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
我记得他曾经跟我说过:
一个人的世界
安静的可以听见花开的声音
她曾经问过
到底有多久
才会有人听懂她的世界呢?
*
我看见了前所未有的医术,虽称鬼医,更甚是神。手法出神入化,每一针,每一线,都那样的骇人心悬。只是人怪了一点,鬼医貌似也名副其实
“怎么样了,鬼医。”鬼医从厢房里出来,很沉默,我没有多说,知道多数是治好了,看他的脸色我也不敢多问,只怕他一个心情不好,又……
我从帘子看见了新宇,沉沉的睡着了。他已经在这里有3,4天了,一直没有醒过来,我很担心到底他会怎么样,但是我又不敢去问沈楠,那个鬼医。
……
“师傅,你怎么突然变了。”发现这几天师傅的异样,好奇心驱使着夜子口无遮拦的多问了一句。
“夜子,你知不知道,她又回来了,我等了多少年,她终于回来了。”口里的他,夜子理所当然的知道是指严寒。
那一段过往之事,深深的刻在了师傅的心里面,永远永远……
*
欢天喜地的,敲锣打鼓的声响布满了整个镇,今天是雅然的大喜之日,是全镇人最高心得日子。因为镇里最美的姑娘和镇长的儿子结婚了,这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不能反抗。
盖起红盖头,默默的为沈楠留下最后一滴眼泪。
沈楠:
对不起,我只有这三个字可以对你说,你不要再来找我,我要嫁给他,是宿命的决定,没有人能够逆天而行,而我一个女流之辈更有何能力呢?我们曾经相爱,但是那已是过往的事了,不要再想了,我现在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自己的幸福,也希望你幸福。
珍重。
字:雅然
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沈楠已经是我疯掉了。可那边还是喜气洋洋的举办着外人看来幸福美满的一对,可又有谁知道其中的婚姻政治,又有谁能够想到,这决定了两个人终身的命运。
“雅然,跟我走。”疯狂跑到这里,只因为自己太爱她,想要带走他,给她幸福,给他自己能给她所有的一切。
“沈大哥,你这又何必呢?”显然雅然并不想走。
“我一样可以给你幸福。”雅然知道,沈楠可以给她幸福,但是她已经嫁给了他。
“好,既然这样的话……”话还没说完,他就使出一线针将她的丈夫置于死地。
“相公,相公……”雅然顿时觉得身边的他好陌生。“你,你居然……”
“好了,现在我们就可以一起走了。”沈楠已经完全疯掉了。
“沈大哥,你还是不明白吗?既然是这样,他已死,我也不要独活于世了,但是沈大哥你要记住,今天我的死不关任何人的事情,包括你。”说完将那通红的簪子插进自己的胸口,鲜红的血染满了鲜红的衣服上,簪子上,手上。
沈楠没有足够的时间去阻止她,眼睁睁看着这个心爱的女人死了,却无能为力。那天晚上,本来他以为他会很幸福,但实际上却……
*
不堪回首的往事,自从看到严寒以后,不停的在脑子里一遍遍的闪过,谁又能确定在此以后,他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人,包括他收的这个徒弟——夜子。
“师傅,可是她是男的啊!”
是男的又怎么样,沈楠并不在乎,他只希望他不要再错过了,不要再让雅然离开他,她的灵魂一定是附身在了严寒的身上,脾气,容貌间的神韵,相似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夜子的眼睛睁得很大,没敢管太多,只是稍微问了一问。“那师傅接下来教徒儿什么,那一曲排山倒海我已经练得非常熟了。”突然夜子也只能转移话题了,聪明伶俐的她总是能适当的缓解气氛。
“接下来就是——海阔天空。”
……
已经过了5天了,我终于从昏迷中醒过来,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我起床时,身体还有点乏力。
“你醒了啊!”每天,师傅吩咐夜子照料他。
“你是……?”
