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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家子气秋子 当前章节:15376 字 更新时间:2026-6-5 20:26

“既然如此,不请我这个可怜的女人跳一个舞。”

神夜司回了一个有何不可的眼神,绅士地向对方伸出手。

“怎么了。”贝恩·艾看了一眼正出神地看着舞池的秦潇潇。然后也顺着她视线的方向看去,一对璧人正在忘我地飞旋着,周围的人不时给与赞赏的掌声。

“没事。”秦潇潇给了对方一个艰涩的笑容。不久前她还曾经跟某人说过自己不在乎的。

“你看你,又在勉强自己了。”贝恩·艾不满地捏着秦潇潇的鼻子。“直接说你不高兴不就得了。”

“我相信他。”

“但你还是不高兴,还是介意不是吗?”贝恩·艾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相信他和你介不介意没有等号关系。”

“我相信他还不够吗?”秦潇潇喃喃自语。

“当然不够,你不赏他两巴掌,最少也要告诉对方说你很生气,做人家男朋友本来就是起安慰作用的,怎么可以让女士伤心呢。”

“这和任性有什么区别吗?”

“笨蛋,当然有,不然你以为撒娇这个名次弄来干吗的。”

秦潇潇微微的张大嘴巴,看来她有一个女权主义的哥哥。是哥哥。

看来他的傻妹妹是不打算去抢人了,那好吧,就让他这个做哥哥为妹妹的幸福多担待一点吧。贝恩·艾拉着秦潇潇一直走到舞池边,然后把秦潇潇抛下,径直地往舞池中央走去,对跳的正起兴的两人嘀咕着什么。很快,他取代了男主角的位置。为此,还特意向秦潇潇抛来了一个得意的眼神。秦潇潇会心一笑。

“笑什么呢。”被别人踢出场的神夜司迈着悠闲的步子向秦潇潇走来。

“没什么。”秦潇潇只是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舞池上的两人。

“没什么,跟他就这么多话要说,却对我用着三个字眼就打发了,究竟谁才是你最重要的人。”神夜司不满地抱怨。

“你看到我们说了很多话吗?”秦潇潇终于正眼瞧了瞧一副不得宠的小狗样的男人。这个男人偶尔会露出类似这样的与平常不符合的小孩品性。

“当然,”她怎么就知道他没有一直往他们的方向看去。

“啊!”秦潇潇张大嘴巴,笑意跟深了。

爱本来就存在。

十三

“潇潇,现在有时间吗?”突来的一通电话硬是把更刚要进入午眠状态的秦潇潇给摇醒,噢,还没有清醒的脑袋发出阵阵抗议,天和地都在眼前飞旋。

“有事吗?”低哑的声音隐含着浓浓的睡意。

“打扰到你了?那就算了,继续吧。”听到对方那明显还在梦幻状态的声音,神夜司的嘴角扬起一抹宠溺的笑容,此刻的她应该是在顶着一个鸡窝头慵懒地打着哈欠吧。

“算了,反正都醒了,有又什么事情吗?”秦潇潇打了个哈欠,穿上拖鞋,摇摇晃晃地向洗手间走去。

“这样啊,那你帮我送一份文件来公司好吗?”如果不是很急,他也不想再这个时候去打扰她,可是她不是一向浅眠吗?连晚上都很难入睡,更何况是午睡呢,真难得,竟然碰上她在睡午觉。

“文件?什么样的,是在那里。”秦潇潇把手机夹在脸和肩膀间,边挤牙膏便说。

“在我的公寓了,就放在床柜上,是用棕色牛皮袋装的。”电话在传来神夜司的声音的同时,还隐隐地间夹着其他人说话的声音。

床头柜,昨晚又熬夜了吗?秦潇潇挑高眉头。“就这样吗?”

“呃,待会见。”神夜司急促地挂上了电话。

铃音是怎么说来的,免费劳力,现在倒好变成跑腿的小妹了。秦潇潇快速地洗刷完,抓起抽屉了的磁卡就往外走。

经过学校门口时,校警还热心地问她需不需要帮她找计程车,完全忘了学校非假日不允许出入的校规,1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车子停在明德大夏前,秦潇潇快速的跟门卫打了个招呼,乘着电梯来到他的公寓,训练有素地滑进那间熟识的蓝白间隔的卧室,很快找到了他所说的文件,目击兼加手的掂量,看来还是很有分量的,难得这个男人竟然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东西。看来昨夜真的是累过头了,秦潇潇没有打开,直接就拿起文件闪出门口,她的好奇心有待加强。

也许是因为他和总机小姐说了什么,在问明她的名字好,总机小姐客气的把她请到了众多电梯中最偏远的一个,这应该是高级主管专用的电梯吧,秦潇潇在心里默想,因为这个电梯只有37和38层的按钮是亮着的。秦潇潇按下38层的按钮,等着电梯慢腾腾的往上爬。大多数的公司的制度一般都是越是高层所在的楼层越是往上,还真是阶级明显啊。

