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不要啊。”秦潇潇奈着性子问,她没有说的是,这个网页是她昨天晚上找了很久才找到。
“要。”铃音一急,大声地喊道。
“那拿你的照片来。”秦潇潇满意一笑。
“要相片干吗?”铃音不解地问。
“那你打算亲自去XX市吗?虽然那样比较有诚意。但我可不认为你有这个时间。”
“哦”铃音后知后觉,没有她的资料怎么可以做出和她一模一样的扑满呢。
待到把相片,身高等资料输入完,铃音突然冒出一句话:“潇潇,时间来的及吗?”
秦潇潇一听,差点吐血。如果自己不是铃音本身就呆在这里,秦潇潇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天兵的人。
“你耳朵去哪里了。”秦潇潇忍不住给她一个暴粟头。
“潇潇,你好凶哦,特别是嘴巴,越来越毒了。”铃音小声地抱怨道,可是却伸手抱了抱秦潇潇的腰。
秦潇潇一脸无奈,她也想对她温柔点,可是对方实在是不怎么需要她的温柔。
“你可以放手了吗?”
对方没有放松的准备,而且变本加厉地搂的更紧了。
“潇潇你好香哦。”软软的声音满足地从怀中传来。
秦潇潇瞪了对方堪比色狼的动作,本想推开她的手,可是想想还是作罢了。
想刚开始自己对铃音这种不时出现的亲密动作还真是有些不适应,想不到久了,竟然越来越习惯了,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项磊的生日PART是在项家的花园举办的,这一天学生会的成员和大部分来往的比较密切的朋友都来了。对此,项家的父母甚至特意回避。
原本秦潇潇并不打算来的,可是面对铃音一脸哀求,秦潇潇实在硬不起心肠。
神夜司悠闲地坐在远离众人的藤椅上,一脸浅笑地看着众人完全掉失平时高贵优雅的形象,手忙脚乱地翻转着烧烤架上的食物。
秦潇潇坐在神夜司的旁边,愉悦地看着远处灰头土脸的铃音。浅浅的笑容挂在平时冷然的脸上。
“你真的很喜欢铃音。”神夜司开口道。
“唔,我一直想有一个这样的亲人。”
“妹妹吗?”
“不,不是仅限制与妹妹,还有更多的。”秦潇潇笑了笑,自从认识铃音后,她开始爱笑了,表情也丰富起来了。
“真是羡慕她。”神夜司感叹地道。
秦潇潇不以为然地看了神夜司一眼。这个男人有时候还是蛮可爱的。
这种祥和的气氛加上家常闲聊对两人而言是一种很值得珍惜的时光。
不远处,人群开始聚拢,见状,神夜司站了起来,然后把手伸到秦潇潇的前面。
秦潇潇一愣,然后把手放进去。
两人手牵手向人群走去。
他的手和暖和,传递过来的温度给别人一种幸福的味道。这是她第一次握男生的手,无从比较,是不是所有男生的手都这样宽大温暖。
他没有妹妹,也从来都没有握过女生的手,他不清楚是不是所有的女生的手都是这般柔软无骨,这样舍不得放下。神夜司忍不住握紧了秦潇潇的手。
项磊开始拆礼物,从名贵的衣服手表都豪华车子一应俱全,怪不得铃音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送什么好。有钱人送礼物还真是复杂啊。
金于希很特别地只送了一盆风信子。
“大会长你呢?”项磊开口问道。现在不敲诈什么时候才能占到他便宜。
神夜司笑吟吟地递过一个信封。“我和潇潇送的。”
秦潇潇不以为然地看了神夜司一眼,她是临时被迫拉来的,的确是没有准备礼物,可是也不需要他多此一举。她要是特地准备礼物而来才真是奇怪。
项磊狐疑地打开信封,是两张欧洲的来回机票,还附带一个地址和一串钥匙。
“谢谢。”项磊眉毛挑的老高。这的确是不错的礼物。
拆开完众人的礼物,终于轮到一直没有任何表示的铃音。
“你不应该有什么表示吗?”说话的同时双眼隐含火花,这个女人去年美其名曰他什么都有了,竟然什么都没有送,自己男朋友过生日什么都不送,听听,这像话吗?她今年如果胆敢旧病重犯,他就需要认真想想该怎么惩处了。
铃音脸红地指了指拥人正在抬进来的黄色大箱子道:“那里。”
项磊瞪了瞪那巨大的箱子怀疑地道:“你不要告诉我是电脑。”虽然自己曾经威胁过说她如果实在想不出送什么,就是只送电脑他也可以接受,但她会不会太扫兴了。不过他也实在没有指望她能够送自己什么令人满意的东西。
