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兴奋什么。既然明明知道结果了。”秦潇潇反问。郑怀语的阿姨刚好是海韵娱乐公司的总经理,弄两个工读生进去根本就是小事一桩。但试一试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至少郑怀语的阿姨更好做人一点。
“嘿嘿,潇潇,你知道吗,你的笔试和面试成绩都是第一名哦,就是没有后门也一样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去。”至于自己嘛,不好意思,她不是最后一名了,顶多是倒数几名了。
“喂,潇潇,你好歹有一些表示好不好。”郑怀语看秦潇潇那没有任何情绪变化的脸不爽地道。不行,这样怎么看自己都是在自作多情。郑怀语伸出手,在秦潇潇脸上折腾了许久,终于弄出一个让自己看了比较满意的模样。
“这样才有人样嘛,不然人家以为你是不会动的洋娃娃呢。”
“谢谢。”秦潇潇皮笑肉不笑地道谢。这个女人以为自己的脸是橡皮泥啊。
“算你懂得知恩图报。”郑怀语脸不红气不喘地接受了。
“明天九点吗?”其实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但还是想确定一下。
“是,不过潇潇你真的不打算搬过来吗?不然我们就不能一起去公司了。是他们不答应吗?”
“我没有说,只是觉得不是很必要搬出来。”
“我才不信他们能那么好心呢,说不定是在策划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才是真的。”郑怀语对秦家从来都没有好印象过。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秦不以为然地说道。将来兵挡,水来土淹而已不是吗?
“不过我说那秦盼时真的要气死了才是真的。”秦盼是超级的追星族,也许对秦潇潇而已进海韵这个在国内数一数二的娱乐公司并没有什么不得了的,但对于那些三天三夜守在酒店门口就为了见偶像一面的粉丝而言可就是天大的事了。
“希望她的眼珠子不要掉下来。”想到秦盼妒忌的眼睛都要掉下来的场面,郑怀语心里就乱爽一把。
“不,也许是会把我绑在房间里,然后代替我去可能性倒是很高。”秦潇潇难得开玩笑说。这种可能性是非常高的。
“单伯,我明天八点要出门,你可以帮我准备早餐吗?”吃完晚饭,秦潇潇顺口对收拾完东西准备离开的管家单伯说道。
“是,小姐。”单伯恭敬地回道。
原本已经离席准备离开的秦盼一听,立刻面露蔑视。“又要去做女佣了。”
秦潇潇不理会,继续说道:“我可能会晚一些回来,不用准备我的晚餐。”
“晚上不回来,不会是要去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吧,不要说你是我们秦家的女儿,省的丢我们秦家的脸。”出言不逊已经是一种本能了。倒是忘了刚开始是谁说某人只会吃秦家,住秦家,一点事情都做不好。非要人家自己出去挣自己的零花钱不可。
“那个潇潇,其实打工积累社会经验是一件好事,但做学生的还是以学习为重比较好。需要多少钱,跟我说一声就可以了。”秦父开口道。说完,脸上不自然地冒出一层薄汗。
“我习惯了。”秦潇潇淡淡地开口,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从他们那里能拿到什么,更何况是零花钱呢。她消受不起。
“我说的是真的,你需要多少现在我就可以把支票开给你,要不然我帮你办一张卡也可以。”秦父焦急地说道,颤抖的手在裤袋里掏了很久才掏出支票。
“不用了。”
“要多少都没有关系的。”秦父在支票写写划划着。
“爸,她都说不要了,你干吗非得硬塞给人家。”秦盼不满地说道。
秦潇潇没有接过支票,反而后退了两步。
见状,秦盼伸手就想拿过那张支票。
“盼盼,你干吗?”秦父叱呵着。“你用的钱还少吗?”
“我真的不需要,你还是给她吧。”秦潇潇无所谓地道。
听到1的拒绝,秦盼抛了一个恶心的表情过来。
看来她是不接受了。秦父只好把支票放会口袋。“那你要到爸的公司去吗?”