神夜司的秘书一看到秦潇潇的出现,立刻站了起来,向她走去,仿佛是害怕已经煮熟的鸭子会突然飞起来一般。

“秦小姐,还需要点什么吗?”在为秦潇潇端上一杯色香味俱全的拿铁后,纪秘书尽责的执行上司的命令,“如果你要吃点什么东西的话,冰箱里有一些蛋糕和饼干。”

“谢谢,不用了,你去忙自己的吧。”从纪秘书那里知道神夜司正在开会后,她本想打算离开,但却被纪秘书软硬兼施给留下了。果然什么样的人选什么样的秘书,一样的妄视人权。

“拿我现拿这份文件去会议室了,秦小姐请自便。”纪秘书松了一口气,举着手中的文件说道。总经理的女朋友还真是难缠,她好说歹说,使出浑身解数才能把她给留下,千万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不过,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方能跟她那表面谦谦有礼,骨子里却倨傲的主子日久天长吧,不然,没有两天就死翘翘了。而那个金于希小姐美归美,但就是少了那么几分能驯服这头桀骜不训的狮王的气质。

“呃。”秦潇潇点点头,开始环视起这件办公司。以前虽然来过,但却没有时间去真正的观察过。现在时间就刚好多的令人发狂。

如果公寓的格调是以休闲舒适为主,那么这间办公司则是通过黑白的简单设计便勾勒出一种庄严肃穆的氛围。尤其是占据着巨大空间的半月形办公桌,更是体现出一种君临天下,睥睨众人的气势,在这里,神夜司在歌月不曾显示的霸气倨傲显露无疑。

秦潇潇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口袋传来的震动很快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我还需要两个小时,你可以用休息室的电脑,密码和公寓的一样。”

看着突然传来的信息,秦潇潇眼底冒出一股淡淡的温柔,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这么样在庄重严肃的会议场合里给自己发了这封短信,是用手机在桌子地下偷偷摸摸的敲打吗?还是一脸正经的看着电脑,冠冕堂皇的用电脑发出。应该是后者吧。

一个低级的念头在秦潇潇脑中形成,作为对他那霸道的留人做法的抗议,她会了一个短信。“如果里面的坏了呢。”这会他恐怕只能偷偷摸摸的看着手机了吧。

许久之后,就在秦潇潇准备放弃的时候,他有回了过来“你可以用办公室桌子上的电脑。”

秦潇潇一愣,然后咧嘴一笑。

办公司附带的休息室比秦潇潇想的还要大,在这里面很容易就看到了他曾经出现的遗迹,看来他倒是经常忙的连家都不回了。

打开电脑,秦潇潇熟识的进入自己常常逛的网页里,她不喜欢进聊天室,但却喜欢浏览那些复杂多样的网页。她也不喜欢逛街,却对网上购物充满兴趣。就在秦潇潇玩的兴趣正浓的时候,‘啪’的一声,显示器突然黑屏了。愕然,惊异,不会那么巧吧。经过再三的重启,秦潇潇只好寻求外援。

线路没有问题,主机也没有问题,这台电脑根本就是无缘无故的闹脾气。一群娘子军和男助理束手无策的看着秦潇潇。

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有的耗。“我可以用那台电脑吗?”秦潇潇指了指办公桌上的黑色电脑。

“这……”纪秘书开始犹豫起来,虽然总经理曾经吩咐过只要能够把秦小姐留下来,可是使用任何手段,但那台电脑却一直是总经理一个人在用。不用想也知道,里面的公司机密应该不少。她有点埋怨其他的秘书竟然呼啦啦的全跑光了,单独留下她来应付这种左右为难的场面。

“不可以吗?”看见纪秘书为难的表情,她的语气中的询问力道加重了。呵呵,猫捉老鼠的时候是否也是这种心情。

“秦小姐,你可以改用秘书室的电脑吗?当然,你也可以看一下报纸杂志之类的打发时间。”总经理的电脑她实在是做不了主。

“不好。”秦潇潇一口拒绝掉。拜托,在一大堆勤奋办公的人里面做闲人不好玩,至于杂志,不好意思,她刚才进来的时候已经瞄过了,全都是一些美容服装方面的。“纪秘书,怎么能用你们的电脑呢,我可不能打扰了你们的工作。不然,我还是先走吧。”秦潇潇作势打算离开。

见状,纪秘书那个急啊。“等等,秦小姐,实话告诉你那台电脑没有总经理的顺势,就是总在来了我也做不了那个主。我求你去用我那台电脑吧,我自愿让你打扰。”天哪,总经理怎么留了这么一个差使给她。

