狠地瞪了一眼秦潇潇,现场火光四射。

“过来!”项磊的声音明显比刚才低沉多了。

“我……我和潇潇刚好路过这里,我们有事先走了。”铃音一脸畏缩地看着项磊,他的脸扭曲的更厉害了。呜呜,他可不可以装着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啊。

“放手。”一直充当夹心饼的秦潇潇看了看两人紧紧紧紧粘在一起的地方,开口说道。她可不可以不要当别人的挡箭牌啊。充当箭靶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铃音听到这句话,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来回打转着。

项磊压抑许久的愤怒最后还是爆发出来了。这女人在干吗?原本是希望通过这件事情能够让她更主动地亲近自己,结果呢。狗屁。她那一副猫见了老鼠的表情还真不是普通的让人生气。

项磊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起铃音的手就往里面走去。可怜的秦潇潇就这样被别人给拉了进去。三个人,三种表情,一串粽子,还真是一个怪异的组合啊!

被拖祈劭办公室的两人像动物园的猴子一般被人观看,秦潇潇对这种状况不满到极点。

可是手仍旧被铃音紧紧地捉着,仿佛自己就是世上唯一仅存的一根救命草。秦潇潇在心里呻吟,她是招到谁,惹到谁了。

“这里最少有5个观众,你们不打算另外找个地方磋商吗?”神夜司暗示性地赶人。

项磊看了铃音一眼,瞪着铃音和紧紧结合的双手。

秦潇潇叹了一口气,不得不用另一只手一点一点地把铃音掰开。铃音以一脸被遗弃的难过的表情看着秦潇潇的举动,但下一瞬间,铃音就被项磊给拖走了。

看着铃音消失的背影,秦潇潇不得不担心起来,真希望下次看她的时候还是完好如初。

“纯,我有些事情和你们谈,你们可以去一趟我的办公室吗?”金于希柔柔地开口。

“现在没有空,等一下吧!”卓优两眼发直,直瞪着秦潇潇和祈劭,直觉告诉自己,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问题。

可是金于希没有听见他的拒绝,瞬间,自己很快被‘手无缚鸡之力’的金于希拉出门口,金于希还很温柔地顺手地把门口关上了。

“项磊是不会伤害铃音的。”仿佛看见秦潇潇的担忧的似的,祈司缓缓开口。

“是吗?那铃音今天搞成这个样子是拜谁所赐。”秦潇潇语中带刺直射神夜司。

“磊不也好过。而且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让磊生气,没有人会比他更关心铃音。”神夜司不温不火地解释着。

“他生气不生气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关心铃音。”每次跟他交手,自己总是轻易的落败,她讨厌这种感觉。

“有些矛盾是不能避免的。他们之间不可能永远没有争吵,你不觉的吵架有时候也是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的一个途径吗?”

“他不觉现在才来纠正这个问题太迟了吗?他当初选择铃音的时候,铃音不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不是吗?”

“潇潇,你现在只是从铃音的角度去考虑,那你有从项磊的感受去想过吗?爱情不可能只是单方面的付出。项磊在付出的同时希望能够回收同等的东西,这有错吗?”神夜司没有不悦,只是带着容忍宠溺的态度看着秦潇潇。

“你……”

秦潇潇刚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突然间警惕到这个办公室居然只剩下他们自己两个人。天哪,到底什么时候人都走光了。

真是可恨,自己每一次自己碰到他都没有什么好事。

秦潇潇打算转头离开,在这里跟这个人多说无意。

可是神夜司会那么轻易地放过送上门的猎物吗。原本站在窗边的神夜司,仿佛看穿秦潇潇的意图,于是开始移动那硕长的身躯,迈着坚定,自信的步伐向秦潇潇徐徐走来,如帝皇般的气息紧紧地压迫着秦潇潇的每一根神经。

秦潇潇突然间有了一种想破门而出的冲动,但瞄了一眼他和门口之间的距,不得不哀叹,看来自己是必死无疑。如果他愿意,说不定自己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已经被他当做洋娃娃般捏在手里。