“不用了,我已经找到工作了。”秦潇潇垂下眼睑说道。想不到他会那么大方。秦家的公司正确的说是秦夫人的嫁妆,自家的公司往往都只有自家人能够接触,而自己这个外人怎么想也不会有可以进去的一天。
“爸,你怎么能让她进公司,将来那是我和秦涛的。”秦盼气的直跺脚。“妈,你看爸爸他竟然想让这个狐狸精的女儿进我们家的公司。”
以往高傲的秦夫人这回似乎没有听见女儿的话般什么反应都没有。
秦潇潇在心里冷笑,秦盼应该还没有意识到这个家已经不是以前的家了。
秦父好像把其他在场的两人当做不存在般继续对秦潇潇说道:“是那个公司,他们可靠吗?还是来爸的公司比较好一些,反正是自家人。”
“还是不用了,海韵的福利还是很好的。”秦潇潇淡淡地拒绝。
“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了海韵是吗?是李信哲所在的海韵娱乐吗?”秦盼一脸不可置信地尖叫着。“你怎么可能进的去,他们招的工读生连研究生都很难进去。”
“是真的吗?潇潇。”秦父同样怀疑地问道。
“是真的”秦心里突然间产生了一股得意感,在这个家似乎也不是这么难过。可是为什么它不早点到来呢。母亲啊,你是否也看见了什么。
“不可能,我不信。”秦盼狂叫起来。
“明天我还要上班,那我先回去了。”秦潇潇非常淑女地转身离开。临走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郑怀语说的不对,秦盼不是嫉妒的眼睛都要掉下来了,而是脑袋都要摇断了。
“……就这样,都听明白了吗?”海韵的一名职员站在一字排开的工读生面前训话了许久终于舍的放人,哼哈,终于有机会带小兵了。爽啊。
“你好,我是杨昭然。”一个面相清秀,皮肤白皙的男孩率先跟在场的唯一两个女孩说道。
“你好,我是郑怀语,这个是我的朋友秦潇潇。”郑怀语搂着秦潇潇,大胆热情地伸出手。
“秦潇潇。”秦潇潇淡淡地说。
“你们是朋友啊。”杨昭然一脸羡慕。
“他不是你朋友吗?”郑怀语指了指在场的另一个男生。
“不是,我叫贺瞠艇。”被点到名的显的有些木讷的男生终于开口。
“好复杂的名字。”郑怀语抱怨道。
听见郑怀语的抱怨,贺瞠艇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秦潇潇低着头,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好了,在这个月大家多多照顾了。”杨昭然拍拍手说道。
“那我们该怎么分配呢。”郑怀语看了看,然后说道:“我和你怎么样,贺瞠艇。”这个男生看起来不是很健谈,但长的倒是挺结实的,做苦力的时候能顶两个人用。郑怀语在心里盘算着,而且那个杨昭然看起来也很不错,应该满适合潇潇的。
“那我们只能凑在一起了,潇潇。介意我这样叫你吗?”
“没有关系。”秦潇潇看了一眼郑怀语说道。这女人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那我们先走了,潇潇。”郑怀语拉起贺瞠艇就离开,丝毫都没有陌生人的自觉,倒是那个男生脸一直红到耳根。
“那我们先从那里开始。不如我先教你摆弄这个道具的使用。”杨昭然率先说道。
秦潇潇点点头,看来对方是行家了。
秦潇潇原本以为自己的工作大概类似于办公室里的小妹,可是却没有想到会是现在的样子,怎么说呢,感觉特别像是正式员工而不是工读生。毕竟刚进公司就可以参加海韵的一个天皇偶像巨星的巡回演唱会的幕后工作的确是不平常了点。更巧的是,那个人歌手竟然就是秦盼哈的要死的李信哲。
秦潇潇见过李信哲几次面,虽然没有交谈过,但实在是研究不出他有什么地方可以让那么多女生尖叫疯狂。论相貌,的确还可以,但和神夜司一比起来就黯然失色了。还有气质,虽然也不错,但毕竟是出身一般,怎么也不能更从小含着金匙出生,养尊处优的神夜司相提并论。
秦潇潇以为自己只有多忙碌一点,就可以彻底地把神夜司抛出自己的脑袋,可是在不经意间会还是想起他吃饭起一定会先触摸一下自己领子的习惯,然后又在恍惚间仿佛听到他那略笑意的揶揄声。他的一切似乎在过去短短的几个月时间了无声无息地渗入到身体里面的每一个细胞。他的气息不曾从自己的身边消失过,想不到这场爱情来的突然,也来的迅猛。
爱情啊,爱情,这从来都不在秦潇潇规划的蓝图中,可是它还是出现了,而且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瞬间就攫住自己所有的思想。