“不好吧,我还是走了更好。”秦潇潇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纪秘书。

“秦小姐,你可不可以不要在为难我啊!”纪秘书的急得眼泪快要往下掉了。

“看来他有个好秘书。”秦潇潇低吟着,然后把自己的手机抛给对方。径直朝着黑色电脑走去。

待把电脑开好,回头又看了一眼纪秘书,她那咋青咋红的脸,令秦潇潇心里一阵痛快,她很久没有戏弄别人的欲望了。

摆弄了许久,秦潇潇开始觉得无趣起来,于是又发了一个信息给神夜司,这个男人打算把自己留在这里生菌发霉吗?“你的电脑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吗?”对方回复的速度比秦潇潇想的还要快。

“可以看?????????????”秦潇潇还特意的多加了几个问号。

“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

他倒是坦率的啊!原本并没有真正想看,现在倒好勾起了她的兴趣。秦潇潇兴趣缺缺的浏览起来。都是一些公事上的资料文件,连个歌都没有,刚何况是A片。

就在秦潇潇准备离开资源管理器的时候,一个明为“她”的文件夹进入了秦潇潇的视线内。不会是他的群芳录吧。秦潇潇用鼠标双击文件夹,它没有被打开,但缺弹出一个输入密码的对话框。

真的没有问题吗?秦潇潇心里不禁自问,可是想了又想,他是那种有招花引蝶的体制,缺不会有时间浪费在女人身上的人。那个她会是指自己吗?她应该没有重要到需要在电脑里专门设一个加密文件的地步吧。

秦潇潇的心开始鼓动起来,震的耳膜都要碎了。他公寓的密码,不对;他的生日,不对;秦潇潇颤抖着手,把自己的生日密码输进去。千万不要是这个,出了这个什么答案她都可以接受。

这回,命运之神并没有站在秦潇潇的身边,文件夹被打开了。

十四

高度清晰的数码照片,无声无息地重现昔日那早已被主人忘却的影像。

绚丽的舞台背景下,他们低着头,专注地讨论着什么;演唱会的高潮处,他们的手忘情地紧紧相接的;庆功会会上他半抱着微醺的她……。

“潇潇,等的不耐烦了吧”神夜司匆匆地跨进门口,急忙宣问。

“潇潇。”看见对方没有没有反映,依旧沉溺于电脑当中,他疑惑地问着。

听到自己的名字,秦潇潇握紧鼠标的手猛然间增加力道,似要把没有生命的鼠标揉碎,然后才松开。抬起的脸庞除了冰霜,没有任何喜怒哀乐的存在。但在冷漠之中却透出一股愤怒之情。

“怎么了,我听纪秘书说电脑……电脑……”仿佛意识到什么,原本愉悦的脸开始变得惨白,她看到了吗?神夜司低下眼睑,佯装平静地说道:“不会是等着等着就真的生气了吧!”

“我说过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字字坚硬如铁,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解释啊,为什么不解释。

“纪秘书,你先出去,还有记得把门关上。”神夜司一脸平静地对着尾随自己进来的秘书吩咐着。

纪秘书先看了看秦潇潇,在看看自己的老板,玩了真的玩了,这回这份高新工作真的是保不住了。呜呜,自己怎么就这么可怜。

“为什么不说话,我在等你的解释。”看到对方那依旧稳如泰山的表情,心里的火气渐渐压下来。可恨的男人。

在确定门口已经关上之后,神夜司才徐徐向秦潇潇走去。“我可以解释。”他伸出手,想要抱住对方,可是却被她倔强地躲过了。

“我等着,现在你可以说了。”冰冷的语气探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

“他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对你有企图的男人。”即使心中着急如焚,但回答中却没有显示出任何的悔意。好似这原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所以就有了这些照片的存在,还有他会突然间莫明其妙地和怀语互换恐怕也跟你脱不了干系吧。”秦潇潇不怒反笑,笑的毛骨悚然。

“我的度量还没有好到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是吗?我应该跟你说过我讨厌霸道的男人。”这个可恨的男人,可恨到想让人把他的满口牙齿给拔掉。秦潇潇拿过手边的文件,毫不犹豫地往他的方向丢去。

办公司开始霹雳啪啦地响起来,使得紧紧贴在门口偷听的众人心脏忍不住收缩起来。总经理他们不会有什么问题吧。疑问归疑问,却没有一个人胆敢参与这场突来的战争。

“想什么呢。”金于希从身后猛然地拍了拍一直坐在树下佯装睡觉的秦潇潇。

秦潇潇没有反应。

金于希倒是没有见外,一骨碌地就坐在了她的旁边。“你和神夜司又怎么了。”没有任何的婉转,直捣核心。

秦潇潇皱了皱眉头,这句话要是从一个阿飞仔那里听来觉得正常的不得了,但要是从一个高贵优雅,温柔贤淑的千金小姐的口中出来,那好比听到别人说谁家的猫和谁家的狗偷情了更要怪异。