秦潇潇啊,她怎么会忘了这个男人是多么的危险,她可以不去招惹他,但他未必愿意放过自己。

她最明智的选择是一刚开始就算是死也不要进这个门口,更不要说傻呆呆地在这里和他罗嗦了那么久,说了那么多的废话。

看着神夜司慢慢的走近自己,秦潇潇的脑袋一直响着“快逃”这两个字眼,可是全身却僵硬在原地如同石头般一动不动。

神夜司紧紧地把秦潇潇围在自己和墙壁之间,那空间仿佛就是整个世界。暧昧的姿态使得秦潇潇感到窒息,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天知道这个男人想干吗?谁可以告诉自己,这个世界在什么地方脱轨了,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种场面。

神夜司低下头,与秦潇潇紧紧地相视,秦潇潇仿佛是他漆黑如玉般的眼睛里的唯一。

神夜司伸出手,手指顺着秦潇潇如丝绸般柔滑的细发缓缓向下移动,然后停留在秦潇潇洁白无暇的脸蛋上流连忘返。

他这是在挑逗自己吗?秦潇潇屏住呼吸。努力地把理智塞会自己已经有些空白的脑袋中。

神夜司的手指很快又转移了阵地,它眷恋地在秦潇潇略显苍白的唇瓣上来回描绘着,唇间传来的热气让秦潇潇忍不住抽了一口气。

“学长开这种玩笑是不是太过火了,要是让于希学姐知道那可是会伤心的。”秦潇潇强装镇定地从嘴唇逸出这几个没有显然任何作用的字眼。

“你在吃醋吗?潇潇。”魔魅的声音在秦潇潇耳边响起。

见鬼,谁会吃醋啊!秦潇潇在心里咒骂着,得了便宜还卖乖。

“学长可真会开玩笑。”

“你可以试一下我是不是在开玩笑,潇潇。”脸伴着声音离秦潇潇的脸更近了,然后因秦潇潇的话停住。

“学长你不是说过不会对我怎么样吗?学长应该不会失信与人吧。”秦潇潇在进行垂死挣扎,尽管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很快,秦潇潇的幻想就被神夜司给亲手戳破了。

“呵呵,亲爱的潇潇,你不应该那么天真的,而且就算曾经有过,那我现在告诉你它的保鲜期已经过了。”

说完,还没有等秦潇潇回答,就很快地低下头,蝴蝶般的吻轻轻地落在秦潇潇玫瑰般的唇瓣上。同时唇边逸出一声叹息还有看似喃喃自语的句子“我想这么做很久了。”

尽管已经有了可能发生的准备,但秦潇潇还是被吓呆了。接着是意识的迷糊。

在两人沉浸在各自的世界是,原来已经被关上的门口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打开,露出三个头发长短不一的脑袋。

门内的两人吻的热火朝天,门外的三人看的目瞪口呆。想不到风度翩翩,才华横溢,家世好的让人嫉妒的神夜司也会有强迫女人的一天。更想不到还会有拒绝神夜司的女人。

不过瞧瞧秦潇潇那由蓝变白,由白变青的脸色,三人却不得不同情秦潇潇。被神夜司看上的女人并不好当。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断章》

在门外看的不知今朝是何夕的三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在自己身后已经有了好几个师弟师妹莫名其妙的在站在那里许久。

看着怪异的三人,众人面面相觑。

终于有一个大胆的用手拍了拍卓优的肩膀问到:“学长,我们有些事情有见一下会长,现在可以进去吗?”虽然也很想知道里面有什么好看的,可是他是有那个色心,却没那个色胆,只好乖乖地发问。

突然冒出的声音是三人吓了一大跳,本能地望回看了一眼,出声喊道:“不要吵。“

可是却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一大群人吓的往门后退了一步。果然人是不能做亏心事,虚掩的门口瞬间被推开。站在最下面卓优还以非常不优雅的姿势趴在门槛里。

看到冒出来的人群,秦潇潇最后回忆起来唯一的印象是自己落荒而逃了。

女主角跑了,三人尴尬地看着神夜司。金于希则是用手拍了拍自己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皱折。

而身后的几个学弟学妹更是脚底抹了油般说了声“对不起”就消失了。走的时候每个人心里都存在着一个必须立刻跟别人分享的天大秘密。想不到会长真的跟秦潇潇有特殊关系。

神夜司嘴角含着一抹温和无害的笑容,和蔼可亲地对着仅剩的三人问道:“我的表演还令你们满意吗?”