他莫名其妙的出现,她接受了,他的霸道本性也同样存在于她的认识中。可是当那个时候来临时,她却失控了。当时在她眼里自尊高于一切,她的怒气来的是否过于猛烈,是否真的莫名其妙。毕竟他所做的举动在爱情的领域中是认真的一种表现。
是的,她看的出来,他一直在努力地把她引进自己的生活世界了。他对她是认真的,而不是恶意的玩弄或一时感触。因此,他可以把歌月集团堪称机密的商业策划毫不保留地与自己商讨,他可以把他面对敌人的最残酷最无情的一面赤裸裸地展现在自己面前,他要她爱的是全部的,真实的自己。因此,那场家族晚宴的出现正如他所说,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但她在生气,在暴怒,也许自尊受伤只是自己逃避的借口而已。她在害怕,是的,是在害怕他的认真而不是在怀疑他是否对自己是真心的。他的态度,没有让自己更加放心,而相反地,她在怀疑一些她所不知道东西。
那场宴会触发了她隐藏在内心深出没有任何人碰触过的地方。他把自己丢进一个莫名其妙的房间,让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在她身上折腾来折腾去,她只是不悦。但当她发现那场原以为是一般酒会改成家族聚会时,她有的不仅是不悦,还有惊心。神夜司的父亲因为公事没有出现,但他母亲却拉着她的手满场走动,以儿媳的身份介绍给众人。她感觉不到与自己紧密相接的温度,她小心翼翼地,如履薄冰地以乖巧、文静、做事说话得体有礼的形象面对众人。这是她进了歌月后就再也没有装上过的面具。看到他的母亲赞赏的目光时,一切达到了极限。
走出会场后,她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以一个她可以接受,觉得理所当然的理由逃了。什么天下没有她秦潇潇不敢做的事情根本就是一个大谎言。她害怕,害怕很多东西,害怕失去已经拥有的温度,所以当铃音出现惊讶的表情的时候,她慌了。她真的拥有一颗坚硬的心吗?也许那只是外壳,内心却是不堪一击。
“潇潇。”杨昭然叫了声自从接了个电话后一直陷入沉思状态的搭档。顺手把她一直握在手中的收机拿了过来。
“铃音?看来是个女孩子。我还以为是男朋友呢。”杨昭然挑着眉说道。他没有问过潇潇有没有男朋友,也许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回过神的秦潇潇只是快速地把自己的手机拿回,没有生气。虽然只是相处了一个多星期,但却对他那种不拘小结,没有隐私的个性领教了好多次,连气都懒的生了。
“今天我请你吃饭吧。”她从来都不是那种会开口请别人吃饭的人,但对方在过去的一个多星期里已经请自己吃了好多次,听到每天老在自己耳边让自己回请的话,久了还是会烦。虽然自己每次都是被半强迫的,但吃了就是吃了,秦潇潇不想否认什么。不过吃多了还真是能够达到他所说的联络感情,加深了解的作用。
“真的?”杨昭然一脸惊喜,终于收到成效了。
“煮的。”
“既然这样,你干脆让我决定地点如何。”杨昭然得寸进尺。
“随便。”她对这个城市没有半点了解,也不知道有什么能吃的。这个问题他解决了更好。
“那我们走吧。”杨昭然扯起秦潇潇的衣服就走,他该不会忘了自己是女孩子了吧。
这个男孩子表面上看有些斯文秀气,但一做起事情来,那种疯狂劲可以跟郑怀语拼了。他们两个要是在一起应该会合的来吧。臭起相投就是只这个吧。可惜啊,那个郑怀语现在还陷在片场那边做着一些‘文静’的工作。为此,郑怀语还不止一次打电话来骚扰秦潇潇。她阿姨明明知道自己喜欢动,却偏偏安排了现在这个连动都不用动的工作给自己,她应该和潇潇交换过来才对。至于那个为人木讷,名字复杂的男生一接触起电影特技的制作后,更是一天都说不到二句话。郑怀语说最常听到的就是谢谢。可惜她抗议归抗议,但郑怀语的阿姨硬是拒绝为她更换工作的要求,还说了什么她已经是过动儿了,如果再动下去,就变成猴子了,整天爬树,到时候嫁不出去就麻烦了。还说要趁这个机会好好培养她的淑女气质。想换工作没机会,想走又有把柄捏在她阿姨手里,现在的生活对郑怀语而已根本就是水深火热。对此,秦潇潇只能深感同情,但如果郑怀语就因此而被困住了,她就不以为然了。
她是说过请吃饭地点由杨昭然来决定,可是怎么也联想不到现在的场面。
四个吃了一半的饭盒被随便地摆在桌子上,人都跑到位于录音室里布置的一个简陋的舞台上,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小小的舞台上面放满了各式各样的乐器。
