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有人芳心大动。”秦潇潇揶揄,跟郑怀语在一起好就好在什么都可以说,什么都可以不必顾及。在这点上对方比自己贯彻的更彻底。
郑怀语还是笑。“我不合适他。”这个男人有趣归有趣,但很多东西还是相差太远了,他配他会让别人觉得那是一朵鲜花插在厕所里。而她是厕所。
“天下没有一层不变的事情。”秦潇潇把话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是啊!你不就是那个例子。”她郑怀语才不懂的手下留情呢。
“你跟我有仇吗?那壶不开提那壶。”秦潇潇忍不住发难。这女人的心是石头做的。
“呵呵,倒是你回来那么久了,还没有想清楚吗?”这女人心思什么能够瞒的过她这如来佛主吗?
“哼!”秦潇潇不理她。
“潇潇,你算准了他会帮你摆平这件事情吗?”
这会秦潇潇就算心有不甘也不能反驳什么,她的确是想知道那个人究竟想怎么样。
“他的反应令你满意吗?”郑怀语又问。
“真的很奇怪,我自信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人。”而且她的确没有自信说自己有多优秀到能够引起他的注意。
“他对你倒是很了解。”一个只见过二次面的人不应该知道秦潇潇朋友的地址,更何况是直接到访呢!
这又是秦潇潇的另一个心病。
“回家去看看如何,你不觉得一切奇怪的开始是从那里开始的吗?”郑怀语建议道。
“今天晚上吧。”“不过这次一回去,可能有一段时间再也见不到面了。”
“想我就直接说不就的了。”郑怀语刮了刮秦潇潇的脸颊,啧啧,这女人的皮肤还真不是比较好。
秦潇潇打掉郑怀语的咸猪手,这女人还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小气。”郑怀语嘀咕着。
对于那个家,秦潇潇随时都可以毫无留恋离开,可是她曾经答应过母亲,一定要等到年满18周岁后方可离开,对于母亲的承诺,秦潇潇从来都没有也不会违背,母亲在秦的生命中无可取代。所以即使她不愿意也需要回这个家里。
秦潇潇坐在饭桌旁,有一口没一口索然无味地咬着白米饭,心理叹道,即使是山珍海味恐怕是谁也不能尝出其中的鲜美,因为对面的两尊大门神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恨不能把自己给吃了。
秦家的太子爷和太子女对自己的不满已经不是一件新鲜的事情了,从有记忆开始,他们从来就没有给自己好脸色看过,不是冷嘲热讽,就是陷害不断。例如,在自己的被窝里面放上一些青蛙;把不会游泳的她推入游泳池;故意摔倒,然后嫁祸到自己头上等等这些行为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多到秦潇潇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可是令秦潇潇惊讶的是此时此刻他们竟然只是以视线凌迟她,而没有采取任何手段。更诡异的是秦氏夫妇的态度,没有不屑,也没有咒骂,而是一种畏惧。
奇怪,奇怪,从她踏入这个家的门口开始,一切都是那么的不正常。现在更离奇的事情发生了。
“在学校过的习惯吗?”秦家的大家长清了清喉咙开口问道。
秦潇潇愣了一下,她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不要告诉她说这是迟来的父爱,这是天底下最不好笑的笑话。
感受到他望向自己期待的目光,秦潇潇沉默许久后缓缓开口,“还好。”只有两个字,但足够了。
诡异的气氛环绕着餐厅,没有人开口说话,而秦夫人依旧低着头,默然无声地挥动自己的餐具。
秦父蠕动着嘴唇,似乎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怎么,去了歌月回来就变得高贵了,看不上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了,还是变哑巴了。”突然间,秦盼的声音在餐厅响起。
她看秦潇潇不顺眼很久了,这个女人凭什么可以去歌月。而且父亲母亲竟然要求自己不许给她脸色看,现在都不知道是谁摆脸色给别人看。她秦盼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了。
对于秦盼的挑衅,秦潇潇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也不屑于做出。
看着秦潇潇一脸的无所谓,秦盼咬了咬嘴唇,想要说些什么,但话还没有到嘴边,就被秦夫人抛过来的眼神制止了。
“妈!”秦盼一脸的不满显露无遗。
“你不是说今天跟蓝森有约吗?我应该没有教你迟到吧!”秦夫人表现出前所未有的严厉,毫不留情地训斥着自己的女儿。
坐在秦盼旁边的秦涛忍不住缩了缩自己的脑袋,然后伸出手,扯了扯秦盼的衣角。
秦盼从未想过自己的母亲竟然会站在秦潇潇这个贱人的那边,顿时备受委屈,立刻红着眼眶,摔掉饭碗,跑回自己楼上的房间。
看着秦盼的身影,秦潇潇一阵反感,还真是千金小姐命,娇贵的不得了,动不动就来这招。
“父亲,我可以不去歌月吗?”秦潇潇轻声地询问着。
秦父手中的餐刀明显地颤抖着,声音有着掩饰不掉的哆嗦“出了什么事情吗?”