三人的脊背瞬间冰凉起来,天啊,他也想跟小师妹们一起走啊,谁可以来救救他们这些国家栋梁呢。

金于夕整了整面容,然后看着神夜司的眼睛说道:“你不觉得自己的动作太快了吗?人都被你给吓跑了。”语气中竟然含有丝丝的遗憾。

“你真的是在妒忌吗?于希。”魅人心神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是在同情她,被你看上还真是可怜。”金于希笑了笑说,她是真的替她感到不幸。“不过也是在妒忌吧。”妒忌她还有一个一直把自己放在心里想念的人。而她的白马王子却……。

人真的是很奇怪呢!

人怕出名,猪怕壮,而她现在就是别人刀板上待宰的羔羊。面对一大群来者不善的“同学”,秦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跟这个地方犯冲,要不然怎么会一来没多久就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尤其是一脸凶相的金盛希,瞧她那眼神,秦潇潇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恨不得把自己给抽筋剥皮了。偏偏自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如果她告诉别人说她才是受害者,是神夜司强吻了自己。喝,又有几人会相信自己呢。连自己都不相信,别人最多会以为自己是在炫耀,是在示威。这年头做人难,做穷人更难。

“秦潇潇,你哑巴了,还是心虚啊!现在才装淑女,你不觉得太迟了吗?瞧瞧你那狐狸精样,死不要脸,竟然跑去勾引神大哥。”闻风而来的金盛希满脸狰狞,不掩饰的愤怒和憎恨让秦潇潇以为自己犯了滔天大罪呢。

“潇潇!”一旁的铃音手足无措地看着仍旧稳如泰山,一开始就没有为自己做过任何辩解的秦潇潇,从头到尾都没有弄明白现在是在演那一出戏。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秦潇潇依旧沉默无语,没有为自己作任何的解析,而这种彻底的蔑视态度,对金盛希而言是从未有过的挑衅。

金盛希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难堪,恼羞成怒,她愤恨地伸出双手,企图把稳坐在椅子上的秦潇潇推倒。但是在碰到秦潇潇之前,秦潇潇已经站了起来,她只是轻微地斜侧了自己的身体,就轻而易举地躲过了金盛希的袭击。冷冷地吐完“有病”这两个字就转身走向门口。她没有兴趣和这种女生玩官兵捉强盗的游戏。而且她也不是强盗,就算真的有什么既没兴趣也没必要跟别人解释。

金盛希不放弃地快步跑向秦潇潇,从身后捉住秦潇潇的衣服。很快衣服就皱成了一团。

“放手!”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金盛希捉得更紧了。

“我说放手!”声音仿佛从遥远的西伯利亚传来。周围的人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好无情的声音啊!视线都不得不担忧地往金盛希转去。

“盛希!”不久前还和金盛希站在同一个战线上的女生都忍不住扯了扯金盛希的衣服。

金盛希拂开她们的手,依旧紧紧地捉着秦潇潇的衣服,眼睛虽然闪烁着一丝的恐惧,但依旧毫不放松地紧盯着秦潇潇的眼睛。

秦潇潇伸出手,把金盛希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再次转身离去。

“果然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统统都不是好货色。”

秦潇潇的背脊瞬间僵硬起来,然后艰难地转过身,满脸风雨欲来的表情使得整个教室鸦雀无声,风好像从地狱吹来,是如此的寒冷和阴森。

从来都没有人侮辱自己的母亲后能够全身而退。她什么的可以忍受,但那不包括污辱自己的母亲。

“你再说一遍!”字字重如千斤,沉重地落入众人的心田。

金盛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板,再次告诉自己,这个人并不值得害怕,即使双脚已经微颤。