“是我师傅医治你的。”小孩子的笑容就是天真烂漫,还是同年最为珍贵。
“啊!是吗!那可真要好好谢谢你师傅了。”我的眼睛被白布裹着,但是丝丝感觉到了阳光,看来是遇到贵人了。
“那可否请你带我去见见你的师傅?”实在是想亲自道谢才行。
我听见了脚步声,“夜子,你怎么不让他好好休息的。”一进来,他就训斥着夜子。
“师傅……”听见夜子的声音,好委屈得说。
“啊!不是她的错,是我自己要起来的。”
“你还是好好躺着休息,眼睛没有完全的好,再加上身上的一些伤,你这样走来走去,怎么好得了。”他很想我快点好的样子。
“我还要谢谢恩公的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我可担待不起,只不过一些擦伤和眼睛治好了,没什么,你快点修养就可以了。”很冷漠的一个人,从他的言语中,我很清楚地听见了他的心声,是那样的孤独。
“噢!对了,有个叫严寒的,他说不跟你去那里了,他拜了舞亦去学习剑法,说你不用等他,先一个人去,到时候他会跟你会和的。”我不知道该不该去相信他的话,一切来得太突然,什么都没有对我说过,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我再也找不到他了。
“他真的扔下我走了。”我这几天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你不用那么伤心,其实你想,这也不是什么坏事,他都说了还会回来的吗!”夜子突然从身后冒出一句话,都吓到我了。
其实我一直在想夜子的话,是不是我太依赖他了,他总是在照顾我迁就我,是不是我一直就是个拖后腿的???~我事后也想通了,既然寒说他日后会追上我,那我还有什么好多想的。
“新宇哥哥,我现在帮你拆了纱布,应该好了差不多了。”这几天也多亏了夜子的悉心照顾,我才能那么快的好。
慢慢的,纱布越来越薄,亮光几乎越来越清晰,光亮了。拆开纱布的时候我还有点怕怕的说,但是我已经看得到了,一切就像是失而复得一样,那样的不敢相信。
“新宇哥哥,你的眼睛已经好了。”我第一眼看到的是夜子,她很漂亮,不是因为容貌,我就是觉得她长得很清秀的样子。
“恩!这还要多亏你这些天的悉心照料~~”我定神的看了看这位容貌清秀,眼睛又炯炯有神的,披肩的长发乌黑华丽,简直就像是在荒原雪地上的独自独立的一棵常青树。
“我只是遵从师傅的命令而已吗!嘿嘿!!!~”她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师傅呢?”我还是得亲自向鬼医道谢才行,毕竟是他医好我的眼睛。
“他在竹林里。”
我很急切的想看看这位神医,虽然人称鬼医,但是我觉得那个词不适合他。
……
远远的,我就听见了那美妙的琴音,我是这样的入迷的听着他的琴音,他在竹林中,自我陶醉般的弹奏着那仅限于天上才有的旋律。
我迷恋着他的琴音,没想到世间却有如此琴技之人,村落里所说的一个会吹笛子和弹奏琴音让海水排山倒海想必就是他们了。简直就是绝佳天上人间独一无二的人。
“谁,出来。”琴声顿时停住,我才从他的音律中游翔出来。
“是我。”
他没有看我,只是慢慢的抚摸着他的琴。
“我是来道谢的,我的眼睛多……”
“不用谢我,我们只是做了比交易。”还没等话说完,他就默默然的说。
“交易?”我不明白他指得是什么。
两人沉默……风吹竹叶,看似在动,但其实在动的是我们的心……
我很想去问鬼医,他拜师为何会拜的那么匆忙,连说一声再见也没有留下,是不是根本就不想看见我,还是……
最终我还是走了,拿着重重的包袱,对他的思念,和对他的等待。
……
静静的,我走在竹林里,那样的寂静,只是在那里,寒默默的看着他,他跟鬼医的确有过约定,只要他医治好新宇的眼睛,就答应留下来,寒并没有考虑过到底沈楠这家伙要留下他干吗?但唯一可以肯定,以及确定的就是不会是好事。
我走的时候,没有琴声,只有夜子的笛声,清脆而富有鼓励人心的旋律,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寒不在我身边,我更要对自己好,也不枉费他替我找到这个鬼医。其实我一直认为是他找到这个鬼医医治我的,别的我一无所知。
一个等待,一个却是期待……
记得我走了很久很久,很累很累得走不动的时候,我才肯停下来休息。我总是期盼着寒能够早点在我面前出现,可是他一直都没有出现过。
*
寒待在这里已经有半个月左右了,整天无所事事,他不知道到底为什么沈楠要把他留下来。
“大哥哥,吃饭了。”每一顿饭都是这位小小年纪的她——夜子做的,真不知道,她那么小就有做家庭主妇的潜能了,哈哈!!!~
每次吃饭,总是静静的。
“夜子,你今天晚上到我的房里来一下,我有事找你。”深沉的说了一句话。
“噢!知道了,师傅。”
我觉得气氛不太对,没敢说话。
我也不知道他们那天晚上说了什么,但是貌似以我的聪明才智推测而言,应该是他师傅让她出去办事了,要不就是待在哪个人烟稀少的地方,练武什么的了,貌似也别无其他的了吧!!!~