诚惶诚恐的声音让秦潇潇忍不住皱起眉心,秦潇潇瞄了一眼秦父,继续开口问道“歌月的花费并不便宜。”吃一流的营养套餐,住最好的学生公寓何止是不便宜啊!
秦父收了收心神,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似和悦地说:“钱不是问题,你不用担心。”
真的是这样吗?秦潇潇低下头,没有再说话,专心地划拨着碗中的米饭。
今天得到的比自己想的还要多,秦潇潇现在非常肯定,一定发生了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事情,而且还不是一件小事。这件事情使得秦家不得不改变一些东西,而这中改变在过去是不可能存在的。
六
回到歌月的日子其实并不难过。老实说,歌月无论其本身的体制是多么的令人讨厌,但却无法否认其软件和硬件设备的优越性。诺大的图书馆在过去一直是秦潇潇消磨时间的好地方,往往她一个人可以不吃不喝在图书馆呆上一整天。
但是今天仅仅是在一个小时内,秦潇潇就已经是第八次被别人打断了思绪。看着眼前献媚的嘴脸,秦潇潇就算有再好的耐心,也会被他们一点一滴地磨掉。
“有什么事情吗?同学。”冷冰冰的声音暗示着主人现在心情非常不好,没事快滚。
但来者似乎并没有因为主人的冷淡而萌生退意。
“秦同学,你好。我是高二(B)班的田倩倩,这个是和我同班的同学杨羽。”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孩子有些腼腆地站在秦潇潇面前。
“秦同学,你在看什么书啊?”她的同伴杨羽努力的把头往秦潇潇的方向挤去,仿佛那里存在着举世无双的宝物。
秦潇潇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她倒想知道这两个人打算怎么样把这场独角戏唱完。
“是《国家地理杂志》啊!”杨羽惊呼。“这本杂志是不错了,不过这本是很久以前的不是吗?”配合几颗豆豆的表情相当的生动。
田倩倩也赶紧接口,“秦同学,我家里有最新的哦,你要看吗?”
杨羽也不甘示弱,“我家不仅有新的,还有过去十年的呢!新的旧的我都可以马上拿给你哦。秦同学。”
她们把她当成供抢来抢去的洋娃娃了,随时都可以更换主人的玩具了吗?
“杨羽,你……”还没等田倩倩说完,秦潇潇就转身离开了,留下后面的两人一脸尴尬。
田倩倩推了推杨羽,抱怨道“倒是你啦,我都说她不理人了,你还跑过来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杨羽不满地回道:“难道你不想,我可没有拿绳子把你给绑过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顿时吵的不可开交。最后,原本要好的朋友立刻反目成仇,在图书馆大打出手。
旁人见状分纷纷摇头。
世态炎凉,人心不暖,见风使舵的人大有人在。神夜司明显维护秦潇潇的态度,给歌月人传达了一个重要信息,那就是秦潇潇是在我神夜司的羽翼下,动者则死。金盛希只不过是刚好充当了杀鸡警猴的牺牲品。
如果神夜司和秦潇潇是打牌人,那么整个歌月人则是看牌人。他们可以不理会秦潇潇手中握的是什么棋子,但却不能忽视神夜司即将要出的牌。而神夜司现在用行动明确地指示出的信息,让歌月人不得不从新评估对秦潇潇的态度。
在图书馆呆不下去的秦潇潇没有选择地返回自己宿舍。
还没有回到宿舍,秦潇潇就远远地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铃音。
“潇潇。”铃音一脸兴奋地冲着秦潇潇招手。“潇潇,好久没有见你了,好想你啊!”
“小姐,我都不知道才三天就可以称的上是‘好久’了。”秦潇潇不怀好气地道着。
“怎么会不是好久了呢!常言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算算我都已经九秋没有见到你了。”
秦潇潇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这女人什么时候不聪明,竟然在这种地方开窍。
“这句话你还是留给项磊吧!”
“潇潇,你心情不好吗?”
“没事。”“你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在被某人迫害吗?”