闻言,铃音的脸更红了,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打开它。”众人叫嚣着,去年的经历他们印象还是非常深刻,现在确实非常好奇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
项磊在叫喊声中缓缓拆开箱子。
秦潇潇悄悄地握紧神夜司的手,神夜司侧眼斜视,看来里面大有文章。
“哇”众人惊叹。
一个栩栩如生的铃音出现在众人眼中。
项磊咪着眼睛看着箱子里的巨大物体,一时反应不过来。这个礼物够特别,够惊奇。
铃音红着脸,小声地说道:“这只是个扑满而已,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了,那个硬币是从嘴巴和耳朵放进去的,你可以……”
铃音还没有说完,就被项磊一把抱住了,这会轮到她脑筋短路了,一时呆楞着动不了。
“谢谢,我很满意。”项磊在铃音的耳边吹气。暖暖的气息惊醒迷蒙中的铃音,铃音开始挣扎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不用客气,其实最大功劳的应该是潇潇,是她出的主意。”他可不可以把她放下来,这种姿势怎么感觉像一个布偶。而且在这么多的人面前搂搂抱抱,好羞人啊。
项磊分心地看了一眼秦潇潇,这个女人还是有那么一点用处的,对她还是保释观察吧
“潇潇,你什么时候也送我一个潇潇啊!”神夜司噙着一抹诡异的笑容愉悦地问道。
“哇。”又是一响惊呼。学生会长神夜司当众调情。这可是天下奇景,难得一见。众人眼睛紧紧地盯着两人,丝毫不肯放过任何可以看好戏的机会。
秦潇潇一愣,紧接着就是“轰”的一声,脸瞬间红似三月的映山红,美似晚霞。
“对啊!潇潇你什么时候也送神夜大哥一个潇潇啊!”铃音恍然大悟道,有福大家一起享嘛。
顿时,笑声再次响起,欢乐遍满整个庭院,还真是愉快的一天哪。
九
“潇潇,你知道立体几何是谁编写的吗?他怎么可以这样为难我们这些命苦的学生。”铃音一脸哀怨地看着几何课本。
烦呢?为什么会有考试这种东西呢。
秦潇潇没有理会铃音的自怨自艾,谁叫她平时能过且过,到了老师宣布停课复习考试才开始紧张。而且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看了好几天,再多的同情也会变麻木。
“潇潇,你是不是很久没有见神夜大哥。”铃音撑着下巴看着一直勤奋翻书的秦潇潇。
秦潇潇没有说话,但手中的笔却停顿了半秒,然后恢复正常。
她的确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刚开始,秦潇潇就知道,以他的身份不忙是不可能的,但却没有想到会忙成这样。
他平时不仅要处理学生会的事情,一有空闲时间还要去歌月集团接受继承人训练,标准的工作狂。
“潇潇,你知道吗?项磊把那个扑满放在床头呢。”铃音绯红着脸说道。
她不累吗?自言自语那么久,秦潇潇在心里不禁想道。
秦潇潇放下笔,抬头看了一脸陶醉的铃音。
“春天到了。”
“啊!”铃音不解。
“你知道你这个样子叫什么吗?”
“什么?”
“粉面含春。”
“潇潇,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铃音娇嗔道。
“那你想说什么,跟你一起抱怨那些可恨的教育制度吗,这个问题又不是今天才出现的,无聊。”
“潇潇,你真是不可爱。”
“我只是比较现实。”
“潇潇,我们去学生会怎么样。”眼看话题继续不下去,铃音赶紧叉开话题,一提起来,还发现自己对此非常有兴趣。
去干吗,去看他那高高叠起的文件吗?
秦潇潇拿起课本,敲了一下兴致勃勃的铃音,“闭嘴,你想下个学期还没有开学,就先来报到补考吗?”
潇潇生气了,铃音只好讪讪然地把精力放回犹如天书般的课本,做学生还真是命苦。
“秦潇潇,你好,打扰了。”A班的班长华月略显不安地站在秦潇潇的桌旁。
秦潇潇刚来的时候,她和大部分的同学一样对秦潇潇采取漠视态度,可是又谁想过秦潇潇日后会成为神夜司的女朋友。为此,看着其他人对秦潇潇热乎起来,他们反而不好意思接近秦潇潇,一直踌躇不前。
“有事吗,班长。”秦潇潇问道,顺手把铃音蠢蠢欲动的脑袋按下去。
“是这样,我们几个班干商量过了,打算这个寒假的户外活动是去S岛,你有什么意见吗?”