“学姐,我想我和你应该在10分钟前才见过面吧!”她和神夜司的关系很正常,非常正常,他们没有那一天不见面的。

“是吗?”金于希不以为然,悠闲地叼了一根狗尾巴草在嘴上,然后很不淑女地直接躺在草坪上。“你不觉得最近的气压边低了很多吗?”不是多,根本就是急剧下降。

“我一向不怕冷。”答非所问。

“可是遭殃的是我们。”

“那又怎么样。”秦潇潇淡淡地说着,仿佛正在谈论的真的就是今天的天气如何如何。

“我现在开始觉得神夜司招惹了你根本就是犯贱。”金于希突然粗鲁地说道。“你曾经见过神夜妈妈,我想她应该没有告诉你说神夜金两家的长辈一直希望可以进一步的加强双方联系吧,例如联姻。”

这句话都是有些攻击性。秦潇潇无所谓地笑了笑。“他不是那种为了利益而出卖自己婚姻的人。”

“你倒是很了解他,那你应该很明白他的企图心又多强。你认为自己究竟能在那方面帮的上他。”咋听起来,感觉上是挑衅,可是仔细一听,又变成了好奇,没有任何特殊意思。

秦潇潇开始对她感兴趣了,细看,她怎么也是削肩,细腰,纤腿的美人,如果再加上傲人的家世,世家子弟恐怕是趋之若鹜吧。

“学姐的确实是歌月集团未来总裁夫人的最佳人选。”她现在开始有兴趣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了。

“是啊,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金于希无奈地说道。

“学姐所说的意外是指我吗?还是指学姐你自己制造的意外。”秦潇潇大胆推测,从她的表现来看,可能性几乎时百分之百。她就真的不喜欢神夜司吗?

她的态度真的表现的这么明显吗?金于希笑了笑说道:“两者都有吧,学妹不会放弃制造意外的机会吧!”

在回答对方的问题前,秦潇潇侧这脑袋看了金于希许久。“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将会成为学妹对抗金和神夜两家其他顽固分子的中坚力量。”语气透出一种坚定的信念。

“学姐为什么认为我是那个意外的突破口呢。”秦潇潇学着对方的动作,侧身躺下。两个人就这么平排地说着话。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冠,斑驳地洒落在两人身上,见证了一段直至终身不变的友谊的萌芽和成长。

“因为我比你更了解神夜司。”语气自大而不骄纵。

“他很优秀。”

“优秀到自负。”但他终于还是遇见了一个比自己更自我的人了,报应。

“学姐讨厌他?”

“不,只是不喜欢被别人拿来和他相比。”

“所以学姐舍弃掉他。”

“他有你了不是吗?潇潇,介意我这么叫你吗?”

“是啊,我是被他选上的可怜虫。”秦潇潇无奈地为自己叹了一口气,紧接着说道“作为公平,我叫你于希如何。”

“我很高兴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叫我名字的人。”金于希带着一抹真诚的笑容看着秦潇潇。

都是一样寂寞的人吗?秦潇潇没有焦距的向远方看去。许久之后,才冒出“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让于希舍弃掉神夜司呢。”只有当一个女人心中开始又一个人存在时,才会这么焦急地摆脱既定的命运。

“他,没有神夜司的俊美,也没有敖人的家世,更不会花言巧语,最过分的是他根本就是迂腐到令人想忍不住产生拿起斧头就往身上砍的冲动,当你看到他时……”

十五

“我五一要回去。”

“啊!”没有任何预兆的的出声硬是把神夜司砸的一愣一愣的。

“我·说·我·五一·要·回去。”这回再听不清楚他应该去医院检查了。

他耳朵是没有问题,而是在怀疑她是不是再和自己说话,因为在过去维持半个月的冷战期中,她不是很成功的把自己当成空气一样不存在了吗。神夜司用余光扫描了整个办公室,很好,一个人都没有,他现在是确定对方是在和自己说话了。她已经气消了吗?神夜司小心地观察着对方的阴晴圆缺。

即使心跳已经不规律的跳动起来,但神夜司还是慢吞吞地合上文件,然后优雅的把手叠放在膝盖上。

“什么时候回来呢。”

“明年春天。”

“好啊,明年春……。”神夜司愕然回神。“我是说你要不要提前回来。”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接着说:“我是说铃音会想你的。”

这男人不会是被自己砸傻了吧。秦潇潇瞄了一眼他在领口处若隐若现的淡淡伤痕,这是那天在办公司捉狂是留下的战利品。其实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暴力的时候。大家可不要因为这件事例就以为她有暴力倾向,这件事情追究起来怎么也是他的错,这个男人竟然屡屡再犯同样的错误。