铃音摸了摸头傻笑,因为自己平时挑食,结果整天被项磊盯着吃饭。想不到潇潇知道后老是拿这件事来当笑话说。
秦潇潇对铃音有时候还真是没有办法。这女人大概还不知道在歌月这是一件人人皆知的事情吧!为此,还羡慕死了一大堆处于幻想期罗曼蒂克过头的女生。
“潇潇,你吃饭了吗?我还没有吃呢,一起去吃饭吧。”这是她跟项磊争取了好久才拿到的福利。
秦潇潇点点头,自从被铃音知道自己有轻微的胃病之后,铃音总是尽量不时地抽出时间来监督自己一定要按时吃饭,对于这点,秦潇潇有时候会觉得有些罗嗦,但更多的时候是心暖暖的。
“潇潇,他们没有为难你吧!”铃音含着米饭含糊不清地问着。虽然几天以来都没有看见金盛希的同党为难秦潇潇,但还是会有些担心。
“唔,没有。”虽然有些人自己不顺眼,但却没有什么积极的行动。应该是不敢吧。
“其实这个问题有些多余,有神夜大哥罩着你,应该还没有谁敢找你麻烦。对了,你知道了吗?神夜大哥代表学校去参加国际研讨会的事情,过两天应该就回来了。”
秦潇潇眉头皱了一下,干吗每次都提到那个人,还有她什么时候学会说“罩”这么江湖的字眼了。
秦潇潇这次没有回答,但铃音已经很熟识秦潇潇的习惯了,对方没有说话,并不表示她没有在听。曾经有一次潇潇还告诉自己说,如果没有她经常在自己耳边嘀咕,潇潇她还会觉得寂寞呢。因此秦潇潇的沉默并不能打断她想要说话的勃勃兴致。
“潇潇,你知道了吗?那个金盛希的惩处跟你一样耶,都是留学观察金盛希天呢!前两天我还看见她……”
铃音还没有说完,嘴巴就被秦潇潇塞过来的炸虾球给堵住了。
铃音抬起头,刚要看秦潇潇究竟在搞什么鬼,但眼睛的余光先瞄见了站在自己旁边的金盛希两姐妹。顿时,虾球就被卡在喉咙了。作孽啊!果然不能在别人后面说坏话,说曹操,曹操就到。
铃音赶紧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水杯,猛地灌下去。然后才尴尬地向两人打招呼。
金于希略略颔首,金盛希脸上显示出蔑视的神态。
金于希拉开其中的一张凳子坐下。然后开口道:“可以坐下来吗?”
秦潇潇和铃音还没有来的及开口。和金于希一起来的金盛希倒是先惊叫起来。
“姐!”金盛希愤怒地打算把坐在凳子上的金于希拉起来,可是却反手被金于希拉住。
“盛希!”金于希的语气有些命令语气。
金盛希怒视着秦潇潇,然后叫嚣着“让我跟她道歉,除非我死。”然后怒气冲冲的摔开金于希的手就离开了。她没有这么没有用的姐姐,神夜大哥被抢走了,居然还来给别人点头哈腰。屈膝奉承的事情自己可干不出来的。
很快,这一幕很快就引起众人的注意,到底是新人哭还是旧人笑有待观察。
秦潇潇可以假装没有看见金盛希,但却无法做到彻底漠视金于希的存在,她一向是一个爱恨分明的人。
“学姐有事吗?”看见金于希一脸歉意的表情,秦潇潇淡淡地开口。
“我曾经跟你解析过,盛希只是被家人惯坏了,看来今天是不能在用这个借口了。”金于希开门见山地开口道。先不说秦潇潇的行为,就单纯就事论事,盛希上次的确是太过分了,她什么时候才能放下所谓的优越感呢,才能够学会宽恕和容忍呢。从这件事情发生后的反应来看,金于希也只能摇摇头。
“我想学姐不需要说什么吧。”秦潇潇没有任何感情地说道。
“如果我说我替盛希来道歉,你会怎么样说呢。”金于希似假似真地说,好像真的有这么一回事。
“学姐,认为这是令妹的错吗?”秦潇潇自嘲。
金于希笑了笑,然后说道:“那你觉得自己有错吗?”
兴师问罪吗?