夜晚,猫头鹰倒挂在树枝上,那深黄色的双眼怔怔的盯着哪里看似的,貌似有点恐怖。
“夜子,你易容成严寒的样子去找新宇,找到他以后就飞鸽传书告诉我,事后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
夜子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依然没有拒绝师傅给他的任务。
黑夜里,寒睡得并不舒服,每个夜晚,他都不停的在想,为什么,为什么是他要留下来,为什么沈楠那家伙要我留下来,似乎与理不合啊!但是我时不时地总想到了新宇,不知道我不在他的身边,他自己是不是过的好~~
这里的月亮明显没有我和他在每个夜晚看到的那样的明亮,美丽。我总是觉得月亮不够漂亮,但是我慢慢的明白,并不是月亮不美丽,只是没有新宇一起看,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夜子走后不久,我就在想,到底谁来做饭什么的,没有人做饭。
“大哥哥!”夜子走前的一个晚上突然跑来跟我说。
“夜子啊!进来吧!”夜子很少半夜来找我,今日来必定有事。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夜子脸红的说道。
我还从来没有看到夜子害羞时的样子呢!真可爱啊!“你说吧!能帮的一定帮。”我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
“就是……”
其实她也没拜托我什么,只是说要我好好照顾她的师傅,说什么他爱吃些什么,不喜欢什么,要么就是习惯什么的,貌似她对他的师傅特别的关心呐!!!~哎~~可惜她师傅沈楠根本没有发觉过而已。
寒从来没有烧过什么饭菜的,哪知怎么烧啊!幸而那天晚上和夜子偷偷的学了几招,不然后面的几天貌似我也混不了。
夜子她走的第一天,我是超级不习惯,因为平时什么事情都是她做的,现在轮到我了,我知道,我欠他一个人情,但是也不用我做牛做马的来补偿吧!我想应该不用吧!
我现在明白平时看到夜子脸上总是挂着笑容,那是从哪来得。每天要洗的衣服,要做的饭,要砍得柴,要烧得水,要……很多事情都是她一个人去做,貌似是我的话,未必能够支撑十几年,貌似很佩服她。
“老实说,寒,你做的菜好难吃啊!”第一次,我听见他对我说话。话语中没有感情,没有任何的批评,没有任何的鄙视,只是因为我烧得菜不好吃。我看了看他,真想跟他说,帮你做饭蛮好的来~~要有本事自己做去,可是谁叫我欠他人情呢!这世界上最难还的也莫过于人情债了,哎~这次失误大了。
我很难想象,在夜子走了的四个夜晚,我被强暴了,我的的确确看错了沈楠那个家伙,那个色狼,超级大色狼,不!应该是超级大色魔。
我本来是想洗好澡去为他泡茶的,因为我心情特别好,我做饭做了四天,终于被他说我的饭菜也点进步了,在这里,我唯一可以做的也就是家庭主妇做的,烧菜,洗衣服,我还能干什么!我只有挑战我烧菜的技术能够越来越好。
我辛苦的挑着沉甸甸的热水,步伐轻盈的走去自己的房间,还唱着小曲。今天可以洗个舒舒服服的澡了。
我赤裸裸的在那木制的圆筒内享受着,我不知道下一秒居然会……
一只冰凉的手从我背后悄然无声的,慢慢的抚摸着我的肌肤。我顿然条件反射般的跳起。眼前这个人除了沈楠还会有谁,我赤裸相对着他,就这样,我脸红,心跳,我迅速的顿在水里,我想遮掩,我脑子一片混乱。
“怕什么啊!大家都是男人。”他邪恶的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阴森恐怖,让人毛骨悚然。
考~就是因为大家是男人我才怕的好伐?还做出那种动作,不怕那才有神经嘞!!!~
他两手撑着木桶,俯身看着我。
“你,你干吗啊?出去,要不等我穿好衣服,你再进来。”我貌似第一次害羞的说道,当然,被人看光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都看过了,你说这种话有用法?”我知道那是没有用的,我至少也要反抗一下啊!
不要逼我哦!我的贞节哎~~虽然贞节是形容女人的,但是我,男人也有贞节的好发?靠~~
“我拼命的想遮掩着我赤裸裸的身体,但是他貌似根本没有离开我房间的意思。“好!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的啊!”我也不怕了,倒是站了起来,我匆忙的向床边走去,飞快的想穿起衣服。
“你想要逃~”一手将我抱入怀中。
“你要干什么,放,放开我。”我拚命的挣扎着,我不想就这样被侮辱。
我用劲的推开他,可是被他反手握住自己的双手,我从被褥中拿出匕首,向他刺去。他并没有闪躲,匕首硬生生的插进了他的手腕里。白色的衣服顿时沾满了血渍。其实我也没想到他会不躲开,我本来不想伤害他的,我只想让他离我远点,哪知道会变成这样。“呀!你没事吧!”我手忙脚乱的帮忙他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