“对哦,差点忘了,潇潇,你还不知道吧,学校在每个学期放假后会有一个户外活动,上次就是去夏威夷哦。”一有机会发言,铃音立刻把脑袋伸出来。怪不的教室这几天总是有人在接头交耳。
秦潇潇横扫一眼铃音,铃音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可以不去吗?”
“当……当然。”华月楞了一下后,扯了扯嘴巴道。怎么会有人不去呢。然后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说道:“那个是班会费出的。”言下之意是不用你出钱了。
秦潇潇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道:“寒假我和朋友约好了。”
华月尴尬地笑了笑,看来是碰了个钉子。可是想想,其实和别人约好了也可以接受,特别是那个人是神夜司。要是她,她也会这么做。
“潇潇,寒假你要去干吗?”
“问那么多干吗?”
“我和你一起去如何。”
“打工,你能够去吗?”
“打工?”铃音眼睛一亮。
秦潇潇突然发现对方似乎兴趣更大了。眉头皱了一下。
“潇潇,你究竟是要……”铃音还没有说完,秦潇潇捉过铃音的手,在手心写下一组号码。
“不准再讨论这个问题,有空打电话给我。”
“手机号码?”铃音睁大眼睛,“潇潇,你有手机吗?”怀疑的语气不容质疑。
“你话真的很多。”无奈。
“可是潇潇,我好像没有见过你用过手机啊!”铃音还是怀疑。
秦潇潇不理她的问题。还是解释越麻烦。
“真的吗?”铃音边拿出自己的手机边继续问道。把手心的号码输入进去。可是想想又不对,于是打算伸手按下通话键。
“你想干吗?”秦潇潇眼尖手快,拦住铃音的动作。
“我要试一下。”这样是真是假不就一清二楚吗?
“小姐,现在是在教室好不好。”而且她有手机不是比没有更正常吗?这里一个人数个手机不是最常见的事情吗?
后者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想想还真是不能在这里试。
被这么一折腾,秦潇潇原本看书的兴致全没了。
回到宿舍,趴在棉被上,秦潇潇就没有再起来打算。该死的,还真是累人。
就在秦潇潇昏昏欲睡的时候,一回来就被秦潇潇仍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秦潇潇连看的欲望都没有,只希望对方能够赶快放弃。
一阵叮铛声后,对方终于接受没有人接机的事实。可是还没有安静五分钟,手机又再次响起。
秦潇潇气愤地拿起手机,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喂”秦潇潇的声音听起来很明显在暗示本小姐心情很不好……
“喂。你倒是说话啊。”等了两秒钟对方还是没有反应,秦潇潇直冲冲地问。最好她有天大的事情。要不然她麻烦大了。
刚才铃音那笨蛋居然连续打了她的电话五次,就为了该死的再次确认,最好这次不要再是这种理由。她现在火气大的很。
对方显然被秦潇潇的恶言恶语给吓倒了。硬是半响没有说话。
“没有事我要挂电话了。”秦潇潇不耐烦地道。
“我还以为自己打错电话了呢。可是听听,好像又没有错,刚才那个状似母夜叉的是你吗,潇潇。”一个柔和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神夜司。”
秦潇潇的瞌睡虫一下子全跑光了。从第一个字眼开始,秦潇潇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看来我确实没有打错。”对方的声音透出一股笑意。
“铃音告诉你我的电话号码。”秦潇潇挫败地道,怎么感觉自己身边多了个间谍,她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在歌月曾经把号码告诉过第二个人。
“你说呢。”对方又把问题丢回来。
“间谍。”秦潇潇不知不觉中把自己的心声说了出来。
“哈哈。”一片笑声在电话那头响起。跟她说话,就算是很普通的交谈也变的有趣起来。
“很高兴我能够娱乐了你。”秦潇潇咬牙切齿地说道。台词虽老,但却相当的合适。
这回对方倒是没有肆无忌惮地狂笑,但仍旧有类似闷哼的声音传来。
“今晚上有时间吗?”
“没有。”秦潇潇瞄了一眼堆在书桌上的课本,“除非学校明天宣布取消这个学期的期末考试。”这话不假,做了那么多年的学生还真是不喜欢考试。
“这我就无能为力了。”神夜司莞尔一笑,倒是有些想象不出她因为考试而苦恼的样子。
“废话。”秦潇潇呢喃道。她可没有真指望他能够做到。
“今天晚上的时间属于我可以吗?”重归话题。
“有事吗?”