“我从来都不做自己认为是错误的事情。”言下之意是我不需要认错,我只是做了我应该我想要做的事情。
金于希的笑意更浓了,整个嘴角都弯起来,这个学妹看来比自己想的更有趣。
“学妹,有时候做人也需要谦虚和迂回吧!这样应该会为学妹你减少不少敌人吧。”
“学姐的年纪应该还没有大到可以当我的母亲吧。”她应该还没有和她熟识到这种程度吧。
“怎么说我也比你大上那么三五岁,也算过来人吧。”看来自己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
“既然学妹不愿领情,那我多呆也无意,有事我先走了。”金于希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说完,没有等秦潇潇和铃音反应过来人就不见了。
众人愕然,这局到底是谁胜谁败啊!
秦潇潇看了看已经空出来的椅子,心里始终弄不明白金于希这一回究竟是要干吗?道歉不尽然,做朋友,更不像了,她没有超出任何过界的诚意,从她的那短短几句话中,看热闹的成分更多。至于来示威,要做个要姐姐吗?那更是狗屁不通,很明显,她和金盛希的关系是旧仇未报,又添新恨。
“潇潇,你觉不觉的金学姐人很好啊,跟金盛希完全不相像啊!”一直呆在旁边不好意思说话的铃音,一等金于希离开,就马上霹雳巴拉地说起来。
“你认识金学姐很久了吗?”
“也不是很久了,认识项磊之后就经常看见了。不过神夜大哥他们倒是和她认识了很久,好像比你和怀语认识的还要就呢。”一有发挥作用的时候,铃音嘴巴就停不下来。“她很漂亮对不对,而且气质有又高贵,更重要的是脑袋也比常人来的好。”在这些方面她就羡慕的要死,其实应该说是歌月的很多学生都羡慕的很。
“项磊不聪明吗?”
一朵红晕飘上铃音的脸颊,带着羞答答的语调小声地说:“他也不错了。”
“你们和好了。”瞧那神态,感情应该是更上一层楼了。
“唔,他说以后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定要我紧紧地抱住他说‘他是我的’。”支吾了半天,铃音才道出这些话。
秦潇潇不以为然地撇撇嘴,算了吧,等到那一天铃音学会宣告主权,那个时候项磊恐怕没有人会看上一眼了。
看见秦潇潇一副不愿多说的表情,铃音只好乖乖地闭上嘴巴,努力地和盘中看起来丝毫没有减少的事物抗战,幸好,项磊不在这里,要不然,肯定又要骂个狗血淋头了。咳,什么时候才可以把自己的胃撑大一点呢。
“意大利文艺复兴美术三杰,他们分别是达·芬奇、米开朗基罗和拉斐尔……“
历史老师在讲台上讲的口沫横飞,但底下认真听课的人却寥寥无几。高二(A)班的学生的确很优秀,这不仅表现在家世上,在学习成绩上也不含糊。就连铃音这个笨蛋也可以通过几天的临时抱佛脚,随便拿到80分,分数果然不一定跟智商划上等号。
在这里的大部分学生根本不把高中历史放在眼里,很多的学生都是在老师眼皮底下各做各的,对于这种现象,老师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们不找自己麻烦就万事大吉了。谁要他们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呢。
秦潇潇在底下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看着《世界博览》,歌月图书馆的藏书多到就算你天天看100本,到了100岁也没有机会看完。
待翻完这本书,秦潇潇伸了身自己的懒腰,往旁边一瞧,却惊讶地看到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讲课,还一脸尴尬地看着自己。很快,秦潇潇就发现不仅是老师望这边看来,其他的同学都一脸兴奋地朝着自己行注目礼,更正,应该是她这个方向。
顺着他们的目光,秦潇潇很快发现了站在自己身后走廊与自己仅隔一层玻璃的神夜司。
他什么时候来的,看来自己应该是最后一个才发现他存在的人吧。
四眼相对,秦潇潇明白他的意思。于是看了看老师,老师扯出一抹异样的笑容,用手比画着,意示她可以随时离开。
当秦潇潇的身影消失在高二(A)班视线范围后,整个教室顿时立刻乱成油锅上蚂蚱。
走到楼梯口,秦潇潇止住脚步,径直地看着在自己面前继续行走的神夜司,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听不到后面传来的脚步声,神夜司转过头,看见秦潇潇站在离自己几个阶梯远的楼梯口上,于是出声问道:“我有事要会学生会,边走边说如何?当然你要在这里说也无妨。”神夜司指了指自己手上的钻石手表道:“只不过还有几分钟就要下课了。”
秦潇潇瞪了一眼神夜司,发现自从认识他后,这个动作变成为家常便饭了。这个男人总是轻而易举影响自己的思想。
罢了,现在也没有什么不能见光的了。而且她也有些事情非要跟他说清楚不可。
走在林荫小道上,本身就已经惹人注目了,更何况多了身边这个大灯泡,可想而知,引人注目再所难免。秦潇潇在心里努力告诉自己,把他们当成路边的电线杆,要不小树也成。
“为什么?”秦潇潇开口问道。
“什么为什么?”