“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呃,祝你一路顺风,快去快回。”快去快回这倒是真的。

“我是指你还有没有什么事情是瞒这我的。”秦潇潇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希望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她失望了。

要说什么吗?神夜司细细地咀嚼着。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

他再犹豫吗?看到对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犹豫,秦潇潇握紧了手中的钢笔,以防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它会自己飞向对方。她说过自己没有暴力倾向的。

“神夜司,你这混蛋。”秦潇潇生气地站了起来,踩着重重的步伐离开办公室。她到歌月的事情真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吗?难道是自己多疑了吗?他不说就算了,她会去查清楚的。

看着秦潇潇怒气冲冲的离开,神夜司的僵硬地停留在座位上,他越来越弄不懂她了。曾经以为可以全程掌控的一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脱离了自己的轨道。

秦夫人一向自视甚高,瞧不起外人,其作风尤其是在秦氏的用人上更是一览无遗,从扫厕所的阿姨到总经理多少都与她沾亲带故的,再加上秦父本身的懦弱和平庸,在短短的时间里,硬是把秦氏的生意搞的一落千丈,尤其是近两年,几乎面临破产境界。但奇异的是在去年十月份开始,秦氏的财政有了根本上的好转,连一些机构冗繁,人员复杂等基本问题都得到了改善,但这一切即使是掌权人换成了秦父,改变也未免太大了。究竟是谁充当了冤大头呢。秦夫人的娘家吗?这不可能,因为他们状况也好不到那里去,根本就是自顾不暇,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筹集出这么多的基金。

秦潇潇的眼神幽深起来,真的是这样吗?那她该如何下手,从秦氏夫妇那里吗,不,这个提议很快被否决掉了。因为这个方法在去年就已经证明过是不可能的,无论他们对自己有多么忍让,但嘴巴就如同上了保险箱一样,闭的紧紧实实的,没有任何泄漏的迹象。那该这么办,秦潇潇的目光悄然转上了坐在自己对面正在吃着早餐的秦盼,真的只能从她那里下手了。

“干什么?”秦盼犹如受了惊的马儿,瞪大着眼睛惊呼。这个女人目光诡异的盯着自己瞧,究竟想要干吗?也许是在想着怎么样除掉他们母子三人吧,她不是很恨他们吗。现在好了,她得意了,老头子把她当成了心肝宝贝在疼,只怕是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再加上母亲的忍让,她可以无法无天了。

看见对方依然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瞧没有其他的反应,秦盼心里一阵发凉。她不会真的是在算计什么吧!这女人从小就怪的很,一下子哭,一下子笑,又一下子凶的跟个虎婆娘似的,现在又露出那种猎人般的眼神,她究竟想这么样。

“你究竟要这么样?”秦盼故意扬高的声音中有一抹掩饰不掉的颤抖。

阳光透过洁净的落地窗,无声地照射再饭桌上,但比阳光更寂静的是那缭绕在两人间的诡异。就在秦盼以外秦潇潇会像以往般采取漠视的态度时,秦潇潇慢吞吞地开口了。

“我和你做一笔交易如何,你……”

“妈,你看,秦潇潇又在瞪我了。”秦盼带着满脸的委屈不停地摇晃这自己母亲的手臂,同时还不忘记狠狠地瞪了一眼安安静静地吃着饭的秦潇潇。

“盼盼,不要说话,快吃饭。”秦夫人催促着,这个女儿就不能安静一下吗,为什么每次都非得这么闹不可。

“妈,我是说真的,你没看见吗,她都要把我瞪出个洞来了,外什么我非得的让着她不可,人家都骑到我们头上了,等一下还要在上面撒尿拉屎不可,她……”秦盼还没有说完,就被秦父呵斥住了。

“秦盼,你妈叫你吃饭没有听见吗,耳朵聋了。”秦父这一辈子的严厉就在这一霎那用光了。

“干什么大呼小叫的,搞清楚我可不是你在公司的秘书,任人揉圆捏扁的。”呆愣过后,秦盼毫无畏惧的吼了回去。比谁的嗓门大吗?她可不怕。

秦父被自己女儿这样训斥着,一时间血液全部往脑门冲来,气得脸红脖子粗的,额头的血管暴突起来,随时都会爆裂。“这么没有教养,都不知道老师是怎么教的,这应该是你对父亲说话的态度吗?”