“我想和我女朋友呆在一块儿应该不需要理由吧!”“当然如果真需要理由,那就是我想……”
“停停。”秦潇潇叫道。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吊儿郎当的声音,脸没有意识地先红了起来。这个男人这么看都不像是说这种话的人。
“什么时间。”再拒绝下去,都不知道对方还会说什么更劲暴的话出来。
“现在可以吗?”听到对方的答应,神夜司握紧电话的手不自觉地放松了几许。
“现在?”现在才下午4点好不好。
“我现在还在公寓,你现在过来我这里怎么样。”
“你是指学生会成员公寓楼吗?”去那里太招摇了吧。
“不,我是指我在桃明路的公寓。”
秦潇潇犹豫起来,去他的私人公寓怎么看怎么不合适。
仿佛听见对方的犹豫声,神夜司开口说道:“只是在楼下等我而已。”把她拐上楼的期望还是太高了。
“可以吧。”秦潇潇想了想道。虽然是去公寓,当应该还没有达到孤男寡女这种令人遐想不断的程度吧。
“明德大厦知道吗?”
“知道吧。”明德大厦是附近出了名的黄金大厦,能住在里面非富即贵。
“今天是周末,现在学校大门应该开了,我们5点钟见如何?”
“就这样了吗?”秦潇潇问道。
“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但等我们见了面应该还来的及吧。”神夜司调侃道。
这个男人,秦潇潇愣愣地听着电话的嘟嘟,她刚才究竟做了什么啊!
“我想和我女朋友呆在一块儿应该不需要理由吧!”“啧啧,瞧瞧,这么肉麻的话说起来也不害羞。”斜躺在沙发椅上的男子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刚刚把电话挂上的神夜司。
“怎么,妒忌吗?”神夜司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问道。
躺在沙发椅上极其出色的男子轻笑出声,倾城倾国的笑容美艳绝伦,但又那么天真无暇。
“是啊,我是在妒忌,那有如何。”男子眨了眨长长的睫毛,露出两个甜甜的旋涡说道。
“少来这一套,我可不想被你的男女朋友集体殴打。”这个男人还真以为自己还是天真可爱的十六七岁的年纪,就算真的是十六七岁也是个老奸巨滑的狐狸。
“神夜,你这么说我可是会难过的,难道你不是我的男朋友。”为此,还配上了夸张的动作,硬是把委屈二字演绎的活灵活现。
可惜,神夜司不受美色引诱,特别对方还是个同性别的种类,他唯一的感觉就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神夜司把母亲放在桌上的流氓兔非常顺手地丢到某人所在的方位。“你打算装死到什么时候。”真不明白像他这么懒惰的人居然是亚贝恩斯集团的统帅,更离谱的是亚贝恩斯在他接手后竟然没有倒闭,而且每年还以35℅的速度在增长。
“见色忘义的家伙。”男子一边以龟速慢吞吞地站起来,还不忘记一边碎碎念。
散发出令人眩目的璀璨光芒高高悬挂起来的水晶灯,雍容华贵的妇人,还有一大片黑压压的人头和各式各样的脸渐渐从秦潇潇的脑海中笑去。留下的仅是满腔的愤怒。
“你没有告诉我是这种吃饭法。”秦潇潇冷着脸做在车内。
“生气了。”语调仍是相同的随便。
秦潇潇不语,只是把头扭向一边,定定地看着窗外。
等不到秦潇潇的回答,神夜司也没有在说话,只是专心地看着路面。
回到歌月,秦潇潇没有说一句话,径直地打开车门,走了出来。然后转身离开,可是却被后一步下车的神夜司捉住了右手。
“你不高兴什么?”神夜司把秦潇潇的脸扳过来说道。
“你真的不知道?”秦潇潇冷冰冰地说道。
“他们只是自己人,没有外人。”
秦潇潇眼睛仿佛结了一层冰,只是定定地看着神夜司。他究竟明不明白就是因为他们都是自己人,所以更值得生气。
“你是我唯一的一个女朋友,他们有些好奇是正常的。”神夜司解释道。虽然有想过以她的性格会有些反弹,但是却没有想过是这么严重。刚才在酒店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看来自己还是放心太早了。
“如果我没有任何兆头就把你介绍给我的亲朋好友,你会很高兴地接受吗?”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更何况是去接受他的家族。一种被侮辱的感觉笼罩着自己。
“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不是吗?”