他在玩乐团,而且是摇滚。听着他那仿佛从心田处撕破喉咙发出来的喊声,秦潇潇不知不觉中悄然放下手中的饭盒,认真尽责地充当在场的唯一观众。
迷离的神态,疯狂的叫喊声,紧紧地捉住了秦潇潇的每一根神经。在这一刻,心中沉寂许久的热情再度被燃起,澎湃不已地在心中翻滚。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
“潇潇,下次一定要再来哦。”热情的队员纷纷宣道。这可是杨昭然第一次带女孩子回来,怎么可以不重视呢。
秦潇潇笑了笑,没有说话,她承诺不起,也许自己都不会再有机会出现在这个城市了。
其中的一个队员突然捶了一下杨昭然的胸膛说道:“不错哦,不要放过了。”
杨昭然只是傻笑,没有解释什么。
既然当事人都没有说话,秦潇潇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假装忙碌地从口袋掏出自从进了录音室后就已经调到震动状态手机。
秦潇潇瞬间敛起笑容,屏住呼吸。
未接电话里毅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其实也不是陌生,因为它曾经在半个多月前出现了一次。
是神夜司。
十二
打,还是不打,秦潇潇摊成大字形仰卧在床上思忖了许久仍旧没有得出答案。
秦潇潇叹了一口气,无聊地把玩着手机,随即把它丢到抽屉里,然后扯过棉被就往身上裹。
滴答滴答……,闹钟的响声在房间里显得异常的清晰。
咳,秦潇潇悄悄从棉被伸出右手,在抽屉里摸索着,然后把手机放在触手可及的床柜。
夜开始变得漫长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在秦潇潇抗战了许久终于有些许睡意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刚响第二声的时候秦潇潇就已经把手机紧握在手中,仿佛从来都没有睡着过一般。
“喂。”还没有看清楚来电的电话号码,秦潇潇就迫不及待地接听了。
“潇潇,是我昭然。那么晚了还打扰你真的是很抱歉。”电话那头并没有传来秦潇潇所期待的声音,代替的是并不在她意料中的杨昭然。
“有事吗?”秦潇潇收起期待的心绪,有些不耐地问道。
“你在等什么人吗?”杨昭然问道。
隔了二秒钟秦潇潇才回答道:“没有,有什么事情吗?”
似乎意识到自己打扰了什么,杨昭然原本想多聊两句的计划立刻被迫流产。“是这样,我想跟说一下明天你记得拿……。”
秦潇潇挂上电话,用手扒了一下凌乱的秀发,有些想不起来刚才对方究竟说了什么。算了,还是睡觉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秦潇潇,你打算考什么样的大学。”吃午饭的时候,杨昭然状似无意地问道。
“现在不清楚。”秦潇潇徐徐地回答。她的确没有想过,但最大的可能还是在歌月吧。
“不想和你的男朋友在一起吗?”杨昭然旁敲侧击地问道。这么美丽的女孩也许早已经被别人摘走了。
“为什么这么问?”秦潇潇皱着眉头问道,她不希望现在相对稳定的友谊出现意外的改变。
“呵呵,随便问一下而已。”杨昭然楞了一下,然后尴尬地笑了笑。看来对方看出了什么,但随即又鼓起勇气说道:“你长的这么漂亮,应该有很多人追吧,他不担心你会被别人拐走。”最少引发了他的贼心。
秦潇潇礼貌性地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在别人看到她的美丽前,应该先会被她的冷漠给吓跑了吧。如果她是男人,也不会想找一个整天都是一个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又不会懂得温柔体贴的女人做女朋友。但是他为什么会选择自己呢。发现心思又转移到他的身上,秦潇潇不自然地握紧了手中的汤勺。
注意到秦潇潇那不自然的举止,再加上昨夜那略显不耐和带着淡淡失望的语气,杨昭然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机会了,究竟是怎么样的人能够在这个女孩心中留下如此明显的印记,真是不甘心自己那还没有说出口的好感就这样被宣判死刑了。
“潇潇,你和怀语是青梅竹马是吗?而且小学,初中,高中都读同一个学校是吗?”杨昭然话锋一转,试图摆脱微微有些尴尬的气氛。