“哈哈,什么父亲,你也配吗?”秦盼对他的怒吼嗤之以鼻,他配吗?“我倒想知道你凭什么自称为父亲。”

“你……”秦父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身体颤抖的指着秦盼。“反了反了,大逆不道啊你。”

“你什么你,难道我有说错了,这些年这个家什么时候不是妈妈撑着,你倒说说你做了什么,啊啊,‘父亲’,你也不害臊,你也比秦家的一条狗高级不到那里去,狗还会看门,你呢,连吃喝拉撒都不会,还要浪费我妈的钱。”秦盼满脸蔑视的看着眼前胆小懦弱无能的男人。

“盼盼,你也收敛点。”眼看情况越演越烈,秦夫人不得不出声提醒自己的女儿。“他好歹也是你父亲。”秦夫人瞄了一眼整个脸都扭曲起来的秦父,眼神不复以往那般冷漠无情,竟然隐含着丝丝的悲凉。连女儿都懂的,他会懂的吗?

“哼,假惺惺,还不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闻言,秦父用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看向一直没有受到影响的秦潇潇,柔声说道:“潇潇就没有那副臭脾气,也不知道是遗传谁的。”

“你这话时什么意思。”秦夫人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在他心目中自己就这么不堪吗?

“妈。”看到秦夫人的反应,秦盼心疼地从椅子背后搂住自己的母亲。

“是啊,的确不知道是遗传谁的,最少不是遗传你的,我可作不出那些卑鄙下流无耻的事情。”

“你这是什么意思。”秦父仿佛被捅了一刀,激动地捞起桌子山的茶杯就往秦盼丢。

“怎么被我说中心事了,恼羞成怒了,有这个色胆去做,却没有这个勇气承认,怕被别人知道啊。”秦盼轻易地躲过了飞来的茶杯。

“你闭嘴。”秦父的眼睛开始变红,直瞪瞪地往秦盼的方向看去,她们母子俩就这么高兴把自己踩在脚底一辈子吗?非得把人逼上绝路不可吗?

“我有说错吗,难道你不是当着我妈的面上了那个狐狸精吗,不然你以为秦潇潇那贱人是怎么样来的……”

“我叫你闭嘴。”秦父这回连看都不用看,直接把桌子上的东西一呼啦地全丢了过来,眼看叉子就要丢到秦盼的身上,秦夫人赶紧推开女儿。叉子就这么重重的擦过秦夫人那保养的细嫩光滑的脸颊。

看见母亲的脸上浮现出来的红肿,秦盼发了疯是的尖叫起来。他凭什么这么欺负自己的母亲,他过去欺负的还不够吗?

碗碟随着秦盼掀翻的桌布叮叮咚咚地滚到桌缘,然后劈里啪啦地摔落在地板上,瓷片和饭菜掉了一地。

“你滚,永远都不要出现在秦家。”秦盼疯狂地把秦父往往门外推,可是却别秦父反手擒住了,气红了眼的秦父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拳打脚踢起来。仿佛要把在过去20年的窝囊气给全部发泄出来。

秦夫人发了疯地扑在秦盼身上,“不要,不要打我的女儿,不要啊!”

闻声而来的佣人呆愣地看着扭成了一团的主人,许久之后才被秦夫人的哀嚎声给惊醒了,于是纷纷跑了过去。

在秦盼掀桌布的那一霎那就已经躲的远远的秦潇潇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远远地看着眼前的‘亲子互动图’。焦急吗?没有,开心吗?怎么能不开心。妈妈如果你还在的话,你会怎么办,我的傻妈妈,你应该会跟其他人一样跑过去制止吧。可是妈妈,我不是一个好女儿。

“疼疼。”秦盼忍不住惊呼。

“忍着点。”秦夫人心疼地看着鼻青脸肿的女儿,他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女儿下这么重的手。

“得了妈,现在轮到我帮你上药吧。”秦盼一手抢过母亲手中得工具,小心翼翼地为脸同样被打得五颜六色的母亲涂上药水。

“妈,你也要忍着点。”

“呃,幸亏你弟弟回你外公家了,不然那就多了一个受罪的人。”秦夫人对这边对着女儿说话,还不时躲避女儿手中得棉花棒。真的好疼,她以前这么不知道呢。

“妈,你不要动。”秦盼笑着对自己得母亲说道,母亲的动作怎么跟个怕疼的孩子似的。“妈,以笾挥形颐侨鋈撕寐穑恐挥腥鋈恕!?

“三个人,三个人吗?”秦夫人仿佛没有听懂一般,一直在嘴里叨念着。

“对,只有我们三个人。”秦盼放下手中得工具,伸手把母亲楼进自己得怀中。“我们不需要很多钱,也不用请很多佣人,到时候妈妈你每天早上起来给我和滔滔做早餐,然后又煮好晚饭等我们放学回来,这样好吗?”

“真的可以这样吗?”秦夫人像个小孩子一样用着依赖得目光看着秦盼。“真的可以这样吗?”