看着神夜司略带不悦的表情,秦潇潇一阵心凉。他们没有办法沟通。他也许永远都是这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吧,自己怎么会就那么轻易地就接受了一切都是为了你的说辞,想想还真是够愚蠢的。
秦潇潇把神夜司的手拨开,然后转身离开,她现在需要好好想一想。
看着秦潇潇面无表情地离开,神夜司一阵头疼,谁可以告诉自己怎么会弄成这样。这不是他所设想的情景,很明显,她不是在闹别扭,而是在生气,非常的生气。
SHIT!神夜司看着空出的右手,然后转手狠狠在银白色的车盖上捶了一拳。妈的!
十
“潇潇,你的国语考的好不好。”铃音看着秦潇潇小声地说道。
“喔。”
“潇潇,你觉得老师会不会改的很严啊!”
“哦。”
“潇潇,你要不要去见一见神夜大哥啊!”
秦潇潇还是没有说话。
“潇潇,”说的多了,铃音的声音中不禁呜咽起来。
忙着整理房间的秦潇潇这时不得不转头正眼看了看铃音,“怎么了。”
铃音仅是睁大着眼睛定定地看着秦潇潇,没有说话。
“我没事,只是想快点收拾完东西而已,你不用担心什么。”秦潇潇叹了口气说。看来再不解释,就要有人要把满头青丝愁成银发了。
“真的没事吗?可是你最近都一直不开心,你看你眉头明明写着‘愁’这个字眼。”铃音伸手摸了摸秦潇潇那禁闭的眉心。她不喜欢这样的潇潇。她一个多星期以来。不要说笑了,就是话也是少少的三两句。这样的潇潇比刚来的时候还要难以接近,更加的冷漠。
“我真的没事。”秦潇潇把铃音的手拿开。
“你怎么可能没事,你看看,才几天而已,就已经瘦了一圈,你想骗谁啊!是不是跟神夜大哥有关,都要放假了,怎么都没有见到他的踪影,项磊还说他……”
“铃音,我已经说过了我没事。”秦潇潇严厉地打断铃音的叨念。
被打断的铃音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满脸不悦的秦潇潇。
看到铃音惊愕的表情,秦潇潇闭上眼睛,用手揉了揉隐隐作疼的太阳穴。疲惫地说道:“对不起,我最近有点累。”她怎么可以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发泄在表面上乐呵呵,但心里却对别人情绪非常敏感的铃音身上。她真的是累了。
铃音没有说话,只是原本明亮的眼睛开始蒙上一层水雾,脑袋开始左右摇摆。
看着铃音的反应,秦潇潇手脚开始冰凉起来,难道自己真的把她伤的太深吗?
“对不起,我真的只是有些累了,而不是有心要……。”
这回被打断的对象换成了铃音,只是铃音并没有说什么,唯一的动作就是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秦潇潇。1米55的铃音勉强地挂在秦潇潇的肩膀上。
“对不起,潇潇,我都没有注意到你已经这么难过了,我却还在一而再的烦你,对不起。”铃音呜咽地道出自己的无能。她为什么只是学会依赖秦潇潇,却没有想过要反过来成为潇潇依靠呢。她很自私不是吗?
秦潇潇的反应先是把眼睛睁的圆大,紧接着着是原本握成拳的双手无力地放下,仿佛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多日来强装的无所谓瞬间崩溃,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他竟然会对自己产生这么的的影响。而自己自以为的坚强却轻易地被一个拥抱给戳破了。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缓缓流入那曾被认为坚硬的心房,咸咸的,却比不过心中那莫名其妙的伤痛。
“喂,你这是在干什么。”在餐厅偶遇铃音的卓优赶紧叫住手上抱着两个便当冲冲行走的铃音。
“吃饭啊,还能干什么。”铃音不怀好气地对着他的同伙卓优说道。
“你今天吃错药了,火气那么大。”没有想到一向小绵羊的铃音也会有这么火暴的一天。
“懒的理你,我要走了。”铃音不耐地想立刻走人。
“等等,你今天究竟怎么了,是不是又跟项磊闹别扭了,还是项磊终于不要你了。”卓优紧紧捉住铃音的衣袖问道。原本没什么要说的,现在突然有兴趣了。
“你今天很烦耶。”铃音扭转着身体,试图脱离卓优的掌控。
“喂,我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看见铃音的动作,卓优不爽地说道。然后瞄了一眼她手中的便当,于是伸出手,打算去拿过来。
“你干什么?”铃音尖叫,赶紧躲开卓优的魔爪。
“我倒是想知道你要干吗?还一副提防的模样,神神秘秘的。算了算了,不看也罢。”卓优冷哼道。