“唔。”秦潇潇应道。然后又突然觉的自己的不自然,于是多说了一句,“你和可可他们呢。”可可是乐队的一个成员的名字。
“他们啊,说起来跟你和秦潇潇的情况有些类似,我们是住在同一个社区的,穿同一个裤裆长大的,大概是在初二的时候开始组团的,哇,怎么突然见觉得时间过的那么快,再过两年就大学毕业了,心里还真是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
“初中,很久了。”秦潇潇低声说道,似在感叹什么。
“哦,可惜做了那么久,还是名不见经传。原本他们也想和我一起来公司,多学一点东西的,可惜被刷下了。”杨昭然语气有些嘲弄地说着。但又突然间拔高起来,“潇潇,你知道中国的摇滚神话beyond吗?他们也曾经有过‘灰色’的七年,我相信我们将会成为第二个别安的。”激昂陈词同时,还不忘记用力地攥起拳头高高举起。
“干什么呢,不会又是在欺负潇潇吧。”一个豪爽的女生突然加入谈话中。是惠姐,说起惠姐其实还是相当有趣的事情。她是这次公司安排来带他们的职员,刚开始她还在他们两个面前得意洋洋地指手画脚,可是没有两天,却反而是她这个进了公司五年的老油条被他们这两个菜鸟教着该怎么样。不过她也许不是一个好的领导者,确实一个相当聊的开的朋友。
“惠姐,我那敢啊。”杨昭然委屈地申诉,她怎么老认为是自己在欺负潇潇呢。萧萧外表虽然相当的柔弱,但个性却十分的明显,从来都不是那种人家说什么她就做什么的人,他那能欺负的了她。应该说是他被她给牵着走。
“真的没有吗?那你干吗把拳头举的高高的。”说话的同时还很不客气地把手压在对方的肩膀上,硬是要把自己的重量分一半给对方。
“惠姐,你大人有大量,手下留情啊,我还想娶妻生子,儿孙满堂呢。”杨昭然赶紧出声求饶,天啊,她还真的不是普通的重。
“娶妻生子,儿孙满堂?”惠姐扑哧地笑出声,然后笑的很邪门地说道:“你小子虽然达不到俊美非凡,丰神元朗,但怎么看也是个清秀可人的小帅哥,姐姐我不介意跟你来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姐弟恋了。”手同时很不规矩地在他的脸上揉来捏去的。
“潇潇,你不应该发挥一下雪中送炭的精神吗?要不然我就成了历史上第一个因为非礼而跳河自尽的男生了。”杨昭然哭丧着脸说道。
“我看你其实还是很享受的,而且惠姐配你也不会觉得浪费。”秦潇潇看着打闹的两人坏心眼地说道。这话并非全是瞎扯的,先不说杨昭然那越挫越勇的脾性,再说惠姐的辉煌事迹。据说惠姐在小学的时候就已经立定了以看尽天下美男为己任的目标,然后为了实现这一伟大抱负。从初中开始就每年都在海韵的面试中露面。在经过八年的艰苦奋战中终于和主考官混熟脸,在第九次的努力中以高额的同情分进入了梦寐以求的俊男美女窝。说起这段往事,还真是一言难尽。这两个人的一个共同点就是都像一只怎么打都不会死的蟑螂。
“潇潇,你也同意我的观……。”话还没有说完,惠姐就忘我地往秦潇潇身后望去,口水还很不知节制地呼啦呼啦地一直往下淌,呜,天下绝色啊!怎么之前都没有发现这个人间极品呢。惠姐两眼立刻冒出红心,根本就忘了自己身下还有另一个人,直接就想朝‘美人’爬去。
“小心。”见状,秦潇潇和杨昭然同时出声,只不过一个是在警告,另一个是在哀嚎而已。
听到惊呼声,惠姐方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然后恍然大悟般在口袋摸索着,粉饼在那里呢,噢,还有口红﹑镜子究竟躲那里去了。可惜口袋都翻完了,它们还是连个影子都不见。惠姐赶紧用手把脸捂住,怎么能让自己这副尊容污了帅个的眼,但有舍不得地露出两个眼睛。
看着惠姐滑稽的表演,秦潇潇惊讶地问道:“怎么了,惠姐。”
可是对方没有空理他。
听不到回答,秦潇潇看了看杨昭然,可是杨昭然也面露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身后。
秦潇潇扭过头,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却被吓呆了。
砰的一声,椅子伴随秦潇潇突然站起来的动作向后翻倒。
那被风吹的略显凌乱的如墨漆黑的发丝,那一如以往般俊美精致的脸庞映入秦潇潇眼底的深处。他为什么会在这里,铃音不是说他这个寒假都会呆在纽约吗?他不是很忙吗?他……。秦潇潇无语,但思绪却如春风中的柳絮飞扬起来。原来思念是这种滋味吗?