“怎么,被我说中了吗?情妇的女儿,勾引男人的手段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

秦潇潇眯起双眼,但这样并未能遮去从眼底深出溢出的嗜血光芒。一瞬间,众人仿佛看见了一双黑色的翅膀在秦潇潇背脊上徐徐升起。秦潇潇被黑暗包围,而融合于黑暗中。

所有人的意识仿佛突然间被吞噬掉了,一动不动地看着秦潇潇执起金盛希的手,狠狠地把她摔到地上,然后留下“这是你为自己的愚蠢所付的代价。”最后扬长而去。直到金盛希那如海啸般的滔滔哭声响起,众人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的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逃了,想不到她秦潇潇也会有逃跑的一天。

郑怀语把端上来的早餐重重地放在书桌上,两手抱在胸前,一脸不满地站在床边,冷眼看着床上突起的棉被。然后用脚踢了踢床脚,不爽地问道:“女人,你已经占用了本小姐的爱床7天了,整整7天啊,你打算什么时候归还,或者有什么要说的。”

卷成一团的棉被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片刻之后。郑怀语叹了一口气,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伸出手,粗鲁地把棉被扯走,露出里面睡成虾米状的秦潇潇。郑怀语坐在床边,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把原本背对自己的秦潇潇扭转过来。

“干什么?你是不是打算谋杀亲夫啊!”秦潇潇推开郑怀语,带着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郑怀语这女人下手还真的不是普通的狠。

“嘿嘿,你说对了,我就是要看你是死了没有,要是真的死了我这棉被干脆送你得了。到时候棉被一卷,一起扔到垃圾堆去,给野狗啃了,那肯定是一顿美餐。可惜的是我可爱的棉被。”

“啧啧,最毒妇人心,还真是一点错都没有。”许久不见,这女人都没有变温柔一点。

“小姐,你不要忘了,如果不是我这个毒妇,你还以为你今天还是人吗?”

“小气鬼!”秦潇潇忍不住嘀咕几句,没见过那么小气的女人。

“我小气是吗?那我现在就要赶人了,你要不要走啊!”郑怀语双手插要,一副不留人的模样,秦潇潇不禁怀疑她身后是否真的藏有一把扫把。

“生气了?”

郑怀语撇撇嘴,没有说话。这个女人一回来什么都没有说,就一直窝在床上,现在才想到有没有让人担心,是不是太迟了。

秦潇潇在床上蠕动了几下,轻轻地把头停靠在郑怀语得大腿上,还故意磨蹭了许久。

郑怀语冷眼旁观,然后轻轻地轻轻地用手捏起秦潇潇的耳朵,猛然间用力的扭转起来。“你当你是猫啊。”

眼看自己的耳朵就要与自己分家了,秦潇潇赶紧求饶。

“那你倒是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个问题憋了那么久,再不问自己就要得内伤了。

“我打人了。”

“……”这个答案倒是出人意料。郑怀语无意识地抚摸起秦潇潇柔软细致的秀发,许久之后,才艰难地迸出“是死是活”几个字眼。

秦潇潇不满地看着郑怀语,她把她当成杀人犯了。

“呃!”郑怀语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秦潇潇闭上眼睛缓缓开口道出这些日子在歌月发生的一切一切。道出从未对他人诉述过的心情。

郑怀语静静地聆听着好友的低诉。没有开口打断对方的思绪。只是时而抿紧唇,时而握紧手。

故事讲完了,秦潇潇伸手拿过桌子上的茶杯,轻轻地啜了一口。滋润着干渴的喉咙。待要把茶杯放回桌子上时,郑怀语接过她手中的水杯,轻轻地把它放回原处。

秦潇潇抬起头,看了看郑怀语那皱成两条死结的眉毛,脸带微笑,用那腾出的右手轻揉着她那紧锁的眉关。开口道;“想什么呢,这张苦瓜脸还真不是普通的难看。”

“那个神夜司是个怎么样的人呢。”郑怀语的语气比先前多了分沉重。

“怎么样的人?”秦潇潇笑了笑,把手收回。“别人的想法我不清楚。但我自认为他够无赖,够卑鄙。”

“看来他给你印象满深的,你喜欢他?”