秦潇潇皱着眉心,这个男人是在装傻吗?
“为什么是我?”
“这个啊,我还以为你问我找你有什么事情呢!”神夜司恍然大悟道。
沉住气沉住气,,秦潇潇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积累许久的怒气,这个男人讨厌的令人发指.
“我还没有自大到学长需要找我有什么事情.”
神夜司敛笑意,正经地说道:”你这么没有自信吗?”
“放眼歌月,比我优秀的大有人在,比如学长身边不就有金学姐这个现成的吗?”她就不信一个普通人能够坐到书记那么重要的位置上.
“你指于希吗?她的确很优秀,不过你这是在吃醋吗?”神夜司惊讶地问道。“不过我跟于希之间应该没有超出友谊的界限吧。”
秦潇潇再次停住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神夜司,这个男人说的好像他和她真的成了男女关系一样。真是莫名其妙。
“如果你还需要这么油嘴滑舌下去,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再继续的必要。”
神夜司也停下来,正眼回视秦潇潇的目光。然后伸出手,细细地抚摸起秦潇潇的细滑脸颊。
“你在怀疑什么,怀疑我是在玩弄你吗?还是觉得我不够尊敬你。”
“我应该相信吗?我还以为自己只是你手中的木偶,你扯动一下,我就必须做出你想要的看的动作。”秦潇潇面带冰霜,毫不留情地指控。
“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神夜司叹了一口气,这个女孩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固执。
“那你是想说之前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出于善意的了。”秦潇潇嘲弄的语气是在嘲讽对方,也是在讥笑自己。
神夜司直视秦潇潇的目光,犹如星星般光亮耀眼。
“潇潇,你这里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坚硬。”神夜司指了指心脏的地方,然后继续说道:“想要进入里面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如果我采取一般人的行为,你说你会原意呆在原地等我接近吗?不,你只会离我越来越远。”
该死的,他说对了,如果真的可以选择,她宁愿从来都不认识这个人,能够走的多远,就走多远,可是,他凭什么,凭什么说出她的心是如此的坚硬,他这种天之骄子有什么资格说。
秦潇潇的瞳孔瞬间缩小,心脏不规律地跳动着。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你凭什么,凭什么说这些话,多管闲事。”略带哽咽的语气掩盖过秦潇潇浓浓的愤怒。
神夜司向前跨了一步,伸出手,紧紧地把秦潇潇拥进怀中,秦潇潇挣扎着,但神夜司双手收的更紧了。待一切平静后,才幽幽开口道:“我从来都没有想要伤害你,从来都没有。我很抱歉,非常抱歉。”
秦潇潇被紧紧地拥抱着,没有任何反抗。她开始迷惑,为什么他的胸怀是如此的温暖,为什么在他做出这么多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后,还可以这么震撼人心,更不能原谅的是,自己怎么可以因为对方三言两语就轻易地动摇了。
七
“所以试着接受我的存在好吗?给彼此一个机会,在这段时间内考虑一下如何,当然在这段时间内我不会去找你,这你可以放心,不过那并不表示我放弃了。”
“我会给你真正的幸福。”
这个男人究竟喜欢自己那里,怎么可以轻易的说出那种话,这些问题自从那天后已经在秦潇潇的脑海里盘旋了许久,挥之不去。
“潇潇!”铃音推了推又再次进入发呆症状的秦潇潇,真是奇怪,潇潇最近怎么总是经常发呆呢,可是想一想,其实还是满容易了解的。铃音在心里不断幻想着。
“呃。”秦潇潇回过神来,看了看旁边的铃音,再看看手中的书本,真是失败,这还是刚上课时的那一页。秦潇潇心里不禁懊悔起来,很不幸,自己又在发呆了。
“现在已经放学了吗?”
其实这是一个多余的问题,看看旁边空空如也的座位就知道了。
“是啊!潇潇,你要和我去学生会吗?”
“我去那里干吗?”秦潇潇淡淡的说道,可是心里却因为学生会这个名词而心惊了一下,看来神夜司的存在自己比想象中的更明显。
“你和神夜大哥不是正处在热恋中吗?常言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铃音好奇的问道。
“这句话你已经用过了,还有热恋,你听谁说的?”她怎么不知道他们已经是那种关系了。
“全校都在说啊。又谁不知道吗?”