原本挂在嘴角那似有似无的紧绷在看到对方那凌乱而复杂的动作时悄然被一抹消失已久的浅笑取代。她并不如自己想象般无动于衷。
“你生气道需要把我的脚给砸了吗?”神夜司视线停留在那因主人的粗鲁而卧在地上的椅子说道。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秦潇潇想问,可是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当然,我要是走不了路,你也不要想逃避责任。倒时候你想走我都不会让你走了。”神夜司语带双关。看到我需要怎么惊讶吗?我从来都没有数过要放弃,也不会放弃。
“你吃饭了吗?”秦潇潇发出粗哑的声音说道。可是刚说完,就懊悔的想撞墙,都是饭盒的错,它为什么刚好出现在她眼前。“我是说,你……。”秦潇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神夜司那显露出来的愉悦给顶回去了。
“如果我还告诉你说,我还没有吃,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话语一如平常般轻快,但秦潇潇还是察觉到了那轻快后面的那小小的请求和不安。”
秦潇潇只是呆呆地看着神夜司,嘴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脑海里去有无数个声音在呐喊着:答应他吧,你不是一直在心里面期望他的出现吗?不,不要再跟这个人扯上任何关系,会没完没了的。
秦潇潇把头撇向一旁,然后低声说道:“我呆会还有工作。”这是给他的借口,也是说服自己断掉心中那联想不断的理由。
“没关系,没关系的,这里的工作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原本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惠姐紧接在秦潇潇后面快速地回答。虽然现在是很对不起自己的眼睛,但放长线,钓大鱼,日后多的是机会吃免费的冰激凌。
有人这么说了,秦潇潇一时间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再说的。气氛就这么一直纠结着。
“啊,啊,潇潇,时间不早了,你们再不走,呆会午餐就会变成晚餐了。”惠姐在一旁督促着。看那极品帅哥瞧秦潇潇那炙热滚烫的眼神,她再笨也能想像的出他们的关系。只是可怜了那一直杵在旁边眼神暗淡的杨昭然。有这种对手还真是不幸,根本连竞争的机会都没有了。
干脆好人做到底,惠姐猛然地推了一把一直没有做出反应的秦潇潇,由于事出突然,秦潇潇一时间控制不了身体的平衡,就那么直直地往神夜司的方向栽去。神夜司在看见惠姐伸出手的瞬间,就已经猜到对方的目的,但是没有出声,只是在秦潇潇倒向自己的瞬间快速地把秦潇潇捞了起来,然后紧紧地锁在自己怀中,久久都没有放开。
“嘿嘿。”惠姐干笑着。
紧贴着神夜司那略现单薄却相当结实的躯干,秦潇潇一阵头晕,在经过一段的茫茫然后,秦潇潇开始挣扎着,可是依然被神夜司紧紧地禁锢着。
闻着那熟识但又缥缈的淡淡香气,秦潇潇屏住呼吸。虽然在过去的一段时间了,他们偶尔会出现一些特别亲密的动作,但这样的贴紧对方却是继学生会办公室那突来的一吻后就直到现在再也没有出现过。
“放手。”秦潇潇低声要求道。可是对方仿佛没有听见般直直对惠姐道了一声谢谢,就改用手紧紧地搂着秦潇潇的纤腰转身离开。在转身的时候似有似无地瞟了一眼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但眼神却复杂多变的杨昭然。
没有走几步,两人就停住了。因为秦潇潇一直都没有放弃过挣扎。
“放手,你听见了没有。”秦潇潇低吼。
秦潇潇低下头,在秦潇潇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们谈一谈好吗?”
伴随低沉的声音,一股热气直冲秦潇潇的耳根,秦潇潇的耳朵瞬间嫣红。又是这种命令中带着乞求的声音,他料想到自己拒绝不了他吗?
“还在生气吗?”神夜司把秦潇潇拥在怀中,下巴顶在秦潇潇的头顶上,略现无奈地站在楼梯口拐角处。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秦潇潇逃避神夜司的问题。自己都没有答案的问题她该如何回答。
“我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打你的电话你不接,而我又想听听你的声音,摸摸你的脸,所以我来了。”
“我没有正式承认过,而且就算有过暧昧的情况,我也认为在那天晚上已经消失了。”秦潇潇没有任何感情地说道。
听到秦潇潇的回答,神夜司不自然地把搂住秦潇潇的力量加大了几分。“这就是你对我们关系的认识吗。”
秦潇潇无语。
“所以你没有接我的电话吗?而不是你没有看见。”声音失去以往那运筹帷幄,自信满满的语调,透出一种忍耐不住的痛苦。
“你只打过一次。”秦潇潇脱口而出,可是刚说完,就懊悔的找个洞钻进去。她这不是明显的抱怨对方没有多试几次吗?
“你是在抗议我没有坚持吗?”神夜司屏住呼吸,忍不住在心中猜想。她并不是这么无动于衷,她也一直在期望着自己低头吗?