秦潇潇斜瞄了一眼郑怀语那充满特殊意味的表情,“你想什么呢。”

“嘿嘿,那你讨厌他。”郑怀语干笑。

“怀语,你小说中毒了,还是你真以为现在是童话世界啊。”秦潇潇一语道破郑怀语的想法。

秦潇潇有时候还真是不太能理解郑怀语这个女人。明明不相信爱情,却整天抱着那些浪漫过头的言情小说和少女漫画过日子。天知道,每当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又同时破口大骂那霸道过头的男主角时,有多怪异。不过,也许只有这一点,才使得动作粗鲁的她看起来稍微像个女孩子吧。

郑怀语是个矛盾的人,但却有让人忍不住靠近的特质。在那粗鲁中隐含的温柔,在大咧中表现出的细心,矛盾有奇迹地集合于一身。这种特质和铃音那迷糊中伴着体贴,柔弱中隐藏着坚强又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她们都同样地吸引着别人的目光。

“天下没有什么不可能。”郑怀语讪讪地答道。她不信这种童话故事会在自己身上产生,却希望奇迹可以降临在好友身上。“你又没有问过他,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你倒是提醒了我,我的确是应该去问问。”

“怀语,说真的,我厌烦了这种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状况了,我没兴趣做别人手中的棋子,更不愿做别人的玩具和木偶。”

“那你想怎么做?”“你不会不回去了吧!”

“你以为现在高中位毕业能干什么阿!”她就算在最艰难的时候都没有放弃,更何况现在呢!

“谁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要不然你在这里呆一个星期干吗?”郑怀语嘀咕着。

“小姐,谁告诉你整天睡在床上就一定是逃避现实啊!”

郑怀语狠狠地捏了秦潇潇的大腿一把,疼得秦潇潇眼泪都要快掉下来了。“没良心的女人,亏人家刚才那么细心的安慰她。”

“小姐,我看你以后还是不要去安慰别人了,省得把别人安慰出内伤来。”秦潇潇忍不住揶揄道。

“我看你也不需要别人的安慰,”还在秦潇潇身上瞄里瞄。然后突然尖叫起来,“你不会只是因为在歌月失眠太多,才回来补眠的吧!”越想可能性越高。她在最难过的时候也没见过她这样过。

秦潇潇似笑非笑地看着郑怀语,她的确猜对了一部分的原因。

郑家是一个典型的模范家庭,郑父是一个大学教授,母亲是家庭主妇。虽然在经济上不时大富大贵,但却过得很幸福,真的是幸福。很久以前,秦潇潇就非常羡慕郑怀语拥有这样美满幸福的家庭。也只有这样的家庭,才能培养出郑怀语这样的女儿。

“潇潇,来吃一块郑妈妈坐的糖醋排骨,瞧瞧你个把月不见就已经瘦得皮包骨头了。”说完,又往秦潇潇碗里夹了几样菜。

“谢谢,郑妈妈。”秦潇潇看着堆成小山状的食物,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感温暖在缓缓流动。郑妈妈是真的把自己当女儿疼。

“嗐,这傻孩子谢什么谢,都认识那么久了,还那么客气。干脆,在郑妈妈家多住几天,等郑妈妈把你养的白白胖胖后在回学校可好。”郑母突发奇想,而且越想越有理。恨不得把秦潇潇养的跟小猪一样。

秦潇潇苦笑,与郑怀语相视无语。郑怀语撇撇嘴,说:“妈,你不要胡说八道,瞎折腾什么。”