“当然可以,一定可以得。”秦盼向秦夫人保证。

“那样好,可是你爸爸呢。”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秦夫人的脸色黯淡起来。

“爸爸?我们不需要爸爸,只要有我们三个就好了。”秦盼没有任何犹豫地说着。

“这样好,这样好,不需要有爸爸。”秦夫人仿佛突然间卸下了千斤重担,慢慢地软在秦盼的怀里。

的母亲。“还有什么事吗?”秦夫人皱着眉头,迷迷糊糊地问着。

“妈,为什么你们要这么让着秦潇潇。”

“为什么?”秦夫人无意识地重复着。

“对,为什么。”

“因为公司需要一大笔得钱,因为有人花了一个亿来买她……”秦夫人还没有说完,就这样睡觉了。很久很久都没有这么好好得睡过觉了。梦里,她回到她以前还没有嫁给秦父时的美好少女时光,真的好美,如果时间可以从来有多好啊。

看着母亲犹如婴儿般纯洁睡容的母亲,一个晶莹的泪珠悄然从秦盼眼角滑落。这样就很好了,从今天起,我会好好的保护你的,我可怜的妈妈。

就在秦盼把自己的母亲平放好的时候,一个人影无声无息地从浴室走了出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静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帮母亲掖好了被子,秦盼紧追着人影走了出来。

“你真的不会再出现了吗?”秦盼看着拿着包包走到楼梯口的秦潇潇,轻声问道。

“你不用担心,我说的到做的到。”没有回头,秦潇潇淡淡的说着,语气中却没有往日的沉重。

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这样很好啊,以后母亲不用一看到她就会难过伤心,然后一个人悄悄的一个人躲在被窝里抹眼泪了。

秦盼看着秦潇潇的身影,想说些什么,但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她们这对名义上的姐妹错过的太多了。

许久之后,就在秦潇潇的身影准备消失在门口的时候,一个略带羞涩的声音缓缓响起。“我不是真的讨厌你,还有我歉你一声抱歉。”

“抱歉吗?”秦潇潇在心里但笑无语,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就这么径直的越过了门口,消失在秦盼的视线中。从此,再也没有踏进这个门槛。

秦盼呆呆地看着空寂的门口,没有任何来由,眼泪就这么哗啦啦地流了下来。这一天得到了很多,同时也失去了很多。

十六

她不见了,自从五一回家后她就再也没有在他面前出现过,以为她余怒未消,还在生气,在呕气,只是暂时的从自己的面前消失,但依然活跃于歌月当中,所以他只好等着,一天,等;两天,等;三天,还是等;可是等来的却是含着两泡眼泪的铃音和她已经有一个星期还没有回到歌月的消息。

她的班主任惊讶兼恐惧的告诉自己“秦潇潇同学不是因为身体原因已经在五一前就已经办好了休学手续了吗?她不是已经跟神夜同学说过了吗?”

没有,她什么都没有告诉过自己,他们最后一次的见面是以她怒气冲冲的离开结束了,她是否早已阴谋好了一切,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她是否知道了什么。对了,还有秦家,如果她真的有在怀疑什么的话,从这里得不到答案那就一定会回到秦家。她一向讨厌回秦家,这么突然地就说要会去,一定是真的在怀疑什么。他为什么愚蠢的只是认为她还在为那件事情生气呢,怎么办,怎么办,秦家,秦家……

当神夜司风风火火地赶到秦家时,昔日那华丽的秦家大屋却早已人去楼空,客厅了狼藉一片,翻到的桌椅,满地的碎片。显示了昨日的场面有多混乱,她去那里了,她有受伤吗?神夜司熟识地往她位于二楼的房间走去,手握着门柄,喘着气,然后推房门。静悄悄的屋子没有楼下的凌乱,而是被整理的干净整洁,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神夜司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他为什么会认为她可能陈尸在房间呢。用手抹了一把突然冒出来的虚汗,看来自己真的是太紧绷了。

神夜司打量着房间,书桌上摆放着几本课外书,梳妆台上放着一把梳子,没有其他的瓶瓶罐罐。可是总是有那么一些地方不对,神夜司猛然地开打衣橱,没有,里面什么都没有,连一丝灰尘都没有。如果不是手紧紧地攀着衣橱,神夜司认为自己真的会就这么软坐下来,她真的走了,许久之后,神夜司收拾起失落的心情,挺直了腰,向着最后的一个可能性出发,她一定会在郑怀语家里,她也只能会在那里,神夜司连可能不在都不愿意想,一定会在的。可是尽管腰挺的再直,却掩饰不了那令人心酸的落寞。

“神夜司。”郑怀语眯着眼睛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打量着神夜司。的确不错,怪不得能把秦潇潇那笨蛋迷的神魂颠倒到,可是为人太嚣张了些。如果潇潇不灭灭他的威风,那以后就只能一辈子活在他的身影后了。

