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般的青楼,越发的让我感觉到不安,我不可能是做梦,为什么会这样子。夜晚我怎么也睡不着,自己难不成又着了魔,可是那些我都觉得是真实的,为什么突然间会消失,又为什么严寒突然出现。连连得疑惑我不解,一头雾水般被灌溉着,我只是昏昏沉沉的看着月亮,今晚不是十八月元,却为何那样的圆。
什么叫我是他们的主人,我难道真的是那些人的主人。我看到成千上万的子民在那里求助,一个个苦哀求着,我不明白,我到底是谁,我不就是新宇烈吗!我从来都不知道他们,为何叫我主人,为何叫我拯救他们,我又有什么能力去……
“喂!喂!”我从幻想中觉醒,又是遐想。“怎么了,又发什么呆啊?”
“啊!没什么。”我对他笑笑,我没有说,我不想他担心。
“今天的月亮好圆啊!”为什么他感觉不到我所感觉的东西。
“嗯!应该不远了。”我突然说出这句话,我并没有意识到。
“啊?你说什么?”
“啊!我没说什么!嘻嘻!”一笑而过,我们并没有在意。可是又有谁知道,自从我出来寻找那段路之后,我已经陷了下去,我就有着无可推卸的责任和使命。
*
(严寒篇)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似乎被他已经玩耍够了,到底是什么一直让我撑到现在。看着剪刀在面前,我一个不留神就拿了起来,没有意识的,只是自己不自觉地。
我以为鲜血会染满我的双手,我想我从此以后可以解脱,我认为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止的了我了。“你就想这样死。”
沈楠为什么会出现,我对他而言只是一个玩物而已,我到底算什么。我突然开始怀疑我自己已经开始慢慢的麻木了他给我的痛处。我痴呆的望着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是一个人而已,不是东西。”
我莫名,我无助,我只是想知道一切。
“没有为什么,只是因为你长得像她,只是因为我喜欢你而已。”我可能不明白他说什么,但是喜欢一个人就是得到他吗?喜欢就是强暴他吗?喜欢就是一味的一意孤行吗?
“哈哈!你也会喜欢人,你觉得你这样对我,就是喜欢我了,那你未免也太懵懂了,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欢’,哼~~”
“哈?我不知道,难道你就知道?居然为了新宇,宁愿与我订下契约。”邪恶的话语中带着讥讽。我无话可说。“既然为了心爱之人,你什么都肯做了,何必在乎这些,何必在乎我已经拥有你的身体,我知道,你的心根本不属于我。”
“那你又为何强制我,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他总是把爱挂在口边,但是这样是爱吗?
我良久没有说话,我洗去了一身的污垢,以为可以洗尽,可是呢?可是剩下的唯独只有自卑,自怜,自愧……
我以为我可以抑制自己的情绪,我以为我可以不在乎一切,可是我一天的等待,就越想新宇,越发的想他,我就越想逃离沈楠,就越觉得自己很脏。
我这几日都常常听见他的琴音,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他弹奏的次数日益增加,我也搞不明白,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所弹奏出来的音色会那么动听。在那里,我唯独可以作息下来,偶尔听听,心情舒畅许久,往往也会想:试着去接受又会怎么样?感情也是培养出来的。就像我对新宇一样,我和他……
“我可是试着去爱你,但是你不准在我不同意的情况下在……”
“真的?我可以答应你,但是起码你对我的态度也应该好点吧!”说着说着,貌似他就开始得寸进尺了。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我对他的态度也好多了,听了刚才的话,也放下了警惕心。
*
我们看到了传说中的苏伊士运河,到底我们走了多久,终于貌合神离般的到了我为之熟悉的地方。
河边的一株桃花树,异常的让我和严寒注意。鲜红色花瓣飘落,沿着河水逆流而上。奇观的却是,我记得桃花不应该是这样的颜色。