郑母想说些什么,但还没开口,原先一直沉默的郑父就出声了。“怀语,注意你对你妈的态度,越来越没样了。”“还有,孩子她妈,你以为学校是菜市场啊!说不去就不去。”

郑父一向少言,但却字字是金。说完,郑怀语母女只好低头不语。

秦潇潇给郑父头去一个感激地眼神,要不然,她还真担心郑母不放人呢。但郑父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没让秦潇潇咽死。

“潇潇,你爱住在这里多久都没有关系,不用客气。”

秦潇潇失笑。

郑怀语嘀咕。

郑母抬头,瞪了郑父一眼,刚要说什么,但被门口传来的按铃声打住了。郑母不得不放下筷子,走去开门,边走边嘀咕,真是的,竟然挑别人吃饭时间来。

不一会儿,郑母领着两个人进来。

“潇潇,他们说是你的同学,是来找你的。”郑母指了指身后的两人,眼睛还一直在两人升上转悠着。嗐,她怎就生不出这么优秀的女儿和儿子呢!瞧瞧人家,要相貌,有相貌,要气质有气质。再看看自己女儿,不得不叹气。

秦潇潇抬头,看向来人,愣了一下,竟然是武岳和铃音,然后硬是半响没有反应。

倒是铃音,一看到秦潇潇,双眼立刻忍不住泛红。含着浓重的鼻音叫了声“潇潇”

这场面怪异,郑母连忙打圆场说:“来来,吃饭了吗?我们正要吃饭呢。一起做啊。”并把铃音拉过来按在椅子上。然后拉开另一张椅子,看了看武岳,武岳轻轻颔首,走了过来。

“潇潇。”

“怎么会有空过来呢!今天是星期三没错吧!”说完,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说道:“我忘了今天是一月一日了。”

“我好想你,潇潇。”哇的一声,原本只是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珠迅速滑落。

见状,郑母整颗心疼得都揪成一团,这么粉雕玉琢的娃怎么就哭的那么伤心呢。连忙扯了扯面纸递过去,并搂了搂铃音。

郑怀语一看到母亲旧病重犯,于是赶紧伸手把母亲拉开。她不会想把人家留下吧。有这种“崇洋媚外”的母亲真的是一件丢脸的事情。

就连在一旁的郑父都忍不住咳了几声。

“你们好,很抱歉担扰了。我是武岳,这位是铃音。”武岳指了指看起来仍旧没有从自己意识中苏醒过来的铃音道。

“我们有些事情可以和秦同学谈谈吗?”仅从刚才的动作来看,这家人实在不怎么正常。如果要等到他们“忙”完,天知道是何年何月。

“哦”郑母愣了愣,然后一手拉着郑父,一手拉着郑怀语打算离开。

“郑妈妈,不用了。我和他们去楼上谈就可以了。”秦潇潇一看见郑母的举动,赶快出声阻止。

秦站了起来,拉起铃音的手,就往楼上走去,武岳紧跟在后。

郑母站在原地,一脸梦幻

郑怀语叹了一口气,有这种母亲还真是人生的一大不幸。

还没进郑怀语宿舍几步,铃音立刻从后面抱住秦潇潇的腰,整张脸都埋在秦潇潇身上。然后从身后传来一声声的“对不起。”她好恨自己当时什么都没有做。

“铃音,如果你是男的,人家还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呢。”

“啊!”铃音抬起头,哭过的鼻子显得红彤彤的,好丑。

“丑死啦!”秦潇潇没有对铃音解析什么,只是反手把她带到床上。然后从桌子上抽了张绵纸出来,递给铃音,这种动作越来越熟练了。然后转身面对着进了卧室就一直坐在房间内唯一的一张椅子上的武岳。

“你们怎么来了?”这话是对武岳问的。语气和刚才完全扯不上关系。还真是判若两人啊!

“处罚是停学十天观察,归学日期是明天晚上。”武岳淡淡的开口,尽责地传达学校的决定。

秦潇潇淡笑。她倒没有想过是这个。

“就这样?我还以为我需要上刀山,下火海才能弥补我的过错呢。”也许这样都不能平息金家的怒气。在歌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是吗?