“啊!”铃音又突然冒出一句。“难道你不是神夜大哥的女朋友吗?”这会问号更大了。
“我又没有答应。”秦潇潇喃喃自语道。
“那你反对了?以前项磊说我没有反对那就是答应了。”铃音什么不好耳朵却灵的很。
秦潇潇的舌头瞬间打结了,她的确没有反对。可是铃音什么时候开窍了,哪儿有地雷,往哪儿踩。
“走啦,走啦。”铃音硬是拉着秦潇潇往学生会走。呵呵,即使刚才那句话说的不怎么样,但这会总没有做错吧。项磊看他这会还有什么机会说自己是笨蛋,她有时候还是很聪明的。铃音边走边沾沾自喜地想着。
秦潇潇一脸不悦,但是身体却跟着铃音走去。有时候她也需要诚实面对自己的内心,而不是在这里发呆。没有过不了的山,也没有什么她不敢做的事情。
站在办公室的前面,秦潇潇一直瞪着眼前紧闭的门口,仿佛门内随时都会有怪兽扑面而来。
她的出现意味着她的接受吗?他应该会很得意吧!还是他真的是喜欢自己呢!
秦潇潇发现自己竟然破天荒地开始紧张起来。真是的,她秦潇潇什么时候学会紧张了。
也许自己真的为他的出现感到高兴吧,毕竟从来没有哪个人能够说出那些话。而她刚好好死不死地非常感动。想不到她竟然也会有这一天。
铃音看着一脸深思的秦潇潇,不禁窃笑。潇潇好可爱哦。就是嘛,平时干吗总是皮笑肉不笑的嘛。
秦潇潇敲了敲们,然后把门打开一条小缝,把头伸进去说“我们来啦。”
这话引起了屋内原本正在忙碌的众人的注意,铃音很满意自己所看到的成效,然后才把门全部打开。
这时众人才看清了原来小巧可爱的铃音身后站着的秦潇潇。
坐在主位上的神夜司见状,一抹光芒在眼中闪烁。神夜司轻声开口道:“欢迎光临。”
铃音原本冷凝的脸立刻躁红起来。
见到学生会会长的女朋友出现的众人,很识相地站了起来,准备离开。在走过门口的时候,众人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让秦潇潇很自然地挺起自己的胸膛。
看到秦潇潇的反应,卓优还很不礼貌地轻笑出声,但却被神夜司一个眼神给制止了,看来神夜司还真的不是普通的宝贝着呢。
而想看热闹的铃音也很快被项磊给拉走了。办公室很快被清场。
“坐啊!喝点什么吗?”
神夜司站起来。走到一个打开的房间问道。秦潇潇往里面看了看,竟然是一个吧台。秦潇潇想,恐怕没有第二个学生会办公室会备有吧台了吧。
“有什么好喝的吗?”看起来里面摆的都是酒的样子。
“这里有果汁,不过偶尔喝一点酒也不错,我帮你调一杯如何?”三两句话,不离霸道本色。
“有人喝酒会过敏。”秦潇潇把眉毛挑的老高。这个男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那么喜欢单做主张。
“你会吗?”神夜司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因为对方的谈话而中断过。
自大狂。
上次来的时候没有很认真的打量这个办公室,很快,秦潇潇的目光就被办公室的设置被吸引住了。说是办公室,还不如说是一间三房一厅的套房。而自己现在所出的地方应该是办公室的主体设置—客厅吧。
神夜司所处的房间从敞开的门口看过去,很清楚地看到吧台外,还看见几张软骨头零散地分布在茶几的周围,这个房间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休闲的空间。
很快,秦潇潇的目光又转会自己身边的摆设。没有任何意外,一个靠墙的柜子放满了各式各样的奖杯和奖牌。距离有点远,秦潇潇看的不是很清楚是个人的还是集体的,应该是集体的吧!
然后,另一面墙上张贴的是歌月学院的简介和地图。这也很普通。
这个时候神夜司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把酒杯放在秦潇潇手中。
秦潇潇看了看酒杯中摇曳的浅绿色液体,不禁地犹豫起来。不知道可以喝吗?
“不敢试吗?很不错的,我就担心你还会想喝第二杯,虽然酒精浓度不高,但第一次喝酒还是不要喝那么多为好。”神夜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看着神夜司一副自信满满的表情,秦潇潇还是轻轻地啜了一口。
还不错,有些香甜,很适合女孩子喝。想不到他竟然会调这种偏向女孩子的鸡尾酒。
“它的名字是什么?”