“严寒,桃花是不是这样的颜色啊?”可能是我不记得了,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应该不是,应该接近粉色,桃红色的。”严寒很认真的回答着。
我们跟随着飘落的花瓣叶,到了河水的上游,我知道那并不是个普通的地方,我们临近的时候,也听到那宏伟而又凄惨的歌曲音调,奏鸣着那前所未有的音律。
我们看着眼前的一幕幕,目瞪口呆。
尸体遍布都是,血染满了荒原,那是多少场的厮杀所留下的遗迹。骸骨已经不知道在那里多久了,可是不停的却有新的牺牲者。
我们看到很多人,他们在战斗,我们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不可思议的却是,我们根本看不懂他们是如何战斗的。
黑色的旋风卷走了一大群的人,随之而来的却是颁布拉斯的蓝色诅咒。“我说过,谁能够在战场上直立不倒之人,将拥有这片土地,统治这里。如今还有谁还可以战胜我的。”我和严寒躲在极隐秘之处,听得陆陆续续的,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那人看起来并不老,可不知道为什么拿着个破拐杖。突然间,雷雨交加,真是恐怖的画面,所有人,我看到那片土地上的所有都跪倒在他膝下,那人是谁?背影熟悉,但是我却从不认识他。
……
我后来才知道,他的地位,是用多少人的生命来取代的,躺在杀场上的他们,有多少他是在乎的。
“大王万岁……”随之不知道何人先叫起的,打破了那份宁静,随之而来的却是那波涛汹涌般的一次次的叫声。
一个牺牲同伴性命争夺而来的地位,他有什么资格去当一个王。我鄙视他。
“严寒,我们走。”我突然听到稀稀疏疏的声音,我又听到了那首歌,那收引领我和严寒来到这里的旋律。
“好……新宇,新宇,你怎么了?”我听到他不停的再叫我的名字,可是我那时候,感觉到有种不一样的“味道”在严寒身上。
我沉睡了很久,不知道有多久了,可是当我醒来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在一个不同的地方,一个完全我不知道的世界。
我完全不能够接受自己看到的,我住在一个帐篷里,四面画着奇怪的图案。我看到那似人非人,头是人头,身体却像是马一般,我一直看着,“你在看什么?”
我回过头,眼前的这个人我并不是很熟,只是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唔?”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觉得奇怪。
“我的同伴呢?”我第一个反应就是严寒不在我身边,他在哪里?
“那是说那个高高瘦瘦的家伙!他没事,只是去陪同渔夫们捕鱼了。”还真是新鲜,严寒会打鱼,我还真不知道。
“那我昏睡多久了?”
“一个星期左右了,你还真能睡啊!睡了那么久!”我都睡了那么久了,也不知道怎么搞得,真是怪事。
掀开帘幕,严寒终于回来了。“啊!你终于醒了。”说话的语气像是解脱了一样,貌似我拖累他了。哎……
“我们怎么会在这里的啊?”晕过去的这段时间必定是发生了些事情,不要怀疑。
一连续的叙述,严寒都告诉我了,怪不得昏倒前看到那场战役,原来是争夺地盘的问题,现在这里的统治者是一个叫“姬”的人。
咦?姬~难道是前些日子我在那妓院碰到的……
“对了,我怎么会晕过去的。”
“那得要问你了,你无缘无故的就晕倒了,不知道是不是你身子太弱了的关系,一个大男人的。不过这次还真要得谢谢那个叫姬的家伙,还是他收留了我们。”我一直在想姬这个人,很熟悉的名字,明明知道,却又不敢问。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想我的人生将在这里被改编,我有这种预感,强烈的驱使着我。
我身子并没有完全康复,我在这个帐篷里躺了很久,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没有房屋之类的,后来严寒告诉,他们只是散落的部落而已,刚刚才经过那生死搏斗后的恐惧,但是一切将在那姬的统领下,变得更加富强起来。
我偶尔走出帐篷,看看那烟缕蒙蒙的雾,我有时怀疑,战争可以解决一切。可是我看到了更多的伤者,我看到了他们拚死的鲜血,值得吗?