武岳在回答秦潇潇问题前,先直直地看了秦潇潇几眼,才开口道:“你很幸运。”

秦潇潇皱眉,她有一种不祥的预兆。

“对啊!如果不是神大哥出面,这件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解决呢!”终于恢复正常的铃音在旁边连忙接口。

又是神夜司。

“他想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啊!潇潇,你是指金盛希还是神大哥啊。”

秦潇潇没有回答铃音的疑问,而是把脸转向武岳。

武岳一如以往般沉默。

“潇潇,神……。”铃音还没有说完,就被推门而进的郑怀语打断。

“茶来罗。”郑怀语笑容可掬地端着果汁和零嘴进来。

“没有打扰你们吧。”

铃音赶紧摆摆手说:“没有。”

郑怀语在秦潇潇旁边坐下。“不知道你们要喝些什么,现在只有这个了,将就一点吧!”然后用肘推了推秦潇潇,“不把帅哥和美女介绍给我吗?”

“我是铃音。”铃音首先开口。

“武岳。”

“你就是郑怀语吗?”铃音好奇地问。“潇潇经常跟我提起你耶。”

“是啊!不过我也是久闻你的大名哦,铃音。”郑怀语大大咧咧地说着。

“对面的帅哥,你不说话是在害羞,还是不屑于说呢。”

武岳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直接的女孩子,瞬间反应不过来。然后才含蓄地说:“你们家很活跃。”

“对啊!武岳只是不太习惯个陌生人说话而已,他不是不喜欢你。”铃音解释道。

郑怀语笑了笑,没有说话,真的是不习惯吗?

“你们吃饭了吗?”

不问还好,一问,铃音的肚子就及时地发出声明。一抹红晕飘上脸庞。真的好丢脸。

“啊”见状,郑怀语大声的笑了出来,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算你们有福气,今天本小姐就尽尽地主之谊,带你们去吃吃真正的Z市美食”。郑怀语站起来,拍拍屁股,豪爽地说道。

看着铃音和项磊手忙脚乱地把面条用筷子卷成一团,然后塞到嘴巴的蠢样,郑怀语忍了许久的笑声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嘴巴倾泄而出。

刚才这两个人竟然在这样的小店向老板了要红酒做开胃酒,还点了一大堆永远只会出现在五星级酒店的名菜。看老板的脸色就知道这两个人有多离谱,而自己能够忍到现在算得上是给足了面子。但看看他们面有暗色的表情似乎并不领情。

项磊脸色发青地看着笑的差点要在地上大滚的郑怀语,脑袋只发疼。这女人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奇怪。刚才她看着自己点菜的时候一语未发,让自己在接受众人的注目完之后,才用手指了指墙上的标语“本店正宗兰州拉面,只做兰州拉面。”不过现在虽然象形全无了,也比刚才一副要笑不笑,一脸忍耐,嘴角却不停的抽筋来的强。

神夜司只是觉得郑怀语很好玩,她很少看见有人可以笑的那么开怀。

“怀语,你跟潇潇认识很久了吗?我看见你们放在房间的合照,看起来好像是好久以前的了。”铃音发问,她有点弄不明白有点冷漠,又有点恣意妄为的潇潇怎么会跟热情,又不拘小节的郑怀语成为朋友。这两个人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怪。