“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其他的什么意思。”秦潇潇焦急地解释着,可是却越描越黑。
原本紧绷的气氛因秦潇潇突来的回答而松弛起来。
秦潇潇瞪了一眼眼前的胸膛,牙齿紧紧地咬住嘴唇.他现在得意了。
“你知道我有多可怜吗?原本是打算这个月一直会呆在纽约的,可是他们说我一直像呆瓜一样定定坐在里,只会占空间。结果我爸他竟然把我给赶出来了。”神夜司不满地说。
“那关我什么事。”秦潇潇在神夜司的怀里嘀咕着。
“这么会不管你的事呢。我可是为伊消得人憔悴。”神夜司又把秦潇潇搂的更紧了一些。
她快窒息死了,秦潇潇用力地把神夜司给推开,贪婪地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我又没有要你这么做。”
“潇潇,我说过我喜欢你。”神夜司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女孩。
“活该。”秦潇潇嘟哝着。
“什么,潇潇,你刚才在说什么。”神夜司没有听清楚。
“没事。”
“那潇潇,你是真的不生气了吗?”神夜司小心地问着。
秦潇潇撇开头,没有说话。许久之后才冒出一句“白痴。”
听到对方的咒骂,神夜司没有生气,反而开心地笑了起来。重新把秦潇潇搂在怀中。“我不知道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我很高兴。”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她这么率真的表现,对他而言,只要是能够引起她情绪上的变化就是一个好现象。当然,之前的生气不算在内。
“我喜欢你,潇潇,真的喜欢。”
“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喜欢吗?”秦潇潇屏住呼吸问道。
“无论是那一个你,我都喜欢。”神夜司简洁而有力地回答道。
秦潇潇没有出声。
“现在莫名其妙的你我也很喜欢。”神夜司盯着秦潇潇的眼睛宣誓。
“我……我不喜欢霸道的男人。”
神夜司沉默了几秒钟。“你还是有些介意上次的事情吗?我可以承诺,如果没有你的同意,这种事情觉不会在发生。”在他所接受的教育理念里,不曾存在过退让,但为了她,他愿意去尝试,因为她值得。
“当你不再喜欢我的时候,请你立刻告诉我,我会离开。我不喜欢背叛。”秦潇潇闭上眼睛带着不知名的情绪说道。
“永远都不会有这一天。”听到秦潇潇的要求,神夜司心疼地搂了搂她。“如果你对我有不满或任何的误会,也同样要给我一个解释和修改错误的机会,而不是选择离开。”秦潇潇同样提出要求。
“如果在我容忍的范围内。”她没有给他免死金牌。她也不清楚她究竟能做到什么样的程度。
“那最少要听我的解释,这个可以吗?”不能要求她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但最少给自己一个挽回的机会。
“唔。”
爱情只有先给别人机会,才能存在。
“潇潇,你又要去学生会了吗?”经过一个寒假的滋补,铃音原本就偏可爱的脸庞显得更加的圆润。
“潇潇,你最近都好忙哦,正确的说应该是从开学后到现在都一只很忙。”铃音一脸抱怨地看着依旧忙碌的秦潇潇。她都好久没有和潇潇好好说话了。都是神夜大哥的错,他不仅把潇潇拐去当他的亲亲女友,还把潇潇当成了免费劳力在使用,把自己的一大堆的事情全都推给她做。
“又怎么了。”秦潇潇一脸好笑地看着对方像小孩吃不到糖一样嘟着嘴的铃音。
“项磊没有空吗?”这个项磊平时总把自己遐想为最大敌人,铃音一跟自己在一起就像火箭头一样冲过来抢人,现在好了,连续几天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他啊,项伯伯住院了,他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铃音无聊的眼睛一直跟着秦潇潇的身影打转。“潇潇,你是怎么和神夜大哥和好的。”她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我们在寒假的时候见过几次面。”
“真的,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
“你立志于八卦事业吗?”
“说一下又不要死。”她相信对他们的爱情故事感兴趣的人多的是。
“吃饭,还有……还有说话。”看铃音一副期待的表情,秦潇潇忍不住捉弄她。
“潇潇。”铃音不满地喊着。
“你小说看太多了。”
“小气鬼。”依旧问不到答案的铃音哀怨地看着秦潇潇。
“我已经说过了,只是你不信而已。”秦潇潇无奈地说,难道她要为了满足她的浪漫欲望编出一段生死离别的场景,再来个患难见真情吗?
“哼!”铃音把头撇向一旁。
“生气吗,那我先走了,你慢慢解气吧。”秦潇潇抱起桌子上的资料打算转身离开。
看见秦潇潇真的离开,铃音睁大了眼睛,还真走啊。铃音急忙站起来跟在秦潇潇后面。“潇潇,你怎么一个寒假回来就变了很多,心狠多了。”当然笑的时候业多了起来。
秦潇潇不理她,只是径直地往前走。
然后突然停住,回过头来问道:“真地变了很多吗?”