“喂,我问你,那个秦什么的是不是跟神夜司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神夜司整天阴阳怪气的让人受不了,你……”卓优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铃音投递过来的一记狠瞪给吓呆了。
看着铃音原去的背影,卓优一头雾水,想不到铃音那女人竟然会给自己脸色看,神夜司奇怪算了,想不到连她也受影响,不会都得了什么诡异综合症了吧。
可是没有人给他答案。
“潇潇,吃饭了。”铃音提着饭盒走进秦潇潇的宿舍,对着正忙着收拾东西的秦潇潇道。
“恩。”秦潇潇应声道,但是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你是不是真的打算下午走啊,潇潇。”宿舍的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连棉被也卷好了。铃音突然冒出一个不好的念头。“潇潇,你不会不回来了吧。”
秦潇潇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之前的动作。“不要胡思乱想。”
“可是潇潇……”没有听到明确的答案,铃音心里惴惴不安。“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呆在这里,所以才走那么快。”
“铃音,如果我有一天打算离开,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好吗?不要整天乱担心的。”她对所谓的承诺不屑一顾,但是有时候承诺却相当的有用。希望她能够少担心一些。
“嗯。”铃音高兴地应了一声。随即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情。“潇潇,呆会你去拿放行条的时候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不是和项磊约好了吗?还不快去。”她不说她都不记得要拿放行条的事情了。
“那,那你要小心点哦,还有我呆会再回来送你好吗?”铃音叮咛着。
秦潇潇在心里失笑,她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刚出壳的小鸡需要老母鸡的保护。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她可不想再来个十八里相送的场面。“倒是你,和项磊去欧洲玩的时候不要突然见闹别扭,那可不是好完的。”不是她鸡婆,而是铃音这个人平常没事倒好,要真是使起小性子来还真难伺候,之前和项磊闹别扭死活都不愿意低头就是个例子。
“那就这样了,我会想你的潇潇。”铃音不舍地抱了抱秦潇潇。
“废话,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吧。没有丢了吧。”
“没。”铃音摇摇头,眼睛开始有些泛红。
见状秦潇潇只能快快把她送出门。其实也许是自己想她的时候更多吧。秦潇潇苦笑。
“项磊.”铃音小跑步地跑向斜倚在梧桐树下的项磊。待走近后,才发现那里竟然还有另一个人。
“你好。”铃音尴尬地向对方打招呼。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
“你干吗?”项磊不悦地把铃音的脑袋扭转过来,在自己男朋友面前居然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另一个男人瞧,她到底有没有深为女朋友的意识。
“嘿嘿。”被打断的铃音傻呵呵地干笑,不能怪她,实在是那个男孩子实在是够可爱。虽然用可爱这两个字样来形容一个男生是有些不太礼貌,但实在是想不出比这两个字样更合适的名词了。
“你好,可爱的小姐。请容许我自我介绍,敝人姓艾,名贝恩,你称呼我为贝恩就可以了。”贝恩·艾绅士地朝对方伸出手来。
“你好,我叫铃音。不过我不可爱,你才可爱呢。”看到对方伸出手,铃音也傻呼呼地把手伸出。
可是手却被对方突然抬起,然后在上面留下轻轻的一吻。“这么可爱的小姐怎么可以没有自信呢。”
“你在干什么,死玻璃。”在铃音反应过来前,项磊就已经把两人的手打开。还把铃音顺手藏到身后。仿佛对方是一种致命的可怕病毒。该死,怎么会忘了这个男人根本就是男女老幼皆可的类型。项磊在心里懊恼着。
贝恩·艾睁大的水灵圆目立刻填上痛苦悲伤的情绪,仿佛对方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看见对方的反应,铃音的第一个动作就是道歉。“对不起,项磊只是心情不好而已。”铃音拉了拉项磊的衣袖,暗示项磊快向对方道歉。这种场面怎么看都是他们这边错了。