听到神夜司的问题,项磊也认真的树起自己的耳朵,他也很想知道答案,为什么这么怪异的两个人可以成为那么好的朋友。“小学六年级怎么样。没有想到吧。”郑怀语骄傲地说。

“好好哦,要是我也有一个怎么好的青梅竹马有多好啊!”可惜她在遇到秦潇潇之前连谈的来的朋友都好少,更何况这么知心的朋友呢。

项磊没有说什么,但鲜少出现的表情却表明我也身有同感。在今天能够经的起时间的磨练,没有渐渐淡去,反而越加浓厚的友谊的确值得珍惜和自豪。

“啊!啊!潇潇,你经常住在怀语家吗?在那里我发现了好多你的东西哦。”比如在床上就放了很多潇潇的衣服。

说到这个问题,倒提醒了秦潇潇。

“你们怎么会知道我在怀语家呢!你们——你们去过我家了吗?”希望是去过了。

郑怀语也很怀疑地看着铃音和项磊,很快铃音就解答了秦潇潇和郑怀语的疑惑。

“没有耶,是神大哥告诉我们来这里来找你的。”说着,边掏口袋,拿出写有郑怀语家地址的纸条。

秦潇潇拿过纸条,看了看,然后递给郑怀语。现在问题更复杂了。

秦潇潇和郑怀语一齐把头看向铃音。

铃音被看的莫名其妙。

“我也不知道神大哥怎么来的,潇潇,你有把怀语家的地址写在联系表上吗?”应该是这样没错。

秦潇潇又把头转向武岳,希望能够得到什么,可是她失望了,武岳一如以往般惜字如金,沉默不语。

“喂,你们的神大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啊!”郑怀语打破有些怪异的场面。

“像神一样厉害。”铃音毫不犹豫地答道。

这是什么答案。

“一直都不说话的木头,你呢!”

“厉害”被点到名的木头项磊同样没有迟缓地说着。

晕。

“潇潇,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铃音依依不舍地拉着秦潇潇的手。自从知道秦潇潇没有打算跟自己回去后,就一直没有放弃过要说服秦潇潇跟自己回去。这句话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了。

秦潇潇已经懒得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了,指了指渐渐驶近的加长型劳来斯道:“司机来了。”

“潇潇。”

秦潇潇依旧没有把目光投注在她的身上,先把他们方才大采购来的东西丢进车子的后坐,然后把一直喋喋不休的铃音也给塞进去,一切完毕后关上车门。道了声“再见”就拍拍手走人。

天知道这种恶心的告别场面已经持续了半个小时,再不走,明天都还是这个样子。

“潇潇。”郑怀语用肘部推了推秦潇潇。“你怎么就那么

“铁石心肠啊!没有看见人家正伤心着吗?还真是可怜。”

“我看是你舍不得某人吧!我怎么看你跟武岳好的倒是挺快的。”她是瞎子才会看不见两人“暗送秋波”呢。

“是啊!那有怎么样,我感情就是比你丰富。”郑怀语倒是理直气壮地喊着。说完,还转过身去看渐渐远去的车影。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秦潇潇也跟着转头。

一直把脸贴在车窗的铃音看见秦潇潇回头,就远远地向着秦潇潇挥手。

“好丑。”秦潇潇咕哝着,没有任何人听见。把脸贴在窗上的动作怎么看都像一个猴子。一个很可爱的猴子。

直到车子最终变成一个小的再也看不见的黑点,两人才继续往前走。

“你很喜欢项磊。”这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他在学校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郑怀语答非所问。

“没有接触过。”只不过这个人的名字曾经出现在神夜司的口中,这次他的出现也让自己很意外。“那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算起来郑怀语跟他的接触比自己还要多。

“古板,严肃,不近人情,这是第一印象。”在刚进客厅的时候,他的眉头都没有松过,一副不想久留的模样的确让自己有些不爽快,所以才会在房间对他出言不逊。

“那第二现象呢!”有一必有二。

“还满温柔体贴的。”

“唔”秦潇潇斜身看了郑怀语一眼。

“刚才我们走马路的时候他一直都是走在内侧,就算我不小心走都他右边,他也会自动走回去。”

“你倒是观察的满仔细的嘛。”

郑怀语但笑不语。自己的确在第一次看到他不满,却一副忍痛不说的表情后就忍不住留心起来。

“并不是每个男生走在女生的右边都是体贴车辆的来回。”秦潇潇不断打击郑怀语的幻想。

郑怀语笑的更灿烂了。“在人潮多的时候,他会走到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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