“不知道。”
“噢!”秦潇潇惊奇。
“我只见过于希弄过一次,就依葫芦画瓢地调出来的。”神夜司一脸无所谓地解释着。
秦潇潇目瞪口呆地看着神夜司。天哪!都不知道这男人刚才怎么会厚颜无耻地说出那些话。她佩服的五体投地。瞬间,原本一直有些紧张的神经立刻放松下来。嘴角扬起一丝很难看不见的笑容。
看见秦潇潇的浅浅笑容,神夜司深邃的眼睛划过一道满意的光芒。
“你笑起来很好看,有人说过吗?其实没有也很正常,你是不是除了铃音外,就从来都没有对别人笑过。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会对我展开如此美丽的笑容。”神夜司一脸遗憾地道着。
秦潇潇面容一整,语气正经八百地对神夜司说,“你认为自己值得吗?”凭他的的无赖行为,没有给他一拳,那叫做给他面子了。得寸进尺的家伙。
“我倒觉得自己不错。”神夜司很不要脸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要‘钱’途有‘钱’途,要才有才,相貌也不错。”
“是啊。是不错,特别是口才。”油嘴滑舌头,秦潇潇在心理里补充道。
看见秦潇潇笑了笑,神夜司指了指身后紧闭的两个门口问道:“不好奇吗?”
“是很想知道。”她每到一个新的地方,总喜欢先把那里的地理方位弄清楚。也许是安全感作祟,不喜欢呆在一个自己一无所知的空间里面。但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这个呢!她信自己刚才应该没有露出警犬般的表情吧。
“左边这个是书房,平时是用来存放一些资料的。”神夜司把秦潇潇领进其中的一个房间。
书房有书柜很正常,但如果有这一整套的家庭影院的设备,那未免太享受了,至少旁边就已经有了一个“休息室”。
秦潇潇开始怀疑这些人(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同意那么做)是不是把办公室当作起居室了。
秦潇潇用手翻弄着放在桌子上的一些影碟,很多都是一些老电影。秦潇潇无意识地拿起这些碟子认真地研究着。
“你喜欢老电影。”从她的表情可以看的出来她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不,是非常的感兴趣。
“不,我只是喜欢好电影,只有是经典都好。”秦潇潇答道。
这样吗?
神夜司用食指指着秦潇潇手中的影碟《BIGFISH(大鱼)》说道:“看过吗?”
秦潇潇点点头。
“我喜欢里面的这两句台词:父亲谈论了很多他没有做过的事情,但我肯定他做了很多事情却没有告诉过我们。我只是想将这两者对上号。”秦潇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伤感。
“我也很喜欢另一部电影的台词,它的名字是《当哈里遇见莎莉》,不知道小姐是否也曾涉猎过。”看见气氛有些低沉,神夜司于是说出另一部相对地比较轻松的影片。
秦潇潇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哈里”“我们只能做朋友行吗?”
神夜司见状,也笑了笑。“哈,做朋友,那就最好了。你知道我们觉不可能做朋友的。”
秦潇潇:为什么。
神夜司:我只能说,我没有挑逗你的意思。男女无法成为朋友。因为性的成分始终阻止他们成为朋友。
秦潇潇:你说的不对。我有几个男性朋友全都没有跟他们上过床。
神夜司:你没有这样的男朋友。
秦潇潇:我有的。
神夜司:你以为你有。
秦潇潇:你是说,我跟这些男人上了床,而我自己并不知情。
神夜司:不,我是说,他们都想跟你上床。
秦潇潇:才不是。
神夜司:不是才怪。
秦潇潇:才不是。
神夜司:不是才怪。
秦潇潇:你怎么知道?
神夜司:因为男人不可能跟他们觉得有魅力的女人做朋友。他总是想跟她上床。
秦潇潇:那你的意思是说男人能够跟他们认为没有魅力的女人作朋友。
神夜司:不,最后也让他们顺了心愿。
秦潇潇:如果她们不想和你上床呢!
神夜司:无关紧要,因为性的成分已经存在,成为朋友终将是件不可能的事。
秦潇潇:那我猜我们做不成朋友。
这一刹那,相同的东西在两人心中最柔弱的地方开始萌芽,茁壮成长。缺失已久的那以部分终于回归,成为一个完整的圆。
没有语言,却又是那么的融洽。
八
“啊,啊,快快,把那个盖子盖上,把火给关上。”严妈手疾眼快地把快要“天花乱坠”的场面给消灭掉。
然后转身面向一副小媳妇状的大小姐铃音数落道:“我的大小姐啊,阿弥陀佛,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放油前先要把锅里面的水弄干,你说说看,你怎么会天才到竟然把它听成两个一起放了。你这是打算把厨房给烧了呢,还是想把我这把老骨头给折腾散了架你才满意啊!”