“笨蛋。道什么歉,你没看见那个死狐狸正笑的得意吗?”项磊不满地对铃音低吼。
“呵呵,你还真是了解我啊。亲爱的磊。”搅局成功的贝恩·艾大声狂笑,声音不若刚才的清脆圆润,反而显得有些粗哑。
项磊递给铃音一个你看看的眼神,好了,现在成了别人的开心果了。但是却被贝恩·艾接下来的动作气个半死。
贝恩·艾猛然把原本和自己有些距离的铃音拉进自己的怀中。动作之快让人无从所防。“我决定了,你从今天起就是我贝恩·艾的妹妹。”看见项磊喷火的表情还故意把铃音搂得更紧了。独断的语气让人不容拒绝。
“贝恩·艾”项磊发出雷霆之吼。恨不能把这个三番两次吃铃音嫩豆腐的臭男人就地解决,大卸八块。
“真遗憾,刚刚认的可爱妹妹居然被你这个情绪不稳,性情火爆的鲁男子给糟蹋了,要不铃音妹妹,你干脆放弃……”贝恩·艾一脸遗憾地说道,仿佛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
有前车之鉴,项磊这回反应比刚才快多了。铃音很快就被抢回,而且被紧紧地拥在怀里。“滚,想找妹妹多的是,否则……,哼哼。”项磊一脸阴险地看着贝恩·艾。
看看空虚的双手,再瞄瞄对方一脸不好惹的表情,贝恩·艾恍然大悟道:“啊,啊,差点忘了,铃音妹妹,我还需要去给找个姐姐,你等着。”接着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硬塞到铃音怀里。这个动作又差点引发另一场星球大战。
“那个你……”铃音看着贝恩·艾急旋风地离开,不顾项磊一脸大便想要说些什么,但对方已经不见踪影了,这究竟怎么回事。
“你想干吗?”项磊一脸不爽地盯着吃里爬外的女友说道。
“……”
“秦妹妹,等等我。”一个急促的声音不断从秦潇潇身后传来。
“秦妹妹?”这么恶心的字眼最好不要跟自己扯上关系,天下姓秦的人一抓一大把。秦潇潇一如之前般没有任何停留继续朝宿舍走去。即使那个声音多少有些耳熟。
“秦妹妹,你怎么可以走那么快。”一个脸红气嘘的男孩跑到秦潇潇前面,面带委屈道。
绯红的脸庞,月牙般的皮肤,纯真的大眼,再带上一张无暇的脸,活脱脱的一个不小心落入人间的天使。“是你。”秦潇潇出声道。
“秦妹妹,你还记得我?”满脸的委屈立刻被惊艳取代。
“不要叫那么恶心。”自己怎么可能忘记的了这个男人呢。那天晚上第一个出场的人。第一眼看到他时,就曾被他那无性别,无年龄的脸庞给吓了一大跳。秦潇潇以为对方年纪比自己小,最多也不过同龄而已,谁知,娃娃脸也有分级别的。听听神夜司是怎么说的:贝恩·艾,我的一个远房亲戚,亚贝恩斯的总裁。最后还追加了一句:34岁。当对方听到这样的介绍时的愤恨表情现在还是记忆犹新。
“怎么会恶心呢。我这称呼可是有渊源的,不是有那么有首歌是这么唱道的吗?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你不知道,当我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的心情全都……。”贝恩·艾本来打算来个自我大解剖的,可是秦潇潇没有给他机会。才刚开始就被秦潇潇一个“闭嘴”给恶狠狠地折断了。
秦潇潇一阵头晕,她最怕这种一说起话来就没有打算停止的长舌妇,不过现在换成了长舌公。
贝恩·艾原本和乐融融的脸立刻垮下来。禁不住抱怨道;“秦妹妹,你这么可以这么伤哥哥我的心呢。你知道吗?刚才项磊那个家伙竟然对我说滚。这还是次要的,你知道吗,你老公他更过分,居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就把我给扔出门口,还有当着我的面把门给狠狠地摔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你肯定想象不出来他的脸有多臭,我怀疑茅坑里的石头都要拜他为大哥,还真是可怜他的那一大群手下,我怀疑他们没有被冻成冰块那肯定是因为住在火山上。特别是这个星期,在他百步范围内都是无人区。你说他是不是生理期到了,可是男生应该没有生理期才对,啊,我知道了,那肯定是他更年期到了,不对不对,我没有听说更年期提前的那么厉害啊。对了,一定是这个,他不是欲求不满还能是什么。可是想想好像又不对,凭他的长相和身价,还没有开口,就一定有一拖拉车的女人自愿跳到他的床上,对不起,秦妹妹,我忘了他还有你,所以这个理由也不能成立了对不对。那他根本不是欲求不满,而是不能人道了,好可怜哦,你说是不是秦妹妹。”