我眼前只有明月,我眼里比什么都明亮,甚至比水还要清澈,比明月还要透亮。我看清了这里,对这严寒,镇定坚决的说:“我找到了可能,我们留在这里吧!”我不知道当时是被附身还是什么的,总之我的脑袋里是这么想的,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
他没有说话,我倒觉得奇怪,但是没有什么意外的情感……
我在见到他前,我做了个梦……
迷糊中,我仿佛看见了那两个人,我伸手去摸,可是却抓不住。桃花飘落,那样熟悉的情景。
“洛!”一个声音不停的在我心里叫喊着,我看到了那个俊秀的男孩,还是一样的稚嫩,还是一样的喜欢叫我烈哥哥,还是那样的笑容永在,他是谁?我认识他吗?
“啊!~~”一声尖叫后,我匆匆起来,头上都是汗水,我做了个噩梦吗?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洛!”这个词。我很久才睡去,我明明之中知道了,我到底为什么来这。
*
我在夜间醒来,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有一瞬间甚至连自己是谁都糊涂了。
但这时记忆——不是对我此刻所在的地方,而是对我曾经在过,以及原本说不定会在的那些地方的记忆——向我而来,犹如高处伸下的援手,把我拉出这片虚无的泥潭。
回忆的闸门打开了
我把夜的绝大部分时间,用来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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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夕阳特别艳丽,我走出去,看见那红透半边天的夕阳,仿佛有着思绪。
“嘿!”一张清秀俊丽的面孔出现在我面前,我被他吓了一大跳。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位我不认识他,他貌似也不认识我的少年,我有些纳闷,“你认识我吗?”突然我莫名其妙的问出这么一句蠢话。
“嘻嘻!我不认识你,不过我认识这里所有的人。”什么意思啊!意思就是说不认识我过来和我搭讪的咯!
我眼里依然是那红透半边天的夕阳。
“你知道吗?埃及的夕阳特别美。”他也和我看着同样的地方。
原来这里的地名叫埃及,奇怪的名字。“为什么?”我茫然的问道。
“没有为什么,是因为……”他指着自己的心脏位置,我并不了解他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单纯的觉得那夕阳很美而已。
“不明白……”我坐在一旁,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越来越想睡觉,眼皮好重,好重
“对了,大哥哥叫什么名字?”他很天真的样子,盯着我看。
“新宇烈,你呢?”作为交换条件,当然也应该知道对方的名字咯!
“我没有父母,他们都叫我‘洛’,我可以叫你烈哥哥伐?”
我们都是天涯沦落人,我也失去过亲人。“不要介怀啦!!!~其实也没什么的,反正我从小到大也不知道他们是啥样,无所谓了都。”我看见他还笑嘻嘻的,不禁自责起刚才对他的冷漠。
“那你以后叫我烈哥哥吧!”终于,我那乌云密布的脸显出那微弱的曙光。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倒很像,可是性格却是截然不同的人,一个热情,一个却是个喜欢孤独的人。我们喜欢吃同一种水果,喜欢同一种植物,都喜欢看着夕阳,那次我们坐在苏伊士运河边,谈了很久很久……
可能是因为身世的缘故,对他有点亲切,也有点同情。
洛,一个背负着埃及命运的人,一个紧系着这一族的命运,可以预测埃及未来的预知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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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温室里的花朵,被他们照顾着,我一直以来都是被人服侍着,可惜,我没有机会去过埃及以外的地方,我想离开这里,我不是那么较弱的身体,我不需要任何人去保护我,因为我自己有能力自己保护自己,你们只是需要我的能力而以,为什么我一定要被你们照顾的“无微不至”,为什么我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到处走,为什么我总在你们的视线底下,为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和他那么投缘,可能是因为身世的关系,可能也是因为同样喜欢夕阳的关系,我很享受夕阳照射在身上的感觉,很舒服,是在那阴暗处感受不到的,我紧紧一个月只能出来两次,每次出来我都回来看夕阳,我总是奢望着这一刻能够停止,让时间永远停留在那一刻让我有着清新空气,自由空间的自我环境里,可惜这一切都来的太短暂,一切的所有只是近黄昏而已,唯有那些稀少的记忆才能维持我活到现在