不是她不懂得怜香惜玉,也不是她不懂的下人本分(这个就不用强调了,反正大小姐从来就没有把自己当下人。)而是这个大小姐实在是跟厨房无缘,不,根本是犯冲,天生有仇。
铃音一脸歉意地看着严妈,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唇。想说些什么有却又找不到借口,她的确是离谱了一点。
严妈转过身,面对站在自己身后收拾着的秦潇潇急忙道:“潇潇,潇潇,瞧,怎么能让你作这个呢。怎么说你也是客人。”
“不要紧。”秦潇潇淡淡地道着。她来过铃音家已经很多次了,她很喜欢严妈,在厨房帮忙对自己而言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也许是习惯了吧。
“咳,我说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客气呢。要不,你和小姐一起回房间吧,随便帮小姐擦点绿油精,小姐的右手好像被溅到了,这才是帮了我的大忙。”严妈熟捻地对秦潇潇道。她见过这孩子应经好几次了,虽然不怎么爱说话,还有一些冷淡,但却相当的细心和体贴。有她在旁边照看着小姐自己放心多了。看得出来她对小姐很好,小姐从小就没有什么朋友,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对小姐这么好的朋友,真是难得啊!
秦潇潇点点头。然后走在前面,把铃音领回二楼的房间,来过几次后,她对这个家相当熟识,说不定比铃音更了解这里的布置安排。
“潇潇,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铃音垂头丧气地坐在床上。
送衣服手表这种东西好像没有意义,而且他最不缺少的就是这类的东西了。原本想亲手织一条围巾给他,点子是老了点,但好歹也是真心诚意,可是还没有开始,线团就先乱成了一堆,怎么也分不开。好吧,那亲手做一个蛋糕也不错,流星花园里面不就送了自己亲手做的饼干吗?可是,明明和潇潇用的是相同的方法,潇潇做出来的蛋糕松软香甜,而她的就是硬的跟石头似的,难过。现在想退一步亲手做一道菜还是没有做成,却先被严妈控告自己要把厨房烧了。她还真是开始有些怀疑自己了。
坐在书桌上的秦潇潇仿佛没有听见铃音的提问,这是径直地把书桌上的电脑打开,打开浏览器,然后输入一个网址,打开网页。这才转身看向铃音。
“天有没有塌下来,不需要要做出这种表情。”她实在是不会安慰别人。
“可是他会活埋了我。”铃音哀怨地道。去年没有送他礼物,当时他的表情有多恐怖她到现在还记得。
怎么送个生日礼物那么困难啊!
“他什么都不缺吗?”什么都有的人的确有些难选。
铃音闻言,递给秦潇潇一个哀怨的眼神。潇潇不是前几天刚和她逛了一整天的商场吗?要是真能够买得到,她就不需要这么伤脑筋了。
“既然他什么都不缺,那把你自己送给她不就的了。”秦潇潇语不惊人死不休。
“潇潇,你乱说什么。”铃音脸部一阵艳红。潇潇怎么可以说出那种话,他们还只是高中生好不好。
看她的表情,秦潇潇想也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心里一阵好笑,天知道她想到那里去了。
“过来。”铃音没有动,手足无措地望着秦潇潇。“潇潇,你这么可以说这么暧昧的话呢。”
“大家听的懂不就得了。”那么啰嗦。
可是对方却没有听懂。
“潇潇。”
看见铃音一动不动,秦潇潇无奈地站起来,然后把铃音拉到电脑前,按在椅子上。
当铃音的视线在电脑上扫描过一眼后,就再也没有离开。
(你想要一个和你一样大小的娃娃吗,你想要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扑满吗?只要是你想的出来的,就没有我们做不到的,……)
“潇潇,你这么会看见这种广告呢。”而她怎么碰到的都是那些垃圾信息。
秦潇潇用鼠标点了点广告在线的链接处,才回答铃音的问题。“无意中发现的。”然后又多说了一句。“当你需要的时候它就不再是垃圾了。”
“做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扑满怎么样。”秦潇潇问道。
“真人大小啊,可是潇潇,那会不会有些招摇啊!”秦潇潇不禁有些犹豫,这的确是个好主意,可是还是有些太大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