“你可以了吗?”神夜司在心里怒问,这女人从开门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这样肆无忌惮地盯这自己瞧,如果她不是唯一的可能性,他早就不客气地走人了,可是不行,为了潇潇,他可以忍,沉着点,沉着点。即使在心里面已经是怒火高涨了,神夜司依旧面不改色地站在她面前。

“你是来着潇潇的,那我告诉你,她不在这里。”许久之后,久到对方眼角开始出现愠色,郑怀语才迟迟开口,这个男人的耐性倒是值得嘉奖。

“不在吗”闻言,神夜司失神地呢喃,也不在里面,那会在那里呢,可是……

神夜司猛地抬起头,一丝慧光从眼睛一闪而过,“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是来找潇潇的,你知道她失踪了。”这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她不是她的铁哥们吗,如果潇潇要离开秦家不可能会不告诉她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下落。

在她家,但并不表示她不知道她的下落。“我是知道什么,但那又怎么样。”

这么挑衅的语气,是在打着就算我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你的旗帜吗?神夜司嘴角挂起一抹寒冷之极的笑容,“你究竟想怎么样才肯说。”

“潇潇的下落我是知道,可是我可没有责任要告诉非得告诉你吧。”挑战是吗?很好,非常好,郑怀语开始忙着摩拳擦脚,跟这种被认为跟天神一样厉害的人过招应该会很好玩,她好久都没有这么兴奋了,现在连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他千万不要让自己失望啊。

她不害自己,神夜司很快久认识到这个事实,眼前兴奋不已的人根本就没有打算要说出她的下落。“条件随你开,我只想知道她的下落。”神夜司的声音明显的软弱下来。

这么快就泄气了,郑怀语失望的想着,可是脸又突然间亮了起来,这个男人不是不倨傲,而是因为他根本就是爱惨了潇潇。这下真的好玩了,郑怀语玩味的看着神夜司。“你走吧,我答应过她绝对不会把她的下落告诉第二个人。”意思是无论如何你都不可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你真的不说吗?”悲愤交加的神夜司冷冷地盯着郑怀语,她究竟想这么样,软的不行,硬的也不好。

原本已经转身打算回屋的郑怀语听到这威胁十足的话语,立刻转过头来嘲弄着。“你不是很了解潇潇吗?干吗跑来问我她的事情。”呵呵,恼羞成怒了,连威胁这一招都用上了。她可是软硬不吃出了名的。“还有,你不是很有钱吗,反正一个亿都花了,在多一个字都不准说吗?为什么她还是知道了。她会不会就因为这样而永远都不再出现了。还有如果他当初就老老实实地把这件事情告诉她,她是否还会选择离开。她真的会因此离开他吗?不,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神夜司都要疯了,他连她有这种念头的可能性都不愿意接受。

“快告诉我,她究竟在那里。”神夜司突然紧抓着郑怀语不放,颤抖的语气泄漏了他自她失踪后一直不断冒出来的恐惧,现在他没有能力再假装平静,他要知道,要立刻知道她人在那里,他可以解释啊。

他疯了,郑怀语惊愕地看着紧紧抓住自己神夜司,仿佛自己就是他在那汪洋大海里唯一仅存的一块木板。不行,她不能在和他呆在一起的,要不然她就真的要对不起潇潇了。你抓,我逃,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一直在楼上偷看的郑母扛着一把扫把冲了出来,神夜司才被迫放开郑怀语。一得到自由,母女两人就迅雷不及掩耳地冲回了屋子,狠狠地把门甩上,还搬来了沉重的家具堵在门板上。喘着气,郑母兴奋地对着郑怀语道:“我说女儿,你什么时候也弄一个这么痴情的女婿给我啊。”闻言,郑怀语狠狠地瞪了自己母亲一眼。

“开门,开门。”被挡在门外的神夜司不停地猛敲着门口,可是里面的人却无动于衷。神夜司的手渐渐冒出一丝丝的血丝,可是仍旧不愿意放弃一丝的希望。

“神夜司。”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项磊不得不上前阻止他的自虐行为,硬是把他给拖到车上。

“潇潇,你究竟在那里呢。”站在后面的铃音含着眼泪仰天问道,可是苍天无语。

新生的胡碴因为主人的疏忽而茂盛地耸立在原本优雅而洁净的下巴上,质地优良的白衬衫皱巴巴地套在那日趋消瘦的躯干上,袖子半卷。姚管家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少爷颓废地斜躺在太妃椅上,眼睛渐渐温热起来,他优秀的少爷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惊觉到有人进入了房间神夜司睁开那满是血丝的双眸,暗哑的声音仿佛已经有几个世纪都没有休息过了一样。“姚伯,有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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