“啊!”铃音一愣。
“我先走了。”秦潇潇又继续往前走。
“是变了很多。”追上来地铃音和秦潇潇平排地走着。
“变的心狠多了。”秦潇潇问。
“不,变得爱笑了,而且变得温暖了。”这会倒是实话。
“温暖吗?”秦潇潇喃喃自语。
秦潇潇把资料往神夜司地办公桌一方,然后才转身面上神夜司。“送别会是今天吗。”
“一起去?”
“可以不去吗?”反问句。
“当然可以,只不过对方会把整个会场地人都丢下,然后去找你吧。”神夜司揶揄着。
秦潇潇撇撇嘴,这不是废话是什么。
坐在椅子上地神夜司伸出手,把秦潇潇拉到自己地大腿上坐着,然后亲了亲她的额头。“他很喜欢你。”
秦潇潇点点头,她承认这是事实。再过去的一个多月里她见过他很多次,他的确是把自己当做亲妹妹般疼爱,宿舍房间里堆满了他送地一大堆礼物,她都可以开礼品店了。虽然莫明其妙,但他就这样理所当然地站在了秦潇潇身边,以哥哥地身份尽情地发挥手足之情。
“他这一回去,还需要多久才回来。”秦潇潇忍不住问。
“看来你还是很喜欢他的,为什么不干脆叫他一声哥哥。”那家伙有多期望能够听到这一呼声他很清楚。
“他对我很好,我一向礼向往来。”秦潇潇试图为自己辩解。
“他对你好过头了。”想到他之前地行为,神夜司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你嫉妒吗?”秦潇潇挑这眉问。
“当然,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地事情,难道你看到别地女人一直对你男朋友又搂又抱,你不会生气。”
“不会。”秦潇潇一句话差电没有把对方气死。
“我很高兴你这么信任我。”神夜司皮笑肉不笑看着秦潇潇。做个样子又不要她一块肉,干吗这么绝情。
“谢谢。”秦潇潇她一向有自知之明。
“喜欢它?”神夜司看着下了车后一直摆弄着裙子的秦潇潇问道。
“唔。”浅紫色地小礼服设计简单大方,在众多地蕾丝和荷叶尾裙摆的晚礼服中,她一眼就看见了它。“钱我回去就还给你。”
“这么见外?”神夜司的眼睛闪烁了一下。
秦潇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没有讨论的必要,这么久以来他们不是一直都实行AA制吗?
“走吧!”神夜司朝秦潇潇伸出手。两人手挽手地走进会场。
“你觉不觉得我们像是要走进婚姻殿堂的新人。”神夜司突然开口。
“结婚?”秦潇潇看了看会场到处摆放着的鲜花,怅然道:“离的太远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知道他是怎么突然想起来的。
“从来都没有想过吗?”神夜司以奇怪的眼神看着秦潇潇。
“有问题吗?”他问的很奇怪,
神夜司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神秘主义,秦潇潇再心里嘀咕着。
“潇潇,你来了。”平时都是副吊儿郎当的贝恩·艾穿起西装来还真是多了几分商人气质。可是行为却不敢苟同,秦潇潇一出现,他就抛下别人,展开双臂向秦潇潇走来,然后狠狠地把秦潇潇抱了个满怀。
对于这种过于亲密的行为,秦潇潇也曾抗拒过,可是最后还是避免不了被拥抱的命运。久而久之,她都忘了拒绝这件事。
“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从一开始就被忽视的神夜司一字一句地表示自己的抗议。可是却没有伸出手来把秦潇潇夺回自己的怀抱。
“怎么会呢。”贝恩·艾惊讶极了,然后不顾秦潇潇满脸的痛苦,睁眼说瞎话道:“你没有看见潇潇对我们这种兄妹相亲相爱的行为也是乐在其中吗?”
“艾大哥,我这是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好不好。”秦潇潇为自己伸冤。
“潇潇,你终于肯叫我大哥了。”贝恩·艾特意忽略掉‘艾’这个字眼惊喜地说道。然后转身拦住从身边经过的一个中年男子介绍道:“这个是我妹妹。”还没有等对方回过神,就像一只花蝴蝶般拉着秦潇潇满场走动。
秦潇潇回过头,和神夜司的视线相接,抛给对方自己一个无奈的表情。
“看来你的女伴被别人借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神夜司身后的金于希突然出声。
神夜司回过头,向身后的其他学生会成员点点头,然后面向金于希,“到头来你依然还是没有能把他给拐来,再接再厉吧。”
闻言,金于希狼狈地笑了笑,但眼神里竟有一抹掩饰不了的悲哀,是啊,她又有什么资格来取笑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