说完一大堆话,原本是想找秦潇潇求证的贝恩·艾在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跳离自己有一公里远的秦潇潇一脸敬而远之的表情时楞了一下。禁不住问道:“秦妹妹,你站这么远干吗?这样听不清楚的。”
而秦潇潇的反应则是站在原地狂笑,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天哪,怎么会有这么耍宝的人呢。他的那篇精彩论断够精辟的,不知道神夜司会不会已经在后悔误交损友了呢。被人在背后说成不人道的确有些可怜,特别那个号称自己哥们的人。
看到秦潇潇从内心发出的笑容,贝恩·艾那原本天真明亮的眼睛更是添上了异样迷人的光彩。他喜欢这样的秦妹妹。在那天晚宴的时候,她虽然进退得宜,举手投足处处体现淑女风范,博得众人的一片称赞和满意。但还是少了那么一点真实。现在多好,做人嘛,就要让自己活的惬意舒服。
“秦妹妹,你知道你笑起来有多漂亮吗,你应该多笑的。”贝恩·艾一脸得意地笑称。
“你不也很喜欢假仙吗?”秦潇潇好不容易停住笑声,反唇相问。她可没有天真到一个跨国集团的总裁真的就那么纯真,不谙人事。
“秦妹妹,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你看也知道,我原本就是长这副天真可爱的模样,我要是硬装出一脸严肃,精明,刻薄的表情来,人家还以为我有病呢。”贝恩·艾哀怨道。他也不想欺骗广大的人民群众好不好。他只是大家喜欢什么,他就做什么而已。
秦潇潇点点头,表示身有同感,人有时候的确需要为了活着而做出一些自己本身不愿意的事情。可是他的出现究竟是为了什么。
“跟你聊的很开心,但我必须走了。”再不走,就赶不上3点钟的火车了。
“我舍不得你走,我跟你回家好不好,秦妹妹。”贝恩·艾一副我不愿意的表情看着秦潇潇,像一个放在橱窗里等待小朋友带回去的,但却怎么也等不到有人愿意注意的模样。
“呵喝。”秦潇潇失笑。“我们除了上次,还在那里见了面吗?”眼下之意是我们没有怎么好吧。
听到对方的回答,贝恩·艾一脸我不要活了的表情。贝恩·艾用手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秦妹妹,我叫了那么久的妹妹,难道感情还不好吗?”
“呃!”秦潇潇无语,是他一出现就乱叫好不好,她已经抗议过了。
秦潇潇一脸我没有同意的表情让贝恩·艾立刻把嘴巴张的大大的。“秦妹妹,我没有跟你说过吗?我一见你,就有一种感觉是我在几千几百年前就已经认识了你一样。现在只不过是久别重逢而已。所以我一定要认你当我妹妹。”
“呃。”秦潇潇额头上出现了三条小丸子黑线。这是什么状况啊。
“就这样了,秦妹妹你以后是大姐,我是大哥。”
“大姐?大哥?”铃音皮笑肉不笑地重复着。她应该没有说过什么吧。
“对啊,不过,秦妹妹,你可能不知道,我刚才来找你的时候刚好碰上项磊那个小子的女朋友了,好可爱的一个兔子,为了怕她被别人拐走,我已经把她定下来当我们的小妹妹了。”贝恩·艾一脸垂涎的表情。
“铃音?”
“对啊,就是铃音,你也喜欢她是不是,果然我们两兄妹的眼光都一样。”贝恩·艾大言不惭地道。“不过,秦妹妹,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们一视同仁的,决无偏心现象。”
“等等,我有说什么吗?”秦潇潇发现事情似乎已经有些出格了,赶紧澄清。
“啊,这个啊,你不需要说什么,我知道你因为多了我这个哥哥心里高兴的要死了。这种激动不已的心情我能明白的。”为此,还专门拍了拍秦潇潇的肩膀道。
秦潇潇这回清醒了,看来对方很擅长制造既定事实,只要是他认定的那就没有商量的余地。而自己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被牵着鼻子走了。她不会是遇上了专门在路上捡妹妹的神经病了。可是之后不管自己在怎么争取,也改变不了你就是我妹妹的事实了。晕,谁来救她啊!秦潇潇欲哭无泪。
十一
“潇潇,成功了,成功了。”郑怀语粗鲁地用身体把门口撞开,同手同脚跳进房间。
听到郑怀语的声音,原本一直坐在床上把玩手机的秦潇潇不自然地把手机扔到身后,然后抬头看向郑怀语。
“喂,你该不会又在想那个死男人了吧。”郑怀语双手插在腰中,一副母夜叉的模样。
秦潇潇没有回答,只是把话题岔开。“成功了。”
“是啊!”郑怀语很快就想起冲进来的目的,于是手脚并动地说道:“其实是你自己麻烦了,明明可以不用搞什么面试的,但你非要去试一试,反正结果都一样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